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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李晓梁淑萍前文+后续

西府布衣2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生活就是一张网,人们总是沉迷在网中而不自知。如果有一天你试图做出改变,你就会发现,你寸步难行。李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提了一句分手,竟是惹出了一串麻烦。午饭时间,赵庆伟从城区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张春丽。派出所不在镇政府大院办公,但是吃饭却一直在政府餐厅。在餐厅见到张春丽,李晓心头就感觉不妙了。他和庆伟称兄道弟,张春丽和梁晓怡自然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李晓,一会儿吃完饭,我和你有话要说。”张春丽自然不和李晓讲客气。赵庆伟则埋头吃饭,显得很乖巧,毕竟他“出卖”了兄弟。“我下午还有事,准备出去一趟……”“你不是还没有出去么?那好,我们吃完饭就去你办公室。”李晓无奈,饭后自然请张春丽来到自己办公室。庆伟谎称所里有事,提前开溜了。...

主角:李晓梁淑萍   更新:2025-05-22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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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晓梁淑萍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李晓梁淑萍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西府布衣2”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活就是一张网,人们总是沉迷在网中而不自知。如果有一天你试图做出改变,你就会发现,你寸步难行。李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提了一句分手,竟是惹出了一串麻烦。午饭时间,赵庆伟从城区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张春丽。派出所不在镇政府大院办公,但是吃饭却一直在政府餐厅。在餐厅见到张春丽,李晓心头就感觉不妙了。他和庆伟称兄道弟,张春丽和梁晓怡自然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李晓,一会儿吃完饭,我和你有话要说。”张春丽自然不和李晓讲客气。赵庆伟则埋头吃饭,显得很乖巧,毕竟他“出卖”了兄弟。“我下午还有事,准备出去一趟……”“你不是还没有出去么?那好,我们吃完饭就去你办公室。”李晓无奈,饭后自然请张春丽来到自己办公室。庆伟谎称所里有事,提前开溜了。...

《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李晓梁淑萍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生活就是一张网,人们总是沉迷在网中而不自知。如果有一天你试图做出改变,你就会发现,你寸步难行。

李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提了一句分手,竟是惹出了一串麻烦。

午饭时间,赵庆伟从城区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张春丽。派出所不在镇政府大院办公,但是吃饭却一直在政府餐厅。

在餐厅见到张春丽,李晓心头就感觉不妙了。他和庆伟称兄道弟,张春丽和梁晓怡自然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李晓,一会儿吃完饭,我和你有话要说。”张春丽自然不和李晓讲客气。

赵庆伟则埋头吃饭,显得很乖巧,毕竟他“出卖”了兄弟。

“我下午还有事,准备出去一趟……”

“你不是还没有出去么?那好,我们吃完饭就去你办公室。”

李晓无奈,饭后自然请张春丽来到自己办公室。庆伟谎称所里有事,提前开溜了。

一开始,张春丽就完全站在梁晓怡的角度,“为什么要和晓怡分手?即是她有错,可以改嘛?”

这还怎么谈?张春丽一句话就堵死了李晓所有的退路,“她没有错,是我变心了,不爱了。”

嗯?张春丽才觉得自己话起得有点高了。面前的是一个镇长,下梁群众心中的神啊,“可能么?李雅萍这个小师妹从大学跟到下梁,也没有见你动心,你这变心从何谈起?”

“男人变心不全是因为女人,比如有人出家遁入空门……”

“好了,算我说错话了。”张春丽立即败下阵来,这出家都出来了,可见李晓是真动了分手的念头。

“你说说,到底发现了晓怡什么事?”

李晓摇摇头:“庆伟应该对你说了一些事,晓怡肯定也找你了,她对你怎么说的?”

“唉,女人能对女人说实话么?她解释的那些我听着都很假。什么同事一起吃饭跳舞,没多想就接受了鲜花。不过晓怡和别的男人暧昧应该是有的,说是委身于某个男人,这我不大相信?”

