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世韫江暖的其他类型小说《谢世韫江暖的小说全家白眼狼,重生归来养废他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青琉落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在回青竹院的路上,侍女春雨忍不住开口道:“少夫人,从嫁妆里拿出来做贺礼,万一日后被江家那边看到,怕是会有闲话吧!”“我的嫁妆,便由我自己支配,如今我是崔家两个孩子的母亲,这礼总不能轻的。”“事态从急,若是再去买件什么,也怕不合心意,就这样吧!”春雨跟秋霜都是上辈子被早早送出去的,前世她没在意,还当自己是为二人寻了后半辈子的依靠。现在想来,自己的左右手被陆家人一点点地排挤出去,最后她身边孤零零的,一个可靠的人也没有。目前她暂且也不想让两人知道自己要脱离陆家的事情,她们知道了是会心疼自己的啊!“少夫人,是行舟少爷。”春雨低声道,“我们要避开吗?”江暖抬眼一眼,前面走来的正是小叔子陆行舟。她不由低声笑了笑,陆行舟啊,这个明知道陆家上下沆...
《谢世韫江暖的小说全家白眼狼,重生归来养废他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走在回青竹院的路上,侍女春雨忍不住开口道:
“少夫人,从嫁妆里拿出来做贺礼,万一日后被江家那边看到,怕是会有闲话吧!”
“我的嫁妆,便由我自己支配,如今我是崔家两个孩子的母亲,这礼总不能轻的。”
“事态从急,若是再去买件什么,也怕不合心意,就这样吧!”
春雨跟秋霜都是上辈子被早早送出去的,前世她没在意,还当自己是为二人寻了后半辈子的依靠。
现在想来,自己的左右手被陆家人一点点地排挤出去,最后她身边孤零零的,一个可靠的人也没有。
目前她暂且也不想让两人知道自己要脱离陆家的事情,她们知道了是会心疼自己的啊!
“少夫人,是行舟少爷。”春雨低声道,“我们要避开吗?”
江暖抬眼一眼,前面走来的正是小叔子陆行舟。
她不由低声笑了笑,陆行舟啊,这个明知道陆家上下沆瀣一气,却不言不语。
而等他考取功名,就远离了陆家,远离陆家的不体面跟阴暗算计,他可真会独善其身啊!
就是这辈子,若没有她的资助,没有江家的运转,陆行舟还能将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吗?
缓步上前,江暖与陆行舟照了面。
“大嫂。”陆行舟率先开了口。
“嗯。”江暖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受着她的恩惠,靠着她江家的打点,会试时排在最好的位子,中进士后,又靠江家运作,才能去江南富庶之地做县令。
而他却看着她被算计,被蒙骗,被这陆家一滩烂泥缠的无法脱身?
“小叔啊,不知你可认识篱篱同知安的生母是谁,我如今虽为他们的母亲,但是不知他们之前是何等脾性,才几日,我与篱篱就起了冲突,哎,都说后母难为,我真是……”
江暖故意开口试探道,便想看看陆行舟是不是还同上辈子那般薄情寡义。
这陆行舟比自己小了两岁,是陆家的遗腹子。当时陆家满门妇孺,老夫人痛定思痛,让陆家弃武从文,只不过大孙子陆逊学识平平,未能中进士,最后还是托了祖上关系,才进了枢密院当个文官。
而陆行舟……可是被陆家寄予厚望的读书人啊!
“大嫂,行舟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关于大哥外室的事情,一无所知、”
陆行舟面色为难般道,“大嫂,恕行舟愚笨。”
看着陆行舟恭谦内敛模样,江暖心下嗤笑,真是薄情的读书人啊!
“那便预祝小叔,早日得偿所愿。”
江暖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就看陆行舟怎么在这陆家的烂摊子里一枝独秀吧!
才回到青竹院,江暖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江暖眉头一皱,是崔氏生的女儿陆宝依低声在抽泣。
“这是怎么了?”
江暖皱眉,说来同是嫡出,陆长意骄纵跋扈,而陆宝依,却是胆怯柔弱。
想起上辈子自己听到的,她有些怀疑陆宝依的出生,都是陆逊跟沈安安设计好的。
可怜崔氏,到死也不知道拼命生下的女儿,却为陆长意做了嫁衣。
“回少夫人话,长意少爷同小姐因为万花筒起了争执,小姐被推到,所以……”
伺候陆宝依的侍女桂喜神色无奈说道。
陆宝依……这孩子倒是让人心疼的。
上辈子也就这小姑娘真真切切叫了自己几年母亲。
可惜这孩子在八岁的时候,摔进了水池中溺亡了。
“宝依,不哭了,娘再给你其他好玩了吧!”
