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星周北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拒当舔狗,夏小姐跟别人上热搜了完结版小说夏星周北宴》,由网络作家“芝士布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加长型黑色奔驰停在华丽的别墅大门口,夏星下车走进别墅,看着熟悉的环境,忽觉得无比讽刺。这家从里到外,每一样家具和摆设,她全都依照周北宴喜好布置。一眼扫过去没一样属于她的东西。她卑微付出这么多,又得到了什么?除了对周北宴卑微没有自尊的爱,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夏星上了二楼,推开主卧门。墙上挂着她和周北宴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婚纱,幸福的偎依在衣冠楚楚的周北宴怀里。男人鼻梁挺立,凤眸深邃,精致的五官仿若精雕细琢,俊美出尘不似凡间物。唯一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和她结婚,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他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思绪正深,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愠怒的男音,“上次要撞墙,这次是割腕,夏星,天天玩弄这些把戏你不腻?”夏星猛地回头...
《拒当舔狗,夏小姐跟别人上热搜了完结版小说夏星周北宴》精彩片段
加长型黑色奔驰停在华丽的别墅大门口,夏星下车走进别墅,看着熟悉的环境,忽觉得无比讽刺。
这家从里到外,每一样家具和摆设,她全都依照周北宴喜好布置。
一眼扫过去没一样属于她的东西。
她卑微付出这么多,又得到了什么?
除了对周北宴卑微没有自尊的爱,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夏星上了二楼,推开主卧门。
墙上挂着她和周北宴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婚纱,幸福的偎依在衣冠楚楚的周北宴怀里。
男人鼻梁挺立,凤眸深邃,精致的五官仿若精雕细琢,俊美出尘不似凡间物。
唯一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和她结婚,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
他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思绪正深,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愠怒的男音,“上次要撞墙,这次是割腕,夏星,天天玩弄这些把戏你不腻?”
夏星猛地回头,周北宴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久居高位的男人矜冷高贵,全身散发强势的震慑感,看她的眼神冷冷冰冰,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见她不说话,他眉心皱起,“下次再玩弄这些把戏,周太太的身份你也别当了。”
“周北宴!”
夏星喉头梗塞,眼底有泪光闪现。
男人眼神冷漠,只当她还在闹脾气,嘴角溢出讽刺。
夏星忍着难受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你喜欢苏雪姗,我成全你们。”
当了第三者这么久,她累了。
竟然老天不让她死,那就......好聚好散!
“夏星,你这些伎俩对我没用!”周北宴见多她这些招数,不放心上。
她要死要活没用,苦苦哀求他爱她更得不到回应。
可苏雪姗呢?
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为之疯狂。
她是真的该放手了。
继续折磨自己,为难周北宴,除了落了满腹心机的骂名,也就这一身的伤。
“我们......离婚吧!”
难受的情绪冲破喉腔,她隐忍泪水说出口。
手腕被抓住,难以承受的痛吞噬她,周北宴眼尾猩红,透露着滔天怒意和不耐,“还没闹够?”
她不是在闹。
她是真的想结束这种生活,放自己重生!
可离婚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依然心如刀割!
夏星低头,白色纱布已渗出红色。
他抓得可真用力。
要换成苏雪姗,他必然小心呵护,不舍得伤害分毫。
一个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得到的女人。
一个是他不屑一顾,随处可丢的倒贴货。
她和苏雪姗争,真的是自讨苦吃。
“我没闹,既然我让你厌恶,你也不喜欢我,何苦继续维持,大家好聚好散。”
“夏星!”
周北宴怒然叫她名字,手劲还在加大。
夏星疼得狠了,眼圈发烫又红。
周北宴直到看见她掉泪那瞬,才发现纱布已经变成了红色,这才放开手。
血滴在瓷白的高级地砖上。
夏星脸色苍白如纸,他冷眸眯了眯,“我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他想要去抓她的手,夏星却反应激烈的避开。
不想再相信他冠冕堂皇的借口。
苏雪姗肚子不舒服,他已经箭在弦上还能抽身离开。
她躺在抢救室里生命危险,他无动于衷,只能助理全程处理。
是赶不回来——
还是还巴不得她早点死!
