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渊林凡的其他类型小说《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李渊林凡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天际的风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传令下去,本将身边亲兵迅速集结,你亲自去找父亲,让他派兵追击,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林凡离开长安!”说罢,李秀宁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带着身旁的几个亲兵出门朝着城门口而去,而在她的身后,属于他李秀宁娘子军的亲军也迅速集结,并且朝着她离去的方向追赶。林凡有着什么样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所以在得知林凡带着身边亲卫朝着城门口而去之时,还是在今日如此闹过一场之后,她瞬间就明白了林凡的选择。而林凡既然敢准备离去,那所谓城门口的守军,也早就被他安排好了,因此想要留下林凡,那就只能自己出面拖住他。留下足够的时间,让父亲的大军能赶到,这样才能阻止林凡的离去,不然以此人的才华,一旦加入其余任何一方的势力,对于他们李家而言都将会是一个噩耗。长安,唐国...
《隧末:放弃拯救大唐,我转战瓦缸山李渊林凡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传令下去,本将身边亲兵迅速集结,你亲自去找父亲,让他派兵追击,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林凡离开长安!”
说罢,李秀宁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带着身旁的几个亲兵出门朝着城门口而去,而在她的身后,属于他李秀宁娘子军的亲军也迅速集结,并且朝着她离去的方向追赶。
林凡有着什么样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
所以在得知林凡带着身边亲卫朝着城门口而去之时,还是在今日如此闹过一场之后,她瞬间就明白了林凡的选择。
而林凡既然敢准备离去,那所谓城门口的守军,也早就被他安排好了,因此想要留下林凡,那就只能自己出面拖住他。
留下足够的时间,让父亲的大军能赶到,这样才能阻止林凡的离去,不然以此人的才华,一旦加入其余任何一方的势力,对于他们李家而言都将会是一个噩耗。
长安,唐国公府邸。
哪怕已至夜晚,可李渊依旧在处理公务,刚刚拿下长安,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置。
“薛举这厮欺人太甚,看我们刚刚入主长安,就出兵袭扰我太原,要不是世民率军抵抗,恐怕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原老家了。”
李建成此时也是眉头紧皱,对于刚刚拿下长安的他们而言,需要的是足够的时间来消化所有,而不是四面树敌。
“父亲,薛举此时进攻,无非就是想要趁机打个秋风,有世民抵御不会有什么变故,我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恢复朝政。”
“只要朝廷能运转起来,我们就能稳定军心,再加上柴家的大力支持,我们就有足够的底气招兵买马,打造器械。”
“等过了今年的寒冬,来年开春之时,薛举必将会为今日的举动付出代价!”
听到自己大哥说罢,李元吉也是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父亲,大哥说的没错,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三姐和柴绍的婚事,大婚一成,我们就可以得到柴家的鼎力支持。”
“等到来年开春,孩儿愿意充当先锋,势必剿灭薛举,为我李家开疆拓土!”
看到三公子李元吉的举动,裴寂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三公子勇气可嘉,但是眼下局势混乱,各方势力倾轧,我军已然占据长安之地,又有太原作为大后方支撑,只需悄悄发育,静候各方云动即可。”
裴寂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是下午才从太原赶来京都,但此人乃是李渊绝对信任的心腹,在众人中又有着绝对的威望,所以面对此人,就连李元吉都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依在下拙见,来年之后,整个天下将会征战不休,各方诸侯,起义军彼此之间将会为了地盘,资源大打出手,更不用说现在还在江都的隋帝,也必然不会安于现状,我们该作何应对,还需谨慎行事!”
裴寂心中忧愁,可是当他说完这句话,就发觉了不对。
这些事不应该是军师操劳的嘛,以林凡的能力,对于这些事应该早有规划,为何还会有现在的困惑?
想到此,裴寂拱手,对着李渊问道:“主公,此事军师有何见解?”
李元吉听到问起林凡,当即不屑的的开口道:“林凡这个混蛋看似对我们忠心耿耿,实际上一直倾心于三姐之身,也不看看自己是个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三姐也是他能配的上的?”
