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智能科技时代,我用手机唤仙家柳龙白曼词结局+番外

智能科技时代,我用手机唤仙家柳龙白曼词结局+番外

御龙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带棺材直接埋的尸体,进土里用不了半年就会变成白骨,但如果带棺土葬那可就不一样了,短的两三年,长的差不多五六年才会开始慢慢腐烂。这群狗也没有开棺的工具,所以就只能用爪子挖开坟包,挖好了之后再脑袋去撞最薄的棺材头,也就是尸骨头和脚所对应的位置。棺材撞开了,那就钻进去吃尸体活命,如果没撞开,要么半路把自己撞死,要么就去撞下一个棺材。这负责撞棺材的狗,每一次都要撞的头破血流,才能争取到吃肉活命的机会,久而久之,头上撞出来的包是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被撞破。年月多了,就会形成那么一个肉瘤。根据柳云屠所说,那只狗脑袋上的肉瘤还不算大,他之前可是见过肉瘤比狗脑袋还大的。而这群恶狗为什么会来找白曼词爷爷的麻烦,柳云屠也搞不清楚,也懒得去琢磨,反正现...

主角:柳龙白曼词   更新:2024-11-25 11:1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柳龙白曼词的其他类型小说《智能科技时代,我用手机唤仙家柳龙白曼词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御龙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带棺材直接埋的尸体,进土里用不了半年就会变成白骨,但如果带棺土葬那可就不一样了,短的两三年,长的差不多五六年才会开始慢慢腐烂。这群狗也没有开棺的工具,所以就只能用爪子挖开坟包,挖好了之后再脑袋去撞最薄的棺材头,也就是尸骨头和脚所对应的位置。棺材撞开了,那就钻进去吃尸体活命,如果没撞开,要么半路把自己撞死,要么就去撞下一个棺材。这负责撞棺材的狗,每一次都要撞的头破血流,才能争取到吃肉活命的机会,久而久之,头上撞出来的包是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被撞破。年月多了,就会形成那么一个肉瘤。根据柳云屠所说,那只狗脑袋上的肉瘤还不算大,他之前可是见过肉瘤比狗脑袋还大的。而这群恶狗为什么会来找白曼词爷爷的麻烦,柳云屠也搞不清楚,也懒得去琢磨,反正现...

《智能科技时代,我用手机唤仙家柳龙白曼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带棺材直接埋的尸体,进土里用不了半年就会变成白骨,但如果带棺土葬那可就不一样了,短的两三年,长的差不多五六年才会开始慢慢腐烂。

这群狗也没有开棺的工具,所以就只能用爪子挖开坟包,挖好了之后再脑袋去撞最薄的棺材头,也就是尸骨头和脚所对应的位置。

棺材撞开了,那就钻进去吃尸体活命,如果没撞开,要么半路把自己撞死,要么就去撞下一个棺材。

这负责撞棺材的狗,每一次都要撞的头破血流,才能争取到吃肉活命的机会,久而久之,头上撞出来的包是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被撞破。

年月多了,就会形成那么一个肉瘤。

根据柳云屠所说,那只狗脑袋上的肉瘤还不算大,他之前可是见过肉瘤比狗脑袋还大的。

而这群恶狗为什么会来找白曼词爷爷的麻烦,柳云屠也搞不清楚,也懒得去琢磨,反正现在这群恶狗的老窝已经被连锅端了,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不会再有恶狗来找白曼词和我的麻烦了。

旁边那个之前称呼我龙爷的人,听见柳云屠这么说,笑了笑说道:“正常情况,就那些驴马烂子根本用不上屠爷出手,哪怕是我一个人都能全部解决掉,这次屠爷带着兄弟们一起出来,看样子是真的认真了。”

听见这人这么说,柳云屠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说本来他也不想过来亲自出手,但奈何那天在网吧他看了本修仙小说,说是里面的主角只是个炼气期的,结果不知道怎么惹上了结丹期的高手。

高手派人想要去杀他,就找了个筑基后期的手下,手下觉得一个炼气期的能翻起来多大浪花?就找了个筑基初期的人去杀主角,结果那个筑基初期的想法和前两个人一样,于是一点一点的,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比主角高两个小境界的人去动手。

