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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投资后踹了我,我是投资人全文+番茄

违章靓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得不到。真是机关算尽,又一事无成。“那庭审现场,你为什么会带着剪刀进去?”我又问。“这也是周越带进来的!”他连忙辩解,“他让我告诉你父亲:‘你这一蹲,就是半辈子,等出来了,早就跟时代脱节。而且坐牢会留下案底,影响孩子考公,还不如死了。既能自证清白,又不会影响孩子的前程。’”“所以,我爸听了你们的教唆,就当场自杀了?”我声音颤抖,抑制不住想杀了他们二人的冲动。但我忍住了,我不能成为跟他们一样的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重复着,不断给我磕头,忽然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还有你,去年,周越让我帮他从国外买了慢性毒药,似乎是想通过你老婆,慢慢毒死你。”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他接近陈静美的目的,一切都说得通了。他知道我接近真相的那...

主角:周越陈静美   更新:2024-11-20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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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越陈静美的其他类型小说《妻子被投资后踹了我,我是投资人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违章靓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得不到。真是机关算尽,又一事无成。“那庭审现场,你为什么会带着剪刀进去?”我又问。“这也是周越带进来的!”他连忙辩解,“他让我告诉你父亲:‘你这一蹲,就是半辈子,等出来了,早就跟时代脱节。而且坐牢会留下案底,影响孩子考公,还不如死了。既能自证清白,又不会影响孩子的前程。’”“所以,我爸听了你们的教唆,就当场自杀了?”我声音颤抖,抑制不住想杀了他们二人的冲动。但我忍住了,我不能成为跟他们一样的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重复着,不断给我磕头,忽然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还有你,去年,周越让我帮他从国外买了慢性毒药,似乎是想通过你老婆,慢慢毒死你。”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他接近陈静美的目的,一切都说得通了。他知道我接近真相的那...

《妻子被投资后踹了我,我是投资人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得不到。

真是机关算尽,又一事无成。

“那庭审现场,你为什么会带着剪刀进去?”我又问。

“这也是周越带进来的!”他连忙辩解,“他让我告诉你父亲:‘你这一蹲,就是半辈子,等出来了,早就跟时代脱节。而且坐牢会留下案底,影响孩子考公,还不如死了。既能自证清白,又不会影响孩子的前程。’”

“所以,我爸听了你们的教唆,就当场自杀了?”我声音颤抖,抑制不住想杀了他们二人的冲动。

但我忍住了,我不能成为跟他们一样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重复着,不断给我磕头,忽然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还有你,去年,周越让我帮他从国外买了慢性毒药,似乎是想通过你老婆,慢慢毒死你。”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他接近陈静美的目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知道我接近真相的那刻,就坐不住了,立马开始接触陈静美,妄图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就再也没人去找寻当年的真相,他也就高枕无忧了。

只是,他既然这么心狠手辣,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将王律师杀人灭口呢?还等到了现在。

我总觉得,其间,王律师还隐瞒了什么。

10

我们将王律师扭送警局,周越也被逮捕。

王律师对自己当年罪行供认不讳,并将周越的罪行也全盘托出。

他们见面后,我才知道,王律师隐瞒了什么。

王律师一看见周越,情绪竟暴戾又悲痛:“我没想到当年纵容你违法,导致你长歪成这个样子。竟不知悔改,还想杀了你的亲生父亲!

“我当年真是大错特错了,现在我们都该进去悔过。”

怪不得他会帮助周越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怪不得周越宁愿留下这么大的隐患,都不杀了他。

原来,周越是王律师的亲生儿子。

周越双手被拷住,却还挣扎着咆哮:“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我要
书无语了:“都说了是贴身秘书,当然是孟总在哪,我就在哪了,蠢货!”

徐强沉思半晌,终于回神,顿时慌乱地对上我的视线:“您,您是孟总?”

5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孟总呢?他是被陈氏集团刚赶出来的垃圾货色。”周越义愤填膺。

徐强推了周越一把,愤怒地说:“你可别再害我了!”