李秀宁感受到右腿上传来的阵痛,尽管身体都在颤抖,但她却始终紧闭嘴唇,不让自己哀嚎出声。
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或许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林凡见到李秀宁被废,李元吉虽然没有被斩,可也断了一臂,心中对于李渊的赶尽杀绝的恶气也算是出了。
留着两个废人,让他们苟延残喘的活着,受尽世人的白眼与谩骂,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仇恨之中,远比直接杀了他们要残忍的多。
“林战,鸣金收兵,我们该走了!”
又看了一眼此时后方李建成大军即将赶来的场景,林凡果断准备撤离。
眼神扫过战场,这群亲卫营的将士没有让他失望,更没有辜负自己每年在他们身上巨额的花费。
可想起自己现在的境地,林凡也是有些惆怅。
当初,他刚刚穿越来隋朝,就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家奴。
好在被萧皇后看中,甚至多次照顾,可谓是救他于水火,身份也由曾经的家奴,变成了家臣。
为了感恩,也为了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他借助萧皇后的这层关系,见到了当时天下唯一的真命天子。
大隋帝君,也就是在后世留下千古骂名的暴君,隋炀帝。
本想通过自己的先知先觉,帮助隋炀帝稳住朝政,可却换来他的轻视与不屑,一腔热血,最后却成了隋帝眼中的笑话。
辜负了自己的付出,也葬送了隋朝最后的一丝希望!
加入李渊阵营之后,却也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境地,只能说在这乱世之中,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想到此,林凡眼神之中再无丝毫的彷徨,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杨广负我,李渊也要来凑热闹,那就打!’
眼下虽然已至隋末唐初之际,可各方势力尚存,割据一方,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可现在他与李唐已经注定无法共存,那后世称之为盛唐的盖世风华,也未必会成为现实。
说罢之后,林凡驱动自己座下的战马,走到林战身旁。
“传令收兵,迅速通过前方峡谷,我们去豫州河南郡,找王世充!”
至于此时地上一脸怨恨之意看着林凡的李秀宁,直接被林凡给无视了。
我在乎你的时候,你可以是我捧在手心里的瑰宝,可当我不在乎你的时候,你连最陌生的陌生人都不如。
林战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在听到自家大人的命令之后,一拍自己胯下的战马。
冲进了此时还在交战的战场之中,振臂高呼:
“大人有令,撤退!”
七十亲卫营的将士也是令行禁止,纷纷停止了自己追杀的步伐。
而秦琼虽然此时也已经将冯立击垮落马,可随着李建成身边大军的不断逼近,还有零星将士的袭扰,让他也无法直接击杀两人。
此时听闻大人下令撤退,也不再有丝毫的恋战。
林凡等人胯下皆为矫健的骏马,哪怕经过一轮厮杀,还是保留着绝对的战力。
最可怕的是,此战七十名亲卫营将士出击,居然无一阵亡,只有几个身上挂了点彩,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所有人迅速重新汇聚在林凡的身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只留下被打断右腿的李秀宁亲眼看着这群人的身影,在她的视野中逐渐消失。
至于吃席,他什么时候不能吃,非得等这个时候?
而一旁的裴寂也是摇头道:
“王将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粮草一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眼下还是以正事为主!”
毕竟这批粮草关乎着李唐的大事,不容有失,裴寂也很是谨慎。
“既如此,那末将这就在城内征集运送粮草所需的车辆,众位将士也得安顿,就不叨扰两位,前去布置了。”
王虎说着,然后对驻扎在此的将士道:“这批粮草需要运回长安,你们先打开各个粮仓入口开始填装,等下车辆到了之后,及时装车!”
守军将士当即恭候领命。
而王虎也是趁机脱离了此处,前往约定好的地点汇合。
李道宗也安顿将士在城内驻扎休息,毕竟长途跋涉而来,将士也是需要休息的不是。
可等王虎搜集车辆的裴寂却是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城内百姓畏缩不前,守城将士更是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知晓。
尤其是王虎,去征集粮草车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王将军去了多久了?”
