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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1999张浩林艳前文+后续

愤怒的小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早饭后,杨娟娟真的开了钱。还和芳姨约定好了,她一定想办法凑七万出来。为了如家,杨娟娟也算是下了狠心和决心的。芳姨是个精明人,笑呵呵的,说没问题,到时候凑齐了就联系她。然后,她扭着蓝裙大屁古就走,带我们去看看地盘。不远处就是她的茶房,在二楼,就叫“方芳茶楼”的,因为她就叫方芳。看地盘的事情,倒是我提出来的。茶楼比较简单,大厅不太大,但包间有十二个,设施还算不错。方芳一边带我们看,一边说着这房子的各种好。杨娟娟是有自己打算的,这妞也聪明,当然也很开心,也期待,但不时看我就瞪眼。我暗自发笑,这地盘真的不错,紧邻着师范学院的后门不远,背后还是南湖公园,环境不错。过几年,师院升大学之后,这里更是要大发展一通。说实话,这师院后门的一条街,只有二...

主角:张浩林艳   更新:2024-11-19 1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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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浩林艳的女频言情小说《逆流1999张浩林艳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愤怒的小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早饭后,杨娟娟真的开了钱。还和芳姨约定好了,她一定想办法凑七万出来。为了如家,杨娟娟也算是下了狠心和决心的。芳姨是个精明人,笑呵呵的,说没问题,到时候凑齐了就联系她。然后,她扭着蓝裙大屁古就走,带我们去看看地盘。不远处就是她的茶房,在二楼,就叫“方芳茶楼”的,因为她就叫方芳。看地盘的事情,倒是我提出来的。茶楼比较简单,大厅不太大,但包间有十二个,设施还算不错。方芳一边带我们看,一边说着这房子的各种好。杨娟娟是有自己打算的,这妞也聪明,当然也很开心,也期待,但不时看我就瞪眼。我暗自发笑,这地盘真的不错,紧邻着师范学院的后门不远,背后还是南湖公园,环境不错。过几年,师院升大学之后,这里更是要大发展一通。说实话,这师院后门的一条街,只有二...

《逆流1999张浩林艳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早饭后,杨娟娟真的开了钱。

还和芳姨约定好了,她一定想办法凑七万出来。

为了如家,杨娟娟也算是下了狠心和决心的。

芳姨是个精明人,笑呵呵的,说没问题,到时候凑齐了就联系她。

然后,她扭着蓝裙大屁古就走,带我们去看看地盘。

不远处就是她的茶房,在二楼,就叫“方芳茶楼”的,因为她就叫方芳。

看地盘的事情,倒是我提出来的。

茶楼比较简单,大厅不太大,但包间有十二个,设施还算不错。

方芳一边带我们看,一边说着这房子的各种好。

杨娟娟是有自己打算的,这妞也聪明,当然也很开心,也期待,但不时看我就瞪眼。

我暗自发笑,这地盘真的不错,紧邻着师范学院的后门不远,背后还是南湖公园,环境不错。

过几年,师院升大学之后,这里更是要大发展一通。

说实话,这师院后门的一条街,只有二百多米,以后那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可惜现在的我,财力有限,吃不下来。

不过,杨娟娟的如家要是开起来,前景也是很不错的。

等看完地盘之后,方芳把我们送到楼门口,就没再送了。

杨娟娟也是有点霸气,做事也不考虑别人感受的,揪着我头发就往车里扯。

害得街上别人都以我是她男朋友,做错了什么事似的,还同情的看着我。

她将我塞进驾驶室里,砰的关了车门,又跳进副驾驶里,两手交抱在胸前,冷道:“神经病啊你?

方芳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淡道:“一个市侩的小女人而已。

说起你爸的时候,微笑的脸上有些恨意,估计当年和你爸有点什么情感上的纠葛。

当然,她姿色不错,但还不如你妈。

所以,你爸选了你妈,没选她。”

“我艹,你个混蛋!

你怎么知道她和我爸的事的?

我妈给你讲过?”

“我察颜观色,看出来的,大抵就这样子吧!”

她也是郁闷,“你说的都对。

我爸当年还是英俊潇洒,很风流的。

只不过,后来,他给这贱人留了十万块现金,却给我和我妈留了那破房子,真是偏心眼儿!”

我暗笑,你爸还是爱你和你妈的。

但我嘴上说:“照这个节奏发下去,方芳很可能过些日子就联系你,说人家孙兰加价了,当然有可能是十万。”

“你妈的!

都怪你,乌鸦嘴!

还说帮我凑,凑你个头啊?

现在我只有四万,还差六万,上哪里找去啊?

就算营华县那杂毛还我三万,我还差三万啊你妈的!”

她说着,恨不得踢我两脚似的,但玉腿一抬,又收回来,“嘿,你不是身上还有一万多吗?

借我!

马上!”

我冷着脸,“对不起,现在我这一万多是用来干大事的。

你要是相信我,呵呵,我可以尝试一下去营华县帮你收一下帐。

前提是,你得把那杂毛的信息提供给我。

如果收回来,你得奖励我一万。

剩下还差的钱,应该不是问题,我在八月十五号左右,就能给你拿出来。

你要是不信我,呵呵,这出租车新的,买车加顶子费,花了八万块,我朋友的,到时候怎么也给你把钱抵出来了,懂不?”

“我靠!

你还有买得起出租车的朋友?

真你妈个稀罕事。”

不过,她也算是急吧,倒也提供了营华县那个欠帐王的信息给我了。

我一听到这欠帐的杂毛叫做齐建军,心里都惊了一跳,怎么是他?

