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来,那些放在你宿舍门口的火锅底料、老干妈、城南那家最难买的香草多拿滋,难不成全都喂进小狗肚皮了?”
闻言,祁姝面露不解,弥漫着一丝微妙的讶异。
放在她宿舍门口那些东西,一贯是用印有树勤集团LOGO的箱子装好,她一直以为是父母寄来的,没多过问。
她压根没指望过祁斯吟会有心思做这些。
“你放的?”
“嗯,顺路放的。”
不过是祁斯吟知道她嘴馋想吃南城的食物,所以精心采购包装好,再不远万里坐私人飞机放到她宿舍门口而已。
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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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拉回,祁姝心情好了些,轻飘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缓缓呼吸,看样子祁斯吟偶尔也能干一两件人事。
枕头是小梅姨昨晚新换的。
被阳光烘晒过,蓬松绵软,淡淡的鸢尾花清香钻入鼻尖。
“姝姝,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甜。”
冷不丁一道清丽温柔的女声响起,惊得祁姝顿住动作抬了头。
闻临月正笑眯眯半倚在门边,还维持着推开门的动作,祁姝自顾自想事情太投入,没听见她的动静。
“月月!”看清来者,祁姝声音拔高些。
她全然不管膝盖疼,动作迅速地下了床,拈裙赤脚飞快跑到闻临月跟前,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亲昵无间。
祁姝小脸埋在闻临月发丝间,轻轻嗅,“月月,我想死你了。”
“呸呸呸,哪有刚见面就说什么死不死的。”
闻临月轻轻拍祁姝的脑门,她出生在靠**玄学发迹的世家,颇有些讲究。
祁姝见到闻临月开心过头,忘了她的忌讳,赶紧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学着她的样子呸呸呸。
“快去收拾,咱们待会儿还得去造型工作室。”闻临月跟着进了祁姝卧室,反手将门关上。
就像喜鹊天生喜欢亮闪闪的珠宝,祁姝天生喜欢名利场的社交。
听见做造型,她来了兴致,眸子里潋起星光。
祁姝脸蛋精致身材姣好,爱穿奢侈品牌限量的漂亮裙子,又有祁家千金的身份加持,不论出现在哪个晚宴,永远都能成为话题的中心。
她热衷于众星捧月的戏码,且乐此不疲。
“做造型?为什么?”
“你看看微信呢,你哥应该给你发了消息。”
话音刚落,祁姝拿起手机翻看,她和祁斯吟的对话框里,对方大清早就发来了宴会邀请函和酒店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