裴寂当即对着身边的士卒问道。
一位负责保护裴寂安危的将士回应道:“回大人,已经半个多时辰了?”
“直到现在,就没有任何人回来?”
话音刚落,裴寂就看到不远处突然冒出一阵硝烟,紧接着就是城内四处起火,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就在这时,李道宗也是急忙凑上前询问。
“报,城内各处起火,火势连绵不绝,似乎是有人有意为之!”
“报,城外惊现数万敌军,兵锋直至江城!”
一时间,城内硝烟四起,而且城外敌军来袭,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更是打了李道宗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咻!”
就在众人猜不准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支利箭径直朝着裴寂直射而来。
“砰!”
李道宗不愧是沙场宿将,眼疾手快一刀就将利箭劈了出去。
“敌袭,保护大人!”
此时身边的亲卫也是连忙将裴寂等人护在身后,避免被暗中的冷箭射伤。
“李渊背信弃义,妄图坑杀我等隋朝降将,此等不忠不义之徒,安能效忠?”
“今日,我等反了!”
霎时间,原本看守此地粮仓的江城驻军,纷纷倒戈相向,他们没有厮杀,只是按照计划点燃了粮仓内早就准备好的易燃物,剧烈的火势顿时席卷开来,将所有人都几乎隔绝在了此地。
李道宗放眼望去,见到这一幕之后,哪里还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群人,果然是居心不良。
主公赶走林凡的不智之举,今日,已经遭到了反噬!
而此时江城的城池之外,徐世绩和秦琼率领的大军已经杀到了城门口。
再加上城内王虎大军的配合,瓦岗大军可谓是轻轻松松就彻底攻陷了各个城门。
李道宗麾下的两万大军经历长途跋涉,好不容易刚刚歇息片刻,结果没有来的及缓口气,就深陷大火之中。
秦琼手持黄金双锏,胯下战马飞驰,一马当先便杀入李唐大军之中。
浑身散发着锐利无比的战意,让所有敌将为之震撼!
勇猛无双,盖世无敌!
有秦琼率军冲锋,本就群龙无首的李唐大军顷刻间便兵败如山倒。
城池之外,徐世绩坐镇中枢,看到眼前这一幕,笑道:
“有叔宝冲锋在前,此战无虑也!”
“而一旦出现的结果,可就不是今日的两万大军惨败,而是我李唐的精锐,会彻底葬送在林凡的诡计之下,如此,世子还觉得臣是在无端诬陷军中大将吗?”
李渊要说出口的话也是为之一凝。
是啊,林凡和大军将士交往过多,这早就是不争的事实。
要是今后两军交锋,这种事真的不可能在发生了吗?
恐怕不见得!
可要是处置,那又该如何处置,不说这些人有多少,要是真的一鼓作气全部拿下,李唐大军之内还不得人心惶惶?
可要是不处置,就如同刘文静所言,将来两军交锋,沙场相见之时,这些将领,他是用还是不用?
陷入两难,李渊为之感到头晕目眩。
“为何都要背叛于我?”
“老天,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李渊怒目圆睁,相比于大军的惨败,现在他更恨的乃是林凡的背叛。
要不是他林凡投靠瓦岗,今时今日,他李渊又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不就是一个女儿吗,你好好说,我给你,给你还不行吗?
思虑万千,脑海中闪过太多的念头。
李渊闭目沉思,最终眼神之中也泛起一抹冷意:“元吉,此事交给你办,对军中将士彻查,凡是之前和林凡交往过密之人暂时革职查办,我李唐大军,不容卖主之辈!”
长安,唐国公府邸。
在听到自己父亲要对林凡曾经的旧友彻查之时,他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
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请父亲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此等忘恩负义之人重现江城之惨剧。”
说罢,李元吉没有再给发生其他任何变故的可能,当即转身离去。
他已经忍了太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能发泄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
杀不了林凡,还杀不了那些林凡的好友吗?
