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鼻梁高挺,略显锋利的下颚线,显得有些凉薄。
我意识自己有些失神,立即收回了目光。
傅立行唇边带着一丝戏谑。
“多大了还哭,丢不丢人。”
“听说你最近经常站在院子大门口,一直朝外望?”
我的心扑通狂跳,低着头矢口否认:“没有。”
我是在等他,可我怎么配告诉他?
他虎口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长大了,有别的想法了?想逃?”
“没有。”
傅立行定定地看着我,眸里笼罩了一层暗色。
他松开手。
“最好是没有。你十八了,该去老宅了。”
所以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我要是离开这里,还能再见到傅立行吗?
五
我在惴惴不安中等了很多天。
教我钢琴的许先生发现我一直弹错键。
“有心事吗?”
我知道他是傅立行的人。
我微笑着,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透过落地窗,我看见院子的大门打开了。
一辆粉色小轿车开了进来。
从上面下来一个极为优雅的年轻女孩。
她穿着玫红色的香风套装,曲线玲珑。
女孩抬起头,远远地朝我这边看。
又是什么老师吗?
她长的可真有气质啊。
事实上,我猜错了。
她走到我的练琴房,抬起手就给我了一巴掌。
我被打的晕头转向,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许先生愣在一旁,半天才道:“若安小姐,别这样。”
我听说过金若安。
金康十几个孩子,她是最小的一个。
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傅立行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成为了金康的养子。
“真有意思。立行把教我的老师都弄到这里来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