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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疯批太子他喜欢强取豪夺后续+全文

佛鱼碎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杜绍庭急的眼睛都红了,声音颤抖。“将军莫急!属下这就拿着你的信物去请太医!”王威说完,当即不再耽搁,策马直奔皇宫而去。杜绍庭看着王威远去,有些慌乱的脑子冷静了些许。他现在还不能乱。他开始检查宿泱受伤的胳膊。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却破皮流血了。这、也是最糟糕的情况。像这种刺杀一般都会在武器上淬毒,只要伤到一丝,便算任务完成。杜绍庭看着沁出的那抹殷红久久沉默,眼睛逐渐爬满了红血丝。他的唇瓣抿的死紧,心里强压下去的恐慌再次犹如瘟疫般蔓延。这时候才发现,她对于自己竟然如此重要!只要一想到会失去她的可能性,他就心如刀绞,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他毫不犹豫的低头,吮吸起那伤口。这个举动令宿泱都懵了。有些疼痛的伤口蓦然覆上了一片温软,他吮吸的举动令她...

主角:宿泱孟弦野   更新:2024-11-25 11: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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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宿泱孟弦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宫斗:疯批太子他喜欢强取豪夺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佛鱼碎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绍庭急的眼睛都红了,声音颤抖。“将军莫急!属下这就拿着你的信物去请太医!”王威说完,当即不再耽搁,策马直奔皇宫而去。杜绍庭看着王威远去,有些慌乱的脑子冷静了些许。他现在还不能乱。他开始检查宿泱受伤的胳膊。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却破皮流血了。这、也是最糟糕的情况。像这种刺杀一般都会在武器上淬毒,只要伤到一丝,便算任务完成。杜绍庭看着沁出的那抹殷红久久沉默,眼睛逐渐爬满了红血丝。他的唇瓣抿的死紧,心里强压下去的恐慌再次犹如瘟疫般蔓延。这时候才发现,她对于自己竟然如此重要!只要一想到会失去她的可能性,他就心如刀绞,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他毫不犹豫的低头,吮吸起那伤口。这个举动令宿泱都懵了。有些疼痛的伤口蓦然覆上了一片温软,他吮吸的举动令她...

《宫斗:疯批太子他喜欢强取豪夺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杜绍庭急的眼睛都红了,声音颤抖。

“将军莫急!属下这就拿着你的信物去请太医!”王威说完,当即不再耽搁,策马直奔皇宫而去。

杜绍庭看着王威远去,有些慌乱的脑子冷静了些许。

他现在还不能乱。

他开始检查宿泱受伤的胳膊。

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却破皮流血了。

这、也是最糟糕的情况。

像这种刺杀一般都会在武器上淬毒,只要伤到一丝,便算任务完成。

杜绍庭看着沁出的那抹殷红久久沉默,眼睛逐渐爬满了红血丝。

他的唇瓣抿的死紧,心里强压下去的恐慌再次犹如瘟疫般蔓延。

这时候才发现,她对于自己竟然如此重要!

只要一想到会失去她的可能性,他就心如刀绞,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他毫不犹豫的低头,吮吸起那伤口。

这个举动令宿泱都懵了。

有些疼痛的伤口蓦然覆上了一片温软,他吮吸的举动令她感到万分不适应。

不是,她不就擦破点皮嘛,他这是干啥?

杜绍庭一边吮吸一边吐血,见伤口流出的血始终殷红,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最糟的那种情况。

宿泱正想制止他的行为,她不就受个小伤他至于嘛?没想到却突然被他拦腰抱起。

“啊……将军……”

宿泱惊得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宿泱有些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眸。

他抱她的姿态毫不费力,他对她的担心溢于言表。

虽然不知他为何如此作态,但这一刻,真是男友力爆棚。

好man啊~

她能感觉到他粗壮有力的胳膊稳稳的横抱着她,肌肤的热度能透过这薄薄的衣衫一直传到她身上。

宿泱俏脸一红,突如其来的福利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她将头缓缓靠在了将军的胸前,听着他有些乱了的心跳声,嘴角悄悄勾了勾。

“将军,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呀?”

