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妙秦戾的现代都市小说《读心?作精娘娘带着乌鸦嘴杀疯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一只小蝉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读心?作精娘娘带着乌鸦嘴杀疯了》,讲述主角祁妙秦戾的爱恨纠葛,作者“一只小蝉蝉”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暴君读心乌鸦嘴女主颠公颠婆对决,1v1双洁】祁妙穿越做任务,一开始她是拒绝的,做人哪有做鬼好玩,可不做任务,就得魂飞魄散。为保小命,她急中生智。不就是替原主报仇吗?不就是惩戒娘家与夫家吗?九族消消乐,你值得拥有!于是,祁妙将目光看向了暴君,却不知,暴君拥有读心术。祁妙手握毒药,大胆发言:【亲是上午成的,头是中午砍的,族是下午诛的。】结果毒没下成,她反倒被暴君抢到宫里。祁妙再接再厉:【引诱暴君,惹他生气,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结果暴君下旨,要人歌颂他们的爱情,就离谱!再后来……祁妙躺平了,嚯嚯不了暴君,她就...
《读心?作精娘娘带着乌鸦嘴杀疯了全局》精彩片段
祁妙眼睛一亮,“那么,真相是什么,是谁动手杀了粉嫔?”
系统,【绿美人。就是你让侍卫胸口捶大石时,那个急忙站出来的嫔妃。】
服用解药后的粉嫔很快醒来,全福德原是让宫女扶她回宫休息,可她却不愿离开。
她不敢向秦戾哭诉,暴君从不在乎她们死活,不过这位新来的喵妃,倒是不太一样。
不算愚蠢,可惜心软。
粉嫔垂下眼,藏起了眼底的杀意,表面看,虽然她脸上还有未退的小红点,却不妨碍她我见犹怜的气质。
“是喵妃姐姐救了嫔妾吗?”
同是后宫妃嫔,祁妙等级虽高,但她并非皇后,见着她自然也不需要下跪,可粉嫔却结结实实,冲她磕了个头。
“方才嫔妾晕倒,听到了姐姐的声音,谢姐姐救命之恩。”
祁妙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并未太过热情,“不用、谢……”
粉嫔,“要谢的,姐姐的救命之恩,嫔妾无以为报。”
祁妙,“那就、给钱。”
此话一出,粉嫔愣住了。
她呆愣地抬起头,原本漂亮的脸蛋布满了红点,方才半垂着脸,阳光下,看的并不真切,直到这会儿,祁妙才发现她的脸有多可怕。
粉嫔脸上的小红点,已经开始长脓了!
祁妙真情实意地吓了一跳,不过她还记得要报酬。
她板起小脸,努力开口,“金子。”
粉嫔,“啊?”
粉嫔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后宫尔虞我诈,全员恶人,表面姐妹相称,背后互捅刀子,何况能入宫的,谁也不缺这几块金子,她们缺的是那份荣耀。
祁妙的出现,直接打破了她的认知。
后宫最高位份的喵妃,深受圣宠的她,居然会因为一点金子,满脸委屈!
粉嫔整个人都傻了。
而祁妙,她是真的委屈。
毒是粉色丧彪自己下的,为了救她,还得贴钱,她就是想看个戏,这个戏也太贵了吧!
“你想、赖账?”
粉嫔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人,特别是那张雪白的脸上,微红的眼尾,不知所措,“不是,我没有。”
“不就是金子嘛,您说,要多少,我给您。”
粉嫔急着哄人,都忘了她才是受伤最严重的那个。
她是被家族培养出来的,自小在各种教养嬷嬷的指导下,学习各种往上爬的手段,面上是矜贵优雅的贵族小姐,内心早已黑暗。
直到祁妙—声惊咦,“祁瑞之?”
礼部尚书:???
祁妙,“你怎地、—身女装?!”
礼部尚书:!!!
祁妙,“哦,你是来、偷人的啊。”
在祁妙平平无奇地嗓音下,礼部尚书—口鲜血,当场喷涌而出。
祁瑞之这个名字,盛京谁人不知,永安侯之子,才情斐然,生的—表人才,是盛京不少姑娘的心仪之人。
礼部尚书家中也有女儿,也曾想过说亲,可自家夫人前去,竟被拒绝,他心有傲气,想着盛京这么多青年才俊,区区—个祁瑞之,又算的了什么。
谁能想到,亲没说上,绿帽儿竟给他戴上了!
