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雨柔文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独宠:冷面王爷是个柠檬精赵雨柔文帝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一纸荒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过大少爷。”门外棠梨院守门婆子请安的声音让屋内的母女二人都愣住了。萧清宏从外面进来,规规矩矩的对徐氏拱手行礼,“母亲。”徐氏看着他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她这个儿子自从七岁搬到外院后就跟她的关系越发疏离了,后来更是搬到了岳麓书院,整年都不回家,就算偶尔回来也从不踏进她的棠梨院,没想到今日他会过来。“宏儿,你来了,快坐下。”徐氏笑呵呵的想要拉他的手,却被萧清宏闪过,“谢母亲。”萧玥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倚在徐氏身旁,萧玥然一向自持甚高,对萧清宏这个弟弟她也接触不多,感情并不深厚。萧清宏没有像萧玥然那样依着徐氏坐,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宏儿你可曾用过晚饭了,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眼瞧着外边的天渐渐暗下,内外院之间也快到了落锁的时...
《重生独宠:冷面王爷是个柠檬精赵雨柔文帝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见过大少爷。”门外棠梨院守门婆子请安的声音让屋内的母女二人都愣住了。
萧清宏从外面进来,规规矩矩的对徐氏拱手行礼,“母亲。”
徐氏看着他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她这个儿子自从七岁搬到外院后就跟她的关系越发疏离了,后来更是搬到了岳麓书院,整年都不回家,就算偶尔回来也从不踏进她的棠梨院,没想到今日他会过来。
“宏儿,你来了,快坐下。”
徐氏笑呵呵的想要拉他的手,却被萧清宏闪过,“谢母亲。”
萧玥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倚在徐氏身旁,萧玥然一向自持甚高,对萧清宏这个弟弟她也接触不多,感情并不深厚。
萧清宏没有像萧玥然那样依着徐氏坐,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宏儿你可曾用过晚饭了,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眼瞧着外边的天渐渐暗下,内外院之间也快到了落锁的时候,徐氏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的。
萧清宏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萧玥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来只是想求母亲一件事。”
徐氏对他的话很是惊讶,急忙道:“你我母子之间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只要母亲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自己的儿子难得会来求自己,徐氏自然也是很想拉近与萧清宏的母子关系的,可是萧清宏说出的话却让她失望了。
“我想求母亲对长姐好一些,不要再做伤害长姐的事。”
徐氏一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一旁本来默不作声的萧玥然却弹起来道:“你居然为了萧梵语那个贱人求情,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弟弟,你向着哪头的。”
“我是你弟弟,同样也是长姐的弟弟,我谁也不向,你前几日让长姐受伤,这本就是你的错,如今你不知悔改,还辱骂长姐,你是还想被禁足吗?”
“你……萧梵语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跟你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你竟然向着外人,这么说自己的亲姐姐,我就知道萧梵语那个狐媚样子,就是会勾男人,没想到她连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
“你住口。”萧清宏听她越说越不堪,眼中闪过冷光,沉声喝道:“我不许你这么污蔑长姐,你应该也不想外边传出你不敬嫡姐,不知礼数的流言吧。”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声是十分重要的,没有一个家族愿意娶一个不知礼数的女子回家。
“你……”萧玥然气急,甩起胳膊就要便给萧清宏一巴掌。
萧清宏却也不闪不避,萧玥然毕竟是他的亲姐姐,他原本也是有几分敬爱之心的,他今日这般顶撞她,受这一巴掌也是应该的,只希望以后她不要对长姐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能够对长姐好一点。
“够了。”
此时的徐氏才厉喝一声,萧玥然的巴掌僵在了半空中,终是没有落下,扑到徐氏的怀里顿时泪眼婆娑,委委屈屈的说道:“母亲,你听听弟弟说的都是什么话,他这是不要我做人了……”
徐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萧清宏的眼中却是失望,“宏儿,萧梵语和萧清川是你的敌人,你怎么能为了敌人,这么说自己的姐姐呢。”
