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闻商寻的其他类型小说《甜宠:傲娇顶流太粘人何闻商寻全局》,由网络作家“闲情几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后,节目组抵达了荟城。这里正下着蒙蒙细雨,石板路微湿。透过朦胧的雨雾,那一排排或依山傍水、或参差起伏、或层楼叠院的传统民居如晕染开的水墨画一般。精致朴素、典雅清新,又堂皇俊秀。那一条条掩映在水墨画中的小巷,在小雨霏霏中也别有情调。嘉宾们忍不住驻足。“这里好漂亮啊!”“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转转。”小两口携着手走在小巷里,想想就很美好。导演秦霏拍拍手,说想逛这里后面有的是机会。现在先去民居入住,马上要吃晚饭了。节目组包下了一栋位置最佳、风景最好的民居,房间都收拾好了。行李会由工作人员稍后给他们送去房间,前面这段小路没法开车,只能他们自己走过去了。莫云亦跟方辞夏已经休战了,两人又好得跟连体婴似的。时行舟跟安星辰还是不说话...
《甜宠:傲娇顶流太粘人何闻商寻全局》精彩片段
在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后,节目组抵达了荟城。
这里正下着蒙蒙细雨,石板路微湿。
透过朦胧的雨雾,那一排排或依山傍水、或参差起伏、或层楼叠院的传统民居如晕染开的水墨画一般。
精致朴素、典雅清新,又堂皇俊秀。
那一条条掩映在水墨画中的小巷,在小雨霏霏中也别有情调。
嘉宾们忍不住驻足。
“这里好漂亮啊!”
“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转转。”
小两口携着手走在小巷里,想想就很美好。
导演秦霏拍拍手,说想逛这里后面有的是机会。
现在先去民居入住,马上要吃晚饭了。
节目组包下了一栋位置最佳、风景最好的民居,房间都收拾好了。
行李会由工作人员稍后给他们送去房间,前面这段小路没法开车,只能他们自己走过去了。
莫云亦跟方辞夏已经休战了,两人又好得跟连体婴似的。
时行舟跟安星辰还是不说话。
安星辰似乎有点绷不住了,放慢了脚步,远远缀在身后,想知道时行舟会不会注意到她。
但时行舟始终没有停下来等等她。
其他三对嘉宾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状况,都感到头疼。
“艺术家脾气这么怪的吗?”方辞夏对莫云亦小声嘟囔。
就算是吵架,也不能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啊。
都说何闻我行我素,这个时行舟更夸张吧!
邵昭昭走到安星辰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没事啊,夫妻吵架很正常,说开了就好了,我们一起走。”
安星辰忍了又忍,才说服自己继续留下来。
与邵昭昭结伴往下榻的民居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时行舟又回来了。
对邵昭昭点了点头,就一手拿过安星辰的包,一手拉住她的手,不顾安星辰的挣扎,拽着她走了。
安星辰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被他拽着走,到了后面也主动配合起了对方的步调。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逐渐同步,所有人心中都轻松了不少。
“我就说他们俩没什么事吧?”邵昭昭笑着跟其他人说。
真的没事吗?
方辞夏很怀疑。
她越发好奇这样两个各方面都不沾边、性情也千差万别的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难以想象啊。
何闻不怎么关心别人的事情,自下车后他就撑起了一把雨伞。
与商寻共用一把,雨不大,他还是将伞尽可能往商寻那边倾斜。
后者将伞推回来一点,何闻又推了过去。
两人一路上就在玩这种推回来推过去的小游戏。
看得后面两对都有点牙疼。
这对也很能腻歪呢。
秀恩爱的花样还很多,几乎不重样。
让商寻不再忍何闻的是!
他居然还想踩他的脚。
这可是新鞋子,踩脏了还怎么穿?
于是商寻二话不说就跑了,将何闻一个人甩在后面。
“伞拿着!别淋雨——”
何闻追了上去。
蚊香们:自家哥哥高冷酷哥的形象碎了一地,差点没敢认。
嘉宾们到的时候,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开吃了。
不过,能吃上什么等级的晚餐,是豪华大餐,还是馒头配咸菜,就看这四对嘉宾各自的表现了。
节目组给出的玩法也挺出人意料。
“你们每个人都写出今日做的让对方开心跟难过的事情,越细致越好,想到什么都可以写下来。”
“写完之后交到我这里,然后让另一半都说说。说中得越多,得分就越高,越有可能吃到大餐。”
这个环节设计得还是很巧妙的。
节目方的用意是让嘉宾们主动剖析内心,高兴时让对方知道,生气时也别憋在心里。
矛盾不过夜,大家都把事情摊开来说。
同时借由这个活动,让嘉宾们重新回味快乐的经历,亦或反思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那后面就会更加注意。
这对增进和巩固夫妻之间的感情,是有帮助的。
何闻一派自信。
对商寻说:“不用绞尽脑汁去写我让你难过的事情,因为根本没有。开心的事情,你可以要多少写多少。我也会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好好回答的。”
“……”商寻面部表情出现了一瞬的龟裂。
直播间疯狂吐槽。
[太不要脸了!]
