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心里舒服了点。
比起做一个有爱慕对象的人的床伴,程年更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
程年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是什么样的?”
袁淮易想了想,说:“很聪明,很厉害,也很温柔,双商很高,是一个完美的人。”
“……”
这世上哪里找得到完美的人?
程年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问:“我是什么样的呢?”
答得不好就杀了他。
“……噗。”
!!!
程年瞪大了眼睛看着袁淮易脸上的笑,气得拽住他的衣领子说:“姓袁的,我这阵子太照顾你了是吧?!”
袁淮易眯着眼睛看他,含笑说:“就这个样子啊。”
这算什么回答?!
袁淮易的手扶在程年的腰上,被酒精浸得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很容易生气,很心软,很胆小,是个怂包,嗜钱如命,还有寡人之疾。”
……有时候太过诚实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特质。
程年冷着脸,松开他的衣领子就要走,袁淮易手上一用力,把人给拦下来了。
他忽然认真起来,看着程年问:“你还记得,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非要有一个床伴吗?”
当然记得,是他第一次被要挟的时候问的,作为他血泪史的开端让他永世难忘。
“我想我有答案了。”
嗯?答案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程年一愣,皱着眉看他,袁淮易的眼神很认真也很温柔,让人忍不住心软。
“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完全属于我的人,一直陪着我。”
咚——
被封住唇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程年很清楚地知道,他完蛋了。
酒后纵欲,神仙也难早起。
袁淮易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起床的时候程年早回去了,所幸他宿醉的脑子虽然疼,倒也没忘掉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桩桩件件清清楚楚,从他回家灌酒开始,到程年被他扑倒在沙发上为止。
……头更疼了。
虽说达到了目的,但过程未免太丢人现眼了些!
袁淮易拍了拍额头强制打断了回忆,把手机摸出来一看,他哥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还发了几条微信问他好不好,严崇澜也问了几句,然后是程年问的——醒了吗?
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袁淮易的心口却像是忽然被猫挠了一爪子。
昨天居然当着他的面哭了,真是人生耻辱!
袁总悲凉地按了按太阳穴,给程年打了个电话,结果只响了两声就被他按掉了,袁淮易黑了脸,接连给他打了三四个才被接起来。
昨天晚上的事不止袁淮易觉得丢人,程年也一样觉得十分羞耻,实在是无法面对自己和袁淮易之间建立的新关系,所以做完就跑了,回宿舍后窝在被窝里补觉,刚刚睡醒就接到了袁淮易的电话,瞬间就麻了爪子,没多想就给挂了,谁知道袁淮易抽了风一样死命打,程年被他烦的不行,带着气接起来了。
袁淮易语气不善地在电话那头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想反悔?”
“我没有!”
程年烦躁地低声凶了他一句,不想要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套了件棉袄出了门,蹲在楼梯间里问:“你昨天不是说把我东西还给我吗?什么时候还?”
袁淮易下床的动作停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几秒才想起来,顿时后悔了,程年见他半天不说话,立刻警觉地问:“你是不是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