别人不知道这货,我却知道。

这货以前是混黑的,是个狠手,不过确实退出江湖了。

不过,1999年底,他结识了一个白-道的大佬,从此就飞黄腾达了。

但后来,呵呵,这大佬完蛋了,齐建军也完蛋了,宣判书都特么长达七百多页,极为轰动。

但我没说这些,只是点点头,“行吧,借条给我,我晚上往营华县跑一趟试试,希望会有收获。”

杨娟娟万分不信我,“扯淡吧你?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进了什么水,凭白无故让我的生意增添了加价的风险。

狗晶的害人精,遇上你,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暗自冷笑,你懂什么呢小丫头片子,别人不知道孙兰,我知道。

这是我小姨,我妈的亲妹啊,对我也是百十个不待见。

孙兰想盘这个店,我怎么也要阻击下来。

她老公段治宏确实是做老爷的,权还不小。

当年陈政才就是跟着他混,混到锒铛入狱的。

只是此时想起陈政才和我姐的事情,我心里也纠结成一大片。

只不过想想陈政才的性格和品质,我特么又真不忍心抛下这么一条人脉发展线的。

人脉啊,在你弱小的时候也是无比重要的。

你再有本事,没人跟你没人照顾着你,你特么折腾翻了天也就是一苦哈哈!

我倒没理睬杨娟娟的牢骚,只说:“生意就是有风险才有财路的,所谓富贵险中求吧!

你说要开如家,我很赞成,很支持。

如果齐建军还不起钱,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先将手里的四万块钱透给我,我有大用处。

用好了,呵呵……你的如家我将成为大股东。”

“股你个头!

你他妈穷疯了是不是?

我的钱还没着落呢,反倒还帮你了?

你要是还不起,怎么办?”

我一拉腰包,取出一沓子的钱来,扬了扬,“你以为我跑车不赚钱吗?

我借你四万,不出四个月,连本带利都还上。

我是老司机,开车很赚钱的。”

“靠!”

她看着我的钱,眼热了热,但还是道:“妈的,真是见鬼了!

你是白天晚上都在跑吧,要不然赚不了这么多,还他妈挺能吃苦的?”

“为了钱,不吃苦怎么行?

人生创业开头难,后头就好多了。”

“行吧,要是姐凑不到钱,这盘店也是白费功夫了。

但姐要一百块一天两块的利息,你能不能给?”

我伸出手去,“一言为定?”

她的手在空中一拨,“切,谁跟你握手啊?

到时候看咯!

走,送我回去。”

我免费将她送回楼下,拿到了齐建军的欠条后,开车回旱冰场去,我想睡个觉而已。

谁知道刚把车停在门口,便见卷帘门被人撬开了。

赵奇那个杂种,拉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抽着烟呢!

他一见我下车,惊了一大跳,烟头一扔,“嘿!

你妈!

张浩,你他妈还开上出租车了?”

看见这货,我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心里冷笑了一声,表面上还是应付了一句:“为了生活,没办法。”

“哼哼……行啊,里边请吧,军哥他们都在里面呢,也是为了生活,没办法。

别想着跑啊,你车牌我记下了,跑也跑不掉的。”

他冷笑着,转身进门了。

我很冷静,这就快到七月底了,他们来收这个月的保护费了。

我走进门去,呵呵,人不多。

王兵和另两个小弟陪着郑军坐在吧台那里。

郑军的手臂上没吊纱布了,正接受一个小弟点烟。

郑军一见我进来,一脸的嘲笑,“小子,你混的眼睛瞎啊,还盘了这么一个地方,能赚钱吗?”

我笑笑,坐他对面,道:“钱是能赚一点点的。

不过,现在连鞋子都处理了,也不赚钱了。

这保护费的事情,你几位就算了吧,我都没钱赚了。”

郑军夹着烟,指着我,“哼哼!

没钱赚了,这地盘还是你的,也是我们保护的,你就应该每个月交上来。

一千一个月,少一个子都不行。

上一次,看在娟姐的面上,你的钱还了你,还让你讹了赵奇和王兵五百跑了,这都不说了。

这一次,呵呵,保护费的事情,娟姐管不着了。”

他的四个小弟也都冷哼几声,一副副高冷的表情,似乎是吃定我了。

赵奇还说:“军哥,这小子他妈的还跑出租车呢,车都停外面的,崭新。

要不加点价,一个月一千五?”

“什么?

还跑出租?”

郑军站了起来,朝外面看了看,果然看到我的车,然后冷骂道:“赵奇,看你妈这点出息!

这小子都跑车了,一个月才收他一千五吗?

妈的,一个月两千!

张浩,你要是交不上来,嘿嘿,我们这一片以红花街为首的几条大街,不许拉客,不许停靠!

妈的,你要是不听话,老子叫你随时加气、补胎,累不死你!

两千,马上给老子交出来!”

我很无奈的摇摇头,“对不起,我现在身上没有这么多钱。

要不,我打个电话叫人送过来吧?”

郑军很得意,点了点头,“算你小子识相!”

王兵叼着烟就吼了,“要打赶紧的,别他妈想着溜!

走,老子陪你去外面打!”