“这说明你也不确定,她能陪别的男人去会所那种地方,这已经触及到底线了。爱是很简单很单纯的,能和别人暧昧,就说明晓怡自己心动了,现在不想离婚只是没有合适的去路。一个太小,一个太老,我不愿作她选择的跳板。”

张春丽叹了口气:“你过于偏激了,晓怡她是爱你的,这一点你也能看出来。离婚哪有这么简单?豆豆这么小,孩子会受伤害的。”

“孩子受伤害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生在这种家庭?孩子不是维系婚姻的借口。我很开通,豆豆跟谁都行。”

“你们男人真是……狠心。”

“春丽,你错了。我昨晚就在小区的楼下,亲眼看见了一些东西。那是家呀,让熟人看见了会怎么想?晓怡太令我失望了。我当初可以放弃一切和她结婚,现在也可以放弃一切和她离婚。”

被李晓看到现场了?张春丽心头俱震,不作不会死,这晓怡不是自己找死么?

“婚姻说到底就是两个人的事,让你来劝和本身就是错误的。她不是喜欢和别的男人来往么?离不离我都给她自由,婚姻,说到底就是一张纸而已,那能代表什么?”

张春丽再也没有开口,晓怡本身的容貌太出众,身边不乏献殷勤的男人,慢慢地已经习惯了李晓的宠爱,习惯了李晓的温和。

可是,梁晓怡真的了解李晓吗?一个27岁的镇长能是简单的男人?恐怕梁晓怡早就忽视了李晓内心的刚性和方正。

张春丽走了,李晓只空闲了几分钟,母亲张梅的电话又来了。母亲是南郊大厂医院的护士长,平时在家里是很强势的。

“晓晓,你跟晓怡闹什么闹?豆豆都上幼儿园了,你还折腾什么?你要离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晓怡都说了,她是不对,可也没有到离婚的地步。”

李晓不由就怒了:“婚姻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情,现在有问题了却找三找四,她为什么要欺骗我?妈,你现在就可以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说完,李晓烦躁地挂断了电话。晓怡是什么意思?以为凭着这些压力就可以让自己屈服了?

烦躁地在房间转了几个圈,端起茶杯才发现里面早空了,这李雅萍也注意避嫌了?

好不容易使心情平复下来,李晓想起早上马辉辉的事,那笔糊涂官司自己可不敢掉以轻心,也不知赵庆伟调查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给赵庆伟打了个电话,然后走下楼,通过南边的拱门,走进了镇派出所的院子。

派出所大门在东,从东到北是一栋转角连体的大楼,李晓顺着楼梯走到二楼所长室,赵庆伟却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春丽人呢?”

“她是临时请假,早回城区上班了。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从法院复印来的原始合同,大有问题啊。”

李晓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一叠复印的合同,先看了看庆伟指出的地方。只看了几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这是一份半印刷半手写填空的借款主合同,借款期限和借款具体年月日的地方,都被挂掉重新手写上去的。

“这是涂改了日期和时限,应该是无效合同啊,法院怎么能立案?”

“你再看我们签字的担保合同。”

李晓又翻开担保合同,担保期限也是涂改过的,“这不是开玩笑吗?涂改的都是合同关键点,这能算数?”

庆伟点点头:“你在仔细看看合同,尤其是借款利率?”

李晓看了庆伟用红笔勾划的地方,借款年利率是千分之三十六。这明显超过了国家的最高规定,典型的一份高利贷合同。

“这复利是什么意思?”

赵庆伟不屑地笑了笑:“就是利滚利啊,民间所说的‘驴打滚’,新社会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呵呵。”

靠!旧社会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东西,堂而皇之出现在合同当中,法院还接受立案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了想,李晓轻松的说道:“那这官司我们赢定了。”

“官司总要公开开庭审判,这个我们不怕。但是,马辉辉是个十足的黑涩会,手下养了许多马仔,辉东公司其实是一个黑公司,我们要小心他使阴招。”

李晓点点头,看着合同想了想,几天来下梁发生的一切,他终于明白过来。

“看来还是我连累你了,马辉辉炮制这份合同去法院起诉我们,还是为了那个方氏铸造公司落户下梁镇。这是明着逼我就范,暗中也准备下黑手,我真小看这个马辉辉了。”


“不要紧吧,快检查一下。”

“没事,权当让狗咬了一口。”