许是看出来我跟周越不对付,徐强连忙解释:“孟总,投资陈氏集团的事,不是我促成的。

“只是当时同学聚会,周越说要拉美景集团的投资。而我正好刚入职美景集团,一高兴就喝多了,也是为了装逼,才说投资的事包在我身上。

“没想到第二天,集团就真的投资了陈氏,周越以为是我的功劳,我鬼迷心窍,才一直没有否认。”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投资陈氏集团的不是你,因为鬼迷心窍的人是我,是我主张投资的陈氏集团。”

此话一出,陈静美登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嗫嚅着说:“是你……”

“是我。我为了你,而投资的陈氏。”我收回目光 ,“不过你向来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靠我走到了今天,也不乐意接受我对你的帮助。所以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顿了顿,我朗声宣布:“美景集团对陈氏的投资,正式取消。”

“不!凭什么你说取消就取消,你只是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你怎么可能是上市公司总裁?你在骗我们,你一定是在骗我们!”周越发疯般朝我扑过来。

却被秘书一脚踹倒在地,“我忍你很久了,一进来就一直叭叭乱叫。孟总不敢碰你,我可打了狂犬疫苗,你以为我会怕你?”

说完,她拨通电话:“保安,过来把这对狗男女给我叉出去!然后在公司门口贴上他们的肖像,就写:此对狗男女禁止入内。”

转头,她又对徐强说:“你被解雇了。”
第一桶金,我也想成为他这么厉害的人,所以把他视为我的偶像。

“截图上的内容跟追星少女说的话没什么区别,也从没说过想要插足你们的婚姻。难道那些追星少女也是跟自己的偶像有私情吗?”

满堂皆静,那个意气风发,为我辩驳的女孩好像在发光。

……

最终,庭审结果是陈静美败诉,被迫净身出户。

走出法院,我问顾锦:“陈静美和周越来公司那天,你一直等到最后,才跟他们说出我的身份,就是给我出气的方式?”

她一脸心虚,“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吗?一定要反派对主角极尽羞辱,主角身份公布的那一刻,才能让反派更加悔恨,更加害怕,更加打脸。”

“上班时间看小说,扣工资。”我毫不留情道。

她愤愤不平:“你,你之前经常不来公司。我又没事干,看看小说怎么了?”

我翘起唇角:“好啊,我本来只是想诈你,没想到你真上班看小说。

“顾家大小姐迂尊降贵给我打工,说,你是不是来窃听商业机密的?”

她顿时炸了:“我没有!我顾家百亿资产,需要窃取你的商业机密?”

我捂住胸口:“好……好扎心。”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叫我:“孟景洲!”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陈静美。

我不想再跟她多纠缠,加快了脚步。

没想到她跌跌撞撞追上来,最终摔倒在我身上。

我强忍着扶她的想法,迈步欲走,结果她拽住我的裤脚,哭得凄厉:“你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可陪了你十年!”

我将她踢开:“你怀上他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陪了你十年?况且美景集团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你又要强,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也不愿承认自己不如我,告诉你干什么?”

“难道你就能保证,你跟这个女人清清白白吗?!”陈静美声嘶力竭,“她看你的眼神我太清楚了,她就
杀你早在十年前就动手了!”

“你还不承认?你这个不孝子!”

“你这个老东西,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在他们无休止的谩骂中,我一脸疑虑地看向顾锦,只见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立刻明白了,把她拎到无人的角落,“你胆子真大!你敢冒充周越绑架王律师?”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顾锦眼神四处乱瞟。

我一眼不发地盯着她,盯到她全身发毛,她终于认命般低下头:“是是是,王律师下飞机后带走他的人,是我安排的。

“我要让他以为,周越想杀人灭口,让他将我们当做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么他的选择就只有两个:告诉我们真相,或者被周越杀死。

“还有什么周家只手遮天,他是在国外呆久了,不知道现在国内法律这么完善,我都是吓唬他的。而且周家都不管周越了,他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

说完,她嘿嘿一笑:“我聪明吧?

“放心,我做的很隐蔽的。”

我对她露出一个假笑,然后拉着顾锦去坦白。

原本这种情节还挺严重的,但考虑到是为了破案,而且主动认错,态度良好,最终我们被批评教育到天黑了才被允许离开。

但在离开之前,我还有话想问周越。

审讯室里,我盯着周越破败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将罪名安到我爸身上?”