于是,王兵起身推了我一把,带我到旺角小街那边的大街上,指着一部磁卡电话叫我打。

我心头冷笑不已,插上磁卡,飞快的拨打了刘子民的私人手机号……
弹力馨香的怀抱,滚滚的泪水,凄然的声音,让我心头震撼,有种莫名的痛苦在心底漫延。

姐姐不是我的亲生姐姐,她美丽善良,温柔朴素,为了我爸我妈,她很辛苦,很累,我竟然不知道她还每天下班了要在歌城打扫卫生。

为家庭的付出,她从不怨言。

事到如今,我简直就是太让人失望了。

原以为重生就是人生的重启,与众不同。

没想到,依旧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我真是个垃圾,竟然用姐姐给我妈看病的钱来摆平这些事情,太挫了!

我发誓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忍不住搂着姐的小腰,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哽咽道:“姐,用不了多少时间,爸妈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不是我不争气,是命运折磨着人。

但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的。

我会让你和父母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被谁欺负……”她抱着我的小身子,摇了摇头,泪水满溢,“小浩,不要说大话了,说的好不如做的好。

你现在这张嘴就是太能说漂亮话了,但有用吗,面对现实吧!

我们歌城还缺个服务男生,你明天跟我去应聘一下。

你现在机灵,成熟,会没有问题的……”我摇摇头,在她的怀里挣了挣,仰头看着她,“姐,我不去歌城为人服务。

我可以去开出租车,我一定会尽快把你给咱妈准备的钱补回来的。”

“什么?!”

姐惊震了,“你又在说什么大话?

开出租车?

你会开车吗你?

小浩,你不要骗我了!

十五岁开什么出租车啊,人家会要你吗?

你就算能开,那旱冰场又怎么办?

花了钱,就砸在手里吗?”

“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一定会做的让你相信。”

说完,我转身去了卧室,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小浩,你在干什么?

你要去哪里?”

姐冲了进来,语气虽然有些急,但脾性已经软和了下来。

对我,她素来温柔。

“姐,我想搬出去,好好奋斗,自力更生。

我很快就会回到这里的,带着大把的钱。”

“你瞎说什么啊?

哪有那么好挣的大把的钱?

你出去住哪里,吃什么啊?

你这么小,让人欺负了怎么办?

不许走!”

她急了,将我手上的衣服抢下来,扔到床上。

虽然打我,骂我,但她依旧关心着我,让我不忍离去。

就连我想出去跑步,姐也不让我出去。

这一夜,我躺在地铺上,没怎么睡好。

姐躺在床上,给我讲了很多。

讲小时候,讲父母辛苦,讲踏实做人什么的,让我也颇是感怀。

她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但父母收养了她,她说自己就应该拿一生来还这份恩情……第二天早上,想想打了三份工的姐姐,想想她辛苦攒的钱,我还是留下了字条,告诉她不要担心我,张浩长大了,会用行动来证明我可以拼搏,不让她再那么苦和累,一定要和她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上。

随后,我离开了家。

我去了一趟徐阳的家里。

徐阳父母都在郊外的市自来水厂上班,不在家。

他坐着轮椅的爷爷告诉我,这家伙自己拿了四万块钱出来,家里凑了五万,去提车了,准备跑出租。

看吧,我算准了。

于是,我告诉他爷爷,徐阳回家之后,请他有空到他以前的旱冰场来一趟吧,我是他很好的朋友。

随后,我回到空荡荡的旱冰场,就在那里等着。

还有几个社会小青年模样的人,来滑冰呢,我却说不营业了,东西都没了。

天色近黄昏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我在窗户里一看,呵呵,徐阳开着一辆崭新的绿色捷达,上面挂着出租公司的顶子,满面春风的下车来,走进了旱冰场。

他给我上了一支烟,笑着说:“张浩,就这样吧!

我也没办法,只能做自己的营生了。

你呢,怎么度过难关?”

我说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

他挺惊讶,“张浩,行啊你,这么快就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我心头苦涩,但表面上还是坚强的笑笑,“徐阳,不用问这些了。

你现在有出租车了,但总不能白天晚上都跑吧?”

“呵呵,当然不能。

我跑个白天,晚上就雇个人跑。”

“行,雇别人也是雇,不如雇我吧!”

他又是一惊,“张浩,不开玩笑了好吧?

你开车?

这怎么可能?

你才多大啊?”

我点点头,“徐阳,我像开玩笑的吗?

走,先试试。

反下这年头,交警也不查出租的。

只要不出事,没什么问题。”

他半信半疑的,还是跟着我来到外面。

我跳入驾驶室,熟练的打火,启动,熟练的踩离合,换档,加油,提速。

徐阳看的都快疯了,“我靠!

张浩啊,你行啊你!

这么牛逼啊?

我特么开回来的路上熄了四回火了,你却这么熟练?

看你开车,简直是一种享受,这手也玩得太溜了吧?”

我当然不想说前世我有一辆四手的手动档捷达,出事后也贱卖了抵债的。

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徐阳,要不要雇佣我开夜车?”

他也很爽快,“行吧,每天晚上六点以后,这车就是你的了。

每晚上按市价走吧,份儿钱交我一百,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当然,油钱算你的。”

一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疯狂的跑着出租车,通宵不休息都行。

开车我是老司机,车开的好,速度又快又安全。

那时候又没有多少违章之类的。

我也熟悉哪些地方趴活最好。

晚上十二点以后,我们小城市里就基本上是生意淡的时候了,但我会先去嘉陵江边锻炼一番,然后去火车站,因为凌晨两点和四点还有长途火车到站,那时候生意不错。

特别是能拉上从市里到郊县的乘客,基本上一趟能跑出一百左右的净利润来。

因为到了郊县,还能拉到乘客,而且可以拼车的。

别的出租车司机晚上跑够了,找地方打小牌,喝点小酒什么的,我继续跑;别人跑的时候,我跑得更快更稳。

这么一算下来,我一晚上下来,基本上一晚能净赚个三四百左右,好的时候还能有五六百,也是相当可观了。

早高峰的时候,我还能跑一跑的。

因为徐阳的生活压力并不大,早上九点钟才跟我这里接车,他一直跑到下午六点就好了。

交车之后,我基本上累得也不行了。

还好,每天徐阳都是到旱冰场来接的车。

我交了车就进场子里,简单的一铺凉席,倒头猛睡。

这期间,我数次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都看见我姐在两个上班姐妹的陪同下,在旺角旱冰场外面站着,等着。