李晓擦了擦嘴角的血,嘴里连连倒呲凉气,看地上的爬着的人挣扎着要起来,扑上去就是一脚。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地上躺着的年轻人满脸是血,一张脸成了猪头,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李晓,一语不发,李晓暴怒之下又要动手,庆伟急忙拦住了他。

“算了,东城分局的同事马上就到,敢袭警,我会撬开他的嘴。”

李晓犹自不甘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摸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这场冲突来得莫名奇妙,让李晓和庆伟摸不着头脑,庆伟走过去俯身搜了搜这个年轻人的衣服,除了钱夹,却没有找到身份证。

大概庆伟报警时袭警的话语起了作用,这次警察到很快到了,两辆警车拉着警报开到了酒店楼下停车场。

庆伟招了招手,几名干警急忙走了过来,果然是东城分局的值班警力。

“赵所,怎么是你?现场什么情况?”

庆伟这才收起了枪,把刚才的突发情况大致介绍了一遍。很快,现场被拍了照片,那名地上躺着的年轻人被戴上手铐提溜到警车上。

“赵所,你先去和朋友看看伤,最后麻烦到分局做个笔录就行,我们先撤了。”带队的干警和赵庆伟说了几句,上了警车就先离开了。

“李晓,要不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先去分局做笔录。庆伟,我感觉这不是偶然爆发的恶作剧,刚才这群人攻击的是我,而我们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所以,现在弄清对方的身份最要紧的。”

“也好,那我们先去分局。这次牵扯到我,刑警大队肯定现在就会审讯,我们就等着看对方是什么人。”

两人分别开车赶到东城分局,分局隔壁就是东城区委区政府大院。庆伟和李晓来到分局办公大楼二楼东侧,这里是东城刑警大队的办公地点,占了大楼几乎一层。

刑警大队果然连夜就开始审问了,庆伟现在虽然是下梁的所长,但是风声早传开了。庆伟下一个职务就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他父亲又是市里的领导,作为同事大家也很会做人。

刑警给庆伟和李晓分别做了笔录,完了都到凌晨一点多了。李晓急着知道答案,打算在这里等待。

庆伟只好陪着,给春丽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然后,拉着李晓来到刑警大队的值班室,这里面有床铺可以休息,两人合衣躺着,都没有睡意,一边抽着烟,一边等着审讯结果。

凌晨三点多审讯结束,有干警直接把询问笔录拿了过来,庆伟看了看,皱着眉头把笔录递给李晓。

李晓一目三行看完笔录,对这个叫常军的年轻人真看不懂了。无职业,有打架斗殴的前科,今晚和李晓的冲突,只是因为喝了点酒一时兴起而为。

事情真的是一场酒后的意外?

“庆伟,你是刑警出身,觉得有问题吗?”

“这个袭击我们的理由也可能成立,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李晓摸出一支烟点上,凝神思索了好大一会儿,也不得要领。无意中又拿起笔录,扫了几眼,眼神不由一亮。

“看看这里,这个常军以前在酒吧替人看场子,还在真爱会所当过保安。只要问问他们一起的那几个人,都从事过什么工作?就能推断出他们今晚的举动,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若真是背后有人指使,也能看出端倪。”


走出公司的办公楼,李晓立即给赵庆伟回了电话过去。

“赵大所长,不好好和春丽在家秀恩爱,现在都九点多了,有何贵干啊?”

“我在国贸大酒店楼下,晓怡今晚可能又去了真爱会所,你回来吧,我等你。”

嗯?妻子又去了真爱会所,这是……无所顾忌了?

李晓心中狠狠疼了一下,眼泪不由簌簌流了下来,任凭初春的冷风吹过而不自知。下意识走到楼前停着的车前,才记得刚才车钥匙交给大牛了。

赵大牛及时从前面闪身出来:“李镇长,你要走?”

李晓一惊,装作擦眼睛,抬手不着痕迹抹去脸上的泪痕,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等大牛走过来,接过了车钥匙。

“嗯,有事要回城里一趟,楼上的客人你要照顾好。今晚的风挺大的,你快回房间去。”

李晓坐进车,很快就消失在公司大门外。赵大牛疑惑地探手试了试外面,今晚有风么?李镇长刚才好像不大高兴,嗯?难道和楼上的客人有关?