“他们不是我的敌人,他们一个是我的姐姐,一个是我的弟弟,他们是我的亲人。”萧清宏反驳道。
徐氏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这么努力想要把国公府握在手里,她的亲生儿子会成为她的阻碍。
“宏儿,自古嫡庶尊卑分明,萧梵语和萧清川是莫毓梨的儿女,有他们两个人在,你和你姐姐永远会被他们压着出不了头,到时候,就连这国公府的爵位也会落到萧清川头上。”徐氏义愤填膺道。
她原本打算趁着萧清川年纪小,早早弄死他的,但是那时候那个死老太婆却一直护着他,让她无从下手,直到去年她终于把那老太婆逼回了祖籍,可是萧清川却住到了岳麓书院,让她没有了下手的机会。
“没有国公府的爵位又如何,只要孩儿在书院好好念书,同样能够考取功名。”不管徐氏如何说,萧清宏都认定了萧梵语和萧清川是亲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徐氏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她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争强好胜的人,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不死心道:“你以为功名是那么好挣的吗,国公府的爵位是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你居然要这么拱手让人。”
“这爵位本来就应该是川弟的,怎么能叫我拱手让人呢。”
徐氏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喉中有一股腥甜想要澎涌而出,她闭上眼睛想要平复自己的心绪,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莫毓梨那个贱人真是留了两个好儿女,居然能让她的儿子背叛她,她要不让那两个人死无葬身之地,就对不起这番折磨。
徐氏狠狠的压下了喉中的腥甜,再睁眼时,眼中的阴毒几乎掩饰不住。
“母亲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徐氏对萧清宏道。这个儿子她算是看透了,他已经完全被那两人迷了神智,靠不住了,原本儿子是她在国公府最大的依靠,可如今……徐氏越想心里越憋屈,不想再看萧清宏一眼。
“是,母亲,孩儿先回去了。”
萧清宏也知道他母亲对萧梵语的恨由来已久,不可能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劝好的,不能操之过急。
萧清宏一走,徐氏就狠狠的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萧梵语,萧清川,真是好的很呢,居然敢教唆我的儿子跟我作对,莫毓梨你可真是留下了两个好儿女,死了也不让我安生……”
萧玥然看着眼前形似癫狂的母亲,有些不知所措,踌躇了半天才慢慢上前,诺诺的喊了一声“母亲。”
徐氏看了萧玥然一会儿,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然儿,你不会背叛母亲的对吗?”
萧玥然知道她是被萧清宏刺激了,柔声道:“母亲放心,然儿永远不会背叛母亲的。”
“那就好,那就好。”徐氏将她揽的越来越紧,好似怕她一松手她就跑了一样。
萧玥然被她抓疼了,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母亲,如今宏哥儿也站到了萧梵语那边,我们该怎么办呢?”
萧玥然此时还不忘加深徐氏对萧梵语的恨意,她一定要把萧梵语踩在脚下,一定要让萧梵语身败名裂。她也清楚自己母亲的手段,只要母亲出手,萧梵语必定是躲不过的。
果然,徐氏被心中的恨意冲昏了头脑,冷哼道:“站在她那边又如何,本来只是想坏她的名声,让她抬不起头来,可是如今我要送她下地狱,不止是她,还有她那个弟弟……”
既然萧清宏不争,那她就替他争,到时候萧清川死了,看还有谁能抢他儿子的国公之位。
“母亲打算如何做?”萧玥然一看自己母亲的神情就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这事你不用管,这次重阳节宫宴听说皇上也会去,你一定要让皇上迷恋你,好为我争一口气。”
“母亲……”萧玥然娇羞的喊了一声,心中想着那一身龙袍,气宇轩昂的男子,她自幼时就见过他一次,那是他与韩家女大婚的时候,那时他骑在马上,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让她一见难忘,立志要嫁给他。想到重阳节宫宴可以见到她,萧玥然的心情就开始雀跃不已。
徐氏自然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然儿这么漂亮,皇上见了一定喜欢的。”
以后她的女儿做了皇妃,看看这京城中哪个贵妇还敢看不起她,那个赵贵妃的母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赵贵妃没有得宠时,那个赵夫人不过是一个三品夫人,如今赵贵妃掌管后宫,京城的贵妇那个见了赵夫人不是客客气气的,她相信她的女儿也可以做到。
次日,萧梵语带了两个丫鬟在府里闲逛,这两个丫鬟是从买来的那五个人里挑出来的,萧梵语为她们赐了名字,一个叫雪柳,一个叫盈香。
这两个人算是五人里最为特殊的两个,雪柳本是秀才之女,能识文断字,只是后来其父染上了赌博,被人追债时死了,母亲为了养活她弟弟,就把她卖给了人牙子,她为人聪慧,心思灵活,却又不失文人风骨,所以萧梵语才提了她为一等丫鬟。