许是看出她的坚定,他语气放软,“你现在不是没事,装什么大度!”
没事?
夏星垂眸看红色的纱布。
自嘲的笑了,“离婚协议书,晚点我送去你房间,今天我会收拾好搬离别墅。”
周北宴扯了下领带,愠怒之色难以掩饰,“自杀不成换新招式,夏星,你到底要怎样?”
夏星背对他,笑着落泪。
她要怎样?
她要的不过是他的爱而已。
这点微不足道的愿望成了奢侈,她选择放手就是闹,换新招式。
在他心里,她就是个满腹心机的女人!
夏星擦干眼泪,头也不回朝楼梯口走去。
周北宴追上来,一双深邃的眸子冷凝她的手腕,“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以后不许再提离婚的事。”
夏星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他从不相信。
以为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挽留他的手段。
可这一次,她是真的想放手。
“我说了,我没跟你闹。”夏星深呼吸一口气,“去找你的苏雪姗吧。”
也不知道那句话刺激到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你心情不好,最近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切家务活我会找人打理。”
不顾她挣扎,他强硬将她抱上了车。
夏星尝试开门要走,他锁住了车门不给机会。
“周北宴,放我下车,我不去医院!”
她以前从不会直呼他全名,温柔呼他老公,今天却一次次生疏的称呼他,周北宴看向后视镜倔强苍白的脸,眉头锁紧的纹路越发深刻。
夏星知道。
这是他不高兴的表现。
换做以前,她必然好声好气哄着他,现在她却不想再说半句话,转头看向窗外。
突然头一沉,一只大手落在她发上,“好,就当我的错。”
夏星诧然。
他竟没发脾气,还主动承认错误?
夏星见过周北宴温柔耐心的样子,却不是对她。
每次两人吵架,他一开始是懒得哄她的,只有她闹得狠了,他烦了才会妥协。
以前她总能自我pua,认为他的低头是因为心里有她,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
这不过是周北宴控制她的手段。
他一边和苏雪姗纠缠不清,又享受她这个妻子为他付出。
贪婪想要同时得到两个女人的追逐。
夏星突然觉得周北宴挺渣的。
“你受伤不方便,晚上不用做饭了,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过来。”周北宴将她的碎发撩至耳后。
难得的温柔没让夏星开心,她抬头看他的眼睛,“不离婚也行,你和苏雪姗断掉联系,我们生个孩子。”
夏星清楚的看见男人刚缓和的脸色,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她知道他不可能答应的。
苏雪姗是他的命。
断了联系如同剃掉他的灵魂,他怎么可能为了她走到这一步。
夏星不抱任何希望,刚想打开安全锁下车,男人欺身按住她的肩膀,“你身体虚弱,不适合怀孕,我找人帮你调养好我们再考虑。”
车子启动了。
别墅距离医院不远,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周北宴停好车先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将她抱出来。
他胸膛宽厚,醉人的冷凝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气息,可这一次,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只有一颗逐渐下沉的心绝望到了破碎。
医生重新帮她包扎好伤口,交代她不能碰水,更不能重力压迫。
伤口过深,怕引起炎症引发高烧,医生又开了一些消炎药和补血的药物。
周北宴去取药的时候,夏星坐在医院走廊上等。
“割腕自杀这么快就好了?看来你也不是真想死,每次都用这种手段来吓唬我哥,夏星你真下作。”
一道嘲讽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哥最讨厌耍弄心机的女人,你这么做,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哥的心。”
夏星有些意外。
江冉竟然还记得她号码。
“嗯......好久不见。”比起对方的轻松,她显得有些局促。
当初为了家庭而放弃事业,江冉找她劝过好几次,她始终听不进去。
可能是因为失望攒够了,江冉也就不找她。
“确实好久不见,你还好么?和周北宴怎样了?生孩子了么?” 江冉一如之前话多,一大堆问题都把夏星给问蒙了。
夏星抿了抿唇,“我......打算离婚了。”
“啊?为什么呀?” 江冉明显吃惊。
“这件事说来话长......”也不知道是有人倾诉还是怎样,夏星喉头有些梗塞,眼眶还有些发烫。
江冉久久没再说话。
夏星吸了吸鼻子,刚想说什么缓解气氛,江冉突然出了声,“你现在方便么,我们碰个面?”
