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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工业巨匠张天赐朱元璋全文

江边人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是不知,张天赐为何总是对商贾这么上心?”朱元璋斜着瞥了朱标一眼:“标儿啊,他这只是看起来是小聪明,实际上他可比谁都精明的很。”朱标微微皱眉:“父皇,此话怎讲?”朱元璋冷笑一声:“这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有着一个清晰的目标,一直在向那个目标努力着。”同时,朱元璋心底还有一句未说出的话【这小子,和咱决定反元那年,是一模一样啊。】宫外,汤和不知道有什么事,和徐达聊了两句,便匆匆离开。而徐达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天赐。“魏国公,您为何如此看我?”张天赐皱眉,心想自己没有招惹过徐达吧?徐达上下打量着张天赐,忽然一抬手,拍了张天赐肩膀一下:“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怎能还没有家室。”好嘛,朱元璋催完马皇后催,...

主角:张天赐朱元璋   更新:2024-11-20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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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天赐朱元璋的其他类型小说《大明第一工业巨匠张天赐朱元璋全文》,由网络作家“江边人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是不知,张天赐为何总是对商贾这么上心?”朱元璋斜着瞥了朱标一眼:“标儿啊,他这只是看起来是小聪明,实际上他可比谁都精明的很。”朱标微微皱眉:“父皇,此话怎讲?”朱元璋冷笑一声:“这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有着一个清晰的目标,一直在向那个目标努力着。”同时,朱元璋心底还有一句未说出的话【这小子,和咱决定反元那年,是一模一样啊。】宫外,汤和不知道有什么事,和徐达聊了两句,便匆匆离开。而徐达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天赐。“魏国公,您为何如此看我?”张天赐皱眉,心想自己没有招惹过徐达吧?徐达上下打量着张天赐,忽然一抬手,拍了张天赐肩膀一下:“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怎能还没有家室。”好嘛,朱元璋催完马皇后催,...

《大明第一工业巨匠张天赐朱元璋全文》精彩片段


“就是不知,张天赐为何总是对商贾这么上心?”

朱元璋斜着瞥了朱标一眼:“标儿啊,他这只是看起来是小聪明,实际上他可比谁都精明的很。”

朱标微微皱眉:“父皇,此话怎讲?”

朱元璋冷笑一声:“这小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有着一个清晰的目标,一直在向那个目标努力着。”

同时,朱元璋心底还有一句未说出的话【这小子,和咱决定反元那年,是一模一样啊。】

宫外,汤和不知道有什么事,和徐达聊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而徐达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天赐。

“魏国公,您为何如此看我?”张天赐皱眉,心想自己没有招惹过徐达吧?

徐达上下打量着张天赐,忽然一抬手,拍了张天赐肩膀一下:“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怎能还没有家室。”

好嘛,朱元璋催完马皇后催,马皇后催完你徐达又来催。

是,你徐达的女儿都嫁入了皇家,可是也轮不到你来催婚吧?

“呵呵,魏国公言过了,那农村不还是常有三十几岁才娶上媳妇的糙汉子嘛,我自认不比那些汉子强多少,又何必着急娶媳妇呢。”

徐达哈哈一笑:“你小子倒是豁达,不过无碍,陛下已经决定将伯起的闺女嫁给你了。”

“不过今年可能取不上了,随州那老妖婆自立一国,数次拒绝朝廷诏安,陛下决定派颍川侯和你未来岳父,一起去胡广省灭了那狗屁大夏。”

自己的老丈人,字号叫“伯起”?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壮阳呢?

还有大夏?随州?老妖婆?这都什么跟什么?

张天赐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却也可以理解。

别看现在才洪武四年,大明境内还是有不少反贼在作乱,一直到洪武十年之后,大明境内才趋于平稳。

不然为何洪武四大案,全都发生在洪武十年之后呢?就是因为国内还在一片混乱之中,朱元璋没办法卸磨杀驴罢了。

“魏国公,不知下官那岳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天赐自知问的有些突兀,可是却不得不问。

因为官职低,张天赐所能接触的正儿八经的官员的官职也都不怎么样,根本不可能对这些开国将领能有什么详尽的了解。

至于自己的老师单安仁?