他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因为……想将你拉入泥沼。

“你只是一个司机的儿子,可你长相好,成绩好,就连我喜欢的女孩眼里都只有你。我不想让一个司机的儿子,比我更耀眼夺目,就这么简单。

“好在,我成功了,你确实变成了我期盼的那样,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一年,应该给你留下不小的阴影吧?是不是这些年的噩梦里都是那些场景?哈哈哈哈哈哈……你爸就是因你而死,你们都该死!”

他畅快地大笑,就好像自己是赢家一般。名的称呼方式有些不满,皱眉问:“我是,你是谁?”

“他就是一个保洁,不用放在眼里。”周越睨我一眼,转头对徐强抱怨,“但是徐总,贵公司招聘保洁的门槛也太低了,他爸爸可是杀人犯,而且他刚才还用拖把打我的脸,这种素质怎么能继续待在美景集团呢?”

徐强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嘲讽:“原来就是个保洁啊,打扫个卫生都要西装革履,你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传说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呢!”

话音落下,他们二人爆发出畅快的笑声。

周越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徐总您真幽默,他要是能当总裁,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们二人笑得肆意,陈静美却有些面色凝重。

她应该知道,我从不说大话。

我从前承诺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承诺能助她事业更上一层楼。

我全都做到了。

虽然明面上陈氏集团最高领导者是陈静美,但很多时候,她的想法都过于理想化,过于天真。

一直以来我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所以她应该知道,我有掌控一个集团的实力,也可能撤回投资,让她净身出户,只是她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不顾情面地将我赶出公司,许是觉得没有我,她也能很好的将公司运营下去。

真是跟从前一样天真可笑。

我很期待,她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战里,还能走多远。

“别笑了。”

早已放完拖把回来,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秘书终于发话,“徐强,就算你不认识孟总,总该知道我是他的贴身秘书吧?”

我这秘书虽然年轻,严肃起来气势还挺摄人的。

徐强收敛笑意:“顾秘书我自然是认识的,最终面试还是您给我面的。”

“别提这个。”秘书咬着牙说,“显得我当时识人不清,很蠢。”

徐强有些尴尬:“顾秘书今天怎么有空……视察保洁的工作呀?”

顾秘



妻子公司上市,庆功宴却没叫我。

她拉着当年霸凌我的人,向众人介绍:“可以叫他姐夫。”

她相信霸凌者的说辞,骂我爸是杀人犯,要我替我爸还债,还让我净身出户。

我转身撤销了对她公司的投资。

她知道后,拽着我的裤脚,哭得凄厉:“你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可陪了你十年!”

我将她踢开:“你怀上他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陪了你十年?”

......

陈静美开庆功宴的消息,是她助理告诉我的。

我赶到时,现场已经没有空位,陈静美正笑着举杯,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她拉住那个男人的手,起身向所有人介绍:“公司能够上市,多亏了周越,他拉到了美景集团的投资,是我们陈氏的大功臣,今后也将担任销售总监一职,让我们一起敬他一杯!”

周越......这个即使十年没见,我也永远忘不了的名字。

再看那张脸,跟当年将我头按进厕所里的人重合。

我顿时手脚发凉,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阴魂不散,还出现在我老婆身边,顶替了我的职位?

不知情的员工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打趣道:“陈总这是有情况了?我们是不是该叫他一声姐夫?”

助理连忙小声对那人说:“别胡说,陈总老公是孟景洲,原先的销售总监。”

陈静美不悦地瞪了助理一眼,将周越的手握得更紧:“可以叫他姐夫。

“顺便声明一下,我跟孟景洲没有关系,他已经被撤职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他。”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如坠冰窟,我最爱的人竟拉住我仇人的手,义正言辞地撇清与我的关系。

那我这些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还暗地里以美景集团股东的身份给她投资,全都是笑话吗?

看着陈静美跟周越浓情蜜意的姿态,眼前渐渐模糊。

我强忍着把泪水憋了回去。

这时助理注意到了我,正准备抬手招呼,我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我想,我现在的姿态一定落寞至极,像条丧家之犬。

却没料到,陈静美会追出来。

过马路时,一只手握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拽了回去,她语气强硬且不耐烦:“你不要命了!没看见是红灯吗?”

