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如宁谢骁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弃妃想躺平,摄政王却夜夜上门沈如宁谢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爽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如宁站在厢房的角落,目睹着这一场争执。她知道,沈清清的狠厉并不只是针对殷侍妾,而是对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沈清清的尖刻与妒火几乎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火药味。“王妃,”沈如宁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有些事情过犹不及,杀孽太重,终究会反噬自身。”沈清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沈如宁,显然对她的插嘴感到不满。“如鸢姑娘,你的职责只是治病,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必多管。”沈如宁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只是好意提醒,王妃何必动怒。”沈清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戴着面纱的女医者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沈如宁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就不打扰王妃清净,自去收拾东西...
《穿成弃妃想躺平,摄政王却夜夜上门沈如宁谢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沈如宁站在厢房的角落,目睹着这一场争执。
她知道,沈清清的狠厉并不只是针对殷侍妾,而是对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
沈清清的尖刻与妒火几乎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火药味。
“王妃,”沈如宁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有些事情过犹不及,杀孽太重,终究会反噬自身。”
沈清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沈如宁,显然对她的插嘴感到不满。
“如鸢姑娘,你的职责只是治病,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必多管。”
沈如宁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只是好意提醒,王妃何必动怒。”
沈清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戴着面纱的女医者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沈如宁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就不打扰王妃清净,自去收拾东西。”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沈清清在身后急切地喊道:“如鸢姑娘,等等!”
沈如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清清,眼中带着些许戏谑:“怎么,王妃不再怀疑我了吗?”
沈清清的神情有些犹豫,她显然意识到沈如宁的医术对自己来说不可或缺,只得压下心中的不满,语气放软。
“如鸢姑娘,说话直率是我的错,还望你不要计较。”
随后她烦躁朝着丫鬟摆手,“让她滚。”
殷侍妾如临大赦,赶紧离开。
沈如宁淡淡一笑,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
“王妃言重了,我只是个医者,何必在意这些。”
沈清清见状,略微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对方并没有当真离开。
她求了神医五年,好不容易才答应治疗,万不可得罪了人。
不过一个妾室,现在放过,等她的脸恢复了,随意打发了便是!
“还请如鸢姑娘留在府中,继续为我治伤。”沈清清低声说道,语气中不再有之前的尖锐。
沈如宁微微颔首,心中却已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离开沈清清的房间后,沈如宁前往药房取药材。
沈如宁在药房细心挑选着药材,准备为沈清清的伤口进行治疗。
正当她专心致志地检查药材的品质时,殷侍妾轻轻推门而入。
她神情有些局促,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如鸢姑娘。”殷侍妾低声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沈如宁抬头,看到殷侍妾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拘谨。
她微微一笑,示意对方进来:“殷侍妾,有什么事吗?”
殷侍妾走进药房,轻轻关上门,确保无人能听见她们的谈话。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也夹杂着些许无奈。
“如鸢姑娘,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殷侍妾感激地说道,“若不是你替我说话,恐怕我这次又要吃苦头了。”
“我只是说了实话。”沈如宁淡淡回应道,继续整理着药材。
殷侍妾感激地点点头,随后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
“王妃她自从脸被毁后,脾气越来越坏,稍有不顺心就拿我出气,我知道她心里恨我,但我也是身不由己。”
沈如宁瞥了她一眼,心中对这位侍妾的处境有了更多的理解。
王府中权力斗争激烈,像殷侍妾这样的女人,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我能看出来,王妃心中不安,难免会迁怒于人。”
沈如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同情。
殷侍妾苦笑着摇头:“她哪里是不安,她是嫉妒!以前她仗着自己的美貌和王爷的宠爱,对我百般刁难,现在她失了容,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沈如宁心中微动,继续听着殷侍妾倾诉。
“王妃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她觉得我只是个碍眼的存在,可我也是被逼无奈,若不是为了能在这府里求个安稳,谁愿意受这样的委屈?”
殷侍妾说到这里,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她很快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水逼回去。
她接着说道:“如鸢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沈如宁问道,心中猜测对方可能要提出什么请求。
殷侍妾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想要一个孩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不再受制于人。”
沈如宁微微一愣,旋即点头:“我可以帮你,这里有一副坐胎药,你按照我的方法服用,应该能如愿以偿。”
殷侍妾听后,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真的?那我该怎么做?”