张天赐一来不想麻烦他,二来单安仁素来孤僻,在朝廷上是出了名的孤臣,与浙东和淮西都不交好,文学上和理学还有其他学派也参和不多,想来就算问他,他也不会比其他人多了解多少。

两方都没办法给张天赐提供什么帮助,那就只剩下面前的徐达能帮张天赐解解惑了。

徐达捋着胡子,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与此人交集不深,不过能被陛下封侯,不是一方豪强,那也是元末起义中的人中之杰。”

除去开国的六位国公,其余大部分军人文臣最高也不过是侯爵。

去年洪武三年的封爵大典,张天赐也只是听说,然后再最外围看着,毕竟整个应天上上下下几百名官员,哪轮得到当时还是小虾米的他上前。

也不知徐达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张天赐也不能强问,只能道了一声谢,便转身回自己的军器局工作。

第二天早朝,朱元璋罕见的同邀在京的各地侯爵也一起上朝。

朱元璋风风火火的性子,可没闲工夫和这群嘴酸的文臣磨叽,上朝先问了一下有没有事情要启奏,见无人应答之后,便颁布了张天赐献的政策。


速干墨水?

听到这四个字,所有大臣纷纷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同僚,不明白这速干墨水如何能降低印刷的成本。

老朱也听不懂,不过老朱作为佃户出身,虽然知识是他的痛点,但是也是他的优势,不懂就问是朱元璋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速干墨水?字面意思咱倒是懂,不过你这可以降低印刷成本,是怎么算出来的?”

张天赐这时微微抬头,见所有官员都在盯着自己,包括站在最前面,一个看起来阴险凶恶的老头。

张叹词咽了咽唾沫,解释说:“传统印刷有几个巨大的痛点,分别是损耗,粘度,以及干燥速度。”

“模板损耗,泥塑模版印上几十次就会开始出现残字。”

“墨水太稠,模版太小的话字迹就会胡成一团。”

“干燥太慢,印刷出品要么需要大空地晾干,要么需要暖石烘干。”

“而微臣发明的新式速干墨水,就能完美的解决这三个问题。不过……这位兵家实在是太急,我还没来得及拿点过来给陛下看,就被这位兵家拽了过来。”

朱元璋顿时瞥了一眼那名小兵,小兵身子一顿,脑子在瞬间运转到极致,当即跪地说道:“微臣这就去取!”

朱元璋冷哼一声:“快点!”

小兵应是,随即快步如飞般跑了一个来回,将张天赐屋里所有的墨水都取到了朝堂上。

张天赐指了指一个满是墨水的黑桶:“啊?这不是墨水,这个是调制墨水用的水桶。”

“您手里拿的这个小竹罐里的才是速干墨。”

说着,张天赐又接过太监递来的纸和笔,随后一边用速干墨写字,一边解释道:“刚刚微臣说的这三个痛点,就是导致历朝历代的邸报很难推广全国的原因之一。”

“印刷速度慢和占地空间大,都意味着一旦想要铺往全国,让百姓都能了解到朝廷的时政,会产生不可估量的高昂成本。”

“而如果采用速干墨,就可以做到快速印刷,节省大量的场地和人力成本,负责印刷的工人也可以将效率提升几倍乃至十几倍。”

“如此一来,以往的工作时间之内,便可以印刷出十几倍的邸报。”

速干墨水?工作效率?痛点?人力成本?

这些词听的朝中官员一个个互相对视,只因为这些词在此之前,从未在别人嘴里听到过。

更重要的是,这些词不仅简洁方便,而且一听就很专业啊!

此时张天赐已经写完了字帖,随后举在空中,向着众人展示。

只见张天赐随手一抹,字迹只有轻微的抹痕,竟然真的能做到速干这种程度。

只是众多大臣和朱元璋,一起看着张天赐的字迹,嘴角直抽。

张天赐的字倒是认得出来,就是丑的……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

“呼……咱居然头一次在字迹上找到自信。”朱元璋轻声低语。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那位,长相阴险凶狠的老者,此时正微微低眸,随后又瞥向自己身旁的一位年轻人,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年轻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微微点头,随后与老者错开眼神。

年轻人向前一步,对朱元璋说道:“陛下,臣胡惟庸有事启奏。”

