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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夕林玉芳的小说三爷,你的小野猫又跑路了小说阅读

温暖的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夜色。梁景景搀扶着夏乔夕进房间坐下,看到她满头大汗,很是担心:“你还好吗?”“我应该是中药了。”夏乔夕很难受,身体仿佛藏了一团火无处发泄。“景景,我要麻烦你了,对不起。”夏乔夕很担心厉家的人会到这边来,可她已经没有别的信得过的人选了。“放心吧,我跟老板关系还不错,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在这边休息着,我去帮你找医生过来。”梁景景道:“刚好有个医生过来这边喝酒的!”夏乔夕点了点头,梁景景出去找医生了。梁景景前脚离开房间,后脚就有个男人偷偷摸摸溜进房间里。“小梁~小梁~”男人走进房间里,带着浑身的酒气。夏乔夕很是害怕,顺手抓起桌上的面具戴上:“你是谁,出去!”“你是谁啊?”男人垂涎的目光上下扫量夏乔夕火辣的身材,伸出舌头舔了舔香肠嘴,那双色眯...

主角:夏乔夕林玉芳   更新:2024-11-26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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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乔夕林玉芳的其他类型小说《夏乔夕林玉芳的小说三爷,你的小野猫又跑路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温暖的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色。梁景景搀扶着夏乔夕进房间坐下,看到她满头大汗,很是担心:“你还好吗?”“我应该是中药了。”夏乔夕很难受,身体仿佛藏了一团火无处发泄。“景景,我要麻烦你了,对不起。”夏乔夕很担心厉家的人会到这边来,可她已经没有别的信得过的人选了。“放心吧,我跟老板关系还不错,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在这边休息着,我去帮你找医生过来。”梁景景道:“刚好有个医生过来这边喝酒的!”夏乔夕点了点头,梁景景出去找医生了。梁景景前脚离开房间,后脚就有个男人偷偷摸摸溜进房间里。“小梁~小梁~”男人走进房间里,带着浑身的酒气。夏乔夕很是害怕,顺手抓起桌上的面具戴上:“你是谁,出去!”“你是谁啊?”男人垂涎的目光上下扫量夏乔夕火辣的身材,伸出舌头舔了舔香肠嘴,那双色眯...

《夏乔夕林玉芳的小说三爷,你的小野猫又跑路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夜色。

梁景景搀扶着夏乔夕进房间坐下,看到她满头大汗,很是担心:“你还好吗?”

“我应该是中药了。”夏乔夕很难受,身体仿佛藏了一团火无处发泄。

“景景,我要麻烦你了,对不起。”夏乔夕很担心厉家的人会到这边来,可她已经没有别的信得过的人选了。

“放心吧,我跟老板关系还不错,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在这边休息着,我去帮你找医生过来。”梁景景道:“刚好有个医生过来这边喝酒的!”

夏乔夕点了点头,梁景景出去找医生了。

梁景景前脚离开房间,后脚就有个男人偷偷摸摸溜进房间里。

“小梁~小梁~”男人走进房间里,带着浑身的酒气。

夏乔夕很是害怕,顺手抓起桌上的面具戴上:“你是谁,出去!”

“你是谁啊?”男人垂涎的目光上下扫量夏乔夕火辣的身材,伸出舌头舔了舔香肠嘴,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黏胶似的。

“你是小梁的朋友吧?没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天。”

跟这种色胚聊天,只会聊到床上去!

夏乔夕瞄准门口就起跑,男人意识到,立马张开手臂围上去,夏乔夕吓得夺门而出,一路狂奔。

男人酒醉失志,追上去,抓住了夏乔夕。

“美女,你别走啊,你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不要拒绝,我在这边关系不错的。”

“放开我!”挣扎间,夏乔夕挥手打了男人一巴掌,这一巴掌很重,男人怒了,一把薅住夏乔夕的头发,夏乔夕咬住男人的手腕,男人不得不松开手,夏乔夕转身狂奔。

男人露出阴险的笑容,他在这种场合里做了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夏乔夕是中了催情药之类的呢。根本不用怎么追,等到药性全部发作,女人就会哭着来求你要她。男人脸上布满猥琐笑意,夏乔夕在前面艰难的跑,他在后面猥琐的笑着跟着,完全没有任何焦急,这种落差无形中加剧了夏乔夕心里的绝望感。

咬破自己的手腕来保持清醒,拐弯的时候撞上了一堵肉墙,她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臂:“先生,帮我报警!”