低声抽泣的小姑娘抿着唇,努力憋回眼泪,却还是怯怯地看了眼江暖,躲在桂喜的身后。
“没关系,以后母亲多陪陪你好不好?”
江暖低声哄道,正好她准备去江家一趟。
“要不要跟娘去江家?宝依这么乖巧,大家都很喜欢呢?”
小姑娘在江暖鼓励的眼神中,又看了看桂喜,最后怯生生地唤了声娘亲,小跑地上前抱住了江暖。
抱着陆宝依小小的身子,江暖心中唏嘘,四岁的孩子啊,怎么会不想要娘亲呢?
江暖带着陆宝依去往江家,她本该早早就去看看爹娘的,但是又怕自己情绪激动,让爹娘担忧。
重回一世,她最重要的还是让江家远离祸端,那些什么皇子,都滚一边去吧!
马车行至中街,江暖也便是随意般往外一看,顿时愣住。
“停车,春雨,马车停下。”
她看到了沈安安,妇人打扮,月白衣裙,带着侍女盈盈而立的沈安安!
江暖只觉一口憋屈堵在胸前,郁结的厉害。
上辈子,沈安安是在陆长意十岁生辰后来了陆家。
彼时她教养几个孩子都已经六年,又困于陆家内务,心力交瘁。
听陆逊说沈安安是他昔日夫子之女,因无法生育而被夫家休弃,但家中已无亲人,只能求陆家收留时,她竟有起了同病相怜之情。
而她上辈子也就跟眼瞎了一样,居然没看出沈安安与几个孩子的面容相似,更没有看出陆逊同沈安安之间的明目张胆的勾搭。
她把自己蹉跎成容颜憔悴的后宅妇人,沈安安却是永远那么一副书卷清朗的如兰模样,她怎么能不恨!
想及往事,江暖只觉怒气直冲脑门,身子也有些气的发抖。
但突然感觉到胸前小小的手掌,江暖不由低头。
她看到了睁着大眼不安又担心看着自己的陆宝依,正用小小的手帮她顺气。
江暖心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宝依真乖。秋霜,看到那个女人了没有,去打探清楚。”
陆逊,沈安安,何必那么遮遮掩掩,她就帮帮他们,有情人怎么能不在一起,当娘的又怎么能对孩子不管不顾呢?
江暖的云表姨是江家远房一个亲戚,只年轻的时候进了宫,成为了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太后薨前,当着皇上的面立下口谕,不仅给了云轻大女官封号,还给了不少田地家产。
“小暖暖,你这院子可真是简朴,与你在江家的时候,差了很多啊!”
江暖看着比自己大了两轮的表姨,亲昵地挽住手臂撒娇。
“云姨,陆家是将门世家,自然不同江家奢华风格。但是,这里有我啊,云姨,我是你最喜欢的小暖暖啊!”
自己这位孑然一身的表姨,有钱有宅子又有田地铺子,还是各家名门争先抢着聘请为自家小姐教礼仪的。这京中世家夫人,叫的上号的表姨都认识。
即便是当今皇上与表姨也能说上几句呢!
“也是,犹记陆大将军出征时,我还站在太后身边为将士们送行呢。”
听出云轻口中的唏嘘,江暖也不点破,自顾拉着云轻介绍自己院子里的人。
“暖暖,怎么回事,你才嫁进陆家半年,就把四个孩子都记在名下了,难道你自己不能生吗?”
等说到孩子们,云轻震惊道,“江家能同意?”
“云姨,两月前,你不在京城吧。”江暖平静说道:“之前我小产,更是伤了身子,大夫说我再也不能有孕了,夫君疼惜我,便让孩子都记在我名下,是保我这陆家少夫人的位子啊!”
云轻瞪大了眼,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找大夫看过?”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接连找了几个大夫瞧过,还请了太医院的黄御医来瞧过,云姨,许是我这辈子都过的太好了吧,月满则亏啊!”
“暖暖!”云轻看着年轻的江暖,心生怜惜。
“云姨,没关系,我这不年轻着呢!”
江暖依旧兴致高道:“云姨,不说那些,哎,你帮我看看,我日常该怎么戴首饰,戴多了怕奢华,戴少了我自己都不习惯呢!”
“行,看看去,前些个我在金玉楼看到一套头面,特别适合你,回头一起去买吧!”
