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就把门打开了。
这下把我弄得颇为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一个面色稚嫩的娃娃脸飞鱼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您就是谢家嫂嫂吧,快请进,请进。”
见我犹豫,他一把把我推了进去,“别害怕嫂嫂,老大就是面冷心热,他其实可盼着你能来了。”
我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呢,我们早已相看两厌了不是吗?
我跟着娃娃脸进了沈府,他一路絮絮叨叨,话很多,他说他叫马觉,打小就跟着沈微冷,沈微冷进了皇朝司,他也跟着进了。
他说他听过我的很多事,我有些赧然,那他是否知道我曾经对沈微冷的羞辱呢?怕是知道,就不会对我这个态度了吧。
这王爷府邸很大,却不见几个家丁,马觉说他们平时也住在这里。女眷则住在内院。
他唤了个女使把我和兰佩带了进去。
房间不大,里面却放了热水,我和兰佩总算舒了一口气,至少今晚能平安度过了。
三年罪奴生活,我和兰佩早就不分主仆了,两人就着热水美美的洗了个澡,身心十分舒畅。
躺在厚厚的床褥上,兰佩还高兴得打了个滚,“小姐,我们多久没睡过这么好的床了。”
是啊,这三年吃饭穿衣都成问题,别说软和的床铺了。
我躺在床上一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飘乎乎的就快要睡着了。
可是窗外传来了几声有节奏的鹧鸪声,让我猛然惊喜。
兰佩也不再高兴,趴在床上默不吭声,我们都想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夜半三更,万籁俱静之时,我悄悄下了床,尽管我动作很轻,兰佩还是醒了,“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摇摇头 ,“两个人太显眼了,你还是睡吧!”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安抚着让她睡下了。
于是自己只身来到沈府的一处偏远废弃院落。
我之所以对这里这么熟悉,因为这府邸原身是显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