[极度自恋的男人真可怕!]
[哥,你还真是谜一般的自信啊!但凡看看商美人的脸,你都说不出这话来吧!]
[将时间倒回到几分钟前,是谁幼稚的想踩别人新鞋子的?]
[天!我现在都有些没办法直视何闻那张酷脸了!]
[我也!总觉得他在商美人面前分分钟要开屏~~]
[哭!蚊香们表示很慌,怕忍不住脱粉……]
[就我觉得何闻这样很可爱嘛~那么酷的一个人,在商美人面前却经常闹笑话,还有点憨……但我能感觉到,他是很快乐很幸福的。]
最后一句话,让不少闻香们都动容了。
是啊,与商寻在一起的何闻,那么生动、那么鲜活。
那么满足。
“那我呢?”商寻问他,“你是不是也只会写我让你开心的事情?”
何闻高傲昂头,很小心眼地表示:“一回来就接连让我不爽的人没资格这么要求,刚才还抛下我先跑,罪加一等。”
“我至少要写十条,不,十五条你让我不开心的事情!你好好反思去吧!”
何闻无情道。
“那我也要写你的。”商寻也没那么好说话。
对方要写十五条那么多,自己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你确定?”
像他这么完美的老公,怎么可能挑得出错来!
“嗯,我打算写个十一二条。”
“哪有那么多!”
“想想,还是能想出来的。”商寻眼尾从何闻脸上掠过,将他所有的小反应尽收眼底。
何闻果然不太确定了。
脑子里已经在回想今日做得不够好的地方了。
“好吧,我少写一点,但你一条都不许写!”何闻还是做出了妥协。
商寻憋住笑意。
有点小苦恼道:“我也想表达一下么。”
“表达什么表达!实在想表达,就多赞美我、讴歌我!我身上随便一个地方都是闪光点,足够你发挥了!”
“……当我没说。”
这次,商寻妥协了。
大家都玩反套路,给我钱我就收着,你要我多乖就多乖,让我滚多远就滚多远。理由就是,为了钱嘛,不寒掺。
哪怕膝盖骨跪断了,还是能够这样安慰自己。
用这个理由,很多人的底线也是一低再低。
对于那些仍然坚持着的人,反而嗤之以鼻。
不是骂他们清高,就说他们在欲擒故纵、吸引某某某的注意。
如今就算是后者,都嫌这套过时了、没劲。
可生活毕竟不是段子啊。
商寻这话,让他们心口没来由麻了一下。
“他看着我,淡淡的、凉凉的如刀子一般的眼神直接扎到了我这里。”何闻点了点自己的心脏处。
“说:‘何闻,有些人他虽穷,但不贱。你那些钱,按照现在的生活水平,够我们爷俩花个小二十年了,但我不会要。’”
“我可以靠自己这双手来改善我们的生活,有多大本事,就过什么样的日子,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哪怕是如今,日子苦了点,也仍然活得坦然。”
“谢谢你!我相信你帮助我是出于好意,也没借此要求我什么的意思。但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也别在我这儿白费心思了。”
商寻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
“这次之后,我与他一年里再未谋过面。”
一直致力于八卦跟起哄的莫云亦、方辞夏,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安星辰垂下了头。
而商寻,注意到她的情绪低落,又联想到她昨晚自爆的内容。
安星辰接受了时行舟不少金钱上的帮助,因为这个她很感激他,也会在争吵时主动认输多让着他。
此时他们谈论的事情,很容易就会让她联想到自己身上。
商寻前倾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和行舟、跟我们的情况不太一样,别多想。”
商寻的温柔与细腻,让正自纠结的安星辰心中宽慰了不少。
何闻注视着这一幕,不由又想起了六年前他再次出现在商寻面前。
恰巧此时莫云亦也问起了他。
“一年没见,何闻哥,你应该不是放弃了吧?”
要真放弃了,哪来后面两人的五年隐婚?
“我一年后再次回到了那个村子,那儿旅游开发搞得不错,我开的酒店生意也很红火。”
“你还真在那里开起了酒店啊!”