含泪眸子仰起来时,夏乔夕浑身发颤,是他!

怎么会这么凑巧?厉锦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来抓她的?

夏乔夕浑身细胞都在颤抖,低下头颤颤巍巍的想要绕过男人跑掉,两条健硕的男性手臂扣住她的细腰禁锢在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像一张巨网笼罩而来。

“滚开!”夏乔夕咬着嘴唇,强行挽留身体里的理智。

“上次不打招呼就跑掉,让我找得挺麻烦。”厉锦霆没想到睡了他的女人会在这种时机出现,依旧是戴着面具,依旧是被人追赶,依旧是一头撞到他怀抱里,只不过这次,认出他来了,多了一句滚开。

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夏乔夕听着男人这么危险的语气,明摆着是介意上次的事情要找她算账,心里更慌了,动来动去的挣扎,换来更紧致的束缚,男人搂住她的腰肢往身上一提,两人的身体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甚至连他灼热的体温都能隔着布料汹涌传递过来,夏乔夕心慌意乱,心脏随时都要下一秒跳出来似的,这样还不止,男人下一秒就低头凑过来,埋在纤细的脖颈处吸了一口,低沉邪魅的嗓音撼动夏乔夕的神经:“你身上的香味,我记得很清楚!”

“呵呵,这种香水满大街都是,难道全世界的用这种香水的女人都是你睡过的?那你还真是一匹种马。”夏乔夕气得脑子坏掉了意气用事,但她真的很害怕,一害怕就乱了分寸。

男人眸色一冷,幽黑眼眸内瞬间卷起黑色风暴透着暴戾,双臂一动把夏乔夕推出去。

夏乔夕往前趔趄,男人追了上来,猥琐地张开手臂,夏乔夕吓得掉头跑,男人身形往旁边微动,夏乔夕重新扑回男人的怀里!

厉锦霆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玩味的语气特别暧昧:“怎么滚回来了?”

“死变态!”夏乔夕咬住唇瓣,含泪的水眸泛起一层委屈的水光,倔强地瞪着这个可恶的男人,果然是变态,大变态!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种大变态,夏乔夕觉得恶心至极,眼神当中加了浓郁的仇恨。

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来看自己,厉锦霆觉得挺有趣的,好久没见人这么不知死活了,体内的一些残忍暴戾的因子蠢蠢欲动,深沉的眼神仿佛隐藏着野兽,夏乔夕心头一骇,吓得不敢再看男人那要吃人的眼神,想退出怀抱,却没有机会了!

眼看那些人就要上来,夏乔夕急得掉眼泪:“你混蛋!快点放我走!”

她快要不行了,咬着嘴唇浑身颤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不过是想逃命,不想被玷污,为什么这样都不行?

短短的几分钟里,夏乔夕从希望经历到了绝望。

“你傻吗?我这么大个跟你有肌肤之亲的人在你面前,你不求救。”她的眼泪让他一时间心情复杂,深邃眸光扫过那刻意咬住的唇瓣微微一暗,把手指塞进她的嘴巴里卡住,不让她继续咬自己。

夏乔夕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咬着他的手指哽咽地发出含糊的声音,内容是喊他救命还顺带骂他王八蛋,厉锦霆都气笑了:“若不是瞧着喜欢,我可不会留你活过明天。”

“混蛋。”夏乔夕很气,但她连骂他都没有力气虚弱至极,更是抵挡不住药性的侵蚀,眼皮沉沉地合上。

低头看了眼已经昏迷趴在怀里的女人,面具遮挡住了她的上半脸,但看得出来鼻梁很优越,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十分具备诱惑力,厉锦霆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只热情似火的小野猫魅力四射,狠狠拨弄他的心弦!

上次醒来你已经绝情离开,那他就顺应天命。

这次你自投罗网重新入怀,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你走了。

厉锦霆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手掌摸到女孩的膝盖窝将人打横抱起,欲走时那人追上来要人,好不客气,但看到厉锦霆那张脸瞬间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三叔,你又是怎么看得出来这个小孩不是小偷的呀!”夏乔夕问道。

她之所以能看得出来,是通过小孩的衣服、抢东西时的动作和身上的气味判断出来的,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所以她很容易就辨认出来。

“用眼睛看。”厉锦霆淡淡道,深邃的眼神看不到任何真实情绪,就像两片汪洋,永远翻不出海底的风浪。

夏乔夕渐渐也习惯他这种懒得过多解释的性子了, 说:“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小偷,只是一时间冲动,那为什么看不出来我的心意呢三叔?!”

