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志远李栋梁的女频言情小说《鸿鹄凌云志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骑鹤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让我去刘集乡监测站?”凌志远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子,怒声质问道。“怎么,你耳朵不好使,还是大脑反应迟钝,听不懂我的话吗?”李栋梁一脸不屑的怒声斥问道。若是往日,听到李栋梁发飙,凌志远一定会立即认怂,忙不迭的向其赔礼道歉,但今天却是个例外。李栋梁将他丢到南州市最边远的监测站去,这分明是将其往死里整的节奏,他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呢?“你凭什么把我调到刘集乡去,我犯什么错误了?今天,你若不给我个明确的说法,我便不走了!”凌志远怒声说道。李栋梁没想到在他眼中如蝼蚁一般存在的凌志远竟敢向其叫板,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来了,怒声喝道:“我说让你去刘集,你便得去,不去也行,直接给我滚出环保局。”李栋梁在环保局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现在又是一局之...
《鸿鹄凌云志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什么,让我去刘集乡监测站?”凌志远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子,怒声质问道。
“怎么,你耳朵不好使,还是大脑反应迟钝,听不懂我的话吗?”李栋梁一脸不屑的怒声斥问道。
若是往日,听到李栋梁发飙,凌志远一定会立即认怂,忙不迭的向其赔礼道歉,但今天却是个例外。李栋梁将他丢到南州市最边远的监测站去,这分明是将其往死里整的节奏,他还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你凭什么把我调到刘集乡去,我犯什么错误了?今天,你若不给我个明确的说法,我便不走了!”凌志远怒声说道。
李栋梁没想到在他眼中如蝼蚁一般存在的凌志远竟敢向其叫板,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来了,怒声喝道:“我说让你去刘集,你便得去,不去也行,直接给我滚出环保局。”
李栋梁在环保局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现在又是一局之长,压根就不会把凌志远这样的小角色放在眼里,一脸不屑的表情下去,。
“我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公务员,你无权开除我!”凌志远针锋相对道。
李栋梁的嘴角露出几分不屑的笑声,冷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无权开除你,但我有权把你调到刘集监测站去,明天若不到岗的话,你就等着开除吧!”
说完这话后,李栋梁便不再理睬凌志远,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上的手包,将其夹在腋下,快步向门外走去。
凌志远在局长办公室伫立了许久,高昂的头颅最终低垂了下来,他不甘心,想要挥拳狠狠砸在李栋梁的马脸之上,将其干翻在地,再狠狠踩上两脚。那样的话,虽能逞一时之快,但他不但要失去工作,还有可能身陷囹圄,得不偿失。
“这狗娘养的人生,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凌志远在心里暗骂道,随即转身快步出门而去。
凌志远只觉得头脑中晕乎乎的,浑浑噩噩的出了环保局的大门。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同事们嘲讽的话语,其中办公室主任范健那公鸭嗓子听得最为清楚。凌志远的心中顿时升腾出一股难言的厌恶之感,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这年头,别人巴不得看着你倒霉呢,就算与他毫无关联,也能乐得笑出声来,这便是所谓的劣根性。
回到家之后,凌志远只觉得累的不行,倒头便睡。
当天晚上,妻子廖怡静难得没有应酬,回到家之后,见到凌志远竟然躺在床上,当即便怒声质问道:“凌志远,不中不晚的,你睡什么觉呀,晚饭做好了吗?”
凌志远看着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妻子,头脑中当即便浮现出早晨发现的怪相——不知所踪的衣裙,性感的让人脸红的内衣,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便上来了,怒声说道:“你不会去做呀,凭什么让老子伺候你!”
廖怡静听到凌志远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了,撒泼骂道:“姓凌的,你是谁老子?你这个窝囊废,屁本事没有,回家还骂老婆,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饭你爱做不做,老娘出去吃了,懒得理你!”
骂完之后,廖怡静便不再理睬凌志远了,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挎着价值不菲的小坤包向门外走去。
嘭的一声响,防盗门被关上了。
凌志远两眼凝视着紧闭的门,低声怒骂道:“你若是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我一定弄死你!”
