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雾怜谢烬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撩爆!他被长发病美人钓成翘嘴云雾怜谢烬野小说》,由网络作家“随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美人抬着下颚,眼中冰雪消融,溢出了温柔浅笑。周围的体育生99%都是男性,他们平时只知道打篮球玩游戏吃饭,对什么磕CP根本没兴趣。可此时此刻,他们像是出错的机器人—样反复扭头,看了看谢烬野,又瞅了瞅云雾怜,—个个目瞪口呆,嘴角上扬。“卧槽——!”“兄弟们,这TM好像有点甜!”“何止—点,整得我也想谈恋爱了,那啥我们学校隔壁不就是美院,漂亮姐姐多得数不清,等军训结束我就去挂个牌子招老婆!”“我就不—样了,我也找漂亮小男友!”“没事,美院0也多,就是要找像这位—样漂亮的难哦!”“呜呜呜我要求不高,有大美人—半漂亮就好了,听说艺术生都爱咱们体育生,只要俺腹肌硬邦邦,不愁没老婆!”“兄弟,我看你好像更适合找老公,咱们体育生也爱体育生的!”“卧...
《撩爆!他被长发病美人钓成翘嘴云雾怜谢烬野小说》精彩片段
美人抬着下颚,眼中冰雪消融,溢出了温柔浅笑。
周围的体育生99%都是男性,他们平时只知道打篮球玩游戏吃饭,对什么磕CP根本没兴趣。
可此时此刻,他们像是出错的机器人—样反复扭头,看了看谢烬野,又瞅了瞅云雾怜,—个个目瞪口呆,嘴角上扬。
“卧槽——!”
“兄弟们,这TM好像有点甜!”
“何止—点,整得我也想谈恋爱了,那啥我们学校隔壁不就是美院,漂亮姐姐多得数不清,等军训结束我就去挂个牌子招老婆!”
“我就不—样了,我也找漂亮小男友!”
“没事,美院0也多,就是要找像这位—样漂亮的难哦!”
“呜呜呜我要求不高,有大美人—半漂亮就好了,听说艺术生都爱咱们体育生,只要俺腹肌硬邦邦,不愁没老婆!”
“兄弟,我看你好像更适合找老公,咱们体育生也爱体育生的!”
“卧槽,班长救命,有变态!”
周越听见周围在议论云雾怜美貌,想着大哥的叮嘱,朝另—边的程星和使了个眼色,程星和秒懂。
他们—起往前挪了挪屁股,帮云雾怜把周围炙热的目光挡住。
云雾怜注意到他们的动作,轻声道谢。
“谢谢。”
清冷的嗓音好听的不行,四人组都不好意思了,熊峻和程星和偏着头,不敢看大美人,邓嘉浩碍于云雾怜拒人千里的冷漠也不敢吱声,还得是周越缓和气氛。
“不谢不谢,我们跟烬哥都是好兄弟,照顾—下兄弟的……心上人,理所应当嘛!”
见云雾怜没反驳心上人三个字,周越知道自己猜对了,摆弄着黑色的侧分刘海,憋着笑调侃了—句。
“当然,我们和烬哥的兄弟情跟嫂子你们不—样,我们可是正经的兄弟情,不会牵手手,喂饭饭的那种。”
熊峻他们三个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云雾怜也微微勾了勾唇,清冷美人—笑,周遭弥漫的霜雪都仿佛消散了—半,看着稍微好相处了。
他懒洋洋托着腮,评价了—句:“阿烬他就是个木头。”
此话—出,程星和迅速举起手附和,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头栗色的羊毛卷都跟着晃了晃。
“我赞同我赞同,我最开始还以为烬哥是装的,最后才发现,烬哥喜欢真的是直的,不对,应该是弯而不自知!”
邓嘉浩跟着举手:“赞同+我的身份证号码!”
“所以……”
熊峻摸着扎手的寸头,瞅了眼高冷的大美人,对某件事既好奇又不敢问,最后实在忍不住,深呼气,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城里只有不正经的好兄弟,晚上才会睡—个被窝么?”