赵大牛目光不善地扭头看了看办公楼的二楼的灯光,可李镇长还让照顾好他们?赵大牛裹紧身上的大衣,站在初春的料峭寒风中,思绪整个凌乱了。

李晓急驶在下梁通往城区的主道上,不知不觉间时速都到了120迈,无意中扫了一眼表盘,他心头一惊,记起前天张静在这条路上的车祸,忙抬脚松了油门,烦躁地靠边停了下来。

既然都打算和妻子离婚了,这样急着赶回去干什么?李晓愤懑地靠在车椅上想了想,心情渐渐淡定了下来。

也许……庆伟看错了,晓怡不一定今晚还敢去真爱会所,毕竟早上她还来过镇上,知道自己已经提出了分手。

李晓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打通了家里赵姐的电话,“姐,豆豆睡了吗?”

“他刚睡下,晓晓,你今晚回来吗?豆豆睡前还喊着要爸爸妈妈。你们两个真是的,今天是周末,一个个都不在家,儿子都不要了。”

今天是周末!李晓心里一阵内疚,“姐,对不起,最近镇上有事,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今晚就回来。对了,晓怡今晚在不在家?”

赵姐的语气有点不爽:“和昨天一样,下班回家又出去了,说是和同事一起去外面吃饭。”

果然如此,兄弟能骗自己么?

李晓失落地挂了电话,虽然已经下定了离婚的决心,可是,十余年青梅竹马的感情能随着一纸证书就散了?结婚才四年,连七年之痒的的期限都不到啊。

其实,最舍不得这段感情的恰恰是自己,这可是自己舍弃了一切才得到的爱情,就这样以悲剧收场?

可是,李晓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妻子今晚还能去会所陪别的男人,那她就是明明白白不爱自己了,自己又何必独自伤怀?

男人再难,还得面对现实。既然妻子的心已经不在了,自己又能怎么样?就这样散了吧,爱情大概就是一种骗人的东西,谁信谁才是傻子。

李晓深深吸了口气,心境变得异常平静,刚起步拐上主道,手机却响了起来,还是庆伟打过来的,李晓接通了,这回却是张春丽的声音。

“李晓,你走到哪里了,怎么还不到?我告诉你,雅萍也过来了。”

李晓很意外,戏谑地明知故问了一句:“你和雅萍都到酒店了,这么大阵仗,有事?”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马上给姐赶到,今晚我们三个都要见一见晓怡,有什么事情大家当面说清楚。如果晓怡真不爱了,早点散伙拉倒,我们支持你。”

李晓心中一热,自己的家事惹得春丽也生气了,可惜要说声谢谢也做不到:“好!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李晓回到城区,到了国贸大酒店,看楼下停车位已满,李晓就靠街道边停下,违章停车也不管了。

看到庆伟的车,李晓走过去,春丽在副驾上坐着。李晓拉开后排的车门,一眼就看到小师妹李雅萍在后排坐着,身上穿着浅黄色时装羽绒服牛仔裤,清纯得像个大学生一样。

李晓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身上的寒气顿时散了:“雅萍,你怎么也过来了?”

李雅萍没有回答,张春丽扭头说道:“雅萍晚上知道你独自留在镇里,给我打电话了,我放心不下,打晓怡的手机用又没有人接听,就让庆伟查晓怡的下落。到这里就看见晓怡的车了,时间都这么晚了,要是吃饭早散了。”

那就是人去了会所,张春丽不忍说出来,李晓心里却是一凉,苦涩地撇了撇嘴,默默坐着没有说话的兴趣。

“李晓,早上我错怪你了,雅萍在你身边八年了你也没有生外心,这就是梁晓怡的问题了。不过你一个人待在镇里算什么?家里的房子可是你家里买的,就算要离婚也不能不让你住。”

张春丽说完,看李晓神色不属,深深叹了口气:“不过你也不要轻易提离婚,女人在职场也不容易,晓怡和你的感情那么好,我不相信她会移情别恋。晓怡性子好强,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等弄明白再说不迟。”

李晓终于开口了:“但愿吧,要不我们回去吧,在这里等着又有什么意义?”

