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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侯门主母她专心搞权力!定北侯离桑 全集

薄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每经过一个下人,对方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会停下来恭敬的对她说一声:“夫人好。”然后继续去忙活自己的。离桑每每都只是淡淡颔首,然后继续溜达赏景,心中不免感叹,这侯府还真是挺大的。虽然她不知道离府有多大,但能明显感觉到侯府比离府还要大上许多。下人们也都是井井有条,恭敬有礼。哪怕对她一个不受宠的夫人,也不曾逾越半分,该有的尊敬都有,可见江若水管理得很好。离桑正感慨着,冷不丁的看见前面站着一个小女孩。仔细一看,竟是有些日子没见的陆子语。陆子语站在不远处,犹如一尊雕像般,死死瞪着离桑。离桑只静静与她对视了下,便装作没看见般,准备越过她离开。陆子语却小腿一跨,挡在了她身前。“你不许走!”离桑顿住,疑惑的看着她:“子语小姐有事?”陆子语咬着牙,又...

主角:定北侯离桑   更新:2024-11-19 18: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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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定北侯离桑的其他类型小说《惹不起,侯门主母她专心搞权力!定北侯离桑 全集》,由网络作家“薄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每经过一个下人,对方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会停下来恭敬的对她说一声:“夫人好。”然后继续去忙活自己的。离桑每每都只是淡淡颔首,然后继续溜达赏景,心中不免感叹,这侯府还真是挺大的。虽然她不知道离府有多大,但能明显感觉到侯府比离府还要大上许多。下人们也都是井井有条,恭敬有礼。哪怕对她一个不受宠的夫人,也不曾逾越半分,该有的尊敬都有,可见江若水管理得很好。离桑正感慨着,冷不丁的看见前面站着一个小女孩。仔细一看,竟是有些日子没见的陆子语。陆子语站在不远处,犹如一尊雕像般,死死瞪着离桑。离桑只静静与她对视了下,便装作没看见般,准备越过她离开。陆子语却小腿一跨,挡在了她身前。“你不许走!”离桑顿住,疑惑的看着她:“子语小姐有事?”陆子语咬着牙,又...

《惹不起,侯门主母她专心搞权力!定北侯离桑 全集》精彩片段


每经过一个下人,对方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会停下来恭敬的对她说一声:“夫人好。”

然后继续去忙活自己的。

离桑每每都只是淡淡颔首,然后继续溜达赏景,心中不免感叹,这侯府还真是挺大的。

虽然她不知道离府有多大,但能明显感觉到侯府比离府还要大上许多。

下人们也都是井井有条,恭敬有礼。

哪怕对她一个不受宠的夫人,也不曾逾越半分,该有的尊敬都有,可见江若水管理得很好。

离桑正感慨着,冷不丁的看见前面站着一个小女孩。

仔细一看,竟是有些日子没见的陆子语。

陆子语站在不远处,犹如一尊雕像般,死死瞪着离桑。

离桑只静静与她对视了下,便装作没看见般,准备越过她离开。

陆子语却小腿一跨,挡在了她身前。

“你不许走!”

离桑顿住,疑惑的看着她:“子语小姐有事?”

陆子语咬着牙,又瞪了她一阵,才道:“你能不能让父亲把哥哥送回来。”

离桑一愣,挑眉:“嗯?”

陆子语道:“自从上次,哥哥被父亲罚跪祠堂后,第二日就被父亲带去前院了,如今他每日就又是看书学习,又是练武的,可辛苦了,你能不能让父亲把哥哥送回来,不要让哥哥做那些。”

小丫头已经六岁,表达能力还算可以,一下子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离桑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

半晌后,她蹲下来,与陆子语平视着,询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你父亲罚吗?”

陆子语抿了抿小嘴,摇头。

离桑叹息,耐心解释道:“因为他犯了错,所以被罚。”

“因为哥哥打伤了相府的小姐吗?”陆子语问。

离桑点头,看她迷茫的表情,就知道如今她的心里,依旧不觉得此事是陆子安的错,只是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会为此惩罚哥哥。

离桑一时间有些心疼这两个孩子了。

他们的世界观真的已经完全被陆老夫人和陆静怡养歪了。

哪怕做了错事,也并不觉得那是一件错事。

但陆子语能来找她,让她去把陆子安要回来,可见小丫头已经走投无路了,而她也是真的在心疼那个双胞胎哥哥。

还算有点良心。

本来不想管这两个孩子的离桑,此刻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她静静的看着陆子语,认真询问:“以前你们小姑和祖母是不是告诉过你们,你们是侯府的少爷小姐,想打谁就打谁?”

