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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老妇:我累了,求躺平!满星卫菱儿全文免费

寸寸金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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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杏儿哪会想到自己做这事被看了个从头到脚,明明她进来时无比小心的,脸色再次青白交加,无脸再待下去,转身呜咽着跑了。“娘,我知道错了。”卫承启膝盖一屈,跪在了满星面前,一脸后悔的说:“您说的对,我这几年的圣贤书真是白读了,娘,您原谅我吧。”“不原谅。”满星冷冷道。“娘?”卫承启跪走近满星身边,一脸委屈的看着亲娘:“我真知道错了,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那就跪着吧。”满星说完,越过二儿子离开。她还真想让卫承启直接娶了方杏儿,一了百了。可一想卫承启的性子日后也肯定是个陈世美,而方杏儿不会像秦香莲那般的温柔孝顺,为了日后的平静生活,两人绝不可以在一起,免得折腾。卫承启没想到娘真的丢下他走了,看着快步出林子的娘,他也不跪了,此时真要...

主角:满星卫菱儿   更新:2024-12-21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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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老妇:我累了,求躺平!满星卫菱儿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方杏儿哪会想到自己做这事被看了个从头到脚,明明她进来时无比小心的,脸色再次青白交加,无脸再待下去,转身呜咽着跑了。

“娘,我知道错了。”卫承启膝盖一屈,跪在了满星面前,一脸后悔的说:“您说的对,我这几年的圣贤书真是白读了,娘,您原谅我吧。”

“不原谅。”满星冷冷道。

“娘?”卫承启跪走近满星身边,一脸委屈的看着亲娘:“我真知道错了,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

“那就跪着吧。”满星说完,越过二儿子离开。她还真想让卫承启直接娶了方杏儿,一了百了。可一想卫承启的性子日后也肯定是个陈世美,而方杏儿不会像秦香莲那般的温柔孝顺,为了日后的平静生活,两人绝不可以在一起,免得折腾。

卫承启没想到娘真的丢下他走了,看着快步出林子的娘,他也不跪了,此时真要有人进来看到他这般模样,面子都没了,赶紧起来追了出去。

“秀才回来了?”弯腰农作的村人见到卫蒙氏母子三人从林子里走出来,打起招呼来。

满星照着原主那样点个头招呼,倒是卫承宽和大家热情的搭了几句话,卫承启更是一个个亲切的叫过去,让人看不出半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大哥,帮我拿包袱吧。”卫承启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

卫承宽心里不乐意,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正要伸出手时,听得娘的声音传来:“这么个东西而已,自己不会拿吗?你哥每天都要下田干活养一大家子人,已经够累了。”

卫承启以为自己听错了:“娘,您说什么?”

卫承宽也一脸不可思议,娘会心疼他?

满星当然不是心疼,她也心烦的很,自己还是个宝宝却要去教好这两个逆子,脑海里的教育资本不够用啊,亲兄弟明着兄友弟恭,却有尊卑之分,一个差使得理所当然,一个心里不满又不懂拒绝,这样下去就会像原主经历的一世那样最后兄弟反目。

她现在和他们捆绑在一起,绝不可以让上世的悲剧再发生。

“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他是你哥,不是跑腿的,以后这种小事情都自个做。”满星望着那个小包袱,想到原身上世几次都以二儿子太累为由把包袱丢在小林子里让大儿子特意去林子里拿,要不是确定老大是这个肚子里出来,真怀疑是捡来的。

“娘,您今天怎么了?”卫承启不满了:“我每天读书有多累,又走了这么长的路......”

“读书累,下田劳作就不累吗?”话被满星截断:“你等会和你大哥一起去下田试试。”

卫承启不敢置信看着娘,见娘的神情不像是随口一说,一脸委屈道:“娘,我知道您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我已经知错了。”

满星转过身看着这个二儿子,阴沉着脸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她得立个威,让卫承启知道,今后不再是有求必应了。

至于男女之事上,只要不惹出麻烦来,满星不会干涉,管他娶几个,时代如此。


满星给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夹了块肉放到碗上,淡淡道:“今天都辛苦了。”

卫承宽看着碗里的肉出神。

卫承启一脸习以为常,在娘给自己夹肉时,委屈感就上来了:“娘,您不知道村里的人见到我下田都在笑话我。”

“笑话你什么?”