张春丽瞪了李晓一眼:“你敢!不是我替她说话,女人就是命苦,你俩多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完了,要死也要做个明白的鬼,今晚我亲自问问晓怡,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也特么讽刺了,妻子在楼上陪着别的男人,丈夫在楼下苦苦等候,李晓不屑地翘起嘴角,闭眼靠在车座上。

既然走不了,那就等着看好戏吧。若有背叛,绝不苟且!

赵庆伟知道李晓心里难受,给妻子打了个眼色,制止了她的唠叨,看着车外灯火辉煌的酒店,不由叹了口气。

“唉,要是有张真爱会所的会员卡就好了,我们就不用在这里苦等了。”

李雅萍从后座递过一张金黄色的卡片,弱弱地来了一句:“真爱会所的会员卡,我有啊,是不是这个?”

嗯?李晓和赵庆伟都愣了一下。庆伟急忙接过卡片看了看:“靠!这就是会所的会员卡,还是最顶级的钻石卡,你怎么不早说?”

李雅萍翻了个白眼,“你也没有问我呀,这张卡还可以带一个人进去的。”

李晓突然伸出手从庆伟手里拿过会员卡,扫了一眼,就打开了车门:“庆伟,你陪我上去。”


“我不懂男人?”

李晓点了点头:“对,你就是不懂,你见过男人和女人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也许,你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可是你为了自己的目的,而选择性刻意忽视。”

这一点梁晓怡其实清楚,可是现在怎么能承认,那自己不是更加被动?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庄总应该对我有点想法,但是不敢说出来,他有家庭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小尹也有女朋友,他真的拿我当姐姐,很听我的话,就是有点口花花的毛病。”

解释完,看李晓的脸色更加难看,梁晓怡顿了顿,只好使出杀手锏:“我错了,我都改!你不要再提离婚好不好?”

快刀斩乱麻的办法,真不适合用来处理感情的纠缠。李晓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让梁晓怡同意离婚是不可能了。

妻子前面解释的他不怎么相信,妻子到底有没有背叛自己?这都需要时间去验证。现在一份离婚协议都打不出来,即是有协议,那也得妻子同意签字才行。上法院嘴上说说还行,可那种方式真不适合李晓。

一时之间,夫妻两人一只手另类地握在一起,互相凝望着僵持在电脑旁。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睡眼惺忪的赵姐走了进来:“晓晓,都凌晨三点了,你们在吵什么?”

两人的手忽地松开,面上的笑容都很勉强,“姐,没事,我和晓晓在电脑上玩呢,你快去睡吧。”

赵姐却在书房的床边坐了下来,盯着夫妻两个说道:“别骗我了,我都在门外站了好大一会儿了,晓晓,你要和晓怡离婚,为什么?”

赵姐是李晓母亲张梅的一个远房亲戚的侄女,家就在南郊,早年丈夫去世,从晓怡怀孕,张梅就让赵姐来到李晓家帮着照顾晓怡,后来一直照顾儿子豆豆至今,早就融进了李晓的家庭。

对赵姐,李晓真不敢马虎:“姐,你别问了,反正我有离婚的理由。”

赵姐对家里事情可是一清二楚:“你们的理由我知道,晓怡,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姐是过来人,你从去年晚上就爱出去玩,我提醒过你,可是你不听。”

梁晓怡的脸刷地红到耳根后,低头不敢看李晓的眼睛。李晓的眉头紧紧皱起,从去年就爱出去玩,那正是庄长杰调到山城的时间,这是巧合么?

“晓怡,我们女人不比男人,你出去玩的次数多了,心慢慢也就野了。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你人又长得招男人喜欢,万一走错一步,女人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外面说的什么男女平等你千万别信。”

李晓眼神一亮,没有想到赵姐竟有这么一番深刻的道理,还是站在自己一边的。

“晓晓,你也别轻易说离婚的话,一个家岂能说散就散了?女人也不容易,长得不好看惹嫌,长得好看招人惦记。晓怡和你都是一起长大的,这就是最好的缘分。人老几辈子,道理是一样的,外面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的?”

梁晓怡心头一喜,意外来了援兵,这个机会她岂能错过:“姐,我是一时迷糊了,我可以改!我也没有做过线的事情,我爱晓晓,也爱这个家。”

“那你也得证明自己的清白,男人在女人的事情上大方,那是傻子。如果你真做了对不起晓晓的事情,别说晓晓了,我也不答应。”

这是什么节奏?赵姐这连消带打一参合,还有自己什么戏?