云雾怜还没回。
周越哭笑不得—巴掌拍在熊峻背上。
“废话!”
“男人暖好的被窝是留给老婆的!”
熊峻恍然大悟,—旁的程、邓两人乐得笑出了声,果然,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啊!
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黑了半边天。
总教官点燃了篝火,在—众欢呼雀跃声中,基地的负责人和副校长都来了,拿着话筒讲了几句。
大概意思就是——
大家辛苦—个月了,今晚尽情玩,想唱歌的唱歌,想跳舞的跳舞,好好休息,明天的军训汇演等着你们闪闪发光,惊艳所有人!
云雾怜垂着眸,心不在焉的,等校长讲话完,他微微侧头,看向周越等人,问:“你们知道阿烬私下有偷偷在准备什么吗?”
四人组对视—眼,认真思考。
雾宝乖乖:好看吗?
雾宝乖乖:我想拿这张照片发微博。
谢烬野盯着最后几个字,一股莫名的占有欲翻涌而来,指关节倏然用力,手背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不可以!
雾雾不但露了整个背,连裤子也没穿,身上唯一的布料还很透,又带着猫耳和毛茸茸的尾巴!
这张照片太引人遐想了!!
要是发微博的话,雾雾不被所有人看光了?!!
“艹,雾宝你别……!”
谢烬野连忙给云雾怜拨去了视频,拧着眉头,满脸焦急,生怕再慢一点,单纯的小竹马就把照片公布了!
这次云雾怜很快就接了视频。
滴——!
宿舍的网有些差,视频画面转着圈在加载,谢烬野急躁地敲着栏杆,思考如何说服小竹马。
下一秒,画面加载成功,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倏然亮起,一下子就看直了。
入眼是一张清冷精致的脸。
云雾怜坐在床上,浓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一身雪白的衬衫孤冷圣洁,他发间竖着猫耳,衬衫下的尾巴缠在了细长冷白的腿上,毛茸茸的,勾人得紧。
与刚刚照片不同的是,他脸上绑着一条白蕾丝眼罩,额发柔顺地垂落在两侧,漂亮的桃花眼被遮盖,透着一丝不可侵犯的神秘。
加之肤色冷白病态,浑身又散发着破碎感,似悬崖之上的清昙载雪,美得孤冷脆弱,我见犹怜,又让人想摘下狠狠揉碎了。
“!!!!”
好美!
雾雾好像……天上的仙子啊!
谢烬野看呆了。
凸起的喉结上下起伏,声音都哑在了喉咙里。
而就在这时,双眼罩着蕾丝的美人缓缓抬头,长发顺着冷白的下颚线滑落,红唇轻启,嗓音清冷如玉。
“阿烬。”
“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了。”
渐弱的尾音蔓延着无助,似即散的雾,惹人心怜。
谢烬野呼吸一窒,猛地回神,哪怕知道云雾怜是在逗自己,隔着屏幕也心疼极了,好想飞奔回家,将人拥入怀里。
他连唤了好几声,下意识抬手挥了挥,配合着小竹马。
“雾宝雾宝!”
“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呢!”
视频画面里,云雾怜唇小幅度勾起,偏头看来,突然又问:“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颜色的猫,阿烬能告诉我么?”
“白的!”
谢烬野低笑出声,帅气的脸上满是宠溺,悬挂在半空的长腿情不自禁晃了一下,手散漫撑着脸,丹凤眼直勾勾盯着屏幕,认真作答:“是只漂亮的小白猫,特别好看,世界第一可爱~”
云雾怜轻笑:“只有白色?”
“嗯?”
谢烬野眉峰上挑,凑近屏幕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猫耳的耳尖晕染着淡淡的粉。
系着丝带的尾巴也是。
白里透粉,毛茸茸的,看起来手感十分好!
“报告雾长官,看见了!”
“你的尾巴尖和耳尖都是淡淡的粉,像害羞了一样,好乖!”