还以为这只是个幌子呢。
“嗯,一日饭后,我走在乡村小道上散着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他家门前。新房子已经盖起来了,装修得也还不错。”
“村长提到他,就夸个没完。说他工作一年,就给家里盖上了新房子,带爷爷去大医院看病了。还说他帮了村里不少苦孩子跟留守儿童,所有人都很喜欢他。”
“好厉害!”安星辰发自内心感慨着。
可能对于何闻、莫云亦、方辞夏这些大明星们来说,这些钱并不算太多。
放在打工人这里,绝对是很牛的存在了。
“商寻哥,做翻译这么赚钱嘛?”安星辰对他已经是满心崇拜了。
“他啊,从小学习就特别厉害。几乎都是年级第一,次次拿满额奖学金,初中高中都跳级了,而且还是他们省那年的高考文科状元。”
何闻倍感骄傲地对他们道。
“哇啊——”
“真的啊!!”
这一次,全车所有人都惊呆了。
该说是真人不露相呢?
还是商寻本人太低调了。
这种事情之前都没跟节目组说。
直播间观众们更是打了鸡血一般。
商美人太牛了!
我就说他不同凡响吧!
刚才不是还有好多人骂商寻太清高太装么!现在知道了吧!人家不清高谁清高!
当音乐响起,旋转木马就会跟随着旋律转动。
坐在木马上的这一家人,永远围绕着一个方向转,不会分开。
何闻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自己的画笔,专注地望着商寻作画。
商寻是个大才子,在绘画工具有限的情况下,仍然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构思表现出来了。
木马上的几个人,寥寥几笔就抓住了每一位家人的神韵。
当镜头给到这幅画时,引来直播间观众们的阵阵惊叹。
画得真好啊!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位是真有才。
最后一笔画完,商寻满意地把画拿给何闻看。
却发现那人正愣愣地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怎么了?”
何闻有点狼狈地收回视线。
咳咳!
他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他有多在乎这个人,可这是在直播诶,他还是要顾及自己男神的形象的。
不能表现得太痴汉了。
“为什么想送给我这个?”何闻明知故问。
“你觉得呢?”
“我要你亲口说。”
“是想让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啊,算是个美好的祈愿吧。”
何闻凝视着他的双眸,“不是祈愿。”
“嗯?”商寻没听明白。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这不是祈愿,而是早已注定。”
这一段情话,让直播间女孩们都疯了。
何闻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有时候像几岁孩子一样幼稚,有时候又表现得那般成熟深情?
特别是他用那种沉静又认真的眼眸看着商寻时,好多人都扛不住他既郑重又缱绻的目光。
而这样的何闻,也让不少观众明白了商寻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那个动不动就耍小脾气、爱吃醋、小心眼、占有欲强的他,是很难让商寻这么理智清醒的人一头扎进婚姻里来的。
何闻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就在刚刚,他们恍若明白了。
还有好多小粉丝,刚决定脱粉,又一头砸了进来。
这样的何闻,是从不曾在人前展露过的。
在商寻跟前,何闻可以是任何模样。
这恰恰是一个人最为放松的状态,无需任何掩饰,也不用装腔作势。
商寻略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对情话的抵抗功力着实强悍。
“你画的什么?”他还非常自如地转移了话题。
“我画得不好。”
何闻的画纸被他折起来了,没好意思给人看。
“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商寻从他手中拿过那画纸,打开。
“噗——”
何闻气恼地捧住他的头,“不是说不会笑话我的么!”
刚才还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深情眼眸一秒就因为生气瞪圆了。
“抱歉哈哈哈~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但你画的也太可爱了~哈哈哈~”
何闻画得真不差。
确切说是很可爱。
太复杂的他画不来,但简笔画他还是蛮擅长的。
商寻之所以会笑,是因为何闻画的两个胖宝宝太像他们了。
一个胖宝宝坐在地上,大胖脑袋外加小胖手小短腿,萌得过分,但还是能从发型和那双笑得呈月牙状的眼睛能看出这人就是商寻了。
而在这个胖宝宝的身后,双手抱胸还站着一个酷酷的胖宝宝。
以保护者的姿态守在前一个胖宝宝的身后。
就是这个酷宝宝,方才把商寻逗笑的。
因为真的很“何闻”。
“我很喜欢,谢谢。”商寻止住笑容,昂起头对站着的何闻温言道。
何闻也不是真生他气,听到这话坐回到了他身边。
他们俩刚刚才和好呢。
确定还要再刺伤他一次吗?