陆逊下值的时候,一回家,就被余氏提点去找江暖。
为了让江暖心甘情愿的掏钱,他回来哭上还买了一点水晶玫瑰露,送了一份去安安那,又拿了一份给江暖。
一进院子,就听到江暖屋中的欢笑声,听着都让陆逊心头一荡。
江暖是富贵汤里泡大的,笑起来又甜,自己当初看上她,除了江家的钱,自然也还有江暖这个人。
只是……有了崔氏之前的事情后,沈安安闹的厉害,她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他是真不能负了沈安安的。
“少夫人,大爷来了。”
外头传来丫环的声音,江暖不由会心一笑。
“陆家大爷回来了,表姨在这就不合适了啊!”
云轻起身,准备避开。
“表姨,都到门口了,那就见一见吧!”
“暖暖……有客在啊!”陆逊迈步进来,看到云轻先是一愣。
“这是我给你带的水晶玫瑰露,这……”
“先放着吧,夫君,这是我表姨,昔日她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
“见过表姨。”陆逊立马恭声道。
“夫君,谢谢你给我带的点心,之前娘说你回来有事同我商量,是掌家的事情吗?”
“身为你的夫人,是该为你执掌内务,打理陆家上下的,那……账本都准备好了吗?”
陆逊神色有些责怪,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个事情合适吗?
“夫君,我表姨可是京中世家,争相抢着要请回家给自家女眷教规矩的,你不是想请王大人,其实,只要我表姨一句话就可以了。”
陆逊当下便是看向云轻。
“想当年,你父亲带兵出征,我还站在太后身后为陆家大军送行。这一别,就是近二十年啊!”
陆逊心中一凛,他自然是没见过云轻的,但这话语一听,就知道云轻的分量了。
“表姨这回是要小住几日吗?暖暖,既然表姨在,其他事情就先放一放。”
“那也行,夫君,那王大人哪里?”
江暖殷切地问道。
“这事不急。”
陆逊同江暖耐心说道,再同云轻作揖,便借故先离开了。
“小暖暖,说吧,这又是图什么呢?”
陆逊一走,云轻就盯着江暖说道,被人利用不爽,但是自己最喜欢的后辈,那当然是忍了,还要帮着。
“云姨,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不想拿私产出来持家,毕竟江家的钱为什么要用到陆家身上呢?”
江暖收敛了神色,有些恹恹道。
她把孙嬷嬷打发去看陆宝依了,春雨去守着门,屋里就留着秋霜一个。
“云姑姑,这陆家欺我们大小姐过甚,大爷在外头养了外室,现在又要我们大小姐拿出私产来补贴呢!”
“秋霜!”江暖低声呵道,“这些事情没必要说的。”
“我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哪管得了大爷养不养外室啊,难道我不能生,还不准别人生吗?”
“暖暖!”云轻震惊,“江家的女儿,难道就这样妄自菲薄?你这气受得住?”
“秋霜,你去外头候着,我与云姨说话,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
江暖吩咐道,继而看向云轻:“云姨,自然是受不住这气的,但是那又怎样,就扯破了脸皮,闹的名声臭了被求休回家吗?男人养个外室,并不会被人说什么不是吗?凭什么,七出之罪都落在我头上?”
“暖暖你?”云轻听了先是一愣,继而两眼放光:“没错,你说的都对,那你请了我来,是准备让我怎么帮你?啧啧,用妻子私产来养家的,说出去也就是脸面的问题,但一个人若是脸面不要了,那也治不了他的。”
“陆家倒是落得这个地步,唏嘘啊!”
“云姨,我只知道,男人养外室,便是传到陛下耳中也不会说什么,放在外面而已,又不打家中妻子的脸。但是若是男人宠妾灭妻,这就不一样了?”
“陆家还有一个明年要春闱的儿子,还有一个在宫中当伴读的女儿,云姨,你说这脸面他们要不要?”
“暖暖!”云轻眼中露出激动神色来,“这样才对,江家的女儿,才不是任人欺负的。”
“事情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即便难堪,也不该是自己,嗯,暖暖,云姨在宫中呆了十几年,用得到云姨的地方你尽管说。”
江暖看着云轻眼中的光彩,不由轻笑,云姨看来还是很怀念宫中的岁月啊!
“奴婢是为少夫人感到不公,翠姨娘该知道分寸的。”
“松香,你也别在我们少夫人面前搬弄是非了,我们少夫人人美心善,不计较这么多。”秋霜挤兑道。
江暖抿嘴一笑,松香有些心急啊!