“父亲,军中将士是有和林凡相交甚密之人,但他们不可能背叛我李唐大军,一旦彻查,势必会引起军心动荡,眼下我军经不起这番变故啊!”
李建成见状当即拱手劝诫,他不能眼看着李元吉对军中大将下手,稍有不慎,那会引起哗变的。
“够了!”
李渊怒吼:“你去看看那些战死疆场的李唐儿郎,你去看看现在待在府中的秀宁,你再看看元吉的右臂,那都是林凡犯下的滔天之罪。”
“现在不整顿军中,难道非要到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我们才能幡然悔悟吗,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又得付出多少将士的命?”
李渊怒火中烧,越想越气。
心态都差点崩了。
自太原起兵以来,自己何曾有过如此大败,损失又是何等惨重?
大将战死疆场,两万大军折戟沉沙。
不仅没有拿回粮草,更是兵峰遭遇重创,尤其关键的,乃是导致这一切的还是曾经效忠于他们李唐的军师林凡。
一个卑贱之身,难道离开了他,他李唐就真的不行了吗?
他李渊偏不,这不是我的错,是你林凡不知好歹,终有一日,我会让你跪在自己的脚下忏悔!
“柴绍!”
拒绝完李建成的提议后,李渊将眼神看向面前的一位年轻将领。
柴绍世家子弟出身,身材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最近李唐发生的种种变故,虽然都不曾和他有直接的关联,却也尽皆是因他而起。
要不是他求娶李秀宁,李渊不会下定决心为了柴家放弃林凡。
郁郁不得志,空有一腔抱负却毫无施展之地。
就在此时,他恰巧于这长安城内,与李渊之女李秀宁相遇,相知,日久生情。
心知这天下最终天命所归乃是大唐,他又何必为了即将覆灭的隋皇朝,做这等逆天之举,便毅然决然的加入李渊麾下,为他出谋划策,深得李渊看重。
暗中谋划全局,兼统筹军事,协管粮草。
可谁知,就在李渊刚刚拿下长安,他第一次踏入这座太和殿之时,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面对周围众人的请愿,林凡抬起头直视李渊的双眼,平静开口:“柴家少主请求迎娶秀宁,诸位大臣欣喜若狂,那臣请问主公,您是怎么想的?”
林凡刚说完,就感觉大殿之内的众人纷纷闭口不言,而李元吉更是伸手指着林凡大骂起来。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质问父亲,你这隋帝身边的家臣,难不成真的是他安插在我们李家的奸贼,表面上刻意投靠是假,背地里为隋帝蓄意谋划才是真吧!”
林凡闻言眼神之中闪过一缕寒光,这李元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他乃是隋炀帝的家臣,这个身份本就不被李渊身旁的关陇集团所喜,之后他离开隋炀帝之时,更是背上了一个卖主求荣的骂名。
其实说到底,就是自己没有任何显贵的身份,更不是他们世家中的一员,不被他们接受罢了。
“当年臣效忠主公之际,主公亲口许诺,等大功告成之际,主公会亲自将秀宁许配于我,如今功成名就,难道主公要食言而肥吗?”
林凡此时内心的怒火也几乎要到达顶峰,因为此等大事李渊没有私下第一时间回绝柴家,还拿到这大殿之上任由众人议论,那就说明他在心里早就做出了决断。
自己,已经被他放弃了!
此时,大殿之上李渊的声音也悠悠响起:“我当年确实说过要将女儿许配给你,但从未说过许配给你的一定是秀宁,我之二女李氏,现在也已至及笄之年,军师若喜,我可以许配与你为妻。”
林凡也看着此时李渊的神情,双目微睁,满脸阴沉,甚至言语间都带有丝丝的寒意。
显然,他很是想要得到柴家的支持,但也不愿意放弃林凡这个军师。
鱼与熊掌,他都想要。
“主公,臣与秀宁两情相悦,不愿分离,至于柴家那边,只要主公愿意,臣可以前去斡旋,一定能劝服柴家竭力支持朝堂。”
“就算最后不能尽如人意,臣也可以向主公保证,这天下归属,最终一定会属于我们,为主公之大业,臣也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殿之上,听到林凡居然和李秀宁之间有私情在身,所有人尽皆闭口不言。
林凡为李渊所立之功勋,他们也算是心知肚明,更是让他们望尘莫及!
