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时愿游晏的现代都市小说《死遁回归后,我成了真爱白月光姜时愿游晏全文》,由网络作家“列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死遁回归后,我成了真爱白月光》,现已完本,主角是姜时愿游晏,由作者“列叙”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在搞定前任的烂摊子后,她用攻略成功的奖励金蝉脱壳,一脚踹开出轨老公和白眼狼崽子,重回本体怀抱。她重拾旧梦,在挚爱的都市开设了一家任性至极的甜品小店,只按心情售卖,不接单不外卖。没想到,这家奇葩小店竟凭借逆天美味圈粉无数。某日,频繁光顾的帅哥引得她与店员八卦:“这哥们儿,真爱甜品啊!”而换装无数的他一脸懵圈。与此同时,无法接受爱人离世的前任循线找来,却发现她正在被高大帅哥壁咚。他怒骂、哀求、忏悔,却换来她一记冷眸,让他心如寒冰。...
《死遁回归后,我成了真爱白月光姜时愿游晏全文》精彩片段
姜时言捏了捏指尖:
“我妹妹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住院,我听说养和医院不错,打算过去看看环境怎么样。”
司机大叔笑出了声:
“这种私人医院哪有环境差的,不过养和医院确实不错,环境好、医生能力也强,就是这价格,一般人承受不来。”
他也不给姜时言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不过我看你也不像缺这点钱的,去养和医院正合适。”
“我瞅着,你那眼睛好像不是黑色的,是混血吗?”
姜时言眨了眨眼:“这么明显?”
司机大叔嘿嘿一笑:“其实不太明显,刚才正好有一束阳光照到你眼睛上,我才看出来你眼睛竟然是紫色的。”
姜时言了然,她抬手摸了摸眼角,声音里满是怀念:
“我奶奶是混血,我父亲还能看出来一点混血的样子,到我这一代,也就只遗传了一双眼睛。”
而这双深紫色的眼睛,她上辈子也只拥有了十七年。
出租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姜时言和司机大叔约好一个小时后接她回去,随后走进了养和医院。
刚一走进医院,一股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直直地冲进了姜时言的鼻子,她难掩厌烦地皱了皱眉,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向前台。
前台小护士正一丝不苟地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余光看到有人往她这边走,下意识露出极为专业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姜时言直接道:“预约特需病房。”
小护士藏好眼底的惊艳,从前台走出来,说道:
“好的,请随我来。”
姜时言跟着小护士走进了一个布置得极为温馨的会客室,在她的示意下,坐在了房间正中央的浅棕色真皮沙发上。
小护士倒了杯茶,又拿了个水果盘,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柔声道:
“请稍等,院长马上到。”
鼻间没了那股令她烦躁的消毒水味道,姜时言心情好了不少:
“嗯,麻烦了。”
小护士弯起眼睛:“您客气了。”
姜时言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抬眼看过去,正好和刚走进来的人对上了眼。
“您好,我姓卢,是养和医院的院长,”身穿白大褂,笑得极为和蔼的女人缓声道,“感谢您选择养和医院,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去治愈您的家人。”
常年的医护生涯让她一眼就看出来,面前容貌姣好的女生只是有些虚弱,并没有生病的迹象。
姜时言不爱讲客套话,勾着嘴角礼貌地点了点头,直言:
正清洗器具的云宛霞循声看过去:“欢迎光临。”
文雯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你就是老板新招的咖啡师吗?老板人呢?”
云宛霞点点头:“您好,我是云宛霞。”
她转头看向烘焙室:“老板在做蛋糕呢。”
文雯失落地“啊”了一声:“那现在岂不是没得吃。”
云宛霞柔声道:
“老板每天会在上午11点和下午3点半上新甜品,您要是不着急,可以找个喜欢的位置坐下等等。”
文雯想了想:“那先来一杯冰美式。”
云宛霞:“好的。”
风铃声又响了起来,三个年轻靓丽的女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无奈地说道:
“文雯,你这速度不报运动会可惜了。”
文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
“你们喝什么?我请!”