主角嘛,这要是死了那还叫啥主角?最后肯定是绝地反杀,之后逃之夭夭,再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回来报仇。

“所以我就很纳闷,明明自己动手,就可以高枕无忧的事情,为啥要派别人去动手?从结丹好家伙一路降到炼气期了,我看那书里说那个结丹期的都活了三百多岁了,照我看他这三百多岁纯粹白活。”

紧接着,柳云屠也提醒了我一下,那就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只要是有可能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或者物,一定要像今天这样,必须赶尽杀绝除去所有后患。

我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便应承了下来。

在殡仪馆大门外的土路上,柳云屠打发走了这十几位帮忙的人,之后把我拉到旁边,让我给他转账点钱,他回头好打点打点这些兄弟。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一次的事情,就是柳云屠这个结丹强者,领着一堆筑基期的人,跑过来杀一堆炼气期的小辈。

这可不是啥光彩的事情,说出去了恐怕都得被人笑话。

我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直接给柳云屠转了一万过去。

且不说柳云屠救了我的命,更何况这位可是我自己家堂口上的老仙儿,人家不光救了我的命,还把我和白曼词撮合在一起了,这会儿甚至不惜自降身份,领着一堆兵马过来帮我报仇,我要是一次转个三头二百的,我还真没那个脸。


领着白曼词一路上了市医院五楼重症楼层,我十分熟练的带她去了五楼东面的电梯间。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医院东面的电梯间,根本就不是用来走活人用的。

等到了东电梯间,我把外面的大门一推,就看见了一辆移动病床,上面躺着盖着白布单的去世老人。

旁边的家属抹着眼泪,看起来极为悲伤。

我过去说了一下我的身份,之后让白曼词把寿衣袋子打开。

趁着白曼词拿寿衣的功夫,我询问了一下家属,老人的年龄以及死因。

老人今年六十六岁,死因是猝死,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是这位老人的六十六岁大寿之日。

我一听这话,便拿起电话打给了店铺伙计。

“赵哥,拿一捆红布上来,仓库东北角那边的红布,马上送到市医院五楼电梯间。”

几分钟后,店铺赵哥,也就是我请的伙计,就把红布送了过来。

我拿出红布,给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在右胳膊上捆了一张。

家属询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解释说,老人六十六岁大寿,这是大喜事大福事,但如果老人在这个日子走了,丧气冲福,干我们这行的称之为“倒福”,但凡是家属,全都要在胳膊上扎上红布,过了今天晚上12点才能拿下来。

这时候,白曼词也把寿衣袋子打开,将寿衣全都拿了出来。

“拿个盆,找个毛巾,让儿媳妇给老人擦身,其他人不要搭手。”

等老人儿子儿媳妇把盆和毛巾都准备好了之后,我让他们先转过身回避一下。

白曼词好奇的凑了过来,我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之后把白布单往起一掀,果不其然,下面的老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倒福走的老人,都是在大喜之日遇上了大悲之事,肯定是舍不得在今天这个日子离开阳世间的,所以就有了我们行里的那句话:倒福之人,死不瞑目。

接着,我把老人的儿子和儿媳妇,拉到了旁边的楼梯间里,和他们大概说了一下老人现在的情况。

回去之后,我把白布单掀开,老人的儿子和儿媳妇吓了一大跳,不过好在有心理准备,这俩人并没有直接喊出来。

“小哥,这...这怎么办啊?”

我跟他们说,把除了你们俩还有老人孙女之外的所有人,全部从电梯间清出去,我要问一下老人是因为什么不闭眼。

同时,我也十分严肃的询问了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平时对老人非常不好,亦或者违背老人意愿办了什么事情。

在得到的全部是否定的回答后,我点了点头。

“丑话说在前,如果你们俩在撒谎,一会儿要是被我问出来了,我会立刻转身就走,整个石城,除了我,你找不出第二个敢接你们这活的。”

在老人儿子和儿媳妇第二次确认并没有对我撒谎之后,我让他们俩把人清走,之后取了儿子儿媳妇以及老人孙女三个人每人两根头发,均分握在左右手里,接着两只手握拳,顶在老人的太阳穴两侧。

“老人家,你听我说,人走如灯灭,莫要强留恋,今天小子我斗胆问你几遍,若是我说对,你就眨眨眼,第一遍,我问你可是为了钱?”

