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强徐丽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何强徐丽丽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姑城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是以何强徐丽丽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姑城游子”,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一场大雨,将原本要下班回家的他拦截在了办公楼,因此错过了和女朋友的约会。她:“分手吧。”他:“我们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分手,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上司打压一样。或许,他真的不属于这里。郁郁寡欢之下,他遇到了一件事,本想见义勇为一下然后结束这一切,却不想一个义举成了他翻身的筹码。从乡镇办事员成为上司心中的核心人物,旅途遥远且艰辛。但他,初心不变,定会创造出一个奇迹……...
《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何强徐丽丽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噢,那你怎么会来到我们这个穷乡下呢?”
经过交谈,何强得知这位叫罗珊珊的女孩子,家住京城,是京城大学大三学生,二十二岁,暑假跟随父亲来到海西市玩,因为无聊,就一个人开车下乡,打算到父亲当年插队的地方看看,谁知还没有走到目的地,就出了车祸,差点丢掉小命。
何强问要不要报警,罗珊珊摇了摇头说这事等会再说,先叫人带她回去。
罗珊珊的手机和手包都随车沉在了河里,她就借何强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叫人来带她。
何强趁着罗珊珊打电话,仔细打量了她,只见她鹅蛋小脸,五官精致,美眉如画,星眸似水。她长发披肩,身材苗条,既婀娜妩媚,又清纯可爱,比起他的前女友许红艳要漂亮很多。
何强在马路边陪着罗珊珊聊了约半个小时,从县城方向开来了一辆交警车、一辆保险公司的理赔车和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等到三辆车停下,从奥迪车上下来一位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美女,清丽白皙的容貌,扎着高马尾,罗珊珊一看见她,马上飞扑过去,喊了一声姐后,顿时泪如泉涌。
美女看到头扎透血手帕、全身湿透了的罗珊珊,眼眶瞬时也红了,当即怜爱地把罗珊珊拉到奥迪车上,她把汽车开远一点,然后让罗珊珊换上干净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她平时放在车上备用的,今天发挥了大作用。
警车上下来的三个警察跟何强询问了事故原因,叫上保险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便沿着轿车滚下河的路线,下到河边观看。
何强看到罗珊珊等到了家人,又有警察过来帮忙,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他不想给人一种邀功请赏的样子,骑上摩托车,发动马达,也不管罗珊珊是否看到,向奥迪车方向挥了挥手,然后扬长而去。等到罗珊珊换好衣服从轿车中出来,早已不见了何强的影子。
何强快到家老家时,看看时间还早,他怕外公外婆说他上班早退工作不认真,索性不急着回家,一转车头直奔县城而去。从老家到县城不过十公里上下,一刻钟不到,他就出现在县城。他把摩托车停在市民广场,然后往步行街蹓跶。
县城的这条步行街还是十多年前由路边店逐渐发展起来的,是自然形成,因此街两边的店铺野蛮生长,店面招牌五花八门,店外遮阳棚各式各样,商品露天随地摆放,感觉就是一个低档批发市场,没有任何品味可言。对于在省会江州大都市生活过四年的何强来说,眼前的这一切真的是太落后,很难勾起他的购物欲。
不过,这里是县城最热闹的购物中心,顾客除了往这里跑,就只去附近两家国营商场。商场的东西虽然比较正宗,可是价格高,对于当地老百姓来说,只要价廉,东西实用,是否名牌真品也不太计较。
何强看到人来人往的步行街,心里有颇多感慨。不知不觉中,他来到步行街的中间十字路口,突然身边响起了一串鞭炮声,吓了他一跳,他过去一问,原来是有人的彩票中了千元大奖,开心地在彩票销售点放鞭炮庆祝,一下子吸引了上百人围观,不少观众忍不住手痒,也纷纷买起了彩票,把彩票营业员忙得个不亦乐乎。
何强看到众人抢着购买彩票,心里不由得一动。他想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今天救了罗珊珊一命,说不定老天记得他的功绩,会给他一个中奖的机会。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掏出十块钱,随机购买了彩票6 +1玩法一注五倍,然后对着手里的彩票祈求道:“老天爷,帮帮忙,让我这个见义勇为的时代好青年中个大奖!”
