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城中人的安危,可那些凡人的性命哪里有他重要!
[我——]
我想反驳,却不想那只好似看热闹般的人形厄兽终于动了。
它出手的一瞬间,元不息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是你!]
那残留的气息他记了三年,绝不可能认错。
[三年前,是你屠了元府!]
10
洁白的月光洒在漆黑的尸体上,那些死去的厄兽还凝着冰霜。
我支着落寒剑撑着身体,嘴角溢出一丝血色,看向不远处还在交手的一人一兽,他们的交谈令我不安。
[你到底如何进的诸厄界?!]
那厄兽[桀桀]一笑,嗓音尖细:[自然是被人请进来的。]
元不息的招式愈发猛烈:[是谁?!]
厄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看来,随后又包含恶意的开口。
[想知道答案,不如来我肚子里找啊。]
[兴许,你还能和家人团聚呢哈哈哈哈。]
元不息霎时红了眼:[混账!我定要杀了你!]
一人一兽越打越激烈,不知不觉他们靠近了一悬崖,我心中一紧,跌跌撞撞的跟过去。
却刚好瞧见那厄兽将元不息一掌打下悬崖。
那一刻仿佛有人扼住了我的喉咙,无法呼吸,与此同时手中的落寒剑也不受控制地飞下悬崖,让我的身体重然倒地。
眼前黑影重重,只隐隐听见那厄兽故作懊恼的声音:
[哎呀呀,不小心玩过了呢。]
[希望他可别死了。]
我想去找元不息,可意识却有千斤重般,沉沉的陷入黑暗。
11
许是伤重,让我深度昏睡,竟梦到从前。
我在炼丹一道上无师自通,随手拈来。
那个男人说我是罕见的药灵之体,说这是我活着的唯一价值。
他从来不在山上停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