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眶血流如注。
他疼得尖叫。
“道歉!我道歉!贺夫人,对不住,求您饶了我。”
我没做理睬,一掌拍向了九王爷的肩。
“许久不见!”
九王爷很是动容,张开双臂要来抱我。
贺韫赶紧挡在我身前。
“这是我娘!”
贺时序把贺韫的手拂开。
“这是我夫人。”
12
一切处置好,已是深夜。
九王爷虽成了帝王,在老友面前,依旧不着调。
非跟着我们回府。
说什么老友相聚,总是要对月祝酒一番。
贺府后院。
槐花纷纷簇簇,散着淡香。
贺韫抱着一簇糖葫芦,啃了一地签子。
边嚼边哭。
像是要把这辈子没吃过的糖葫芦都补回来。
签子旁,散倒着好几个空酒坛。
九王爷,哦不,新帝。
捧着酒坛,喝得面红耳热。
情深义重地对着月光磕头。
“来!谢宁禾,贺时序,你我今天...槐园三结义...上香!”
他捡了地上三根签子,非要往海棠花盆里插。
贺韫上去拦他,却被抓住劝酒。
俩人一口糖葫芦一口酒。
醉的你我不分。
只有我会心疼人。
帮着贺时序擦拭颊边的伤口。
夜风拂过,几瓣槐花落在我肩上。
贺时序垂下头,将脸颊靠上我掌心,闭了眼放松身躯依住我,轻嗅我衣上花香。
“宁禾,伤不重,我不疼。”
我把手从他宽大的袖子里伸进去,摸到他的肩胛与背脊。
密布着凸起的疤痕。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