她的室友们也不客气:“让我看看都有什么。”
四人点完,便找了个靠墙的卡座,小声说笑。
云宛霞转身按下唱片机的开关,轻缓的古典音乐响起,配着醇厚的咖啡香气,让她们不自觉停下了交谈,惬意地享受着此刻的氛围。
待姜时愿打开烘焙室的门,在墙边待机的667也动了起来。
它在姜时愿的身边绕了一圈,打完招呼之后便伸出机械臂,端起装满蛋糕和面包的托盘,把它们稳稳地放进蛋糕柜。
随后一转,就又回到烘焙室开始打扫。
姜时愿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辛苦啦。”
文雯猛地跑了过来:“老板!您可算是出来了,我快饿死了呜呜呜。”
姜时愿挑眉:“正好11点,我可没迟到哦。”
文雯本来想耍赖卖乖让姜时愿早点上品,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姜时愿就有点发憷,明明是极漂亮极温柔的长相,可就是让她不敢造次。
“咳,是我来早了。”
姜时愿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轻笑:
“这次我做了不少新品,希望你们能喜欢。”
文雯的室友们眼疾手快地夹着蛋糕,闻言说道:
“包喜欢的!”
文雯这才回过神:“啊!给我留点!”
像是想到了什么,姜时愿顿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站到体重秤上给上面的数字拍了个照,随后一脸愤怒地给“罪魁祸首”发消息。
U:你看看!
U:照片.jpg
U:才一个星期不到,我就胖了五斤了!
U:都怪你!
会议室内。
刚刚陈述完M国分部由于高层决断失误而产生损失的郝经理,恭敬地走到游晏的身后,垂眸等待着自家大boss的下一个指令。
高层们被凝重的氛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安静的会议室内仿佛能听到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游晏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慢慢地扫过,良久,干净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很好,看来有些人还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他早在Y出手的时候就发现了端倪,吩咐过不要掺和进去,可有的人就是不听。
“既然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那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了。”
游晏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办公桌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郝助理应声把怀里的文件放到了他左手边的中年男人面前。
“金董,这是职位变更确认书,请您过目。”
不等这个被称作金董的中年男人出声,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男子就先大喊大叫了起来:
“游晏你敢!别忘了游氏可是我爸一手……”
“闭嘴!”
游晏轻笑一声,手肘拄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金成叔叔,怎么不让他继续说了?”
金成僵硬地勾了勾嘴角:“他还小,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游晏:“是啊,二十五岁,还是个小孩儿呢。”
“你!”看着父亲望过来的阴沉目光,金谦不忿地闭上了嘴。
金成收回视线,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文件:
“这份确认书,小游总,您父亲知道吗?”
游晏挑眉,刚要说话,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几声。
听着那特意设置的专属铃声,游晏眉眼含笑地拿起手机,一点都没把金成放在心上:
“之后你可以亲自打电话问他,但在这之前,你最好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他点开微信,漫不经心地道:
“我可没有父亲那么好说话,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云宛霞换好被洗得香喷喷的工作服,利落地扎好头发,走进吧台认真地做着准备工作。
云宇霁爱惜地摸了摸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名牌,打开书包,拿出作业,写了起来。
柔软舒适的椅子,温暖明亮的阳光,安全温馨的环境,抬头就能看到的姐姐,以及空气中游荡的蛋糕和咖啡独有的香气,无一不让云宇霁珍惜至极。
小小的他虽然对未来的规划不甚明晰,但已经有了要拼尽全力实现的目标。
他偷偷看了一眼烘焙室半透明的窗户,想道:
他要保护好姐姐和……姜姐姐。
而他也真的做到了。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说回现在。
自从吃了一次姜时愿做的布朗尼蛋糕,就恨不得“长”在店里的大学生文雯,一早就拉着三位室友跑到了甜品店。
可惜她们来得实在是太早,还没到甜品店的营业时间,就只好先去附近解决早饭。
文雯本以为甜品店这次还要11点再开门,都做好向老板哭诉的准备了,可等她们吃完早饭出来,就看到原本紧闭的防护门竟然已经打开了。
她兴冲冲地跑过去,玻璃门开合,悬挂在上方的风铃“叮当”作响:
“姜老板,我来啦!”
