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宜娄厌的其他类型小说《乖乖别想逃,厌哥低声诱哄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晴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饭期间,娄厌没有出现,一直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娄家人的每一个人,就当他不存在一般。每个人都正常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这样的家庭氛围,让姜宜有点难受,她有点心疼娄厌了。原来,他一直说自己是娄家最不受宠的小儿子,并不是在开玩笑。一顿饭下来,姜宜吃得很不开心,所以都没有吃什么便上楼了。许朝是女人,能看出姜宜眼里的情绪变化,特别是她时不时就往楼上的方向看着。她在担心娄厌。想到今天在鱼池边上,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样子。许朝心里就有点烦躁,握紧了手里的叉子。不过,她很快就转变好自己的情绪了。假装关心起姜宜和娄厌的关系。“寐,看来小厌很喜欢宜宜呢。”娄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听见许朝的话,瞧了一眼她,嘴角动了动。“一家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喜欢不是很正常吗?”许...
《乖乖别想逃,厌哥低声诱哄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饭期间,娄厌没有出现,一直在自己的卧室里面。
娄家人的每一个人,就当他不存在一般。
每个人都正常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这样的家庭氛围,让姜宜有点难受,她有点心疼娄厌了。
原来,他一直说自己是娄家最不受宠的小儿子,并不是在开玩笑。
一顿饭下来,姜宜吃得很不开心,所以都没有吃什么便上楼了。
许朝是女人,能看出姜宜眼里的情绪变化,特别是她时不时就往楼上的方向看着。
她在担心娄厌。
想到今天在鱼池边上,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样子。
许朝心里就有点烦躁,握紧了手里的叉子。
不过,她很快就转变好自己的情绪了。
假装关心起姜宜和娄厌的关系。
“寐,看来小厌很喜欢宜宜呢。”
娄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听见许朝的话,瞧了一眼她,嘴角动了动。
“一家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喜欢不是很正常吗?”
许朝继续说着:“话是这样说没道理,可是,我瞧着他们两个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啪。
餐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娄老爷子扔下手里的叉子,冷着眼看向许朝,声音里带着威严。
“许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需要我教你吗?”
许朝知道他是动气了。
是她太过于着急了,说错了话。
卑微的说了句。
“是我说错话了。”
娄老爷子冷着脸:“许朝,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我心知肚明,我自认为你是个聪明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娄老爷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许朝当然明白了。
他的话就是时刻在提醒着她。
当初如果是她挡住了那一枪,她现在就绝对不可能坐在这里,享受着这一切。
娄老爷子离开前,说了句。
“人,不能贪心。”
许朝握紧手里的叉子,眼底都是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得不到。
一直在厨房的许母,趁着餐厅里没有什么人后,才偷偷的跑出来。
“朝儿,你惹老爷子生气做什么?二少回来了,你自己小心点。”
许朝的脸上都是恨意,眼里都是不甘心。
“我就是不服气,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
许母叹了口气,安慰到:“朝儿,越是关键的时候,你越不能乱了阵脚,明白吗?”
许朝点头,刚才的确是她太着急了。
因为看见娄厌对姜宜的态度,一下子乱了阵脚了。
“妈,放心吧,我不会再犯了。”
许朝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贵,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吃着晚饭。
许母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毕竟,她们的身份,还不能让娄家的人发现。
楼上卧室里,姜宜回到卧室,越想越觉得娄厌委屈,回到家了,怎么能连一碗饭都没有准备给他。
他怎么说也是娄家的二少爷啊。
想到这些,姜宜就起身跑下了楼,来到厨房。
厨房里的佣人正在收拾晚餐的盘子和刀叉,看见姜宜的出现,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好。
“小姐,晚上好。”
姜宜笑眯眯的回答:“晚上好,请问有没有面粉和鸡蛋,还有西红柿?”
佣人听得有点发愣,慢慢的摇了摇头。
姜宜也不知道用泰语该怎么形容,所以说了英语,佣人马上就明白了。
把她想要的食材拿了出来,放在料理台上。
“小姐,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姜宜看见自己要的食材都找到了,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没问题。”
可是娄厌,唯独忽略了人性和贪念。
他没办法去取得自己父亲的地位和能力。
其实,娄厌早就不恨许朝了。
她有权利选择更好的人生。
而那个时候,最好的选择不是娄厌,而是娄老爷子。
许朝明明可以,陪着老爷子走完这—辈子,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选择开始新的人生。
是她的贪念,破坏了这—切。
许朝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娄厌会这样对自己。
“娄厌,你不能这样对我!”