“姐,这事情很复杂,我们自己商量就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小心豆豆蹬被子。”

赵姐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心疼儿子?你们离婚了,大人是痛快了,那你想没想过孩子会受罪?我知道男人碰到这种事情心里都不舒服。离婚是家里的大事,要不明天把双方家长都叫过来?”

李晓一想今天母亲的态度,头就大了:“别!这是我和晓怡两个人的事,就别惊动老人了。”

“两个人的事,你说得轻巧?晓怡是不对,但是还没有到离婚的地步,哪有男人把自己女人往外推的?要是晓怡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也要抛弃她?”

李晓哪能让赵姐把自己绕进去,小镇长也不是白给的:“那要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呢?”

梁晓怡哭着插了进来:“晓晓,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李晓反问一句:“怎么证明?”

梁晓怡顿了顿:“我就和庄总和小尹走的近,你可以自己去调查,我也可以配合你。”

李晓沉默了,看着脸上泪痕斑斑,梨花带雨的妻子,他心中也是不舍,毕竟是十几年青梅竹马朝夕相处的爱人,这份感情岂是轻易能放弃的?

可想起她和别的男人之间的暧昧,怎么也过不了心中那道坎?下意识低下头,一只手紧紧抓住头发,心里很是纠结,原来活着真的比死还难。

李晓的模样吓了晓怡一跳,她心中一疼,想过去安慰丈夫,却被赵姐紧紧拉住了。

“晓怡,跟我来。”

梁晓怡不舍地被赵姐拉出书房,回到主卧室,赵姐开了灯关了房门,拉着梁晓怡坐在大床上。

“你傻啊,现在过去安慰只会适得其反,他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让他一个人冷静最好。”

“姐,我不放心啊,他这次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我该怎么办呀?”

赵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好好的一个家,走到这一步你能怪谁?你不作会死不?晓晓重情,爱你能为你舍命,不爱了能和你当一辈子的陌生人。”

梁晓怡的眼睛立即红了:“姐,我错了,我是迷糊过,可我放不下他呀。”

赵姐深深地叹了口气,凝重地盯着梁晓怡:“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外面有没有别的男人?你可想好了,这很关键,别把自己给毁了?”

梁晓怡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没有!姐,我不骗你,和别的男人暧昧一点是有的,我做事是有底线的。”

赵姐松了口气:“你骗我也就是骗你自己,我且相信你。晓晓这次真是伤心了,外面那些男人你尽量少来往,现在想办法挽回晓晓的心才是大事。”

顿了顿,赵姐又不放心地说道:“这是你的一道劫难,你爱作的毛病也要改一改,对晓晓要用真心。婚姻需要你自己好好经营,关键是两个人的心要在一起。结婚证就是一张白纸而已,他的心若凉了,你哭都来不及。”

梁晓怡想了想,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抱住赵姐的腰,呜呜低声哭了起来。

赵姐伸手轻拍着晓怡的背,眼睛也红了:“姐守寡半辈子,没有男人爱的罪真是受够了。晓怡,你千万不要犯傻,没有男人爱的女人,那就是草呀!”


好在市里组织部长还在场,马建国也有顾忌,讲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李晓长长出了一口气,熬到会议结束,给梁淑萍发了个信息请了假,走出会场开了车就出了区委大院。

今天该如何面对母亲的诘问?直接告诉她,自己的婚姻生活中有了第三者,以母亲刚烈的性格,会不会接受不了?

开出了城区,车速便快了起来二十多分钟回到厂区父母的楼下。厂区家属区依山而建,几十年经营下来,绿树成荫,小桥流水,环境很舒适。

毕竟是国有大厂,虽然离城区远了点,但后勤设施和保障完善得让人惊叹。李晓出生在这里,从丫丫学语到现在已近儿立之年,看着眼前熟悉的厂区,心中不由感慨。

梁晓怡也是这里长大的,在这成长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李晓的身影。而今却面临物是人非,让李晓心里真不是滋味。