正清洗器具的云宛霞循声看过去:“欢迎光临。”
文雯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你就是老板新招的咖啡师吗?老板人呢?”
云宛霞点点头:“您好,我是云宛霞。”
她转头看向烘焙室:“老板在做蛋糕呢。”
文雯失落地“啊”了一声:“那现在岂不是没得吃。”
云宛霞柔声道:
“老板每天会在上午11点和下午3点半上新甜品,您要是不着急,可以找个喜欢的位置坐下等等。”
文雯想了想:“那先来一杯冰美式。”
云宛霞:“好的。”
风铃声又响了起来,三个年轻靓丽的女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无奈地说道:
“文雯,你这速度不报运动会可惜了。”
文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
“你们喝什么?我请!”
她的室友们也不客气:“让我看看都有什么。”
四人点完,便找了个靠墙的卡座,小声说笑。
云宛霞转身按下唱片机的开关,轻缓的古典音乐响起,配着醇厚的咖啡香气,让她们不自觉停下了交谈,惬意地享受着此刻的氛围。
待姜时愿打开烘焙室的门,在墙边待机的667也动了起来。
它在姜时愿的身边绕了一圈,打完招呼之后便伸出机械臂,端起装满蛋糕和面包的托盘,把它们稳稳地放进蛋糕柜。
随后一转,就又回到烘焙室开始打扫。
姜时愿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辛苦啦。”
文雯猛地跑了过来:“老板!您可算是出来了,我快饿死了呜呜呜。”
姜时愿挑眉:“正好11点,我可没迟到哦。”
文雯本来想耍赖卖乖让姜时愿早点上品,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姜时愿就有点发憷,明明是极漂亮极温柔的长相,可就是让她不敢造次。
“咳,是我来早了。”
姜时愿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轻笑:
“这次我做了不少新品,希望你们能喜欢。”
文雯的室友们眼疾手快地夹着蛋糕,闻言说道:
“包喜欢的!”
文雯这才回过神:“啊!给我留点!”
11点一到,大家像是都说好了一样,纷纷踩着点走了进来。
姜时愿见云宛霞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订单,彻底放下了心。
她走到书架边挑了两本童话书,坐到云宇霁的旁边,给了他一本。
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看着“姜时言”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一点点被火焰吞噬,她沉默良久,直到听到老管家轻声提醒她该离开了,才骤然回过神来。
随后姜时言把小白托给管家照料,戴上墨镜去处理慈善捐款的事宜,彻夜未归。
候在门口的老管家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吩咐佣人把晚餐撤下去,走到正在埋头炫饭的小白身边,蹲下身轻柔地抚了抚它毛茸茸的脊背: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全靠你了,小家伙。”
身为局外人,他远比温屿舟看得更清,也比他更了解姜时言。
“要保护好你们的家。”
小白抖了抖耳朵,蹲坐在地上,抬起一只爪子,亮出还有些稚嫩的指甲,凶恶的呲了呲牙:
“嗷呜!”
