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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潮涌时屿白苏时墨完结版小说

冬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苏?”她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不知不觉有些失神,直到有人呼唤,她才如梦初醒,思绪回归。贺朝阳蓦然出现在她面前,目光交汇的瞬间,男人眼中先是闪过惊喜,接着是难以置信。他嘴唇微张,欲言又止,仿佛千言万语哽在喉间,难以倾吐。她率先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许久不见。”“苏苏,方才在宴会厅里的人真的是你?我没看错?”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仿佛找回了言语的能力,眼神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整个人激动得难以自持,与记忆中那个温润沉稳的少年截然不同。“嗯!”她轻轻点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逢,除了沉默,她不知该如何应对。“最近怎样?一切都还顺遂吗?”他嘴角上扬,笑容由方才的激动转为内敛,目光流转,落在她身上,尽显儒雅谦和。“嗯……我挺...

主角:时屿白苏时墨   更新:2024-11-19 2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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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屿白苏时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爱如潮涌时屿白苏时墨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冬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苏?”她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不知不觉有些失神,直到有人呼唤,她才如梦初醒,思绪回归。贺朝阳蓦然出现在她面前,目光交汇的瞬间,男人眼中先是闪过惊喜,接着是难以置信。他嘴唇微张,欲言又止,仿佛千言万语哽在喉间,难以倾吐。她率先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许久不见。”“苏苏,方才在宴会厅里的人真的是你?我没看错?”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仿佛找回了言语的能力,眼神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整个人激动得难以自持,与记忆中那个温润沉稳的少年截然不同。“嗯!”她轻轻点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逢,除了沉默,她不知该如何应对。“最近怎样?一切都还顺遂吗?”他嘴角上扬,笑容由方才的激动转为内敛,目光流转,落在她身上,尽显儒雅谦和。“嗯……我挺...

《爱如潮涌时屿白苏时墨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苏苏?”她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不知不觉有些失神,直到有人呼唤,她才如梦初醒,思绪回归。
贺朝阳蓦然出现在她面前,目光交汇的瞬间,男人眼中先是闪过惊喜,接着是难以置信。
他嘴唇微张,欲言又止,仿佛千言万语哽在喉间,难以倾吐。
她率先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许久不见。”
“苏苏,方才在宴会厅里的人真的是你?我没看错?”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仿佛找回了言语的能力,眼神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整个人激动得难以自持,与记忆中那个温润沉稳的少年截然不同。
“嗯!”她轻轻点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逢,除了沉默,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近怎样?一切都还顺遂吗?”他嘴角上扬,笑容由方才的激动转为内敛,目光流转,落在她身上,尽显儒雅谦和。
“嗯……我挺……”她话未说完,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北城的夜晚透着丝丝凉意,走廊上的窗户敞开着,外面的晚风呼啸而入,凛冽且冰冷。
她身着一件单薄的晚礼服,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冻得鼻尖微微泛红。
贺朝阳走到她身旁,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搭在她身上。
她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几分茫然,错愕地张了张嘴,伸手欲解开外套。
贺朝阳按住她的手,含笑道:“天冷,穿着吧!”他的嗓音温和,话语却让人难以拒绝。
“嗯,那谢……”
“旧情人重逢?此处既无掌声也无鲜花,当真可惜了!”
她道谢的话尚未说完,耳边便传来一道含混不清的嘲弄,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
抬眸望去,见时屿白似笑非笑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她。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瞬间的压迫感令她几乎窒息。
“苏苏,这边冷,咱们先回宴会厅。”寂静的长廊上,一道温和的声音蓦地在她耳畔响起。
“嗯,好。”她微微颔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坚定,径直朝着他走去。
时屿白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见她走到宴会厅门前,他才将手中尚未燃尽的烟狠狠掐灭,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反手一拉,将她扣入坚实的怀中。
他的手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她的腰,力量之大令她根本无法挣脱,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毫无缝隙,仿佛他们本就该如此契合。
“苏苏。”两人相对而立,贺朝阳原本温和的面庞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两边的眉头紧紧皱起,深深挤压成一个“川”字,神情变得严肃。
她深知时屿白的脾气,对于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虽说不喜欢,却也不愿他人染指,越是与他对抗,他便愈发执拗。
留意到贺朝阳微微紧绷的肌肉,以及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在他抬手之前,她赶忙摇摇头,抢先说道:“贺先生,您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一句“贺先生”,仿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旧人重逢的旖旎风情尽数拉回安全距离,也打消了时屿白蠢蠢欲动、无处宣泄的占有欲。
贺朝阳惊愕地看了她一眼,仅仅一瞬便移开目光,恢复温润如玉的君子之态:“好,我们保持联系,有事找我,号码未变,仍是原来那个。”
“嗯。”她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歉意。
“等等!”时屿白清冷的声音响起,他抬手将她身上的外套粗暴地扯下,扔给贺朝阳:“这个拿走,她用不着。”那语气中的强硬与占有欲表露无遗。
他松开她,将自己身上的大衣重新抖开,欲给她披上。
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林薇薇身上,带着嘲弄的意味看了他一眼:“时先生,莫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博爱大使?这衣服还是留给别人吧。”