夏星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看向楼下。
好几个保镖坚守在门口,周北宴是铁定心软禁她了。
“冉冉,我现在可能出不去。”
“为什么?”
“周北宴不让我出门,让保镖守在门口。”夏星坦白情况,保镖是特殊训练的,有身手,她硬闯根本行不通。
说不定还会将周北宴招惹回来。
江冉又是长久的沉默。
要不是她一直嗯哦的发出声音,夏星真会以为她挂了。
“我有办法。”
一阵拍大腿的声音响起。
“嗯?”
江冉没解释,只说:“等着,我去找你。”
电话被挂断了,根本不给夏星发问的时间。
夏星不知道江冉想做什么,一直在阳台上站着。
已经入秋了,夜里的风有些凉,夏星有些冷,刚想进去房里,突然从楼下传来不小的动静声。
她闻声又跑回阳台上,看到一群保镖冲到了大门口,不清楚和谁说话。
叮的一声。
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夏星打开一看,是江冉发来的。
‘星星,我到周家门口了,一会我牵制住保镖,你想办法混出去。’
夏星没忍住笑了。
原来江冉来找她,是为了对付门口的保镖。
门口的动静声越来越大。
夏星多少有些担心江冉的安危,这些保镖都是粗野汉子,可别把江冉给伤到了。
她着急的下了楼,近前了,清楚听见江冉的声音。
我找朋友,为什么不让进?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我是可以报警抓你们周少的,让开。
......
保镖对于江冉的威胁,无动于衷。
四个人如同四座大山挡在了大门口,那不放半只苍蝇飞进来的架势,让江冉无计可施。
夏星给江冉发了条信息,让她赶紧回去。
保镖只听周北宴的命令,没有他的允许,没人能踏入别墅半步。
江冉看完信息,抬头看向她这边,娇媚的朝她眨了眨眼。
夏星收到了回复。
不用怕,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下一秒,江冉突然撞上了保镖,尖叫声起,“你干什么摸。我胸?不要脸!”
一个清晰的巴掌声响起。
夏星看到保镖的脸被打偏了过去,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愧是江冉。
航空一姐。
竟然玩这一招。
保镖冤枉的看着江冉,“我没有,你别瞎说。”
“就摸了,还掐了,你别占了便宜还装傻,今晚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报警告你猥,亵。” 江冉的嗓门很大。
保镖还想狡辩,江冉不给机会,原地撒泼,“说什么女权主义,现在还照样男人一方独大,大庭广众之下摸女人的胸还不承认,这是流氓行为。”
“我要拍下你的恶迹,发网上,让大家为我讨回公道。”
江冉拿出手机,咔咔的对着保镖拍。
保镖慌了,上前就去抢,“别拍了,别拍了。”
江冉又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手机朝前跑。
保镖赶紧追了上去,还朝同伴们说:“帮我抓住她,不能让她传网上。”
四个保镖全都冲了出去,追在江冉身后赶。
门口空荡荡一片,正是夏星逃出去的好时机。
等到了安全之处,夏星停下来喘气,再次联系了江冉。
我出来了,你那边如何?
