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他神色变得轻松。
他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一句:[吓死我了。]
[什么?你说啥?]
我想逗逗他。
[没有!]
他从桌上抽出练习册,转移话题:[赶紧学习!专心点!]
你看看,真不禁逗。
[嗯]
我淡定接过,装作无事发生。
哼!小意思,当我不知道吗。
不过,如果那个女孩子讲的是真的,为什么他想和我坐同桌呢?
我想了又想。
或许习惯了吧。
就像,我习惯了身边是他。
08
和白岩同桌了三年,我们也吵过架。
但我俩都不擅长道歉。
很少真正意义上的,说吵完架和对方说:[对不起,刚才是我xxx]
我俩吵架,不记仇,每次吵完架,过个一节课,等大家气消了,把俩个人生气的点捋明白了,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下次记住对方的雷区就行。
这么看来,我俩都是挺理智的。
(实际上在和他同桌之前,我并不是一个理智的人,但和Z一起后,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慢慢的改变了。)
某一天,上音乐课,去多功能厅上课。
在学校里,这种副科的课程是被“看不起”的,许多人都不愿意去上,觉得浪费了刷题的时间。
大伙儿上这种课程,一般都会带习题去写,老师估计也见怪不怪了,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但我不一样啊,我是一个差生,除了学习以外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