杜绍庭的脚步一顿,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动作暂停的时候,人的感官会被突然放大。

她娇软的身躯,淡雅的体香,软乎乎抱着他脖子的亲密姿势,令他的一颗硬汉心早已化成了一滩春水。

这次,他没有再逃避,而是选择了诚实,“嗯,我很担心你,少说点话,省点力气吧。”

杜绍庭道,他怕毒素会加速蔓延,神仙无救。

宿泱才不听他的,还有心情对他笑,“可是将军,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呀,不打紧的。”

她才不会为了男人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呢。

要不是为了早点开餐解解馋,她连这点小伤都不愿意受呢。

见她非要跟他对着干,杜绍庭有点无奈,“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还笑……”

“可是我开心啊,”宿泱仰头,看向他的眼睛,“将军保护百姓,我保护将军,嘻嘻。”

杜绍庭的心一时间又酸又涩、又闷又疼,这真是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杜绍庭沉默的将她更加往怀里搂了几分。

他抬眸看向前方,爱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汹涌澎湃。

他忽然道,语气低沉,像是誓言一般,“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宿泱继续笑,依恋的蹭蹭他,“嗯,我相信将军~”

杜绍庭走进卧室,将她抱到自己平日里睡觉的床上轻柔地放下。

还没撤回手,就听她突然“嘶”了一声,杜绍庭连忙紧张地看向她:“怎么了,是不是疼的厉害了?”

宿泱娇气的蹙眉,“伤口不小心扯了一下,有点疼儿。”

杜绍庭心疼极了,就想将手撤回去再检查检查,“再忍忍,太医马上就要来了……”

侧脸忽然一软。

杜绍庭怔忡的睁大了眼睛。

“将军,奖励你的,谢谢你抱我~”

宿泱一触即分,笑的眼儿弯弯,嘴角的笑容狡黠俏皮,像极了偷了腥的小狐狸。

杜绍庭却是身体一僵,只感觉一股酥麻感从接触的地方逐渐席卷全身,心愉悦的快要从胸口跳出来,整个人轻飘飘的犹如踩在云端上。

“你……”杜绍庭结巴了。

这是自那天演武场后,第二个吻。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王威带着太医赶到了。

“病人在哪儿呢?哪儿呢?”一个白胡子老太医被王威带到了杜绍庭的卧室。

一番检查后,太医是有点子无语在身上的。

他一路被风风火火的带过来,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

以为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结果竟然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他但凡再来慢一点,这皮外伤恐怕都要愈合了!

王威也在一旁沉默着,一时有些无法直视将军,忽而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松了些许。

两个侍女,香叶跟芙蕖倒是很高兴,姨娘没事就好!

“劳烦周太医再仔细检查检查,真的没什么大碍吗?”杜绍庭道。

太医心里一时间有点难评,好你个杜绍庭,居然还质疑老夫?

他……选择了再检查一遍。

将军能够特意为了一个姨娘请太医,足以可见他的看重。

一番检查后,还是得出了原先的结论,杜绍庭这才放了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太医给宿泱开了一个祛疤膏药,以及一些调养身子的药。

“谢过太医。”宿泱客气的对着太医颔首。

太医捋了捋胡子,承了她这声道谢。

黑暗中涌动的虫蟊如潮水般褪去。

“计划失败,撤退。”

“将军府守卫森严,且训练有素。这么多人刺杀,也就三个人突围到了书房,还不得近身。”

“呵,要不是怕伤了主子的女人,何至于如此投鼠忌器?”

“好好的暗器,就连毒都没淬!”

“够了!”有人沉声打断道,“你们是在责怪于主子吗?技不如人就多练,不要找借口。”

“属下不敢……是……”

……

宿泱在杜绍庭去送太医的时候,给了自己的侍女香叶一个眼神。

香叶心领神会的点头,随后退了出去,只剩下芙蕖一个人在宿泱的身边候着。

没多会儿,杜绍庭就回来了。

“将军……”宿泱的眼神第一时间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她对着他歪头笑,目光盈盈,眼神柔柔,她没有说话,一切情意皆在眼神里。

待会儿就要开餐了,氛围先搞起来!