凌志远本想知会廖怡静一声去昌海县刘集乡的事的,但昨晚压根就不知她几点回来的,等他睁开眼之后,女人已经不在家了。
凌志远意识到他和廖怡静之间的结合也许本就是一个错误,现在也许到了该曲终人散的时候了。他能想象得到廖怡静听到这一消息之后,除了冷嘲热讽之外,绝不会有其他话,既然如此,他也就懒得和其说了。
昌海距离南州近百公里,大巴车边行驶,边揽客,将近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凌志远索性吃完午饭再往刘集乡赶,等他走进乡政府时,已是下午三点了。
刘集乡长刘广才拿着凌志远递过来的介绍信看了又看,心里暗想道,半年前打报告到环保局便是走个过场,没想到竟然真派人下来了,不过这速度未免也忒慢了一点。
市环保局在刘集乡建了一个环保监测点,由乡里负责管理。半年前,负责环境监测的人退休了,乡里便打了个报告到市环保局,让其另派一个人过来。
以刘广才的意思,这报告打了一点意义也没有,市环保局怎么可能派人到刘集这穷乡僻壤来呢?乡里分管环保的副乡长姚丹却坚持要打一份报告过去,刘广才便答应了,没想到时隔半年竟真有人过来了。
在这之前,乡里便已安排人去监测点了,刘广才将这一情况向凌志远作了说明,随即发问道:“小凌,你的学历是?”
“刘镇长,我是浙东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两年前考的市环保局的公务员。”凌志远虽不知刘广才问这话的用意,但还是实话实说道。
刘广才听后,面露欣喜状,伸手在办公桌上一拍,开心的说道:“太好了,乡里下周二要承办全县的农业工作交流会,届时,县领导和各兄弟乡镇的书记、乡长都要过来。这是乡里当前最为重要的工作,从现在起,你便协助姚乡长做好这一工作。”
凌志远听到这话后,连忙开口说道:“乡长,我过来是监测环……”
刘广才不等凌志远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头,抢先说道:“小凌,你是浙东大学的高材生,去环境监测点那不是大材小用吗,你听我的没错!”
说到这儿,刘广才便将秘书叫了进来,让其去将姚副乡长请过来。
凌志远见此状况,不便再多说什么,只得一脸无奈的坐在椅子上。
“来,小凌,抽支烟!”刘广才拿出一支玉溪来,递给可凌志远。
凌志远见此状况后,脸上露出了几分讪讪之色。他初来乍到,应该给乡长奉烟才对,现在却反过来了。这事怪不得凌志远,他的烟前天晚上下七闸河救人时泡烂了,本想昨天买的,但李栋梁给了其当头一棒,压根就没顾得上这一茬。
接过烟之后,凌志远连忙帮刘广才点上火,屁股刚在椅子上坐定,虚掩的门便被推开了。
范健一直想不明白李栋梁为何如此给凌志远面子,亲自从南州到刘集来,一路风尘仆仆不说,还差点被身前的夯货用铁锹给拍了,原来这当中另有隐情。由于李栋梁嘀咕的声音太低,范健只隐约听到一个“何”字,至于指代的是谁并不清楚,他决定试探一番。
“局长,你说的何指的是市委的那位?”范健一脸谄媚的问道。
南州官场除市委常务、秘书长何匡贤以外,便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姓何的大佬了,这便是范健一下子便能猜中的原因所在。
听到范健的问话后,李栋梁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蹙着眉头,略作思考之后,压低声音说道:“若不是何秘书长的话,你觉得我会吃饱了撑着,从南州亲自赶到这鬼龟不生蛋的地方来?”
李栋梁心里很清楚,他到刘集来“请”凌志远的事,迟早会传扬出去,既然如此,索性将其间隐藏的原因说出来,免得不明就里的人说他有精神病。
范健倒抽了一口凉气,何匡贤可是市委常委、秘书长,正儿巴经的市领导,竟然对凌志远亲眼有加,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由于局长局长李栋梁不待见凌志远,以铁杆手下自居的范健,没少刁难他。现在姓凌的搭上了何秘书长的线,范健的心中的惶恐可想而知。
“局长,姓凌的和何秘书长有关系?之前怎么没听说呀!”范健小心翼翼的问道。
尽管脸上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却很不淡定,用眼睛的余光锁定李栋梁,生怕其笃定的点点头。
李栋梁略作沉吟之后,低声说道:“可能性不大,他若是和何秘书长有关的话,事先不可能没一点消息,但也不好说!”
