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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一手瓜源,暴戾新君我拿捏了顾青秋燕离结局+番外小说

轻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知道宁皓爱吃京城某家老字号的点心,她便厚着脸皮时常往那家老字号跑,软磨硬泡之下总算是得了指点,能将点心做得与老字号一模一样,从此宁皓再不用去外面买点心了。宁皓第一次上战场,还是在他与顾青秋成亲的当日,苏婉容窃喜之下又忍不住担忧宁皓,于是悄悄追上了大军的步伐。见着她,宁皓无奈又包容,最后在发生战事的边关重镇上寻了宅子将她安置下来,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会抽时间到她这里来坐一坐。苏婉容曾以为,这些,都是她和宁皓两情相悦的证明。如今宁皓将一切都否定,她又如何能不心痛?面对苏婉容的崩溃,宁皓沉默了。他从前以为,他从未应承过苏婉容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表哥该做的,就算到了顾青秋跟前他也能问心无愧。可现在,他却没那么理直气壮了。苏婉容红着眼睛看着宁皓...

主角:顾青秋燕离   更新:2024-11-21 11: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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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青秋燕离的女频言情小说《手握一手瓜源,暴戾新君我拿捏了顾青秋燕离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轻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知道宁皓爱吃京城某家老字号的点心,她便厚着脸皮时常往那家老字号跑,软磨硬泡之下总算是得了指点,能将点心做得与老字号一模一样,从此宁皓再不用去外面买点心了。宁皓第一次上战场,还是在他与顾青秋成亲的当日,苏婉容窃喜之下又忍不住担忧宁皓,于是悄悄追上了大军的步伐。见着她,宁皓无奈又包容,最后在发生战事的边关重镇上寻了宅子将她安置下来,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会抽时间到她这里来坐一坐。苏婉容曾以为,这些,都是她和宁皓两情相悦的证明。如今宁皓将一切都否定,她又如何能不心痛?面对苏婉容的崩溃,宁皓沉默了。他从前以为,他从未应承过苏婉容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表哥该做的,就算到了顾青秋跟前他也能问心无愧。可现在,他却没那么理直气壮了。苏婉容红着眼睛看着宁皓...

《手握一手瓜源,暴戾新君我拿捏了顾青秋燕离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知道宁皓爱吃京城某家老字号的点心,她便厚着脸皮时常往那家老字号跑,软磨硬泡之下总算是得了指点,能将点心做得与老字号一模一样,从此宁皓再不用去外面买点心了。

宁皓第一次上战场,还是在他与顾青秋成亲的当日,苏婉容窃喜之下又忍不住担忧宁皓,于是悄悄追上了大军的步伐。

见着她,宁皓无奈又包容,最后在发生战事的边关重镇上寻了宅子将她安置下来,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会抽时间到她这里来坐一坐。

苏婉容曾以为,这些,都是她和宁皓两情相悦的证明。

如今宁皓将一切都否定,她又如何能不心痛?

面对苏婉容的崩溃,宁皓沉默了。

他从前以为,他从未应承过苏婉容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表哥该做的,就算到了顾青秋跟前他也能问心无愧。

可现在,他却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苏婉容红着眼睛看着宁皓:“现在知道怪我给你下药了?若不是你给了我机会,我又岂能给你下得了药?”

宁皓目光一黯,脸色也迅速灰败起来。

……

五日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宁王府办赏花宴这一日。

顾青秋用过早膳,又换了前几日从月华阁买的新衣裳,带着画春和画冬慢悠悠地往宁王府去。

虽然时辰尚早,但此时的宁王府已经门庭若市,若不是门口有足够的家仆引着马车前往马厩,怕是王府大门外都得堵个水泄不通了。

顾青秋下了马车,被王府的丫鬟引着去了内宅的花厅。

宁王妃的赏花宴上,受邀的客人都是各府年轻的夫人和未婚的小姐们,都是正当好时节的年纪,又都精心打扮过,再坐在一起,倒是显得园子里的花都不够看了。

即便是如此,顾青秋进来时,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谁让顾青秋如今就是京城的风云人物呢?