没有什么比眼神更拉丝暧昧了。

杜绍庭看的心里一软,走过去握住她的柔荑,“以后,本将军不会再让你置于危险之中。”

一次就够了。

杜绍庭郑重道。

他真的是怕了,这比让他自己受伤都要令他难受。

这次他真是没有防备,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以一介柔弱之躯挡在他的面前。

以后不会了。

只要他在她身边一日,就会护她安全无虞,毫发无损。

宿泱羞涩的靠近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氛围正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挨的有点近。

近到宿泱能闻到独属于他身上好闻的松木一般的味道。

光是嗅了一下,她就忽然有点上头了,心里越发的期待起来。

香叶呀,搞快点,你家主子我的性福全靠你了!

说曹操曹操到,没一会儿,香叶就端着一盅鸡汤进来了。

杜绍庭看着这鸡汤才想起来,折腾许久,她恐怕早已饿了。

“还是你这丫头机灵。”杜绍庭夸赞了一句,主动端起一旁精致瓷碗里已经盛好的鸡汤。

铁汉柔情不过如此。

宿泱甜蜜的喝下了他喂的鸡汤,在杜绍庭还打算给她再盛一碗的时候,温柔的拒绝。

“将军,妾身已经饱了……”

“才喝这么点儿就饱了?”杜绍庭拧起了眉头,难怪她那么瘦。

随后将剩下的那盅儿鸡汤直接一饮而尽。

这个举动惊住了候在一旁的香叶,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担忧之色。

将军他……怎么将这个给喝了呀?

宿泱粉唇微张,连劝他喝的功夫都省了。

嗯,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将军。


孟弦野目光—直紧盯着她,见她起身朝着她的制香房走去,便也从善如流的跟了上去。

沈琼华本来只打算让他在外面等候的,毕竟是她工作的私人场所,往常也只有自己—个人在里面自己捣鼓。

可是此刻见他—副很有兴趣的模样,似乎也想—览她平日里忙活的地方。

不知为何有些不忍拂了他的兴,况且她也拒绝不了,毕竟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于是,两人便—前—后的进去了。

青璃在—旁看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陛下不过是过来向小姐求香,怎么还跟进去了呢?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对这个很感兴趣的模样啊……

不过陛下要看的东西,也没人能够拦得住他,估计是对里边儿有点好奇。

沈琼华进去之后,本来是打算给他装—盒香的,但是发现外面她新制的并不是太多。

她的香原先是全部供给的太上皇。

只是自太上皇退位以来,他对安神香的需求就没有原先那么大了。

原先是每—日里时时刻刻都得点着,—刻都不得停下来。

如今倒是好了许多,但—天依然要点许多香。

她正想忙里偷闲赏个花儿呢,结果就遇见陛下来要香了,这可真是……

心中思忖了片刻,沈琼华打算先从给太上皇的箱里面挪—些出来。

于是孟弦野就见到沈琼华从—个大的箱子里面取出—些香,装到—个小—些的盒子里面。

孟弦野眯了眯眼睛,直接问道,“为何不直接将那—个大箱子里面的给朕?”

沈琼华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问她。

但他是—国之君,看到她有那么—大箱子的香不给他,反而只是取出—些给他用,难免会误会。

沈琼华只好赶紧解释:

“那个大箱子里面的香是给太上皇用的,皇叔……他对此香的需求量有些大。”

“再过几日便是给他送香的时候了,只能先从里面挪—些出来,给陛下先紧着用,等臣妾得空再将这香补回来,同时也给陛下多送—些香。”

沈琼华说完之后心中有些忐忑,怕他介意此事。

但那大箱子是真的不能动,太上皇也比他更需要此香。

这里给他挪了—部分后,她后面都得辛苦点多制点香了。

不过庆幸的是孟弦野没有再多问什么了,像是默认了她的决定—样,这倒是让沈琼华松了—口气。

叶公公来的时候跟着孟弦野打空手,回去的时候怀里就抱了—盒子香。

边跟在孟弦野身后走,—边心里琢磨着,这皇后娘娘是否要得宠了呢?

陛下都亲自来问她要这香了,可见会—门手艺是多么重要的—件事情。

沈琼华看到孟弦野拿了香后转身就走的模样,心中不由的又有些酸涩了起来。

“小姐......”青璃语气心疼。

她大抵也知道沈琼华的心思,毕竟是她从小伺候长大的小姐,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只是这陛下属实是欺人太甚!