作为一局之长,李栋梁自不会把话说死,尽管言语之间不甚肯定,心里却非常笃定。凌志远若真和市委秘书长何匡贤有关的话,别的不说,他将其撵到昌海县最偏远的刘集乡来,姓凌的怎么可能不请何秘书长出面呢?
范健听到这话后,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只要姓凌的和何秘书长无关,他便没什么好担心的。“局长,何秘书长若是找姓凌的有点小事,您大张旗鼓的到刘集来请其回去,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
李栋梁不听这话后还不来气呢,范健的话音刚落,他便怒声说道:“我倒是先让你过来的,可你却请动他了吗?小范啊,以后办事多动点脑子,别总让领导跟在你后面擦屁股!”
范健虽比李栋梁的年龄小一点,但两人却是同一年龄段的人,他这一声“小范”却叫的理所当然,这正印证可官场中的那句老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局长,我事先并不知道这情况,否则,我就算哭着喊着也要让姓凌的和我回去,唉——”范健一声长叹道。
范健巴不得凌志远一辈子待在刘集这穷乡僻壤里呢,说到这儿,抬头轻扫了凌志远一眼,探过头来在李栋梁的耳边说道:“局长,你看,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呀!”
通向刘集乡的这条石子路不但狭窄,而且还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摩托车俨然成了过山车,颠簸个不停。为安全起见,坐在摩托车后的姚丹右手轻搂着凌志远的腰,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一路上颠簸不平,凌志远难免和姚丹之间有身体接触,他虽强迫自己不乱想,但这事不是他能左右的。突然,凌志远看见前面有一个大的洼地,连忙出声提醒道:“丹姐,坐稳了,前面有洼地!”
说话的同时,凌志远立即轻踩一脚刹车,想要将车速慢下来。
骑过摩托车的人都知道,在这时候不能一脚将刹车踩死,否则,极容易摔倒,只能采用点刹,慢慢将车车速降下来,这样才不会出事。
由于路况不佳,凌志远的车速并就不快,一个点刹之后,车速更慢了,如此一来,才能确保安全无事。
摩托车前轮很快出了低洼处,后轮驶了进去。凌志远很有几分担心,生怕姚丹出事,忙不迭的转过头去询问:“丹姐,没事吧?之前那个坑挺深的,车速稍微快了点,很是吓了我一跳!”
文字描述很是费力,实则不过三、五秒钟的事,姚丹作为当事人,没人比其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脸上微微犯起红色,很有几分害羞之感。想到后面还有三个大老爷们看着呢,姚丹心中更是慌乱的不行,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听不到姚丹回答,,凌志远心中也有几分没底,连忙再次回过头去,出声问道:“丹姐,没事吧?”
“你是不是希望我有点事,慢点骑,注意安全,若是摔下来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姚丹在凌志远的耳边低声说道。
凌志远听到这话后,委屈的不行,心里暗想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不是故意的!想到这儿后,凌志远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暗想道,她的意思是我就是故意的,她也不会生气,那岂不意味着……
想明白这点后,凌志远顿觉心潮起伏,不过想到李栋梁、范健正在身后时,心中那点旖旎的想法当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路上再没遇到如之前那般的低洼处,但姚丹贴在凌志远后背的力道反倒更大了,某人心中暗乐不已。
凌志远将摩托车骑到李栋梁的座驾处停了下来,转头冲着姚丹说道:“丹姐,你下来坐李局长的车吧?轿车舒服点,省得坐在摩托车后面颠簸!”
“不要,我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姚丹在凌志远的耳边低声说道。
凌志远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了“吹气如兰”一词的含义,只觉得耳边痒痒的,有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好,你坐好了,我们出发喽!”凌志远打完招呼后,轻扭了一下油门,摩托车当即便驶了出去。
行驶了一段之后,凌志远左脚连动将档位挂到最高,然后猛的一扭油门,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向前驶去。
凉风习习,吹乱了姚丹秀发,不知何时,她悄悄将螓首轻靠在凌志远的后背上,头脑中思绪万千:一辆车,两个人,若能如此这般长相厮守,天涯海角、地老天荒,又有何惧呢?
