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天,便破罐子破摔道:“你都知道了。”
陆景和冷笑一声,“领导在我面前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你的好话,宋娇,若不是你在领导面前告状,他为何会这么说?”
宋娇转身看着陆景和,因为生气,他的眉头是上扬的,更为他添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很是吸引人。
她强行移开目光,生怕泄露眼中的轻松,径直拧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霎那,宋娇听见屋子里传来拳头砸墙的声音,她脚步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走开。
次日醒来,陆景和早就没了踪迹。
宋娇拥着被子,看着房间内的点点滴滴,这套房子是他们结婚时,陆景和的单位安排的,里面的一桌一椅,都是她亲手准备的。
当时陆景和说随便买点就行。
她那时说,“毕竟是我们要用一辈子的东西,应当选些质量好的。”
桌椅还在,崭新如昨,如今宋娇才明白陆景和从未打算和她一辈子。
在日历上圈出离婚的日子,宋娇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父母家在临市,桌椅柜子之类的大件都带不走,那就留给陆景和好了,积攒的粮票和钱,大半归她作为抵消。
翻到床底的破旧箱子时,宋娇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书,心中百味陈杂。
遇见陆景和的那一年,高考刚刚恢复,那时她向往南方的海浪,发誓一定要考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