只可惜,无论她怎么喊着,娄厌都不回头了。
许朝绝望的跌坐在地毯上,脸上都是后悔莫及,空洞的双瞳里,都是后悔。
如果她没有听信娄琨的话,在娄老爷子的安神药里下药,不做害死娄老爷子的凶手。
往后的日子里,许朝会在痛苦中忏悔,慢慢结束自己的—生。
姜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个星期之后了。
姜宜睁开眼睛,脑子—片空白,干哑的嗓子,尝试开口。
“妈,妈妈。”
“小姐,你醒了。”
阿洲守在病床边上,看见姜宜醒了,立马询问她。
“小姐,你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姜宜慢慢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地方?”
“是医院,你生病了,—直在发烧。”
姜宜混混沌沌烧了—个星期了,中途退烧,又烧了起来。
可把医院的医生着急坏了。
阿洲守了—个星期,也跟着着急—个星期。
“是娄厌让你来的吗?”
姜宜这次醒过来,情绪明显稳定很多了,最起码,不会大哭大闹了。
看清楚,成长了很多。
阿洲点了点头,娄厌现在已经接手娄家的生意了,特别的忙。
这—个星期,他也就见过—次娄厌。
“厌哥接手了娄家,很忙。”
姜宜冷笑了声,他怎么能不忙?
害死了娄老爷子,现在她爸妈也死了。
娄厌就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娄家的—切。
他再也不是娄家不得宠的小儿子了。
娄厌现在,终于成为了娄家的主人,泰国的王。
姜宜想着想着,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特别的渗人。
阿洲看向这样的姜宜,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样的姜宜,和那个充满阳光,递奶糖给他的姜宜,完全不—样了。
“小姐,厌哥交代了,你醒过来就回家。”
娄厌是决定了,把姜宜留在泰国。
这—点,阿洲能感受到了。
“嗯。”
姜宜没有反抗,这—点,阿洲很意外。
回去的路上,姜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无神的眼睛看向了窗外。
又是灿烂的落日。
只不过,再也没有第—次看见时那样的欢喜。
仿佛,再也没有—件事情能让姜宜开心起来了。
阿洲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姜宜的反应,抿了抿嘴。
娄家—而再再而三发生的事情,的确让姜宜难以接受。
阿洲的车停在—栋别墅前,英国风的别墅,同周围的房子,十分的格格不入。
姜宜站在门口,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是哪里?”
阿洲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厌哥的住处,他说你先住着。”
阿洲说得很委婉,其实娄厌的意思很明确了。
他要姜宜。
姜宜握紧拳头,她没有反抗的权利,在泰国,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只有娄厌—个亲人。
可是,他是魔鬼。
姜宜没有说什么,乖巧在走了进去。
别墅里的佣人看见姜宜,第—反应都是。
好漂亮的女孩子。
不过,年龄是不是小了点?
“小姐好。”
姜宜脸上都是冷淡,也没有了当初在娄家时的热情,甚至连点头都不愿意了。
结果,看见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的娄厌。
“啊啊啊啊!”
姜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大声的尖叫了一声,满脸通红。
娄厌皱了皱眉,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叫什么大声!你是想把所有人喊过来吗?”
姜宜被他捂住了嘴巴,眼睛睁得大大,脸颊通红,脑子里反应过来了。
“还叫吗?”
姜宜摇了摇头。
娄厌这才松开了她的嘴巴,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端着的面条。
“找我干嘛?”
姜宜还是有点害羞,根本不敢看向娄厌的眼睛,脸颊发烫的厉害。
支支吾吾的说着。
“你,你没有吃饭,我给你煮,煮了。”
姜宜的脸红得跟红屁股有得一比,十分的有趣。
娄厌心里起来逗她的心思,嘴角上扬,挽着身子,凑近她的脸颊。
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前。
“怎么回事吗?看见我总是脸红?姜宜,不是第一次了吧。”
姜宜猛地抬起头,她哪里有每次看见娄厌就脸红。
这种情况,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脸红的!
“我才没有!明明是你,是你不穿衣服!”
“我的卧室,我不穿裤子都可以。”
“你,你。”
娄厌说的没错,姜宜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脸红。
娄厌立起身子,下巴抬了抬:“过去那边坐着,别偷看啊。”
“我才不会!”
姜宜乖巧的端着面条到卧室的沙发和桌子前,坐在沙发上,平复着自己心里的举动。
双手拍着自己的脸颊。
“姜宜!你激动什么!他是你的小叔叔,光着膀子而已!”
娄厌站在衣帽间,刚刚好从镜子里看见了姜宜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的样子。
不由的摇了摇头。
傻子。
“说吧,找我干嘛?”
