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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结局+番外小说

伏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的老板也不是那种人啊……“需要清点一下吗?”温知闲朝着助理问道。助理笑道:“不用了。”既然老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他就准备道别离开。突然咖啡店里匆匆进来一个人,他一转身沉默了几秒,华亿集团的顾总。温知闲看到顾煜辰心里烦闷的很,反倒是店员高高兴兴的心想着姐夫来了。顾煜辰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一把扯住了温知闲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说。”说着,扯着她去了后面。温知闲被他扯着往后台走,一边掰他的手,“放手,你别太过分。”直到两人消失,助理指向刚刚他们消失的地方,“你们不去看看你们老板吗?”店员一直以为和老板结婚的是顾总,怀疑他俩是不是吵架了。“他是我们老板丈夫。”助理更诧异了,这哪像是夫妻啊,但人家的事情也不好管,道了别便离开了。顾煜辰到后台才松...

主角:温知闲祁砚京   更新:2024-11-20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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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知闲祁砚京的其他类型小说《祁教授,借个婚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伏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老板也不是那种人啊……“需要清点一下吗?”温知闲朝着助理问道。助理笑道:“不用了。”既然老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他就准备道别离开。突然咖啡店里匆匆进来一个人,他一转身沉默了几秒,华亿集团的顾总。温知闲看到顾煜辰心里烦闷的很,反倒是店员高高兴兴的心想着姐夫来了。顾煜辰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一把扯住了温知闲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说。”说着,扯着她去了后面。温知闲被他扯着往后台走,一边掰他的手,“放手,你别太过分。”直到两人消失,助理指向刚刚他们消失的地方,“你们不去看看你们老板吗?”店员一直以为和老板结婚的是顾总,怀疑他俩是不是吵架了。“他是我们老板丈夫。”助理更诧异了,这哪像是夫妻啊,但人家的事情也不好管,道了别便离开了。顾煜辰到后台才松...

《祁教授,借个婚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他的老板也不是那种人啊……

“需要清点一下吗?”温知闲朝着助理问道。

助理笑道:“不用了。”

既然老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他就准备道别离开。

突然咖啡店里匆匆进来一个人,他一转身沉默了几秒,华亿集团的顾总。

温知闲看到顾煜辰心里烦闷的很,反倒是店员高高兴兴的心想着姐夫来了。

顾煜辰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一把扯住了温知闲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扯着她去了后面。

温知闲被他扯着往后台走,一边掰他的手,“放手,你别太过分。”

直到两人消失,助理指向刚刚他们消失的地方,“你们不去看看你们老板吗?”

店员一直以为和老板结婚的是顾总,怀疑他俩是不是吵架了。

“他是我们老板丈夫。”

助理更诧异了,这哪像是夫妻啊,但人家的事情也不好管,道了别便离开了。

顾煜辰到后台才松开了她的手。

“顾煜辰,你今天又想说什么?”他的那些言语,她渐渐就觉得深深无奈,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能不能和我说话的时候别那么刺,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他每次过来就想着互相给个台阶就下吧,别闹了,可偏偏每次她都说些带刺的话,不欢而散。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被激,你这样我们会越走越远。”他这次态度没那么暴躁,和她冷战太久了厌烦了,不想这么下去。

“因为我以前喜欢你,你当然哪哪都好,你说和我领证结婚的时候我很开心,甚至忘了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两年对我的忽略,你给我点甜头我就高兴,我以为我会一直靠着你施舍的爱意这样过下去,直到你动手打我,你碰了我的底线。”

她很久没有和顾煜辰说这么大长串的话了,但又不禁自嘲道:“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你又不能和我共情,你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会觉得我在作在和你闹,那你记得一句就好了,我们不可能了,你也别打扰我了。”

顾煜辰站在原地,手紧紧攥住,他不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和自己说话不该是这样的,幼稚的和她争辩,想争个输赢,在感情里一直都是她在让着自己,自己就理所应当的接受她对自己的所有好。

他早知道知闲喜欢自己,所以有恃无恐。

“我怎么会是打扰你,我们是要结婚的。”他为自己做的事情辩解不了,确实动手了,气她把他过去的物件摔碎了,因为被她喜欢着,认为她怎么都会原谅自己。

温知闲及时制止他这个想法,重申了一遍:“在你对我动手的那次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从十几岁开始你喜欢我多少年了,你能放得下吗?你能看我和别人在一起吗?怎么会跟我不可能呢。”

温知闲平静的看着他,原来他都知道啊,他看得出来自己喜欢他,所以才这么对自己?