说完这句话,老人家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

“第二遍,我问你可是为了物?”

“第三遍,我问你可是为了后人?”


我虽然提前准备好了桃木剑和其他一些家伙,但出乎我预料的是,院子外面的那些狗,似乎很害怕我手里的桃木剑,没有一个敢进入吊唁厅的。

但是我面前那个不断蠕动的尸体,却仿佛根本不受影响。

有了上一次的“狼心狗肺”经历,我想到了这具尸体会不会也被那些狗做了手脚?但就算是被做了手脚,也不至于连桃木剑都不怕吧!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把白曼词留在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这小姑娘被那具尸体吓得快要发疯,整个人都快要挂在我身上了,拽都拽不下来。

我想去用桃木剑给那尸体来一下狠得,却因为白曼词的原因,根本无法出剑。

眼看着那尸体越来越近了,我这心里急的也是够呛,一狠心,直接抓着白曼词的衣领就给她扔了出去。

就算是摔个狗啃泥,也总比真被外面那些狗给啃了要强吧。

没有了白曼词的束缚之后,我也能放开手脚了。

啥也不说,拿着桃木剑先给地上蠕动的这位来下狠的。

别看地上这位身上穿的寿衣,看起来好像包裹的严丝合缝,但不管咋说,这位的衣服也是我给穿的,对于他的情况,我可是十分了解的。

现在殡葬行业的寿衣,都是有三层的。

最里面的一层,是一层薄薄的上身内衬和一条毛裤,衣服内衬虽然有扣子但是不系,因为但凡是亡人穿的寿衣,永远是要大上两号的,为的就是考虑人身体形态的不同,万一买了衣服有的地方穿不上,不就尴尬了?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我们给穿的衣服,亡人到了下面如果感觉不合身,自己也可以调整,但一旦系了扣子,那就无法调整了。

第二层,则是裤子和外衣,裤子腰上会缠绕好一条红色的绳子,也不系扣,把绳子两端缠绕塞好就可以了,至于外衣,因为本身衣服就大,只要能把内衬遮住就可以。

第三层,其实就是一件大衣,也不用系扣,衣服上面自带魔术贴,对准位置贴好了就行。。

地上这位的衣服,我就是按照这种行业规矩给穿的衣服。

如果寿衣要是都系上扣子了,要用桃木剑对付他,我还真得费点力气。

但眼下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可就简单多了。

这位虽然身子拖在后面,靠着扭曲的双腿在地上不断的蠕动前进,看起来特别吓人,但实际上,这位对我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毕竟主要能活动的四肢,骨头多少都有些断裂,而这些骨头,我都没有去接,只是手动掰回原位,他现在这么一活动,那些断骨再次断裂,不要说动手了,他连抬手都做不到。

用桃木剑把衣服的魔术贴撕开,里面的两层衣服用桃木剑一扒拉就全都开了。

看准了这位腰上走线的痕迹,我直接对准一剑就捅了进去。

被桃木剑扎了个对穿之后,地上这位就停住了动作,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院子里面的牲口叫声立刻大了起来,紧接着,就有十几个黑影直接窜进了吊唁厅里。

借着吊唁厅那明亮的灯光,我立刻看清楚了眼前的这十几个黑影的模样。

不是鬼,也不是魂,似乎就是十几只活生生的狗。

不过不同的是,这十几只狗的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尤其是打头的那一只,脑袋上面还有一个硕大的红色肉瘤,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要说来的是鬼,亦或者是尸体,我还真有不少办法对付,但对上这十几只恶狗,我一时间还真没了办法。

这些玩意儿一个个的小巧灵活,而且看这样子很明显是打算用狗海战术把我干掉,这时候我身边还没有什么利器,更别提冰棺旁边还有个哭哭啼啼的拖油瓶。

“这咋整......”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越是冷静,毕竟大场面见多了,心态在这摆着。

但眼下这个情况,可不是心态好就能度过的。

我就是个普通人,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这要是被十几只狗围攻,估计我身上最次也得少二两肉......