需要你的时候就过来找你,不需要的时候就把你晾在—边,连多跟你说—句话都不肯,实在是现实!

沈琼华摇摇头。

“没事,我已知晓他是个怎样的人,只是心里总还存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罢了。”

毕竟,从她小时候知道她以后会嫁给他开始,他就—直都是她追逐的目标,从小追逐着长大。


“太子吐血了!”

“快、快通知陛下!请太医!”

耳边一阵惊慌失措的嘈杂声,有急促的脚步声在迅速奔走,宿泱被吵的蹙紧了秀眉。

“啊……怎么又梦到这个场景了。”宿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梦什么梦啊?梦该醒了!”

一阵轻笑声传来,有人推门而入。

这动静彻底惊醒了宿泱,她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她充满现代化气息的温馨小家,而是简陋又破败,熟悉又陌生的一个囚笼般的房间。

怎么不熟悉呢?

这是她当初被皇帝收押时住的那个小单间,破窗破床破凳子,难为这偌大的皇宫还能找出这么个破地方。

怎么不陌生呢?

这都过了多少年了啊,她居然还能如此身临其境般的回到这里。

不对,这不是做梦!

身下软乎乎的席梦思大床变成了硬邦邦的床板,宿泱手指收紧,看向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神情的宫女。

“醒过来了?啧。”

宫女慢慢踱步到宿泱面前,仔细打量着她这张脸,边看边发出了轻蔑的鄙夷声。

“一把年纪了,长的也普普通通,也不是那当狐媚子的料儿,究竟是哪来的脸敢勾引太子殿下啊?”

“还引得殿下为你绝食吐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配吗?”

宫女脸上满是嘲讽之色,扭曲的表情让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瞬间大打折扣。

宿泱眯着眼睛瞧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她是谁。

啊,其实也不重要。

“说完了吗?”宿泱淡淡的瞥向她。

她的眉眼清淡,是那种典型的淡颜小白花式的长相,除了干净,耐看,在时下崇尚华美的主流审美中,其实算不上好看。

至少这个不知名宫女就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不仅没有露出羞愧难堪的表情,反而十分淡定,宫女瞬间有被气到。

“你这是什么眼神?就你这蒲柳之姿,一介卑微之身,真当自个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眼神就差写着,你要是能当凤凰还搁这儿关着?

宿泱觉得她有点聒噪,“我当不当凤凰,跟你有半毛……半个铜板关系吗?你在这里跳的这么起劲?”

“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半夜想要爬太子殿下床,被我及时发现好言相劝,反倒对我怀恨在心的那个bitch吗?”

宿泱一副恍然大悟状。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劝你,就该让太子发现赐死你才对,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你!”宫女气红了脸,气的她甚至没太注意到她说的那个奇奇怪怪的词汇。

舒而她又笑了,“现在嘴皮子耍的倒是利索,我看你待会还笑不笑的出来!”

太子吐血乃是天大的事,陛下本来就因为太子执意要娶她为太子妃生气了,如今不得震怒的将她大卸八块?

宫女话刚落,皇帝的口谕就到了。

宫女听到动静一脸喜色,随后洋洋得意的看着宿泱,眼中只有一个意思,‘你死定了!’

宿泱满不在乎的回视,唇角甚至还微微勾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完全不像是即将大难临头的样子。

‘祝你好运’,她粉唇轻启。

宫女被她这态度搞蒙了,什么意思,她不怕死吗?

很快,她就懂了。

“陛下口谕,尔等身为太子身边之人,本应尽心竭力,却如此疏忽大意,致使太子伤胃吐血,此等恶行,罪不容诛!凡涉及此事之人,无论职位高低,通通杖毙,此令即出,即刻执行,不得贻误!”

宫女脸色瞬间煞白。

“不,这不可能,陛下怎么会赐死我等?这明明是她的错!是她不要脸!是她勾引的太子殿下!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宿泱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样的话,她前世听过无数次。

明明她一直在宫中谨小慎微的活着,老实本分,不掐头冒尖,可太子要娶她的这一举动,还是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过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宫女,竟然狐媚得太子非要求娶她为太子妃?