“时少,好久不见啊,听说你都结婚了,我记得以前,苏大明星还挺喜欢你的。”
苏时墨刚想落座,就听见这么一句话,神情茫然了片刻,一转头,稍稍愣住,意外撞进一双熟悉的眼中,神色寡淡,看过来时,也平静的过分。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落到他带来的女伴身上,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包裹出她姣好的腰身,长发垂肩,眉目温婉,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若不是知道林婉婉没回家,远在国外,她还真以为在这里见到了她。
这时有人出声,戳了下方才出言的卢一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老卢,喝多了,开什么玩笑呢?没见时少带了妻子过来。”
时屿白结婚多年,一直隐婚,没人见过他妻子,但今晚是同学聚会,他不仅带了女伴过来,还从进门时就一直护着,在场的同学,都默认这位女伴就是他传说中的妻子。
时屿白这边也没要解释的意思,拉着身边女伴入座,温声哄着人:“想吃什么?给你夹。”
“我要吃虾。”只听他边上的女伴掐着嗓子,柔声说着。
“好,给你剥。”时屿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宠溺的纵容,不用抬头看,她都能想象到,他是怎样的一副温柔表情。
只是这样的温柔,他从没给过她。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向来清冷矜贵的很,时屿白何时,亲手为别剥过虾,边上很快就有人起哄,笑闹成一团。
在这热闹声中,苏时墨只觉眼角干涩,心里闷闷的,就连包厢里的气氛,都有些憋闷。
她很快起身,微笑着开口;“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的长廊上,她漫不经心的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中点燃。
这是她自嫁给时屿白后,养成的习惯,尼古丁能短暂的麻痹神经,暂时忘却很多事。
一根烟还没抽完,她的身后就靠近一具温热的身体,脊背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赫然一惊,但很快周身,就被熟悉的雪松气息包围了。
她这才放松了些,捻掉烟蒂,扔进一边的垃圾桶,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被迫转了个圈,来人将她抵在长廊的墙壁上。
时屿白抵开她的双腿,抬手掐上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深邃淡漠,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喜欢我?”他用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这是一场试探,结婚五年,苏时墨深知他的忌讳,又怎么会承认,转变角度,给他分析着:“你想多了,谣传罢了,你也知道咱两家关系摆在那,你我又有一层婚约在,怎么可能不让人误会?”
为了增加这话的真实度,她甚至还反问了句:“如果我当时真的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同意你和林婉婉交往。”
“嗯……也对。”时屿白略一思索,倒也信了她这说法,手上力道渐松,整了整黑色衬衣的袖口,上下打量着她。

“这么快就找你告状了?”苏时墨嗤笑两声,眼神中透着轻傲,强调散漫。
看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
“奥!要和时屿白结婚啊?”
“好像除了他,也没有更适合的联姻对象了?”
记忆中的人声调散漫,姿态清闲,就像是个骄傲的小公主,与眼前人的神态重叠。
时屿白略显烦躁得皱了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苏时墨轻拿轻放,浑不在意,不将任何事放在眼里的样子。
对他。
对和他结婚。
对他喜欢的人。
都是如此。
他的声音中染了些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恼怒:“苏时墨,林薇薇是我要护的人。”
“你护的住?”苏时墨扬唇,目光中满是不屑。
“不试试,怎么知道?”时屿白往前一步,整个身体倾斜过来,强势搂住她的腰,转了个方向,将她困在楼梯的一角。
见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苏时墨毫不犹豫给了他一脚:“滚开,要发情,别找我。”
他双目骤然一沉,比以往都要深邃一些,嘴角禽着分明的笑意:“我不表现一下,都对不起你说的这三字。”他随即扣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苏时墨先是挣扎了一下,随着男人的吻越来越深,从她的耳垂来到她得肩头,声音低哑,蛊惑的语调。
“帮我把皮带解了。”
酥的人心尖发麻,只想彼此共沉沦,她的手来到男人的腰间,还没来得及碰上那块金属,她落在口袋里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电话……”她推了推时屿白,摸出手机,来点显示米丽丽。
“喂,丽姐。”
“苏苏,你看下微博热搜,你已经窜到第一名了,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整你。”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夹杂着丽姐急促的声音。
她点开新闻软件看了看,挂在第一名的词条就是——
苏时墨剧组耍大牌,欺负萌新艺人。
下面是配带的视频,正播放着她在剧组里,夺取林薇薇项链的画面。
往下滑动,是清一色的骂声。
“这女人好狂啊,进个剧组,还带着保镖,什么背景啊?”
“看她这张脸,肯定又是个靠出卖身体上位的女人。”
“不管她背后有什么大佬撑腰,这也不是她霸凌萌新艺人的理由。”
“这种没品行,没道德的女人,就应该滚出娱乐圈。”
“复议:滚出娱乐圈!”
“滚出娱乐圈+1”
“……”
苏时墨随手翻了几条,没在继续滑动,回到通话界面,那边的声音,仍是一片嘈杂,甚至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争吵。
“丽姐,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和运营群狗东西吵架,我让他们给你撤热搜,压热搜,他们说这是公司层的意思,没有决定权,他们这群狗东西,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真到事上,屁都不是,话都不敢说一个。”丽姐显然是被运营这帮人搞烦了,平日里很少说的国粹,今日都冒出了好几个。
平时,在公司里遇见,运营这帮人对她还算尊敬,不可能去故意针对她,这多半是受命行事,她稍微思考,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仰起头来看向时屿白,用口型问着:“是你!”