盈香虽不识字,但是她的力气却大的很,一个人便能搬起一大浴桶的水,着实让萧梵语吃了一惊,习武之人虽然也能做到,但是都是用的巧劲儿,很少有这般用蛮力的,她以后的路不好走,有这么一个力大无穷的丫鬟在身边,也算是多一重保护。
“长姐可真是好悠闲啊!”萧梵语在正带着两个丫鬟熟悉环境,就听到身后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萧梵语转身就看到萧玥然带了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过来了。心中有些好笑,这个萧玥然自以为有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就摆的这么大的排场,恐怕就连赵雨柔出门也不会带这么多人吧。
“妹妹不是也一样吗。”
萧玥然出了禁足就听母亲说起萧梵语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还颇为不以为然,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她没有了见到自己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今日的萧梵语仪态端庄,眼神明亮,就连跟她说话的声音也亮堂了许多。这样的萧梵语似乎更加耀眼夺目了,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萧梵语出头。
“我可比不上姐姐那些狐媚手段,居然蛊惑宏哥儿顶撞母亲。”
萧梵语听了微微讶然,萧清宏顶撞了徐氏她可真是没想到,“妹妹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宏哥儿如今也十一岁了,早就上了学堂,明了事理,怎么可能受我蛊惑呢。”
“哼,谁知道你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萧梵语冷笑,萧玥然这是非要把狐媚不入流,品行不端的帽子扣在她头上了。
“妹妹可要慎言,你我同是国公府的小姐,坏了我的名声对妹妹也没有好处。”萧梵语知道徐氏是一心想让萧玥然做皇妃的,那么萧玥然的名声便至关重要,若是她狐媚不入流的名声传出去,萧玥然恐怕也得不了好。
这也就是徐氏为什么只敢在外边散布她不学无术的草包名声,却不敢传她品行不好,毕竟不学无术是她自己不求上进,连累不到其他人,可是品行不端,却会连累整个国公府小姐的名声。皇家怎么可能会在教出品行不端的女儿府里选妃呢。
萧玥然也很明白这个道理,看着淡定从容的萧梵语越发刺眼,不由得出言讽刺道:“我的名声不用姐姐操心,倒是姐姐草包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就算你是京城第一美人又如何,这满京城的贵族恐怕都不愿跟姐姐结亲了吧,你放心等妹妹以后嫁了贵人,定为姐姐寻个好夫家。”
“自古亲事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妹妹还未及笄,就把亲事挂在嘴上,这恐怕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
萧玥然身边的大丫鬟冬月怎么能看着自家小姐吃亏,立马上前道:“我们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大小姐这么说是在嫉妒我们小姐吧。”
萧梵语看着冬月冷笑,这个冬月仗着是萧玥然身边的大丫鬟,以前对萧梵语可是不客气的很,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萧玥然与萧梵语推搡时,这个冬月也是动了手的,算是导致萧梵语身死的一个帮凶,不如今天就向她讨点利息好了,萧梵语厉喝道:“大胆,你可知错。”
“奴婢何错之有,奴婢可是实话实说。”
冬月对萧梵语可是一点不怕的,她身后有二小姐和夫人撑腰,若是能让大小姐吃瘪,说不定二小姐还会赏赐她呢,以前她也是这样,得了二小姐不少赏赐呢。
萧梵语勾唇,露出了一个骇人的笑容,“第一,我是主子你是下人,主子说话你擅自插嘴此为一错。”
冬月张嘴便要反驳,萧梵语却不给她机会,继续道:“第二,我跟玥然是姐妹,你说我嫉妒她,不就是在恶意挑拨我们姐妹感情吗?”
“奴婢没有,奴婢只是为我们小姐说一句公道话罢了。”冬月慌忙道。
萧梵语却不听她辩解,直接道:“来人,把她拖下去,按家规罚杖二十。”
萧梵语身后的盈香上前拖着冬月就要往外走,萧玥然怎么可能就这么让萧梵语打自己的丫鬟呢,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上前挡在盈香面前,“住手。”
醉情楼?那不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吗,难道那里是罗刹阁的产业?青楼向来都是各路消息的聚集地,难怪罗刹阁的消息那么灵通。
“属下多谢阁主。”这次萧梵语的态度恭敬了不少,这声谢也说的真心实意。
“哼,我劝你少管别人的事,多想想自己的事吧。”牧赫言冷哼道。
萧梵语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她有什么事?
“蜀国使者明日就到京城了,据本座所知,你的名字应该还在和亲的名单上吧。”
萧梵语这才惊醒,她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明日蜀国使者进京,这份名单肯定会被送到使者手里,她再想要脱身可就难了。
牧赫言见她冥思苦想,却把他这个大活人晾在一边,不由得出言道:“本座听说你跟宋宁修的关系非同寻常,他可是负责和亲名单的,你可以让他把你的名字划下去。”
萧梵语微微皱眉,“阁主从哪里听说我跟他关系不错的。”
“听闻你们两人今日一同逛街。”
“我们只是恰巧碰到而已。”
“听闻你们两人还有说有笑。”
萧梵语无语。
“听闻你还上了他的马车。”
萧梵语忍无可忍,怒吼道:“你哪来那么多听闻啊!”