我失魂落魄地点点头:“现在知道了,你回去吧。”

“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陈静美双手抱胸,分明比我矮二十厘米,姿态却居高临下:“正好,也省得我解释。”

她将一份文件拍在我身上:“这是离婚协议书,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

我嗤笑一声,心痛之外觉得可笑又可悲:“你出轨,还要我净身出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陈静美低头避开了我的视线,似乎也觉得自己挺过分。

这时,身后响起周越的声音:“就凭她是上市公司总裁。静美要想在全行业封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劝你别不识趣,签了离婚协议书老实走人。”

他上前拍着我的脸,笑容嘲讽,一如当年:“免得跟十年前一样,被欺辱成人人嫌弃的可怜虫。”

我一把抓住他的小臂,随手一拧,他胳膊便脱臼了。

不顾他的哀嚎,我声线阴戾:“你觉得我还会像十年前那样,任你欺凌吗?”

“放开他!”陈静美突然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他母亲被你爸害死了,你就该替你爸抵债!”

脸上火辣辣的,却不及胸腔里揪心的痛,我望着眼前愤怒的女人,声音颤抖:“你为了他,打我?”

“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十年前周越欺负你的原因。”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亏我当初还自诩正义地站在你这边,你竟以弱者的身份,骗了我这么多年,真令人作呕。”

“他母亲的死,跟我爸没有关系!”这句话我说了无数遍,每次却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如果真没关系,你爸又怎么可能畏罪自杀?况且周越还给我看了当时庭审的证据。”

陈静美指着我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孟景洲,你爸并不无辜。”

周越扶着胳膊:“父债子偿,你以为高三被欺负了一年,就还清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为我母亲赎罪!”

“周越,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陈静美关切地扶住他,安抚着说:“想让他付出代价,我有千百种方法。”

她回头看向我,眼中是陌生的冷意:“离婚协议书你不愿意签,就法庭上见。我们来日方长。”




我看着陈静美扶着周越离去背影,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她扶着受伤的我,去往药店的画面。

十年前,我爸是周越家的司机。

某次我爸开车送他母亲回家时,发现刹车失灵了。

我爸及时报警,却还是在十字路口时出了意外。

车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原本二人都安然无恙,周母却因为受到惊吓,导致腹中胎儿早产。

生产过程中,周母因大出血死亡。

他们质疑我爸,开车前为什么不检查刹车?

周家因此将周母的死,都怪在了我爸头上。

庭审时更是伪造出证据,说刹车是我爸蓄意毁坏的。

我爸被判了刑,他不甘心下半生都在牢狱里磋磨,也是为了自证,我爸夺走他身旁辩护律师的剪刀,当场了结自己,含冤而死。

可这个行为,被周家曲解成了畏罪自杀,周越更是打着父债子偿的幌子,带着跟班肆意霸凌我。

因他家境殷实,同学都不敢得罪他。

那时候,人人对我避之不及。

陈静美却像个正义的女侠般从天而降。

周越带人将我堵在小巷子里殴打时,陈静美在巷口大喊:“警察来了!”

周越一行人离开后,陈静美才像做贼似的,鬼鬼祟祟跑到我身边,小声说:“警察没来,我骗他们的。快起来,我扶你去药店。”

她让我坐在路边,小跑着进药店买了一堆东西。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亲手用碘伏擦拭我的伤口。

我被疼得“嘶”了一声,她就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呼气。

完事后又用纱布包扎起来,最后在纱布上涂鸦出可爱的小兔子。

她画完,抬眸笑着鼓励我:“画一个小兔子陪着你,别整天愁眉苦脸了,生活是向前看的。孟景洲,你成绩这么好,未来一定光鲜灿烂,值得期待。”

我曾以为她是我的救赎,却没想到她会在十年后的今天,我最爱她的时候,在我心上给我致命一击。

就连她也不相信我了。

我始终觉得当年的案件蹊跷,这些年从没放弃寻找当年真相。

庭审时会安检,怎么会允许有人带剪刀进去?况且剪刀出现在庭审现场本就不合理。

去年我才查到,当年我爸的辩护律师收到了一大笔钱,从此带着全家出国,销声匿迹。

我找那个律师找了很久,刚有眉目时,周越出现了,很难说这只是巧合。

想到这,我给秘书打去电话:“找人查查周越近期的动向,以及他是怎么接近上陈静美的。”

......