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打出停业装修的广告了。

但我姐一定是想把我请回去,我却狠了狠心,不见她。

前世我在有些问题上就是狠不下心来,所以让自己很狼狈,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甚至有一次,她的一个上班姐妹想拦我的车,我戴着墨镜,呼拉一下子就从她们身边开过去了,不搭。

污水还溅到了她们的身上,我依旧扬长而去。

不过,她们并没有投诉我。

我甚至也在想,要是技术成熟的话,我一定会把滴滴打车先给创立起来,这在未来是个很好的赚钱平台。

可惜的是,这是1999年,谁会想到十多年后会有这么方便的打车软件呢?

转眼,三周多时间过去了。

因为刘雪锋也知道我在跑车的事情,有一次我交车时他还跟徐阳一起过来,给我讲房东一直没回来。

所以,我对于买这房子的事情,都有些失望了。

于是,捞一些营业补偿就好了吧,只能这样满足于当下的现状。

还好,只有不到半个月,旱冰场就要拆建了,而且是马上拆马上建,赔款是一次性到位的。

这个时候,我身上连同应该给徐阳的份子钱,都是一万四千多了,装在腰包里,鼓鼓的。

徐阳倒说不着急,一月一给都行。

这一天早上,我回家一趟,准备告诉我姐,我能赚钱,靠着我的双手把我妈的医药费给赚回来了。


“睡你个头啊?

你个小屁孩,思想怎么他妈的这么龌龊?”

杨娟娟一脸的臊红,煞为可爱,在我头上猛的敲了一记,我也没躲开,“各人睡沙发去!

沙发虽然小一点,但你这小鸡仔身材,差不多也将就了。”

我笑笑,理解她的羞臊。

这小妮子是个处呢,并不是真在世面上混的。

她在社会上的地位,都是来自于父母的光环。

“不过,我有梦游的习惯,万一不小心去你房间了呢?”

“去你个头!

我不知道反锁门吗?

张浩,我可告诉你,就你这长相这身材这年龄,姐一点都看不上你。

要不是看在我四大万砸你身上,黑包公还能借你钱的份儿上,姐才懒得理你,你各自睡大街去。”

我开着车,扭头看她一眼,淡道:“你敢摸着心口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这丫头,居然按着她的大凶,“对啊,姐就摸着说了,怎么了?”

我点点头,“你真大。”

“你……混蛋,臭流氓!

给我老实点,逼急了,我给我妈说你骗了我四万块,看她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扬了扬手,“行行行,不说这些了。

你妈厉害,我有点怕。

不过,可能你爸当年更厉害吧?

说说看,他什么来头?”

提起她爸,她就有点丧气了,“懒得跟你说了。

我知道的也不清楚,反正我爸当年,果州呼风唤雨,黑白通吃,是人都得给几分薄面。

没看见吗,他虽然已经挂了八年了吧,但连汪虎那种混蛋都得听我妈的话。

所以,你记着了,千万别惹我妈,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偷看她的事情,最好是烂在我们肚子里,姐这也是为你好。

要是让她知道了,张浩,你会死的很惨。”

我暗想你妈还是个忠贞小寡妇,确实有点惹不起,便点点头,“你不是为我好,是为了你的钱。”

“嗯,算你懂事!”

唉,这个小钱奴,我也真是遇得上啊!

当车子开到红花街那边时,她马上从包里取了一副墨镜出来,低声道:“你妈,速度慢点,前面岔路口把我下了。”

“怎么回事?”

我不解,但还是减速、靠边。

“你眼瞎啊,我家外面都是社会上的人,明摆着在等你。

看见那个没,又黑又高的,穿紧身背心的,胳膊上有一只老虎,正在抽烟打电话,就是汪虎。”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有不少的机车,都停在她家楼外的大街上,上面骑坐着一个个彪悍的人手,抽着烟。

那个如杨娟娟描述的男子,二十六七吧,很彪悍之状,果然是汪虎。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我们同居的梦想也落空了。

行吧,你先下。”

“同居你个头!

你再在我面前耍流氓,信不信我一嗓子把汪虎叫过来?”

她白了我一眼,恨不得给我一脚,真抬了一下白腿,又收了回去。

我连忙道:“得得得,我信我信。”

她冷哼一声,推门下车,又低声道:“在你没给我挣着钱,把钱还回来之前,你最好是天天和我在一起。

明天上午九点,来这里接我,就这个地方不见不散,听到没有?”

我也只好点点头,左拐弯,呼啸着开走了。

连汪虎这样的黑虎邦会的头子都晚上来给谢秀莲站岗堵人,我特么也是服了。

杨娟娟他爹死都死了,影响力还这么大?

前世,我怎么没听说这么一号姓杨的人物呢?

还在果州呼风唤雨,黑白通吃,难不成是隐形大佬?