一想到这,我忽然反应了过来。

我是个鸡毛的普通人啊,老子是弟马啊,身上可是有仙儿的!

我爷爷让我贴的红纸我也贴好了,眼下这个情况,要是有柳云屠帮忙,肯定是能安稳度过的。

但紧接着,我就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压根不知道,我身上的这位仙家,到底是给人看病的还是平事儿的。

要是平事儿的,那今天这事儿估计就没啥大问题了,但如果这位仙家主打的是个悬壶济世,那我可惨了......

通过我爷爷,我也知道了许多关于出马仙的知识。

简单来说,出马仙儿也是有分工的,比如说有专门给人看病的,有专门跑腿打听事儿的,还有就是专门动手驱邪的。

这柳云屠既然姓柳,那就是柳家的蛇仙,我个人感觉这位大概率是动手平事儿的。

但现在有一件要命的事情摆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怎么请仙儿啊......

我手机的微信里,有我爷爷发过来的帮兵决MP3音频,说让我回去学一学这个,之后网购一套文王鼓武王鞭,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唱帮兵决来请仙家上身。

但我刚从家里回来,那音频我还没来得及学,文王鼓和武王鞭我也没买,这可咋整?

那十几只恶狗围成了一个小圈,一点一点的朝我逼近,我只能跟着一点一点的后退。

等我的腿碰到了冰棺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吊唁厅,和殡仪馆的大厅以及小厅是完全区分开的,可以这么说,殡仪馆南楼就是普通区,而我所在的西楼,是VIP区。

吊唁厅里的冰棺比普通区的冰棺要大上很多,质量也好很多,除了中间能够停放尸体之外,边上还能铺上花,如果把花去掉,这个冰棺足够能停三个人。

想到这,我借着后退的功夫,凭借记忆直接一脚踩在了插排的开关上。

随着冰棺工作的声音停下,我慢慢退到了白曼词身边。

“我倒数321,你以最快的速度钻进冰棺里,记住了吗!”

白曼词早就止住了哭声,一直躲在冰棺后面不敢露头,我估计她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说,她听见了我说的话后,还是点了点头。

“3......”

“2......”

“1!”

随着我话音一落,白曼词立刻站起来,从侧面直接钻进了冰棺里,我紧跟着她也钻进了里面。

在那十几只恶狗扑过来的瞬间,我直接抓住冰棺的外沿,往下一拽,冰棺的卡口立刻闭合。

那十几只狗是想尽了办法,或是用爪子去扒,或是张开大嘴去啃,但不管它们用什么招数,都没办法打开这圣宝池造价最高的顶级冰棺。

我在里面调整了一下位置,躺在了白曼词旁边,拿出手机就打算给王哥打电话。

可当我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无服务”之后,我直接骂了句娘。

“没事儿,王哥每天六点准时起床,那时候天已经亮了,这些东西肯定就离开了,之后咱......”

我这边话还没说完,身下躺着的冰棺就忽然一震,紧接着,阵阵冷气便开始蔓延出来。

我他妈气的当时就骂了出来,这群牲口比我想象当中要聪明无数倍,居然还知道把插座的开关重新打开?!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一,也就是说我和白曼词,要在这零下20度的冰棺里,等上两个半小时......


事情交代完了之后,我爷爷就开始着手给我立堂口了。

等我再次进入里屋之后,里屋的摆设没有任何的变化,但那五张大红纸上,却是一个名字都没有了。

我问我爷爷,我之前见过出马仙的堂口,都是只有一张红纸,为什么爷爷你有五张?

我爷爷表情顿时有些难以捉摸,对我说:“但凡是出马之后身上带仙儿的弟马,都会经历一个事情,叫做开马绊,马绊开到哪,就能看哪里的事情,而且仙家是不能出山海关的,这是乾隆皇帝定的规矩,那柳龙你知道老子我的马绊开到哪了么?”

“哪?”