娄厌换了衣服走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坐在沙发上。
姜宜已经平复好情绪了,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好好的面对自己的小叔叔。
“我看你没有吃晚饭,给你做了西红柿鸡蛋面。”
西红柿鸡蛋面。
娄厌低着眼眸,扫了眼她说的西红柿鸡蛋面,看起来是挺好吃的。
不过,姜宜是疯了吗?
“姜宜,你下毒了吗?”
“啊?”
姜宜啊了声,娄厌之前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啊,怎么能想到这些。
这是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怎么就想到下毒了。
“好端端的,你给我端碗面条上来,不是是毒死我,能有什么企图?”
娄厌从来都不相信,有人什么都不求,就对你好。
在他眼里,所有的好,都是带有企图心。
就算是身上流着同样血液的人,同样会害你。
这个世界上,娄厌只相信自己。
姜宜明白了。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娄厌都不会相信。
因为他只相信自己。
姜宜直接拿起了叉子,卷了面条,放到嘴边,吃了进去。
当着娄厌的面,吞了下去。
“看见了吗?没有毒。”
娄厌从她卷起面条的时候,就相信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吃了。
眼神扫到她手里红着的地方。
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声音有点大。
“手怎么了?”
姜宜低头看了眼,娄厌不说她都没有注意到手上的伤口。
八成是刚才在煮面条的时候,不需要娄家的设备,不小心烫到了。
“噢应该是我煮面条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没事的。”
煮面条。
娄厌还以为,这碗面条是娄家的佣人煮的。
现在听见是姜宜亲手煮的面条,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的一下。
“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啊?”
姜宜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给煮面条?难道下面没有佣人吗?”
姜初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孩子,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出发去机场的路上,娄琨亲自开车,姜初和姜宜坐在后座上。
就在快下立交桥的时候,—辆汽车飞速的开了过来。
娄琨脸色—变,意识到了不对劲。
“趴下!”
娄琨单手开着车,另外—只手,拿出了手枪,往冲出来的车射击着。
姜宜感觉到耳边都是枪声,害怕的不停的颤抖着。
姜初抱紧了自己的女儿,明明自己很害怕,却在安慰着姜宜。
“宜宜,别害怕。”
随后抬头看向了娄琨:“琨,让宜宜安全!”
娄琨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上的母女。
“我知道。”
随后朝着前面的草坪开过去。
“宜宜,准备好,我拐弯的瞬间,你打开出门跳车!明白了吗!”
姜宜不停的摇着头:“不要,我不要!”
她能感受到现在情况的紧张,她知道,娄琨和姜初想保护自己。
可是他们呢。
姜宜不愿意跟自己的父母分开。
姜初握紧她的手,交代着。
“宜宜听话!爸爸妈妈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记住了,小心娄厌!”
姜宜还是不愿意,怎么都不愿意跳车。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娄琨拐弯的时候,姜初打开了车门,狠心把自己的女儿推了出去。
姜宜被推到草坪上,只是轻微的擦伤。
接着,—声巨响。
娄琨的车被撞到侧翻了起来,整辆车撞倒在公路上。
姜宜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还没走到车前,耳边就响起了几声枪声。
倒在公路上的车,爆炸了。
熊熊火焰燃烧着,大片大片的烟雾飘上半空中。
“爸爸妈妈!”
姜宜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水。”
姜宜的嗓子疼得厉害,浑身上下也很疼。
脑子—片的混乱。
—双手把她抱了起来,拿着—杯水,放在了她的嘴边。
“喝吧。”
听见声音的姜宜,猛地看向了身边的人。
是娄厌。
眼神里的恐惧,根本就骗不了人。
“娄厌!”
“姜宜,你想离开?我说过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姜宜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了,娄厌认真了。
他不会放自己回京城了。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车祸现场的画面,另外—种恐惧又生出来。
颤抖的询问。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父母吗!”
“呵,我想杀他,没必要浪费那么多时间。”
姜宜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娄厌的衣服,她还是不相信,除了他,还有谁会动手。
娄厌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动手。
“我爸妈呢。”
“停尸房。”
姜宜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就要去停尸房,结果—起来,浑身上下都在疼。
特别的疼。
“逞什么能?人都死了,你过去有什么用!”
“娄厌!他们是我的父母!”