这破旧的城市,我真的是无家可归了,连衣服裤子也没个换的。

绕了一圈,我去了旱冰场那边,但那边还有人在守着。

想了想,我准备到徐阳家里去借宿。

结果,徐阳家门外面,也看到了四个社会上的青年,在盯着他家。

幸好,他们没发现我。

我感觉到谢秀莲的影响力在丈夫的光环之下,也真是不小啊!

这寡妇,真惹不得。

也许,我去刘雪锋家里,一样的效果。

于是偷偷摸的去了一趟,妈的,真是,也是四个人在守着他家门。

还好我小心,要不然今天晚上又没个好了。

杨家的势力在果州真是大,我为数不多的社会关系,都被谢秀莲给查了个底朝天了。

谢秀莲不给我一个狠狠的教训,真是心里不服气吗?

可她不明白吗,这都是她的误会,我很无辜……想来想去,我心里真是有些凄凉,出租屋没了,姐姐也不知去哪里了,这命啊!

得了,开车去火车站趴活去。

运气也不好,去的有点晚,一个郊县的活也没拉着,拉了一个短途,挣了七块钱。

我把车开到嘉陵江边的荒滩上,四下无人,也就在那里呼呼的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七点多。

醒来时,想着要交车的事情,我饿着肚子去找了徐阳。

他家门外,还有四个人在盯着,不过是新面孔,估计是换了晚上的那一拨。

我只能找个磁卡电话,打到徐阳的家里。

在电话里,徐阳一听是我,声音都苦了,低声说:“张浩啊,这他妈什么事啊?

你怎么把黑虎的人全给得罪了啊?

我和雪锋都被他们监视了。

黑虎在咱城里道上的实力,你懂的啊!

西城区都是他们的地盘,我们是没法出门了。”

我说:“徐阳,对不起,我这次惹了点事情。

不过,很快就会摆平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损失的。

你的车我帮你跑,一分一厘都给你记着,份子钱一分不少。

张浩说话算话!”

“唉!

妈的,这世道……行吧行吧,你保重吧!

哦,对了,你跑车也别来西城这一片了,我估计到处都有人在盯你。

对不起啊,他们逼我了,我只好说出车牌号给他们。

这些喊打喊杀、下三滥都干的出来的混蛋,咱惹不起啊,唉……”他很是无奈的样子,然后挂了电话。

我特么心里也苦,感觉快要寸步难行了。

想了想之后,我在路边买了油漆,把车开到僻静处,把车牌改了一下,看不出来了。

反正这个年代,交警、运管都不爱查出租车,城里也没高清摄像头。

顺便,我去批发市场买了件很大的T恤,然后把头发搞乱了,换了一身行头,也算是乔装打扮一下吧!

我想着这也不是个事,便给刘子民打了个电话,诉说一下情况。

刘子民听到这个事情,苦涩一笑,叹了口气,“小浩,这事情哥也帮不了你了。

谢秀莲跟我,呵呵,从来都没什么来往的。

算起来也是我对不起她,她恨死我了。

现在她误会了你,还得你自己去解决。

等两天吧,旺角小街的事情一下来,你和杨娟娟一起跟她道个明白,什么都清楚了。

回头,我也厚着脸皮去找找她,给你们作个见证。”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不解道:“子民哥,这杨娟娟的父母以前在果州是不是很牛啊?”

刘子民沉默了一下,“小浩,有些事情不必说了,说起来话就长了。

你现在好好干你的事,哥能帮到你的地方,尽量!

哥也感谢你对哥的帮助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记住我们吃饭时的谋划吧!

理想与现实面前,我们先屈从于现实,这可是你教我的。”

我苦涩一笑,闲扯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之后,我在僻静的角落里吃了份早餐,然后开车过去接杨娟娟。

妈的,当我到了约定的拐角处时,老远就看到杨娟娟被谢秀莲拽着头发往回拖。

杨娟娟大喊大叫的,挣扎着,却无能为力。

那时候的谢秀莲就跟母老虎一样,一边拖一边骂:“你个小蹄子,还反了你了?

偷偷摸摸跟张浩那小杂种约会是不是?

妈的,老娘这次不收拾他一顿狠的,他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你还想护他吗?

我看你怎么护?

回家给我呆着,哪都不许去!

还让你这几年玩野了是不是,老娘治不了你是不是?”

她身边还跟着五大三粗的四个大汉。

还有一个女子,帮着杨娟娟把踏板车骑回去,骑的比较慢。

可以想象,杨娟娟是骑自己车出来的,准备在那里跟我会合,但没想到……踏板女王也这么狼狈了。

“你妈呀老天爷,老子这真是走投无路没朋友啊!”

我仰天长叹,马上车子掉头,继续跑出租去吧!

一连五天,我都没再见到杨娟娟,跑车也很少去西城区。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跑营华县和附近的几个县城跑去了,县城三块钱起步,赚的少,但也安全不是?

这天晚上,我还在想着刘子民给我讲过的,西城公安分局搬迁的事情,应该上头批下来了。

我刚好也是在营华县城最好的酒店——景阳大酒店外面趴活,晚上十点钟,准备给刘子民打个电话问问这事。

我正准备下车打电话,突然发现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开进了景阳大酒店的停车场里。

那年头,这车很牛的,衙门老爷们都坐这个。

我心说这是哪个大老爷呢,大晚上到这酒店里潇洒来了吧?

景阳大酒店当时是三星级,但里面什么精彩的都有,黑白两道上的人都爱在那里寻欢作乐的。

但我刚刚推开车门,猛的又关上了。

他妈的,真是冤家路窄啊!