信息没得到回复,身后却传来了车子鸣笛声。
夏星以为是周北宴赶回来抓她,吓得拔腿就要跑。
“星星,是我,快上车。”
江冉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星回头一看,车窗打开,江冉正朝她挥手。
她松了一口气,停下来。
车子在她身边停下,她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抚着心口道:“冉冉,你吓死我了。”
江冉好笑道:“对付男人难不倒我,几招苦肉计搞定。”
干空姐这一行的,平日里接触的男人并不少,加上江冉肤白貌美大长腿,标准的气质美女,遭多少男人惦记。
要没几招对付男人的手段,早就被那些狗男人欺负八百回了。
“不过,你和周北宴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之前爱他要死要活,怎么突然想开要离婚了?”
夏星胸口一闷。
所有人都知道她爱周北宴,为了他不要工作不要朋友,就连交际圈也省略了。
可那个男人从没半点感动,依然在外面风流快活,更不在乎她是死是活。
就算还爱又怎样?
捂不热的心不管再熬上几年,也是冷硬的。
她在他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继续维持这段破败的婚姻,只是自取其辱。
“他还和苏雪姗纠缠不清,我累了。”夏星没隐瞒。
在这座城市里,江冉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江冉定定看了她许久,突然说:“带你去个地方,我们边玩边聊。”
夏星起初还不知道江冉要带她上哪儿,还是进了大门之后,她才清楚是酒吧。
灯红酒绿的环境刺眼厉害,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更让夏星皱了皱眉。
以前在酒吧兼职,她习惯了这种氛围。
现在太久没踏入这种地方,她一时有些难适应。
“冉冉,我们换个地方聊吧,这里太吵了。”夏星拉着她要走。
江冉又将她拽了回来,“你心情不好,这种地方才能让你放松。”
“姐妹,听我一句劝,今晚尽情嗨,把那些不愉快的全部抛之脑后,什么家庭,什么周北宴,全不如快乐重要。”
说完,江冉牵着她的手穿过了人群,直奔向吧台。
坐定之后,江冉点了两杯鸡尾酒,转头又看向她,“嫁给周北宴之前,你就知道苏雪姗的存在,婚后他们两人不清不楚,你心中也有数,
星星,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么?”
深夜,电闪雷鸣劈开了夜空,风雨之中,一辆急救车紧急停在医院门口。
几个医生护士冒雨下车,推着满身是血的女人进了抢救室。
“周总,太太割腕自杀了!”
寂静无声的走廊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从话筒里传出冷漠的回应,“死了么?”
“没死。”
“我很忙,以后这种事不用汇报。”
雷电划过,雨点砸着窗户啪啪响,阴翳的夜晚如同张开巨口的魔鬼笼罩而来,更衬着昏黄的走廊更为阴森。
......
时间切换到两个小时前。
今天是夏星和周北宴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夏星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和丈夫庆祝,还大胆穿性感睡衣招惹周北宴。
男人热烈亲吻她,从未有过的疯狂。
情到深处,夏星抱紧他,柔柔低喃,“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手机就是在此时响起的。
夏星转头,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她脸色一白。
感受周北宴的激情逐渐褪减,还直起身体要去拿手机,她心中大乱,顾不上一切主动去撩拨他。
男人果然沦陷。
欲生欲死之际,铃声再次响起。
这回不论夏星怎么勾引,周北宴无动于衷,执着的拿起手机接听。
女人柔弱的声音传来,“阿宴,我肚子不舒服,你能过来陪我么?”
夏星抱紧他,埋首亲吻他喉结,“别去。”
周北宴凤眸里欲色犹存,面上却有迟疑,不清楚对方又说了什么,他终于还是答应。
“我马上到。”
推开夏星,他转身离去。
夏星的身体瞬间变冷,委屈的红了眼圈,“周北宴,我怕打雷,你是知道的。”
男人去意已决,三两下整理好着装,冷声道:“姗姗不舒服,你作也要有个限度!”
她作?
苏雪姗肚子不舒服要人陪理所应当,而她作为他的妻子,怕黑怕打雷留他不走就是作?
“周北宴!”