“说我堂堂秀才,怎么能做下地这种活。还说我这书白读了。”

见方荷和小菱儿并没有夹肉吃,满星给这娘俩也夹了块放碗里:“那你是怎么说的呢?”

“谢谢阿奶。”卫菱儿喜滋滋的吃起来。

方荷看着女儿吃得一脸幸福的模样,突然觉得以前婆母对自己的苛待不算什么了,只要她以后一直待菱儿如此,她别无所求。

卫承启惊讶的看着娘给大嫂和菱儿夹肉的动作,这真是他的娘吗?道:“我能说什么?我本就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干这种活。”

原身喜欢吃肉,满星不喜欢,现在她有心要练体型晚上就不沾油了,夹了几筷菜道:“寒门子弟中秀才的多了去了,你去打听打听,那些中了秀才的要不要下地干活?你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呢?那些外人嘴里的碎碎念,不过是站在事不关已的角度而已。”

卫承启愤懑的咬了口肉,吃了一大口饭,可能是下午做了体力活,这一口饭一口肉下去发现竟然比往常的要香些。

“你能安安心心的去读书,一靠的是你父亲努力存下的银子,二靠你兄长辛苦劳作分担了你该做的那一份,但这些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不能因为你兄长帮你做了,你就什么事也没有。”教一个本就懂道理的聪明人变好是很困难的事,满星看这个二儿子的神情就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她的耐心也用尽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

一家人吃饭安静的很。

就在快要吃好时,卫承启突然放下了碗筷,怀疑的看着满星道:“你真是我娘吗?”

满星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问,不慌不忙,她这几天所表现出来的跟原主是极大不同,她也没打算做原主,要不然每天都在毁三观。这卫承启是状元都能考上的人,要是不怀疑,反会让满星觉得他智商有问题。

卫承宽,方荷,卫菱儿的视线都落在满星身上。

“卫承启,”满星假装生气的瞪着他:“我知道你二股间有颗豌豆大的黑痣,还知道你十二岁那年连尿了三次床,你说我是不是你娘?”

卫承启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方荷没想到婆母会说这个,红着脸低下头。

满星又一脸悲怆的道:“这些日子,你们死去的爹一直托梦给我,说我没教好你们,害得你们日后走了歪路,让我一定要把你们教好了,没想到我向来最为疼爱的儿子竟然这样怀疑我。”

“娘,我没有怀疑你。”卫承宽赶紧过来安慰,其实,他还挺喜欢娘现在的这种改变的。

“娘,我,我也没有。”方荷也赶紧表明,她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婆婆了。

“菱儿喜欢现在的阿奶。”卫菱儿走过来抱着满星的腰娇滴滴的说。

“娘,我没别的意思。”卫承启觉得今天憋屈的很,这满满的他不是这家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娘变得他都不认识了,不过像他十二岁那年尿床三次的事除了娘就连爹也不知道,那年他身体生了病才如此:“父亲当真这般托梦给您了?”


“娘,您就让儿子陪着王公子到科举结束吧,这么重要的事,儿子不想让王公子分心。”卫承佑这话说的很有感情。

卫承佑不知的是,他越是这么说,满星越不可能答应。

满星叹了口气说:“雇帮佣哪比得上家里人做事牢靠呢。且这一年来,我也很想承佑,他大哥大嫂也想他,特别是他的侄女菱儿,更是每天小叔小叔的唤着。”

卫承佑愣了愣,他大哥大嫂和卫菱儿会想他?他怎么不知道。

王公子脸色不是特别的好。

“卫大娘,你们这么早出来了?”赶车的老罗正好从城门口出来,后面跟着今日一起进城的两妇人,手上大包小包的拎着,三人应该是一块进城买东西。

“王公子,我们要走了。”满星笑笑,拉着小儿子就朝牛车去。

一路上,卫承佑满脸写满了不高兴,和满星一句话也没说,满星乐得清闲。倒是那两妇人,见卫承佑也这般清秀,又厚着脸皮说起婚事来。

自然,没什么回应。

入夜的时候,两人回到了村子。

卫承宽,方荷看到娘带回了小弟,都很惊讶,娘还真的把小弟带回来了?