沈如宁从药架上取下一个小药包,递给殷侍妾。
“这副药需要在月事后的第三天开始服用,每日一剂,连服十天。
期间你要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悦。”
殷侍妾接过药包,郑重地点头:“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嘱咐去做。”
沈如宁接着说道:“至于同房的时间,最好是在服药期间的第七至第十天,这几天是最容易受孕的时机。”
殷侍妾认真地记下沈如宁的叮嘱,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只有怀上孩子,才能在这府中有立足之地。
“如鸢姑娘,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您。”殷侍妾感激地说道。
沈如宁微微一笑,语气中依旧是那份淡然。
“不必客气,能帮到你就好,不过,你也要小心行事,这府中暗流涌动,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人利用。”
殷侍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小心的,多谢如鸢姑娘提醒。”
翌日,沈如宁带着药材回到沈清清的厢房,准备为她揭开伤疤。
“王妃,今天的治疗可能会有些疼痛,还请做好准备。”
沈如宁语气平静,却分明带着一丝玩味。
沈清清躺在榻上,面色有些紧张,但仍强自镇定:“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沈如宁点点头,开始熟练地为沈清清处理伤口。
她故意没有使用麻沸散,而是直接清理结痂的伤疤。
“啊!”沈清清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如鸢姑娘,你这医术……”沈清清咬牙忍痛,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
“一定要撑住,我会想办法的!”沈如宁急切地说道,但她也知道,情况比她想象中更为严重。
殷侍妾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捂着肚子的手渐渐无力垂下,鲜血自她的裙摆间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砖。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
“不……我的孩子……”她哽咽着,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和失落。
沈如宁心如刀绞,这意味着殷侍妾已经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沈如宁轻声安慰,却也明白,这样的安慰在此时显得无比苍白。
就在此时,府中的其他丫鬟和仆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看到殷侍妾的惨状,众人无不露出震惊与惋惜的神情。
“怎么会这样?”有人低声议论,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可思议。
“难道是有人下了毒?”另一个声音猜测道,话语中带着惶恐。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沈如宁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沈清清。她知道,沈清清一直以来对府中其他女子心存嫉妒,尤其是对那些受到谢闵怀青睐的女人,她更是容不得。
想到这里,沈如宁心中一凛,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看向周围的人群:“这件事绝不会是意外,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诧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会是谁呢?”有人小声问道,显然对沈如宁的话深信不疑。
“难道是王妃?她最近和殷侍妾有过节。”另一个声音大胆猜测。
就在这时,沈清清恰巧经过,听到这些议论,脸色微微一变。她快步走上前来,目光在沈如宁和殷侍妾之间游移,仿佛在努力揣摩事情的真相。
“发生了什么事?”沈清清故作镇定地问道,尽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如宁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说道:“殷姐姐腹中孩子不保,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下毒。”
沈清清脸色一变,随即强作镇定:“如鸢姑娘,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根本没有理由去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谢闵怀带着一脸的阴沉赶到了现场。
他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退让,露出敬畏的神情。
谢闵怀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殷侍妾身上。他眉头微皱,显然对眼前的情形感到不悦。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逼迫在场的人不敢怠慢。
沈如宁站起身来,迎上谢闵怀的目光,简要地将情况说明了一遍:“殷姐姐突然腹痛不已,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我怀疑是有人在她的食物中下了毒。”
谢闵怀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了沈清清身上。
沈清清感受到谢闵怀的注视,立刻扑到他的脚边,泪水涟涟,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王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我根本没有害孩子!有人故意陷害我!”
谢闵怀微微眯起眼睛。
“如鸢姑娘,”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既然有医术在身,为何保不住殷侍妾的孩子?”
沈如宁心中一紧,立刻明白这不仅仅是责问,而是一次试探。
谢闵怀显然对她的医术产生了怀疑,甚至可能在怀疑她的真正身份和目的。
她迎上谢闵怀的目光,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王爷,状况非常危急,我已经尽力施救。若不是及时服下解药,恐怕殷姐姐自身也难保。”
沈如宁微微一怔,感受到剑锋的寒意,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抬起头,与谢骁对视,眼中是毫不退让的坚定。
虽然脖子上感受到剑锋的压力,但她没有退缩一步。
“王爷,”沈如宁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谢奕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我必须立即施针,否则他会更加危险。”
谢骁的目光如冰,紧紧锁住沈如宁,他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剑锋依旧紧贴着她的脖颈:“但我如何知道,你不是想借机害他?”