“松香,夫君身边伺候的人太少了,只要能为夫君开枝散叶的,我都容的。”
江暖这话,被前来的陆逊听到了。
陆逊愣了一下,没让孙嬷嬷通报,径直走了进去。
“暖暖。”
“夫君来了,松香,去将早点拿来,春雨,秋霜,你们去看下几个孩子,今日怎么还不过来?”
江暖看到陆逊,欣喜说道。
是柏翠的温柔乡不够诱人,还是沈安安那不够缱绻,陆逊竟然醒了就过来了?
陆逊看到江暖晶亮眼眸,便将心中猜疑按下。
她一心为自己着想,又接受了沈安安入府,定是不能生育让她有了愧疚吧!
“暖暖,你为何将那沈夫子安排在了晚秋院,那里不是柏翠所居吗?”
“夫君,可是有什么不妥?”江暖抬眼看着陆逊,“我想着离我这院子最近的便是晚秋院了,才安排沈夫子住哪。”
“她那般命苦,我也想着晚秋院若是日后热闹起来,她也不至于冷清。毕竟我的院子住着几个孩子,你也过来的,她虽是夫子也是弃妇,有些不妥的。”
“我也想过安排在母亲院子,左右他们也是旧识,但是又怕她给孩子们启蒙离了远了。若是单独清个院子出来,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加上她一个人,难免孤独,夫君,我有安排错吗?”
江暖把自己要说的都说了,陆逊一时也有些语塞。
也罢,那就在晚秋院吧,就是要把柏翠给管牢了。
“如此,甚好。”
正说着话,几个孩子就过来请安了。
早点也已经布好,江暖开口,自然都是一起用着早点。
“宝依跟长意的夫子已经到了,篱篱,知安,你们想见一见吗?”江暖故意问道。
“一个夫子而已,有什么好见到,宫里的马车马上就要到了,父亲,你也不用去同王尚恩的父亲说什么了,他不会再欺负我了。”
陆逊一愣,眼下事多,他都忘记这事了。
“可是昭阳公主说了什么?”
“不是,是我自己找了其他人帮我。”陆篱篱话语里有些小得意。
江暖一愣,莫不是陆篱篱攀上了太子?
“如此甚好。”陆逊看了眼陆篱篱,倒有些欣慰。
“我不要启蒙夫子,我还小呢,爹爹,母亲,我不要读书,我就要玩!”
姗姗来迟的陆长意推门进来,就是哭喊着抱了陆逊的腿,开始撒泼。
“大爷,少夫人,小少爷,又起晚了。”伺候陆长意的小厮,就是赵嬷嬷的孙子,赵成才。
陆逊眉头一皱,随即看向江暖。
“长意,起来说话。”江暖叹了口气,“你已经四岁了,陆家也是将门之后,身为陆家孩子,可不能如此纨绔。”
“我就不要读书,不要认字,我才四岁,我还小着呢!”
耍起脾气来的陆长意根本就不把江暖放在眼里,坐在地上又哭又闹。
“吵死了,我吃饱了!”
陆篱篱冷着脸站了起来,对这个弟弟,她是一副嫌弃模样,放了筷子,直接走了。
“长意,你先起来吧!”江暖叹了口气,起身去抱陆长意,只是她才碰到陆长意,就被陆长意一脚蹬在肚子上,摔倒在地。
“暖暖!”
“母亲!”
陆逊一惊,立马将江暖扶了起来。
陆知安同陆宝依也是惊呼出声。
江暖摇了摇头,还没说话,闯祸的陆长意是猛然大哭起来。
晚上陆逊的到来,江暖一点也没有意外。
祖母离世,她守孝三年,待出孝期已经二十岁了。江家巨富,虽是皇商,但地位比不上世家。
而陆逊,丧妻的世家公子,虽在京中只是一个枢密院的文官,却有着大将军府的世勋。他丧妻,三十岁的年纪,却也依旧风度翩翩。
在他有预谋的算计下,她动了心,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了陆逊当续弦。
家中有一对陆逊前妻崔氏生的孩子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还有陆篱篱,陆知安两个外室生的孩子也被接进了陆家。
她也是被成亲的喜悦重冲昏了头,想着两个孩子跟四个孩子,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不是吗?
可是,她怀孕,小产到不孕,全部都是算计,就为了让她把两个外室的孩子记在名下啊!
陆家就是满是淤泥的烂坑,她可不想身陷其中了。
“夫人,你今天责罚了篱篱?”