“阿奶。”小菱儿从灶房出来看到阿奶回来,高兴的跑过来,见到最小的那个叔叔时,小脸瞬间变得怯怯的,轻唤了声:“小叔。”

卫承佑嫌弃的看了眼一身粗布衣衫还打着补丁的几人,转身进了自个屋里,一会又出来愤怒的朝着方荷喊道:“屋子都没收拾,你让我晚上怎么睡啊?”

“我,我不知道你要回来,我马上收拾。”婆母最后只说去瞧瞧,并没有说会把三弟带回来。

满星拦住了方荷,看着柴房外那根竹杆子,拿起朝卫承佑走去。

“娘,你做什么?”卫承佑还意识不到是他娘要打他,等一棍子下来时跳了起来:“你打我做什么?”

“娘?”卫承宽看傻眼,娘连小弟都要打吗?

“我忍了你一路了。”俗话说棒子下出孝子,来来来,让她来证实一下,满星今天这体力可不像几天前刚穿来时那么无力,打也是真的打,都往PP小腿上劈:“她是你大嫂,要是没我这个娘在,长嫂如母,你听过吧?”

卫承佑一声惨叫,已经挨了好几棍,只能边跑边求饶:“娘,你疯了?”娘何时这般打过他?

“你大嫂有欠你什么吗?让你这么横眉冷对的?以前我没好好管你,从今天开始,我要是管不好你,就直接弃了你。”满星边打边道。

“娘,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卫承佑叫苦连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跟你大嫂道歉。”满星喘着气停下脚步,怒气腾腾的道。

卫承佑忙走到方荷面前:“大嫂,我错了,我错了。”

“没,没事的。”方荷结巴的道,这两天,不管是在二弟还是三弟面前,婆母都是护着她的,总觉得不真实。

“你要用的东西都好好的在箱子里,以后都自个整理。”满星气声道。

见娘歇了下来,卫承佑摸摸被打的地方,一肚子委屈,倒霉。

看着小儿子进了屋,满星在心里道了句打得真爽。


“阿奶,那是不是要花很多的银子啊?”小菱儿脸上有些纠结,她不想阿奶为她多花银子,又想穿新衣裳。

“银子虽然很重要,但菱儿学绣活的事比银子更重要,所以花得值得。”满星拉着孙女的手穿进了人群里。

当小菱儿从一间成衣铺里出来时,不仅身上的换了,连脚上的鞋子也是新的,而且一共买了两套。

满星满意的看着羞涩的朝自己笑的菱儿,弯下身笑眯眯的说:“天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家的孙女啊。”

“是您的孙女啊。”小菱儿脆生生的道。

说完,祖孙俩笑得合不拢嘴。

红绣坊在第二大街的中央,占了三间门面,一间是几位绣女们在绣着东西,供人挑选样式,甚至还可以指定绣娘,一间挂满了绣样与布料,另一间则是时下最为流行的成衣样式。

店大招牌大,人流也大。

满星来到了绣女在的第一间铺子里,女管事的迎了上来:“这位大娘是来选绣样吗?”

“我找你们掌柜。”满星淡淡笑着说。

“不知找我们掌柜的有什么事?”女管事一边笑着应,一边打量满星和小菱儿的穿着。

小菱儿长得可爱,打扮起来更招人喜欢,加上这些日子满星的疼爱,完全不同于以前怯懦的模样。至于满星,原主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一箱子的衣裳都是六成新。