萧梵语吼完就后悔了,她在干什么,她居然吼了罗刹阁阁主,他不会一怒之下把她灭了吧。
牧赫言也是一怔,“你……”
“属下知错,请阁主恕罪。”萧梵语不等他说话,便急忙开口道。与其等他大怒,灭了她,不如及时认怂。
其实他今日本不打算过来的,只是想到今天她跟宋宁修走的那么近,便忍不住想要来问个清楚。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他只是想利用她不是吗。
“哼,这次就饶了你,若是下次再犯,你知道后果。”牧赫言迅速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很快又变成冷酷无情的罗刹阁阁主。
“是,属下谨记。”萧梵语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心思,只为自己躲过一劫而庆幸。
“阁主可有办法把属下的名字从和亲名单上划去。”萧梵语问道。
“本座没有办法。”
萧梵语心里有些失望。
“不过,本座有法子让你和亲不成。”
萧梵语本来沉下去的心顿时复苏,“什么法子?”
“你若是成了当今皇上的人,他还会让你去和亲吗?”牧赫言眼眸深邃,让人不寒而栗。
萧梵语怔了怔,成为沈承旭的女人?原来他是打的这般主意,萧梵语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虽然她之前也这般打算过,可让她再次面对沈承旭那个混蛋,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心平气和。
“怎么,做皇帝的女人你不愿意?”牧赫言见她愁眉紧锁,半晌不言,再次问道。
“我应该愿意吗?”萧梵语不客气的反问道。
“这天下多少人都争着做皇帝的女人,你居然不愿意。”牧赫言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看萧梵语这般抵触的态度他的心里却透着几分雀跃。
“那就让别人去做吧,至于和亲名单的事,属下会另想办法的。”她实在接受不了再次回到那个恶心的人身边,她想要报仇,法子多的是,可让她面对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她做不到。
牧赫言也没有强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面对下属一向都是杀伐果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优柔寡断过。
“你的事本座会让人尽快给你答复的。”
牧赫言留下一句话就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萧梵语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这个罗刹阁阁主好像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刚刚自己那么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发怒,看来传言不实。
第二日,萧梵语到了京城的茗香阁,茗香阁是京城有名的茶楼,萧梵语进了雅间,改名为如萦的花絮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见过小姐。”如萦见她进来,起身行礼道。
“不用多礼,坐下吧。”萧梵语在桌前坐下,淡淡道。
“谢小姐。”如萦坐在萧梵语的身边,“今日奴婢请小姐过来,是想让小姐看一处铺子,昨日小姐走后,奴婢就到街上转了转,小姐你看,对面那个街上就有一处铺面正要买出去,那个铺面正对着大街,地段很不错。”
萧梵语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是一个三间的大铺面,铺面正对着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铺子周围有金银楼,酒楼,是那些贵族小姐夫人们最喜欢逛的地方。
“这个铺面倒是不错,价钱如何?”
如萦立刻道:“他家的老板欠了赌债,急着转手,奴婢问过了,只要两千两银子。”
萧梵语点头,这么大的铺面,这么好的地段,两千两确实不贵,“那就盘下来吧,只是要写好契约,到官府备案。”
大威朝的商铺买卖交易都需要经过官府,这个商铺的主人又是个好赌的,而好赌之人多不守信用的。
“是,奴婢明白,只是官府备案留名……”
“留你的名,明面上我跟这个铺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懂我的意思吗?”
如萦点头,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一个世家小姐若是跟商人扯上关系,会被人看不起,就如同她一样,花家富甲一方,多少人明面上奉承,其实心里却是不屑的。
萧梵语看着朱雀大街,再有不到两个月就是新年了,宴会也多了起来,不少的夫人小姐也开始置办起行头来了。
忽然一个有三十多人的车队闯进了她的眼里。
沈承旭握了握拳头,忍下了心中的不甘,如今他已经登基为帝,要对付牧赫言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不用在这时跟他硬碰硬,“御王抵御外敌,功在朝廷,朕已让人准备,五日后在文德殿为御王还有众位举办庆贺宴。”
“谢皇上。”牧赫言道:“臣在回京的路上听闻皇上有意与蜀国议和,不知是否有此事?”