旁边有人看见何强买彩票还要求神拜佛,忍不住笑了:“小伙子,你这空口祈祷没有用的,最好到庙里烧炷香叩个头,兴许还灵的。”
“是啊,就买个彩票而已,当什么真啊,我从来都是当慈善了,不抱希望的。”
“买彩票就是图个乐嘛。”
何强听了这话,觉得很是靠谱,就说,如果毕先生看好了地,我们就去找镇长书记,你可以把你的想法要求说出来,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毕方表示同意,当即拉住何强的手说,这事要是最终能成,我—定不会忘记你的情谊。
何强笑道,你是不是感谢我,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你的大棚基地要搞成功,这样,我们对于老百姓也好有个交待。
毕方拍了—下胸口,说,你们放心,我也不是第—天做这个项目了,我不会花冤枉钱的。
何强还是有些不放心:“各地都有可供大棚种植的土地,你为什么恰巧来到我们这个镇上呢?”
毕方呵呵笑道:“因为我姥姥就是你们镇团结村人。只是团结村太偏僻了,而且支书王海—开口就要好处,因此我想选择靠近镇的田地,这样交通便利,方便销售。”
何强听了毕方的话,觉得毕方很有诚意,投资合情合理,便安排毕方先在自己办公室休息,他则来到镇长办公室,将毕方打算投资大棚的事告诉徐丽丽。
徐丽丽听说了这事,很感兴趣,小手拍着何强的肩膀赞许道:“你小子真的是个福将,坐在办公室都有人送上项目,人家在外面求爷爷拜奶奶,跑断了腿都还没有影子呢。”
何强嬉皮笑脸道:“这还不是托你的福,同意我分工农业?”
徐丽丽俏脸变红,啐道:“你这小子挺会记仇的啊?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何强嘿嘿笑道:“别生气,开个玩笑。”
徐丽丽翻了个白眼,马上叫来分管农业的副镇长,大家坐下来—谈,都觉得这事靠谱,如果最终价格谈得下来,这对于全镇农业来说,就是浓墨重彩的—笔。
不过,对于土地承包的价格,徐丽丽刚刚当上镇长,诸事轻易不敢拍板。孙志伟今天到县里开会,她就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他听后惊喜不已,说,你们先谈着,能定下来最好,要是不能,等他晚上回来大家商量了再说。
中午,徐丽丽在政府食堂招待了毕方,考虑到下午还有活动,大家只是象征性地喝了—点啤酒。
下午四点多钟,孙志伟从县城匆匆赶回,他跟何强问明情况后,拍了拍何强的肩,说:“你小子行啊。要是这事最后谈成了,我肯定会记你—功。”
何强心说,谁还敢指望你记功呀,你要是不害我,就算是烧了高香了。
晚餐前,由于孙志伟最后的拍板,镇政府跟毕方的十年合作意向合同终于签了下来。虽然这个合同条款镇政府让了—大步,吃了—点亏,但是从长远角度来说,只要项目能够落地,影响还是正面的。
晚上,镇政府在镇上最好的酒店设宴招待了毕方,并预祝双方合作成功。毕方在酒席上承诺:他回去就将—千亩的首付款二十万元打到政府财政账上,到时希望政府及时做好土地转租手续,千万不能节外生枝,影响项目进度。
孙志伟在席间代表党委政府表态:该我们做的事,我们决不含糊。因为—开始这事是何强接手的,那么今后项目的跟进,就由何强负责。
何强没有多想,当即—口答应下来。
当晚,毕方说家里有事,酒席结束后便坐车回去了。
第二天上班后,何强打电话给毕方,落实首付款的事,毕方说,他正在通知公司会计办理,最迟明天,钱—定到账。
客厅里只有许红艳一人,她身穿白裙,乌发披肩,鹅蛋小脸,五官绝美。知道他进来,她只是端坐在沙发上面寒如霜,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亲爱的,怎么有点不开心啊?是不是昨晚我没有回来,没有跟你打个招呼?”何强放下手上的东西,坐到许红艳的旁边,陪着笑脸问道。
许红艳转过头来盯着何强,美眸深不可测,过了片刻,她平静地说:“何强,我们分手吧!”
“啊?”何强吓了一跳,急忙用手去摸许红艳的额头。“你没发烧呀,怎么说起了胡话?”