听到这话,厉锦霆突然停下来,给她一锤定音:“你和那个小孩不一样。”

夏乔夕:“……我觉得你就是对我有偏见!”

“人活着带有偏见很正常。”

“……”

夏乔夕那叫一个心塞,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偏见是正常的了呢, 咬了咬嘴唇,不服道:“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或者说,三叔,你对美女也是带着偏见的?”

厉锦霆何等聪明,停下脚步回头审视她,“你这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在映射我?”

“不敢不敢,就是……”夏乔夕脑内突然灵光一闪,把厉锦霆刚才说的那话在脑子里转了遍,眸子迸射出明亮的光芒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厉锦霆,“那我是不是有机会努力让你不带偏见呢?”

对着这双眼睛,厉锦霆的心口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重新像被刀插进去,厉锦霆瞬间变了神色,脸庞冷若冰霜,转身大步离开,身上弥散开一股恐怖阴沉的气息。

夏乔夕:“……”

在她是夕颜的时候,都没发现这个人有这么变幻莫测,喜怒无常!

唉!

她也不敢问,也不敢说,甚至一路上都不敢超过他,像只闷屁虫一样远远地跟在后面。

好好睡觉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夏乔夕的气色更好了,吃饭的时候她问厉金:“是什么医生这么厉害?”

“这个你要问先生,是先生找来的医生。”说着,厉金转头看向闻言就变成鹌鹑的夏乔夕,年轻俊美的脸庞上挂起邪魅的笑容,“不敢去问?”

夏乔夕很没出息地点点头,看了独桌吃饭的厉锦霆一眼,小声对厉金说:“昨天晚上我好像惹三叔不开心了。”

话音刚落下,夏乔夕就感觉到右边有两束犀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脑袋上,扭头一看,厉木的眼神冷如刀刃,盯着夏乔夕很是不满,说:“昨晚不是厉金在照顾你?”

听着这种恶婆婆般的口吻,夏乔夕偏不想给他解释清楚,说:“对啊,可你猜猜我为什么又和三叔在一起了呢,你有胆子你就去问三叔呗。”

“哇哦,你胆子变大了。”厉金对她竖起大拇指,头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怼自己的哥哥,连他这个亲弟弟一直都只有被怼的份,夏乔夕这趟是把病治好的同时胆子长毛了?

厉金拾起茶杯抿了清晨第一口清茶,洗耳倾听地等着看两人对仗。

“哼,还是那句话,不要惹麻烦,别怪我没提醒你。”厉木的语气很是冷漠。

“呵呵。”夏乔夕摇摇头,“有些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不拿去砌城墙真是可惜了。”

吃完早餐,四人上山。

有一条盘山公路通往半山腰,但也止于半山腰,之后的路就要靠人自己行走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看到炊烟和房子。

厉金前去敲门,很快,有人打开门,里面的人视线越过厉金看向厉锦霆,眸子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语气含着几分惊喜地说:“这么巧啊,你们是来找我爸爸看病的吗?”

厉锦霆没想到这位女医生竟然和想要寻找的医生有关系,微微惊诧后颔首,沉声道:“我是来找符医生的。”

“我爸爸就叫做符天海,你们进来吧。”女人把大门完全敞开,欢迎他们。

夏乔夕悄然走到厉锦霆身边,“三叔,你认识这位小姐吗?”

厉锦霆:“你以为昨晚是谁给你看的病?”

“原来是她。”夏乔夕直呼有缘。

“我该怎么称呼你?”放行李在客厅门口时,厉金问。

“我叫符若水。”话音刚落,客厅里便有一道声音由远及近:“若水,是谁来了?”

“爸爸,是来找你看病的。”符若水走进客厅,扶着一个穿着大褂看上去年龄有六七十的男人出来,男人通身淡泊缥缈的气质,宛如久居深山的隐士高人。

这就是符天海,当年给夏乔夕妈妈看过病,这么多年过去,他身上还是有当年的影子,夏乔夕都认得出来。

符天海看着别人时脸色还算平静,目光聚集到厉锦霆身上的时候,徒然变得锋利无比,满眼透着怒火。

收回视线,付天海沉声说:“谁要看病?”