可刘文静此时却是站了出来,用手指着林凡道:“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当初你要是有这份谋略,何至于不献之于隋帝,不忠之人,谈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些年来,本以为你是为主公大业鞠躬尽瘁,没想到你居然一直怀着这样的心思,觊觎三小姐之身,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面对刘文静发难,林凡没有丝毫的惧色,甚至直接没有将其放在眼里,这些年,因为自己的出身,以及这些年的计谋屡屡实现,就让他这个原本的谋士地位显得很是鸡肋。
为李渊立下汗马功劳的林凡,就成为了李唐不死不休的敌人。
尽管刘文静等人在表面大肆宣扬林凡的不轨之举,但是这是长安,林凡在这里这些年做过多少,他们这些人心中可是清楚的很啊!
一时间,人心动荡,甚至就连原本长安城的守军,都有些诚惶诚恐,以为李渊此举不仅要对付林凡,更是要对他们这些曾经大隋的将士开刀。
清晨。
就在李渊看完自己儿女之后,刚刚用完早膳,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主公,裴大人来报,营中不少将士现在已经闹起来了。”
“你说什么?”
李渊顿时大惊,什么都能乱,将士们绝对不能乱。
这可是他立足长安的资本,也是他李家崛起最重要的底气!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主公,今日军中的粮草并未及时供应,而且有谣言传播,说是主公对隋朝降将不满,想要活活饿死他们!”
李渊深深的咽了口气,面色都有些发白:“混账,是谁克扣将士的粮草,又是何人散布的谣言?”
前来汇报的士卒,很明显是得到了裴寂的交代,急忙道:“依照裴大人所说,粮草乃是因为军师出走未能及时供应,这些往常都是军师负责的。”
“至于当下我们急需派人筹措粮草,澄清谣言,以安将士之心,至于谣言,背后好像是代王殿下的身影,具体何人参与,他正在加紧调查!”
听到裴寂已经在主持大局,李渊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军心为本,只要大军不乱,那这长安就乱不起来。
可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林凡的缘故,李渊不由心中骂道:“这该死的混蛋林凡,你就不能处理好手上的政务在滚蛋吗?”
直到这一刻,李渊心中对于林凡的恨意再上一层。
“传令给刘文静,让他火速募集粮草,必须稳定军心!”
入主长安之后,他李渊已经成为当世最强的势力之一,麾下文臣武将无数,难道离开了一个林凡,就什么都做不到了,真是笑话!
二十万大军,足以让他横扫一切不臣!
天命在我,不在隋!
林凡,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渊起兵反隋,并且挥兵攻陷长安的消息,也早就在天下人中闹得沸沸扬扬。
恰在此时,林凡叛逃,甚至是打残了李元吉和李秀宁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冲冠一怒为红颜,红颜背弃打断腿。
不得不说林凡之名,这一段时间是让天下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是至情至性,也有的说他是卖主求荣不知好歹。
.....
见到房间内有不少的百姓畏畏缩缩的看着大街上的大军,甚至有些老人小孩见到有人撞开家门之后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一时间让裴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大人,江城遭遇大战不知凡凡,仅这座城池,就在我军和王世充的大军手里不断更换,甚至有的时候瓦岗军也会前来凑热闹。”
“兵祸,匪祸不断,因此一见到有大军进城,这些百姓不要说是出来凑热闹,哪怕是远远望一眼都没有这个胆量!”