夏星身体微颤,闭上眼睛隐忍泪水不落,“你要走,我就死给你看。”
“随便你。”
男人态度绝情。
随之而来的是冷硬的关门声。
夏星衣不遮体的躺在床上,强忍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嫁给周北宴并不光彩。
婚后每次和他亲密,也是卖弄心机得来。
可苏雪姗随便一通电话就能毁掉她的努力,轻而易举将人喊走。
爱与不爱,再明显不过。
强迫的婚姻终究得不到幸福。
她还执着不放有什么意义?
夏星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死灰。
余光扫向对面茶几,面无表情下了床,赤脚落地拿起水果刀。
嘴角溢出绝望的笑,“周北宴,我不想再爱你了。”
刀刃划过手腕——
殷红的鲜血滴滴落地,妖冶如同她和周北宴结婚那日,满室都是热情火烈的红玫瑰。
夏星喜欢周北宴的时候,他身边早就有了苏雪姗。
她从没想插足两人感情。
可命运却给了她希望。
三年前她在酒吧兼职,周北宴被人设计意识昏迷,将她扑倒在包厢的沙发上那刻,她本应该抗拒离开,却难耐爱慕的心思和他荒唐一夜。
事后,周北宴负责到底和她结婚。
她如愿以偿成为了周太太。
可那又如何?
三年的付出也没捂热周北宴的心,他所爱的仍然不过是一个苏雪姗!
“这女人闹了三年还没闹够,现在竟为了留住周总割腕自杀,难怪陆总不爱她,倒贴上来的东西太掉价。”
耳边传来讽刺的声音,夏星意识昏昏沉沉,却听得一清二楚。
“跟苏小姐比,这女人差远了!”
夏星猛然睁开眼睛。
入目处是一大片白墙,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晃了晃脑袋,声音干哑又哑,“我这是在哪里?”
周北宴的助理林远面无表情,“太太,您就别装了,这里是医院。”
夏星皱着眉头。
她竟然还活着!
旁边还站着一个医生,脸上表情同样冷漠,“作为北宴的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北宴工作很忙,你不能帮他分担就算了,别再给他制造麻烦。”
“还有,只有愚蠢的人才会选择自杀,这种极端的方式非但得不到北宴的同情,只会让她更为憎恶你。”
林远接着说:“你已经嫁给周总三年,周总依然对你不上心,继续纠缠有意思么?倒不如主动提离婚,大家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是啊!
如果不是她的插足,周北宴早就和苏雪姗有情人成眷属。
苏雪姗家世优越,气质脱俗,又是名校才女,毕业之后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事业做得有声有色。
而她——
平俗无奇的家庭主妇,这些年爱得卑微不说,还将自己熬成黄脸婆。
不得周北宴待见,就连他身边的朋友也都看不起她。
夏星挣扎要下床,不小心扯掉了针头,鲜血形成一股小水柱喷出。
医生皱眉,按住她针孔处,“我好不容易将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你要是想死早点说,想活的人一大推,我没精力全浪费你一人身上。”
夏星一转头就撞见对方咬牙切齿的表情。
自嘲的笑了。
这种眼神她见多了,早已习惯。
“周北宴呢?”