“是,蜀国已经派了使者,不日就到京城,不知御王对此事意下如何?”沈承旭虽是问牧赫言的意见,可是在这金銮殿上,牧赫言若是真的有什么意见,就会让朝臣觉得他飞扬跋扈,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牧赫言对沈承旭那些小伎俩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皇上决定的事,本王怎么会有意见呢,本王只是想提醒皇上,韩将军为大威镇守边疆多年,希望皇上不要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沈承旭气恼,蜀国与韩家军多次交手,蜀国不少将领都死在韩家人手里,这次他跟蜀国议和,蜀国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把韩家人的尸首交给他们处置,这件事他本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而朝中的人也都以为韩将军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了,她只要等着到时候偷偷把韩家的人交出去,就能促成与蜀国联盟,没想到牧赫言居然在朝堂上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让他骑虎难下。
若是他交出韩家人的尸首,就会让这些武将寒心,若是他不交出尸首,恐怕这次议和也不能成。
“御王殿下这话就不对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两国议和乃是国事,我们身为臣子自该为皇上分忧才是。”赵丞相立刻道。
“这位大人可真是大义凛然啊,看来以后若是有需要大人牺牲自己全家的时候,大人也可以这般大义。”牧赫言身后的一名小将云阳道。他们都是跟着牧赫言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最看不上的就是赵丞相这种只会在朝堂上卖弄嘴皮子的人,更何况他本就是靠着宫里的赵贵妃才坐到了丞相的位子上,更是让他们看不起了。
“你……你一个小小的副将也敢在这金銮殿上这般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赵丞相指着云阳气急败坏道。
云阳一听他这话不就是想把矛头指向王爷吗,云阳冷哼,这个姓赵的还想跟他耍心眼,眯了眯眼道:“末将只是有话直说罢了,倒是大人你这么激动,难道是末将说错了,大人不愿意为皇上舍身取义吗?”
“你简直胡言乱语。”赵丞相先是斥责了他一句,见龙椅上的沈承旭脸色不好,急忙道:“若是皇上有旨,我身为臣子自然是万死不辞的,再说了,韩家的人已经都死了,不过是一具尸首就能换来两国边境平安,这又有何不可。”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武将可算是炸了锅了,他们身为武将马革裹尸是他们的宿命,可是若是他们死了还要受敌国的侮辱,任谁也接受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死了就能任由敌人蹂躏了吗?”
“就是,边境将士保护着大威的安宁,死了还要不得安宁,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韩将军一生为大威立下了多少功劳,死后没有尊荣也就罢了,还要被你们这些人当成筹码,让那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弟兄们怎么想。”
赵丞相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面红耳赤,只能把矛头对准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牧赫言。
“御王殿下就是这么约束手底下的人的吗,当朝顶撞一品丞相,这难道就是御王殿下的军纪吗。”
牧赫言微微抬手,制止了身后一众要炸毛的将士,“本王的军纪素来严明,对不尊重将士的人,不用手下留情,更不用嘴下留情。”
赵丞相顿时被气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么说这些人说这些话都是御王殿下指使的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皇上,御王御下不严,指使手下当众对皇上不敬,请皇上下旨予以严惩。”赵丞相立刻对沈承旭道。
沈承旭本就想让牧赫言手底下的人闹起来,再治牧赫言一个御下不严的罪过,赵丞相这话算是正中他的下怀。
“御王,你可知罪?”沈承旭厉声道。
牧赫言面色不变,“本王不知。”
沈承旭给了赵丞相一个眼神,赵丞相连忙道:“御王殿下纵容手下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不敬皇上,难道还不知罪吗?”
牧赫言冷笑,“朝堂之上本就是要各抒己见,更何况他们说的有错吗?”
“韩家身为臣子,为皇上分忧本就是理所应当,御王手下的人这般不忿,不是不敬皇上是什么?”赵丞相越说越觉得自己得了礼,说的振振有词。
牧赫言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沈承旭,“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吗?”