谢秀莲这寡妇居然从景阳大酒店的大堂里走出来,直接走向了这部红旗轿车。

这一晚上她穿的很漂亮,粉白的短裙,绷的身材起伏如蛇,波浪长发飘飘,一张美艳的脸上冷冰冰的神情。

白色高跟鞋,雪白长腿,夜风吹起长发飘荡,她简直就是青春少妇一般的迷人。

她来到红旗车前,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车上的司机下来了,直接去酒店了。

而后座里下来一个高大微胖的男子,也算是虎背熊腰的,年纪约是有四十出头,看起来特别威严。

我搜索遍了所有的记忆,也没想起来这男子是谁,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男子从后座下来,带着一抹隐约的阴笑坐进了车里,开上车,拉着谢秀莲就离开了大酒店停车场。

我一看这家伙的笑就觉的不对劲,于是也启动了车,打开“空车”显示,不紧不慢的跟在红旗车的后面。

直觉告诉我,谢秀莲今天晚上落不了好,我要是能出个手的话,说不定她也就感恩戴德,不追究我的事了。

跟踪他们,我当然有一套。

跟了一段路,我就绕开了,然后迅速回来。

时而空车标识亮起,时而不亮,假装我拉上客了。

就这样,跟了不到二十分钟,我竟然看见红旗车拉着谢秀莲进了营华县的青龙山火葬场后面的烂公路。

这特么没法跟了,再跟人家就警觉了。

于是,我把车停在火葬场前面的空地上,屁股上别了一把尺长的大扳手,步行跟了上去。

身上有把武器,很重要的,不是吗?


林艳这年真是花季少女,就像半开的鲜嫩花骨朵,长得很美,纯洁无瑕。

看这情况,我还是很欣慰的。

总算也是没来晚,郑军那个臭流氓还没有得逞。

除了我的妻子,我没见过第二例女人的这些,以前的人生就是活到狗身上了。

因为妻子的嫌弃,我们的生活很淡,没有一点激情。

此时重生,憋屈了多年的想法,就像星火燎原一样漫延,让我幻想着……呼吸有些急促,站在那里有些发怔。

手指头都情不自禁的动了动。

说实话,想想林艳怎么对我的,我很想把她给正法了,然后栽赃到郑军身上。

可是我也害怕,因为也打算带她去报警的,一检验,什么都漏了。

真是遗憾!

我不想刚重生,就因为这种事情进局子。

想想前世她上学时和当我老总时是怎么对我的,我心里一阵愤慨,又不忍放弃这样的机会。

我叫了两声林艳,没有回应。

她还在晕厥之中,皮肤如丝般光泽,让我实在忍不住想上手。

妈的,老子救她脱离了苦海,她反正又不知道,来两把又怎么了?

反正也不会留下证据。

可就在我准备行动时,远处隐隐有手电的光芒,还夹杂着赵奇的吼声:“就是那边,兄弟们,赶紧过去,老大把那妞绑了的,应该还没走远!”

艹!

郑军的人马杀过来了,而且人还不少!

我赶紧带着无尽的遗憾收了手,扯下林艳的裙子来,遮住她的身体。

月光下,她那张迷人的瓜子脸,配着一头青丝碎发,真特么迷人。

虽然被人家耳光打肿的脸上还有泪迹,但看起来很凄美,很触动男人的心。

我想,她要么是被郑军一耳光扇晕了,要么就是绝望得气火攻心而晕厥了。

我马上解了绳子,拼着最后的力气背着她,迅速朝着荒山林子那边逃去。

简直是拼了老命似的跑,不跑的话,今天晚上算是完了。

只怕郑军的小弟们真要踢得我无法生育,打死都有可能,林艳还是逃不过被奸的命运。

为了自己,也就做一回好人吧!

还好天公开了眼,没一会儿下起了雷雨。

大雨突然就来了,砸在人身上都疼。

我背着林艳跑出了大概五六百米的样子,身后的追兵都撤了,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说非要找到我,打断腿,打成太监不可!

林艳在我背上被雨水给浇醒了,搂着我的脖子,浑身颤抖,不住的说着:“帅哥,谢谢你。

我爸妈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帅哥,我叫林艳,你叫什么名字?”

我累得气喘,不想回答她。

趁着雷电光亮,看见不远处百花公园的凉亭,便背着她奔了过去。

来到凉亭里,我已经累的双腿抽筋,痛苦到爆。

将她放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大气,强抻着双腿,缓解抽筋的痛苦。

她坐在凉亭里,那时候才借着电光定晴一看,顿时惊叫起来:“张丑丑,怎么是你?!”

听到这个绰号,我很不舒服。

冷冷的看向她时,她马上一脸羞红,还捂了眼睛:“你这个丑八怪,怎么穿成这样啊?

真是恶心!”

为了救她,我也是心急,才只穿一条内库出门不是?

“啊!”

她突然惊叫了,一下子跳起来,一脚就将我踹倒在地,“混蛋,你穿成这样,一定跟那些臭流氓是一伙的,你也想强尖我!”

我艹!

这个贱人,怎么瞎J八想啊?

拿了好人当坏人?!

我当场就怒了,瞪着她,“林艳,你这个贱人瞎说什么?

要不是老子,你他妈……丑八怪,你还敢骂我!

我叫你骂我!

叫你骂我!

踢死你个强尖犯,踢死你……”这贱人这时候愤怒,有力,光着白洁的小脚,将老子一顿脚踢脚踹啊!

妈的,我冒险救了她,到头来还成了强尖犯了,真是冤得慌啊!

我累得都快虚脱了,哪里还有反抗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弓着身子,护着裆。

总不能重生了,社会混混没把我踢的不能生育,反而让她踢了吧?