“只要是黄河以北,没有什么事情是你爷爷我看不了的,乾隆定的规矩?在老子这也不好使。”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头一次发现我爷爷身上的气势居然这么足。

我完全想象不到,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紧接着,我爷爷拿出了一堆东西,开始给我立堂口。

五张大红纸全部揭下来叠好,爷爷告诉我,这五张红纸就放在里屋这,到了他头七的日子之后,连带着莲花梯和纸钱元宝一起烧掉。

顺带着,我爷爷还告诉我说,以后我不用给他烧钱,就头七烧那一次就行了,他在下面当鬼差,工资可比我烧的纸钱高得多的多,什么金山银山童男童女还有亭台楼阁和车辆房子,都不用烧,地府鬼差这些东西都给配。

而且在我爷爷奶奶走了之后,会有地府的鬼差专门来接,什么老黄牛和纸马,也都不用。

毕竟这两个东西拍马也比不上鬼差全程护送来的安全。

交代清楚之后,我爷爷重新拿出一张红纸,粘在了墙上,六尺的红布挂在了红纸上面。

三个香炉摆好,接着我爷爷就让我开始上香。

三个香炉上香也是有顺序的,先中间,再左右。

上香的顺序也是一样的,先上中间一根再上左右两根,不同的是,中间的香炉上五根香,其余的香炉则是四根。

上完了香之后,按照我爷爷的指挥,我跪在蒲团上面磕了三个头。

我本以为后续还要喊什么口号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但我爷爷却告诉我那都是虚的,他年轻的时候这个流程的确不能少,但现在仙家根本不流行这个。

说完,爷爷拿着一沓子写满字的黄纸,就领着我去了二道山村依靠的二道山上,开始请仙。

我十分好奇的跟在我爷爷身后,基本上走个五六分钟,我爷爷就会烧一张黄纸,之后让我跪在地上磕头,如果有仙家相中我了,自然就会出来见面的。

我和我爷爷从半山腰开始,一路走到了二道山顶。

最终,在我爷爷手里的黄纸只剩下三张的时候,终于有仙家应了黄纸,出来和我见面了。

说实话,我这辈子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大的蟒蛇。

也不知道这条蟒蛇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就这么突然从我后面爬了过来,团成一圈之后,吐了吐信子,那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的蛇眼之中,居然露出了一丝好奇之色。

紧接着,那条蛇爬到了我的身上,那冰冷的鳞片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的大脑,我本能的开始感觉到有些恐惧,但我爷爷却告诉我忍住了别动弹。

那条蟒蛇最后完全的缠到了我的身上,我只感觉身上奇重无比,跪的双膝都开始疼了起来。

我咬牙坚持了半个小时,在明显感觉到膝盖已经出了血之后,我还是硬挺着。

因为如果我失败了,下一次请仙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我不希望我爷爷临走前,看不到我堂口立起来。

最终,在我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那条蟒蛇终于从我身上撤走了。

与此同时,我脑海中也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家伙不错,是个硬骨头,记好了,你家大仙是九顶铁刹山北山洞柳家柳云屠!”

随着那声音消散,那条蟒蛇也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爷爷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伸手拍了拍我。

我知道,我的堂口已经有一位仙家了,而且是柳家的叫做柳云屠的莽仙。

剩下三张黄纸烧完,也没有其他仙家应纸,我爷爷说了句“缘分不到莫强求”,就带着我下了二道山。

回到家之后,我爷爷把墙上的红纸撤了下来,让我叠好放进包里。

接过来一看,不知何时,那红纸中间,龙飞凤舞的写着“柳云屠”三个字。

我把红纸收好之后,我爷爷给我写了个清单,上面是我需要准备的东西,告诉我回了单位之后,抽空去外面租个房子,把红纸贴在坐东朝西的墙上就可以,只要红纸贴上了,房租一直交着,我本人回不回租的房子都可以。

紧接着,我爷爷让我爸拿手机给我转钱。

手机短信响起,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五万块钱。

我本来想在家里多住几天,但我爷爷却直接把我赶走了,他跟我说,只要我能在他们老两口走前一个星期回趟家,就可以了,其余时间没啥事儿别回来。

因为我身上死气太重了,他们老两口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对死气的承受力远不如从前,我回来,实际上对他们老两口没啥好处,万一他俩受到死气影响提前走了,可是会凭空增添许多麻烦的。