沈承旭心里自然是认同赵丞相的话的,可是看着牧赫言的眼神,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肯定的话来,“朕只是希望议和之事能顺利进行的。”
“皇上想要议和,本王支持,只是议和靠的是兵力的优势,而不是把大威的有功之人推出去向别国求饶,这般摇尾乞怜的姿态,只会让人轻看我大威,日后我大威还有何面目立足于诸国之中。”牧赫言的话说的不疾不徐,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一时间那些朝臣都被他震慑了。
沈承旭看着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握紧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御王说的有理,不如与蜀国议和之事就交给御王吧,朕相信御王一定能促成两国和平,彰显大威威仪的。”
蜀国与大威断断续续交战数十年,两国之间已经是结了死仇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次与蜀国议和不容易,沈承旭把这件事交给牧赫言,若是牧赫言不交出韩家人尸首,议和不成,那就是御王有私心意图挑起两国战争,若是牧赫言交出,那么出卖功臣的骂名就由牧赫言去背,他就可以置身事外。
沈承旭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牧赫言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韩家人他是必须要保下的,不光是为了那个蠢女人,也为了韩将军对他的教导之恩。
“既然皇上这么说了,本王自然遵旨,只是不知皇上可否将韩家人的尸首交给本王处理。”明面上,韩将军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韩玄贺和韩夫人死后也只是被草草埋葬,可是牧赫言知道韩将军死的时候沈承旭为了防止军中哗变,悄悄让人将韩将军和韩家人的尸首收了起来,这件事他以为他做的很隐秘,可是却被蜀国人知道了,才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这……韩将军的尸首朕也不知道在哪里。”当着众朝臣的面,沈承旭自然不能承认自己把韩家人的尸首藏起来了。
“哦?是吗,皇上让本王去议和,却不能把议和要用的韩家人的尸首交给本王,若是议和不成,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沈承旭气急,好不容易给牧赫言设了一个套,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逃脱呢,“朕会让人尽快找到韩家人的尸首,送到御王府里的,没什么事的话就退朝吧。”
牧赫言这么顶撞他,沈承旭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难受的厉害,若是再坐下去,恐怕要被这一口气给憋死,匆匆下令退朝。
众朝臣哪个不是察言观色的高手,见沈承旭气呼呼的走了,就知道皇上是跟御王对上了,也不敢上前跟牧赫言打招呼,纷纷行礼告退。皇上与御王不睦,他们这些在朝堂上混了一辈子的人可不想做那些被殃及的池鱼,御王手里握着兵权,皇上不敢对他动手,可若是他们这些人跟御王走的近,多半是会被皇上狠狠记上一笔的。
第二日,萧梵语刚用了早饭,和嬷嬷便端着药过来了。
“梵语小姐,这是我家王爷特意为你准备的蜜饯。”和嬷嬷强调了特意两个字,笑的一脸暧昧。
萧梵语看着那碟子里晶莹的蜜饯,不由得愣了愣,牧赫言会为自己准备这些?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有劳和嬷嬷了。”萧梵语端过药,试了试温度刚刚好,心一横,眼一闭,将药一饮而尽,又快速拿了一颗蜜饯含在嘴里。
“我们王爷一向不喜欢甜食,这府里也就不买这些,昨日王爷见梵语小姐怕苦,就让人特意去买了蜜饯来,我们王爷这个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细的很,当然他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只有张梵语小姐能这样让我们王爷上心。”和嬷嬷抓住机会就在萧梵语跟前说牧赫言的好话。
萧梵语自然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看来和嬷嬷这是急着想把牧赫言推销出去了,不过想想也是,牧赫言如今也有二十七了,这个年岁还没有成家,想来太皇太后肯定着急,可是她跟牧赫言之间真的还会有可能吗?牧赫言若是知道了她是重活一世的人,会不会把她当成一个怪物?
“和嬷嬷,其实我跟殿下之间……我们之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老奴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王爷对梵语小姐是不一样的,这点老奴还是看得出来的。”
“咳……”
牧赫言出现在门口,不知是不是萧梵语的错觉,他的耳根好像有几分红晕。
“王爷。”
“殿下。”
萧梵语、和嬷嬷一起福身行礼道。
牧赫言慢慢走进来,面色如常,看到桌上那个空了的药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和嬷嬷,你先下去吧,本王有些事情要跟萧小姐说。”
“是,老奴告退。”
和嬷嬷带着几分暧昧和鼓励的眼神,顿时让萧梵语哭笑不得,她完全相信就算她现在扑过去给牧赫言表白,和嬷嬷会很乐见其成。
“殿下,和嬷嬷好像是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了。”
“哦,萧小姐以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牧赫言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我们之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还真说不上来,若从前世论,牧赫言算是她的恩人,朋友知己,可是现在他们就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
“既然萧小姐也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错那又怎么能说和嬷嬷误会了呢?”
其实牧赫言心里也不清楚自己和萧梵语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知道她当时中毒生命垂危时,他也觉得心痛的要死,那时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救活她。
“不知殿下找我是有什么事?”说不过牧赫言,萧梵语索性转了话题。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牧赫言神秘兮兮道。
“好,那就去吧。”萧梵语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等等。”牧赫言急忙拦住她,皱眉道:“你就这么出去啊!”