王虎早有准备,因此此时应对起来也没有丝毫的局促。
甚至就连一旁的李道宗也是感叹道:“裴大人不曾亲眼见过战场的残酷,赤地千里,血流成河,尸骨如山,这不仅只是史书上的一句话,更是用无数人鲜活的生命为代价铺就得。”
“这种四战之地,要不是百姓实在无路可退,是不会有人愿意久留的,朝不保夕的日子不好过,这种感觉是杀不了人,但却会把人活活逼疯。”
裴寂见状不再言语,而是静静地跟随着大军前进。
兴亡百姓苦,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将这句话印在自己的心上。
直到大军赶到粮草看管的粮仓之地以后,王虎当即命令看管的将士将五座粮仓全部打开。
望着那堆积的密密麻麻的粮草,李道宗等人心中悬浮不定的心,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两位大人,末将这就命人将粮食装车,最迟明天一早,就能整装完毕,到时候末将随两位大人一起赶回长安复命!”
“至于今夜,就委屈两位大人在城内暂歇一夜,末将已经命人备好酒水,聊表心意!”
王虎见到初步的计划已经达成,当即对照李道宗两人请示,为的就是引开这两位主将,为他麾下将士火烧城池拖延时间罢了。
至于粮草,除了最外面的这些是真的粮食,里面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要不是为了此战效益最大化,他也不必冒这个险。
“不用了,本将军亲自在这里看粮草装车,免得出现别的变故!”
果不其然,李道宗当即拒绝了王虎的提议,毕竟他就是为了粮草而来,怎么能将粮草弃之不顾,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至于吃席,他什么时候不能吃,非得等这个时候?
而一旁的裴寂也是摇头道:
“王将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粮草一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眼下还是以正事为主!”
毕竟这批粮草关乎着李唐的大事,不容有失,裴寂也很是谨慎。
“既如此,那末将这就在城内征集运送粮草所需的车辆,众位将士也得安顿,就不叨扰两位,前去布置了。”
王虎说着,然后对驻扎在此的将士道:“这批粮草需要运回长安,你们先打开各个粮仓入口开始填装,等下车辆到了之后,及时装车!”
守军将士当即恭候领命。
而王虎也是趁机脱离了此处,前往约定好的地点汇合。
李道宗也安顿将士在城内驻扎休息,毕竟长途跋涉而来,将士也是需要休息的不是。
可等王虎搜集车辆的裴寂却是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城内百姓畏缩不前,守城将士更是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知晓。
尤其是王虎,去征集粮草车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而曾经被他丝毫不放在眼里的太原李渊,居然会叛朕?
还有那个出身卑贱的奴仆之徒,居然早就在暗中谋划一切,将自己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是可恨!
来护儿拱手:“陛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老臣恳请陛下振作起来,虽然眼下硝烟不断,可我们却还执掌长江以北的大部分疆土。”
“麾下更是有着数十万的骁果卫将士,只要众将一心,不是没有收服失地,镇压各地叛乱的可能,还望陛下振作,不要沉迷酒色啊!”
作为跟着隋帝一直走到今天的他,见过大隋最为辉煌的时代,也经历了现在无比艰难的处境,但是他对于大隋,对于隋帝的忠心依旧。
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曾经那个率领大军征伐天下的大隋雄主再次崛起,可是伴随着杨广的沉沦,让他对这一天的到来,感到深深的绝望。
隋帝沉默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曾几何时,林凡这厮也和朕这样说过,他说要是朕继续这么做下去,终有一日会天下大乱,群雄四起。”
“可那时候,大隋国力蒸蒸日上,大隋之威镇压寰宇,朕丝毫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一个奴仆之辈,也敢在朕的面前大谈天下之事,真是笑话。”
“可如今看来,李密,王世充,李渊,窦建德之辈的叛逆,均是说明林凡乃是有大才之人,在被朕羞辱之后,他就在暗地里为李渊谋划。”
“募集粮草,整训军队,甚至是搜集情报坐镇中枢,此人几乎无所不能,错失此等大才,朕每思之,尽皆痛心疾首啊!”