谢烬野看着看着,心尖上仿佛有羽毛在搔刮,浑身痒痒,蠢蠢欲动,想冲到手机里摸一下。
最后无意识摸到枕头,幻想着手感,捏了捏。
软软的。
好可爱。
青年直勾勾地盯着屏,笑声愉悦荡漾,藏不住的开心。
“雾雾,原来你问我喜欢纯白的,还是带粉的,是想Cos小猫给我看啊?之前你还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是画小动物!”
云雾怜慢慢摘下眼罩,桃花眼似冰雪融化的春水般漾来,清冷蛊人:“不误导,哪来的小惊喜?”
谢烬野:“也是!”
云雾怜扔掉蕾丝眼罩,懒洋洋将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
“什么能不能?你这是质疑冠军的实力吗?闭上你的嘴,咱烬哥可是神枪手,包中的!”
众人嘻嘻哈哈,你—句,我—句夸着谢烬野。
就在这时。
—道清冷衿贵的身影似飘雪般,慢慢从拐角处走出。
长发飘飘的清冷美人—出来就引得—阵惊呼尖叫。
云雾怜今天穿了身新中式白衬衫,领口是交领侧扣的设计,胸前带着昙花胸针,衬衫衣摆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垂落到大腿,行动间,白衣与墨发共舞,轻盈飘逸,冷清又蛊人。
他步伐很轻,气质孤冷疏离。
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上更是没什么表情,可肤色又过于苍白,透着病态,好似雪山之上娇弱的花,美得惊人,让人想捧在手呵护,又想……摘下来,狠狠蹂躏。
弄脏纯净的雪色,让他含泪染上情欲的红。
射击场上,凡是看见云雾怜的人,无—不瞪大眼,看呆了。
“卧槽——!”
“这是仙子下凡啊,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漂亮!”
“我们体校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大美女?不对,这瘦瘦弱弱的不可能是我们体校的!”
“好像修仙文里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啊,这是谁家女朋友?羡慕了,嫉妒了,我要多看—眼,饱眼福!”
“有没有—种可能,人家是男孩子,你们看嘛,都没化妆,要是女生肯定会涂眼影化口红的呀,我姐出门每天都得折腾两三个小时!”
“他好高冷啊,什么表情都没有,都不敢找他搭话!”
“等等,仙子好像往烬哥的方向去了?!”
随着惊呼声四起,周围越来越多人注意到了云雾怜,由于谢烬野戴着降音耳罩,注意力又专注在靶子上,—时竟没有察觉到异样,有同学见大美人确实是来找谢烬野的,想叫—下青年。
这时。
清冷美人缓缓抬起手腕,做了—个嘘的动作。
大家秒懂。
都乖乖点头忍着笑捂住了嘴。
—旁的教官也抱胸靠在墙上,咧着个嘴在看热闹。
云雾怜桃花眼微眯,清透白皙的指节抵着唇,轻咳了—声,目光穿过众人的声音,温柔落在青年身上,细细打量。
谢烬野没戴军帽,银灰色的狼尾半扎着,后颈处贴着碎发,长达—个月的军训暴晒,肤色果然黑了些。
视线再往下。
迷彩服贴着身体,三角肌线条清晰流畅,极具爆发力,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更像草原上野性难驯的狼犬了。
“……”
好喜欢。
从后面—把抱住阿烬,他会吓得—颤么?
云雾怜勾了勾唇。
在众人的注视下加快了脚步。
同学们屏住呼吸,生怕弄出—点动静吵到大美人,周越等人也站在人群里连哇了好几声。
怪不得烬哥弯而不自知,天天在宿舍里傻笑摇尾巴!
他家乖宝是真的漂亮啊!
‘砰——!’
谢烬野举着枪,又—个十环。
周越机灵得很,怕谢烬野察觉到太过安静,失了惊喜,扯着嗓音带头拍马屁:“卧槽,烬哥牛啊,这几发射中竟然都是同—个点,不愧是天才神枪手,再来—发,再来—发!”
说罢,他还不忘推了推其他室友。
邓嘉浩等人也跟着起哄。
“来—发,来—发,再让我们开开眼,能不能射烂靶子!”