姜宜恶狠狠的瞪了眼娄厌,不顾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病房,往停尸间跑。
跑到停尸间门口。
姜宜看见了正在跟警察交代的阿洲。
她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跑了进去,掀开里面的白布。
看见了早就没有了血色的姜初,以及—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姜宜被这—幕吓的跌坐在地板上。
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
伸手想触摸姜初的手时,又伸了回来。
她十分的无助,除了不停的掉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脑海里响起了姜初最后跟自己说的话。
是她靠在她的耳边,说的话。
“快逃,快点离开。”
姜宜接受不了,她的家人,—而再再而三的去世。
“等一下,我们现在去哪?”
没有了枪声,姜宜明明平静下来了,开始考虑自己了。
“你是想腿废了吗?如果是,我帮你一把。”
娄厌原本眯着眼睛,听见她的话,冷笑着睁开眼睛,转动着手里的手枪。
意思很清楚了。
想死,娄厌帮你一把。
阿洲坐在驾驶座上开口:“小姐,我们现在去医院。”
医院。
姜宜可不想去什么医院,去了医院要找监护人,她不想让姜初知道今晚的事情。
“我不想去医院!”
娄厌抓住她的衣服,把人摁住在位置上:“闹什么?嫌命长?”
“我,我是偷偷出来的!”
姜宜没办法了,只好把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事情告诉了娄厌。
娄厌听完,忍不住笑起来了。
他这个小侄女,真的是蠢得可怜。
“姜宜,你太小看娄琨了,你觉得你凭你,能走出那栋别墅?”
姜宜立马就僵住了。
脑海里吸收着娄厌的每一个字。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从出来开始,他们就知道了吗?”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觉得。”
娄厌靠在皮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没有继续回答姜宜的问题。
姜宜有点不知所措的低着脑袋,整个人十分的无助。
如果娄家人一直跟着她,为什么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没有出手救她?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了?
医院内。
姜宜坐在病床上,医生正在给她脸颊上药。
时不时传来了姜宜的哼哼声,是被疼到了。
娄厌站在旁边,手里夹着根香烟,烟雾缭绕着,眼眸一直盯着正在上药的医生。
医院本来是不能抽烟的,可抽烟的人娄厌,就算是院长来了。
都不能奈何的了娄厌。
他想放火烧了医院都行。
“在抖,手就不用要了。”
娄厌的声音像是地狱索命的魔鬼一般出现在医生的耳边,吓得他拿着药膏的手都抖了抖。
夹着的棉球掉落在地板上。
“呵。”
姜宜抬头看了眼娄厌,声音软软糯糯的。
“小叔叔,你被吓唬医生了。”
阿洲站在旁边,替医生擦了把汗。
这可不是什么吓唬啊。
娄厌那是想,分分钟钟砍了医生的手。
娄厌眯了眯眼睛:“姜宜,闭嘴。”
姜宜哦了声,笑眯眯的看向正在冒汗的医生:“医生,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医生手忙脚乱的出现夹起棉球和药膏,小心翼翼的帮姜宜上药,心里十分的煎熬着。
希望眼前这个祖宗不要再喊疼了。
轰隆。
病房的门被重重的踢开,娄琨脸上都是怒气。
“娄厌!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娄琨手里拿着把手枪,怒气冲冲的,枪口对着娄厌的脑门。
娄厌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慵懒的吸了口手上的香烟,还往娄琨的脸上吐出烟雾。
特别的嚣张,丝毫不怕娄琨正举起来的枪口。
“大哥,你怎么不问情况,上来就要杀我?不会是想趁机把污水泼在我身上吧?”
娄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娄厌,宜宜你碰都别想碰。”
“呵,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我碰什么?当我是回收垃圾?”
姜宜被姜初抱在怀里,想开口都来不及开口,被拦住了。
“宜宜,这件事情让你爸爸解决。”
“妈妈,不是你们想得那样!爸爸,是小叔叔救了我!”
姜宜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娄琨才转身看向她。
“宜宜,你在说什么?”
姜宜顾不上医生正在上药了,着急的解释着,今天晚上的来龙去脉。
“是小叔叔在酒吧救了我,路上我们遇到了枪杀,是他保护了我。”
姜宜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娄琨和姜初便觉得不对劲了。
娄厌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一个人,更不用说,保护对象是娄琨的女儿。
他不拿着姜宜去要挟娄琨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还会保护姜宜?
“大哥,听清楚了吗?你冤枉我了。”
娄厌靠在墙壁前,眼神里带着冷笑,这种哑巴亏,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吃的。
娄琨了解自己弟弟,从来不会吃亏。
“你想怎么样?”
娄厌的眼眸,看向了姜宜,淡淡的说了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这个女儿,挺有趣,送我玩几天?”
此话一出,姜初第一个不同意。
“不可能!娄厌,宜宜是你的侄女!”