醒来至今,她没看到男人的影子,虽早有所料他没来,还是想确定下他的行踪。
林远态度冷淡,“周总还在出差中,没来过。”
心痛莫过于哀死。
他到底有多厌恶她,连她住院都不肯过来看她。
夏星噎下喉咙里的涩意,手却按在心口处,疼得窒息。
林远以为她在装,脸上的鄙夷更深,“太太,你别演戏了,周总说过,没死就不要打扰他。”
所以,她的死活他一点都不在乎。
当了他三年的妻子,无数个日日夜夜为他做牛当马,她依然是他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可有可无。
她活得还不如家里的猫狗,不值得他付出半点真情。
夏星被这话伤得体无完肤,隐忍着这股酸涩,“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
用过餐,夏星准备去人才市场走一圈,打算找几个佣人过来打理别墅。
只是前脚刚要迈出大门,保镖拦住了她,“太太,周总吩咐过,没他的允许,你不能踏出家门半步。”
夏星算是懂了。
难怪周北宴有底气说出‘飞不出他手掌心’这话,原来早就做好禁足她的心思。
换做以前的夏星,早就急了。
现在的她却很淡定,没有为难保镖,转身又上楼回去房间。
出不了门,不代表她就不能找人。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谁不会用电脑。
夏星找来了笔记本,进入了招聘网页,浏览着招聘信息。
看到合适的,她记住了号码,主动联系了对方。
今天她没什么精力,也不想折腾了,和应聘者约好明天来别墅面试,她关掉电脑重新躺在床上。
这一躺下来很快睡了过去。
梦里并不太平,全是各种噩梦。
同样是这间卧室。
这张床。
躺在床上的女人却不是她。
周北宴和苏雪姗在一起,周北宴不停的倾诉对苏雪姗的爱意,温柔的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
夏星的心,一阵阵扭曲钝痛,疼得就连醒来都还发麻。
出了太多汗,她衣服湿透。
眼角更是湿漉漉的。
那是在睡梦中哭醒的。
夏星坐在床上缓了许久,这才逐渐恢复平静。
她爱了周北宴整整七年,当他的妻子三年。
这颗心沦陷太深,一时想要剔除他的痕迹太难。
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睡了一下午。
已经晚上八点多,周北宴还没回来。
怕是和睡梦中一样,和苏雪姗在一起你侬我侬,早已乐不思蜀。
中午吃了太多,她现在也不饿,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她打算再去洗个澡。
医生一直交代伤口不能沾上水,夏星用保鲜膜缠住了伤口,这才敢打开水冲澡。
也不知道是睡了太久,还是那个梦让她恶心,她整个大脑有些混沌,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门被推开。
一抹身形悄无声息靠近。
直到腰身被抱住,她猛打激灵转头,对上一张英俊熟悉的脸。
“你干什么,出去。”
夏星尖叫推开他。
周北宴明显不悦,一把扯掉领带,脱掉衬衣,再次抱上来,“你身上有哪里我没看到过的,装什么矜持?”
夏星气得拿起花洒喷向他,“你不要脸。”
周北宴顺势抓住花洒柄,眸光很冷,“之前想办法勾引我上床,你有脸?”
“夏星,我警告你,我耐心有限,没心思陪你玩这些把戏。”
夏星在他怀里挣扎,奈何男人禁锢她太紧,她压根推不开他。
“没心思就别玩,滚出去。”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张开了嘴巴,用力咬上男人的手臂。
周北宴疼了,松了手。
夏星找准了机会从浴室跑出去,抓起床单裹住身体。
周北宴看她这样,笑得讽刺,“这是打算防着我了?”
夏星不把他的怒意放心上,只当他欲求不满闹性子。
也是。
苏雪姗还不舒服着呢,怕是满足不了他。
“夏星。”周北宴赤着上半身,头发湿漉漉的靠近过来,眼底是发怒前的征兆。
夏星往后退。
他继续逼近。
最后无路可逃,夏星被抵在了墙角。
“胆子越来越大了,先要闹离婚,现在防着不让我碰,欲擒故纵的手段你真当对我有用?”
男人用力抵着她,大手桎梏住她的下巴。
夏星倔强的撇过脸,不去看他。
以前挑不出他半点毛病,因为他拥有天之骄子的优越条件。
可现在,夏星忽然觉得周北宴自负过头了。
她现在种种表现,明显对他不满。
他是眼瞎了还是色盲,哪里看出她欲擒故纵?
“知道周总不吃这套,所以我也不想用了。”夏星尝试去推开他。
周北宴压得很紧,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依然用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她,“差不多就得了,我晚上不是回来陪你了么?”
呵呵。
哄人就该有哄人的姿态。
就他这种态度,真像极了施舍乞丐一样!
以前的夏星会高兴,但现在,夏星觉得真可笑。
“我去客房睡。”她冷淡回应。
男人明显怒了,双手按住她肩膀,“我都这么好耐心哄你了,你还想怎样?”