他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脑海中最先想到的便是公司,于是急匆匆地跟了过来,未曾想竟听到这般惊世骇俗的话语。
在苏时墨眼中,他这一举动,无疑是默认了林薇薇所说的话。
她内心的委屈好似即将决堤的洪流,汹涌满溢。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整整一晚上都被气得几近崩溃。
这人在主卧里不仅睡得香甜,竟然还有闲情去关怀其他女人。
想到此处,苏时墨心里再度泛起一阵苦涩。
在她工作的这些年,时屿白来公司接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只手便能数完。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叫她,苏时墨甚至没给那人一个眼神,便跟着离开了。
看着她这般无视自己的模样,时屿白不禁有些恼怒。
他不过是出了一趟差,一周未见,这人就仿佛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对他充满了不满与怨怼。
公司这边的工作结束后,她跟着米丽丽来到楼下。
只见时屿白站在两人的车旁,米丽丽瞬间一脸惊讶,反应极大,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是时总,您好……您好……”
时屿白轻轻“嗯”了一声,那凌厉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直接看向她。
苏时墨却毫无反应,伸手拉过米丽丽的胳膊,说道:“我们走。”
车厢里,米丽丽脸上满是好奇的神情,问道:“你和时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
“不仅认识,还吵架了。”苏时墨神色坦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这……”作为苏时墨的经纪人,从上次的聚会聊天中,她知晓苏时墨家里住着个男人,却从没想到这人会是权势滔天的时总,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她浑身紧绷着,脑子里的警铃顿时大作。
这时苏时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递给米丽丽。
“时屿白的,我不想接,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这一周,我工作非常繁忙,不回家了。”
“这不好吧。”米丽丽有些胆怯,毕竟这可是大老板的电话。
苏时墨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手机递给她时,直接就滑开了拨号键。
“苏时墨。”时屿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米丽丽一听,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时总,是我,她的经纪人。”米丽丽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说着,接着又搬出了苏时墨工作忙那一番托词,拒绝了他想要找人的想法。
这通电话,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她还处在能和时总通话,自家艺人还是时总女友的震惊之中,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冷淡的女声。
“他说了什么?”
米丽丽看了她一眼,斟酌着开口说道:“时总说了一个地址,让你立刻过去。”
“我不去。”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米丽丽没敢再替她接电话,索性直接开了免提。
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要我亲自过来请你?”
听出他这话中的威胁意味,她没把话说得太绝,含糊其辞地开口:“我在忙,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苏时墨,当初结婚是你主动求得,如果是因林微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与我闹?”他这话一出口,苏时墨消了几分气焰,将心中的委屈压下:“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显然看出了她的态度,便没再继续为难她,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她依照时屿白所发的地址,来到了一处私人庄园。
整座庄园依水而建,远处的河流蜿蜒曲折,宛如一条灵动的巨龙;绿草如茵,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绿毯;湖面波光粼粼,犹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在闪耀。
各种娱乐设施沿湖而设,有网球场,那绿色的场地犹如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有篮球场,那坚实的地面见证了无数次的激情对抗;有射箭场,那紧绷的弓弦仿佛随时准备释放力量;有健身房,里面的器材一应俱全;还有游泳池,清澈的池水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芒等等。
室内的别墅建在湖中心,进出之间,全得依靠小船。
她上船之后,大概耗费了一刻钟的时间。
侍者划着船缓缓而来,引领着她来到了最大的一间屋子。
她轻轻推开门,入眼便看到时屿白正坐在主位上,伴随着他的还有屋内那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和热烈的交谈声。
苏时墨扫了一眼,发现他身边的位置已经被坐满。
他没有主动招呼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凑过去,心里想着找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就这样把这段难熬的时间消磨过去。
她正往里面走,靠里坐在时屿白身旁的,不知是哪位少爷,注意到了她的身影,眼中顿时一亮,发出了一道轻佻的声音:“姑娘,你是来找谁的?要是没人,不如坐我这儿?”
说着这位少爷,还特意往里挪了挪,让身边的美女让出位置。
美女显然很不乐意,但又不敢违背少爷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将目光投向时屿白,娇嗔地说道:
“时少,需不需要人陪啊?能不能让我坐你身边?”
时屿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根本没有理会这女人,转头看向苏时墨:“走那么远做什么?没看到我在这儿,还不赶紧过来?”
苏时墨瞥了眼他身边的美女,冷笑一声:“我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兴致。”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透着丝丝寒意,不依不饶地接着说:“万一你正高兴着呢,我还往你跟前凑,岂不是很没眼力见,特别不知趣。”
“刚才什么情况,你比我看得清楚,别在这跟我使性子。”时屿白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这副倔强不驯的样子。
接着时屿白又挑眉笑着说:“使性子也就算了,这胡搅蛮缠的功夫,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明明是自己先去招惹了别人。”
他这话意有所指,屋子里的人都心领神会,齐刷刷地看向方才开口的少爷。
察觉到气氛不对,被众人注视着的少爷,赶忙咳嗽一声,把女伴拽回来,看向苏时墨,立马起身让出位置,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嫂子,这儿给您坐。”
苏时墨不慌不忙,极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时屿白眯了眯眼,伸手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腰:“不乐意?不想过来找我?”