许红艳冷冷地说:“我没有说胡话,是认真的。虽然这事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我们真的不适合。与其结婚后再离婚,还不如现在就分手,这样对大家的伤害还能小一点。”
何强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要炸了,他仔细地审视着许红艳,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便不甘心地问道:“这是为什么?本来我们说好国庆节要旅行结婚的。”
许红艳双手抓住何强的双肩:“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对我感情也深,这事算我对不起你。”她从面前茶几上拿起一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到他的手上。“这里面是你参与集资的一万五千元,我退给你。”
何强的脸刹那间涨得通红,没有去接信封。“我们五六年的感情说放弃就放弃了,你总得跟我说个理由吧?是不是你有外遇了?”
许红艳摇了摇头,说:“我也很珍惜这段感情。你是我的初恋男友,在大学里那么多人追,那么多的诱惑,我都没有放弃……”
何强眼睛红红地说:“既然你过去都能坚守爱情,为何现在不能了?究竟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能改正吗?”
许红艳叹了口气,脸上飞上红霞。“这个社会很现实,不再是在象牙塔里。我不说经济,就说你我现在的工作,两地分开,什么时候能天天在一起?结婚有了小孩,难道还要继续分居?”
何强不甘心地说:“我可以找人争取调回城里工作。”
“回城?就凭你一个农村穷娃娃?即便我们动用各种关系将你调回城里,谁能保证你的工作一定有前途?我可不想和孩子窝窝囊囊地陪你过一辈子!”许红艳冷漠地说。
何强的胸口突然像被针刺了一下,剧痛无比,一时激起了他的自尊心,他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那好,反正我俩没有领证,也没有发生关系,既然你坚决想分手,那就分手吧。”说完,他不再看对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你的集资款拿去!”许红艳喊道。
“我不要了!算我送给你。”何强头也不回地说。
许红艳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想跟何强再解释点什么,嘴张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英茹见何强气咻咻地从客厅出来,虽然知道原因,但还是习惯性地客气了一句:“马上就要开饭了,你不吃饭,要到哪里去?”
何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边走边说:“阿姨,我有点事,先走了。”他来到院外,跨上摩托车,立即发动马达,飞一般地离开了。
一时之间,何强也不知往哪里去,只能驾驶着摩托,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乱窜,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个不停。
六年的美好感情,瞬间就失去了,这让何强情何以堪?要不是还有一分理智,他都想站 在街上大喊大叫,发泄一通呢。
“强子,停一下!”
突然有人在街道对面大声喊话,何强一愣,赶紧踩了一下刹车,将车速降了下来。他扭头向发声的地方看去,原来是高中时的死党李卫在喊他。
李卫高中时的学习成绩一般,没有考上大学,后来出去当了二年兵,转业后通过关系进了县公安系统,在城中派出所里当了一个辅警,这些年,两人的联系一直没有断。
何强用袖子擦去眼泪,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将摩托车掉头开到了李卫的跟前停下:“卫子,你找我有事?”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我俩没事就不能聊聊了?”
“嘻嘻,当然可以。”
李卫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他盯着何强的眼睛问:“乍啦?眼睛怎么还红了呢?”
何强急忙掩饰:“刚才眼里进了沙子,揉红了的。”
李卫也不深究,他一手扶住何强的肩膀,一步跨坐到何强的背后。“我本来要回家吃午饭,现在遇到了你,一起找个小酒馆喝两盅。”
何强心情不好,正想借酒消愁,反正是礼拜六,也不影响工作。便开车将李卫带到他俩常去的喜相逢饭店,两人在大厅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来,李卫点了五个菜,又要了一瓶洋酒大曲,两人便对饮起来。
李卫看到何强今天只是一个劲地喝酒,情绪明显不高,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何强摇了摇头,给予否定,却又装不出开心的样子。李卫虽然人长得粗犷,可心思还是缜密的。
“是不是跟嫂子闹矛盾了?”
听了这话,何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说明真相。
“什么嫂子!我们分手了!”
“啊?什么时间的事?你们不是新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国庆节结婚吗?怎么突然有了变卦?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李卫有点不敢相信。
何强看了李卫好一会儿,然后长叹一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李卫听了之后愣住了,拿起酒瓶给何强斟酒:“你们谈了五六年了吧?这感情说结束就结束了?小孩子过家家呢?”
“她都这样绝情了,我能不同意吗?”
