二的时候,家里破产,**夫妇无法接受事实选择****,徒留下了江鹤景面对高额的债款。
那时候的江鹤景才刚满十九岁,突然从云端跌落,他整个人阴郁得可怕,身上没有一丝求生的**。
是我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陪他走出阴霾,一步步东山再起。
大学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我不光要将生活费掰成两半用,还得无时无刻地照顾着江鹤景脆弱的情绪,陪他四处走动凑钱。
历时五年,在彻底还清父母留下的负债的那天,江鹤景向我求婚了。
在三两好友的见证下,他拿着廉价的莫桑石戒指给我戴上,抱着我痛哭流涕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我,努力给我更好的生活。
他说我陪他吃了这么多苦,如果他不对我好,那他就不得好死。
他明明说的会保护好我,可是却没有守好诺言,短暂地爱了我十年,就转身去做别人的英雄了。
所以说,爱人说的话只在爱的时候作数。
我自嘲地笑了笑。
男人的话果真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果篮放在了床边。
听到响动的我一抬头,就撞到了一双深色的眼眸里。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知宁。”
2.
来的人是我爸战友的儿子顾思尧。
我的......小尧哥哥。
此时顾思尧绷着脸,想刻意做出冷酷的样子来,可是在看到我泪意汹涌的瞬间,他俊朗的面容瞬间浮上了慌张。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着眼泪。
“别哭别哭,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别怕,我来给你撑腰了。”
感受到他胸膛里坚实的心跳,我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下来。
“小尧哥哥,我后悔了。”
“我不该选江鹤景的,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