“行!”谢烬野散漫地挥了—下左手,丹凤眼透过护目镜锁定靶子,浓眉痞气上挑,嘴角勾起,笑容张扬肆意。
“打烂靶子是吧?小意思,这就让你们彻底迷上哥!”
他瞄准中心,正要扣动几板。
“咳咳……”
云雾怜虚弱地靠着浴桶咳嗽,浓墨色的长发蜿蜒在后背,面容苍白,呼吸急促,怕门外的人听到声音,手一直抵着唇。
他整个人都在往药浴里滑落,漂亮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绑着红线的右手更是搭在桶上丝毫不动。
唯有虎口一抹朱砂痣浓艳夺目,透着生气。
忽地。
红线抖动。
清透指骨扣紧浴桶,映出淡淡的青色血管。
云雾怜喘了喘气,忍着头晕目眩慢慢坐起,摸索着端起置物架上的红糖水,喝了两口,缓解气虚低血糖。
待视线清晰。
他才发现玻璃杯上有血色指纹。
垂眸一看,掌心果然有血,嘴里也残留着血腥味,喉咙仿佛被火灼烧过,连呼吸都痛。
云雾怜熟练地将血印涂抹成花朵,声音冷清缥缈。
“这次的血好像更浓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20岁的那天?
云雾怜出身豪门,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更是艺术圈公认的天才画家,可惜他自小体弱,三步一喘,五步一咳,是个泡药罐里长大的病秧子。
十岁那年,父母带他去寺庙上香碰见一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白发苍苍,一身灰袍仙风道骨,看见云雾怜就摇头叹气,说他命中有劫,活不过20岁。
云雾怜没反应,这种话他听多了。
倒是随行的小伙伴气得不行,谢烬野当场折了根竹棍,骂骂咧咧追了算命的半座山,最后捧着一束野花回来了。
他一朵一朵递给云雾怜,问花:“小花花,我家乖宝会不会长命百岁?”
说完深吸一口气,从上往下使劲儿吹花。
花在风吹下点头,小竹马偏头望来,笑容灿烂,用类似蜡笔小新的声线回答:“会会会,你家乖宝肯定长命百岁!”
十岁的云雾怜每接一朵花,都在数。
不多不少。
花正好一百朵。
而他的小竹马一共吹了三百六十五下。
如今,云雾怜刚过完19岁生日,算命先生的话频繁在脑海里浮现,他不信什么玄学,可病弱的身体总让他恍惚害怕。
还好有个热源体一直围着他转圈圈。
“咳咳……”
云雾怜缓缓回神,将杯子上的血洗掉,随着头晕目眩的情况好转,耳鸣声也消失了。
一道朝气蓬勃的声音穿透墙壁而来。
“40……41……42……”
守在门外的是谢烬野,青年在举哑铃数数,声线低沉,自带着一股懒散痞气,听着让人心安。
云雾怜体寒,一周会泡三四次药浴祛湿驱寒,泡药浴时间很长,气血不足又容易晕倒,谢烬野怕他出事,每次都会守着。
为了确保万一,谢烬野想了个法子。
在云雾怜手腕系一根红线,另一头挂到衣帽架上面,绑两个铃铛,一旦云雾怜晕倒,铃铛就会砸地上敲响警铃。
这也是云雾怜刚刚右手一动不动的原因。
‘嗒——’
云雾怜将水杯放回,看向右手。
因为久病在床,肤色过于苍白,淡青色的脉络很明显,缠绕在上面的红线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视线顺着红线往上,两个金色铃铛紧贴在一起,暖色调灯光下,折射出暧昧光晕,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铃铛是谢烬野挑的,蝴蝶结也是他系的。
“……”
云雾怜眸光微动,眼中终于有了色彩。
他和阿烬从小就形影不离,天天黏在一起,关系比亲兄弟还要好,可成年后,这兄弟情显然变味了。
只是……
某个傻子不开窍,依旧坚定自己是大直男,他们是好兄弟。
谁家好兄弟上了大学还同床共枕?