顶着众人的瞩目,顾青秋面不改色地选了个角落坐下,花厅里众多人的目光便也随着她而移动。

顾青秋一眼扫过去:“都这样看着我……莫不是不认识我了?”

众人纷纷挪开视线。

很快,花厅里就响起一道不怎么客气的声音。

“倒不至于不认识你,只不过大家都有些奇怪而已……”一名盛妆打扮的年轻女子轻笑着睨过来,“宁王妃的赏花宴向来只邀请未婚的小姐和年轻的夫人,你这个两头都不占的,怎么也来了?”

这是李家的李静妍。

李家在京城算不上什么显贵,李静妍原本也是够不上宁王府的邀请的,但李静妍的亲兄长被大公主招了做驸马,李家由此与皇家攀上了关系,李静妍也成了大公主的拥趸。

顾青秋得景和帝另眼相待,几位公主向来对她极为不满,倒也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但明示暗示身边的人针对顾青秋,却是常有的事。

李静妍也只是其一。

顾青秋轻笑一声:“李小姐一定是戌年出生的吧?”

李静妍一愣。

不仅是她,花厅里的其他人一时也不解其意。

“若不是戌年出生的,怎么一张嘴就冲着人乱吠呢?”顾青秋好心解释。

李静妍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其他人也都恍然大悟。

戌年,可不就是属狗么!

“你!”李静妍怒目相视。

顾青秋一手托腮,再轻松惬意不过的样子:“李小姐不仅生在戌年,还特别会管闲事呢,要不然就劳烦李小姐去问问宁王妃,为什么给我这个既不是未婚小姐,又不是年轻夫人的和离之人送请柬?”


