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到时也不会重罚云意欢,一报还一报。”
老夫人却是心头一寒。
那麝香是断人子嗣的,一报还一报不是也要绝了云意欢的子嗣吗?
等出了松鹤居,走在院内的青石小路上,月色朦胧倾斜下来。
萧北望沉默地走着,身后的护卫苍栩也只安静的跟着。
突然开口:“苍栩,你如何看这件事。”
这话莫名其妙,但是苍栩很快就理解了,他沉吟一会儿斟酌着开口。
“这件事属下也不好说,世子妃才嫁到府上一个月,属下也只见过一两次面,不知世子妃性情如何,不敢轻易开口。”
然后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萧北望,抿了抿薄唇:“但是属下偶尔听到下面的人谈论世子妃,都是在说世子妃为人宽厚大度,对下面的人都很是宽和。”
“下面的人只要不是犯了大错,有心为之,世子妃都很是宽和 赏罚分明才一个月,下面那些人都很是佩服。”
他是自幼便跟在萧北望身边的,自然知道他有多爱重林朝月,这件事他并不好开口。
如果他为云意欢说好话,这件事传到了林姨**耳中吹点枕头风,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实在是没必要。
于是他只是说了这么一个事实,也算是卖了云意欢那边一个人情。
萧北望沉默着没有开口,只是今晚上他没有去明月轩,而是去了书房。
坐在桌子面前,久久沉默思索。
先入为主,他对云意欢便带有很深的偏见。
因为他的母亲曾经被父亲的一个姨娘**过,因此他十分厌恶如云意欢这样外表柔弱的女子。
喜欢的是如林朝月这样明媚开朗性子直率的女子。
可今日祖母和苍栩的话,确定他真的动摇了,再一次想到了早上时女子那双澄澈还不心虚的眼神。
“来人,去将管库房的管事叫过来。”
“回世子的话,那份镯子的确是由多宝斋的小厮送来的,之后便由我送入了库房中,一直到第二日直接给了世子妃。”
等管事走了以后,萧北望良久坐着没有动,不管他如何不相信,如此来说云意欢的确没有可能动手。
他抬头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幕,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这次他是真的做错了。
但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想来云意欢也已经睡下了,多这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明日一早再让人将云意欢放出来。
……
可还不等到翌日天明,在傍晚的时候,萧北望就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了。
天色一片的漆黑。
“夏荷姑娘,您别让属下们为难了,世子爷已经睡下了,我们怎么可能放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