朱元璋回过神来,看向胡惟庸,以及站在胡惟庸身边的阴险老者李善长。

“准奏。”

胡惟庸先行一礼,随后对朱元璋说道:“陛下,此速干墨水当真巧夺天工,微臣建议此子公布配方,用以朝廷文书书写,以便我大明官员办公。”

公开秘方,在这个年代和强取豪夺没有任何区别。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师徒之间使用的还是私密传承。

一名徒弟想要学会师傅的手艺,那不不仅仅需要磕头拜师,更需要向着祖宗发誓,还要有双方都信任的人来担保。

便是如此,学成之后还要给师傅打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工,到期之后接的每一次活,甚至都要留一部分匀给师傅才行。

如今,胡惟庸居然当着所有大臣,甚至皇帝的面,去索要张天赐的技术秘方,若是普通人,只怕会恨的牙痒痒!

但是张天赐是什么人?

张天赐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是一位历史爱好者,是一位看到自己民族历史上,明明有那么多发明创造,却全都浅尝截止,先进了西方一千年又浪费了一千年的极端民族主张的小赤红啊。

只见这时张天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着极大的声音,对着朱元璋和在场所有大臣大声说道:“启禀陛下!”

“古有有巢氏助先民建屋,燧人氏钻木取火,神农氏尝百草为百姓留有草本知识,微臣希望能效仿先贤,向天下万万百姓,免费推广此速干墨水的秘方。”

“以让书本更加便宜,让百姓更轻松读到书籍,让朝廷能有更多的贤才可用!”

张天赐一席话可谓是震惊四座,武将们看到张天赐居然放弃了如此巨额利润的机会,无不佩服张天赐的胸襟。

文臣们则看到张天赐居然为了天下学子,为了大名朝廷甘愿放弃足以流传后世的不传之秘。

甭管这些文臣有钱没钱,也都是纷纷想起年少苦读时,心中的那一团热火。

甚至就连胡惟庸和李善长二人,都瞳孔微微颤抖了一下。

“陛下,微臣还有一个想法。”

朱元璋长出一口气:“说吧。”

张天赐继续说道:“陛下,微臣一直在想,为何这墨水速干的问题只有微臣一人想着,那些制墨世家却从不思进取?”

“微臣认为,全然是因为封闭的环境,落后的传承制度,导致的墨水技术发展至今,便一直停滞不前!”

“这些制墨世家,非是发明技术的人,却躺在功劳铺上吃着老本!”

“微臣斗胆谏言,陛下应当下谕旨!要天下制墨世家公开秘方!不得隐瞒!”

“这群既得利益者既然想躺在功劳铺上吃老本,那就夺过他们的功劳铺,将这配方交给天下百姓!让百姓们互相竞争!互相刺激进步!”


不对啊,自己什么也没干啊,难道野史专家分析的老朱有精神病这一事,是真的?

“呃……微臣参见陛下,陛下找微臣是有什么事?”张天赐微微抬头看向朱元璋。

只见朱元璋怒目圆视,直勾勾的盯着张天赐,吓得张天赐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朱元璋声音带着一股寒意,如同九幽的阎王一般,缓缓问道:“咱接到举报,有人说你白日不思工作,却想着去找炼金丹的道士去求仙问道,咱问你,可有此事?”

张天赐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心想历史上洪武朝也不是没有官员求仙问道吞金丹,也没见记载说老朱很生气啊。

怎么自己找个道士,老朱就这么生气?

难不成……老朱很看重自己?

想到这,张天赐赶忙解释道:“陛下,误会啊,微臣找道士确实是需要道士炼制一些东西,但是和长生可没关系啊。”

“微臣找道士练的,都是能帮大明更上一层楼的宝贝啊!”

朱元璋冷笑一声:“找道士帮忙?这群人除了做一些能毒死人的丹药之外,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和他们学打坐修仙?还是驱鬼请神?”