如果我想他们俩了,打个视频过去就行了。

就这样,在我爷爷奶奶和父母的目送之中,我登上了汽车,直奔汽车站而去。

来的时候,我没有带任何行李,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布包和一张红纸。

布包里的小刀和针线,被我爷爷托关系通过快递直接邮走了,地址写的是我的单位,也就是圣宝池殡仪馆。

我的身上,只带着那两本书和那张写有仙家名字的红纸。

颠簸一路,在我走进办公室之后,王哥看了看我干干净净的衣服,和腰间消失不见的孝带子,整个人有些激动。

我和王哥虽然是生意上的伙伴,但是抛去生意伙伴这层关系,我俩也算是比较要好的忘年之交,毕竟我才26,而王哥马上都奔50去了,之所以叫他哥,也是因为喊叔太显老了。

我这次能够平安归来,可以看出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当天晚上,王哥请我出去吃饭,我俩都不喝酒,就一人造了一大瓶子橙汁,吃到后面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值夜班的时候了,我俩就把烤串打包带回了殡仪馆。

在办公室里,我和王哥吃着剩下的烤串,聊着我离开这几天里,单位都送来了哪些人。

聊得正欢呢,我这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领导打过来的。

“喂领导?”

“柳龙啊,一会儿会送过去个小女士,你和老王帮着忙活一下。”

“好嘞领导,放心吧!”

挂断了电话之后,王哥也听见了“小女士”三个字,叹了一口气之后,吃烤串的速度顿时加快了起来。

而我也是有些感叹,毕竟“小女士”这三个字,我干了几年了,这还是头一次遇见......


等我到了殡仪馆的员工宿舍区,在门外我就听到了屋子里的白曼词还在害怕的哭。

我轻轻敲了敲门。

“曼词?你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白曼词打开,我一看这姑娘红肿的双眼,没忍住叹了口气。

说实话,白曼词这个姑娘,我挺看好她的,单单就说她敢给一具尸体擦身体,这个行业的饭碗她就能端起来了,至于后续能不能把这行的饭碗彻底端稳了,那就看她自己了。

不过有我这个师傅在,我感觉应该没啥问题。

当然,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白曼词,还想不想继续在这干了。

毕竟我虽然是她师傅,但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那些狗万一下次再来到这,如果我不在的话,仅靠白曼词一人肯定是十死无生。

犯不上为了一个月一万多两万的工资,把命给搭上。

可当白曼词在听完了我的询问之后,给出的答案却是出乎我预料。

她说,刚才她的确被吓坏了,但只要给她点时间,让她调整一下,她还是可以重返岗位的,绝对不会耽误工作。

听了她的话,我沉默了半天。

“我是司仪部门的经理,我自己做主的话,最多给你两天带薪假期,你回去休息调整一下,两天之后如果你想继续工作,那就来办公室找我,如果不想干了,微信通知我一下就行,这几天的工资,等下个月发工资的日子到了,财务会打给你的。”

紧接着,我直接大大方方的询问她,晚上能不能去一趟我租的那个房子。

有关于柳云屠的身份,我并没有告诉她实话,只是说那个人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替你解决了那些恶狗的问题,同时也救了咱们两个人的命,我想把他叫到家里请吃个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也不知道白曼词是涉世未深还是对我十分信任,当场就答应了我的请求,这倒是令我很意外。

我让白曼词在宿舍休息,之后给她发了二百块钱红包,让她中午自己订个外卖吃,毕竟四年了,我可是知道单位食堂的饭有多难吃。

把她这边安顿好之后,我就回了吊唁厅,继续去忙活工作了。

亡人家属的问题很多,多到让我头疼。

就比如说一个骨灰盒,他们在我和王哥合资开的店里,挑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一个看中的。

最终店铺的伙计把家属带到了库房,从库房里开始选,又选了一个多小时也还是拿不定主意,最后随便订了个最贵的骨灰盒就回来了。

之后,涉及到亡人寿衣的材料、制作工艺、出产厂家、以及冰棺的防腐性能、是否符合工艺要求等等等等诸多问题,问的我头皮都有些发麻。

我真想跟他说,想知道这些东西合适不合适,你死在这我给你来一套一条龙服务,你就知道合适不合适了!

他妈的。

这人是敦煌的吗?不然壁画怎么这么多?