隋帝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他嘴上是骂林凡为奴仆之徒,出身卑贱,但是每当他一人独处之时,看着眼下大隋硝烟四起的天下。
在想起林凡曾经屡次为自己的谏言,他都后悔亲手将这样一个大才推了出去。
要不是当初有皇后为此人作保,林凡恐怕早就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听闻隋帝此言,来护儿心中一喜,因为不管怎么说,隋帝能意识到后悔,那就说明他没有彻底的沉沦。
大隋,还有希望!
“陛下,据长安传来的消息,林凡和李渊闹翻了,不仅离开长安,更是将断了李元吉一臂,并且打断了李秀宁的腿脚,判出长安,却去向不明!”
“李渊震怒,颁布对林凡的通缉令,并且派兵一路追杀。”
紧接着,来护儿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对隋帝尽皆说出。
而听闻这番话后,隋帝也是当即来了精神。
“李渊也是个蠢才,为了区区柴家的支持,就如此对待将为自己立下此等功劳的大才,将自己喜欢的女人许配他人,但凡是个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林凡这等人物。”
说着,隋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对着来护儿道:
“这样,你派人沿途寻找林凡的踪迹,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回来继续为朕效力,朕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高官厚禄不在话下。”
“并且给他足够的权力,他曾经给朕说过的种种,朕全都允了,只要是朕能拿的出手的,他有任何要求,朕无有不允!”
一想到林凡曾经无比精准预言过的现在,隋帝从心眼里相信林凡是真正有大才之人。
要是现在林凡继续在李渊麾下效力,甚至是成为了李渊的女婿,那他自然不会有这个心思,但是他们现在闹翻了,这岂不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够了,此事秀宁已经说清,她和你之间并无缘分,与柴家联姻之事已成定局,念在你为我李家立下颇多功勋的份上,今日之闹剧,到此为止,往后种种,就不用军师费心了!”
李渊的声音悠悠响起,眼神阴沉。
至于林凡,他是在意此人的才华,但是如今他麾下谋臣众多,军师更是不止他林凡一人,舍弃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凡闻言眼神死死的盯着李秀宁,片刻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如此,臣就不打扰诸位商议要事,感谢主公不罚之恩,臣告退!”
说罢,林凡再次对着李秀宁说道:
“臣真心恭贺三小姐喜结良缘,望自此之后,三小姐能和柴少爷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闻言,李秀宁的眼神第一次变得有些不善起来,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回忆到了什么令她难忘的场景。
而见到林凡离去,李秀宁也是拱手对李渊道:‘父亲,若无事,我也退下休息了!’
“自然,我会让御医前去照看,你好生休养!”
李渊也是出言安慰,只是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神情间也是说不出的意味。
“父亲,林凡此人狼子野心,毫无为臣之道,居然敢当众掌掴三姐,这打的那是三姐,这分明就是打的我们整个李家,也是父亲您啊!”
“从长安开始,此人看似一直在为我们谋划,每一步更是让我们走的顺顺当当的,但我军也因此尚未面对过隋军的精锐,大战不曾发生,将士因何立功,士卒如何经过百战之淬炼,浴火重生?”
“将来我军将士一旦和敌军精锐交锋,必定会损兵折将,到那时,吃亏的还是我们啊。”
李元吉跳出来,故意大声说出自己的不满,让此时并未走远的林凡也能听个清楚。
只是刹那,林凡脸上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是笑话,自己殚精竭虑谋划一切换来的,却是这般的污蔑。
起义之初,李家以太原为基征战四方,以不到三万将士,短短几个月就拿下隋朝都城,这其中自己付出了多少,为何没有任何人提及。
再多冠冕堂皇的话,归根到底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他李渊的嫡系,却以军功身居高位,动了他们的利益罢了。
而李渊今日所举,更是让他感到一阵的心寒。
狡兔死,走狗烹,没想到自己也会落得一个如此下场。
更没想到,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也会毅然决然的抛弃自己,转身离开。
果然,在这个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哪有什么所谓的真情。
可回头一想,自己有今日之结局,早就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谋划之初,李渊尚未起兵,是自己暗中谋划,让隋炀帝在太原的眼线为之一清,李氏才能趁势而起,是最初的满腔忠心,却换来了李渊的疑心?
