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远离深刻的时代,大小不分,固步自封者比比皆是。人人都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排挤**,
就好比自己的身体里刺进了一根刺,身体就会用各种方式来**,先是红肿发炎,再是浓水,非要把这根刺化了后,再重新修复,折腾一番。这过程,对于双方来说,其实都是痛苦的体验。
人和人之间其实也是这样。
就算龙城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地方,有海纳百川的自我美誉。毕竟从两个不同的市各自划出一块来组合的区域,光是观念和习惯,要融合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比如说吃吧,一般是不吃辣椒,喜欢海鲜的;一半是嗜辣如命,爱吃山珍的。这就造成了龙城人的两面性,在酒席上,无论是山珍还是海味,都是一半一半的分配,这样就迎合了所有人的爱好。
龙城变成了吃辣椒的分水岭,龙城人把这种距离巧妙融合的最佳境界就是:吃上一口辣椒,可以下海摸鱼,也是越加酸爽的事情。
这个事情如果闹到官方那里,叫做山海协作,有了很多这样名头的项目,来缩短这种距离。这里暂时按下不表,只说民间的这种协作,简直是深入到街头巷尾。
有协作就有磨合,有磨合自然就有矛盾。这不,矛盾来了,来自山城的和来自海边的人,因为各自的文化差异和性格差异,自然就成了磨合的焦点。还是说吃吧,吃的问题是比较大众化的,容易接受。
“快点,迟到了。”这是来自海边的丈夫,那神情,好像是要去赴一场特别重要的约会。
“急什么,等会。”这是来自山城的妻子,她正在整理家务,手头很多的事情要做。
“别磨磨蹭蹭,快点。”一向温和的丈夫居然咆哮了,对于他来说,吃饭迟到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去你自己去,没有看到我正忙吗?”妻子也发火了,不来帮忙,反而添乱:“晚点去会死吗?”
“你不好吃了饭以后回来再干吗?不就是一点家务,有那么重要吗?”争吵升级。
“不就是一顿饭吗?不去吃会死吗?”
“砰”,那是丈夫怒气冲冲开车门的声音,他独自驾车前去了。对于他来说,那顿美味佳肴在向他招手,民以食为天,有什么比吃的更加重要。他不明白一个人活着,连对吃都不感兴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有病。”妻子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她实在不明白一顿饭到底有多大的魅力,难道扫了一半的垃圾就扔在这里,火急火燎地去吃一顿饭回来继续打扫,多么大煞风景。
至于那个独自去赴约的人,她已经懂得,只要他能大快朵颐回来,接下来就是随便自己怎么发火他都会陪着笑脸。吃货就是这幅德行。
这样的桥段如果碰见了同样是吃货的两人,那就是温情的剧情了。
“搓一顿去。”丈夫说。“好呀好呀”妻子眼睛都发亮了。
然后欢欢喜喜两人出门去,哪怕是留了一地的垃圾,也看不到了。吃货眼里只有美食,两个吃货眼里那是美食的世界,管什么卫生不卫生,不扫地,地不会跑。去完了,只能啃盘子了,太倒霉。而且,大凡吃货,对于盘子美食的那第一筷子,是很感冒的。
一道菜上来,率先品尝其中味道的感觉,绝对是很劲爆的事情。这就是地域差异和文化熏陶的结果,同样的事情,两种结局。
当然,这种磨合可不单纯是吃的上面,在平时的说话中也无处不在,生活中也充满了笑料。
“你什么时候的灰机呀?”这是在嘲笑人家发音的时候,h和f不分,把“飞机”说成“灰机”。
“你可别把劳资当老子,那样会乱套的。”龙城女人喜欢把老公叫做“劳资”,外人听来就是“老子”,常常被搞得一头雾水,分不清为什么会把老公和老子发同一个音,不混淆吗?
当然,这样的笑料只存在于平时的逗乐中,也算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不可以当真,当真了就无趣了。
总的来说,龙城人的包容心都很强。毕竟上溯三代,估计没有一个人是龙城的土著,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划分两地组合起来的地域,所谓的一地**养一地人,龙城人深谙此道理。
也就是这种包容,让龙城在山边和海边成为了独具特色的一个风味之城,无论是吃的,还是睡的,都是山海协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