好说歹说,和这群家属智力问答了一小天,到了晚上,我跟王哥说我打算休息一晚上,让他帮我在这里盯一宿。

王哥自然是十分干脆的就同意了。

毕竟他没那个脸拒绝。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班,都是我替他上的,他才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和白曼词,坐着亡人家属的车,直接回到了市里。

在市里的超市,我买了一堆瓜果蔬菜和熟食白酒,还有柳云屠所说的泥鳅,接着又去农贸市场提前订了四只大公鸡,明天早上我来这里取。

至于白曼词,找家里要了五百块钱,说要自己去挑点东西,毕竟不能空着手去感谢人家。

而我呢,则是先回家,她知道我家住哪,到时候打车直接过来就行了。

我见她执意如此,也就没说什么,买好了东西直接就回了家。

回到家后,我刚上完了香,门就响了,我以为是白曼词来了,可猫眼里一看,居然是柳云屠。

我傻愣愣的把门打开,一股烟味儿就扑面而来。

柳云屠搓着手坐在了沙发上,闻了闻飘散在屋子里的烟香,满足的叹了口气。

“有草卷吗?”

“有......”我把刚才提前买好的一条华子,直接给了柳云屠。

柳云屠十分稀松平常的把华子接了过去,打开一包直接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柳云屠紧了紧自己的风衣,问我:“你家那小媳妇儿咋没来?”

“她不是我媳妇儿......”

“是不是那不还得看你?你搂人家,人家都没说啥,你还矜持个卵啊?”柳云屠笑着抽出一包中华扔给了我。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有点缓不过来劲儿。

这和我印象中的老仙儿也不太一样啊?虽然我没亲眼见过老仙儿,但身边的亲戚朋友有找弟马看过病的,哪一家也没像我这一样,能和老仙儿面对面交流啊......

柳云屠叼着华子看了我一眼,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你叫柳龙对吧?”

“对,老仙儿您吩咐......”

“吩咐个鸡毛吩咐,也别喊我老仙儿,我都听腻歪了,你喊我柳哥就行。”

“啊?”这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柳哥?这称呼...我配吗我?我什么身份啊我喊仙家叫“哥”?这要让我爷爷知道了,怕不是扁桃体能给我打出来。

但是我也架不住柳云屠要求的紧,没招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哥。

听见我这个称呼之后,柳云屠脸上露出了笑容,之后把我拽过去特别神秘的问我:“你是干啥的,柳老爷子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知道你见过很多死人,那你动手杀过人吗?”

“没有!”我立刻回答道。

“没杀过人没事儿,杀过狗吗?”

我顿时有些纳闷,杀狗?嘶.....难不成他是要......

“柳哥你的意思是.....明天要带我去报仇?”

柳云屠一拍大腿,说你这小玩意儿岁数不大脑瓜子还挺聪明的,对,就是报仇!

紧接着,柳云屠跟我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用他的话来说,我现在是他的弟马,我的后台就是他,就是柳家堂口。

现在我被欺负了,要不是他察觉出不对劲儿及时赶到,恐怕这会儿我已经彻底躺冰棺里了。

自家弟马被欺负了,就算我能咽下这口气,他柳云屠咽不下,柳家堂口咽不下。

此仇不报,就等于是这群牲口结结实实的给了柳家堂口一记耳光,不论怎样,这个仇必须要报,而且要加倍的报。

于是,他借着白天的时间,把昨天晚上的那些狗的老窝给找到了,打算明天晚上带着我去大开杀戒。

那些牲口差点把我冻死在冰棺里,搁我的性格,我巴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些玩意儿全宰了。

报仇的事情,我和柳云屠几乎是一拍即合,紧接着我就有些好奇了,既然柳云屠让我回家是为了商量报仇的事情,那叫白曼词过来干什么?

“叫她干啥?你家那柳老爷子再有一年就下去当官了,你爹你妈还不在这边,我不得替他们瞅一眼,看看你这小媳妇儿人咋样啊?”

“我说了,她不是我媳妇儿,我俩就是一个同事关系......”

“同事关系咋了?我和我媳妇儿也是同事关系,现在我俩都俩孩子了!”

说话间,防盗门被敲响,我知道,这是白曼词到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