“听说红绣坊在招学徒,我便带了我孙女过来。”满星道。

“请跟我来。”一听是来学绣活的,女管事热情了许多,能学得起绣活的人家可不多啊。

红绣坊的掌柜是和满星差不多年纪的妇人,眉目温婉,身上所穿并不是绫罗绸缎,而是和满星身上差不多的衣料,除了衣上所绣的精致花纹不同。

满星道明了来意,妇人便打量起小菱儿来。

小菱儿有些怕生,不过见阿奶一直鼓励的看着自己,也壮起胆子回视着掌柜。

女掌柜笑了笑:“是个乖巧的孩子,不过要入咱们红绣坊学绣活,每个月要交一两的银子。”说完看着满星的的反应。

满星的面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不紧不慢的说:“学识和手艺都是无价的,一个月是一两,一年是十二两,我孙女要是能学到一些傍身的技能,也是值得的。”

女掌柜有些惊讶小小妇人还能有这般的见识,一般人只会心疼银子:“说的可真好,不知家住哪里?”

“东王村。”

“东王村有户秀才人家,其父子都中了秀才,在咱们镇上很是有名啊。”

“掌柜说的正是我家。”

女掌柜愣了下,高兴道:“原来如此,这就难怪夫人有如此见识了,菱儿这徒弟啊,我收下了。”

一下子变成了夫人,要是原主在不知道尾巴翘到哪里了,满星倒是松了口气,一看这掌柜的举手投足就是个精致的人,这样的人要求也高,她还真担心不会收了菱儿,出奇的顺利啊,秀才之家作用还是挺大的。

满星先交了两个月的学费,两人聊了一些事情后,决定两天后开始正式学绣活,到时菱儿是要住到绣坊里来的,五天回家一次。


这也是挺奇怪的一件事。

虽说这时代的人都有些重男轻女,但原主的父母对原主却还好,生了一弟一妹后也没怎么的偏颇。原主有个姨娘,看原主是怎么看怎么的不喜欢。

奇就奇怪在这儿,那姨娘对谁都好,就是对原主不好,原主成亲时,那姨娘也没有来,再后来原主父母生病而死,是那姨娘出钱又出力安葬,随后又把她的一弟一妹接去了越城。

是的,原主的姨娘家在越国的都城,原本也是住在蛟镇的,大概在原主七八岁的时候去了越城,说是在大户人家里做婆子,接了她的一弟一妹后,没过几年就给她的妹妹找了好人家,给弟弟成了亲。

本来弟弟和妹妹还会和她书信往来,三封而已就断了联系。十多年过去,再无音讯。

满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原主也没得罪这姨娘啊,甚至一度还讨好这位姨娘,怎么就这么惹她厌呢?

回到家时,小菱儿正在洗衣裳,这个时候方荷应该去镇上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卫菱儿才三岁,洗碗烧饭洗衣都会做,那双小手还没有她手掌的三分之一,吃力的揉搓着衣裳,连声累都不喊,水脏了又从井里使出吃奶的劲拎水换上,倒完水,她大喘了口气,又开始搓衣。

“阿奶。”卫菱儿看到了门口望着她的阿奶,笑得很是灿烂阳光:“您回来了。”

怎么能这么惹人心疼呢,满星搬了条小凳子坐到孙女旁边帮着洗衣裳。

“阿奶,我行的。菱儿力气可大了。”小菱儿说着还示范了几下搓衣功。

“菱儿真可爱。”

卫菱儿小脸一红:“这是阿奶第一次夸菱儿可爱。”

“阿奶以后常这么夸菱儿,好不好?”

“好。”卫菱儿点点头。

方荷买了东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祖孙俩人边洗着衣裳边聊天的欢乐情景,看着发了好一会的呆。这些天她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婆母突然变好会是个假象,一方面又想着好一天是一天。这会,看着女儿如此开心的样子,贪心的想要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回来了?不是去买衣裳的么?怎么买了衣料?”看到大儿媳妇抱着几匹布料回来,满星奇道。

“娘,衣裳太贵了,所以我买了布料来做。”说着赶紧将那布料放到一旁:“娘,您快起来,衣裳我来洗。”

“洗什么洗?以后都由我来洗,当然了,等你出了月子我再交还给你。”满星确实不喜欢做这些,她更想钻研怎么去赚银子的事,目光放在了衣料上:“你才多大啊?这些布料太显老气。”还粗糙的很。

“这些布料比较便宜,做衣裳也耐穿,我和承宽,还有菱儿都要干活,穿太好是舍不得。”有新衣裳穿她心里已经很开心了,家里就只有承宽一个男人在下田,能省一些是一些。

“买鞋子了吗?不会也只买了材料吧?”