一通发泄之后,凌志远只觉得郁闷的不行,当初他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娶了这样一个女人。看来老话说的一点没错,丑妻家中宝,漂亮的果然靠不住。(凌志远的一时感慨,请读者看官勿对号入座)
凌志远一脸失落的仰躺在沙发上,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廖怡卿打过来的,连接都懒得去接,但那电话铃声却非常顽固,嘟嘟的响个不停。
坐起身来之后,凌志远走到话机旁,伸手拿起了话筒,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喂,哪位?”
“志远呀,我是你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沧桑,却让凌志远倍感亲切的声音。
“喂,妈,我是志远,您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家里没事吧?”凌志远急声问道。
凌志远是家中的独子,大学毕业之后,他本想回老家发展的,但机缘巧合之下却来到了南州。结婚之后,廖怡静只和他回过一次老家,从此之后,每次他回去,她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这让凌志远很是不爽,这会接到老妈的电话,心里的不快之情瞬间达到了极点。
尽管对妻子很是不满,但凌志远却丝毫也未表露出来,耐心的听起老妈的唠叨来。
足足十来分钟之后,凌志远才对着话筒说道:“妈,我这段时间有点忙,等忙完这段这段,我就回家看你们。你和爸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便给我打电话。”
“我和你爸都好着呢,什么事都没有。”韩桂花在电话那头说道,“你什么有空便和怡静一起回来,上个月你爸特意找人把卫生间装修好了,和你们城里一样的。”
凌志远听到这话后,只觉得鼻子一酸。婚后,廖怡静唯一和他回了一次家,由于农村里没有卫生间,她又不愿去茅坑,结果搞的全家人不安,神不安的。
“行,妈,我知道了,等有空,我一定回去看你们!”凌志远在故意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儿。
韩桂花听到儿子的话后,很是一愣,随即才佯作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凌志远在官场上混了也有两年多了,一下子便明白母亲的意思了。二老不但想他回去,还希望儿媳妇也一并回去,他只说了我一定回去,老妈自然不开心了。
尽管听出了老妈的意思,凌志远仍佯作不知,面带微笑的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后挂断了电话。凌志远已打定主意和廖怡静离婚了,故而要想在段时间之内将妻子带回老家去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给父母带一个孝顺的儿媳妇回去。
撇开思绪万千的凌志远不说,此时,廖家姐妹正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
廖怡卿冲着妹妹低声问道:“怡静,你怎么能做出对不起志远的事情来呢?今天的事难怪他光火,真不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姐姐的话后,廖怡静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大男人连工作都保不住,被他们局长直接扔到昌海乡下去了,你说这样的人我跟着他,有什么前途?”
廖怡卿没想到妹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后,很是一愣,这才开口问道:“怡静,你外面真有人了,你不会被人骗去了吧?”
“姐,你妹妹这么精明,谁能骗得了我呀?”廖怡静一脸得意地说道,“我们酒店的方总!”
“啊,竟然是他,那个矮胖子!”廖怡卿失声说道。
“矮不矮,胖不胖,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有钱。”廖怡静说到这儿,伸手指着桌上的包包说道,“姐,你知道桌上那包多少钱吗,比你两个月的工资还多!”
廖怡卿在市里的育才小学做教师,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三千,廖怡静的这个包确实比她两个月的工资还多。
“怡静,这些有钱人都玩玩而已,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廖怡卿沉声说道,“我觉得志远是个实在过日子的人,你还是和那姓方的断了,好好和志远过日子。”
廖怡卿是一个相对传统的女人,对于妹妹的做法并不认同,下意识的便出言相劝了。
“姐,现在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只要有钱,便能过高人一等的生活。至于钱是怎么来的,谁也不会去关注。”廖怡静一脸得意的说道。
说到这儿,廖怡静不等廖怡卿开口,抢先说道:“姐,姐夫常年在外,你一个人在家里如守活寡一般,这样的日子你不觉得难捱吗?”