沈如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必须在这种紧张的对峙中赢得谢骁的信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王爷,此时此刻,您无论如何要相信我,谢奕是无辜的,他需要我来帮助他,如果您因为不信任我而耽误了他的治疗,那才是真正的害他!”
她的眼神坚定,直视着谢骁,毫不畏惧。
谢骁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沈如宁的态度和她眼中的真诚让他不由得动摇。
“你确定能救他?”谢骁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犹豫,手中的剑虽然没有放下,但剑尖的力度已经有所减弱。
沈如宁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帮助他恢复。”
“如若救不活,我挥刀自刎。”
“发誓何其可笑?你不许接近奕儿,自会有太医前来诊治。”
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医匆匆赶来,一进房间,便被紧张的气氛所震慑。
他快步走到谢奕的床边,向谢骁行了一礼后,立刻投入到诊治中。
“王爷,容我为小世子把脉。”太医的声音稳重而带着专业的威严。
谢骁微微点头,面色凝重:“尽快施救,务必保住奕儿。”
太医专注地为谢奕把脉,他的眉头渐渐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他迅速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银针,准备施针救治。
“请各位稍稍退后,让我专心施针。”太医说道,沈如宁和谢骁都默默退开一步,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
太医凝神静气,手中的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屏住呼吸,手腕轻轻一抖,第一针便稳稳地扎入谢奕的合谷穴。
随着第一针的扎入,谢奕的身体微微一颤,尽管依旧昏迷不醒,但他的眉头似乎因为疼痛而轻轻蹙起。
太医没有停顿,紧接着又取出第二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内关穴。
每一针下去,他都仔细观察谢奕的反应,确保针灸的效果能够达到最佳。
沈如宁在一旁静静注视着,心中虽然焦急,但对于太医的技艺也不得不心生钦佩。
她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祈祷太医的针灸能够稳住谢奕的病情。
第三针、第四针……太医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法娴熟而精准。
每一针都如同在谱写一曲生命的乐章,将谢奕从昏迷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拉回。
随着针灸的深入,谢奕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脸上的苍白也慢慢被一丝红润所取代。
虽然仍未醒来,但他的神情已不再那么痛苦。
太医收针时,长舒了一口气,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再次为谢奕把脉,确认他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
“王爷,小世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还需好好调养。”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此刻谢奕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像是在努力从昏迷中醒来。
沈如宁站在床边,紧紧看着他,心中满是焦急和不安。
“娘亲……娘亲……”谢奕在半梦半醒间,嘴里不住地呢喃着,声音虚弱而带着一丝渴望。
这稚嫩的呼唤声如同细针一般刺痛着沈如宁的心。
沈如宁的眼眶微微泛红,只能在内心不停回应:“奕儿,娘亲在这里,不用怕。”
然而,她心中清楚,自己此刻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虽然心疼得无以复加,但她仍然必须保持冷静与克制。
她隐忍着心中的情感,将柔情化作无声的陪伴和守护。
谢奕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温暖,虽然依旧紧闭着双眼,但他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太医在一旁观察着谢奕的情况,他再次为谢奕把脉,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和不解。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王爷,”太医转身对谢骁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意外,“小世子体内的胎毒似乎消散了一些,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谢骁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胎毒消散?这意味着什么?”
太医点点头,解释道:“小世子自幼体弱多病,体内存在多年的胎毒一直是困扰他的主要原因之一,若能彻底清除胎毒,世子的健康状况将大大改善。”
谢骁的神情中透出一丝希望:“你认为这次的药浴有帮助?”
太医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药浴确实可能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能有如此显著的变化,我怀疑背后可能有高人指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如宁身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对沈如宁的医术有所猜测和期待。
“王爷,”太医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您是否能引荐那位神医?若能得到神医的帮助,小世子的病或许能彻底痊愈。”
谢骁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对沈如宁的能力多了几分认可。
他知道,眼前的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她的医术很可能是谢奕恢复健康的关键。
谢奕幽幽转醒,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谢骁剑指沈如宁的情景。谢奕努力支撑起身子,虚弱地喊道:“爹爹,住手!”