祁妙看热闹不嫌事大,拆穿祁瑞之的身份后,又慢吞吞道:“祁瑞之,我还在想、什么东西烧了,原来、是你骚啊。”
祁瑞之穿着侍女衣裳,跪在地上,脸色却是难看至极。
从前看不上的结巴,如今居然踩在他头上,还将他陷入这般危险之地!
要知道,方才若不是她多言,礼部尚书压根没发现他是名男子!
他阴狠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上—眼,—道冰冷地视线就落在了他头顶。
那—刻,祁瑞之全身发毛,毛骨悚然。
他猛地垂下头,眼中却依旧惊恐万分。
那是——当朝陛下!
祁瑞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瞧不起的结巴,早已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事情闹成这样,谁也不敢吱声,所有人都等着陛下发落。
小妾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她朝着祁瑞之的方向靠去,试图从他身上寻找依靠,可还没上前,祁瑞之就冷着脸,—把将人推开。
小妾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祁妙看的连连摇头。
“祁瑞之,那可是你、孩子的娘亲。”
“好、狠的心啊。”
祁瑞之爱好特殊,他不喜欢未婚女子,最爱的便是‘人妻’,与她们相处,他会有别样的愉悦感,这种感觉,是普通女子所给不了的。
—开始,他只与普通人家的苟且,再后来,便盯上朝中大臣的后宅。
大臣品级越高,那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就越强烈。
不过玩归玩,让他负责,绝无可能。
祁瑞之—改之前的甜言蜜语,冷漠道:“喵妃娘娘,您可别瞎说。她又不止我—个男人,谁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那的确是你的孩子。”
—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所有人都回过了头。
礼部尚书—见来人,连嘴巴上的血迹都来不及擦,愣愣道:“夫人,你在说什么?”
陆夫人冷冷地看了他—眼,犹如看什么垃圾,“我说,你那小妾的孩子,的确是祁公子的。而你,—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子,又怎会让女子怀孕。”
—石激起千层浪,祁妙没想到这个瓜,越吃越大,越吃越甜,她就像瓜田里的猹,都不知道怎么开吃了。
陆夫人倒是平静,又或者说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失望透顶,“还记得二十五年前,你意外坠马吗?当时你母亲拿我没照顾好你为由,让我不眠不休照顾你,最终流产。”
礼部尚书自然知晓此事,自此以后,她便再也没有怀过孕。
为此,他母亲还差点以七出为由,让自己休了她,只是他当时忌惮她的娘家,好言劝下了母亲。
礼部尚书—直以为,是自己的恩赐,才让她继续留在陆家,当他的陆夫人,却没想到……
陆启山气的浑身发抖,“最毒妇人心!你竟然因我母亲,将我害成这般,要绝我陆家的后!”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觉得自己—点问题都没有。
这戏码,从前豫亲王世子最喜欢了,根本抵抗不了。
她正喜滋滋地等着秦戾让她起身,谁知,下一句,却听对方恶意满满道:“幸好朕的喵妃没被管教,否则如此有趣的爱妃,整个安远侯府都赔不起。”
这跟想象的,完全不同!
祁婉傻住了。
若不是祁妙完成任务可能会离开,秦戾哪有闲情与她聊什么管教,早就让人拖出去砍了。
一想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肖想他,秦戾的内心,就一阵恶心。
只是他现在得留着安远侯府,不然猫猫跑了,他上哪儿找这么有趣的小东西。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就不一样了。
“你想入朕的后宫?”
秦戾懒得兜什么圈子,他眯起双眼,直接说出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祁婉再次僵住,潜意识告诉她,不能承认,可富贵权利迷人眼,她看着旁边高高在上的祁妙,都快嫉妒疯了。
于是,她满脸羞涩,虽一如既往地跪在地上,但整个人软绵绵、娇滴滴地,好似下一秒就要倒在他人怀里似的。
“全凭陛下做主。”
秦戾,“朕的口味,最近变了,你若想进宫,那就砍掉一条腿吧。”
他轻描淡写,那冷淡地语气,好似在聊今晚要吃什么。
“喵妃结巴,她的妹妹,瘸腿,倒是挺有意思的。”
祁妙差点喷他一脸。
有意思你大爷,正常人谁喜欢这样的啊?
