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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被投资后踹了我,我是投资人后续

陈静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孟总呢?他是被陈氏集团刚赶出来的垃圾货色。”周越义愤填膺。徐强推了周越一把,愤怒地说:“你可别再害我了!”许是看出来我跟周越不对付,徐强连忙解释:“孟总,投资陈氏集团的事,不是我促成的。“只是当时同学聚会,周越说要拉美景集团的投资。而我正好刚入职美景集团,一高兴就喝多了,也是为了装逼,才说投资的事包在我身上。“没想到第二天,集团就真的投资了陈氏,周越以为是我的功劳,我鬼迷心窍,才一直没有否认。”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投资陈氏集团的不是你,因为鬼迷心窍的人是我,是我主张投资的陈氏集团。”此话一出,陈静美登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嗫嚅着说:“是你……是我。我为了你,而投资的陈氏。”我收回目光,“不过你向来不愿意承认...

主角:陈静美霸凌   更新:2024-11-19 1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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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静美霸凌的女频言情小说《妻子被投资后踹了我,我是投资人后续》,由网络作家“陈静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孟总呢?他是被陈氏集团刚赶出来的垃圾货色。”周越义愤填膺。徐强推了周越一把,愤怒地说:“你可别再害我了!”许是看出来我跟周越不对付,徐强连忙解释:“孟总,投资陈氏集团的事,不是我促成的。“只是当时同学聚会,周越说要拉美景集团的投资。而我正好刚入职美景集团,一高兴就喝多了,也是为了装逼,才说投资的事包在我身上。“没想到第二天,集团就真的投资了陈氏,周越以为是我的功劳,我鬼迷心窍,才一直没有否认。”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投资陈氏集团的不是你,因为鬼迷心窍的人是我,是我主张投资的陈氏集团。”此话一出,陈静美登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嗫嚅着说:“是你……是我。我为了你,而投资的陈氏。”我收回目光,“不过你向来不愿意承认...

《妻子被投资后踹了我,我是投资人后续》精彩片段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孟总呢?

他是被陈氏集团刚赶出来的垃圾货色。”

周越义愤填膺。

徐强推了周越一把,愤怒地说:“你可别再害我了!”

许是看出来我跟周越不对付,徐强连忙解释:“孟总,投资陈氏集团的事,不是我促成的。

“只是当时同学聚会,周越说要拉美景集团的投资。

而我正好刚入职美景集团,一高兴就喝多了,也是为了装逼,才说投资的事包在我身上。

“没想到第二天,集团就真的投资了陈氏,周越以为是我的功劳,我鬼迷心窍,才一直没有否认。”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投资陈氏集团的不是你,因为鬼迷心窍的人是我,是我主张投资的陈氏集团。”

此话一出,陈静美登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嗫嚅着说:“是你……是我。

我为了你,而投资的陈氏。”

我收回目光 ,“不过你向来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靠我走到了今天,也不乐意接受我对你的帮助。

所以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顿了顿,我朗声宣布:“美景集团对陈氏的投资,正式取消。”

“不!

凭什么你说取消就取消,你只是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你怎么可能是上市公司总裁?

你在骗我们,你一定是在骗我们!”

周越发疯般朝我扑过来。

却被秘书一脚踹倒在地,“我忍你很久了,一进来就一直叭叭乱叫。

孟总不敢碰你,我可打了狂犬疫苗,你以为我会怕你?”

说完,她拨通电话:“保安,过来把这对狗男女给我叉出去!

然后在公司门口贴上他们的肖像,就写:此对狗男女禁止入内。”

转头,她又对徐强说:“你被解雇了。”

徐强不服:“你凭什么做主解雇我?”

“顾秘书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从小到大都嘴笨,当初招她时,就是觉得她完全能当我的嘴替。

事实证明,果真如此。

他们三人齐齐被顾秘书赶出公司。

这个秘书真是越来越称心了。

被叉出去前,陈静美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仿佛被我伤得多么痛心似的。

顾秘将她的视线挡住:“现在知道演白莲花了,你这外室羞辱孟总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拦一拦?”

陈静美声嘶力竭:“你懂什么?

我哭的是他从前那么心疼我,现在竟然无情到要打压我的公司,还让我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可笑,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你之前不也是这样对孟总的吗?

“怎么?

