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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爱我季舒魏清越无删减全文

海盐西瓜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魏清越简直是霸道惯了,睡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推也推不开,她已经认命了。只希望他赶紧睡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早餐。突然感觉男人顶着她,季舒先是吓得叫了两声,随着他的动作,眼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都快没了,季舒有点慌了,实在忍不住开口求饶。“清越,清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等一会儿还有课呢...”昨天晚上一个劲儿将她朝死里折腾,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光想想她就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关键是他仅仅用一只手就足能够把她弄成现在这副不堪的样子,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这个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或许是在他怀里抖的实在厉害,他才半眯半掩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戏谑的反问她。“那怎么办呢?晚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嫣红的小嘴,指了指他的身下,对季舒的暗示...

主角:季舒魏清越   更新:2024-11-19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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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舒魏清越的女频言情小说《你为什么不爱我季舒魏清越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海盐西瓜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清越简直是霸道惯了,睡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推也推不开,她已经认命了。只希望他赶紧睡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早餐。突然感觉男人顶着她,季舒先是吓得叫了两声,随着他的动作,眼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都快没了,季舒有点慌了,实在忍不住开口求饶。“清越,清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等一会儿还有课呢...”昨天晚上一个劲儿将她朝死里折腾,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光想想她就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关键是他仅仅用一只手就足能够把她弄成现在这副不堪的样子,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这个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或许是在他怀里抖的实在厉害,他才半眯半掩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戏谑的反问她。“那怎么办呢?晚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嫣红的小嘴,指了指他的身下,对季舒的暗示...

《你为什么不爱我季舒魏清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魏清越简直是霸道惯了,睡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推也推不开,她已经认命了。

只希望他赶紧睡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早餐。突然感觉男人顶着她,季舒先是吓得叫了两声, 随着他的动作,眼看自己身上衣服一件都快没了, 季舒有点慌了,实在忍不住开口求饶。

“清越,清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等一会儿还有课呢...”昨天晚上一个劲儿将她朝死里折腾,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光想想她就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

关键是他仅仅用一只手就足能够把她弄成现在这副不堪的样子,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这个男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或许是在他怀里抖的实在厉害,他才半眯半掩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戏谑的反问她。

“那怎么办呢?晚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嫣红的小嘴,指了指他的身下,对季舒的暗示意味极其浓郁。

季舒瞬间红了眼,以前也不是没有帮他弄过,可是真的让她做的话,她仍然觉得十分羞愧,了。

他现在的眼神就像一只野兽一样盯着他的猎物,等待季舒来讨好他。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

“晚晚,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眼泪是没有用的”换取不了他的同情心,只会让他更加忍不住的侵犯她。

季舒想了想,有一次魏清越带着她去逛商场,他突然就想要了,季舒当然不肯,一个劲骂他精虫上脑,她以为在外面他不敢对她怎么样,结果呢,大庭广众之下她被魏清越拉入厕所,而且还是男厕所,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关门,就把她压在厕所木板门上恶狠狠地亲,手脚被他厄制的死死的,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被他整治的满脸都是泪水,魏清越用实际能力不断打压着她的自尊,为了不重蹈覆辙。

于是季舒屈服了。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许久他才放过了她。事后不停的漱口,她真的觉得这简直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吃早餐的时候季舒还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连团子也察觉餐桌上的气氛不好,妈妈今天有点不一样,爸爸也不说话,自己更不敢问,乖乖吃完桌上最后一块南瓜饼后,准备去上幼儿园。

魏清越也不知道季舒在委屈什么,他们都领证了,在法律上季舒就是她的合法妻子,季舒凭什么不情不愿?他是她的丈夫,他有欲望她就应该替他解决,这不是她身为妻子的责任吗?他要的也不过分,无非是季舒对他百分之百的顺从与依赖。

说到底这些年还是自己对他太心软,没有把她调教好,让她一步步蹬鼻子上脸。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这是他费尽心机不择手段要来的人啊。结婚越久,确实越来越对她没办法。以前还敢威逼利诱恐吓她,现在相处久了,他的小妻子也开始慢慢的变得不怕他,反而还能偶尔拿捏住他了。

趁团子上楼去收拾他的小书包的空隙。

“不要再生气了”魏清越先开口大不了这段时间都不让她口了,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季舒闻听这话,这是他在给她台阶下呢,只好连忙回答:“我没有生气。”她十分清楚的知道,今天她要是不顺势下了这个台阶,魏清越恐怕不会让她过得舒坦。

再一次的对他重复,“我没有生气。”

对于刚刚她涌上的情绪,说实话,她现在还是有点后怕的,怎么让他不生气,季舒再清楚不过了,于是她主动伸出双手搂住魏清越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耳朵。

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魏清越果然一愣,他喜欢她这样,瞬间被挑起,他低头找用她的香甜,舌头舔过季舒的嘴唇,唇上还有南瓜饼的清甜,他作势更想下一步。

怀里的女人吓一跳,她只是想让他不生气,根本不想进行其他项目。

“清越...团子要下来了,看见了就不好了”季舒轻轻推开他愈发前进的身体。

行行行,又是这个理由。他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季舒给他生个孩子了。

不止一次害自己。

他何尝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妥协呢?