这话,她还清楚的记得,是从陆子安的嘴里说出来的。

陆子语眨了会儿眼睛,缓缓点头:“是……小姑说过。”

离桑无奈道:“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个说法是错的,就是你们这样想这样做了,你们父亲才罚了你哥哥,你会听吗?”

陆子语依旧面露迷茫,但这一刻她感觉到了离桑的善意,心中对离桑的敌意竟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愣愣点头。

离桑看她能听进去,欣慰一笑,继续道:“无论是你们,还是我,还是相府的小姐,我们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在别人没有欺负我们的情况下,我们是不能随便去欺负别人的,明白吗。”

“如果我们主动去欺负别人,那我们就是坏人,你会喜欢坏人吗?”

陆子语一怔,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想到的竟是离桑。

因为在这之前,离桑在她的心里,就是坏人。

那时候她喜欢她吗?

不!她不喜欢!


那时候的她可讨厌可讨厌离桑了,觉得离桑是抢走父亲,抢了母亲位置的坏人。

小姑也经常跟他们说,后娘会如何如何虐待父亲前妻留下的孩子。

而她们就是那个父亲前妻留下的孩子,离桑就是后娘。

他们时时刻刻都觉得离桑会虐待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在离桑刚来的时候就去找她的麻烦,就是想让她知道他们的厉害,不敢在虐待他们。

可如今看着和颜悦色,耐心与她说道理的离桑,陆子语的心里不自觉的多了些好感。

但面对离桑的那个问题,她还是点了点头。

“不喜欢。”

离桑道:“这就对了,你不喜欢坏人,别人也不喜欢,而那日在相府小姐的眼里,你们就是无辜打伤她,还拒不道歉的坏人,所以你说,哥哥是不是犯错了?”

陆子语听着听着,眼眶竟不自觉的有些泛红,她唇角下扬,面上露出了一丝委屈。

“嗯,我们是坏人,哥哥犯错了,可是……”

她眼里闪着泪花,看起来竟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可是哥哥已经被父亲惩罚了呀,父亲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父亲也是坏人。”

离桑:“呃……”

她不可否认,陆延骁有些事情上确实人品不咋的,但这件事还真没做错。

于是她继续耐心给陆子语解释:“父亲他……”

一大一小两人都没注意到,就在离她们不远处的一处假山旁,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她们,也将她们的话全都听了去。

“父亲他不是坏人,他那样做是为哥哥好。”离桑说。

陆子语表示不明白。

“父亲都那样欺负哥哥了,为什么还是为哥哥好?”

离桑道:“因为哥哥已经六岁了呀,别人家六岁的孩子,早就去上学堂了,可是为什么哥哥还没去?”

“这……”陆子语再次愣住。

其实哥哥有去过,但是他很不喜欢,每次去都一哭二闹的,后来祖母心疼,就不让他去了。

离桑一看她那纠结的小表情,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如果哥哥一直不去学堂,那以后他长大了,就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别人家的小孩什么都会,你说人家会不会笑话哥哥?”

陆子语愣怔片刻后,不确定的点了点头,算是经过大脑一番挣扎后认同了离桑的话。

离桑继续道:“虽说生活是自己的,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但若是你们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万一以后遇到什么事,需要你们写自己的名字,你们该怎么办?”

小丫头不说话,离桑拍拍她的头。

“所以父亲是在培养哥哥,让哥哥变得更厉害更有本事,或许哥哥现在很辛苦,但如今学的这些,以后都会成为他最大的助力,所以你还觉得父亲是坏人吗?”