顾青瑜有喜了。
周氏心中先是一喜,随之又心中生忧。
顾青瑜有了身孕,这自然是喜事,可这件事发生的时机却有些不好。
江氏之所以变着法儿地折腾顾青秋,就是因为顾青瑜成亲几年未能生下一儿半女,但凡顾青瑜早几个月有喜,这婆媳之间的矛盾都会得到极大的缓和。
可现在……
周氏很快也就敛下思绪,握着顾青瑜的手:“青瑜,你有喜了!”
顾青瑜这个当事人反而一时没回过神来。
听周氏这样说,她怔怔地低头,一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
有孩子了?
嫁给林展成之后,顾青瑜一直期盼着能有个孩子。
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流着她和林展成血脉的孩子,后来则是因为从江氏那里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盼了几年的孩子终于来了,顾青瑜本该高兴,可她一时却是悲喜交加。
见周氏和顾青瑜都有些恍惚,顾青秋先是问了徐太医一些需要注意的事,然后又将徐太医送了出去。
等她回来,周氏和顾青瑜面上已经带了笑。
周氏叮嘱道:“青瑜,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别的无需多想,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把身子养好,你看你现在瘦的……”
顾青瑜连连点头。
见顾青秋回来,母女二人都看过来。
“大伯母,姐,徐太医说我姐现的身子是虚弱了些,但也未伤及根本,好好养养也就能恢复了,不会伤到我姐腹中的孩子的……”
“不过孩子月份尚浅,平时还是得注意着些不要让我姐累着了,更不要情绪太过激动,等到出了三个月就好了……”
顾青秋将徐太医的叮嘱说了一遍。
周氏和顾青瑜便也就放下心来。
她们先前也正担心顾青瑜的身体状况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呢。
顾青秋顿了顿:“姐,你有孕的事……要告诉姐/夫吗?”
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顾青瑜才道:“……先不告诉他。”
顾青秋和周氏对视一眼,点头。
见顾青瑜面有倦色,嘱咐了她好好歇着,顾青秋和周氏便一起出了院子。
周氏想起一事:“青秋,皇上和皇后的赏赐还放在厅中呢,你让人搬回院子吧。”
顾青秋倒也没拒绝。
很快,画春和画冬就带着丫鬟婆子们将东西全搬进了她的院子里。
顾青秋简单归整了一下,将吃的和平时能用得上的都拣出来,往主院和顾青瑜顾青城那里各送了一份。
剩下的,画春和画冬清点之后收进了库房。
画冬高兴地道:“主子,您这一和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后嚼舌根,现在好了,有皇上皇后的赏赐在,那些人也该知道主子您是有皇上撑腰的……”
顾青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她之所以会进宫向萧皇后哭诉,为的就是万一宁皓死活不肯和离,还能有景和帝替她撑腰,到时候和离与否就由不得宁皓了。
顾青秋知道,景和帝对她是另眼相看的。
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景和帝并不是什么仁和宽厚的性子,就连对宫里的皇子公主们也并不亲近,更别说是因为哪位公主受了委屈就赏赐了东西去哄去撑腰了。
可这样的待遇,顾青秋这个孤女却有。
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更何况是景和帝这个帝王。
为什么呢?
是因为,她的父亲与景和帝多年的情分吗?
想到早逝的爹娘,顾青秋眼里闪过几许哀思。
她是两世为人,于她而言,爹娘已经去世了三十多年,这漫长的岁月里,爹娘的面容在她的记忆里变得模糊,只隐约记得自己年幼时被爹娘捧在掌心里疼爱的快乐与满z足。
“画春,”顾青秋吩咐,“你安排一下,过几日我们去给我爹娘上香。”
清明已经过了,中元还未到来,但这并不妨碍思念爹娘的女儿去给已逝的爹娘上柱香。
“是,主子。”
画春轻声应道。
……
离开顾家的时候,燕离眉头微拧。
魏襄只以为燕离是在为着上次遇刺的事而恼怒,低声道:“殿下,刺客已经抓到了,您放心,就算那刺客的嘴再硬,属下也一定将那幕后主使者问出来!”
燕离淡淡扫了魏襄一眼,说出来的话,却让魏襄摸不着头脑。
“去查查林家的事。”
“林家?”魏襄一头雾水,“哪个林家?”
燕离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魏襄:……
主子,您别这样看着属下,我害怕!
燕离微微吸了一口气:“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魏襄更纳闷儿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燕离:“……被屠夫杀死的?”