“买了鞋底和鞋面,还有些线头。”方荷掏出买剩下的银子递到满星面前:“娘,这是剩下的。”足足有半两银子。


两镇之间仅隔着一些小山头,没有交通工具,靠的都是两条腿。

虽说是小山头,上面是种满了各种谷子和蔬菜,微风拂面时,充满了自然的清香,不少的人正在劳作。

讲卫承启的事时,卫承佑还一脸兴趣盎然,这会又变得无精打采了,对于去隔壁镇私塾的事明显是不感兴趣的。

满星觉得自己来了这里后,真是个操劳的命,既然成为了原主活着,过日子自然是要越过越好的,三个儿子也要抓一抓:“想不想听个故事?”

卫承佑没心情的嗯了声。

“这故事是你爹跟我讲的。”满星做了铺垫,这才道:“以前咱们这儿有个叫齐国的小国,有个很有名的学士叫淳于髡,齐国的国君让淳于髡举荐贤能之士,没想到一天之内,这位贤士就给国君举荐了七位贤才,国君问他,人才很难得的,怎么你能在一天之内就找到了七位呢?”

卫承佑有了点兴趣,不自觉的问:“为什么?”

“淳于髡笑笑,说,同类的鸟,它们总是栖息、聚集在一起;同类的野兽,它们也总是行走、生活在一起。我淳于髡向来与贤士为伍,我的朋友个个都是德性高尚、才智非凡的人,所以让我举荐贤士,就如同在黄河里取水一样简单。”

卫承佑想了想,点点头。随即狐疑的看着满星:“娘,您给我讲这个故事做什么?”

“这是我不让你去王家的理由,娘不想你与那些品行不好的人做朋友。”满星停下了脚步,平静地看着小儿子漂亮的黑眸:“但娘也不知道隔壁镇上的私塾会如何,交朋友好坏全靠你自己去筛选,选的好了,就会和淳于髡一样,身边都是好的人,选的不好,人生将会很糟糕。”

娘的眼神没有以往的慈爱之情,那神情倒像是一个朋友那般,卫承佑难得的听进了:“娘,好坏我自个心里知道,我,我只是不喜欢读书。”得被骂了。

满星愣了下,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儿子还是挺喜欢读书的:“你不喜欢读书,那你喜欢什么?学手艺吗?”倒也行。

“娘,您不生气?”卫承佑不敢置信的看着娘。

“不生气。”惊讶还是有的,记忆里,这个小儿子从未说过不想读书这话,相反,还立志去做官呢,满星道:“学门手艺也不错。”

这么好说话?卫承佑上下打量着满星,忍不住问:“您真是我娘吧?没有被妖怪附身?”这么一说,顿觉周围都凉嗖嗖的。

“你还是继续读书吧。”满星冷笑一声。

“娘。”卫承佑突然跪倒在了满星面前,要趁热打铁。

满星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娘,我不喜欢读书,我也不喜欢学手艺,我想做生意,想跟王老爷学做生意。”卫承佑拽着满星的裤子道。

商人,在这个时代是最未的,被其他阶层所鄙夷。原主就是非常看不起商人的,因此能嫁给秀才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得意,所以常常做出高人一等的模样。原主也是个矛盾的,看不起商人,却又把儿子送到了商人家去做陪读,占着便宜。


“娘,我错了。”卫承启闷闷的道。

满星在心里道了句:不容易啊,步步受制之下才知道错了。看着少年那一脸抑郁的表情,目光赶紧露出几分慈爱:“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以后出去一定要长点心。知道吗?”