萧梵语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虽然不算华丽,可也没有什么失礼之处。
“外边天冷,你身体还没恢复,披件披风才行。”牧赫言打开柜子,从里面挑了一件青色披风,亲自给萧梵语披上。
面对如此细心温柔的牧赫言,萧梵语的心砰砰跳的厉害。
牧赫言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萧梵语的颈前打了一个蝴蝶结,这才满意的带着萧梵语出了御王府。
萧梵语再次坐上了牧赫言那辆玄黑色的马车,只不过这次是跟牧赫言同坐,想起他刚刚为自己系上披风,萧梵语的脸开始烫了起来。
她忍着不去看牧赫言,假装不在意的挑起帘子,看外边的风景。初冬的寒风灌入车内,萧梵语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一双大手很快把萧梵语手里的帘子放了下来,还故意凑近她耳边,“你现在还受不得风。”
萧梵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脸上刚刚退下去的温度,又重新回升,慌慌张张的退到了另一个角落。
牧赫言心情舒畅,也不再继续逗她,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终于在萧梵语的祈祷中,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萧梵语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这里不就是上次如萦让自己看得那处商铺吗?
“进去看看吧。”牧赫言在萧梵语身后道。
萧梵语一进去顿时清香扑鼻,这里已经装饰一新,展示柜里已经放上了产品。
“小姐,你来了。”如萦很快从里面走出来,笑意吟吟的对萧梵语道:“小姐看看,奴婢的装饰小姐还满意吗?”
萧梵语点头,“我对你一直都是满意的,你做的很不错。”
这里一进来就让人心旷神怡,各类产品按功能分类,十分有序。
如萦道:“小姐满意就好,这里已经可以开张了,只是这店铺的名字,奴婢想请小姐亲自取。”
“咱们做的是女人的铺子,不如就叫玉容阁吧。”萧梵语道。
“本王会命人做好牌匾送过来的。”牧赫言淡淡道。
“多谢王爷。”萧梵语的这一声谢道的真心实意,她知道如果不是牧赫言,自己的这个铺子不可能这么快就开起来。
果然让这里早些开张是无比正确的决定,“不用谢我,这里的东西大部分是君子意安排的。”牧赫言心里雀跃,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好好谢谢君公子的。”君子意会这么尽心,肯定也是因为牧赫言的命令。
牧赫言一听她还要感谢君子意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这些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不用谢他。”
“谁说不用的,本公子这几日为了这些破东西可是不眠不休了好几天,难道连一声谢字也担不得吗?”君子意一脸愤怒的从外边走进来,怒声吼道。
北依晟故意试探着牧赫言对萧梵语的态度,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即使自己说要讨要那个女人,牧赫言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北依晟却不气馁,继续道:“我看她刚刚对你的态度很不一样啊,她知道你刚刚是在利用她吗?”
牧赫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宇轻挑,撇了他一眼,冷笑着道:“你很闲吗?”
他刚刚确实利用了萧梵语。今天他本来就是收到北依晟的消息,要来云香楼跟他见面的,可是却发现他被沈承旭的人跟踪了,他本来打算让罗风甩掉那些人的,可是没想到萧梵语却出现了,他便将计就计,把马车让给了萧梵语,自己以等候的名义进了云香楼。
“到了你们大威,没有那些兄弟阋墙的糟心事,自然很闲了。”北依晟也不再继续试探他,他认识牧赫言这么多年,知道他每次露出冷笑,就代表他已经生气了,他可不想面对牧赫言的怒火,“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要提醒你,小心沈承旭。”
牧赫言挑眉。
北依晟也不跟他卖关子,直接道:“沈承旭跟老四已经结盟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议和的使团里吗,就是为了破坏他们的结盟。你想知道沈承旭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吗?”北依晟一脸神秘的笑着问。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等北依澜上位,一起除掉我罢了。”
“聪明,看来你已经知道你如今在大威的处境有多危险了吧。”
“既然知道北依澜跟沈承旭合作了,你还敢到大威来,你就不怕沈承旭趁机对你下手吗?”牧赫言皱眉道。
有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北依晟,他习惯了走一步看三步,而北依晟却总是随心所欲,无所畏惧,就如同这次,他明知道来大威危险重重,却还是这么不管不顾,不知道该说他胆大,还是说他无知。
“我是光明正大到大威来的,在两国议和的关键时刻,他明面上是不能对我动手的,毕竟如今的蜀国还是那个老头子做主的,至于暗地里,哼,我也不怕他。”北依晟满不在乎道:“再说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说沈承旭都这么对你了,要不你考虑考虑跟我回蜀国。”
“你是想让我叛国?”牧赫言冷冷的看着他道。
“什么叛国,说的那么难听的你本来就是蜀国人,如今韩凤瑶已经死了,这大威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这次我出来,老头子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带你回去。”