管家欣慰地捏了捏它粉嫩的肉垫:“真乖。”
……
第二天傍晚,管家收到姜时言的消息,一手抱起装着小白的猫包,一手拿起早就收拾好的猫粮和笼子,轻松地避开别墅的监控,来到了短信上约定的地点。
姜时言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她放松地倚靠在租来的MPV上,上挑的凤眸半阖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休憩。
晚霞染红了整片天空,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了一层金纱,让人遥不可及。
有那么一瞬间,林管家忽然有一种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的错觉。
听到轻缓的脚步声,姜时言循声看了过去,轻笑道:
“辛苦林叔叔走这一趟。”
管家看到她脸上熟悉的笑容,不由得对自己刚才产生的念头感到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辛苦。”
“夫……姜小姐,”管家打开猫包,把见到姜时言后就一直在挠透明罩的小白放了出来,“不负所托。”
姜时言抱住跳到她怀里的小黑猫,亲了亲它金色的眼睛,看向管家:
“谢谢林叔叔。”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和他说死遁的事,林管家一直真心待她,她着实不想让年逾五十的林叔叔被她的“死讯”打击。
可不等姜时言说出口,林管家就笑着制止了她:
“切勿担忧。”
“我知道姜小姐不是会为了这些情爱之事,寻死觅活的人。”
他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但那双从未变过的双眸里,却满是阅尽千帆之后,沉淀下来的澄澈。
“我只有一个问题,希望姜小姐能认真回答我。”
姜时言直视他的双眼:“好。”
林管家:“您现在所做的一切,会让您感到开心吗?”
姜时言一怔,沉默半晌,道:
“不会。”
她付出过那么多的感情,也曾得到过全心全意的爱,没有那么容易走出来。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但我也确实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解脱了,林叔叔。”姜时言舒了一口气,漂亮的眼睛弯起,“我终于能过上自己选择的生活了。”
林管家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释然:
“那就好。”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管家礼:
“恭祝姜小姐,得偿所愿。”
姜时言认真道:“我会的。”
短暂的交流结束,林管家的心结解开,心底的担忧也随之渐渐消散,他把猫粮和笼子放进MPV的后备箱,轻轻关上后,走到驾驶座旁,隔着半开的车窗,柔声道:
“一路顺风。”
姜时言笑着朝他挥挥手,按下启动键:
“林叔叔,还记得咱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林管家有些茫然,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起,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吃出了痛苦面具。
姜时愿硬撑着吃完,出了饭店就往奶茶店跑去,直到香甜醇厚的奶茶驱散了嘴里的糟糕味道,她的脸色才变得好了点。
真可怕。
姜时愿回想了一下那个味道,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她要再买一个冰淇淋犒劳自己。
就在她纠结买奥利奥圣代还是草莓圣代的时候,负责点单的女生眼睛放光地盯着她的胸口:
“你的小猫咪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小白听到有人夸自己,骄矜地仰了仰下巴:“喵~”
“哎呀,你好呀咪咪~”
姜时愿勾起嘴角:“它叫姜小白。”
“江小白?那个白酒?”
“不是那个江,”姜时愿挠了挠小黑猫的下巴,“不过也确实是因为它才起的这个名字。”
她有一天晚上出去散心,正好被它抱着比自己还大的江小白碰瓷,然后就被粘上了。
女生扬起嘴角,羡慕地看着乖巧趴在外套拉链上的小黑猫:
“真好啊,我也好想养一只小猫咪。”
“都怪我那个可恶的老哥,说什么他要卖房子不能让客户看到他邋邋遢遢的,嫌弃小猫会掉毛,打死都不让我养。”
姜时愿眼睛闪了闪:“卖房子?”
女生被那双漂亮的深紫色凤眸看得红了脸,她羞赧地移开视线,小声道:
“我哥在中介公司上班,房源比较好,所以公司要求的有点多。”
姜时愿来了兴致:“方便把你哥哥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刚从国外搬回来,正愁买房子的事呢。”
女生兴奋道:“当然没问题!”
姜时愿轻笑:“在这之前,我要再点一个奥利奥圣代。”
“好嘞,马上好!”
