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幸好他反应灵敏一下子把车刹住了,尽管有几个乘客摔的不轻,在明了原委后都连称万幸!居然没有责怪这个忽视车辆保养的司机,想想:如果没刹住车后果是什么?你就会同意他们的宽容。
所以当我走进黑山客栈的时候,不仅是为了吃饭而且要准备住这里,铁定明天才会有车。
肥壮的老板娘看见我就笑:“杨采花,又来了?来了来了,弄点吃的。又是回锅肉,黄瓜汤?是滴是滴。”老板娘朝里面一个瘦高小孩瞄了一眼说:“他也进黑山,也来迟了。”
老板娘去做菜去了,在灶台上弄的铛铛有声。我看了那个要进黑山的小孩几眼,一看不认识二看还是不认识。黑山方圆一百多平方公里,就两百多口人,任意拉两个出来都有亲戚关系,怎么还会有我不认识的小孩?年轻人在专心的看足球比赛,电视台直播的四川全兴队的比赛。我对他说:“嘿!你好!你也进黑山啊?”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没有答话,回头继续看他的比赛去了。
我不愿再问了,人家不理我这个且不说,我还发现他看人的眼光怪怪的,有点象爱克斯光的感觉。我读过一些医书,象他的眼神很象中医书上说的情志异常。并且他面色苍白瘦削,一付忧郁的样子。虽然很帅,多半是个病人,再问,冒了火拿凳子砸我那可怎么办?
无聊,便拿出手**王大的电话。自己也知道此举纯说徒劳,此时王大应该早已在深山的家里了,那里没有信号。王大是黑山的居民,是我的朋友,经营着一辆客货车,他上午出山,下午进山。这趟来迟了,要等第二天才能搭上王大的车进山。老板**饭还没做好,所以无聊之下拔打王大的电话,根本没有想过会打通,但我惊奇的发现电话居然通了。
王大沙哑的公鸭嗓音显得很兴奋:“杨采花,在哪儿?是不是旅馆里头?等倒,一个钟头就到。”他知道我给他打电话,十回有九回是在离他不到二十公里的距离上,是要进山才喊他,很功利的。我说:“你还没有回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