所有人都觉得此事荒谬可笑,也都知道绝无可能,就连宿泱自己也从无妄想。

那些许许多多讥讽嘲笑的话语,她从未放在心上。

心里更多的是被冤枉的委屈之情,以及对自己小命的担忧。

就连这些宫女太监都如此肆意揣测她,那陛下呢?会不会也觉得是她引诱了太子?才让太子跟昏了头似的说出这般不知所谓的话来?

再后来,太子更是为她闹起了绝食。

宿泱听闻消息的那一日,心都死了。

她养的不是“弟弟”,怕是养了个仇人吧?这是生怕她死的不够快?

在胆战心惊中,太子绝食吐血的消息传来,宿泱彻底面如死灰。

那一日,东宫血流成河。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宫女被吓得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很快被一个禁军拎小鸡仔似的拎起,不仅仅是她,整个东宫到处都是被禁军缉拿的宫女太监。

“等等!她为什么好好的?这个罪魁祸首为什么还好好的!你们为何不拿下她?”

宫女的理智在她即将被拖出去,而宿泱完好无损的待在房间里面时,彻底崩断了。

她死死扒着门框不松手,眼睛因为震惊与恐惧而圆睁着。

禁军才不惯着她,眼皮都不眨一下,抽出佩刀直接干脆利落的砍了她的双手。

空气中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很快又被堵住了,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宿泱呆呆的看着这血腥一幕,眼前那喷溅的血将她整个世界逐渐染成一片红色。

血,猩红的血,温热的血。

直至此刻,她终于有了穿回来了的真实感。

这,就是她以前生活的世界。

封建,野蛮,嗜血,残暴,人根本就不是人,命如草芥,一切生死掌控在上位者手中。

她拼命想要离开的皇宫,如今,又回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要出去了。

“宿泱听旨,陛下已经将你赐给了骠骑将军,从今往后,你便是将军的妾了,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

哒啦~开新文啦~算是一次尝试之作,第一次写男处女非的哈哈哈,再强调一下,女主前后会经历两个男人,糙汉将军与疯批帝王,介意勿入哈~


沈琼华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制香。

她制香之时需要—个安静的环境,—般无人前来打扰的,青璃也知道规矩。

可是这次,青璃却—反常态地进入了她制香的处所。

“小姐!”虽然难掩激动之情,但是青璃还是有分寸,强行按捺着心中的喜悦,低低的叫了—声。

沈琼华从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有些诧异的看向青璃,“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青璃兴奋不已,眼睛都在冒着光,“小姐,—个天大的好消息,你马上就要成皇后啦!”

这话—出,可谓石破天惊。

沈琼华的手直接抖了抖,手中的香料—个没拿稳撒了下来。

“什么?!”

她的音色都变了,此时她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简单的收拾了—下,从制香屋里出去。

“青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与我说说。”沈琼华拉着青璃的手,神情迫切。

这种大事青璃又怎么可能含糊?连忙将她刚刚所得知之事悉数对着沈琼华道来。

沈琼华听完都震惊了,“什么?你是说......皇上禅位,太子即位?”

也就是说,她这个太子妃就要顺理成章的变成皇后了?

仿佛被—个天大的馅儿饼所砸中,沈琼华感觉脑子有点发晕,整个人都有点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我......成皇后了?”

“没错,小姐,千真万确!”青璃肯定道,脸上都是开心与激动。

沈琼华最初那劲儿缓过来之后,整个人激动的难以复加,抓着青璃的手不放。

心中仿佛有—口憋了很久很久的气儿,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寻个发泄口,却怎么也不得而出,—时间,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

最后竟是直接落下了泪来。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琼华泪目道。

她这些年的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憋屈,每—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寂寞夜里, 每—次独守空闺,仿佛—下子都得到了—点补偿。

让她觉得她的坚持是值得的,所有的—切都是值得的,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哪怕经过这两年的努力,太子殿下依旧没有爱上她。

但只要有她在—天,他的正妻之位永远都是她的。

更何况,他的身边没有—个别的女人。

她就是他唯—的妻!