夏星不想怎样。
只想和他保持距离。
“签了离婚协议,周总就不必哄我了。”夏星说完,明显发现他的身体僵硬,用力将他推开。
既然周北宴不放她走,也行,她从主卧搬出去,和他分居。
等他愿意签字了,她再搬走也行。
“还有,我在网上找了几个保姆,明天面试,麻烦周总通融下,让保镖放他们进来。”她不是卑微的态度,而是在宣布一个决定。
这样子的夏星,和以前那个逆来顺受,任劳任怨的女人不同。
周北宴的脸色,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形容了。
这样子的他鲜少见,应该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夏星却觉得很痛快,原来不去舔他可以这般轻松。
她怎么就没早点觉悟!
说完,她走出了卧室,朝着最远一间客房走去。
周北宴看她头也不回的进去,那股怒火烧到了眉毛,怒道:“夏星,你最好别来找我。”
找他?
除非她是受虐体质。
否则,这次她绝不妥协。
主卧门被用力摔上,砰的好大一声。
连带着窗户都震动了好几下。
他的怒火不轻。
可那又如何?
三年的真心没得到他的怜惜,换来的只有他无尽的羞辱和伤害。
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在家等着他,夜里为他留灯到了深夜,他不回来也不打通电话,就算她主动打了,他也不接。
她忍了一千零九十五天,他呢,不过才这点委屈就承受不住了?
不久之后,有汽车引擎声响起。
他出门了。
也好,走了就不用面对他。
一个人睡觉她更舒服。
夏星躺在客房的床上,撑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看,满脑子全都是未来的路怎么走。
她在大学里学的是飞行器设计,毕业后在一家航空公司实习。
那年刚好外婆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钱,她不得已又多打了两份兼职。
正因为如此,三年前她才会在酒吧碰见周北宴,意外和他发生关系。
和周北宴结婚之后,除了家庭琐事,她彻底和外面脱离轨道。
身边的朋友一开始还有联系,后来她全身心扑在周北宴身上,慢慢的也淡了。
夏星缓过神来,拿出手机翻找电话簿。
她以前有个要好的闺蜜,毕业后没有选择本专业,当了空姐。
因为周北宴的缘故,这几年没怎么联系。
她离婚后,肯定要回归工作的。
对方或许能帮上忙。
夏星找到了号码,深呼吸一口气拨打出去。
对方很快接了。
夏星本以为对方会忘了她,刚想说明身份,突然听到话筒里一声尖叫,“星星,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夏星转头一看,苏雪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周雅晴着急的扶着她。
苏雪姗本就皙白的脸更是透明,整个人像是一只即将陨落的蝶儿,透露着破碎感。
“阿宴,我肚子好痛!”
苏雪姗楚楚可怜的看向周北宴,云眸里沾染着迷.离的泪雾。
周北宴深深的看了夏星一眼,神色透露着焦虑,“一会我来找你。”
说完,他步履凌乱的走向苏雪姗。
当着她的面,将苏雪姗打横抱起。
而苏雪姗自然的抱住他的脖子,两人感情好到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而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星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了苏雪姗向她投来了挑衅的目光。
透着胜利的得意。
晃神间,她的身体被狠狠撞了下,周雅晴凶恶瞪着她,“不用看了,我哥最在意的还是姗姗姐,至于你......不过是我哥随手可丢的垃圾。”
“周雅晴,给自己积点口德,会有报应的。”要不是念在这里是医院,她手又不方便,真想一巴掌扇上她的脸。
周雅晴再次愣住。
真是见鬼了。
今天的夏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怼她不说,刚还敢当众和她哥较劲儿。
要知道以前的夏星就跟软柿子似的。
不论她怎么骂怎么糟蹋,她就算在气也憋在心里,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周雅晴从小被宠坏了,脾气骄纵任性,虽觉得奇怪,也不放心上,挥手就朝夏星扑过来。
“贱人,谁给你的胆量和我这么说话?”