张天赐闻言微微摇头:“陛下,可不能小看这些道士啊,从某一个方面看,他们可都是大才啊。”

“呵呵,造反的大才是吧?”朱元璋不冷不淡的呛了一句,搞得张天赐是欲言又止,朱标在一旁差点笑出声。

“不是啊陛下,你不能带有色眼镜看他们。”

张天赐轻咳一声:“微臣发现,道士的丹药之术,本质上就是炼化万物为一体之学,也叫做化学。”

“而微臣刚刚想起,当年乞讨时,曾有老农临死传授过微臣一个助农秘方,微臣刚刚想起,便迫不及待想要付诸实践。”

“哦?你说说看?”听到助农秘方,朱元璋态度这才温和一些。

见朱元璋不再像刚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张天赐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陛下,当年微臣一直乞讨过活,曾遇见过一老乞丐。”

“老乞丐当时显然不行了,微臣便把捡来的半个馒头又分了一半给老乞丐,老乞丐当时推辞,只说感觉自己要死了,手中有一个秘方,希望我能传承下去,便交给了我。”

“废什么话,咱问你的是秘方,又没问你那老乞丐是谁,在不快说,咱让军部狠狠打你十军棍!”朱元璋吹胡子瞪眼,表情狰狞吓人,但是朱标却能看出,老朱这是故意吓唬张天赐呢。

张天赐果然吃这一套,立刻就解释道:“回禀陛下,这秘方就是以煤粉在密闭空间内燃烧,等待冷却之后取出变成焦炭的煤炭。”

“这时再将焦炭堆积,覆土燃烧后会产生一股气,将气引导和绿矾油融合,再将融合后的绿矾油炒干,便可得一种灰色颗粒,这种灰色颗粒便可以让农作物增产。”

“据那老农说,这灰色的颗粒最多可让一亩地增产三倍,最少也能增产二分之一。”

听到增产三倍,朱元璋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但是又一想,这又需要大量的煤炭和绿矾油,想来成本不会低,又有些失望。

见朱元璋面色不对,张天赐赶忙说道:“陛下,微臣自然知道此法的成本并不低,用来生产粮食很可能是亏本买卖。”

“但是咱们可不能因噎废食啊,生产成本低,那就设立奖励,定制专项突破计划,哪个道士能让绿矾油或者焦炭的生产成本降低,又或者能提高二者的产量,那咱们就可以奖励这个道士。”

“到时候,将此事向外一宣传,告诉天下道士,若是还能提升技术,陛下还会大大赏赐,相信在全国道士的努力之下,定能找到既便宜,产量又大的方法。”

只见,张天赐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态认真,言语之间尽显严肃,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朱元璋很怀疑,这个计划根本就不是一时兴起想起的,而是在张天赐心底酝酿了许久,估计是认为此时时机合适,才和自己说的。

张天赐越是这样,朱元璋便越是高兴,同时也越是生气。

高兴是因为大明有了一个能做之才,张天赐可不仅仅只会搞暖气煤炉和墨水,他还会让粮食增产的方法。

让朱元璋生气的则是,张天赐明显有更多的技术和想法,只不过他不知道为啥,一直瞒着自己而已。

现在的张天赐在朱元璋眼里,已经算得上一位全才了,政治方面懂如何和神农氏绑定,提高民间威望。政策上懂国家宏观的调控,技术上更能发明一些能改善百姓生活的东西。

政治、政策、技术,三方面全才,只是可惜心性不足,施政的过程也略显脱离实际,若是能在朝堂内混迹两年,多积累一些经验,想来会是比李善长还要更好用的官员。

想到这,朱元璋又想起张天赐这小子二十五还没结婚的事,不由得再次生气:“小兔崽子,咱上次跟你说的结婚,你现在有眉目了吗?”

刚刚还在聊农业增产,怎料朱元璋突然又说道催婚,张天赐看朱元璋那表情好似要吃人一般,脑筋滴溜溜的转,突然想到昨晚的梦,立刻就对朱元璋说道:“陛下,微臣正好遇到了一件怪事啊!”

说着张天赐便将昨晚的梦说给朱元璋听,同时也解释了,自己是怎么从速干墨水想到粮食增产这件事上的。

朱元璋听着张天赐的讲述,不由得好奇问道:“哦?除了一个吴字,可还有别的线索?”