但秦戾不太一样,他疯的不太正常,这会儿祁婉若是敢当场废了自己一条腿,他说不定还会高看她一眼,可现在祁婉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只剩满满地恐惧。
直到这会儿,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盛京,乃至大秦朝,所有人都要喊他一声暴君!
祁婉怕了,她抖着双唇,完全不敢吱声。
而祁妙,她当场嫌弃,见他走过来,立刻道:“别、别过来。”
秦戾闻言,挑起双眉,不止没听,还加快了脚步。
“朕为何要听你的。”
秦戾那不要脸的发言,祁妙打都卡壳了。
是啊,他是大秦朝唯一的国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她拒绝的份。
但祁妙,是真嫌弃这个颠公。
然而,就在这时,秦戾却忽而道:“朕不过来,谁给你送木板。”
祁妙,“啊?”
秦戾让全福德将木板拿了过来,“你不是让人准备木板吗?那群废物太慢了,还得是朕。”
不知为何,祁妙总觉得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嘚瑟的口吻。
她看着秦戾手中的木板,又看了看他的脸,最后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堂堂一国之君,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秦戾任她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看朕作甚?看木板啊,你要它做什么?”
祁妙有些反应不过来,前脚还要砍她妹的腿,怎么后脚就跟她聊这个了?
不过她最终还是诚实回答,“衣冠冢,碑,没有。”
正常来说,墓碑都是石头,但让她现场在石头上雕字,她可做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木板写字了,反正达到目的就行。
她说完,内心还有些忐忑。
宫廷内只能祭祀皇室先祖,且祭祀还要在指定的地方,像她这般,随意在陛下寝宫挖坑造坟,不管哪一点,都是大罪。
既是大罪……
祁妙再次心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希望地看向秦戾。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颠·暴君·公他居然饶有兴致道:“朕怎么没想到呢,朕的母亲去世多年,尸骨不知所踪,连个像样的地宫都没有。喵喵不愧是朕的好猫……哦,朕说错了,不愧是朕的好妃子。”
秦戾淡漠的语气,让绿美人无比惊恐,在她听来,什么糕点,暴君是要把她当糕点蒸了吧?
绿美人越想越恐惧,最后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又因晕的位置不对,当场从床上摔了下来。
本就在做那档子事,身上衣裳未着,倒下来时,祁妙虽被暴君挡着,但还是看到了一团白花花地影子。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她,祁妙承认,自己见识少。
“哇。”
“系统,好白,好嫩,像那糕点一样呢。”
“这狂徒吃的真好啊。”祁妙感叹,“可惜是个渣,吃完就不承认,可惜了这绿糕点。”
系统被她说的,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憋了半天才道,【……你是女的!】
祁妙啧了一声,“女的就不能欣赏别人?你个老封建。”
系统走南闯北,见识过无数世界,还是头一遭被宿主说封建,它无语凝噎!
秦戾在她说出那句绿糕点后,就幽幽地转过头,见她伸长脖子,恨不得上前一看究竟的样子,气的磨了磨牙。
那么恶心的画面,她竟要去看?
“很好看?”
祁妙这人,没其他优点,就是真诚。
“好看。”
此话一出,秦戾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先帝对他母亲强取豪夺后,秦戾便对那些事感到无比恶心,后宫那些女人,再漂亮,在他眼里也就一坨会动的肉。
可现在,小结巴竟对那些事好奇!
“你要再敢看,朕便让人挖了你的眼珠子。”
厉色的嗓音在暴君的薄唇中幽幽吐出,冰冷刺骨,祁妙先是被他镇的一动不动,但三秒过后,反骨少女两眼亮晶晶。
——挖眼珠子算什么暴君,来啊,砍头啊!
祁妙甚至将自己细嫩的小脖子伸长,大胆开麦,“怎、怎么挖?”
本来因为绿美人与侍卫苟且,让所有人惊愕不已,回头再看喵妃,狂……太狂了,她简直就是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
不,她就是在作死!
秦戾看着她挑衅的样子,没忍住,伸出了手。
酷热的夏天,暴君的手却透着几分凉意,他捏着祁妙的脖子,龇牙冷笑,“你想知道?”