“符医生,是我三叔。”夏乔夕说道,“您还记得我妈妈吗?她有头疾,你教了我怎么帮她按摩缓解头疼。”

符若水笑了笑,说:“这都很久远了吧,我爸爸可能忘记了。”

“这倒没忘记,你脸上的疤还是和小时候那样,怎么都没做手术去掉?”符天海一眼就认出夏乔夕来了。

夏乔夕抿抿唇,牵起一抹苦笑说:“留着也不是一件坏事。”

“还不够坏?”符天海挥挥手,说:“你可以留下来,其他人走吧,我不看病。”

“符医生,我能知道理由吗?你刚才还问谁找你看病的。”厉锦霆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么多年,头疾折磨得他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别人轻易能做到的安眠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吃多安眠药,又会让身体有其他反应,导致其他情况加剧。

这一切,他都不想再忍受!

“因为我不给厉家的人看病。”符天海冷冷扫了厉锦霆一眼,带着厌恶的口吻沉声道。

厉锦霆的眉峰微微蹙起,“你和厉家有什么恩怨?”说完,视线往夏乔夕的方向偏了下,夏乔夕尴尬不已。

“哼,恩怨可多了,所以你识相的话,就给我滚蛋。”符天海的语气越发不给面子,越发的简单粗暴。


“没想到你真的还躲在酒店里,知道昨天晚上我妈被你害得有多惨吗?现在她还在医院给黄总道歉呢,你跟我去医院!”刚走到前厅,一个身影冲到面前吓了她一跳,潋滟清纯的眸子抬起,看到来人,夏乔夕剪水的眸子瞬间冷如刀刃。

夏乔夕避开女孩伸过来的手,语气冰冷道:“夏姗姗,昨天晚上你们母女俩对我做了什么我会狠狠记住的,让我戴着面具欺骗黄总,你觉得你妈能逃得掉?”

夏乔夕一把撩起头发,左边的一大块红斑吓得夏姗姗倒退几步,平时她用刘海掩饰着相貌看上去清丽纯净,但这抹红斑会让她瞬间从一个天仙变成丑女。

小时候,她就经常因为这个,被夏姗姗捉弄,被同学嘲笑、孤立!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过去!否则有你好受的!你不想想你妈妈的情况吗?你妈妈的医药费可是我妈在负责!”夏姗姗恶狠狠地威胁道。

夏乔夕目光一紧,透着点点幽蓝的瞳眸闪过一抹阴鸷:“可我就是长得丑,黄总看不上!”

这里很多人,她们的声音也不小,已经有不少人好奇地看过来。

夏姗姗是夏家的名媛,出身高贵,要是被人看到跟这么个丑八怪在一起,怕是要被说粗俗了。

要不是因为妈妈,她才不想跟丑八怪离得这么近距离呢!

“你跟我过来!”夏姗姗把夏乔夕拖到旁边的露天花园,把一个舞会面具砸到夏乔夕的头上,漠不关心的道:“给我戴上,去跟黄总好好道歉,否则你妈下个月就停药!听说精神病人要么一直吃药,要么就不吃药,如果吃一会儿停一会儿,病情会更加复杂,会发疯把自己折磨死的对吧?”

“好,我去见黄总。”夏乔夕动作笨拙地戴上面具。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穷鬼不懂就别给我乱扣!”担心她弄坏面具,夏姗姗不耐烦地上前要抢过来,被面具弄得无措的女孩猛然间抬头,阴鸷的眸光冷得令人心惊!夏姗姗心头猛地一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掐住脖子一路拖走。

这只手很细,却很有力量,把夏姗姗掐得花容失色。

夏乔夕掐着夏姗姗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夏姗姗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到旁边的喷泉池里面。

“啊……夏乔夕你疯了吗!”夏姗姗不敢相信地尖叫。

“我就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你们满意了吗?我妈妈是疯子,我自然也是个小疯子,以前我忍你不是因为我怕你,真以为我会像个傻子一样任由你们欺负吗?”