燕离冷冷看他一眼,一直到回了三皇子府都没再说一个字。
魏襄苦着一张脸,只能寻求文亦的帮助。
三皇子身边有一文一武两个心腹,武的那个不用说了,正是魏襄,文的那个就是文亦了。
在魏襄眼里,文亦是浑身长满了心眼儿。
“……你快帮我分析一下,主子到底是让我去做什么?”魏襄眼巴巴地看着文亦。
文亦看了魏襄好一会儿,“真不能对你的脑子有任何的指望。”
魏襄不忿:“有事儿说事儿,怎么能骂人呢?”
文亦不想与这憨货多说:“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林正奇林大人家,记得要事无巨细,懂了吗?”
魏襄恍然大悟:“这样说我就懂了嘛!”
不过……
“猪到底是怎么死的?”他问出心中疑惑。
穿了一身白衣,身上自带一股文弱之气的文亦收起手中的折扇,在魏襄的头上点了点。
“笨死的!”
话说完转身就走。
魏襄:……
所以说,主子是在嫌他笨?
笨归笨,但魏襄办事倒是挺利落,很快也就将林家的事查了个透彻。
“主子,林大人不仅为人忠耿,也知道变通,向来得皇上的看重……”
“林家只有一独子林展成,半个月前在殿试上被点为二甲头名,堪称前途无量。”
“林展成的妻子便是这两日才与宁远侯和离的顾小姐的堂姐,林家父子虽然官场得意,但林家的后宅却并不安生,据左邻右舍所说,林夫人与顾小姐的堂姐婆媳之间很是不睦……”
“顾小姐还在和离前去了林家,将林家少夫人接回了顾家,许多人都在猜测林家少夫人是不是要与林展成和离。”
魏襄将自己查到的事都说了一遍。
就是不知道,主子查这林家做甚。
难不成……
林家与上次的刺客有关?
燕离若有所思。
……
日子又缓缓过去几日。
这几日里,因为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顾青瑜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吃好睡好之下,整个人与刚回来时已是判若两人。
顾家众人见了,也才算是放下心来。
而林展成,虽然他并不知道顾青瑜有事的事,但他也会每日里抽出时间过来看看顾青瑜,与她说说话,再陪着她一起用膳。
这日,林展成在顾家用过晚膳,与岳父岳母道了别。
然后却是看向了顾青秋。
“二妹,我有些事想要与你说……”林展成道。
顾青秋眉梢微挑:“那,我送姐/夫出去。”
说着话,朝屋里的顾青瑜几人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隔了几步往外行去。
经过顾家的小花园时,林展成顿住了脚步。
“二妹,”林展成嘴唇噏动了好一会儿,到底是将话说了出来:“你说的青溪镇小桑村吴大有家,我去过了……”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林展成的脸色就已经灰败了下去。
顾青秋并未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
距离林展成去清溪镇已经有两日,这两日来,林展成一直处于极大的煎熬之中,只要眼睛一闭上就会不由自主地响起那日看到的吴大有以及他的妻子李月娘。
内心煎熬也就算了,在顾青瑜面前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林展成长这么大,还从未如此为难过。
“所以……”顾青秋道,“姐/夫,你心里有决定了吗?”
林展成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再用力睁开。
只是这么一个睁眼的动作,便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虽然容貌上与父亲母亲都不甚相似,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林展成苦笑着摇头,“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我会亲口与父亲说,之后……就该各归各位了。”
顾青秋一听,倒是笑了:“看来,往后还是可以唤你一声‘姐/夫’。”
林展成一怔。
所以,小姨z子的意思说,若他没有作出这样的决定,往后就叫不得他“姐/夫”了?
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林展成苦中作乐。
顾青秋倒是能理解林展成此刻的感受,她想了想,问道:“姐/夫,你知道,若是这件事一直未被揭开,我姐会怎么样吗?”
林展成一怔,摇头。
尚未发生,也不会发生的事,他自然是不知的。
顾青秋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若这件事未被揭开,姐/夫你会夹在江氏与我姐之间左右为难,既舍不得与我姐分开,又拿江氏毫无办法……”
“我姐会与你和离,然后……”
“一尸两命!”