山城南郊像这样的国有大厂还有八九家,都是当年“三线”工业布局时建设的,这些工厂都没有名称,而是以某某信箱对外。就是这些隐藏在山峦中工厂,支撑起这个国家的脊梁。

李晓父母原是山城本地人,当年招工进厂的,而岳母徐兰兰却来自四九城,当年和岳父都算支援西部建设而来。父母在南城区还有一所老宅,自从厂里分配了住房,老宅就不住了,老宅房屋和临街门面全都租出去了。李晓家里之所以宽裕,老宅租金就是最大的收入来源。

回到五楼的家,房子不大只是两居室,母亲张梅正在客厅黑着脸等着,父亲大概还在上班,并没有在家。

“妈,我想你了。”

大事不妙,李晓跑过去,像个孩子抱着母亲胳膊摇个不停。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先卖个萌混过关再说。

“想我了?骗鬼去吧。家里有了小娘就把老娘忘了,你前天不是说不认我了吗,说吧,为什么要和晓怡分手?”

李晓脸色一苦,勉强挤出几丝笑意,硬着头皮说道:“性格不合,在一起也没有意思,不如分手算了。”

张梅打掉了李晓的手,脸色一冷:“哼!性格不合?你俩一起长大的,脾性早摸清了。你从高中就喜欢晓怡的不行,一直宠着她,换个理由吧。说,谁出了问题?”

李晓咂咂嘴,却不忍说出妻子的不是,略一想就换了个角度来说:“妈,我保证让豆豆归我,这总该行了吧?”

自家孩子自家清楚,张梅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李晓的脸,怜惜地看着儿子。

“别愁眉苦脸的,当初我为什么反对你俩在一起?女人太漂亮对男人不是好事,你岳母就是长得太出众,惹厂里人嫉妒家里才出了事。”

这都是心酸的往事了,岳父当年是从四九城支援过来的高级知识分子。还是那位从大洋彼岸回来的,在国内家喻户晓的科学大神的第一批研究生,在厂里的地位超乎寻常。

就因为岳母超计划怀孕,一个流产手术就可以解决的小事。某位女人嫉妒岳母的长相,唱了高调,岳父被下放到车间劳动。拿笔的去烧车间高压小高炉,结果就出了溢出事故,造成两死伤无数的大事故。

晓怡五岁就失去了父亲,岳母狠下心不去医院,最终给李晓添了一个便宜的计划外小舅子。现在小舅子在省城三流大学读大四,学业不怎么样,恋爱谈得挺热火,换了几个女朋友。


再炽热的感情,也抵挡不住谎言的冲刷。

李晓的心微微一凉,感觉有点不认识妻子了。这就是自己放弃一切掏心掏肺深爱着的妻子?

妻子解释的再完美,掩盖不了那过火的暧昧,再合情合理的人际交往,也不能不注意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大防。暧昧也是一种无耻的背叛,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对丈夫的侮辱。

“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的,好像是小尹接的。”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我不知道啊。”

梁晓怡一愣,看看身边,才发现手机还在沙发上的坤包里,她起身去客厅提了包进来,拿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仔细翻看,“嗯?没有啊,你确定昨天给我打过电话?”

李晓眉头一皱,这是有鬼了。他心中突然冒出个想法,想看一看尹小冬真的是那么萌?

“那你现在打手机问一问他。”

梁晓怡点点头还是给小尹打了过去,虽然时间很晚了,但是现在李晓才是最重要的。

李晓看似无意地加了一句:“开免提吧,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梁晓怡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尹小冬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今晚那个凶巴巴的姐姐是谁啊?”

梁晓怡哪敢现在和这个萌货聊天打屁,万一对方像平时那样暧昧地胡喷一句,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是直奔主题,“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接了我的电话?”

“没有啊!怎么了?”

“那好,你休息吧。”梁晓怡不等小尹再说什么,立即挂断了电话。

书房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一件事情丈夫和同事说了两种不同的答案,梁晓怡该相信谁?

“小尹撒谎了,昨天他接了电话,还说你升职了,现在主管社会集团购买,你自己看一看。”

说完,李晓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伸到妻子面前。

梁晓怡接过看了看,昨天下午两点二十分,李晓的确是打了她的手机,通话时长近一分钟。

“嗯?我当时去了庄总那里室,手机忘在办公室。既然他接听了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手机里通话记录独独不见了你这一个电话?”