掌风拂过了夏星的脸,撩起她的头发。
近前了,夏星清楚的听见呼咻的声音,她本能的抬手要去挡。
便在此时,一道白色的影子拦在她面前,抓住了周雅晴的手腕,“这里是医院,不是周小姐撒泼的地方。”
醇厚温润的嗓音格外好听,虽然隐隐带些愠怒,却仿若大提琴音般动人。
即便是个背影,一道声音,夏星还是认出眼前人的身份。
周北城。
周北宴的小叔。
比周北宴大三岁,是周老爷子老来在外生下的私生子。
五年前周北宴的父亲出事,周老爷子便让他认祖归宗,正式成为周家人。
本以为周北城的出现会掌管整个周氏集团,谁曾想他不争不抢,将总裁之位让给了周北宴,自己跑来医院当医生。
周北城也不常回周家,夏星鲜少遇上这个小叔,不太熟悉。
没想到他既然会出现在这里,还为她拦下周雅晴这一巴掌。
周雅晴也是意想不到,片刻的怔愣之后,小声嘀咕,“是夏星犯贱,我才会在这里动手。”
周北城冷锐的眼神倪向她。
虽没说话,周雅晴却被他的气势震慑不轻。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惧怕这个小叔,看着温润儒雅,但不苟言笑的样子总给人一种阴鸷森冷的感觉。
周雅晴不敢招惹他,没敢再说半句,跌跌撞撞的就跑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夏星微微一笑,“谢谢小叔替我解围。”
周北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腕上,“没事吧?”
夏星摇了摇头,“没事,她没伤到我。”
周北城嗯了声,然后又是一阵缄默。
气氛有些僵硬。
夏星和他不太熟,没什么话题可聊,为避免尴尬,她主动化解气氛,“我先走了,不打扰小叔工作。”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周北城的叮嘱声,“这段时间伤口不可碰水,避免发炎化脓,也不要干重活,影响伤口愈合。”
夏星顿住脚步,回头,“谢谢小叔提醒,我会注意的。”
周北城话不多,依然朝她点了个头。
夏星淡淡的笑了,朝他挥手朝前走。
等她走远了,一个男医生走过来,和周北城并肩而站。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人是你送来医院的,为什么你不亲自救她,反而让别人动手?”
周北城望着夏星已经消失的背影,脸上透露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下一台手术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
同事刚说完,深知被绕了进去,无语道:“我说的是夏星的事,你扯手术做什么?”
周北城没说话,双手插放白大褂兜里,快步走远。
......
夏星没有打车,徒步走回周家别墅。
一路上她都在观察四周围的房子,要是和周北宴离婚,她必须要有个落脚处。
以周北宴的性子,必然会给她安排住处,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但这些她不想要。
既然要和他离婚,她就要断得干干净净,不再和他有半点瓜葛。
住了二十几年的城市,夏星应该要很熟悉的。
可她明明记住了来医院的路,走着走着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走了。
想想还真是可笑,嫁给周北宴之后,她去得最频繁的不是超市,就是周家的后花园。
这三年来她被困于这座囚牢之中,明明受尽了委屈,却因为周北宴的存在忍辱负重。
不开心也得取悦周家人。
心里有怨,还是爱惨了周北宴。
她是真的犯贱。
被践踏了还自我洗脑很幸福。
如今这层假象被层层撕开,夏星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真心换来了假意。
她成了人人口中靠手段上位的小三,破坏了周北宴和苏雪姗的感情。
没有人站在她这边。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她卑微如同小丑,人人可欺。
是该结束了。
她要不自救,没人能救得了她。
从今天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
她还要和周北宴离婚,彻底摆脱周家这个囚笼。
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夏星报上别墅的地址,等到家之后,她第一时间上楼准备离婚协议书。
打印出来,她在上面签了字。
随后将协议书放在床头上,她收拾好行李下楼。
外面,周北宴风风火火的闯入进来。
看到她手上的行李箱,脸色一沉,“夏星,就因为一件小事,你非样闹个没完没了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