陆逊的开口让江暖思绪回笼。
“不错,夫君是来兴师问罪吗?”江暖冷淡地开口。
“篱篱做出偷窃之事又损坏了皇后娘娘赏赐的玉镯,我若是不罚她,便是进了宫,她也会行差踏错。夫君觉得,我罚错了吗?”
陆逊不由意外,自从江暖小产又不孕之后,她明显沉默了许多。
不过想想,那江家能从普通商贾成为皇商,与宫中贵人也有交情,江家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是温顺乖巧的。
“夫人罚的没错,篱篱昔日无人管教,性子野了些,日后还请夫人严加管束,让篱篱能够走上正道。”
“夫君,我有个问题想请夫君解答。”江暖皱眉道:“篱篱跟知安的生母,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篱篱会有这等不问自取的行径?”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个外室,早就不在了。”
江暖看到陆逊神色有些细微紧张,心中鄙夷,沈安安活的好好的,还等着孩子成材,让她挪位呢!
“若是她还在,我倒真想问问,女子重德,篱篱认我为母亲才两个月,却能做出这等事情,显然是对母不敬,私德有亏;但是知安,得体聪慧,莫非昔日在外面,他们生母,重男轻女?对篱篱不管不顾?”
“夫人言重了,斯人已逝,还请夫人慎言。”
呵,便是说一句都不能,沈安安就那么金贵吗?那养在外头又算个什么?
“夫君倒是给句话,那这些孩子,是否都由我教养?便是做错了,我也能责罚?”
“那是自然的。”陆逊点头道。
“你让知安去修复那皇后的玉镯,是不是有些……知安还是个八岁的孩子。”
“知安虽然才八岁,但是他才思敏捷,夫君,若是可以,我还打算替知安请名师,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少年有成,未来可期;他就像一块璞玉,只要精心打磨,定能成为美玉的。”
陆逊的神色舒缓了下来,显然江暖对儿子的夸赞让他很是舒心。
“那就有劳夫人了。那镯子,交给他修复,也定能锦上添花。”
“夫君,今晚……”江暖看了看天色,故意低眉问道。
“今夜还有些公务,夫人请先歇息,放心,忙完了为夫会过来的。”
江暖有些遗憾道:“那……夫君切莫以身体为重,不要过多劳累。”
上辈子,自己因为陆逊不来她屋中,甚是自责。
但是这辈子,她巴不得离陆逊远远的,他不是要为沈安安守身如玉吗,那她就成全他们!
翌日早上,江暖梳妆整齐,几个孩子都来请安了。
“母亲。”
江暖的视线从几个孩子身上扫过。
陆篱篱眼下发青,一副熬夜模样。
陆知安神色平静,倒是坦然姿态。
崔氏的那一对龙凤胎,儿子陆长意胖乎乎的,女儿陆宝依却是瘦弱的很。
四个孩子都让她管束也才两个月,对于孩子们不甚亲近的样子,江暖并没有太在意。
“知安留一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等到屋里就陆知安同伺候的书童,江暖缓缓说道:“知安,那镯子可送去修复了?”
“回母亲的话,已经送去了金宝轩,母亲放心,做成之后,定看不出一丝破绽。”
“如此便好。”江暖点了点头,“方才见你姐姐,神色憔悴,想来定是挑灯抄那《女诫》,知安,母亲便非与篱篱过不去,你懂吗?”
“母亲是为了让姐姐性子沉稳些,我想姐姐也一定能懂母亲的良苦用心。”
“如此最好,知安,你先回去歇息,稍后我再去看看篱篱,若是写的差不多了,这事便算了,她也该有记性了。”
“儿子告退。”
陆知安走后,江暖便去了陆篱篱屋中。
“母亲。”陆篱篱显然还对昨日江暖的责罚心有不忿,喊得也有些不情不愿。
“如此不情愿,看来你是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娘了。”
江暖也不惯着:“亏知安还为你说好话,又将玉镯送往金宝轩修复,你若是如知安那般懂事,我倒也能省点心。”
陆篱篱的性子,本就有些骄纵,江暖深知她的脾性,故意说道。
“母亲看来,只喜欢弟弟,并不喜欢我。”陆篱篱不耐道。
“我见你神色憔悴,本想免了你抄写之苦,也是知安说,让你写女诫,是让你能性子沉稳些,篱篱,你也让你弟弟失望了!”
江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语般道:“若是就他一人,我也能省很多心吧!”
