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过来,他笑着听孩子的胎动,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他的手掌覆盖我的小腹轻轻的对它说[孩子,父亲现在只有你了。]我错愕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只有他了?那我呢?我又算的上什么呢?
[回房吧,外面风大,容易着凉,伤了孩子就得不偿失了。]他帮我紧了紧衣服,将我带回了房间,关上门又离开了。
门外的雪还在下。
白芷前几天,病逝了,听说是因为伤寒,请了全京城最有名的太医都没能救回她。
白伯伯一家也迁离了京城,老来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自然是接受不了的,皇上有意留下,但是最终拗不过白伯伯的请辞,放他回乡了。
我和阿溪也在这个大雪过后成亲,我也将成为他的妻子。
他带着我去京城最好的铺子挑选大婚用得绸缎,春夜说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心只围着他转。
那店铺的老板也是个心尖之人,看见聂楠溪就涌了上来,说前段时间从北方来了好多新的绸缎,定能配我。
聂楠溪是一样我去挑选,果然这些颜色很衬我。
[阿溪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绸缎,红色?蓝色?还是**?]我欣喜地挑着绸缎还不忘给他也瞧上一眼,只是,他好像都不喜欢。
最终我选择了大红色,因为母亲在世时说过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定要穿上红色的婚服嫁给他,寓意着红红火火,百年好合。
我们选了几匹红绸缎,就回家了,全程他没有给一点意见,只是说我喜欢就好。
婚礼不大,聂楠溪说如今月份大了,太大的婚礼人太多,万一磕着碰着,还是小一点,安全,等以后再给我补一个大大方方的八抬大轿娶我回家。
我笑着说[好,都听阿溪。]
俩月后。
春夜张罗着在布置场景,全是大红灯笼,好看极了,只是因为肚子里面的孩子月份又大了些,之前做好的那个尺寸稍微有点小,我穿不进去,只能穿宽松的婚服嫁给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