是与李世民一起,约束军纪,整顿兵马,与李秀宁一起,招募民间勇士效忠,暗中辅助大军推进,自己深得军中将士爱戴之时,让他觉得自己有拉帮结派之意吗?
还是自己于长安城内长歌善舞,平衡各方,极力消减大军攻城拔寨之险阻,被他们指责自己阴险狡诈之时?
凡此种种,不可胜数。
可他的本意是让李氏入主长安的时间能大为缩减,军力能得到最大幅度的提升,将来能有更多的底气去平定各方叛乱。
......
而就在林凡等人离开不久,身后李建成的大队人马也终于赶到了此处。
看着经过一场血战的战场,李建成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自己这个弟弟做的好事。
可看到远方身影,李建成的身心为之一颤:“不好,出事了!”
很快,他就听到了自己弟弟李元吉的哀嚎,更看到了他如今的惨状。
“三弟!”
李建成大步朝着李元吉的方向赶去,生怕自己会永远失去这个亲兄弟!
“大哥,大哥!”
一听到李建成的声音,原本还在哀嚎的李元吉也不再大喊大叫,而是对着李建成哭诉。
“大哥,林凡....断我一臂,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啊!”
“杀了他,给...咳咳...我,杀了他!”
强撑着李建成靠近自己,李元吉发出自己最后的力气,希望自己的大哥能给他报仇,说罢,就再也撑不住,彻底疼晕了过去。
抱着李元吉的身躯,感受到那右臂被一枪扎断的残缺之处,看到三弟身上那鲜血横流的场景,哪怕是心性沉稳如李建成,也无法再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眼神看向林凡逃走的方向,杀意凛然。
就在这时,李建成身边的亲兵跑到他的身边,急促道:“世子,前面发现三小姐,身受重创!”
“什么?”
听到自己三妹也出事了,李建成让人将李元吉带回长安救治,就赶忙朝着李秀宁的方向赶去。
李秀宁倒没有像李元吉那般哀嚎出声,但是当李建成看到自己这个妹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伤势不比元吉要好。
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整个人似乎都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变得萎靡不振。
在听到李建成叫了自己好几声之后,李秀宁才回过神来。
“大哥,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我以为他只是在气头上,过了就好了,可没想到这才他居然这么狠心,为什么,为什么啊?”
说着,李秀宁眼角的泪水都没有忍住,比起身体上的痛楚,林凡的离开,尤其是对她无比狠绝的处置,让她的心,彻底崩塌了。
曾经的林凡,对自己是何等的疼惜,可现在却怎会如此无情?
她后悔了,后悔为了家族牺牲掉自己和林凡的感情,可事已至此,后悔还有用吗?
见到自己妹妹这个样子,看到她右腿上此刻依旧在流血的场景,李建城呵斥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他忍了回去。
派人将李秀宁也送回去救治之后,李建成翻身上马,盎然道:“众将士随我追击,今夜必将林凡斩于马下!”
元吉被砍掉一臂,失声哀嚎。
秀宁被打断一腿,失神落魄。
身为他们的兄长,身为唐国公的世子,要是不能报此仇,他焉能罢休?
此仇,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李建成率领身边将士朝着林凡退走的方向急速追击,不想让他就这样轻易脱逃。
而就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林凡等人早就离开了前方的峡谷,此刻正在原地等着善后的亲卫营将士汇合。
不消片刻,林战再次归来,对着林凡拱手道:
“大人神机妙算,李建成赶到之后率领千骑对我们穷追不舍,可我们早有准备,剩下的三十名将士早就在峡谷上方准备了足够的巨石。”
“只等他们进入峡谷之后,将巨石推落峡谷之内,就已造成巨大的伤亡,并且将前进的道路彻底阻断,就现在峡谷内的情况,李建成想要赶过来,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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