所以说,现在比起刚认识的时候,魏清越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改了很多,已经给了她够多自由了。

只要她不跑了,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他可能会改变的更好。

前提是她不跑。

这个时候思绪被传来的电话声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了”魏清越挂断了电话

“明天跟我回一趟魏宅,老爷子过生日,他想见见团子...”话音刚落

季舒一下就蔫了,她真的不想回魏宅,原因全在于魏清越有位雍容华贵的母亲,她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瞧上过季舒做儿媳,一直以来用各种理由来调教她。

季舒还记得她的婆婆对她的日常指点,说身为他们魏家的儿媳妇,就不能给魏家丢面子,一举一动都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先天不足,后天就要更加勤勉,明里暗里没少暗示她是小县城来的女孩子,也不像正经人家出来的女孩,恐怕在她婆婆的眼里,她就是靠着几分姿色攀高枝的心机女。只不过现在靠着孩子顺利上位了。

婚后生活时时刻刻让压的她喘不过气,除了魏清晨时刻对她的监控足够令她窒息,婆婆随时随对她的鄙夷也令她格外压抑。

外人都以为她是攀高枝的拜金女,所有人都说她嫁得好,这辈子不愁吃穿,却不知道她这只小鸟是被绑在高高的树枝上,哪怕是妄想飞出天空一厘米,她的丈夫魏清越就会活活将她勒死,她的自尊和原则,都已经被他践踏的碎了一地。

魏清越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担心,又觉得妻子的担心是多余,除了他自己以外,他不会让他的小妻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这几年一直扮演一些文质彬彬的角色,好儿子?好父亲?

不不不,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都是假象,他从骨子里自带的那种桀骜不驯气息是掩藏不了的,只是在等一个契机,那个契机无疑就是季舒在外人面前掉眼泪,心里藏着的那头野兽能瞬间凶狠的咆哮起来 ,他见不得她的眼睫沾满泪珠的模样,他更是疯狂嫉妒,那每一滴不是为他流的眼泪,他霸道的认为,季舒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应该为他流,能惹的小妻子流眼泪,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他也就是这样做的。

他已经认定了季舒是他的归属物,那就绝对不容外人染指,试问你见过哪只野兽会将已臣服于自己的猎物,拱手让人,亦或是会让他人侵犯?


“妈妈,你弄错了,我要的是橙色的那件外套。”小家伙啪嗒啪嗒的跑过来提醒她。

季舒一看手里的衣服:紫色

小家伙噘着小嘴儿:“妈妈人家今天还要上兴趣班呢!”

季舒有些歉意的看着儿子。

“对不起,妈妈马上给你换!”

团子小手一挥:“没事的,我已经原谅妈妈了!”

离开魏宅好一阵时间了,季舒总是魂不守舍的。昨天做饭时还不小心切到了手,魏清越对她好一顿教训。

自从上次见到魏清霜,她的脑海里就时不时浮现起以前的往情。以前那些令她难以启齿的事。

没有人比她更害怕提以前了,只要想到那些往事,魏清越瞬间就从一个完美宠爱她的丈夫,化身为那个只知道掠夺或威胁她的恶魔。

她又不得不想起一个人。

她唯一愧对的一个人。

小时候她总在书上看到白月光这个词

她问外婆什么是白月光?

外婆说爱不了的人就叫白月光,是注定不能在一起,心头永远留有亏欠和惦念的人。

小时候的她根本就理解不了。

直到遇到了江舍。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过了。

还想什么呢?

她嫁给了魏清越,也有了儿子,虽然心里对魏清越感情不深,但对这个儿子,季舒是极其疼爱的,为了儿子,她也不会离开魏清越,即使这段婚姻令她感到无比窒息。

再说她也根本就逃不开!