再次见到他们二人,是在美景集团。

我不小心打翻了咖啡,叫秘书去帮忙拿拖把。

在原地等待时,身后传来男人嘲讽的声音:“孟景洲?就你,也能在美景集团工作?”

我回头,看见周越和陈静美并肩而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我转移视线,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些。

就见陈静美眼神复杂:“工牌都没有,估计是来应聘的吧。”

周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我可得好好跟徐总说说,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渣,公司可不能要。”




“徐总?你所谓的拉到美景集团投资,就是通过徐总谈的?”

徐强是新入职的运营总监,我还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的功劳算到自己头上的。

周越变了脸色:“商业机密,可不是你这种小喽啰能接触到的,少打听。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去哪里扫大街吧!毕竟我们在这行还算有点人脉,正好可以让你没有活路。”

我扯了扯嘴角:“那你们可真是手眼通天。”

“你不信?我告诉你,徐总跟我可是大学同学,以我们的关系,这一点要求他还是可以答应的。”

这时候,秘书拿着拖把回来,她二话不说,就把拖把塞进了我手里。

她给我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你打翻的咖啡,自己拖。”

我勒个倒反天罡啊。

我只好认命,把咖啡污渍拖掉。

这可给了周越嘲笑的理由:“原来是在美景集团当保洁呀!

“穿得人模狗样,竟干着最下等的活。”

此话一出,路过的保洁瞪了他一眼。

我将拖把甩到周越脸上:“怎么没刷牙就出门了?我给你拖一拖。



“把谁送进精神病院呀?”运营总监办公室方向,走来一个满脸横肉的陌生面孔,想来就是新入职的徐强了,也是周越口中的徐总。

正想跟秘书确认一下,发现她去放拖把了。

见到徐强,周越一副狗腿子模样,急忙上前双手握住徐强的手:“徐总,陈氏集团能够上市,多亏了您代表美景集团的投资,我和陈总是特地来感谢您的,顺便聊一聊接下来的合作。”

徐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说好说,都是老同学嘛。只是我也不能白忙活不是?所以接下来的合作......”

周越瞬间会意,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隐秘地往徐强口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小声说:“这是上次拉来投资的报酬,只要能谈下未来的合作,好处少不了您的。”

徐强满意地点点头。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口问道:“你就是新来的运营总监,徐强?”

他似乎对我直呼其名的称呼方式有些不满,皱眉问:“我是,你是谁?”

“他就是一个保洁,不用放在眼里。”周越睨我一眼,转头对徐强抱怨,“但是徐总,贵公司招聘保洁的门槛也太低了,他爸爸可是杀人犯,而且他刚才还用拖把打我的脸,这种素质怎么能继续待在美景集团呢?”

徐强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嘲讽:“原来就是个保洁啊,打扫个卫生都要西装革履,你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传说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呢!”

话音落下,他们二人爆发出畅快的笑声。

周越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徐总您真幽默,他要是能当总裁,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们二人笑得肆意,陈静美却有些面色凝重。

她应该知道,我从不说大话。

我从前承诺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承诺能助她事业更上一层楼。

我全都做到了。

虽然明面上陈氏集团最高领导者是陈静美,但很多时候,她的想法都过于理想化,过于天真。

一直以来我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所以她应该知道,我有掌控一个集团的实力,也可能撤回投资,让她净身出户,只是她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不顾情面地将我赶出公司,许是觉得没有我,她也能很好的将公司运营下去。

真是跟从前一样天真可笑。

我很期待,她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战里,还能走多远。

“别笑了。”

早已放完拖把回来,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秘书终于发话,“徐强,就算你不认识孟总,总该知道我是他的贴身秘书吧?”

我这秘书虽然年轻,严肃起来气势还挺摄人的。

徐强收敛笑意:“顾秘书我自然是认识的,最终面试还是您给我面的。”

“别提这个。”秘书咬着牙说,“显得我当时识人不清,很蠢。”

徐强有些尴尬:“顾秘书今天怎么有空......视察保洁的工作呀?”

顾秘书无语了:“都说了是贴身秘书,当然是孟总在哪,我就在哪了,蠢货!”

徐强沉思半晌,终于回神,顿时慌乱地对上我的视线:“您,您是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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