张天赐想了想,缓缓摇头:“想不起来了,就觉得梦中那姑娘性格强硬,长得美艳漂亮,臣估计这女人莫不是早死的母老虎,不知怎么就缠上了臣,微臣还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好去天界寺去去晦气呢。”

朱元璋也没想出什么,只以为张天赐是想娶婆娘想的。但是朱标却在一旁想着【姓吴,性格强势,长相美艳?】

这时朱标好似心底有了人选,当即扯了扯朱元璋的衣角,小声说道:“父皇,还记得您为老七选妻,因年龄太大不合适的那吴氏嘛?”

“哦?”朱元璋突然有了一丝回忆“是吴良的女儿?不对,那应该是吴复的女儿。”


朱元璋作为古人,虽然不相信什么神佛,但是对祖宗的存在,对一些预兆预感还是比较相信的。

听张天赐说,晚上连续梦到好几次同一个女人,还都是结婚的场景,那说明很可能二人确确实实有这个缘分。

不过是不是吴复的女儿可不好说,姓吴的女子多了去了,性子刚硬的女子也不少,若是以此判断就是某位大臣大将的女儿,那岂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恰逢这时,毛骧眼尖,正好看到街区另一头,一辆马车缓缓走过,只见马车上写着安陆二字,应当就是安陆侯府的马车。

安陆侯此时刚刚回京,儿子也是随他一起从战场上刚回来,二人都是回来等待受封的,没事不会出门乱逛。

想来这出门定然是有其他事。

毛骧叫身边的探子跟上,看看是怎么回事,顺便又安排人去和安陆侯府内的探子聊聊。

若是张天赐和安陆侯府的女儿真有什么联系,那自己在报告给皇上,作为中间人的他,也算和张天赐能有一份香火情。

此时朱元璋对着张天赐叮嘱了几句,要他好好为朝廷发展,日后肯定会给张天赐封个大官当。

但是在张天赐心里却不那么相信,官员晋升的速度他可太了解了,没有个十几年,一个普普通通的官怎么也不可能混到五六品,在往上那更加费力。

毕竟张天赐朝中没什么亲朋,唯有一位恩师单安仁,也是早早就选择了退休养老。

官员的提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随随便便就能向上提拔的。

若是没有大功,就算是皇帝也只能和百官商量着来,当然了,这条潜规则在老朱这可能不适用,毕竟老朱可是开国皇帝,其手中的权利和那些二代三代的皇帝可比不了。

不过关于权力这一点,张天赐也是觉得奇怪,为何越往后传,皇帝的权力就会越小?

难道仅仅是因为下方的官员们都结成了利益团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很可能从官员的选拔这一项,从一开始就有大问题。

不过,张天赐对历史的了解更多还是局限在,古代的科学技术上,对于古代的政治和历史名人,张天赐就没那么了解了。

就好比张天赐知晓马皇后和朱标会比朱元璋先去世,但是二人具体的去世年份,那张天赐可就记不住了。

拜别朱元璋父子,二人临走前,朱标递给张天赐一块令牌,并且小声对张天赐说道:“何时有空,可随时来东宫见我。”

张天赐自然明白,令牌都给了,这就不是简单的客气两句了。

思来想去,张天赐还是决定,今晚下工之后,便去东宫见见朱标。

时间一晃,便到了快下工的时候。

张天赐刚刚从外面的道观回来,虽然有朱元璋做背书,但是那些道士也不是傻子,或者说精明过头了。

他们一听是朱元璋找他们,一个个吓得都说自己病了来不了。

毕竟朱元璋去年才批评过修仙寻长生一事,他们就是再怎么喜欢荣华富贵,也不敢去碰朱元璋的霉头啊。

此时后宫坤宁宫,朱元璋正和马皇后一起吃饭。

太监万福走了进来,手中带着一封信,对朱元璋说道:“主子,毛骧毛大人说有急事,修一封密信,望陛下速回。”

朱元璋点了点头,毛骧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跟在他身边,一来是后宫他就进不得,二来则是拱卫司那还有很多的事要他一一安排处理。

接过信件,朱元璋看了看封口,确实是毛骧封的信,便打开看了看。

这一看之下,朱元璋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家伙,原来世界上真有注定情缘这一说啊。”

这话可勾起了马皇后的好奇心,一听情缘二字,一向喜欢点鸳鸯谱的马皇后就立刻来了兴致。

和朱元璋要过信封,仔仔细细阅读起来,看了半晌,不由得也乐出了声:“这不就是被你扣了半年工资的倒霉蛋嘛?”