她目光落在顾煜辰脸上,“我喜欢你的时候还不是看着你和李朝暮在一起过了那几年,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常常带着李朝暮出现在我面前是劝我少做梦。”

她回忆着过去的一些碎片:“我居然都没发现。”

他没想到自己又说出了一件刺激到她的事情,急切去握她的手,“不是的,我没那个意思。”


温知闲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她现在真的感叹人可真贱,得到的永远比失去的便宜,看向他还僵在半空的手,“我本以为那个杯子碎了,是冥冥之中想消除我们之间的间隙,没想到是给我一次清醒的机会,我最后一次想牵你手被你甩开了,我们到那就结束了。”

“喜欢你太辛苦了,心里有别人,就连一个破杯子都比我重要,如果你以前少带李朝暮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以为你不会对谁好,可惜我见过。”她早就对顾煜辰失望了,现在知道了一些真相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知闲,动手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我们不能结束。”他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仗着她的喜欢做错的事情太多了。

顾煜辰深呼吸几次,这种感觉像是要被溺死了一样,上一次还是和朝暮分手的时候。

他不想听知闲说更多伤他的话,转身离开了店里。

温知闲看着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却忘记和顾煜辰说她结婚的事情了。

但她又不知道如果说了已婚顾煜辰会是什么反应。

和顾煜辰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个人占有欲很强,唯一让他破例的就是他的前任李朝暮,他没有强制性将她留下,在他眼里那是他喜欢的人,不是个物品,他宁愿自己整天醉生梦死也不会让李朝暮有一点不适。

他很深情,也仅仅只对李朝暮。

但是她不一样,她和李朝暮没有可比性,即便是从小认识但是在感情上或许她在他心里只是个物件,她担心顾煜辰会针对祁砚京。

从后台出来的时候,莉莉趴过来问了句:“老板,你和姐夫吵架了?”

“什么姐夫?”她纳了闷了。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温知闲愣了愣,哦,原来他们以为自己和顾煜辰领证结婚了。

“没有,和我结婚的不是他。”她提醒了句:“下次别乱叫了,我先生听了会不高兴。”

虽说她和祁先生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是谁愿意听到自己另一半和旁人做夫妻呢。

莉莉连连点头。

温知闲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路人慢慢调整着情绪,看到顾煜辰总是会情绪起伏很大,今天在知道了他很久之前就发觉自己喜欢他之后为自己感到难过,有种捧了那么久真心却被反复践踏的厌恶感。

坐了会儿之后她和店里打了声招呼便先回去了。

回到家,祁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

祁砚京以为她回来会迟一些,没想到比自己想象的要早。

“今天很忙吗?”他看向温知闲,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咖啡味,兴致不太高看来今天确实忙。

温知闲朝着他笑了笑,“挺忙的。”

祁砚京倒了杯水递给她,坐在知闲身旁,道了句:“你好像不太高兴。”

温知闲道了声谢,听他说完不禁抬眸看他。

祁砚京迎上她的眼眸,她此刻的眼神像是那种需要被抚摸的小猫一样,他长臂一揽将知闲圈进自己怀里,什么也没说,只知道她需要安慰。

她靠在祁砚京身前,出声道:“顾煜辰下午来店里找我。”

她没说完就被祁砚京打断了,他垂下眼眸看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那个疯狗没品的前任,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温知闲摇了摇头:“没事,但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就觉得自己以前的喜欢很不值。”


她要和顾煜辰结婚了。

温知闲按下密码打开了顾煜辰家的大门。

这两天他们商量了结婚领证的事情,让她提前来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

她和顾煜辰青梅竹马,顾煜辰一直是她的暗恋对象,相恋两年谈婚论嫁,两家父母再开心不过了。

当然,她也是。

在偌大的房子里晃了一圈,洗漱台上她将顾煜辰的洗漱用品往旁边挪了挪,过两天搬过来她的东西就可以和他放一起了。

想到这她对着镜子笑了笑。

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转身时没注意,将桌上的一个马克杯碰着摔地上了,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她低头看向那只铃兰白瓷马克杯,脸色一白,焦急的蹲下捡起碎片,刚碰到那白瓷碎片指腹隐隐作痛,抬手一看划了一道伤口,渗出血迹。