对一个食髓知味的美少妇而言,独守空房的滋味无疑是非常难受的。廖怡静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廖怡卿一下子不知该如何作答。
将姐姐的表现看在眼中,廖怡静探过头来在其耳边说道:“姐,你上次不是说那个王局长想要约你吃饭吗,要我说,你不妨答应他,改天陪他出去吃顿饭,不过可别让他得手,先看看情况再说。我听说,不出意外的话,他将会成为教育局的一把手。”
教育局长由于年龄的原因退居二线,副局长王德贵的呼声很高,不过由于新书记刚来,人事任命暂时冻结。正如廖怡静所说的那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王德贵便将成为新一任的教育局长。
廖怡卿听到妹妹的话后,脸上秀红一片,低声说道:“怡静,你在胡说什么呢,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吧,这两天找个机会向志远道个歉,这事毕竟是你做的不对。”
“我向他道歉?”廖怡静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也太小瞧你妹妹了,明天晚上之前,姓凌的一定会给我打电话道歉的,不信,我们打个赌!”
廖怡静说这话时,把握十足。之前她也和凌志远不止一次闹过矛盾,无论谁对谁错,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对方向她道歉。
看着妹妹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廖怡卿轻声说道:“这次的事和以往不同,你还是慎重一点,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姐,你就放心,我吃定姓凌的了,没事!”廖怡静信誓旦旦的说道。
经过驴车的颠簸之后,重新坐上轿车,李栋梁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刚一坐定,便冲着范健说道:“快点打开空调呀,你想热死我呀!”
范健听到这话后,不敢怠慢,连忙伸手打开车载空调的开关,只听见呼呼的响声,一阵凉风袭了过来。李栋梁舒服的轻嗯了一声,开口说道:“快点开车,追上凌志远,别让这小子跑了!”
来刘集之前,李栋梁觉得凌志远说不回市里了,只不过是气话而已,与之打了照面之后,心里真有点没底了。刘集乡的人对凌志远很是友好,再加上有美女相伴,这小子可能真有点乐不思蜀了。
这对于李局长来说,并不是好事,这便是其让范健快点开车,跟上凌志远摩托车的原因所在。
凌志远的速度虽快,但和汽车相比,自是要逊色许多,片刻之后,李栋梁的专车便超了上来。
“减速,我和凌志远说句话。”李栋梁冲着范健说道。待车速缓下来之后,李栋梁立即打开车窗,冲着美少妇说道:“姚乡长,坐我的车吧,里面开着冷气呢,凉快!”
姚丹无论容貌还是身材,比李栋梁的情人梁眉胜了不知一筹,李局长有此表现完全在情理之中。
范健听到李栋梁的话后,心里暗想道,你说是和凌志远说话,实则却是冲着那漂亮那个乡长去的,不过人家未必会搭理你哟!
范健头脑中刚闪过这一念头,姚丹便冲着李栋梁轻摇了一下头,随即便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了。
李栋梁见此状况后,尴尬的不行,偏偏范健还保持着与凌志远的摩托车相同的车速,让其郁闷不已。“你倒是快点开呀,磨蹭什么呢?”李栋梁怒声斥道。
范健听到李栋梁的训斥之语后,不紧不慢的答道:“你刚才说有话对凌志远说,我便等着了。”
“你真是头蠢猪,快点开车!”李栋梁怒声斥道。
范健强忍住心头的笑意,轻踩了一脚油门,桑塔纳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驶去。李栋梁恋恋不舍的瞥了凌志远车后的姚丹一眼,心里暗想道,这女人长的不错,眼光可不咋地,怎么会看上姓凌的那小子呢,不出意外的话,一颗水淋淋的白菜德让那头蠢猪给拱了。
李栋梁和范健到了刘集乡政府之后,并未下车,而是坐在车上等凌志远和姚丹过来。片刻之后,凌志远骑着摩托车载着姚丹驶进了乡政府的大门。此时,两人早不见了之前亲密的举动,姚丹规规矩矩的坐在车后,凌志远则一本正经的骑着摩托车,好像路人一般。
李栋梁看到这一幕后,愈发认定了之前的判断,他的依据很简单,两人心里若是没鬼的话,便不会如此装模作样了。
这番想法完全是李栋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管怎么说,凌志远和姚丹之间至少在目前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至于之前在摩托车上的情状,确实和路况有关,退一万步讲,就算两人心里有点小涟漪,总不至于进了乡政府以后还腻在一起吧?