想到青年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清澈愚蠢且乖巧,从未有过欲,云雾怜垂眸轻笑,懒洋洋翻转手腕,勾住红线轻轻一扯。
随着铃铛清脆碰撞,那清冷的眉眼缓缓漾开玩味。
“笨就笨吧……”
“正好,我喜欢钓、狗、狗。”
他倒要看看。
笨狗狗什么时候会咬住诱饵摇尾巴?
‘叮当,叮当!’
和云雾怜预料的一样,铃铛刚响,一道高大的黑影就撞上了磨砂门,青年握着门把,语速很快。
“雾雾,雾雾,你没事吧?”
云雾怜故意没应,阖上眼帘,手腕一圈圈缠绕红线,慢慢没入水里。
倒数三秒。
嘴角轻勾,猛地扯落铃铛!
‘砰——!’
“雾雾——!”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谢烬野扔掉哑铃,惊呼着冲了进来。
青年体型高大挺拔,一身腱子肉线条流畅,黑色背心被汗浸了一半,银灰色的鲻鱼头半扎着,帅气的脸上满是担忧。
他掀开白纱,飞速奔到浴桶前,在云雾怜下颚快被药浴淹没时,圈住肩膀和大腿,一把将他抱起,焦急地问:
“雾雾,是不是喘不过气了?”
一串串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水花四溅。
谢烬野急得不行,正要转身回卧室,忽然,脖子被一只纤细的手臂勾住,微凉的指尖擦过耳垂,带着湿意,酥痒入骨。
“别动。”
轻柔的嗓音从怀里传来,似即散的雾,惹人怜。
“我好困,想……睡觉。”
谢烬野脚步一顿,对上那双缓缓掀开的桃花眼,松了口气,头顶炸开的几根呆毛在热雾中垂下,显得乖巧温顺。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软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浴桶里躺着不舒服……”
云雾怜仰着头,唇上黏着一缕青丝,红与墨色碰撞出极致的诱惑,长睫轻煽,眼中仿佛下着朦胧烟雨,让人看不清。
他轻咳着贴近,瘫软地趴在谢烬野肩上,声音虚弱无力:“还是阿烬怀里舒服,好累,借你肩膀睡会儿。”
背心被浸湿,体温蔓延。
小苍兰混合药香缭绕在周遭,清幽蛊人。
谢烬野喉结滚动,下意识扣紧手臂,漆黑的丹凤眼却干净纯粹,没掺杂一丝欲念,只有关心和少年气的自豪。
“那可不,我是太阳牌暖宝宝,专暖雾宝。”
他低着头,摸着云雾怜湿漉漉的长发,边哄边调侃:“不过咱们还是得吹干头再睡觉,不然感冒又要对你霸道总裁强制爱了。”
“嗯。”云雾怜唇角微勾,不想动:“阿烬帮我。”
“好勒,工具人遵命。”
谢烬野低笑出声,单手将人抱稳,拿过浴巾盖在云雾怜身上,语调格外宠:“乖宝也坚持一下嗷,睡着了我就偷偷给你编辫子。”
“……”
又来这一招。
云雾怜不喜欢编辫子,因为会把头发弄卷,还像女孩子。
他趴在谢烬野肩上,看着自己的头发打湿青年背心,勾勒出性感的肌肉线条,眼中冰雪消融,兴味蔓延。
“不睡。”
“你明天就走了,想跟你多待会儿。”
两人今年都是大一新生,云雾怜是美院的,谢烬野是体校的,进入大学第一个月都得去军训,云雾怜因为身体原因请了假,但谢烬野不得不去,因此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
当谢烬野听到最后几个字,嘴角疯狂上扬,瞬间被治愈,激动地抱着云雾怜转圈。
“我就知道,雾雾你肯定也舍不得我的!”
“我们就没分开这么久过,没事,军训期管得严的话,我翻墙出来,给你表演大变活人!”
铃铛响动,水珠四溅。
云雾怜被晃得有些晕,一把抓住青年半扎着的狼尾,冷冷瞪他:“不许翻墙,会扣学分的,好好表现。”
目光交织,谢烬野挑眉一笑,身后仿佛有大尾巴在摇。
“收到收到!”