这些年里,因为妈妈的病情没有好转,她不能跟这些人对着干,他们骂她打她让她做苦力她都忍了。

他们把她当小丑一样戏耍,当奴隶一样虐待,可她本应该是夏家的大小姐……

“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的每一份痛苦,我都会加倍还回去。”这么多年被欺凌的画面从心头闪过,夏乔夕咬牙加重手中的力气。

夏姗姗的头长期泡在水里喘不过气,已经快要窒息,她怕自己死掉,嚎啕大哭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呜呜,你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

“你没错,你夏千金有什么错呢,全天下有错你都没错。”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

坏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说自己错了,夏乔夕又怎么可能相信?准备换点花样的时候,很不合时宜的,夏乔夕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再这么作威作福我直接跟你同归于尽,不信就试试,我烂命一条,拿你垫底不用思考的!”

一脚把夏姗姗踹进喷泉里,夏乔夕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朝酒店大门口走。

夏姗姗像只落汤鸡一样从喷泉池里爬出来,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咬着红唇目光恶毒地望着夏乔夕消失的方向,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让你下地狱!”

夏乔夕拦了辆出租车,在车上接通电话:“廖叔叔,您是不是到了?”

“对,我已经从机场出来,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嗯!不过我要先回家要通行证!”

夏乔夕回到了夏家,去找夏老夫人要精神病院的通行证,她八岁的时候妈妈被确诊为精神病,被关进了医院里,她要想去探望,就要经过夏老夫人的同意。

然而这次,夏老夫人直接拒绝了。

“你妈得的是重度精神病,已经病入膏肓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你还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医生给她看病做什么,你是她亲生的吗,你是不想她好了是吧?”

夏乔夕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说道:“医院里的那些医生根本没有办法帮我妈妈治病,我请的医生是很专业的,他是很专业的心理医生,老夫人,您让我带他过去好不好,只要我妈妈的病情好了,我们就不用每个月都花这么多钱,我会感激您的。”

夏乔夕倔强地握住了拳头,大脑飞快转动着,不对,今天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以往按照她这么伏低做小的样子,老太婆早就施舍她去看妈妈了。

“野丫头,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你妈是我夏家的媳妇,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没有妈事小,我夏家这个时候举办葬礼事大,我说你在外面野就算了,还想联合外人来祸害你妈?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老太婆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夏乔夕把指甲嵌入手心里,忍住愤怒心平气和地问:“那您有什么要求吗?要我做什么您才愿意让我去看我妈妈?”

就等她这句话的夏老夫人闻言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怜悯地看着夏乔夕:“你答应嫁给厉家的四少爷,我就让你去看你妈妈,顺便会考虑让你请的那个医生也去见见你妈妈。”

夏乔夕的心口一震。

厉家四少是个傻子,听说心智宛若三岁小孩,就不是个男人!


“哟,刚才你不是说除了跳舞不做别的吗?我陆子航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少的手把梁景景搂得更紧了。

梁景景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很无助,夏乔夕能感受得到......

“先生,白虎现在昏迷不醒,我需要将它们送到医院里。”兽医满头冷汗地说道,恶狠狠地瞪了夏乔夕两眼,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至于被连累?

白虎没命,他的职业生涯也将会终止!

厉锦霆微微颔首,允许了,单手拽着夏乔夕的衣领拖走。

就这么被他毫无尊严地拖着,仿佛一只脏兮兮的布娃娃,夏乔夕心里堆满羞耻,但无力反抗,刚才被掠夺了空气,就算现在呼吸得到了自由,也依然觉得那只手还钳在喉咙上,被异物封堵着的难受一直都在。

“如果我的老虎出事,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面度过。”

男人危险的宣告仿佛死神的镰刀架在头顶,夏乔夕浑身打颤,瞳眸惊恐地扩大。

她不能坐牢,坐牢了,妈妈这辈子都只能待在精神病院里,她会很痛苦的。

“三叔,对不起。”

她满怀愧意的声音,被风送到厉锦霆耳朵里,紧跟着,娇小的身影打开车门。

“天,她跳车了。”兽医惊叫,这么快的车速还敢跳车,这女人的胆子可真大。

的确大,大到厉锦霆也没有设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认识到这个女人就像一颗手雷,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能自己炸了。

透过后视镜,看到那娇小的身影熟练地在地上滚动,最终似乎是毫发无伤地爬起来,厉锦霆的眉宇刹那间爆发出磅礴的凌厉,车掉头追了上去。

看到突然转头的车,夏乔夕身体里的血液冰住了似的,两条腿失去知觉凭借本能地往反方向逃跑,但最终两条腿的人还是跑不过四条腿的交通工具。

“你还敢跑。”厉锦霆亲自下车,大长腿危险地朝着她迈去。

“三叔,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坐牢,我妈妈还需要我的照顾,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的。”

夏乔夕不停后退,看到男人加快步伐过来时她猛地转身,却不料拦着她的护栏松掉,本该从桥边逃走的人就这么从桥栏翻了下去。

“啊!”