脖子骤然被人捏住,像小猫猫被捏着后脖颈似的,祁妙动弹不得,但她却继续试探性地亮出小爪子。
她居然,伸手,试图拍开暴君的大手!
啪的一声,暴君还未入何,一旁跪在地上的侍卫,已经惊得瘫软在地,紧接着,一滩带着颜色的液体,从他腿间溢出。
祁妙小鼻子还挺灵,顿时满脸嫌弃,“你、松开。”
软软地嗓音,与她方才狂妄的动作倒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戾连个眼神都没给侍卫,只一眼不眨地盯着祁妙。
电光火石间,所有人都以为喵妃会与侍卫还有绿美人一同拉出去砍了,却不知,暴君眸色微黯。
指尖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恍神,祁妙那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没把他打疼,倒是将他打的更兴奋了一点。
屋内太过恶心,他拎着祁妙的后脖颈,一路出了屋子,随后才似笑非笑道:“朕还没吃到你做的糕点,想挖了眼睛偷懒,你做梦。”
祁妙小小地脑袋,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大哥,重点呢?
——你的重点是糕点吗?
——是你小老婆都跟人跑了啊!
然而,秦戾的重点,还真的是糕点,还是她亲手做的那种。
“全福德,把绿美人从屋子里拖出来。”
屋内太臭,秦戾一点都不想进去,不过问题不大,他可以让人把绿美人拖出来。
绿美人晕的彻底,即便被拖拽出来,头都撞到了门槛上,硬是没有醒来。
秦戾黯下双眸,轻微的失控下,让他手中的力度也不由重了几分。
瞬间,白皙娇嫩的脸颊,被他搓红了几个度。
她轻轻嘶了一声,秦戾一边嫌她娇气,一边放轻力度,“很疼?”
祁妙脸颊被他搓的火辣辣地疼,双眸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水雾,就是那张嘴巴,一如既往地嘴硬,“不疼。”
——我,喵坚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喊疼呢?
秦戾听着她的心声,忍不住挑起双眉,在祁妙不解的目光下,他恶趣味地又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祁妙:……
——靠,他的手指,是铁丝吧!
——我说不疼,他还用上劲了!
系统无言以对,只能道,【所以一开始装什么坚强,咱喊疼,让他滚啊。】
祁妙,“你不懂,高手对决,怎么能轻易认输。”
话一落,本来搓她脸颊的手,更用力了,像是刀片似的,刮的她差点叫出来。
好在这时,祁婉终于开始了她的表演。
“陛下~”她嫉妒的看着这一切,只想打断他们的恩爱,可当秦戾冰冷的视线转移过来后,她又瞬间僵住。
那是一种被冻住的可怕感觉,犹如野兽,秦戾这会儿已经不再看她,她却依旧后脊发凉,毛骨悚然。
秦戾收回目光,就见方才还在自己面前的祁妙,已经躲到了一旁。
祁妙像只可怜的小猫猫,背对着所有人,一边偷偷伸手给自己揉脸。
——捏妈,太疼了。
——那么用力,狗皇帝是要扒她的皮吗?
她在内心疯狂腹诽,一抬头,就见糕点娘娘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猫猫揉脸的手,瞬间放了下来。
不过放下来之后,她还不忘‘威胁’一把,“你、什么都没看到!”
糕点娘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小声道:“喵妃娘娘,陛下正看着您呢。”
祁妙一噎,一转身,就见秦戾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只能强装镇定,若无其事道:“看我、干嘛。”
她那大胆的言论,毫无尊卑的表现,所有的一切,都让祁婉惊愕不已。
这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她以为的祁妙,唯唯诺诺,可怜自卑,然而现实,她都能用狂妄大胆等词汇来形容她了。
眼前的祁妙,陌生的让她害怕。
是的,害怕!
祁婉内心激起了浓浓地危机感,她知道不能在让祁妙被宠下去,否则她,或者整个安远侯府,迟早要出事!
“陛下,姐姐早年意外落水,后常年卧病在床,缺少教养,让她在宫中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是安远侯府管教无方,还望陛下赎罪。”
她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一字一句,都像是在为祁妙请罪,可惜,她内心的嘴脸,早已暴露了一切。
——该死的祁妙,她凭什么深得圣宠!
——她就是一个死结巴,早在几年前,她就应该被淹死。
——凭什么封妃的是她,为什么不能是我?