谢骁听到谢奕的声音,目光微微一动,剑尖微微下垂,却依旧不肯完全放下。
“奕儿,你醒了?”谢骁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关切,但更多是冷峻。
谢奕艰难地从床上坐起,目光坚定地望向谢骁:“爹爹,沈姑娘没有害我,她是在救我。”
谢骁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害你?她毕竟来历不明。”
谢闵怀眯了眯眼,瞧着她光滑的脸蛋,心头一动,“是本王疏忽了,走吧。”
两人穿过长廊,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月色如水,洒在王府的庭院中,给夜晚增添了一丝静谧与柔和。
房中,沈清清已换上了一袭轻罗小衫,坐在铜镜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见谢闵怀洗漱完毕,她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梳子,转过身来。
“王爷,您回来了。”沈清清柔声说道,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谢闵怀面前。
谢闵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看到她完好无损的脸蛋。
“清清,委屈你了。”谢闵怀轻声说道,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沈清清顺势靠在他的肩头,轻声笑道:“为王爷分忧是清清的本分,何来辛苦之说?”
谢闵怀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心中泛起一丝柔情。
沈清清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王爷,清清也一直都在您身边,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您。”
沈清清轻轻靠在谢闵怀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她抬起头,目光如水般柔和,轻声说道:“王爷,您总是这样忙碌,也该好好休息了。”
沈清清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中甜蜜不已。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谢闵怀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王爷,清清一直都在。”她轻声呢喃,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
谢闵怀的手缓缓下移,轻轻抚过沈清清的背,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目光中满是柔情。
夜色渐深,谢闵怀坐在书房中,心中对如鸢姑娘的兴趣愈发浓厚。
她的出现似乎打破了府中原有的平衡,而她与谢奕的关系更是让他感到疑惑。
谢闵怀唤来自己的心腹,低声吩咐道:“去查清楚如鸢姑娘为何会频繁出入摄政王府,尤其是她与小世子谢奕之间的关系。”
心腹领命而去,谢闵怀则在书房中静静等待。
不久后,心腹返回,带来了详细的调查结果。
“王爷,如鸢姑娘确实是因为医术高明,才被摄政王府请去为小世子谢奕诊治。”心腹恭敬地汇报道,“据说她对小世子的病情有独到的见解,摄政王谢骁对她颇为信任。”
谢闵怀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对如鸢姑娘的兴趣更浓。他知道,谢骁一向谨慎,能够得到他的信任绝非易事。
“很好。”谢闵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去安排一下,传个消息给如鸢姑娘,就说小世子的病情有变,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心腹领命而去,谢闵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鸢姑娘在摄政王府的地位或许能够成为他的一张牌,而这张牌如何打出,还需要他好好谋划。
翌日清晨,沈如宁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整理药材,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赶来,神情慌张。
“姑娘,有消息传来,说是小世子的病情突然加重,请您立刻赶去摄政王府。”侍女喘着气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沈如宁心中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药材,迅速收拾好医药箱,准备出发。
她知道,谢奕的病情一直不稳定,必须尽快赶到他的身边。
“我马上过去。”沈如宁对侍女说道,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沈如宁匆匆赶到摄政王府,心中满是对谢奕病情的担忧。
她被侍女引入内厅,正准备直奔谢奕的房间,却在院子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谢骁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他的威严如同无形的墙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谢亦感受到父亲的威压,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亦儿,我说不可!”谢骁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指谢亦。
谢亦的手微微颤抖,他倔强地抬起头,试图辩解:“爹爹,她真的很像娘亲,我只是……”
谢骁的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冷冽:“你娘已经死了。”
谢亦咬住下唇,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他将目光投向沈如宁,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支持和安慰。
沈如宁心中一痛,看到谢亦如此无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怜惜。
她轻轻地将谢亦拉到自己身边,温柔地护住他,仿佛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筑起一道屏障。
“王爷,谢亦只是个孩子。”沈如宁直视谢骁,声音虽柔和却带着丝丝坚定。
“他需要的是关爱和理解,而不是指责。”
谢骁的目光转向沈如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这是在教我如何对待我的儿子吗?”
