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美汤白。
他喝得碗底干干净净,全然忘了挑刺。
“好喝!”
贺时序也喝光了我做的汤,笑着夸道:
“好喝。”
贺韫满脸惊讶。
“爹,您喜欢喝泔水?”
贺时序眯着眼睛看过去。
贺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我看不过去,用手指点贺时序的手背,提醒道:
“你忘了昨夜说的话了?”
贺时序耳尖转红,欲盖弥彰地咳嗽起来。
“当着阿韫的面呢。”
他想到哪去了!
我憋不住了。
“向阿韫道歉!”
贺韫听到自个的名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嘴上还装着矜持。
“不好吧,我爹哪会做什么错事啊。”
贺时序正色道:
“阿韫,这些年是爹的错,没能好好照看你。”
贺韫低头对着空碗扒饭,过了许久,才抬起头。
闷闷道:
“果然亲娘回来了,亲爹也会回来。”
我弯了弯唇角。
死孩子嘴硬心软,和我一模一样的德行。
说到底,孩子对父母的怨,想求的,不过是一句歉疚。
9
近来,我的右眼皮总是跳。
虽说贺韫如今不去赌坊,但前世他死于十七岁。
十七这个坎不过,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还有贺知序。
昨夜我偷看他沐浴才发现。
他肩头臂胁,遍布着狰狞的疤痕,一看就是刀剑所伤。
不让我脱衣,想来是为这个。
他贵为宰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