陆子语又是一阵挣扎思考,小脑袋瓜转了又转,最终无奈摇头。

“这就对了,所以你要鼓励哥哥知道吗,你要跟他说,想要以后变得更厉害,现在就要克服这些困难,如何连这些困难都克服不了,如何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呢。”

离桑说完,看她还在发懵,觉得自己说这么多也差不多了,再多小丫头也消化不了,于是站起身来,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好了,我话就说这些,你若听得明白就听,听不明白,还想让父亲把哥哥送回来的话,我也只能跟你说一声,我帮不了你,因为你父亲也不喜欢我,他不会听我的,你只能再去找别人了。”


江若水好歹掌管了侯府这么些年,若连让陆静怡吃些苦头都做不到,那她倒是要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拉拢了。

如离桑所想那般,陆静怡的苦头,中午便来了。

身为府里的小姐,平时陆静怡的吃穿用度都比其他人好上许多。

可今天却只有两菜一汤,那个菜还是前两天剩下的蔫菜,一点也不新鲜。

陆静怡吃到嘴里的那一刻,当场就摔了碗,在房中大骂。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来给本小姐吃,厨房是干什么吃的,立刻去给本小姐换新的来!”

她的丫环彩棠急忙跪下,颤颤巍巍的说:“小……小姐,厨房说了,这是二夫人吩咐的,以后府里的一切花销全都减半,吃穿用度也能省则省,所以……不止是小姐这里这样,其他院中……也都是这样。”

陆静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什么,你说是江氏吩咐的,她怎么敢!”

她可是这府里的三小姐,江若水竟敢削减她的用度!

以前江若水也不是没削减过,可无论别人院中怎么削减,她跟老夫人院里都是一切照旧的。

现在竟然连她的也削减了,江若水是想造反不成!

“不行,我现在就找娘说理去,我倒要看看那江氏想做什么!”

陆静怡气愤极了,怒气冲冲就要去找老夫人告状。

然等她到了永安院,却发现江若水也在这里。

原是老夫人的伙食也被削减了,江若水是被叫来问责的。

刚刚被老夫人训斥完,江若水看了眼闯进来的陆静怡,不咸不淡道:“母亲,如今府中已是亏空到五十两的银钱都拿不出来了,若还同以往那般铺张浪费,怕是侯府要不了多久就要通通出去要饭了。”

“母亲若是不满儿媳的做法,那儿媳上交这管家权便是了,以后全都有母亲自己来管理,儿媳绝不过问半句。”

这些话,换作以前,她是万万不敢在老夫人面前说的。

可今日的她着实是被气到了,再加上以往受的那些气,她便不想再顾那许多,一口气说了出来。

老夫人气得两眼一瞪,才刚刚好些的身子,此刻心口又疼了。

“那也不能缩减成这样,你看看,这些是我们该吃的吗?”

老夫人指着桌上的三菜一汤。

虽然比陆静怡那里多了一个菜,可质量也好不到哪去。

都是昨日剩下的蔫菜,那菜叶都发黄了。

肉菜更是又老又绵,嚼都嚼不动。

这还不如下人吃的呢!

她堂堂侯府老夫人,怎能吃这些东西!

然江若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不亢不卑的模样,说道:“如何不是,大家都是这么吃的,母亲若是不信,大可出去看看,就连二老夫人那边,也都是这样的。”

确实,府里开支早就一减再减了,府中其他人的吃食早就是这样的了。

可偏偏就陆静怡和老夫人这里,江若水哪怕再给她们减,最差的时候也有六菜一汤,每个菜都是新鲜得不能再新鲜的。

今日突然变成这样,哪怕只是跟其他人在一个水平线上,陆静怡和老夫人心中依旧不满。

“不管如何,娘既让你管家,你就不该这般亏待我们,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给狗狗都不吃!”陆静怡怒气冲冲上前喝道。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江若水那心中的火气是压都快压不住了。


京城人都知,离家二子是经商天才,京城一大半的产业都是他们家的。

而他们侯府早已没落,外表看似光鲜,内里却早已亏空,常年入不敷出。

尽管陆延骁这次打了胜仗回来,得到圣上不少赏赐,却也无法填补这亏空,因此他们家不得不求娶一个带有丰厚嫁妆的女子进门。

否则,堂堂侯府,又如何会看得上离家一个小小从四品官家的女儿。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新娘带过来的嫁妆全是假的,这如何能忍。

陆静怡怒气冲冲的瞪着离桑,好似离桑不给一个像样的解释,这事就没完。

离桑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更是染上了几分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嫁妆都是母亲准备的。”

见她一问三不知,陆静怡和陆老夫人更是冒火。

陆老夫人又是一拍桌子,道:“来人,去请侯爷过来,今日这事必须去找离家要个说法!”