何闻委屈。
商寻之前对他也没这么狠啊,现在却像是个无情的刺客一样。
冷不丁就给他来一剑。
他都有点怕了。
唯恐从商寻嘴里又说出什么他招架不了的话。
可这是商寻真心所想。
如果能有一个机会,听听商寻平时不会说出来的话,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你说吧。”何闻准备好了。
保证他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生气。
商寻的视线依次从两个颜色的牌子上扫过。
“其实,在我和何闻两人的关系中,不存在谁偏主导,谁又偏被动。我也没想过要让他听我的、或者是存心要压制他一头的意思。”
“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但最终还是他自己决定;我的事情也一样,他可以给不同意见,但我会不会听那不好说。”
“如果关乎我们两个人,他可以坚持他的,我也可以坚持我的,就看谁能说服对方。”
何闻不太喜欢商寻这种过分清醒理智的表述。
虽然他生活中也不太乐意另一半管自己的事情,可就这么被他说出来,心情还是有点难以言说。
他忽然想到,过去在他们俩人之间,商寻一直就是这么做的。
会给他建议,也会善意提醒他应当要注意一些什么。
但如果何闻坚持,那他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以往何闻没放在心上,会想着是商寻被自己说服了,他也赞同他。
殊不知,商寻是在恪守分寸。
说得好听点,商寻是在尊重他自己的决定,不过分干涉他。
说得难听点,这人到底没完全将他看成一体的。
这就是商寻。
他对谁都温和得体,可很难有人能真正走入他的内心。
即便是面对同床共枕、共同组建了家庭之人,他也做好了随时接受这人从自己生命中抽身离去的准备。
注意到何闻的神情,商寻笑了笑。
“别这么看着我,你也很享受我这种处事方式。”
“……”何闻怔住了。
“这样我们也可以免除掉很多争执,在忠于双方的基础上也能给彼此最大的自由,不是吗?”
何闻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不清自己。
或者说,他本来可以看清,但他不想去做。
他习惯糊里糊涂的享受当下,不探究内心,也不去想以后。
只要商寻给他足够多的爱和包容,他就很快乐,可以忽视别的很多事情。
商寻做不到这样。
他的经历让他必须把所有东西都考虑得足够透彻,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商寻的话,犀利得就像是一把手术刀,轻易就挑动了何闻最敏锐的那根神经。
“你说得也对,如果你样样都管着我,我可能会叛逆。”
“但!”何闻话音一转,“我也不想你跟我分得这么开,我们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不是吗?”
“我也在尝试。”商寻回了一句。
接着说方才未尽的话语。
“为什么何闻会举蓝色的牌子呢?可能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以往是对我迁就颇多。”
“这点我不否认,因为他这几年的确很支持我的事业。即便很不喜欢我们俩聚少离多的状态,发过一些牢骚,也从未真正干涉过我。”
顿了顿,商寻轻轻拍拍何闻的手背。
“我很感谢他的支持,但这不意味着他在这段关系中就处于被动的地位。一方面,我同样理解和支持他;另一方面,在我们两人之间本来就存在着难以消弭的差距。”
吃完饭后,大家都没走。
节目组还要揭晓每位嘉宾都写了些什么。
有的淡定吃着饭后水果,一点都不慌;有的则神情紧张,担心从另一伴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我们按照每位妻子跟丈夫提交的顺序来,第一个是傅豫哥写的。”
主持人小宋打开了傅豫的纸条。
看到内容后,小宋表示被他塞过来的一把巨糖给甜晕了。
“昭昭姐,对傅豫哥这天的表现你满意吗?他做了哪些让你开心的事?又有哪些地方你希望他做得更好呢?”
这小话术,够委婉的。
邵昭昭一脸幸福地看向傅豫。
“没有人能样样都做到一百分,他在我身边就够了。”
“哇啊——”其他几口子被这个回答秀到了。
他们对另一半可做不到毫不抱怨。
小宋这个时候也向大家展示了傅豫写的——“给她最好的陪伴,关心她、保护她,便是最让她开心的事情。”
而邵昭昭写的,意思也差不多。
这波不只是直播间观众们服气,其他几对也对他们俩的感情赞不绝口。
都说他们两个人,让大家看到了幸福的婚姻是什么模样。
“下面我们再来看看星辰的。”
在场人都知道安星辰跟时行舟吵架了,闹得颇为不快。
所以聊到这一对时,气氛很难轻松得起来。
小宋已经打开了安星辰的纸条,上面的内容似乎让他挺意外。
“时哥,你说一说?”