“我还记得你曾说,他无父无母还没有娶妻,身无牵挂不敢大用。”

“如今他这不是正好,有了天注定的情缘牵挂嘛。”

“就是二人年纪差的不小,约有十岁了,不过倒也不算碍事,就是不知安陆侯那边怎么想。”

朱元璋喝了一口豆腐汤说道:“用他想?咱给他找个好女婿,他还敢不同意?”

马皇后斜了朱元璋一眼:“他倒是不敢拒绝,可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将人家侯爵的女儿嫁给一个九品小官啊。”

“重八,明日你把吴梦琪和张天赐前后叫来,我看看二人的脾气秉性。”

“若是二人不和,便是有天注定的姻缘,也不能将瓜强扭,免得到日后人家张天赐非但不念你的好,心里还会怪你呢。”

朱元璋哼了一声,却没出声反驳。

婚姻自古以来便是终身大事,若是真因为自己乱点谱,保不齐一个原本忠心的官员,也会因此而暗恨自己。

此时张天赐正向东宫走着,一边走着,一边听着前面太监絮絮叨叨的说着见太子的礼节。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单独见朱元璋,那太监就没介绍那么多,只说了一些简单的规矩,都是很简单很容易遵守的。

同时张天赐也是知道了,见朱元璋是不用下跪的,按照礼节来说,只有每个月的十五,朝会上向皇帝行礼时才需要下跪。

可以说,下跪不是电视剧中随随便便就能行的礼节,通常都是在祭祖、年会、塑望这些特殊时候才会下跪,而且也不是见一次就要下跪一次,一般只有特定日子的当天,第一次的时候需要下跪,其他时候还是作揖。

来到东宫,太监进门禀报之后,张天赐这才进屋。

进屋之后,张天赐作揖行礼,朱标看着张天赐行礼,一下便想到张天赐动不动就行下跪大礼,心底笑意不自觉的表现在脸上。

“张爱卿,快快入座。”

“孤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孤这有些问题,不知张爱卿有什么独特的想法。”

张天赐说道:“殿下但问无妨,但是微臣乞丐出身,学识尚浅,若有不懂或是说错的,还望殿下海涵。”

朱标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从一沓奏折中抽出一本:“爱卿不必拘谨,今日孤特许,爱卿但看无妨。”


张天赐第二天一早,早早的就来到工部大门这画卯。

刚到门口,就见两个陌生的官员堵着门。

见到张天赐,两个官员立刻凑了过来。

“可是张天赐张大使?”一名官员率先问道。

张天赐回敬拱手礼,随后问道:“正是在下,不知二位是何部何官?”

拦路的两名官员互相对视一眼:“我二人乃仪制主事,本官赵桐录,这位是方剂云。”

“还请张大使借一步说话。”

张天赐领着二人来到自己的书房。

赵桐录坐下后也没寒暄,而是直接了当的问道:“这次来主要是奉礼法,想问问张大使如今为何还未婚娶?”

一听赵桐录这么问,张天赐心底又是一紧,暗骂道:你妈,上个月不是催过了吗?难不成这催婚逢年过节就要刷新时间?

而且,之前都是礼部的小官吗?这次怎么换成仪致司的六品官了?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受了老朱的接见?

不等张天赐开口敷衍,就听赵桐录继续说道:“张大使,我大明初立,因连年征战使我汉民人口凋敝,张大使贵为朝廷官员,可不能只思朝廷工作,也要为大明延续子嗣啊。”

赵桐录不愧是六品大官,话说一套一套的,就连不生孩子都能扣上大义。

张天赐想着怎么敷衍,赵桐录和方剂云却稳坐钓鱼台,就好像今天不给张天赐劝到原地结婚,就算他们白来一趟一样。

“这个…还请两位大人恕罪。非是下官不想娶妻,实在是囊中羞涩,且日日工作太忙,实在是没钱又没时间。”

对方是大官,自然可以用大义来压人,但是张天赐只是个芝麻官,要是用大义来回话,那只会落入到对方的语境中。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哭穷喊累,在此当中在夹杂着对报效朝廷的心思,如此才能将结婚这事推脱过去。

“而且,如今大明百官稀缺,朝廷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五份用,下官若是结婚,到时候休假了,这工作又该怎么办?”