姜时愿顺利地和奶茶店女生的哥哥联系上,正好他们的家就在附近,姜时愿也懒得再折腾,便把见面谈话的地点定在了奶茶店。
圣代刚吃了一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生就出现在了奶茶店的门口。
女生从点单台后面走出来,带着他走到了姜时愿的面前:
“姐姐,这位就是我哥哥刘旭,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刘旭耳根发红,莫名有些局促:“您好。”
姜时愿礼貌地笑笑:“您好,请坐。”
待刘旭坐下,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想开一家甜品店,不要吵闹的地段,偏一点也没关系,但周围环境一定要好。”
刘旭瞬间进入工作模式,飞快地拿出笔认真记下。
姜时愿:“空间要大,最好是独栋的。”
刘旭:“好的。”
姜时愿:“另外我还想再买一个大平层,最好是跃式,小区私密性要好。”
刘旭见她没有要补充的,想了想,问道:
“我手上倒是有不少合适的房源,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
姜时愿眨了眨眼:“没有预算。”
刘旭见她年轻,没多想,只以为她对房价不熟悉所以没定好预算,刚要开口就又听到了她极为好听的柔和声音:
“没有上限。”
刘旭:“?”
刘旭:“!”
刘旭:“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姜时愿:“?”
……
虽然突然被叫老板让姜时愿有些莫名其妙,但刘旭的工作能力还是让她很满意的。
不出三天,姜时愿就找到了心仪的房子。
她看上的那个大平层是游氏和虞氏联合开发的,走的高端路线,小区绿化和安保都是海市最顶尖的,各种服务设施也全都拉满。
当然,价格也十分美丽。
姜时愿眼都不眨地签好购房合同,全款拿下。
就在她纠结装修新家的这几个月,她是租房子还是继续住酒店的时候,商铺也有了消息。
她用手捧着土,仔仔细细地把骨灰盒掩埋好,随后起身走到墓碑前,望着上面言笑晏晏的黑白照片,深深地鞠了一躬。
守墓人用那双苍老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姜时愿,他能感受的到,她身上无形的束缚都随着这一拜,消散地无影无踪。
小白在看到墓碑的时候就跳了下去,它不懂为什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主人。
所以它抬起爪子用粉嫩的肉垫拍了拍墓碑,转过头对着直起身的姜时愿疑惑地“喵”了一声。
姜时愿轻笑,上前抱起小白,举起它的小爪子抚了抚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和她道别吧。”
小白歪了歪脑袋,夹着嗓子拉长了声音:
“咪~~~呜~~~~”
见一人一猫结束道别仪式,守墓人挥了挥手,四个彪形大汉和一只狼狗就从墓地旁边的小屋子里走了出来。
“姜小姐,他们都是退役军人出身,虽然身上有些伤残,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其中一位目测身高超过两米,长得跟个小山似的中年男人豪爽地拍了拍胸脯: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您妹妹的。”
另一个眼睛极为明亮的高瘦男人,拍了拍足有半人高的狼狗,说道:
“保准不会让外人有出现在这附近的机会。”
姜时愿安抚地摸了摸怀里炸毛哈气的小白:
“来还是可以来的。”
她眯起眼睛笑了笑:“但只允许他们待在能看清墓碑上的照片和字的地方。”
“如果他们带了祭品,那这些祭品就随你们处置,”说到这,姜时愿垂下眼睛,捏了捏小白的爪子,“别让他们的东西脏了我妹妹的眼。”
高瘦男人嘿嘿一笑:“得令。”
姜时愿红润的唇瓣弯起,可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却毫无笑意。
人总是会相信自己查到的一切,所以她不仅把姜时言的死讯和生前做的那些事遮掩了一番,还设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诱导。
她要让温屿舟亲手一点一点地揭开姜时言曾为他做过的一切。
她要让他永远活在悔恨里。
……
从墓地出来之后,姜时愿没多作停留,直接飞去了海市。
她的甜品店,即将在海市开业!