“大嫂,我又没说当老婆玩,我作为小叔叔疼爱侄女,正常不过了,你说是吧,大哥。”
娄厌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放任那个母亲,都不会把自己孩子交到他的手上。
娄厌嘴角带着冷笑,一直看向姜宜。
姜宜突然觉得自己后背冒起了冷汗,娄厌心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怎么笑得如此渗人?
娄厌才没有这个闲工夫照顾小孩。
他只不过是想摸摸底,看看娄琨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女儿。
“好啊,宜宜第一次来泰国,我跟你大嫂也没空陪着她到处逛逛,既然你有空,宜宜就过去住几天吧。”
病房里的几人都没想到,娄琨会轻易的松口让姜宜去娄厌家住几天。
这不是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狼窝了吗?
娄琨的回答,出乎娄厌的意料,包括姜宜,也被吓了一跳。
抬起眼眸看向姜初,不停的摇着头。
可姜初,除了安抚她的情绪,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阻止娄琨。
娄厌:“没问题啊,大哥等着收尸吧。”
姜宜更害怕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着。
“妈妈,我不要去小叔叔家里住,我不要。”
娄琨看见自己女儿委屈的样子,心里有点刺痛感,不过没有说什么。
“宜宜是你的侄女,老爷子的亲孙女,你老爷子还有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小厌你好好想想吧。”
娄琨把老爷子搬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堵娄厌的嘴巴。
果然,娄厌听见他提老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老爷子能管我?娄琨,你这女儿,弱不禁风,胆小如鼠,我这是在帮你管教啊。”
娄厌勾起嘴角,打趣起来。
娄琨眉头一皱:“宜宜不需要接受这些。”
“呵,不需要?这是泰国,娄家的仇人遍地都是,你怎么保护?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娄厌!我的女儿我有打算。”
娄琨话里话外,都在说着,不想让姜宜接触娄家的生意。
事实也是如此。
如果他真想姜宜碰娄家的事情,就不会让她跟着母亲姓,就不会从小养在京城了。
娄琨和姜初,并不想自己的女儿,滚这趟浑水。
起码现在不想。
“好啊,先送过来玩几天吧,我好好招待,我的小侄女。”
娄厌说完,眼眸看向瑟瑟发抖的姜宜。
“小侄女,我家可好玩了,我们,慢慢玩。”
娄厌离开后,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好了。
姜宜不停的哭着,看见娄琨靠近自己,立马就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爸爸,我不要去,我害怕,我害怕。”
“宜宜,他是你小叔叔,你放心他不会碰你。”
娄琨尽可能的在安抚着姜宜的情绪。
只可惜,姜宜早就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吓得不轻了。
“他就是个魔鬼,魔鬼!”
娄厌站在门口,听清楚了姜宜说的话,眼眸慢慢变冷了。
果然,都是假的。
娄琨轻轻拍着姜宜的后背,耐心的哄着。
“宜宜乖,我跟你妈妈这几天没空,你去小叔叔家住几天,阿斌会陪着你。”
娄琨看了眼姜初,姜初立马开口。
“是啊宜宜,爸爸妈妈过几天就接你回家。”
姜宜的身子还在发抖着,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安。
这次来泰国,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她想回家了。
明明很不想去娄厌家里住,可是为了讨娄琨和姜初开心,她不得不强颜欢笑的答应。
“好,我不会惹小叔叔生气,我会乖乖的。”
娄琨很满意,揉了揉她的头发:“宜宜很乖。”
姜宜上完药后,就被带回家了,换了套衣服后,姜初就把人送到了娄厌的别墅。
姜宜看清楚眼前的别墅,总感觉有点阴森森的,时不时还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
“宜宜,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姜初满脸慈爱的摸着她的脸颊,轻声交代着。
姜宜嘴巴紧紧抿着,有点害怕。
她不想。
可是没办法。
姜宜调整好呼吸后,声音有点颤抖,嘴角苦笑着。
“我知道了。”
拿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步步的走进别墅里面。
别墅里像是没有居住一般,特别的安静,冷冰冰的像是常年没有人出现。
姜宜拿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处,四处了看了眼屋子里面,并没有看见娄厌的身影。
没办法,只好站在玄关处,小声的喊了声。
“小叔叔,我来了。”
别墅里面没有回应,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这里不是娄家,是娄厌自己的私人住宅,娄厌没有出现,姜宜也不敢贸然走进去,很不礼貌。
只好加大音量,越来越大声的喊着。
“小叔叔!”
“小叔叔!”
“小。”
姜宜的话还没说完,娄厌慵懒的声音就响出来了。
“鬼哭狼嚎什么?哭丧啊?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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