姚丹从摩托车上下来之后,冲着李、范二人说道:“李局长、范主任,请随我来!”
凌志远虽不待见李栋梁和范健,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将摩托车架好之后,也走过来冲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进姚丹和凌志远两人的联合办公室后,姚乡长亲自拿着茶杯给李、范二人泡茶。乘着姚丹低身弯腰倒茶之际,李栋梁的目光落在她的美臀之上,下意识的轻咽了两口吐沫。
凌志远看见李栋梁铯眯眯的目光之后,心里很是不快,当即便扬声说道:“局长,不知您亲自从南州赶过来有何指教?貌似全市没有比刘集更偏远的检测站了吧?”
凌志远本就看不惯李栋梁,见其对姚丹不敬,心里更是火大,这番话一点面子也没给李局长留。
李栋梁听到凌志远的话后,心里很是不快,但今时不同往日,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快,也只能忍着。
“志远呀,局里让你到刘集来主要是为了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年青人多吃点苦是好事,你可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呀!”李栋梁一脸装逼的说道。
官字两个口,这么说都行。
“谢谢局长的器重,我真是受宠若惊!”凌志远不动声色的说道。
凌志远不是傻逼,李栋梁将他扔到刘集来分明就是想要整他,但眼前这一幕他却有点想不明白。按说李栋梁既然要整他,便将他丢在刘集不闻不问才对,上午先让范健来,这会更是亲自过来,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李栋梁焉能听不出凌志远的嘲讽之语,当即冲着范健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坐一坐凌志远的工作。
范健虽有几分不情愿,但大老板的话他自不敢不听,当即便开口说道:“志远,局长对你很是器重,我回去之后将你的意思向其作了汇报,他当即便亲自赶了过来,你的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范健说这话时,很有几分羡慕嫉妒恨的意思。一直以来,他都以李栋梁的铁杆自居,但却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不眼红才怪呢!
“范主任,你这番话我可承担不起。”凌志远负气说道。
凌志远虽不知道李栋梁为何如此给他面子,但也隐约猜到当中有了什么变故,无形之中,他说话的气势较之前足了许多。
“志远呀,你来刘集也有一段时间了,局里的意思是让你先回去。”李栋梁开口说道,“你若是觉得舍不得离开这儿,过段时间可以再过来嘛!”
李栋梁这话看似处处为凌志远着想,实则是想帮其往死坑。明天等凌志远去市委见了秘书长何匡贤之后,若是什么事也没有,他便再将其丢到刘集来。若有可能的话,将他的人事关系一并调过来,让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一辈子。
凌志远虽不知李栋梁的用意,但从他的言语中一下子便听出其不怀好意,于是果断的说道:“不用了,局长,我觉得待在这儿挺好的,感谢您的关照,我不打算再回南州了。”
李栋梁没想到凌志远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不知该怎么开口。
南州市环保局的凌志远今年二十六岁,由于笔杆子出色,前任局长对其信任有加,两年前将其选为秘书,一年前,破格将其提拔为副科级科员。就在凌志远的前途一片大好之际,老局长退居二线,原常务副局长李栋梁顺利扶正。
新局长自不会重用前任局长的人,于是凌志远便由环保局的红人成了倒霉蛋,被李局长扔到安全保卫科。撇开正常的安保工作不说,每天晚上必须等所有人走后,查看一下各办公室的门窗是否关严实,然后才能下班,否则,便要被扣奖金。
环保局本来是有一个门卫的,但李局长说要将有限的资金用到刀刃上,让办公室主任范健将门卫辞退了,他的工作则由凌志远承担了下来。
“狗日的歪脖子树,老子又没睡你老婆、女儿,你凭什么这样整老子?”凌志远在爬楼的同时,低声骂道。
李栋梁的脖子有点往左侧倾斜,凌志远便由他的名字引申开去,帮其起了个“歪脖子树”的绰号。三人成虎,时间长了之后,这绰号竟在局里传开了。凌志远怀疑,李栋梁是不是知道这个绰号是他起的,才如此这般整他的。
环保局占地不大,楼却不少,足有五幢之多,每幢楼虽都只有三、四层,但将其全都走一遍,没有半小时绝对不行。
局长办公楼在最后一幢,凌志远上到三楼时已气喘吁吁了。这一层楼上除了局长办公室和会议室以外,还有档案室,这看似不合理的安排,却有其合理性。