时屿白松开握住她腰的手,深幽的目光落在她的唇角上,抬手点了点她的唇珠,目光流转之间,苏时墨看懂了他的意思。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多数就是他的意思。
“丽姐,这事你先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对米丽丽交代一句,她就结束了通话。
“我是公司旗下的签约艺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她深情淡淡,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往后退了一步。
“苏时墨,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你能做到对人人冷血,所有事情都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包括你我的婚姻,但我不行,至少对有些人我做不到。”
他瞟了她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面上端的漫不经心,眼神中全是讽刺。
听他这话,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前所未有的苍凉和愤怒交织在她的内心,他是比她有情,不够她冷血,他所有的情义都放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对她就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这一秒可以和她调情接吻上床,上一秒又毫不留情,狠狠的背刺她,这男人对她,也是够狠,够冷酷的,在她这里,将性和爱分的明明白白。
她的神色慢慢沉下去,心中郁闷无比,越想越是气恼,有点想笑的感觉,又实在是做不出笑的表情,索兴问她:“你就不担心,我把这事告诉家里人,让他们……”
“苏苏,这不是三年前。”不等她话说完整,时屿白就及时打断了她,一双眸子看向她全是冷芒的寒光,唇角一勾,露出不屑的笑意。
苏时墨迅速领会了他的意思,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三年前,他和林婉婉的爱情,闹得轰轰烈烈。
时,谢,苏三家,倾心培育出的继承人,将三家的未来都压在了他身上。
为了林婉婉,他不顾长辈十几年的期许和培养,选择弃政从商。
才接触商业,时,谢,苏三家,就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一个公司最基本的注册,都没能办下来,更别谈后面的资源和人脉了。
他的商业计划在开始,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中,随之而来的又是她和林婉婉的爱情破灭,两地分别。
后面,时屿白愿意娶她的条件,也是家里人必须同意他经商,不得阻拦。
没了时,谢,苏三家的阻拦,时屿白很快在商界里站稳了脚跟,成为一匹新杀出的黑马,一颗正在升起的璀璨之星。
时影科技,就是他旗下的一间子公司,当时她想进娱乐圈,看在公婆的面子上,时屿白签了她。
这些年公司的资源,都往她身上倾斜,她也没有生过其他想法。
但如今多了一位新签的林薇薇,以前公司里是没有时屿白在乎的人,资源给谁,他都无所谓。
但现在有他的心头好,在前面比着,又加上今日在剧组闹出的种种风波,就算有公婆给她撑腰,以时屿白今日在商界的地位,基本没人可以遏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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