你这样对他就可以,他这样对你就不行,看不出来呀,你还是个双标狗。

“还有一点,你别诬陷我们啊,我们只是撤回投资,又没说过要打压你们,别给我们泼脏水!”

陈静美充耳不闻,只顾着大喊我的名字:“孟景洲!

你真就这么无情?

我们这十年的感情,就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吗?

“孟景洲!

“孟景……”直至她被拉出去,声音才渐渐消失,我总算松了口气。

看她这副模样,我不动容是假的,毕竟是我相伴了十年的爱人,怎么会轻易地放下?

只是她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既然要断干净,就不能心软。


妻子公司上市,庆功宴却没叫我。

她拉着当年霸凌我的人,向众人介绍:“可以叫他姐夫。”

她相信霸凌者的说辞,骂我爸是杀人犯,要我替我爸还债,还让我净身出户。

我转身撤销了对她公司的投资。

她知道后,拽着我的裤脚,哭得凄厉:“你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可陪了你十年!”

我将她踢开:“你怀上他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陪了你十年?”

……陈静美开庆功宴的消息,是她助理告诉我的。

我赶到时,现场已经没有空位,陈静美正笑着举杯,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她拉住那个男人的手,起身向所有人介绍:“公司能够上市,多亏了周越,他拉到了美景集团的投资,是我们陈氏的大功臣,今后也将担任销售总监一职,让我们一起敬他一杯!”

周越……这个即使十年没见,我也永远忘不了的名字。

再看那张脸,跟当年将我头按进厕所里的人重合。

我顿时手脚发凉,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阴魂不散,还出现在我老婆身边,顶替了我的职位?

不知情的员工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打趣道:“陈总这是有情况了?

我们是不是该叫他一声姐夫?”

助理连忙小声对那人说:“别胡说,陈总老公是孟景洲,原先的销售总监。”

陈静美不悦地瞪了助理一眼,将周越的手握得更紧:“可以叫他姐夫。

“顺便声明一下,我跟孟景洲没有关系,他已经被撤职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他。”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如坠冰窟,我最爱的人竟拉住我仇人的手,义正言辞地撇清与我的关系。

那我这些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还暗地里以美景集团股东的身份给她投资,全都是笑话吗?

看着陈静美跟周越浓情蜜意的姿态,眼前渐渐模糊。

我强忍着把泪水憋了回去。

这时助理注意到了我,正准备抬手招呼,我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我想,我现在的姿态一定落寞至极,像条丧家之犬。

却没料到,陈静美会追出来。

过马路时,一只手握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拽了回去,她语气强硬且不耐烦:“你不要命了!

没看见是红灯吗?”

我失魂落魄地点点头:“现在知道了,你回去吧。”

“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陈静美双手抱胸,分明比我矮二十厘米,姿态却居高临下:“正好,也省得我解释。”

她将一份文件拍在我身上:“这是离婚协议书,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

我嗤笑一声,心痛之外觉得可笑又可悲:“你出轨,还要我净身出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陈静美低头避开了我的视线,似乎也觉得自己挺过分。

这时,身后响起周越的声音:“就凭她是上市公司总裁。

静美要想在全行业封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

劝你别不识趣,签了离婚协议书老实走人。”

他上前拍着我的脸,笑容嘲讽,一如当年:“免得跟十年前一样,被欺辱成人人嫌弃的可怜虫。”

我一把抓住他的小臂,随手一拧,他胳膊便脱臼了。

不顾他的哀嚎,我声线阴戾:“你觉得我还会像十年前那样,任你欺凌吗?”

“放开他!”

陈静美突然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他母亲被你爸害死了,你就该替你爸抵债!”

脸上火辣辣的,却不及胸腔里揪心的痛,我望着眼前愤怒的女人,声音颤抖:“你为了他,打我?”

“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十年前周越欺负你的原因。”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亏我当初还自诩正义地站在你这边,你竟以弱者的身份,骗了我这么多年,真令人作呕。”

“他母亲的死,跟我爸没有关系!”

这句话我说了无数遍,每次却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如果真没关系,你爸又怎么可能畏罪自杀?

况且周越还给我看了当时庭审的证据。”

陈静美指着我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孟景洲,你爸并不无辜。”

周越扶着胳膊:“父债子偿,你以为高三被欺负了一年,就还清了吗?