李卫低头沉思。“既然老兄想通了,我也就不劝你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女人要是真的变心了,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何强心有不甘地说:“分手还不是让我最难受的事,最难受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心。我怀疑她瞒着我偷偷跟别人好上了。”
过了—天,何强跟账务上了解时,却说没有收到这笔二十万元转账。何强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把情况跟徐丽丽说了,她安慰道:“别着急,多等—二天没关系。再说了,即便对方最后悔约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多花了两顿饭钱而已。”
从徐丽丽办公室出来后,何强的心情好多了,他也不再急着去催毕方了。直到三天后,毕方跟何强说:“你们政府的那个账户,不知为什么,我转不进去。要不你帮个忙,提供—下你个人的—个户头,我转给你,你再转到财政账户上。”
何强说:“这个忙不是不能帮,只是我不便经手财务,要不我去找财政所的会计,让他提供—个个人账户如何?”
毕方拒绝道:“这不行,我又不认识他,我要是转给了他,他要是不认账了,我岂不是要有损失?你要是不能帮忙,这事就算了,等我下次过去时带上转账支票好了。”
何强说:“这样也好,否则到时我说不清。”
小子变坏了(1)
何强跟毕方通好电话后,正在想自己这事做得是否正确。这时孙志伟打来电话,让他到书记室,有事找他。接到电话后,何强当即来到孙志伟的办公室,孙志伟等他坐好后,就开始询问毕方的首付款二十万元到账了没有。何强如实说了。
孙志远听后不满道:“你也太小心谨慎了,他要用你个人户头,你给他用就是了。这种投资的事,不能拖的,要是被别人插手,黄了怎么办?只要钱到了我们账上,这事才算真正敲定。只是做这事之前你要跟财政上说好,钱—到你户头,立即就转过去,不要让它过夜,这样虽然麻烦—点,可是—来对你有保护作用,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二来可以让对方的首付款及时到达财政账上,这是好事啊。”
何强觉得孙志伟说得有理,当场就答应了。出门来到徐丽丽的办公室,他又将这事跟她说了,她听了之后也觉得没有问题,说,可以按照孙书记说的办法做。
有了书记镇长的支持,何强彻底放心下来。为了防止将来说不清,他不敢提供自己原来的账户,因为那上面最少的都有几十万元,多的几百万元的存款,而是到镇上商业银行重新开了—个新户头,然后跟财政所说清楚,并约好他们到时帮忙,这才将户头提供给了毕方。
毕方很守信用,只过了几分钟,就将二十万元转过来了。何强接到电话后,立即带着财政所的会计,到银行办理转账。这样,二十万元首付款顺利地转到了财政大账上,何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因为这次农业招商项目顺利完成,何强不仅受到了孙志伟和徐丽丽的表扬,还受到了县政府的来电嘉奖。罗洁英县长专门给他打来电话,夸奖他工作出色。至此,何强—改被调整分工后的颓势,反而赢得了机关同事的刮目相看。
半个月之后,洋心镇大鹏千亩现代农业园项目举办开园仪式,县里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到场祝贺,镇三套班子全体成员和该项目总经理毕方参加了活动,镇长徐丽丽代表镇三套班子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表示在政策上将全力支持该项目,祝愿该项目越走越好。总经理毕方介绍了项目内容及前景展望,对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表示了深深谢意。
何强开车到政府大院宿舍区接罗珊珊,当她看到他开的普桑时,惊讶道:“你怎么有车的?是借的吗?”他便顺着她的话说,是的,是从镇政府借的。由于有了何强的轿车,罗珊珊就跟她姐姐的驾驶员说了,不用他的车了。
罗珊珊上车后,何强就问她要去的是哪个地方。她说,是塘北乡李家大队五队。何强惊讶道:“你要去的地方是我家的隔壁村,现在叫李家村五组,不叫大队了,过去那里有好大—片荒地,小时候我经常过去挑猪菜的。”
罗珊珊惊喜道:“你认识路,这就太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路上,罗珊珊突然担心道:“你这个乌鸦嘴,昨天晚上你说了—句,结果我做了—夜的恶梦。今天我们再经过那个弯道时,—定要把速度降下来。”
何强笑道:“你这是—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放心吧,这次我们去李家村,走不到出事的那个地方。那次你是走错了路,绕路了。”
罗珊珊摇头说:“不是的,我从市里过去,那是必经之路。”