“是。”

陆延骁被找来时,还以为是自己不与离桑圆房,离桑找老夫人告状了。

他刚要发作,就听陆老夫人道:“骁儿,圣上下旨,赐婚于你跟离家的嫡女离烟,离家却将她一个庶女嫁过来,不仅如此,所带的嫁妆更都是假的,明显是在羞辱我们侯府,叫你来,便是让你一起去离家讨个说法。”

陆延骁一怔,诧异的看向离桑。

“她不是离家嫡女?”

话是这么问,但看老夫人和陆静怡难看的脸色,他便知这是真的。

“既如此,那就去吧。”

如果能趁此机会退了这桩婚事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陆老夫人唤来陆家一众家眷,备上马车,气势汹汹就要前往离家。

临出门前,扶着老夫人的陆静怡回头看了离桑一眼,许是故意说给离桑听,她冷哼道:“必须要离家给个说法,还要让他们还双倍嫁妆,若是离家不给,那咱们就告到圣上面前,看他们敢如何,哼!”

离桑眸子微动,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是啊,这嫁妆必须要,不过侯府若是想吞这笔嫁妆,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离府。

得知侯府的人来了,离家人赶忙出来迎接。

离正德,也就是离桑的父亲,匆匆来到陆老夫人面前,施礼:

“不知老夫人,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里面请。”

把陆家人请进待客厅,看着她们这气势汹汹的样子,离正德和他的妻子方氏,都不自觉抹了把汗。

方氏让下人去上茶水,离正德则道:“不知侯爷和老夫人怎会这个时候前来?”

说着他还看了眼依旧穿着大红嫁衣的离桑。

“可是小女犯了什么事,惹得侯爷和老夫人不高兴了?”

他们如何不知陆家来做什么,只是装傻罢了。

毕竟他们早就知道陆家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本以为怎么说都会到三日后,回门时来说,却不想竟才大婚当天,就直接过来了,以至于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离桑看着他们虚伪的样子,只觉恶心。

她对父母仅存的那点期盼,在得知他们之所以将她接回来,只是为了替离烟出嫁时,便已消磨殆尽了。

听到离正德的话,陆老夫人重重冷哼一声,怒拍桌案。

“离大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啊,竟然用一个小小庶女来代替嫡女嫁入侯府,你把我们侯府当什么了,啊?”

不等离正德反驳,她又道:“这桩婚事乃是圣上赐婚,你这般做便是藐视圣上,违抗圣旨!”

这话说完,离正德脸都白了几分。

他深吸口气,挤出笑容,冲老夫人弯腰道:“老夫人恕罪,下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烟儿昨日突发疾病,下官也是怕误了婚事,不好向皇上交代,才无奈让离桑嫁过去,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是啊老夫人,烟儿现在还在卧床不起呢,不信你们可以去看。”方氏也道。

她一边说一边冲离桑使眼色,示意离桑也说两句。

然离桑从始至终都垂着眸子,只当看不见。

“看什么看,看了就能掩饰你们离家羞辱我们侯府的事实了吗?”陆静怡懒得废话,直奔主题:“当初我们侯府求娶你们离家小姐,可给了不少聘礼,结果你们家陪嫁的嫁妆竟全是一堆破烂货,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此话一次,离正德脸色都变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方氏。

这事他并不知道。

方氏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她故作惊讶,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桑桑虽是庶女,却也是我们疼惜的女儿,给她的嫁妆如何会是破烂货。”

陆静怡冷笑:“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故意冤枉你们了?”

方氏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其中应是有什么误会。”

说着又不停冲离桑使眼色,试图让离桑承认从离府抬出去的嫁妆都是没问题的。

只要离桑承认了,那完全可以说是侯府故意换了嫁妆来诬陷他们。

然而,她却见离桑始终低垂着眸,根本不上道,方氏顿时气恼不已。

“莫不是桑桑你将那嫁妆换了?”