我想辩解一下都不行了,这贱人把我嘴都踢破了,血直流。

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公主,暴脾气,逮谁都是奴隶一样,她以为的就是她以为的。

被社会流氓给欺负的时候,没见她这么生猛反抗,到我这救命恩人的面前,她倒是彪悍起来了。

尼玛,贱人就是贱人啊,我真后悔救了她。

没一会儿,她一脚踢在我脑门子上,把我踢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关在派出所的小黑屋里,手铐脚蹽的,里面光线真的很暗淡,阴暗又潮湿。

心头一阵悲凉,前世对于这地方,我也是再熟悉不过了,没想到重生后,又到这里来了。

里面就我一个人,浑身疼痛不已。

空气浑浊不堪,热气蒸腾,让我头昏眼花,肚子饿得呱呱叫。

这特么为什么啊?

合着我救了林艳,她打我一顿,还报警把我给抓了起来?

这个贱人啊,老子发誓不会放过她。

我拍了好一阵子铁门,乱叫了好一阵子,嗓子都哑了,也没人应。

当我饿的都快晕了的时候,终于还是来人了。

林艳父母在一个高大的胖JC陪同下,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林艳她爸叫林晓东,在城里混的,挺有钱。

这杂种在乡下的时候骚扰过我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全家都恨他。

林艳她妈叫苗雪兰,在城里开着一家生意很火爆的黑灯舞厅,长的很漂亮,穿着很时髦的红色短裙,露着白腿子,身材相当性感,一身的香气扑鼻。

林晓东进来就大骂了一声小杂种,冲过来揪着我头发,将我抵在墙壁上,狠狠的说:“张瘸子有你这么个儿子,简直是丢尽了老张家的脸了。

你他妈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在老子女儿身上来这一套,胆大包天找死是不是?”

苗雪兰在那里冷叫道:“先把这小杂种关一周,一天只给一顿饭,饿惨了再收拾他!

他家里要是不拿出五千块来给老娘把这事儿摆平,这事儿就没完,叫他坐牢,把牢底坐穿!”

那个姓王的一脸阴笑,冷道:“东哥,雪兰嫂子,行吧,都依你们的。”

我真是绝望了,被冤枉成这样,还要被人讹五千?

这人生还扭转个球啊?

这姓王的叫王华军,记忆中他就不是什么好鸟。

不过,好像过几天他要完蛋吧?

苗雪兰更是气炸又嚣张的样子,大叫着:“晓东你放开这小杂种,看老娘今天打不死他,狠狠的出口气再说!”

正在那时,有一个壮实的JC走了进来,面部英挺,皮肤黑,显的一身正气样子。

我一看到他,顿时眼前都亮了亮。

是他,刘子民,我认识他!

看来,我的事情有希望了。

刘子民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悦。

他对王华军说:“我们的人抓住了一个叫郑军的混混头目。

我好好审了一下,这小子昨天晚上想强尖一个叫林艳的女生,让人打断了左臂。

可这小子还不消停,今天下午还带着两个小弟去搞白fen交易,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正关在那边。

这是审讯笔录,你看看吧!

事实证据确凿,我们还去百花公园那边的荒山看了现场。

郑军这是两案并发,可以移交到检察院提起公诉了。

而这个张浩,现在看来,他不但是冤枉的,反而还是见义勇为的好学生。”


我不知道陈政才家住哪里,但知道他的办公地点。

不过我去火花镇政府的时候,那里关门了。

他肯定不在镇政府上班,我只好先回出租屋去,明天一早去找找他。

我相信,以我重生的社会阅历和思维,还有陈政才的为人,他应该能帮助我一下的。

借鸡生蛋,在起始阶段也很重要的。

我刚到出租屋楼下,猛看见小姑张秋云的踏板摩托停那里。

这贱人来找姐姐的吗,干什么?

我心里不舒服,马上往楼上奔去。

刚到出租屋外面,便听见小姑张秋云冷冰冰的声音:“张玉梅,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想没想过,你本不姓张,是我大哥收养了你。

你对那小野种好,我都懒得说你了,还来给你提门好亲事,你还不乐意了?

哦,你还能嫁那小野种不成?

就你在歌城上班,一个月七八百块的,又是养老又是养小的,划算吗?

人家……”嘿!

张秋云这贱人,居然来给我姐提亲?

我冷静了一下,听听再说。

我姐打断了她的话:“小姑,你别说了。

我才十八岁,不到结婚年龄。

再说了……”张秋云的声音很冷,“什么不到结婚年龄?

十八岁嫁人的,还少吗?

村子里十六七岁生娃的,一找一大堆。

你一个女孩子,老是这样住这么破的地方,还带个拖油瓶,有意思吗?

这地方多脏多乱啊?

你这么娇滴滴的……小姑,我住这里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爸妈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

小浩要上学,正是用钱的时候,我需要上班赚钱,没想过要恋爱嫁人的。

再说,你不也二十五了,还没出嫁么?”

张秋云被我姐顶的都要跳起来了似的,“嘿!

张玉梅,你说什么话呢?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吗?

你能跟我比吗?

我跟陈政才元旦就结婚了,你懂不懂?

他现在是副镇长,以后官会做得越来越大的。

而你不是需要钱吗?

人家郑家钱还少了吗?

郑佑荣人长的也不差,配不上你了是不是啊?

跟他恋爱跟他结婚,你就是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了。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有吃有喝有好衣服好首饰,得到这些最好的手段是什么,就是自己的姿色,你懂不懂啊?