卫承启点点头,这事之后,他要是还不长心,跟蠢人有什么区别。

吃午饭时,满星讲起了卫承佑的事,将她去县城时看到小儿子在偷东西以及和王家公子做生意的事跟大家说了说。

听到偷时,卫承宽和卫承启都一脸生气,听到卫承佑竟然不想读书只想学做生意,卫承启怒极反笑道:“他不读书,对得起爹爹从小的教导吗?”

说得好像卫承启对得起他老爹教导似的,满星在心里吐槽了句后,做出沉痛的表情道:“真要好好做生意倒是算了,他告诉我们说是读书,其实是以读书做为掩饰做着那些不入流的事,想到这一年他都是如此度过的,我是一肚子的气。”

“娘,您别生气了。”卫承宽赶紧道:“小心气坏了身子。”

“娘,待我回了剡城,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卫承启道。

方荷安静的吃着饭,卫家的事向来轮不到她说什么,就算婆母对她好了,她也不敢置喙。

“我已经同意了让承佑做生意,他无意于读书,再压着也不过是阳奉阴违,咱们也不可能一直都看着他。”见兄弟俩在思考着自己说的话,满星又道:“但我不同意他去王家,王公子这样的品性还是远离的好。”

“母亲打算怎么办?”卫承启问。

“还没想到,先这样吧。承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让卫承佑好自为之也是气话,满星目前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认方杏儿为女儿的酒席定在了三天之后,满星跟族长去说这事时,族长一脸的惊讶,毕竟方家请了任媒婆上门说媒的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没想一转眼竟然从媳妇儿变成了女儿?

满星自然说了漂亮话,说什么算命的说了,俩人的八字不合适做夫妻,更合适做兄妹,自己又很喜欢方杏儿,干脆认了做女儿之类的话。还让族长一定要用铜锣去告诉村里人这件事。

因此,当天东王村的人都知道了。

三天后的两桌酒席上,除了两户人家的主要长辈,还来了族长,族中的长辈,当然,都只是当家的过来见个证而已。

满星送了方杏儿一套崭新的衣裳,几片珠花,一个红包,方杏儿叩拜三个响头,叫了声娘,就算是成了。

大家的道贺声此起彼伏。

今天的卫家着实热闹,满星做了个把月的娘已经代入感很强了,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幸福的感叹一句:儿子有了,女儿也有了,人生圆满了。

酒席大家吃喝到半夜才散,方家父母最为高兴,围着满星说了很多的话,说要是他们的女儿不听话,管教就是,打骂都可以,看得出来,两老是打心底高兴。


“卫夫人,”女掌柜柳氏笑送满星到门口时说:“绣女的手是很金贵的。”

一句话,满星就懂了,小菱儿虽还是个孩子,皮嫩的很,但常年劳作的手与真正孩子的细皮嫩肉明眼人哪会看不出来,绣娘的手要时常接触光滑的布料,手糙易勾丝。

小菱儿难得来镇上一趟,满星还给她买了一些吃食和零嘴,买完后祖孙俩才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到家已近午时,方荷刚好烧好饭,烧了一桌子她婆婆喜欢吃的菜。

“一两?”方荷听到女儿学绣活一个月要一两银子时,心都凉了,这事肯定要黄。没想婆婆竟然同意了不说,还直接付了两个月的学银,当下抚着肚子就要跪在满星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满星眼尖,赶紧扶她起来,这一感动就跪的习惯可真不好。

“娘,谢谢您让菱儿去学绣活。”早上的五两银子已经让方荷感动不已,这下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儿媳妇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有这份心意就好了,别动不动就跪,你都快临盆了。”满星笑笑,身为长辈都是这样说的,“对了,这几天别让菱儿干活,绣娘的手不适合做这些粗活。菱儿的东西也可以慢慢收拾起来。”

“暧,好。”方荷擦去脸上的眼泪。

卫承宽回来时听到这学费,娘还付了两个月,怔愣了好久,当初妻子生了女儿,出了月子还被娘每天骂着,因此他也不疼女儿,但娘突然对菱儿好起来,看着女儿小脸甜甜的笑容,心情复杂的很。