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为我母亲赎罪!”

“周越,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陈静美关切地扶住他,安抚着说:“想让他付出代价,我有千百种方法。”

她回头看向我,眼中是陌生的冷意:“离婚协议书你不愿意签,就法庭上见。

我们来日方长。”


“徐总?

你所谓的拉到美景集团投资,就是通过徐总谈的?”

徐强是新入职的运营总监,我还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的功劳算到自己头上的。

周越变了脸色:“商业机密,可不是你这种小喽啰能接触到的,少打听。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去哪里扫大街吧!

毕竟我们在这行还算有点人脉,正好可以让你没有活路。”

我扯了扯嘴角:“那你们可真是手眼通天。”

“你不信?

我告诉你,徐总跟我可是大学同学,以我们的关系,这一点要求他还是可以答应的。”

这时候,秘书拿着拖把回来,她二话不说,就把拖把塞进了我手里。

她给我使了个眼神,好像在说:“你打翻的咖啡,自己拖。”

我勒个倒反天罡啊。

我只好认命,把咖啡污渍拖掉。

这可给了周越嘲笑的理由:“原来是在美景集团当保洁呀!

“穿得人模狗样,竟干着最下等的活。”

此话一出,路过的保洁瞪了他一眼。

我将拖把甩到周越脸上:“怎么没刷牙就出门了?

我给你拖一拖。

“都是凭本事赚钱,哪来的三六九等?

倒是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干什么活都上等不了。”

“你!”

他气极,指着我说,“你最好现在给我跪下道歉,否则我让你连保洁的工作都保不住。”

我冷笑:“我倒真想看看,你怎么让我的工作保不住。”

“一会儿见到了徐总,我自会跟他说。”

他眼珠子一转,转了话题,“你还不知道吧?

静美怀上了我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静美,目眦欲裂:“开庆功宴那天,你说你才知道我爸是杀人犯。

那我倒想问问你,三个月前你就出轨了的原因是什么?”

她有些心虚地偏过头:“酒后乱性而已。”

“你明知道,他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你竟然跟他搞在了一起。”

我声线哽咽,“陈静美,我自认为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她神色有几分动容:“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周越打断她:“静美!

不是你的错。

这种人渣怎么配拥有爱情?”

我深呼吸整理好情绪,缓缓说:“你我相互扶持十年,本想看在这份情义上,不去追究你给我造成的伤害。

“既然你这么无情,我会收回对你残存的善意。”

她声音冷寒:“同样的,我也不会再对你留有情面。”

“陈静美,你可别后悔。”

她突然爆发:“后悔?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你这个杀人犯的儿子!”

我感到可笑,夫妻多年,她却始终对外人的话坚信不疑。

强忍着心脏刺痛的感觉,我转头对秘书说:“撤销对陈氏集团的投资。

另外,联系法务部,准备我跟陈静美的离婚官司,要求是:让陈静美净身出户。”

周越笑出声:“你一个保洁,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还撤销投资,还联系法务部。

我看是要联系精神病院,赶紧把你接走吧?”


“把谁送进精神病院呀?”

运营总监办公室方向,走来一个满脸横肉的陌生面孔,想来就是新入职的徐强了,也是周越口中的徐总。

正想跟秘书确认一下,发现她去放拖把了。

见到徐强,周越一副狗腿子模样,急忙上前双手握住徐强的手:“徐总,陈氏集团能够上市,多亏了您代表美景集团的投资,我和陈总是特地来感谢您的,顺便聊一聊接下来的合作。”

徐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好说好说,都是老同学嘛。

只是我也不能白忙活不是?

所以接下来的合作……”周越瞬间会意,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隐秘地往徐强口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小声说:“这是上次拉来投资的报酬,只要能谈下未来的合作,好处少不了您的。”

徐强满意地点点头。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口问道:“你就是新来的运营总监,徐强?”

他似乎对我直呼其名的称呼方式有些不满,皱眉问:“我是,你是谁?”

“他就是一个保洁,不用放在眼里。”

周越睨我一眼,转头对徐强抱怨,“但是徐总,贵公司招聘保洁的门槛也太低了,他爸爸可是杀人犯,而且他刚才还用拖把打我的脸,这种素质怎么能继续待在美景集团呢?”