她犹豫片刻对着碎裂的瓷片拍了张照片,在发送键上停顿了几秒发给了顾煜辰。

这个马克杯是顾煜辰谈了四年的女朋友送他的礼物,即便是分手了他还是留着这个杯子,她亲眼目睹了顾煜辰恋爱到分手的全过程,当然知道顾煜辰当初爱他前任有多深。

但是现在她快要和顾煜辰结婚了,她不觉得她失手打碎这个杯子顾煜辰会责怪她,毕竟这都几年过去了。

其实她也有些介意这个杯子的存在,或许这就是天意,在他们结婚之前把隔阂他们的一切全消除。

想到这她倒也没那么紧张了。

顾煜辰回了她的消息:【在我家等着。】

她不知道顾煜辰打这五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情绪,但她还是忍不住往好的方向想。

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流血的手指,她用纸擦了一下,很痛,伤的还挺深,早知道就不急着捡了。

顾煜辰在十五分钟后回来了,看到地上的马克杯碎片脸色阴沉,“温知闲你干了什么?”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碰到摔地上的。”她面对着顾煜辰,嗓音不禁软了下来。

顾煜辰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压着怒火,指向地面上的碎片,语气冰冷:“捡起来。”

他生气了,因为一个杯子和她生气。

温知闲将手心摊开:“刚刚手划破了。”

他提高了声音,还是一样的冰冷:“我让你把它捡起来,没听到吗?”

“对不起,我再送你一个新的好不好?”她握住顾煜辰垂在身侧的手。

顾煜辰甩开她的手,“温知闲你也不是粗心的人,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酸涩委屈一时间全涌了上来:“一个杯子而已,你用得着和我生气?”

听了这话顾煜辰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杯子?说的轻巧,你知道这个杯子……”

他没继续说下去:“捡起来,给我粘回去。”

温知闲与他对面而立,身体里的血液在他说出这话时像是全冷了下来,他从没和她这般说过话,原来她还没他前任送的一个杯子重要……

“因为这是你前任送你的杯子是吗?”她嗓音带着质问,细听却能听出颤音:“我们要结婚了,你难道要留着她的东西看一辈子吗?你既然这么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我摔碎的不是杯子而是你和她之间的联系,所以你跟我生气?”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温知闲头偏向一侧发丝凌乱的遮住左半边脸,大脑里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

顾煜辰周身温度降至冰点,手微颤震得发麻,低吼了声:“滚。”

她眼眶泛红,眸里起了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双唇嗫嚅轻声道:“顾煜辰,我有错吗?”

她急忙离开了顾煜辰的家里,怕迟一秒会在他面前哭出来。

顾煜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白瓷碎片,注意到自己那只扇了温知闲耳光的手还有麻意,他心烦意乱,猛地将捡起的那块碎片砸在了地上,本就破碎的瓷器更加四分五裂。

温知闲跑了出去,跑的急高跟鞋崴了一下,手心和膝盖着地擦破渗出血迹,她捡起包迅速爬了起来,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家,离开这里。

她与一个身形优越的男人擦肩,匆忙离开。

男人将刚刚这一幕尽收眼底,低头看了眼地上遗落的钥匙和口红,想提醒,转头时她已经驱车离开了,只留下车尾灯。

温知闲回到家站在门前翻了一遍包,压根就没有钥匙的影子,她靠在门边,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仰起头好一阵才止住眼泪,打算回去找钥匙,许是摔倒的时候从包里掉出去的。

出了小区大门,突然被一个男人给拦住了去路,她甚至都没看清眼前的男人长什么样,哑着嗓道了句:“不需要推销。”

说完准备绕开面前人,接着男人伸手过来:“你在西路丢的东西。”

男人手心赫然躺着一把钥匙和一支口红。

她这才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甚至感觉比顾煜辰高一些,很帅气质偏冷,一副看起来就很高智商的样子。

男人的目光同样也落在了她脸上,看到她脸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接过钥匙,她下意识用手遮住自己红肿的半边脸,垂着眸和他道谢:“谢谢,麻烦你送过来。”

说着,她拿出手机:“先生,我付你个油费吧。”

“不用了,萍水相逢。”

他深知自己这般看她不太礼貌立即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

-

温知闲在家睡了两天,手机也失联了两天,第三天下午门铃响了。

她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脸上还是疼的紧,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去开门,一打开门,她的发小兼闺蜜秦昭礼站在门口,对方正准备开口说她,见她如此憔悴脸色苍白皱起了眉,“你怎么了?”

秦昭礼觉得不大对劲拨开她遮住左边脸颊的头发,顿时全身血液跟凝固了似的,严肃问道:“你脸又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她没说话,秦昭礼也不急着问进门后给她做了一碗熟了的面条。

看她吃完后又问:“你这脸谁打得?”