李晓嘲讽地回了一句:“他就是个孩子,你最了解他,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

梁晓怡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这货经常爱玩恶作剧,我上班了问问他。”

“如果你相信我,他应该知道你手机的开机密码,要删除通话记录,必须开机后才能操作。”

似乎妻子对这个尹小冬是不设防的,两人结婚四年多,李晓可从来没有私下翻过妻子的手机,也不知道妻子的手机密码。这不是粗心大意,而是李晓做人的原则,也是对妻子的尊重。

梁晓怡羞愧地“对不起!我今后会注意的。”

李晓又点了支烟,转过电脑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面对着小床边的妻子。

“晓怡,今晚你说了许多个对不起,其实着没有必要。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要说对不起,你其实是对不起你自己。”

梁晓怡下意识又想开口,觉得将要说出口的还是苍白的对不起,她知趣地沉默了。

“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做的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有数。可是,我不接受我们之间的这种状态,你和别的男人玩暧昧,就是对我的伤害!换位思考一下,我要是和雅萍之间搂搂抱抱,你是什么感觉?”

梁晓怡杏眼一瞪,脱口而出:“你敢!”

李晓嘲讽地撇撇嘴:“看来你也不会接受,呵呵。会所是什么地方?玫瑰花代表什么?让男人搂抱你亲吻你,又说明什么?”

梁晓怡脸色涨得通红,“我没有让男人亲?”

“撒谎有意思么,昨晚我就在小区楼下的停车位上,小尹先亲了的手,最后开着你的车离去,你是什么反应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是傻子!”

梁晓怡不敢再保持沉默了,硬着头皮说道:“他就是个爱玩闹的孩子,我拿他当弟弟看呢。”

“你的意思他不是男人?他能隐瞒我给你的电话,还删除了记录,这是你的好弟弟?”

梁晓怡眨了眨眼:“……”

“雅萍曾经替我洗了件衣服,你又是怎么闹腾的?”有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在现在看来更让李晓难过。

“我们两个认识也有十余年了,也许你厌烦了,忍受不了这种平淡,喜欢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也刻意隐瞒你已结婚的事实。所以,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分手吧,你自由了可以拥有更多的机会。”

梁晓怡傻眼了:“难道你真不爱我了?”

“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更和婚姻无关,难道我爱任何一个女人,就要和她结婚?”

“可是我爱你呀!”

李晓顿了顿,忍着心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爱太特别,我不接受。爱情很狭隘,它中间容纳不下第三者。”

梁晓怡急了,眼泪簌簌流下脸颊,“晓晓,你不能不讲道理,我和别的男人只是朋友和同事,是,我是没有把握好分寸,可是我可以改,难道你身边没有女性朋友?”

李晓失望地摇摇头:“不讲道理的是你,我知道你一直对雅萍耿耿于怀,我也知道雅萍的心思。所以,我很注意和她交往的分寸,她只能是我的校友和同事。”

顿了顿,李晓的神色冷了下来:“夫妻之间是有感觉的,你变了,变得我几乎不认识你了。庄总和小尹是你的同事。可是他们也是男人,小尹和庄总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我可以肯定他们对你有觊觎之心,你也明白这一点,可是你没有拒绝这种觊觎。”

梁晓怡觉得委屈之极,“你也变了,变得不理解我。你不要把人都想得这么龌龊,对,他们是男人,可是他们都在以朋友的身份关心我。我需要工作,需要得到认可,我不是你的附庸。”

那就是我龌龊小心眼了,李晓自嘲地叹了口气:“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现在自由了,不需要我理解你。我现在就拟好协议,房子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顿了顿,李晓脸上露出几丝温柔:“至于孩子归谁都可以,我永远是他的父亲,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梁晓怡懵圈了,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好好的怎么就吵到这一步,两人认识的十余年,可都没有吵过一句,难道仅仅今晚一次吵架,就是婚姻的终点?

看李晓又转身打开电脑,调出文档,开始写起了离婚协议书。梁晓怡真急了,扑过去拉住了李晓的手。

“晓晓,你不能这样,我和庄总小尹之间真没有什么,只是简单的朋友……”

李晓开口打断了妻子的话:“你不懂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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