赵桐录听得是嘴角直抽,心想这张天赐也算有点口才,屁大点的官职,真以为缺了自己就不行。

不过这话肯定不能明说,哪怕是九品的芝麻官,低了自己六级,那自己也不能说对方的工作一点用都没有。

不然一旦张天赐有了什么疏忽,那自己就是导致张天赐走向歧途的凶手之一。

六品才是官,说的不是六品的官才叫做官,也不是说到了六品那官才有实权。

而是指大部分古代官员,一旦到了六品之后,就要面对各方势力的拉拢以及排挤。而在六品之前的官,就算有仇敌或者政敌也往往只是针对于个体。

赵桐录抿了一口张天赐非破茶,比自己喝的雨前龙井差的多了,不过赵桐录却没有表达出不满,反而笑呵呵的对张天赐说道:“唉,大家都是同朝为官,皆是在为陛下排忧解难。这样,咱们也别那么生分,我虚长你几岁,便称你一声张老弟。”

“老弟,我也不瞒着你了,说实话,你现在没结婚这事,捅到上面了!”赵桐录是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好似张天赐真犯了多大不得了的错误一样。

张天赐虽然机灵,但是和赵桐录这种元朝的老官由子可比不了,虽然不信赵桐录自己的事有那么严重,但是心底还是不免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挨上几板子。

“老弟你别不信,根据这律令记载,你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可是犯了大忌讳!”

“而且,你知道是谁让我来催老弟你的吗?”说着,赵桐录左右看了看,靠近张天赐说道“是陛下!”

“你说,就连陛下都知道你没结婚,你要是还拖着,那你岂不是不给陛下面子?”

张天赐脸上惊讶,心底却呵呵。

自己一个小芝麻官,还能让朱元璋在意自己结婚没结婚?说出去怕不是笑死个人,朱元璋他也不是闲事都管的性格啊。

朱元璋:阿嚏!

不过虽然听赵桐录这么说,张天赐却不敢直接笑出来,之前脸上装得特别能理解“我懂我懂。只是下官这条件就摆在这,下官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去下聘礼给彩礼啊。”

说着,张天赐见门外影影绰绰,心想应该是其他人来上工了,便想着要赶赵桐录走:“不如这样,赵大人您要是觉得下官单着实在是有违礼法,那您不如从礼部给下官分一个媳妇。”

“赵大人放心,甭管是高矮胖瘦,下官盖不会没了赵大人的面子。”说着,张天赐又是拱手一拜。

赵桐录一见张天赐这动作,就知道对方是在催自己走呢,眼看门外确实有些说话声,赵桐录皱眉看向张天赐。

张天赐的推辞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居然还要他礼部去给他分个媳妇,那都是小县城的媒婆做的活,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还不如说自己要娶公主,那他还能打心底佩服佩服张天赐的勇敢和愚蠢。

眼看自己催婚没用,赵桐录干笑两声,眼神中满是“你给爷等着”的神情。

送走两位大人,张天赐又坐回位置上,喝了口自己的茶叶,只觉得有苦涩而无回甘,就好似人生一般。

副使这时走了进来:“张大使,在下韩玉成,军器局副使,是否需要在下带张大使熟悉熟悉工作?”

张天赐点点头,跟着副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认了几名工匠头头。

“诸位若是平时无事,可研究一些新东西,什么东西都可以,到时候在下可为诸位工匠向陛下申请奖赏,甚至申请个官职也不是不可能。”

随意打了两句鸡血,张天赐也不在乎工匠信不信。

例行打打鸡血,万一有小年轻信了,那也算自己赚了,就算没人相信,自己也不过费一点口水而已。

此时御书房,朱元璋看着低着头的赵桐录:“你是说那小子冥顽不灵,就是不娶妻?”

赵桐录顺声应到:“是啊陛下,此子各种理由推脱娶妻之事,还说什么要礼部给他分个媳妇,这不滑天下之大…”

不等赵桐录说完,朱元璋眼前一亮:“哦?让礼部给他分个媳妇?”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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