挂了电话,把所有其他的事儿全给忘了,只觉得今晚又不用自己做饭了。

她爸妈做的糖醋排骨和锅包肉味道太好了,就连昨天的那家餐厅都不及,只能说是平替。

下午四点她就和店员打了招呼从店里离开了。

买了点水果带过去,路过华A大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几秒。

她爸妈家就在华A大附近,将车停下后,她拎着水果进了小区。

输入密码打开了大门,她还是觉得还是密码锁比较方便。

她住的那套房本来也是密码锁,后面坏了一次,她就觉得太麻烦了,索性直接换了个钥匙的,但是上次丢了钥匙,突然就觉得好像都差不多麻烦,寻思要不回去再换个密码锁。

一进门就闻到了牛排的香气混着点酸甜味道,都是她喜欢的。

她走进厨房:“爸妈。”

“知闲到了啊。”沈玲指了指水池:“过来洗手。”

她“哦”了声,走了过去伸手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擦干后帮忙把菜端上桌。

温行止和沈玲在厨房里接着忙活,她站在厨房门边等着。

“不是嘴硬说不来吗?”沈玲打趣道。

她还是嘴硬:“懂什么呀,这叫客套,推托个两次更有利于促进家庭友好关系,就知道我来一次是多么不容易。”

沈玲回了句“这样啊”,转头看了眼温知闲,“那下次你推托第一遍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妈你怎么这样啊,过分。”但她满脸无所谓,甚至嬉皮笑脸:“不过也没事,到点我就过来,反正总不能饿死我吧。”

她上前几步端起刚出锅的锅包肉出了厨房,摆上桌。

温行止笑了声,“这孩子。”

菜上齐后,三人落座。

她刚拿起筷子就听她爸说道:“昨天我们出去吃饭,和你顾叔叔赵阿姨说到你和煜辰的事情,还说你俩在商量领证了,是吗?”

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突然就想起了这么件事情,瓮声瓮气的“嗯”了声。

沈玲:“那你们商量好什么时候领证了吗?”

温行止也挺高兴,“你们年轻人办事儿不用算日子,领证后我们就得和老顾商量商量婚礼的事情了。”

听着父母说了关于领证结婚的事情,她抬头看了看爸妈,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很是满意她和顾煜辰结婚。

毕竟和顾家知根知底,顾煜辰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能不满意吗。

沈玲和温行止看着她有些诧异,“知闲,你和煜辰怎么了?”

她紧抿着唇,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放下了筷子,低着头回道:“我和他分手了。”

听她说完,父母俩先是一愣,随即沈玲皱起了眉:“你提的是不是?”

“是。”

沈玲面色严肃,温行止先她一步开了口:“知闲,情侣间小吵小闹都是正常的,感情就是在这些磕磕碰碰里磨合的,不要赌一时气,以后后悔啊。”

“因为小事吵架分手真得没必要。”温行止叹了声气。

温知闲喉咙干涩,回了句:“我不会后悔的。”

“你不会后悔?你就一句不会后悔有什么用,我就不懂了,你和煜辰能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能闹分手,那孩子做人做事稳重,跟你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能怎么着你呢?你就是犟,扯着个点不放。”

“还有你顾叔叔赵阿姨对你不好吗?有个好公婆是多不容易的事情,对顾煜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沈玲一脸愤愤的看着她。

她知道她父母知道她和顾煜辰分手会有很大反应,但居然不知道会这么斥责自己,这些话每句说的她心都在颤。

“你们什么都不问,就知道说我的不是,我犟,我扯着个点不放,我活该被他打是吗?”她又想到那天顾煜辰打她的场面,她活这么大哪被人打过,而且她爸妈还处处说顾煜辰好。

温行止和沈玲听到她说被打猛地僵住了。

她眼睛红了一圈,“我被他打还得哄着他和他领证结婚?我和跟他谈两年,但是跟以前有什么区别?他只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合适而已,除了给我送点我不需要的贵重礼物之外什么都没有,他喜欢的只有他以前的那个女朋友,就因为我把他的杯子打碎了就动手打我,我以前还能骗自己说只是一个杯子,但他打我。”

她越说声音越颤,逐渐哽咽:“我当然知道顾叔叔和赵阿姨对我很好,所以我去医院都不敢去你在的医院,怕被你们知道难过,我耳鸣这么多天,每天都在担心是不是不会好了,顾煜辰呢,三番两次来找我说我被打是小事,说我总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让我和他在一起不是盼我好,是在送我下地狱。”