女人干的好,不如嫁的好,我就送给你吧!

何况你现在干的也不好,叫你来我店里当主管你还不乐意,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我姐正要说什么时,我冷着脸把门推开了。

她一下子收声,看着我,满眼心疼,“小浩!

你去哪里了啊?

把我担心死了。

你这身上的伤……”张秋云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冷冷的瞟了我一眼,打断了我姐,“他个小野种呀,指不定在外面没干什么好事,让人给打了呗!

没打死就不错了!”

姐心疼的看着我,目光着透着询问之色。

我在饭桌子面前坐了下来,很轻松的笑笑,“对不起了张秋云小姑,我让你失望了。

我干了见义勇为的好事,然后被冤枉了,接着又被人给放了出来。”

“见义勇为?”

张秋云冷啪啪的打量着我,“就你这副身子骨,还见义勇为?

我看你需要别人见义勇为还差不多。

不过,你这种垃圾,谁眼瞎呀才来帮助你。”

姐很不乐意小姑,但她是个温和的人,只是关切的看着我,“小浩,到底怎么回事?”

我便将林艳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秋云听的目瞪口呆,跳了起来,“什么?

你帮了林晓东那混蛋的女儿,他两口子居然这么对你吗?

连个感谢的话和钱也没有,还要讹钱?

张浩,你是傻子是不是,跟他们要啊!

林晓东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救他女儿?

他以前怎么对玉梅的,怎么对你的,你个二傻子,忘记了?

有点出息好不好?

你这种人姓张,真是丢张家的人!”

这贱人就认钱了,还横的很!

我淡道:“小姑,你是不是忘记了说,他又是怎么对你的?”

张秋云脸上一红,指着我骂道:“小杂种,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你今天还翻了天是不是?”

没办法,我说的是张秋云的黑历史。

林晓东这货长得英俊,那时候在我们村子里不但骚扰过我妈我姐,还勾过我小姑。

要不是我爷爷发现了,恐怕小姑都让他给睡了,当时还是从床上把他俩分开的,两人差点都光了。

为这事儿,我爷爷还气的心脏病突发,没抢救过来。

我又道:“不管林晓东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林艳以前怎么对我,但我现在做事,凭着良心做而已。”

“良心?

呵呵……”张秋云冷笑起来,“良心值几个狗钱?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了。

张玉梅,过些日子郑佑荣从省城回来,你自己去见个面吧!

要是不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浩你个小王八羔子,我警告你。

到了城里来,最好是去找找你亲爹,让他来照顾你,别把玉梅给祸害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就你那样子,还上高中考大学,滚犊子吧!

看见你,我就烦。

我和政才晚上还要去领导家吃饭,没功夫跟你们瞎耽误!”

说完,她起身拿起一个漂亮的包,怒气匆匆的走了,那小腰扭的好,屁古圆墩墩的。

不过,她说我亲爹在城里,我倒是有些好奇。

从前的我,问过我妈,我亲爹是谁。

她只是流泪,也没说。

到我重生,也不知道。

也许,这一世倒可以找找,问他为什么不娶我妈,为什么让我们过的这么苦。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钱圈地,这些身世之事,回头再说吧!

也许我发财了,腰杆子硬了,我妈脸上有光,也会说的吧?

小姑走了,姐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一把将我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小浩,你惹小姑干什么啊?

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她比此时的我高多了,我头在她饱满的胸口,闻着那迷人的处子幽香,感受着满满的弹力,心潮澎湃不已。

那郑佑荣是谁,我倒不知道,前世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舍弃我姐,不会拖累她,我要让她跟着我,很幸福的一生。

“姐,我没惹她,是她一直欺负我们。

我们都不姓张,她怎么都不顺眼我们。

小时候,她没少打骂过我们,我就是不服气这样的长辈。

姐,我支持你,不这么早结婚,谁有钱都不嫁。

我们穷,但我们有志气,靠自己的双手挣,不吃谁的受气饭和软饭,谁安排我们的婚姻都不顶事。”

姐惊住了,一把放开我,惊诧的看着我,“小浩,你……今天怎么跟从前不一样?

这语气,跟变了个人似的。”

“姐,人都是会变的。

我只会变的越来越好,会变强大起来,不让任何人再瞧不起我们,欺负我们。

我们要活个样子让他们看看,不蒸馒头也争口气。”

我不想解释我是重生来的,说了姐也不会信的。

姐很受感染,点点头,爱怜的抚着我的小脑袋,“嗯,小浩,你长大了,姐姐很高兴。

你说的很好,姐听着呢!

我们都要争口气。

你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让他们看看。”

我没有点头,心里一横,坚定的说:“姐,我不想上高中了。

考个好大学没有什么用。

这世道没钱没地位,人家就瞧不起的。

所以,我要去赚钱,赚很多的钱,我要提高我的社会地位,让人人仰着头看我们。”

“什么?

小浩你……”我姐脸色惊变,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小浩,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

你这么小,没有文化知识……”我一扬手止住她,随便就扯了个善意的谎言,“姐,我其实很刻苦的。

只是以前考试的时候,头疼老犯,考不好。

你高中三年的书,我都看过了,什么都懂的。

你不信,我明年直接报考大学,给你考考看一看。”

“你……”我姐满脸惊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然后摸摸我脑袋,“小浩,你是不是让林艳那个小贱人打傻了,说胡话呢?”

我不想解释什么,直接去卧室里搬出我姐高中三年的教材教辅资料,“姐,来,随便考我。

今天你要是把我考倒了,我算是白努力了,手心里给你煎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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