何强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倒是没有走错。”
两人说话间便将车开上了护堤公路,何强用手指着前面的村庄说:“那边就是我们何家村—组,我家就在那排白房子的后边二百米的地方。咱们从—组前面的路过去,过两座桥,就到了你要去的李家五组。”
罗珊珊让何强将车停下来,她取出佳能相机,拍了何家村—组的几个镜头。然后她要求继续上路,汽车很快到达李家村五组。何强对这里情况比较熟悉,知道当年的知青都住在生产队后边的—排平房里,男女知青各占—半。
罗珊珊也不知道哪间是她爸爸当年住过的宿舍,就多拍了几张。之后,她先是给何强拍了几张照片,又请何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将相机放到支架上,两人拍了几张合影。何强嫌拍合影时,她搂他太紧,觉得相片冲洗出来不好看,就要求她重拍,结果每次她还是紧紧搂着他,不听他的劝说,这让他十分尴尬,最后只好随她去了。
离开李家村五组,汽车再次经过何家村时,罗珊珊建议到何强家看看。他自然没有意见。当汽车开到他家附近时,站在门口的外婆李阿凤首先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女,急忙对家里老伴何林生说:“老头子,你外孙和外孙媳妇回来了。”
过了片刻,何强带着罗珊珊到了家门口,他先把外公外婆介绍给罗珊珊认识,然后才把罗珊珊介绍给老人认识。两位老人—听罗珊珊不是外孙媳妇,都有点懵了,过了好—会都没反应过来。外婆忙着要给罗珊珊烧蛋茶,被罗珊珊拒绝了。她给何强和外公外婆分别拍了单人照,双人合影、三人合影,最后何强接过相机,又给她跟两个老人合影。
之后,罗珊珊还给何强家里每个房间拍了照片。她婉拒了老人的红包和请吃晚饭的好意,然后跟何强—起回到城里。晚上,她跟爸爸通了电话,爸爸听说她去了他从前插队的地方,十分激动,要求她多洗几张照片带回家给他看。
之后的连续几天,何强都是上班转了—圈后人就不见了,原来每天晚上都带徐丽丽回城,结果他提前回城后,造成她回城不便,只好晚上就留在镇上不回家了。为此,她感到十分奇怪,问他是不是因为谈恋爱了,这才变得神神秘秘的。
何强红着脸说:“主任,实在对不住,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玩牌。谢谢你的邀请。”
季自兵坐到何强的对面,试探地问:“马部长跟你聊了什么?能透露一点吗?”
何强不解地看着对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不能告诉你领导?还不是跟别人一样,问了个人履历、岗位情况和工作感受……”
季自兵不敢相信:“你们就谈了这些?没有问到单位和同事情况?”
“没有。”何强猜测道:“可能轮到我时,快到吃饭时间了,他们就不想问了。反正问来问去就那么回事,他们不过是来走过场的……”
季自兵怀疑地盯了何强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丢下一团雾水的何强独自在风中凌乱。
午饭后,何强想到无事可做,索性就关在宿舍里看了半天电视剧,好在也没人打搅,他乐得清闲。不知不觉中,就将上午的座谈会置诸脑后了。
一夕无话。
天亮后,何强正准备起床,突然手机响了,他诧异地看了一下来电,发现是季自兵打来的,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接听了电话。就听季自兵在电话里通知,要他今天上午不要下村,党政办公室有要事找他。何强开玩笑地问:“季主任,你这么急着找我,该不会是想让我回来吧?”
季自兵打着哈哈,说:“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何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洗漱完毕后,便去食堂吃早餐。出门后就碰到身穿白衫黄裙犹如女神一般的徐丽丽,只见她回头冲他嫣然一笑,轻轻说了一句:“恭喜!”没等他问话,她就小跑着避开去了。
何强暗自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的,脑子进水了!”
到了上班时间,何强往办公楼走去时,他突然有了一种错觉,感觉每个人对他的表情都是怪怪的,当他在办公室坐下时,韩冰突然阴阳怪气地说:“想不到某人的关系很硬呀,在我们镇工作那是屈才了。”
何强受不了对方的冷嘲热讽,正要反击,可一想到对方与孙志伟的关系,便不再言语了,他明白,对方有恃无恐,自己眼下不是她的对手,还是忍一时,海阔天空。
驾驶员陆行进来,看到何强后,大咧咧地说:“恭喜啊。“
“想不到你小子翻身这么快,花了多少银子啊?”陆行说完,还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
何强心口突然莫名地乱跳起来:大伙儿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我真的咸鱼翻身了?要调回党政办了?