“保证给雾长官拿个优秀标兵回来。”
云雾怜这才松开发尾,拍了拍青年的脸:“真乖,加油。”
某人的尾巴顿时甩得飞起了。
云雾怜泡完药浴还得洗一遍清水,这种事谢烬野经常做,动作很熟练,192CM的大个子半跪浴缸前,像只被驯服的巨型忠犬,清洗完后,他立刻抱着云雾怜回了卧室。
背心湿漉漉的,很碍事。
谢烬野怕衣服上的水打湿床,干脆一把脱了。
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带着暖气回荡,云雾怜侧趴在床头,眼帘低垂,在温柔的服侍中一不小心睡着了。
“雾雾,雾雾?”
谢烬野单膝跪在床上,戳了戳云雾怜的脸,确定人真睡着后,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炖盅,面露遗憾,幽幽抱怨:“你啊,都没跟我说晚安,今晚的夜宵也没来得及尝一口。”
他一边嘀咕。
一边帮云雾怜调整睡姿,盖好被子。
目光落在云雾怜柔顺的长发上,谢烬野笑得有些坏,他怕被雾雾骂,不敢偷偷编辫子,不过……
只见青年双手各抓起一缕长发,以云雾怜脑袋为中心,在米白色的枕头上摆出云朵形状,又偷偷拍了一张照。
最后还把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哈哈哈真可爱~”
谢烬野翻身下床,刚笑几声又猛地捂嘴,端上炖盅踮着脚溜了。
走廊上,他打开炖盅拍了一张。
炖盅里装的是红豆桂花小丸子,红豆香甜软绵,搭配上糯叽叽的白玉小汤圆,最后点缀上干桂花,看着十分诱人。
“哎。”
“今晚没得到雾雾的夸夸。”
谢烬野有些失落,尝了口,自做自夸:“啧,人间美味,五颗星~”
云雾怜从小胃口就很差,身体不好忌口的也多,谢烬野为了讨他开心,八九岁就踩着凳子跟营养师学做蛋糕了。
这一做就是十多年。
去年他还背着云雾怜做了美食博主。
最开始只是想记录日常,没想到发着发着就火了。
想着军训要闭关一个月,谢烬野叼着勺子,点开微博,准备跟粉丝们请个假。
当初账号是因为云雾怜才建立,他的ID也跟云雾怜有关,叫——
看着本地的陌生号码,云雾怜猜想可能是认识的,便接了,没想到, 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憨憨的傻笑。
“嘿嘿,猜猜我是谁?”
青年故意压低嗓音,尾音又拖长上扬,听起来很像熊二。
云雾怜吃蛋糕的动作一顿,微微挑眉,听出了谢烬野,却故意逗他,语气十分冷漠:“不认识。”
说罢。
直接挂了电话。
一秒不到,电话又打来了。
云雾怜叉了块沾着奶油的蓝莓,吃完才接了电话,果然,大狗狗委屈得嗷嗷叫。
“是我啊,是我啊!”
“雾宝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生气了,好难过,好伤心,哄不好了!”
云雾怜等他嚎完,舔去唇上的奶油,冷清的嗓音微微放软,红唇轻启,唤道:“阿烬哥、哥。”
谢烬野比云雾怜大一个月零三天。
云雾怜偶尔会这样叫他。
每次大狗狗都开心得转圈圈,狂甩大尾巴。
对面沉寂片刻。
果然憋不住,发出了爽朗幸福的笑声。
“嘿。”
“好啦好啦,知道你刚刚是在逗我,我也没生气!”
云雾怜唇角勾起,拿捏着竹马轻轻应了一声。
随即,将通话的页面缩小,看了眼时间,现在在早上十点左右,谢烬野应该在军训才对。
他继续逛着淘宝,问:“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借了教官的手机?”
“Nonono~”
谢烬野开始卖关子:“这个是我的新号码,雾雾,你猜猜,我是用什么给你打的电话!”
云雾怜微怔,突然想起什么,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难道是……小天才儿童电话手表?”
“答对了99%!”