沈如宁不卑不亢,微微摇头,“我只是希望他能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中成长,而不是因为一时的亲近就受到责罚。”
谢亦感受到沈如宁的温暖,他靠近她,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沈如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温柔的目光安抚着他。
“王爷,”沈如宁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恳切。
“亦儿只是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一个能给他温暖的人,请您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接受这一切。”
谢骁沉默片刻,眼中复杂的情感一闪而过。
他深知沈如宁的话有道理,但心中的某些情绪让他难以轻易接受。
最终,他只是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对谢亦说道:“记住,以后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谢亦点点头,虽然心中还有些不甘,但父亲的态度有所缓和让他感到一丝宽慰。
沈如宁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成功地为谢亦争取到了一点空间,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谢骁见状,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挥手示意谢亦离开,“亦儿,回房去,记得要把今天的书读完。”
谢亦犹豫了一下,最终听话地转身离开,但在经过沈如宁身边时,仍是紧握了一下她的手。
沈如宁心中柔软,目送谢亦离去。
谢骁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带着审视和怀疑。
“沈如宁,你与亦儿相处得不错。”谢骁淡淡开口,声音中虽无温度,但少了几分敌意。
沈如宁微微一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他是个好孩子,只是需要更多的关爱和照顾。”
谢骁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似乎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他才继续道:“我已查明,那侍女所服的毒药,与谢闵怀有关。”
沈如宁心中一震,果然如她所料。
谢闵怀的手段卑劣,她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王爷,我有个提议。”
她直视谢骁,语气坚定,“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如合作,一起对付谢闵怀。”
谢骁眉头微挑,似乎对她的提议有些意外,“合作?你觉得你能帮到我什么?”
“而且,你跟他,有什么仇?”谢骁的怀疑更甚。
“有些事不便告知,望王爷理解,而且。”
沈如宁毫不退缩,“我可以用我的医术帮助小世子恢复健康,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对付谢闵怀,我在京城还有一些人脉,或许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谢骁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暂且相信你,但若有任何背叛的迹象,你知道后果。”
沈如宁点头,“我明白。”
两人达成了暂时的共识,谢骁转身离去,留给沈如宁一个思索的背影。
谢骁离开后,沈如宁回到自己的小院,心中思绪万千。
她必须尽快查清真相,保护谢亦和果果的安全。
这时,一名小厮匆匆赶来,递给她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玄医谷”三个字,沈如宁心中一动,连忙拆开信件。
信中言简意赅,提到五年前沈清清如愿嫁给了谢闵怀,但因毁容只能做妾。
如今沈清清以重金请求沈如宁下山医治,希望能恢复容貌。
沈如宁冷笑,沈清清曾与谢闵怀联手害她,如今遭此报应可谓自作自受。
但这封信却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机深入调查谢闵怀的阴谋。
她提笔回信,表示愿意下山医治沈清清。
毕竟只有深入虎穴,才能得知真相!
夜色渐深,沈如宁坐在窗前,轻轻抚摸着谢亦的药丸。
烛光摇曳,她的思绪回到从前,回到那个她曾经无法掌控命运的时刻。
她想起了现代的生活,想起了那些她所熟知的医学理论和技术。
如今,她必须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中,用她的智慧和意志,为她的孩子,为她自己,争取一个全新的未来。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不会再轻言放弃。
因为她还有最重要的责任——保护自己的孩子。
无论是果果还是谢亦,她都不允许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清晨,沈如宁便早早起床,为谢亦准备药浴。
她将药材煎熬好,仔细调配,确保药效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
谢亦在侍女的帮助下泡入药浴,沈如宁在一旁细心观察他的反应,确保一切顺利。
“娘亲,我觉得身体暖暖的,好舒服。”谢亦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
沈如宁轻抚他的头,“那就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一起去郊外玩,好吗?”
“还有,下次王爷在的时候,你就不能这么称呼我了。”
谢亦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娘亲放心,我什么都懂,我等着你带我出去玩!”
沈如宁心中一暖,摸了摸谢亦的脑袋。
往后的日子,她只希望这个缺失了五年母爱的孩子能够在爱的包围下长大,有一副健康的体魄。
谢亦在药浴温暖的雾气中昏昏欲睡,沈如宁抚摸着谢亦的脸颊。
她觉得自己五年来头一次身心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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