离桑装作诧异抬头,双眼瞬间染上泪花。

“母亲,你怎会这般污蔑女儿?”

她哽咽道:“女儿从小在乡下长大,若不是半月前父亲母亲派人去乡下接女儿,女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离家的二小姐。”

“这半月来,母亲又是给女儿添置衣物,又是让嬷嬷教女儿规矩的,女儿还以为在父亲母亲心中,自己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却没想到……”

她拭着眼角,低声抽泣,伤心不已。

陆老夫人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双眼一眯,冷笑:“好啊,原来你们替嫁竟是早有预谋,不用说了,骁儿,你现在就进宫面圣,求圣上做主,离家这般欺人,定要让圣上治他们欺君之罪。”

离正德登时脸都白了,连忙出声制止:“等一下,老夫人您别动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方氏也是吓到了,赶紧道:“对对,有话好好说。”


果然刚到永安院外,她就看见了江若水和陆静怡正在争执。

原是陆静怡在进永安院时差点摔倒,江若水好心扶了她一把,陆静怡不仅不领情,还反咬一口说是江若水故意扳的她,将江若水好一阵骂。

直到看见陆延骁来了,她才赶紧闭了嘴进院。

江若水也晚了她们一步,刚好看见了后面来的离桑,两人就一起进来了。

现在看来,药粉应该就是在院外那一会儿放进陆静怡袖中的,离桑猜想。

同时也对江若水高看了几分。

她能算到陆静怡会摔,并精准的把药粉放到陆静怡身上,确实有两下子。

没多久,府医便被请来了。

他是被直接从沁心院叫来的,还以为是老夫人出了什么事,哪知刚一到,陆延骁就直接道:“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府医一怔,这才发现老夫人好好的坐在上首,而陆延骁的面前放着一小包药粉。

他应了一声,上前查看。

带府医仔细查看一番后,面色骤变道:“这正是于姑娘昨日所中之毒呀。”

陆延骁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失望的看向陆静怡。

“是你做的?”

陆静怡:“……?”

她有点懵,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赶紧辩解。

“不!不是我,大哥,怎么可能是我!”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药粉你是哪里来的!”陆延骁,语气堪比昨日质问离桑那般。

离桑在一旁只听得可笑,原来在陆延骁的心里,陆静怡这个亲妹妹还不如于馨儿那个外人。

江若水则是绣帕轻轻掩鼻,也掩住了上扬的嘴角。

她们犹如两个局外人一般,静静的看着陆延骁‘审问’陆静怡。

陆静怡连连摇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这药粉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在我身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呵!”陆延骁冷笑一声,眼神越发失望:“你是说,有人故意将药粉放在你身上,陷害你?”

陆静怡连连点头:“对对,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大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于馨儿。”

‘啪!’陆延骁怒的一拍桌案,药粉都被他散飞了。

“陷害你,你告诉我,以你在府中的地位,谁敢陷害你?”

忽然他又想到什么,眼神更加的冷。

“我明明说了,让你在院中好好反省,没有我的话不许出来,你说,你前日出府做什么去了?”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陆静怡一定是不满他的处罚,然后把气撒在馨儿身上,所以才会给馨儿下药。

于是,不等陆静怡再解释,陆延骁便直接给她定了罪。

“你若是当真对我不满,直接找我就是了,为何要去为难馨儿,她每日安分守己待在自己院中,哪里得罪你了!”

陆静怡:“……”

真的不是她,到底要她说几遍!!!

“大哥……”

陆静怡还想替自己解释,陆延骁却不想在听。

尤其看见陆静怡那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他就来火。

“够了,我看你就是太娇惯了,今天晚上你就去祠堂给我跪着,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话落,他连跟老夫人行礼也忘了,径直起身甩袖离去。

陆静怡人都傻了。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相信是她给于馨儿下的毒了?

可不是她呀!!

不等她多想,两个婆子就走了进来。

“三小姐,侯爷让我们带您去祠堂。”

陆静怡:“……”

她赶紧看向老夫人。

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老夫人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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