时行舟很坦然,似乎并未受到他们中午所引发的争议影响。
当然也可能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外界对他的看法。
“我跟她从小所处的环境、所受的教育,以及各自的生活都相差太大了,分歧是难以避免的。”
“我的问题更多是在出现分歧后,处理的方式不太对,我应该更理解她一点,少些指责。”
这个回答也挺真诚的了。
但直播间仍然有很多人不买账。
一想到他中午的操作,就很难原谅他。
“我们来听听星辰是怎么想的——”
小宋将安星辰写的东西读了出来。
“他做的让我开心的事情:本来是有的,但现在想不起来了。”
“他做的让我难过的事情:有很多,但我都想忘掉。”
安星辰只写了两句话,却让不少人听了心尖一涩。
是太失望了,不想多说什么?
还是说她很清楚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不想费那个心力再去计较?
这两人的感情,有点古怪啊。
相较于安星辰简洁的答案,时行舟写的内容丰富了不少。
大事小事他都记得。
哪个错了、或者哪个错得更多一点,他都如实写了自己的看法。
就像中午吃饭那个事,时行舟仍然认为他是有错,但安星辰处理事情的确欠缺了成熟。人又急躁鲁莽,分不清场合。
众人有点不敢去看安星辰脸上的表情。
这绝对会再次吵起来的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安星辰深吸了一口气后,对着时行舟冷笑了笑。
“那是你的看法,我以后想怎么做还是会照样怎么做。我改变不了你,你也别试图改变我。”
“我只是指出你的问题,要不要改变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强行干涉。”时行舟也强硬道。
“……”其他夫妻跟夫夫都有些困惑。
这两口子怎么闹成这样?
不,他们的相处根本就不像是夫妻。
小宋有一点点慌了,只能赶快转移话题。
“接着来看商寻哥的。”
何闻瞬间来劲了。
其他夫妻是恩爱还是吵架,都跟他无关。
他到这个节目,也不是交朋友来的。
不过,有好的夫妻相处之道,他还是愿意偷偷取取经的。
翻看了那么多本婚姻宝典,能实际操作、用于他跟商寻身上的是少之又少。
小宋略带揶揄,“何闻哥,到你了。”
大家都知道,他早就在期待这一刻了。
商寻在微笑。
他笑的时候特别好看,就像是一泓清泉淡淡流过别人的心田,清甜又治愈。
“咳!”
早已习惯了别人注视的何闻,发觉自己居然有一丝紧张。
商寻鼓励地对他点点头。
而这对于何闻来说,等同于商寻在给他信号。
让他放心大胆地说,不用担心会被他打脸。
本就自信爆棚的何闻,这下更飘了~
他身体往后一靠,还翘起了一只腿。
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风轻云淡那个小劲儿一拿捏。
“我让他不开心的事情,自然是没有的。”
“开心的事情那可就太多了,我也不好占据大家太多的时间,就挑一小部分随便说说。”
“噗!”莫云亦一个绷不住,笑出了声。
收到了何闻刀人的眼神,连忙捂住了嘴。
方辞夏也低头偷笑。
何闻是真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傻啊!
八成还觉得自己很帅~
“多说点没事的。”
傅豫和邵昭昭则用着鼓励的态度。
笑话!他要是一个生气不说了,那他们还怎么看热闹?
于是,何闻他来了。
“他刚回来时,我狠狠抱他、亲他了,那时他应该很开心。”
“喔哦噢哦——”其他嘉宾们叫喊的叫喊,拍手的拍手。
商寻则有点措不及防。
这种事情怎么也对外说?
将时间拉回到今日凌晨四点半。
给了何闻错误的航班信息、独自乘车从机场回来的商寻,按照他给的地址到了酒店。
从前台那里拿了房卡后,就上了楼。
碰到节目组值班人员,还冲他笑了笑。
进入房间后,他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
何闻给自己定了6点的闹钟去接人,这会儿还在梦乡中。
商寻也不吵他,打算去沙发对付两个小时。
这些日子太累了,他身体也有点顶不住了。
刚要转身,就被一条胳膊圈了回去。
商寻被大力拉到了床上。
还不等他开口,何闻就跟过年时见到主人务工归来狂摇尾巴热情过剩的小狗似的,将商寻按着一通暴~亲。
商寻显然有点扛不住年轻人这样的热情,却也实在想念这家伙。
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也抱住了他。
两人腻歪了十几分钟,何闻才问他怎么自己回来了?
但还没听到他的答案,何闻就再次睡过去了。
揽着商寻的手,却没放松。
商寻有些好笑。
把何闻设置的闹钟给关掉了,就躺在床边,也小睡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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