档案管理科长名叫梁眉,二十五、六岁,长相一般,身材却很不错,每天将脸上化的像吊死鬼似的,白的渗人,她和李局长的关系很不一般,一个月前刚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
至于她因何得到提拔,局里的说法不一,其中说的最多的便是李栋梁和梁眉之间的关系不正常。这事和凌志远无关,他并未放在心上。
凌志远上楼之后,在楼梯口站定,掏出烟来,啪的一声点上了火。喷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之后,觉得浑身惬意,抬脚便向前走去。
突然,凌志远的耳边传来一个异常的声音,他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一脸坏笑的向着局长办公室走去。
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之后,那声音愈发清晰了起来,出乎凌志远的意料之外,那扇暗红色的实木门竟然敞开了一条二指宽的缝,他毫不犹豫的探过头去……
一番观望之后,凌志远觉得大家在背地里议论的一点没错,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
凌志远的脸上露出几分鄙夷的神色,就在他准备抽身后退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被吓得六神无主,伸手用力摁住裤兜里的手机,想要消除掉这要命的铃声,拔腿就跑。
电话是凌志远的老婆廖怡静打来的,告诉他,晚上她有应酬,晚饭让其自行解决,不等其开口询问,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耳边传来的嘟嘟忙音,凌志远不由得一脸郁闷摇了摇头,他老婆在天海大酒店工作,自从三个月前升任客房部经理之后便忙的不行。
一周至少有四、五天晚上有应酬,每次都要到深更半夜回来不说,还喝的像醉猫似的,为此,两人没少吵架。
凌志远不敢多作停留,挂断电话,连忙下楼而去。
走进传达室,凌志远先打开办公桌上的老式台扇,然后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二十一寸的彩电看起体育新闻来。
这该死天自从进入六月以来便热的不行,每天都是三十七、八度的高温,环保局除了局长和副局长办公室有空调以外,其他人拜年只能用电风扇降温,一个个热成狗了。
之前那手机铃声,歪脖子树一定听见了,这会若是直接走人的话,只怕明天又要挨批了,他索性等那对狗男女离开之后再回家。
十来分钟之后,梁眉便驾驶着光阳125踏板摩托车从门口疾驰而去。梁眉的摩托车据说是李栋梁帮她买的,购车款则从局里走账报销掉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将其吓了一跳,连忙一溜小跑着出门而去。
坐在车里的李栋梁打开车窗之后,怒声喝道:“凌志远,你是怎么干工作,只顾着看电视,屁事不管!”
“局长,那什么,我虽然在安全保卫科,但也不是门卫呀!”凌志远弱弱的说道。
“哦,对,你说的没错,你不是门卫,哼!”李栋梁一脸阴沉的说道,“明天早晨一上班,便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你!”
“好的,局长,您慢走,我……”凌志远话刚说了一半,李栋梁便轻踩了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眼看着李栋梁的车驶远之后,凌志远冲着地上用力吐了一口吐沫,怒声说道:“歪脖子树,得瑟什么呀,莫欺少年穷,老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将你踩在脚下的机会,你给我等着!”
凌志远虽然骂的义愤填膺,实则,连他自己都不信,能有将李栋梁踩在脚下的一天。
官场上讲究的是朝中无人不做官,凌志远既无人脉,又无关系,老婆倒长得不错,但他绝做不到污防处处长吴贵那样,为了升官,任由老婆梁眉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据说有一次吴贵由于身体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见到李栋梁正和他老婆在家里办那事,当即便小心翼翼的带上门溜了出来。一直等到天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确定李栋梁走了之后,才敢回家。
凌志远锁好门,跨上重庆八零,向着红叶小区驶去。
廖怡静有应酬,凌志远反倒乐得轻松,至少不用赶回家去做饭了。自从结婚之后,凌志远便承担了所有家务,做饭、洗碗,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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