第二日,一家人起了个大早。

一起用了早膳后,周氏嘱咐顾青瑜:“青瑜,你在家好好歇着,我们顶多下午也就回来了……”

顾青瑜无奈应下。

她倒是也想跟着一起去,但她再清楚不过,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家人是不可能让她出门的。

为此,顾青瑜都后悔之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顾青秋忍不住笑:“姐,倒也不必太过遗憾,下次……”

顾青城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哪有下次?”

就这么一次,全家都被折腾得够呛了,还下次!

顾青秋和顾青瑜相视一笑。

顾宜平和顾青城骑马出行,周氏和顾青秋坐了马车,另有一辆马车坐着画春画冬以及周氏的丫鬟,一行人就这样出了城。

清溪镇离着京城有五十里路,但好在都是官道,估摸着一个时辰也就能到了。

不过,行程才过半,马车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顾青秋轻轻掀起车帘。

只见着,前面的路中间横着一匹看着极为神骏的马,这匹马通体幽黑没有任何杂色,许是喂养得太好,显得油光水滑的,偶有微风吹过,甚至还能看到每一根毛发的翕动。

这匹马的后面还跟着另外两匹马,黑马时不时朝着另两匹马发出嘶鸣,一副……

带头大哥的模样?

顾青秋忍不住笑起来。

官道算得上宽敞,但被三匹马这样一挡,再过一辆马车却是没可能了。

除了这三匹马,还有三个人。

好巧,都是熟人!

为首之人,就是重生这几日已经见了两面的三皇子燕离,另外两人这辈子她不应该认识,但在前世却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

新帝身边一文一武两个煞神,想不认识都难。

燕离前几日才来过顾家,顾家人自然不可能不认识他,此时偶遇,怎么着也得下马下车打个招呼才行。

顾青秋与周氏一起下了马车。

“三皇子……”

一家人一起给燕离见了礼。

燕离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似是无意地自顾青秋面上扫过,然后再未说话了。

文亦朝着顾宜平行了一礼:“……给顾大人添麻烦了……”

魏襄则跑到那匹黑马跟前,好声好气地说了几句话,看样子倒像是在哄着这匹马一般。

只不过,黑马大爷显然不是个容易被哄好的,不仅没搭理魏襄,还直接转了个身,拿了屁股对着魏襄,那高高扬起的马尾都快扫到魏襄的脸上去了。

顾青秋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前世魏襄可是新帝身边冷面煞神,与时常带着笑容挖坑埋人的笑面煞神文亦并称黑白二煞。

那时的魏襄左脸有一道从上到下的狰狞伤疤,哪怕是面无表情时都显得格外可怕,若是再搭个凶神恶煞的表情,那更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可怕存在。

不过,顾青秋曾经亲眼看到过魏襄顶着一张冷脸,却是用着极为温柔的动作将一个摔在了泥水里的小姑娘抱起来。

虽然那个本就摔得“哇哇”大哭的小姑娘,在看到魏襄之后哭得更大声了,但顾青秋能看出来,魏襄并不是什么恶人。

顾青秋的笑声并未作遮掩,不仅燕离听到了,魏襄和文亦也都听到了。

这时候的魏襄还不是什么冷面煞神,被顾青秋笑得面上一热,但还是只能好声好气地与那匹黑马沟通,虽然收效甚微。

文亦在旁边解释:“实在抱歉,殿下的马脾性实在是……”


顾青秋站在原地冷笑一声。

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卫娇和卫天赐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姐弟俩第一时间看过来。

卫娇二十左右的年纪,容貌本就只能说是清秀,再与高大俊朗的顾青城站在一起,就更被衬得普通了,看着不像是未婚妻,反倒像个灰头土脸的烧火丫头。

至于卫天赐……

尚算端正的五官因为他眼里的猥琐而显得贼眉鼠眼的,再加上眼里的邪光,真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无比油腻。

看清是顾青秋,卫娇颇为不屑地撇撇嘴,卫天赐却是两只眼睛都紧紧黏在了顾青秋的身上,若不是顾忌着顾青秋的身份,怕是就要扑上来了。

顾青城大怒。

但没等他动手,顾青秋便面色一沉。

“画春,画冬,好好给他一个教训,好叫他知晓,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看的!”

话说完,想想卫天赐那油腻的脸,又补了一句。

“对了,拿帕子把手包起来!”

回头帕子就可以直接丢了。

“是,主子!”

画春和画冬依言拿了帕子包起右手,上去就一人给了卫天赐一个大耳刮子,接着再一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到这时,卫天赐才惨叫出声。

“啊……”

“姐,姐……姐z夫,救命!”

“救命啊!”