夏乔夕发出惊恐的尖叫。

那么多桥栏,偏偏她靠着的那个是坏掉的,厉锦霆加速过来就是发现了这点,并不是想逼她后退。

知道这一切都晚了,她不知道这幽深的江水里,会不会有致命的东西等待着自己。

夏乔夕深呼吸,闭上眼,平静下来之后,噗通掉进了江里。

她不习水性,水压涌过来时,浑身陷入窒息的难受里,原来被淹死的人死前竟然是这么痛苦,夏乔夕体会到了,惊慌地把手抬起来,就算是死,也要挣扎过才行。

更何况,她根本不想死。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啊。”黑茫茫的世界里,她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话,但身体无法掌控地不断下沉,下沉,越到下面,水压就越厉害,夏乔夕不知所措,一股要七窍流血的难受在身体里膨胀,扩大,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也正是这口气,剥夺了她生存的唯一机会,江水绵绵不绝涌入口鼻,两眼一黑,无力再挣扎一下,比刚才还快速地沉了下去,她带来的稀少水泡孤独地往上浮动着。

一片水纹冲来,水泡碎成泡影,一只手拽住下沉的身体,往上拉。

哗啦——

男人从水底冒出来,把人送到船只上,船上的渔民送了两条浴巾过来。

“谢谢。”厉锦霆把一件放在夏乔夕身上盖着,一件用来擦自己的头发。

渔民是亲眼目睹两人相继从桥上跳下来的,显然是女的不想活,男的想活,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于是送来一壶热茶之后,就离开了甲板。

“咳咳……”夏乔夕迷迷糊糊地醒来,嗓子好像被人割断似的难受,模糊的视线里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她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似的。

自己不是被淹死了么,怎么不在水里了?难道这么快到天堂了?

天堂……怎么像是一艘船?

身体的难受消除了些许,夏乔夕两手撑着甲板缓缓坐起,眨了眨眸子,视线顿时清明了几分,自下而上地将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人看清楚,夏乔夕吓得连连后退想逃,却逃不掉地被他抓小鸡一样拎在手里。

“还跑?”厉锦霆咬牙蹦出俩字,这女的病没好落了一趟水醒来反应还能这么快,还真是出乎意料。

“三叔,我真的不能去坐牢,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老虎的。”夏乔夕要哭了,想挣扎挣扎不了,想逃跑逃跑不了。

“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难道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你这个道理?”

“我……我……”夏乔夕咬住唇瓣,湿漉漉的睫毛沮丧地垂下。

滋滋滋……

就在这时,厉锦霆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他这才敛眉掏出来接听,夏乔夕隐隐听到一点,兽医说白虎没事,之所以晕倒大概是因为一下子吃得太猛,噎住了,这俩估计从小没缺过吃的,第一次噎,没适应,就晕过去了。

“太好了!”夏乔夕喜极而泣,自己这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厉锦霆淡淡扫了她一眼,“跟我回去。”

见他没再说送去监狱,夏乔夕立马乖乖地跟着了。

兽医把车开到路边来接他们,笼子里面的白虎现在精神变得很好,眼睛炯炯有神,看到厉锦霆过来,还特地都站起来看着厉锦霆。

“看到你们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夏乔夕伸手进笼子里抚摸白虎的头,白虎低头任由她触碰着,这一幕落入别人手里或许不是什么事儿,但在厉锦霆眼里很诧异。

因为这两只白虎之前除了他,都不亲近其他人,更别提让摸头。

老虎的头不是谁都敢摸,也不是谁都能摸。

而夏乔夕不但敢摸,还摸得很肆无忌惮,照顾了白虎半年的兽医,都不敢这么放肆地对白虎。

看着白虎像小朋友一样被夏乔夕摸着,兽医眼里升起羡慕的小星星,“这位小姐,你以前从事过驯兽师这类技能吗?”

“没有呀,我刚出生的时候是喝动物的奶长大的,一连喝了五年,其中最多的就是老虎奶。”夏乔夕一语既出,震惊旁人。

兽医相信但又觉得很不可信,“老虎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山头就有的,你从小吃老虎的奶,在动物园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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