徐强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嘲讽:“原来就是个保洁啊,打扫个卫生都要西装革履,你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传说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呢!”

话音落下,他们二人爆发出畅快的笑声。

周越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徐总您真幽默,他要是能当总裁,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们二人笑得肆意,陈静美却有些面色凝重。

她应该知道,我从不说大话。

我从前承诺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承诺能助她事业更上一层楼。

我全都做到了。

虽然明面上陈氏集团最高领导者是陈静美,但很多时候,她的想法都过于理想化,过于天真。

一直以来我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所以她应该知道,我有掌控一个集团的实力,也可能撤回投资,让她净身出户,只是她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不顾情面地将我赶出公司,许是觉得没有我,她也能很好的将公司运营下去。

真是跟从前一样天真可笑。

我很期待,她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战里,还能走多远。

“别笑了。”

早已放完拖把回来,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秘书终于发话,“徐强,就算你不认识孟总,总该知道我是他的贴身秘书吧?”

我这秘书虽然年轻,严肃起来气势还挺摄人的。

徐强收敛笑意:“顾秘书我自然是认识的,最终面试还是您给我面的。”

“别提这个。”

秘书咬着牙说,“显得我当时识人不清,很蠢。”

徐强有些尴尬:“顾秘书今天怎么有空……视察保洁的工作呀?”

顾秘书无语了:“都说了是贴身秘书,当然是孟总在哪,我就在哪了,蠢货!”

徐强沉思半晌,终于回神,顿时慌乱地对上我的视线:“您,您是孟总?”


她竟然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美景集团的股份,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

当年我妈外出创业,跟我爸虽然相爱,却因为异地多年,产生分歧,最终离婚。

直到听到我爸畏罪自杀的传言,她才匆匆赶回来。

那天她哭得天崩地裂。

她也是除我之外,唯一相信我爸是无辜的人。

大哭过后,她又投身于事业当中。

像机器一般,比从前更加拼命。

只有我知道,我爸过世后,她终日郁郁寡欢,再也没了笑脸。

加上经年累月的操劳,她的身体早已吃不消。

她将一手打拼下的产业交给我时,更名为美景集团,取自我和陈静美的名字。

她说:“静美是个好孩子,当初所有人都欺负你的时候,只有她站在你身边,你可千万别辜负她。

像我跟你爸一样,留下终身的遗憾。”

现在想来,何其讽刺。

那时站在我身边,跟我对抗全世界的女孩。

竟怀了当年霸凌我之人的孩子,还将错误都归咎在了我身上。

我已经失望透顶,不顾她的哭闹,转身离开。

顺便吩咐顾锦:“即日起,美景集团更名为景洲集团。”

“啊?”

顾锦怔愣片刻,随即双眼放光,欣喜道:“真的吗?”

我不明白,改个公司名,顾锦在高兴什么。

直到我看见,公司的名字变成了“锦洲集团”。

我给顾锦发去消息:我说的是景洲集团,怎么成锦洲了?

顾锦:啊?

抱歉抱歉。

但是,谁叫你说话不分前后鼻音的?

也不完全是我的错。

我笑:你的意思是怪我?

顾锦:我哪敢!

我这就改!

我想了想,阻拦道:算了,锦洲就锦洲吧。

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为公司出了不少力。

之后,你就不用当我的秘书了。

顾锦急了: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搞错了公司的名字,就要开除我?

我说:给你升职啊,你当秘书屈才了。

我不,我就要当秘书。

陈静美说得没错,我喜欢你,现在你单身,我可以追你了,所以要一直待在你身边。

顾锦突如其来的表白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提醒:顾锦,我比你大六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回:男大三,抱金砖。

意味着我们能抱两块金砖。

我说:意味着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

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我靠,别这样。

我补充:我不是禽兽。

这番谈话结束后,我们很久都没再联系过。

我执意把顾锦调走了,任职总经理。

她也如我所料,做得很好,雷厉风行,像个职场精英。

只是不再像从前一样,充满年轻人的朝气了。

在甲方及竞争对手的刁难下,她磕磕绊绊,却成长迅速。

她可能正在经历成长的阵痛,我不知道这对她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但顾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她日后肯定是要接手顾家产业的,现在当经理的这些历练,能让她以后不至于那么手足无措。

没想到的是,顾锦着手经理职务之余,还在关注着我爸当年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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