画春和画冬专挑痛处下手,不一会儿卫天赐的叫声便由中气十足到有气无力。

卫娇脸都吓白了,“天赐……”

她下意识想向顾青城求助,顾青城却直接撇开脸,摆明了不会管。

她又看了顾青秋一眼,没敢开口,而是往卫天赐那边走,显然是想要帮卫天赐。

顾青秋淡淡地道:“你尽管去,我的丫鬟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卫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到底没敢再上前。

过了好一会儿,画春和画冬才停手。

这时的卫天赐,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尤其是那双喜欢四处乱看的眼睛,受到了画春和画冬的格外照顾,肿得只剩下了一条缝。

作为老卫家的宝贝疙瘩,卫天赐又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此时只能捂着肚子哀哀叫痛。

顾青秋欣赏了一会儿卫天赐的惨状,满意地点头:“很好,是让人拍手称快的模样……”

卫天赐:……

已经痛到说不出话。

看着卫天赐的惨状,卫娇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忘了向顾青城告状。

“青城哥,天赐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招来这样一顿打,顾青秋她未免也太过分了!”

话说完,卫娇眼巴巴地看顾青城,指望着顾青城替她出头。

顾青秋冲着画冬使了个眼色。

画冬冷笑一声,两步来到卫娇跟前,抬起还包着帕子的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我主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卫娇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泪汪汪地看向顾青城。

顾青城有些不忍。

不过,他也再清楚不过,顾青秋绝不是无故欺人的人,若不是卫娇做了什么踩到了顾青秋底线的事,顾青秋压根儿就不会搭理她。

顾青城于是扭开头。

顾青秋心中欣慰不已。

顾家向来夫妻恩爱姐弟和睦,顾青城打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纵是习武之人,也免不了有些心软,要不然也不会由着卫娇及卫家人借着所谓的救命之恩吸血。

但同时,顾青城也最知道好歹。

就比如此时,虽然不忍,但他知道顾青秋是在替他出头,就绝不会由着自己心软。

“原本是想过些日子收拾你们的,既然你们非得这个时候蹦达,那就先收点利息好了。”顾青秋慢条斯理地道,“回去告诉你们爹娘,卫家这‘救命之恩’,顾家定会好好与你们算上一算的!”

卫娇的脸色一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竟有些恐惧。

就连一直低声“哼哼”的卫天赐,也立即收了声。

顾青秋的目光在这二人面上扫过:“还不走,是等着我再打你们一顿?”

卫娇骇了一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连拖带拽地带着卫天赐一起走了。

等人走远了,顾青秋和顾青城才一起进了家门。

今日顾宜平休沐,是以一家人都在。

门口鬼哭狼嚎了这么一阵,顾宜平和周氏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顾青秋在处理,所以特意没有露面而已。

这会儿见顾青秋和顾青城回来了,夫妻俩及顾青瑜,便都看过来。

顾青秋坐下:“大伯,大伯母,姐,我方才把卫娇和卫天赐收拾了一顿……”

接着看向顾青城。

“哥,是不是觉得卫娇也没做什么,这顿打挨得有点冤枉?”顾青秋问。

顾青城原本是要摇头的,但最后还是顺着心中所想点了点头。

他补充道:“但我知道,青秋你既然打她,一定是她做错了事!”

顾青秋笑了笑,“要是我说……卫娇对你的救命之恩,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呢?”

“什么!”

屋里几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尤其是顾青城,直接站了起来。

“当初我确实为人所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浑身湿透了的卫娇……”他喃喃道。

倒不是不信顾青秋所言,而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顾青秋道:“你是被人救了,但救你的人是不是卫娇,那就说不定了……冒名顶替之事,又不是没有听说过。”

顾青城几人都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可是……

顾青秋是怎么知道的?

顾青秋能看出家人的疑惑,“前段时日,我无意中遇到了卫娇,听她无意之中说起她压根儿就不会水……”

不会水的人,自然不可能将落水的顾青城救起来。

当然,这是上辈子知道的事了。

顾家几人都愤怒不已。

“卫娇竟是冒领了这救命之恩?”周氏怒道,“凭着这所谓的救命之恩,卫家不仅逼着青城与卫娇定了亲,这几年还没少要钱要物,他们哪里来的脸?”