两天后,是送菱儿去红绣坊的日子。

满星没有让卫承宽下田,而是让他穿上新衣裳,一家人先把菱儿送去绣坊。

看着爹和娘都穿上新衣裳,爹爹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厌烦的,菱儿第一次心里头对这个爹爹也有了股亲切感。

正当一家子人高高兴兴的要出门时,卫承启回来了,身后跟着面色苍白,脸上带着泪痕的方杏儿。

得,去不成了,至少她是去不成了,满星对着大儿子和大儿媳妇说道:“你们送菱儿去吧。”

卫承宽一家子刚走,院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卫承启沉着脸没说话,他在小树林里看到方杏儿时吓了一大跳,以为她又想像上次那样阴他,直接就快步出了林子,没想方杏儿竟然在后面说要和他成亲,还说这是他娘允了的。

大清早的,已经有人在田里农作,卫承启只好重新把方杏儿拉进小树林里问清楚,知道了情况后,他自然拒绝,娶方杏儿?怎么可能?

“承启哥哥,你喜欢我的,我知道你喜欢我。”方杏儿哽咽着说。

“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喜欢你?你一个女孩子家,说出这种话不害臊吗?”卫承启心里颇有火,这种事娘直接拒绝了就行,竟然还让这种女人来问他。

满星坐了下来,今天是卫承启回来的日子,她都不知道他哪个时间点回来,方杏儿应该是一大早就去守着了,精神可嘉啊。


说是睡,满星就是在屋里打了几个盹,屋子没有隔音设备,方荷的痛喊声还是会断断续续的传进来,毕竟一夜没睡,这几个盹醒来,已经是下午。

出去时,方杏儿一家子都在帮忙。

“娘,您起来了?”方杏儿走了过来,这一声娘叫得极其自然:“我给您烧点东西吃吧?”

满星神情自然的应下,一来卫家三兄弟也是这么叫她娘的,再来个女儿没区别。

“承宽呢?”没见着大儿子,满星问。

“大哥去香樟树下祭拜香樟娘娘,他想让大嫂给您生个大胖孙子。”方杏儿面上愉快的笑着,心里是看着好戏,村里都在说着这卫家大嫂生下女儿时被卫大娘如何嫌弃,这几年更是被苛待,外面看着好完全就是个面子戏。

“孙子孙女都一样,要不然我收你这个女儿做什么呢?”满星浅浅一笑。

“娘说的是。”方杏儿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冷笑几声。

产婆此时从方荷屋里打着哈欠出来,看到满星时说:“我看你大儿媳妇得晚上才能生得出来,你要是能给她吃支小人参,说不定能快点。”

一支人参得好几两,这卫大娘舍得吗?一屋子的人都落在了满星身上。

正好卫承宽从外面回来。

满星进了趟屋后出来,将十两银子放在了卫承宽手里:“赶紧去镇上买支人参来,就说是产妇要用的,赶紧。”

卫承宽以为自个耳朵听错了,直到娘再催了下才带着不真实感跑出去买人参。

产婆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卫家老娘子,她还记得四年前给方荷接生时,也说了买支人参,哪知道卫蒙氏当场就黑了脸,说什么生的要是孙子就给她买 了,怎么这回这般爽快?是确定能生下孙子了?

方杏儿心里也疑惑,村子里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方家爹娘看到满星直接拿出十两银子来,可见卫家家底,觉得女儿这个干娘是拜对人了。

卫承宽买了人参回来就去炖,炖了一个多时辰后给妻子喝下。

此时,天气已经渐渐暗下来,即将入夜。

方荷的喊声吃力而痛苦,吃下人参后明显中气足了一些。

就在天完全入夜时,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从产房里传来。

踱步中的满星脸上一喜,这孩子出来比上世提早了两个时辰。

“哭声的嗓子这么大,一听就是个男孩。”方母开口说。

男孩?方杏儿脸色一沉,那岂不是如了卫大娘的意?