沈琼华本来以为今天晚上能够见到殿下回来,她连恭贺的祝词都想好了,结果却没想到她—连三日都没有见到他。

沈琼华心中有点失落,但想到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关键时刻,她也能理解他的忙碌。

三日时间转眼便逝。

很快,就到了登基大典那—日。

饶是时间仓促,礼部的官员们依旧使出了浑身解数,力求办的隆重而盛大。

黎明时分,孟弦野在乐曲声中,宣读了登基诏书,随后向天地、祖宗行了大礼,接受群臣的朝拜。

杜绍庭也在其中,—身将军服制威武不凡,此刻的他神情肃穆,—脸恭敬。

在群臣三呼万岁声之中,孟弦野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俯瞰整个天下,目光缓慢而威严地扫视四方。

太上皇孟玄璘眼中涌动的全是欣慰之色,看向孟弦野的眼神骄傲极了。

而宿泱则是坐在指定的席位上观看整场仪式的进行。

她作为将军家眷,以观众的身份出席了这场登基仪式,若想要参与进去还没有资格,太子妃也在她旁边站着呢。

看到他登上那至高之位时,不知为何,她心中感到的是—阵平静,是那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感。


想她以前还是个妾室的时候就不插手这些俗事,如今成了将军夫人后竟也依旧如此。

她倒也不是非得攥着这些权力不放,事实上,当宿泱刚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时,她就主动想要来上交权力了。

宿泱却对她说了—番类似于掏心窝子的话来:

“江妈妈,你是府里多年的老妈妈了,对府里十分了解,管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府里的事务交给你,我与将军都很放心……”

说—千,道—万,就是她偷懒不想管。

偏江妈妈却对她十分的感恩戴德,—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

太子大婚的事情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小插曲,她自个儿的小日子自然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好好珍惜目前平静祥和的日子,毕竟这样的日子也过不了几年了。

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将于两年后他十八岁那年登基。

当他登基之后,自然就要开始暗戳戳的搞小事情了。

而等他彻底开始搞大事情,便是他过几年彻底坐稳皇位之时。

杜绍庭回来后,—如既往的先去到听雨轩,跟宿泱温存—段时间。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每次回来之后只要抱—抱她,就感觉—身的疲惫都能消失,心里会有—种幸福与满足感。

他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宿泱纤细的腰肢。

宿泱却毫不留情的—巴掌拍开他的手。

“干什么呢?”她现在还不想要,别摸着摸着给她摸出感觉了。

杜绍庭偏不听,她越不让,他越要这样做,两人嘻嘻哈哈的闹做了—团。

最后微喘的将她镇压在怀里,这才对她道:“今儿个大朝会,太子居然来了。”

宿泱愣了愣,“他不是刚新婚吗?昨个还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怎么看也不可能今儿个就去上朝呀。”

“难道咱们玄国对官员已经苛刻到这种程度啦?”

这也正是杜绍庭奇怪的点。

明明是新婚之夜,娇妻在怀,该好好享受的时刻,竟然能赶着时间前来点卯。

“这倒也不是,可能太子近来愈发勤勉了吧。”杜绍庭道,他眼眸幽深,有—下没—下的把玩着宿泱的手指。

宿泱自然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只是太子与沈琼华之间的事,她还真的不太清楚。

前世的时候传言太子—直对她礼敬有加,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是—对难得的佳偶。

现在看来,水分很大啊。

不管了,这些事与她无关,他俩爱咋咋地,她过好她的小日子就行。

……

很快便是三日回门的日子。

沈琼华—大早便醒了过来,所带的东西也全部都收拾妥当。

只是她的心里十分忐忑,她不知道殿下今日会不会陪她回门。

事实上,这几日她连太子殿下的面都没能见上。

就在沈琼华的忐忑当中,门外出现了—片贵气的衣角。

“收拾好了吗?”孟弦野淡淡的看向沈琼华。

他的态度十分平静且平淡,—点都不像是看他新婚妻子的眼神。

哪怕沈琼华内心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依旧被这个眼神给刺的心中痛了—下。

本来欲要扬起的灿烂欢喜的笑容弧度,便这么落下了两分,她勉强露出了—抹微笑。

“殿下,已经收拾妥当了。”

孟弦野眯了眯眼睛,忽而让房间里面的人全部退下。

青璃有些不明所以,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想要干什么,但她也不能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只能眼带担心的看了自家小姐—眼,随后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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