牧赫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看的他脊背发凉,才道:“我是大威人,我母亲是大威公主,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这些年你觉得亏欠先皇,可是如今大威的皇上是沈承旭,他已经对你起了杀心,我想就算是先皇,他也不希望你把命赔给大威吧。”北依晟急切道:“他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牧赫言带回去,他本以为没了韩凤瑶,这一次带他回去会顺利的多,可是没想到他依旧不愿跟自己回去。
“如今的大威正是风雨飘摇,沈承旭根基不稳,朝臣们各怀心思,南秦还虎视眈眈,如果我这个时候离开,又怎么对得起舅舅对我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那你想要如何,等沈承旭坐稳皇位,把枪头对准你吗?皇叔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若是死了……”
北依晟已经急的红了眼,当年皇叔跟华阳公主的事,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皇叔心里一直记挂着华阳公主,只是两国立场不同,他们两人才不得不分开,他永远也忘不了皇叔在得知花样公主去世时是怎样的伤心欲绝;永远也忘不了他在知道牧赫言是他儿子的时候,是怎样的欣喜若狂,永远也忘不了,他死前因为牧赫言那一句“父王”,是怎样的心满意足。若是牧赫言死了,他又该怎么向九泉之下的皇叔交代。
“你放心,我手里有二十万大军,没那么容易死。”他还要为凤瑶报仇,还要为他母亲报仇。
北依晟被他气的直打转,却又无可奈何。
牧赫言也不理他,只淡淡道:“我已经在驿馆安排了人,最近不要乱跑,议和结束就早日回去吧。”
说完也不再理他,直接出了门。
皇宫,勤政殿里,沈承旭听着暗卫传来的消息,微微皱眉。
“你说他把马车让给了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沈承旭声音低沉的问道。
“是,属下亲眼看到的,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差点被御王的马车撞到,御王便把他的马车让给了她。”暗卫回道。
“镇国公府……”镇国公府虽然有国公的爵位,可是如今一代不如一代,如今的镇国公萧华庭更是空有国公之名,根本不可能对牧赫言有什么帮助,难道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吗?
“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当时有什么异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那暗卫思索了一会儿道:“属下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一开始御王曾邀请她同乘,她拒绝了,之后御王才把马车让了出来。”
“牧赫言邀她同乘?”这就更不对了,以牧赫言的性子有人冲撞了他,他不把人收拾一顿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邀请她同乘呢!
“有一句话,属下不知该不该说。”
沈承旭撇了他一眼,沉声道:“说。”
“属下听闻这个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儿,不知道御王会不会是……”
“你的意思是牧赫言是看上了她的美貌,绝对不可能。”牧赫言是什么样的人,不近美色是出了名的,别说只是京城第一美人了,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儿也未必能让他动心,再说了,牧赫言喜欢了韩凤瑶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看上别人呢!
“你说牧赫言下了马车后去了哪里?”沈承旭忽然问道。
“去了云香楼,属下一直暗中盯着,他进了雅间后,就再没出来。”
云香楼,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忽然沈承旭脑中灵光一闪,云香楼不就是当年华阳公主出嫁时,父皇给她陪嫁的酒楼吗,他登基之后曾在宫中的记事册上看到过一次华阳公主的陪嫁单子,其中就有云香楼。
“你这个蠢货,被人耍了都不知道,他已经在云香楼跟人接触过了。”沈承旭怒声道。
跪在地上的暗卫一脸诧异,“属下一直守着,没有人进去过。”
“人早就在里边等着了,你这个蠢东西守在门外有什么用。”沈承旭抄起案上的杯子扔了过去,杯子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个暗卫的头上,“来人,把这个蠢货给我关进地牢。”
两个黑衣暗卫凭空出现,其中一个拖起地上被砸的头破血流的暗卫,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另一个暗卫对沈承旭恭敬道:“皇上,可要属下对云香楼进行搜查。”
沈承旭平息了一下怒气,“不用了,等你们过去,人早就没影了,让人密切监视云香楼,不要打草惊蛇。”
“是。”
“北依澜那里可有传来什么消息?”沈承旭问道。
“他说要我们帮他除掉蜀国太子。”
“除掉蜀国太子,他说的倒轻巧,一国太子是那么容易就除掉的吗。”
“皇上的意思是……”
“朕听说蜀国多铁矿,要他两座铁矿山不为过吧。”沈承旭眼里露出了算计的光芒,想要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兵器是必不可少的,大威虽然地产丰富,却少有矿山,而蜀国则恰恰相反,蜀国多为山地,矿产十分丰富。
“是,属下会把皇上的意思转告给四皇子。”
沈承旭挥手让他退下,这次没有抓到牧赫言的把柄,还让牧赫言发现了他在监视他,以后再想要抓他的把柄恐怕就难了,如今只希望赵雨柔的计划能够成功,到时候除掉了牧赫言,大威一大半的军权都会落在他的手里,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谁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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