顾宜平也气得够呛:“念着这救命之恩,这几年我忍他们很久了!”

顾青瑜拧眉:“好大的胆子,莫不是觉得咱们家人好说话?”

气过之后,顾家几人都一致决定,明日顾宜平告个假,一家人一起去卫家要个说法。

他们一日也等不得了!


是以,村民们自然是认得顾青城的。

“卫家那女婿又来了……”

“这不年不节的,难不成卫家又朝着人开口了?”

“听说昨儿卫娇和卫天赐去了京城,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带伤……”

“难不成是这城里女婿来给卫娇撑腰了?”

“那谁知道……”

“……”

在这样的窃窃私语中,一行人来到了卫家。

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都住的是黄泥砌成的屋子,卫家原本也是,但在卫娇与顾青城定亲之后,卫家却是盖起了青砖小院。

“啪z啪z啪!”

顾青城抬手拍门。

只要一想到自己一家被骗了六年,他心头的火就越烧越旺,连拍门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怒气。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声音。

“拍什么拍,赶着投胎吗?”

一道女声传来,紧接着,门被一名中年女人拉开。

女人四十左右的年纪,衣着是与这小村子显得格格不入的光鲜,头上带戴着一根金簪,她面上表情原本极为不耐烦,但在看到顾青城之后,却是瞬间换了一张笑脸。

变脸速度之快,让人不由想起川剧中的变脸绝活儿。

“原来是青城啊……”女人想拉顾青城的胳膊,被躲开之后也不介意,仍扬着笑脸:“青城,你是来看娇娇的吗?”

“娇娇和天赐昨儿说是来找你,谁知回来的时候都带了一身的伤,问他们却是什么也不肯说……”

“你来得正好,一定要找到伤了娇娇和天赐的人,帮他们出了这口气!”

想到昨天自家宝贝疙瘩回来时,她都快没认出来的惨状,女人就心疼得直抽抽。

顾青城冷笑一声。

女人心里一个“咯噔”。

也是到这时,她才留意到来的不仅是顾青城,还有顾宜平夫妻、顾青秋,甚至还有一位衣着华贵,明显不该出现在这小村子里的贵公子。

最重要的是,从前向来对她极为客气的顾家人,竟是都面带怒色。

这是怎么了?

纵然女人没读过书,这时心里也不由蹦出了“来者不善”这几个字。

女人,也就是卫娇和卫天赐的母亲赵氏,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很快就重新扬起笑脸。

“原来是亲家来了……”赵氏一边笑,一边将门大打开,“快快请进……”

态度再热情不过。

顾家几人谁都没搭理她,一行人鱼贯而入。

文亦走在最后,他原也是想进去来着,却得来了燕离的一记冷眼,只能摸着鼻子留在门外。

“属下留下看着车马……”

用带笑的脸说出辛酸的话。

要不是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顾青秋说不得就要笑出声了。

卫家的宅子是个一进院,进门就是一个大院子,往里走上几步就能听到卫天赐的“哼哼”声。

但这“哼哼”声却在顾青城走进正房的时候戛然而止。

等到看到顾青秋,以及跟在顾青秋身后的画春和画冬,卫天赐更是骇得屁滚尿流,慌忙逃离之下打翻了几个凳子不说,自己还摔了个狗啃泥。

“天赐!”

赵氏惊呼一声,连忙去扶她的宝贝疙瘩。

卫天赐一脸惊恐地躲在赵氏身后。

躲了一会儿,大概是赵氏给了他勇气,竟是指着画春和画冬告起了状。

“娘,就是那两个贱丫头打的我,你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气!”

语气恶狠狠的,人却是怂的,连与画春和画冬对视都不敢。

赵氏一愣。

她没想到打伤卫天赐的竟是顾家人,没来得及想清楚个中内情,对卫天赐下意识的维护已经让她沉下脸看向了顾宜平和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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