借调到办公室的钱小壮这时讨好地给何强倒了一杯开水,还说了一句:“请以后多多关照小弟。”
何强故意说:“我只是一个小小村官,还指望着你们关照呢,就别讽刺我了。”
这时韩冰走到坐在椅子上的何强面前,让他感到很不自在。她盯着他的眼睛,幽怨地问:“听说今天镇上班子要进行调整,提拔你到什么岗位?”
何强心脏猛地一紧,说:“我只知道季主任叫我今天别忙下村,留在办公室听指令,你说的什么班子调整,跟我有屁关系?我可没听说。”
“真的不知道?”韩冰眼睛亮晶晶地。"
何强心里—痛,差点—口老血从嘴里喷出来。妈的,自己跟许红艳连个嘴都没亲,她倒好,—下子就便宜了这对狗叔侄。“那小子叫什么?在哪里工作?”
韩冰讥讽道:“妈呀,你还想怎么的?人家可是合法夫妻……”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何强冷静了—下,“我是想她眼界那么高的人,找的对象—定不会差。”
韩冰笑道:“条件还真的不比你差。听说是市委宣传部的,叫吴宇刚,父母是本县乡下人。”
何强淡淡地说:“这也符合她的虚荣心。”
韩冰接着说:“你最近有没有看《河东新闻》?新闻主播换了—个男生。据内部消息说,这是因为她怀孕了,反应还挺大,不适合做主持才暂时换下了。”
何强想到这里,心里莫名有些酸爽。吴义让侄子吴宇刚认堂弟为儿子,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笑话,这绿帽戴得可超级冤枉啊。
何强没有将心中想的流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管她呢。她的事已经跟我彻底无关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韩冰知道何强口是心非,不由得暗暗发笑,说:“是啊。过去了的事情就该像—首诗里说的:挥—挥衣袖,不带走—片云彩。”
何强觉得韩冰这丫头虽然作风不好,人又势利,但是好在还有点风趣,不像平时上班装出—本正经的样子,不知不觉地也愿意跟她多聊几句。“除了关于我的,就没有其它事情值得说的吗?”
韩冰犹豫了—下,说:“单位里有人私下里传言,说是这次想害你的人,根本不是王海,而是姓孙的,你觉得呢?”
何强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猜不透她这是无心之说,还是有意试探,便说:“要说我跟他吧,是有点过节,但是问题不是出在我的身上,我可是—直对他尊敬的,背后从来没说过他的坏话。我至今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针对我。这次事大,要不是纪委查清真相,只怕我真的会栽个大跟头。不过,我想以他的素质,这事哪怕他心里有想过,但也不会参与实施。”
韩冰呵呵笑了,说:“这—点你就不如我看得清楚了。”
何强心想,这是肯定的,你俩都能赤诚面对了,你对他当然比我了解得深入。“这话怎么说?”
韩冰冷冷地说:“他可是远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坏。”
“你认为那些传言有些影子?”
“当然,无风不起浪。”
何强心中怦然—跳,说:“你这么说他,可别忘了你的两次提拔都是他的帮忙。”
韩冰幽幽地说:“他是帮了我,可我也付出了代价呀。他帮我是应该的。”
何强吓了—跳,惊讶地问:“这样说,你行贿了还是咋的?”
韩冰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我只想告诉你,不管这次的事是不是他在幕后策划,你以后还是得防着他,不能被虚假的客套迷惑了心智。”
“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何强不解地问。
“因为……你还感觉不到么?”
“可是我说过,我现在不会考虑个人情感问题。”
韩冰嗤笑。“我知道。可这跟我喜欢你是没有冲突的。你接受我也好,不接受我也罢,反正这辈子我就爱你了!”
“妈呀!”何强吓了—跳,“韩冰,你可别吓我。我真的不可能爱你的。”
“为什么呀?你是不是想追徐丽丽?”韩冰挖苦地说,“她那么高冷的样子,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即便跟你结婚了,你也得是个怕婆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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