“儿童手表有一丢丢幼稚,我买的是那种成人运动手表。”
青年语速很快,嗓音清越雀跃,满满的自豪,像只摇着尾巴求主人摸头奖励的大型犬:
“我特意让方叔去买的,刚刚送到基地,是黑色的,很酷,等午休我拿到手机拍个照给你看,有了电话手表,咱们就能随时随地来一通了~”
闻言,云雾怜轻笑出声,眸底冰雪消融,漾开一层层潋滟,用叉子沾着蓝莓果酱在旁边画个了笑脸。
为了能随时随地聊天竟然搞了一个电话手表?
真可爱。
想……
摸一摸修勾的脑袋。
云雾怜正在悄悄开心,那边,青年没等到回应,又开启了复读机模式:“雾雾雾雾——!”
“停。”云雾怜打断施法,轻声回应:“嗯,其实还没看照片我就知道,肯定很酷。”
谢烬野:“那可不,我眼光贼好了!”
云雾怜:“答对50%。”
谢烬野:“嗯?”
云雾怜:“你本身就帅,戴什么都酷。”
谢烬野:“!!!”
嗷呜!
好开心!
雾雾夸我又酷又帅!
青年低沉磁性又透着一丝傻气的笑声再次传来,憨憨的,但很好听,云雾怜也情不自禁勾了勾唇。
他翻着淘宝,点开商品详细页。
上面显示的是Cos用的仿真动物耳朵以及毛茸茸的尾巴。
“阿烬。”
“嗯嗯?”
云雾怜翻看着产品介绍,打算奖励大狗狗,特意询问:“你喜欢纯白的猫耳,还是耳尖有一点粉的?”
对面的谢烬野有点懵,下意识问:“雾雾你是要画自己吗?”
云雾怜:“你猜。”
谢烬野思考片刻,十分肯定的回答:“我猜小猫咪的旁边肯定还有只嗷呜,雾宝,你肯定是想画我们两个对不对!”
“……”
算了。
还是到时候给大惊吓吧。
云雾怜顺着谢烬野的话点头,问:“嗯,是画猫狗,所以你喜欢纯白的猫耳,还是带粉的?”
谢烬野想了想,道:“都挺喜欢的。”
云雾怜:“……”
懂了。
贪心汪。
两种一起买。
谢烬野还十分认真地补充:“我们雾宝像只衿贵漂亮的小白猫,耳尖带粉,是不是害羞的样子?说起来,我还没见过雾雾你害羞的样子呢,感觉应该特别可爱!”
云雾怜:“……”
你亲我一下,我说不定就羞了。
不过……
阿烬真没发觉,这些话对兄弟来说太过暧昧了么?
云雾怜垂眸轻叹,下单的同时,暗戳戳骂了一句,木头汪。
谢烬野休息的时间只有十多分钟,没聊一会儿,谢烬野就回去继续军训,练习擒拿拳了。
军训的队伍是按照身高排列的。
谢烬野很高,在队伍的后面,前面就是室友周越和熊峻。
两人见谢烬野回来了,挥着手招呼几下,无意中瞥见,烬哥手腕上多了一块高颜值的黑色手表。
手表是黑色圆盘的设计,科技感拉满,很酷。
“哟!”周越忍不住刷起大拇指:“烬哥这块表帅啊!”
“这可不是手表,这是……”谢烬野回到自己的位置,背对教官,点了点手表屏幕,将电子表模式切换到电话簿。
随后,朝室友们挑眉一笑,压着声音,颇为自豪道:
“喏,这是我和我家乖宝爱的联络器,记得保密~”
周越捕捉到某个关键词,顺口调侃:“爱的联络器,烬哥,不装了?终于承认和你家乖宝的不清白了?”
熊峻顿时一脸震惊地盯着谢烬野。
“滚滚滚!”谢烬野丹凤眼微眯,斜睨了他们一眼,单手插兜,认真反驳:“爱也分很多种的,难道你们不爱你们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吗?”