说完这话,江暖失望般看了看陆篱篱,转身离去,却也看到了陆篱篱眼中的不忿神色。
才回到屋中,下人来报,婆婆余氏,请她过去。
“崔家那边,马上就是老夫人八十大寿,如今长意跟宝依都在你膝下养着,也都唤你一声母亲,江暖,这贺礼,你准备一下吧。”
上辈子也是这事,江暖想着礼不能轻,便自己出钱去买了枚玉如意当贺礼。
重活一次,让她出钱,那就得想想后果了。
“好啊,我的嫁妆中,正好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寿礼,娘放心,我是陆家少夫人,不会让陆家被崔家看轻的。”
那来自南海的珍珠绣成的万寿屏风,昔日曾为人围观。
陆家用新妇的嫁妆拿来给崔家送贺礼,这事闹开的话,丢的就是陆家的脸。
这辈子还想要她来接手亏空的内务,怎么可能呢?
“真的吗,爹,你愿意让我练武了?”
“知安,你八岁了,这个时候才开始练武,会很辛苦的。”
“另外,爹也放话出去了,会替你找个夫子,到时候上门自荐的人,由你自己决定好不好?”
陆知安立马开心起来,都说他读书厉害,但是他想要文武双全的人!
“爹,你放心,我不怕苦,我想要重整陆家,让陆家成为京城名副其实的世家!”
陆知安小小年纪,却有着远大的抱负,陆逊身为父亲,欣慰地笑了。
云轻提点陆瑶,世家贵女出门的装扮,身边侍女该有的人数。
陆瑶回头就向余氏要求添人。
云轻提点陆篱篱,切莫以色侍人,多修内在;但陆篱篱似乎只听得别人对她容貌的赞许。
继陆逊纳妾后过了七日,云轻准备告辞了。
在陆家埋了一些雷之后,她拂了拂衣袖,留下了一些胭脂水粉。
江暖不知道云轻留下这等东西做什么,说是宫里贵人用的,但是江家铺子卖的更适合她啊!
“母亲,这是宫里的东西?”
云轻前脚才走,陆篱篱后脚就被宫里的马车送回来了,在江暖屋里看着云轻留下的东西,陆篱篱把玩在手。很是舍不得放下。
“胭脂水粉,你这个年纪不适合的。”江暖直白道:“你天生丽质,如果再抹粉,只会画蛇添足,失去本真。”
“可是其他世家千金身上都香香的,母亲,难道不是因为她们用了香粉吗?”
“那倒未必,也可能是衣物熏香,毕竟世家贵女,吃穿用度讲究。”
江暖瞄了一眼陆篱篱,她就是嫉妒别人的家世啊!
“母亲,这些你要是不用的话,给我好不好?我不要多的,就这个,还有这个。”
江暖看陆篱篱手里的两款胭脂,云姨是猜到这东西最后会落到陆篱篱手里吗?
“少夫人,夫人有请,说是给两位小姐少爷请的启蒙夫子来了。”
这个时候?江暖心里惊讶,她知道来的就是沈安安,盯着沈安安的人早就将最近陆逊同沈安安的每次碰面情况都回禀了她。
沈安安最终还是下决定进陆家了,她可得去好好瞧瞧啊!
“篱篱,一块去看看吧,这是给你弟弟妹妹请的启蒙夫子。”
“母亲,我就不去了,相信母亲同祖母的眼光。”
陆篱篱才不管这事呢,对于陆长意跟陆宝依,她往日也是全然不在乎的。
看着陆篱篱拿了两盒胭脂兴冲冲得回屋,江暖也不强求什么。
前厅处,余氏看着一身灰衣,一头青丝只用发带全部盘着的沈安安,眼中多有暗示。
“那两孩子都是记在江暖名下,你切莫感情用事,懂吗?”
“夫人放心,一切为了孩子。”
沈安安抬眼看向来人方向,为了装出清苦模样,她已经换掉以往装扮,让自己看着如此灰头土脸模样,还不就是安那少夫人人的心?
“江暖心软,只要说你父亲是逊儿昔日的夫子,你又过的不如意,她会留下你的。”
为了避嫌,陆逊今日还让人送话回来,兵部有事,要晚归呢!
沈安安点头,视线所及,已经看到了江暖款款而来的模样。
“娘,夫子在哪?”江暖入厅,四下看了看,目光在沈安安脸上掠过,好奇问道。
“江暖,这位就是我替长意跟宝依找的夫子。别看她是女子,但是她的父亲,也是秀才身份,昔日未登科之时,就是他给逊儿做的夫子。”
余氏向江暖介绍了沈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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