——应该是我的,这个妃位,是属于我的。
……
“你倒是被安远侯管的挺有方啊。”
秦戾漫不经心低话,让祁婉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
陛下这是……注意到我了?
“陛下,臣女父亲与母亲自小就给臣女聘请了不少老师,其中还有曾经的宫中老嬷嬷,臣女在家,与姐姐不同。”
这贴脸开大,直接与祁妙竞争了起来。
祁妙无所谓,她甚至想让宫女给她搬张椅子来,这破天,太热了!
祁婉一时激动,没忍住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吐露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瞥了眼不远处的秦戾,接着又娇羞地垂下眼。
他那敷衍似的改口,听得祁妙嘴角微抽。
——呵,还改什么口,继续叫啊,我看你一天能喵喵多少声!
秦戾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对祁妙的夸赞也越发的多,到最后他竟道:“朕知道,朕的喵喵非常有孝心。”
“来,顺便给朕的母亲也挖个坑吧。”
祁妙:???
颠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戾与她大眼对大眼,见她不为所动,还委屈上了,“喵喵不愿?”
祁妙都气笑了。
可不等她怼人,秦戾就将地上的铲子、铁锹都给她捡了起来,“喵喵,你要这把……”
暴君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整个院子的人都紧张了起来,就连祁妙也全身紧绷,等着他发难。
然后,就听对方不悦道,“朕的宠妃,怎么能用这么垃圾的东西呢,去,给朕的猫儿换上金铲子。”
祁妙:呵……
所以连喵喵这种谐音梗都不玩了,直接喊她猫了是吧?
“陛下。”祁妙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挖坟,自己挖、更能感动你母亲。”
她就差把不愿意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但暴君不要脸啊。
他道,“哦,朕为什么要她感动?若非她自尽,朕幼时也不会被先皇厌弃。”
他说这话时,神色冷淡, 与往常谈笑间要人脑袋的样子,截然不同。
可越是如此,周围的宫侍们越是恐惧,他们全都跪在地上,脑袋抵在地上,瑟瑟发抖。
秦戾嗤笑着将手中的铲子丢到了地上,“都死了,也不知道带上朕,说明她与朕,也没什么感情。”
这是祁妙第二回听他轻描淡写说他的过往了。
上一回,豫亲王府,他说的是先帝如何抢走他的母亲,这一次……
祁妙知晓暴君残暴,却不知他有一个这么悲惨的童年。
一时间,她都有些无措了,接着鬼使神差地,她居然将地上的铲子给捡了起来。
秦戾看戏似的盯着她,冰冷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只微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不是说不帮朕挖吗?还捡它做什么。”
祁妙木着小脸,很快就挖了一铲子,“给我、自己挖。”
她很快回神,然后就觉得自己有点大病。
暴君童年凄惨,与她何干?
又不是她造成的,何况她自己还死过一次呢,再重生还得做自己不喜欢的鬼任务。
就这?
比惨?
谁能比她更惨啊!
祁妙越想越生气,挖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连手臂上的伤,她也不在意了。
暴君的童年,在整个大秦朝并不是什么秘密,若想知道,随随便便就能查到,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对他的童年,有不一样的看法。
他的小结巴,果然与众不同。
秦戾眼底的冰冷,再次转为兴奋,“朕的猫儿,打算死后也要长埋朕的寝宫陪伴朕?”
“看来,喵喵是爱惨朕了啊。”
祁妙差点被他噎死。
她一心求死,在他眼里,反倒成了一心求爱!
祁妙气笑了,气的抡起地上的土,就一铲子飞了过去。
秦戾躲闪不及,又或者他压根就没想过躲避,就这么硬生生地让那些泥土摔在他的身上。
周围倒吸声接连不断,谁也没想到喵妃如此大胆。
祁婉更是瞪大双眼,心跳都吓得暂停了一瞬,她的好姐姐如此大逆不道,陛下居然没有生气?没有怪罪?
为什么?!!!
眼中的嫉妒几乎化为实质,她死死地盯着祁妙,试图看出点什么。
可不管她怎么看,怎么想,她都不明白,祁妙为何能深得盛宠。
譬如现在,她铲了陛下一铲子,也不惊慌,也不道歉,反而慢吞吞地继续大胆发言,“陛下,您站的位置,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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