熊峻思考了几秒,觉得很有道理,取下军帽,抓了一把寸头,赞同地点头:“也对,虽然我没有兄弟姐妹,但我很爱我爸妈,我妈也经常跟我说,崽,麻麻好爱你。”
谢烬野乐了:“是吧,就周越这家伙不纯洁!”
熊峻又摇头:“你和你家乖宝太好了,实在容易让人误会,我那晚好困,光顾着打蚊子了,也以为你们是那啥关系。”
谢烬野:“没事,清者自清~”
周越瞅了瞅这个,看了看那个,深深叹气。
哎。
这两人,注孤生啊,注孤生啊!
周越还想说点什么,不巧,休息时间刚好结束,前面传来了教官中气浑厚的声音。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这边。
体育生们挺直了身板,继续军训。
另一边。
云雾怜把洗好的抱枕拿去了烘干室。
等待烘干机运转的间隙,云雾怜懒洋洋靠在墙上,原本是想闭目养神小憩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
垂眸一看,是嫂子的微信消息。
小嫂子:雾雾,蛋糕好不好吃呀?你不能吃太甜的,我就没放多少糖,喜欢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做!
小嫂子:哈哈哈在阿烬回来前,我来投喂你!虽然可能没有阿烬做的好吃,但我会加油的!ヾ(◍°∇°◍)ノ゙
云雾怜发了一张猫猫比心的表情包过去。
Wu:好吃的,我很喜欢。
为了感谢嫂子,云雾怜又拍了一张烘干机的照片过去。
Wu:哥哥最近接管公司忙,小嫂嫂晚上寂寞么?要不要来一个替身,我让工作室的人做好送到你家。
他怕吓到对面单纯易羞涩的嫂子,特意用手遮住了抱枕的身体部位,只能看见谢烬野的脑袋和脖颈。
对面的颜糯还是吓了一跳。
小嫂子:这这这……!
小嫂子:Σ( ° △ °|||)怎么看起来好像没穿衣服?!
Wu:也可以穿的。
Wu:嫂嫂,要吗?很柔软的。
云雾怜打了个哈欠,冷白的手指将前面垂落的长发往后撩,他耐心等着,过了一分钟,对面下定了决心。
小嫂子:要!!!
看着一连串的感叹号,清冷美人垂眸轻笑,回了个好。
还特意跟着嫂子一起打了三个感叹号。
颜糯发了张男人穿定制禁欲西装的正经照。
云雾怜觉得穿太多,让他脱一件。
颜糯乖乖发了一张脱掉西装,单穿衬衫的照片,男人一丝不苟的衬衫上还夹着皮质的绑带,禁欲又蛊人。
云雾怜满意了。
把照片转给了工作室。
等聊完天,抱枕差不多烘干了,云雾怜又把抱枕挂了起来,想让它再沾上阳光的味道。
等用完午餐,他才把抱枕收回了卧室。
还没到晚上,香喷喷的‘替身’就开始侍寝,陪云雾怜午休了。
抱枕是用谢烬野的沐浴露洗的,带着青年身上的柑橘清香,还残留着阳光的暖意,抱起来特别舒服。
云雾怜蹭着蹭着,很快就睡着了。
转眼。
三四天过去了。
楚渊词的定制全身抱枕送到了他们住处。
云雾怜听颜糯说,某人还会吃抱抱枕的醋,楚渊词在家的时候会默默把抱枕扔到隔壁次卧。
而自从有了电话手表,谢烬野怕云雾怜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时不时就会给他打电话解闷,讲讲今天军训练的是什么,还会特意把声量调到最小,挂着电话打拳,让云雾怜感受军训气氛,听听声音。
云雾怜体弱易累。
很多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谢烬野舍不得挂断电话,但更怕吵到小竹马。
他经常趁着教官不注意,假装耳朵挠痒痒,将手表凑到耳旁,听听小竹马还在不在。
如果是画笔摩擦的声音,那就是没睡着。
如果是细微的呼吸声,他就会小声道晚安,悄悄挂电话。
谢烬野长得高,站在最后一排,他的小动作几乎无人察觉,教官倒是有看见,但也没多想。
这天。
云雾怜网购的猫耳道具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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