她起身推开门从家里跑了出去,下电梯的时候还听到她爸妈急切的叫着她的名字。

温行止叹了声气,拉住了自己的妻子:“她现在是不想看到我们,我们就别去激她了。”

“我怎么就不问问他们为什么分手呢,我还一个劲觉得是她的错。”沈玲急的掉眼泪,自责为什么要说那么多顾煜辰的好话。

“谁知道顾煜辰是这样人,我以前觉得顾煜辰比楷瑞稳重,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太看表面了。”

“我都没打过她,顾煜辰怎么敢打她啊。”沈玲一想到刚刚知闲说的话就难过,“我倒是要问问他们顾家怎么教儿子的。”

温行止阻止了她,“知闲不就是怕我们去找老顾麻烦才不告诉我们的,我先给昭礼打个电话,问问看情况。”

电话打了过去,温行止问道:“昭礼,现在有空说话吗?”

秦昭礼接到温叔的电话一点都不惊讶,估计是知道了知闲和顾煜辰的事情了:“有空,温叔叔你问吧。”

“就我们家知闲和顾煜辰的事情,你知道吗?”他猜测秦昭礼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昨天他们聚餐,老秦夫妻俩在他们说到顾煜辰的事情笑的太勉强了,当时也没当回事儿,现在看着估计是知道了些什么。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又被骗了,我最讨厌的就是留着前任的东西,有那么几分钟是不理智。”她眸光柔和却又透着韧劲儿:“可是现在你和我才是最亲近的人,我要听你亲口跟我说,我不想和你有间隙让别人趁虚而入,让别人得逞。”


最亲的人之间不应该有很深的误会和伤害。

祁砚京怔忡了片刻,心里百味交集。

不知道是什么在心里蔓延。

突然知闲的一句娇嗔的“哎呀”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温知闲迎上他的眼睛:“后悔死了,没有发挥好。”

那个叫沈芷的都这么挑衅她了,她居然没反击。

后悔!太后悔了!

祁砚京低笑出声,还没说话呢,温知闲那白皙纤细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带着些讨好:“砚京,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呀?”

之前祁砚京提过是因为意见发生分歧,但只是简单的一句带过,她现在想知道多了解他一点。

“沈芷和我同系,比我大三岁,大三下学期谈的只坚持到大四,在谈期间我跨专业参加了一场含金量很高的金融系比赛并且拿了奖,从那之后她就经常性和我提让我毕业经商事宜,后来越来越过分我的状态不仅没好转甚至和以前比起来更差,没多久就分了。”

她知道祁砚京被绑架过的事情,或许跟家里做生意有关系,所以他不愿意干这行。

“知闲,谢谢你选择问我而不是和我置气。”

她刚刚说出那番话时,自己突然就有些惊愕,她真的有把自己当最亲近的爱人。

温知闲亲昵的靠在他身前,“唔”了声:“你很照顾我的情绪,我说过会对你好的。”

爱是相互的。

祁砚京轻抚着她的脸,一阵悸动。

……

他在书房忙完工作,又想起今天的事情,心里烦躁极了。

很厌恶与自己相关的人莫名其妙去找知闲的麻烦。

给周初屿发了条消息,【让沈芷别自以为是,她那一套少恶心人。】

周初屿:【?咋了,她求复合?】

若是甚至直接当他面说这些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她找知闲。】

周初屿:【行,我转告。】

他又补了句:【教授啊教授,你坠入爱河啦。】

祁砚京谈恋爱他知道,沈芷后面越来越过分,尤其临近实习那两个月开始逼祁砚京,甚至毁坏他的作品把他的名字抹去,为的居然是让他答应毕业经商。

当初还一副有理的模样和祁砚京说着“以后我们结婚,家里有我干这一行就够了,你应该去学着做生意”。

这个女人野心勃勃,祁砚京的造诣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

不过他也有了解,沈芷原生条件并不好,还有个生病的奶奶,所以她更想着往上爬,但她也不能自己待在舒适圈里让别人替她努力吧,怎么着,孝心外包?让祁砚京去给她家尽孝?

想倒是会想。

就是想得美。

后来祁砚京和她分手,他甚至高兴的想放鞭炮庆祝,立即删了她的联系方式。

最近她重新添加自己,同意的原因呢自然是因为想看看这个心比天高的女人过的怎么样。

似乎是在一家大型传媒公司工作,同时也运营了一个账号有点粉丝基础。

当初那么逼祁砚京,还以为她也那么励志自己创业呢。

他转手就帮祁砚京传达了话给沈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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