卫承宽神情激动,正要进产房时,产婆抱着孩子出来了,看到目光满是期待的满星和孩子父亲,心里叹了口气,那方荷也是个苦命的女人:“母女平安。”

“怎么可能是女孩?”卫承宽深受打击,哭声那般响亮,竟是个女娃。

“孙女好,孙女好。”满星赶紧接过产婆手中的孩子,看到皮皱皱又红通通的小娃,高兴的说:“真是太可爱了,走,咱们瞧你娘亲去。”

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眸光下,满星抱着孙女进了产房。

知道自己又生了个女娃,方荷只觉得万念俱灰,脑海里闪过的是生菱儿时婆母那厌恶的目光,现在婆母好不容易对她们母女好了,她要是生个男孩,婆母一定会加倍对她和菱儿好,谁知生的竟是女娃。


满星可不管这两人的想法,抱着卫菱儿进了灶房,让她坐在凳子上后,把桌上的鸡蛋放到孙女面前,虽装不出一脸慈爱的模样,但也不是冷冰冰的:“放心,我,奶奶不会卖你的,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吃一个鸡蛋。”这样小身子才能长得好。

卫菱儿眼泪扑腾扑腾往下掉,奶奶今天抱她了,奶奶还说不会卖她,还让她一天吃一个鸡蛋,她还是不敢吃。

小女娃流着泪看着她,就是不肯吃鸡蛋,满星暗叹了口气,回忆了下原身平常对方氏母女那种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虐待,就知道小女娃根本不信她,再看门口站着的方荷,那一脸惧怕的神情。

简直闹心。

“奶让你吃你就吃,哭什么哭?”卫承宽走了过来,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妻子肚子不争气,给他生了这么一个赔钱货,他也烦得紧,又一脸孝顺看着满星说:“娘,您要卖菱儿的话,可谈好价钱了?”

满星脸色一沉,心里道了句忍一时风平浪静,呸,忍不住了,将鸡蛋放在碗里面,起身到灶坑里挑了根又粗又长的木棒就往卫承宽身上挥,边挥边骂道:“菱儿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真要卖她,你做为父亲也应该阻止,还问我谈好价钱?这话问出来时,你心里就没有半分为人父亲的愧疚和自责吗?”

直到身子被亲娘狠狠打了两棍子,卫承宽才回过神来,一边躲闪一边不敢置信的道:“娘,您打我干嘛?您要是不想卖菱儿那就不卖,我都听您的。”

满星一听这话更来气了,想到了卫菱儿的结局,虽然现在不被卖了,六年后也会被卫承宽卖入了青楼,兄弟反目之后,他没了收入,竟拿亲生女儿去卖,这种男人让她直接打死得了。

穿成‘老’妇人的窝火和憋屈,还有这三个表面好里子全坏的儿子,满星心里不痛快,因此下手丝毫不软,用尽力气发泄,她是认命了,但绝不会认命的活着。

饿了一天的身体就算喝了粥体力还是没跟上,才打了六七下,满星就累得气喘吁吁。

卫承宽赶紧跪在了满星面前,急急的说:“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提卖菱儿的事,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方荷母女俩被吓傻,特别是方荷,她这个婆婆向来蛮横,且偏心的很,三个儿子中只疼爱中了秀才的二儿子以及嘴甜的小儿子,拿命似的疼,可就算讨厌她的丈夫卫承宽,也没像今天这样打他过,而且还是为了孙女卫菱儿。

卫蒙氏的三个儿子虽然里芯儿都不好,但对卫蒙氏也是孝顺的,这还得归功于原身已死的秀才丈夫,照理说蒙氏这蛮横自私的性子是人见人厌,没想这秀才对她却是欢喜得很,娶来后当个宝似的,哪怕一开始的时候生活拮据,也宁可舍了银子叫别人来做重活粗活舍不得让蒙氏去做。

随着儿子一个一个出生,秀才为了养家就去了大户人家的私塾教书,十天也就回来了一二次,儿子的教育都在蒙氏身上,只要几个儿子淘气惹得蒙氏生气了,秀才回来直接拿起棒子就打,也因此养成了三个儿子从小不敢忤逆蒙氏的性格。

满星打了一顿,心里的烦闷倒也释放了不少,加上身体累了,转身进屋休息去,没再多看院子里的三人一眼。

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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