而在这之前……
海市,六星酒店,总统套房。
姜时愿擦着头发,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
她刚喝了一口水,余光就看到小白正咬着什么。
她无奈地从小白的嘴里“解救”之前用来付房费的黑卡,扔掉脑袋上的毛巾走到书房,拿起放在地上的黑色背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到了书桌上。
小白兴奋极了,一个助跑就直接跳到了书桌上,张开嘴就要往那些亮晶晶的银行卡咬去。
然后在半道就被主人强行抱走了。
“乖一些。”
“咪呜~”
姜时愿见它还盯着那些东西蠢蠢欲动,只好抱着它一起清算资产。
她从抽屉里拿出计算器放到桌子上,随后径直拿起那份有她半个手掌厚的资料看了起来。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小白抱着主人的手腕打了个哈欠,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金色的眼睛,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呼噜”的酣睡声。
姜时愿聚精会神地看着资料,一只手弯起给小白当床,另一只手在计算器上按的飞快,随着计算器上的数字越来越大,那双深紫色凤眸里的淡定也渐渐变成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杨奇瞥到后边面目狰狞的郝助理,瞬间反应过来:
“这家店的名字就叫‘一家甜品店’,就在悬铃街,今天第一天营业。”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误,杨奇动了动僵住的脑瓜,试图拯救一下自己。
他走到游晏身边,捧起手上的牛纸袋:
“boss您尝尝,可好吃了。”
郝助理抬手掩面。
没救了。
游晏对这种没什么心眼的人很是好说话,倒没觉得被冒犯,但他从不吃经过外人手的食物,便婉言拒绝:
“你们吃。”
正好电梯到了,见大boss走进电梯,杨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涨红了脸。
电梯门合上,看着向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游晏脑子里都是那好看的蛋糕,他看了一眼助理,淡声道:
“去买一些。”
郝助理点头应是。
……
姜时愿送走顾客,抱着小白站在蛋糕柜前发愁。
才一个小时而已,怎么就又要空了呢。
再做一次蛋糕?
姜时愿想了想自己的存款,瞬间打消掉这个想法。
一天做两次蛋糕已经够让她过瘾的了,她才不要自找苦吃。
被摸了一天的小白蔫蔫地“咪”了一声,把姜时愿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姜时愿看它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辛苦了,今天多亏了小白。”
小白坚强地用尾巴圈了一下她的手腕,随后跳到吧台后面,窝在柔软的椅子上睡着了。
姜时愿任它一只小猫咪霸占整个椅子,轻手轻脚地泡了杯茶,坐在离大门最近的卡座,拿着平板继续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
三四点的阳光没了中午的酷热,晒在身上极为舒服,姜时愿惬意地喝着茶,指尖轻点,上亿的资金瞬间换成了价值更高的东西。
她肆无忌惮地搅浑了华尔街的“水”,还有闲心给温屿舟设了好几个绊子。
既然是长期出差,那怎么能少于半年呢。
姜时愿笑眯眯地想着。
一杯茶见底,玻璃门被推开,新挂上去的风铃响起了一阵极为清脆好听的声音。
姜时愿放下平板,起身相迎:
“您好。”
来人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男生,样貌虽然平平,但打理地十分干净:
“您好,我来买蛋糕。”
姜时愿看了一眼他身上做工精良的西服,挑了挑眉。
她把人领到蛋糕柜前,指了指夹子和端盘:
“蛋糕只有这些了,您相中哪个夹哪个就好。”
来人正是领了顶头上司命令,过来买蛋糕的郝助理。
他极为听话地拿起端盘和夹子,夹向蛋糕。
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郝助理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的声音很是柔和,脸上也带着礼貌的浅笑,但他就是莫名有种在面对boss的感觉。
他晃了晃脑袋:“老板,不再多做些蛋糕了吗?”
姜时愿轻笑:“不了,今天卖完这些就要关门了。”
郝助理想了想:“明天还是这些蛋糕吗?”
姜时愿:“不一定。”
郝助理:“那……”
姜时愿眉眼含笑地摇了摇头:
“不接受点单哦。”
郝助理根本不敢反驳:“噢。”
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郝助理默默地把所有蛋糕和面包都买了下来,又要了两杯咖啡。
结账的时候,他想到自家私下是个甜食控的boss,轻声询问:
“老板可以加个微信吗?这样问菜单方便些。”
姜时愿一想也是,便极为干脆地和他互换了微信号。
她扫完二维码之后一抬眼,就不小心看到了男生微信上一连串的甜品店联系方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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