送完儿子上兴趣班,她回到了家。

浴室背篓子里全是他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昨晚他又是凌晨回来的,她还记得在黑暗中有双无形的手把她勒的喘不过气。

已经是常态了,多少次半夜他工作回家,她睁开迷糊的眼睛, 发现有个人在自己身上,伴随着疼痛和恐惧,看见他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吓得她几乎崩溃。

而魏清越这时就会去吸她的眼泪,哄她,“晚晚...心肝儿,我想你。”

“乖宝贝,喜欢吗?季舒...。”

“告诉我,晚晚...”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的半夜出现,总会让她想起那个晚上,她酒醒发现一具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身体伏现在自己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掩埋,这对一个十八岁尚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简直太残忍了。

从此以后,季舒常常被噩梦惊醒。

都说一些无法承受的痛苦就是噩梦的摄影,在梦里无限放大,就像灵魂上结痂被粗鲁的撕开,没有流血,但还是好痛,因为足够真实。

季舒干练的收拾眼前这些衣服,仔细揉搓,晾晒,动作一气呵成,现在的场景是十七八岁的季舒绝对想象不到的。

世事无常才是人生的常态。

季舒常常在想,是不是自己十八岁之前的人生过得太幸福了,以为什么都可以握在手里。所以老天爷要告诉她一个道理,幸福是可以从指缝间溜走的。

“季舒,在看什么呢!”他睡醒了,喊了几声小妻子,都没听到回应。他的小妻子在发什么呆呢!“晚晚,替我打领带!”说在他的头已经低低凑过来了,于是季舒只好任劳任怨的替他整理衣服。

魏清越就是喜欢让季舒帮自己做各种像这样亲密的小事,因为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和季舒密不可分。

“没事儿就让清霜多陪陪你,我记得你俩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的?对,以前是好过,就是因为太好了,太信任她这个朋友了,才让她现在得到这么多惩罚。

季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装作没听到,随手翻起桌上的书。

男人继续照着镜子,很满意小妻子给他系的领结,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你不会还想着别的男人吧?”他在说这话时,手也是不经意的挑逗着季舒的头发,仿佛就是一个很随意的问话。

“没有。”季舒脱口而出

回答的太快了,他反而不信,“真的吗?。”他盯着她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

小妻子的眼神还算坦荡。

“没有就最好。”他暂且相信几分。

有的话他再慢慢和她算账。他就不信了,都已经是自己的老婆了,自己还治不了她?

“不要和清霜闹脾气,你现在是她的嫂子。”

他多多少少知道季舒为什么疏远他妹妹的原因。只是他也想让她明白,不管以前有多么的不甘心,她现在都已经嫁给自己了,自己婚后也对她百般照顾。强烈的自尊让他不相信季舒婚后没有对他动过一点点心,他就是想让她认清楚现实。最好别起什么从他身边逃走的歪心思。以前的手段,他也不介意在重复一遍。

季舒点了点头,踩着拖鞋出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她的手一直在轻轻的颤抖,连呼吸的声音都暂停了一小会儿。

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魏清越他就是一个疯子,之前他疯狂报复江舍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真的要平静一下心情。

于是季舒全心全意的将心思投入到她好不容易向魏清越求到的工作上面。

不再想一些令她心烦意乱的事。


季舒已经将魏清越的午饭打包好了,拦了一辆车,准备去魏清越公司。

为了准时准点到,她提前了二十分钟出发。魏清越说她傻,放着家里的司机不用,干嘛非得要出去拦车。

季舒才不傻呢,司机难道不是他的眼线吗?她已经受够被人监视的感觉。

只是想有多一点点个人的空间罢了,哪怕是去公司十几分钟的时间,她都想把这个机会牢牢抓住。在精神上得到些许慰藉。

季舒觉得婚后魏清越就是喜欢不断折磨她,他开始变得挑剔了,从来不点外卖,在外应酬回来还要她开小灶。

有一次魏清越要求她做糖醋排骨,知道反抗也没用,于是跟着视频一步一步学着做,初为人妻,由于葱和蒜都分不清楚,所以糖和盐也没分清楚,糖醋排骨瞬间变成咸醋排骨。

就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的吃完,夜晚整个房间只剩下他爬起来猛灌水的咕噜声,他也一声不吭。

之后无论她做的多难吃,他都能一点不浪费的吃完,后来就上升到只要他上班她就要送饭。而且还要季舒陪着他吃。

他说吃不惯别人做的菜,季舒才不信,分明就是为了折腾她。

季舒也有做不了饭的时候,比如,她怀孕或生病的时候。

魏清越就会亲自动手。

她怀孕的时候,她随口提了句,豌豆荚不错。

她整个怀孕期间餐桌上必有一道豌豆荚的出现。

魏清越学会了做菜,但也仅限于这一道菜。

每一次做完都会问她:好不好吃?

季舒每次都会说好吃,不敢驳他的面子,魏清越做了饭,她就可以不用做,落的清闲,何乐而不为。

但是如果是为了团子,她还是愿意的。

若说这段婚姻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那莫过于就是她得到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想到团子,她的嘴角就是上扬的。

想着,便已到了公司,乔恩早早的就在下面等着她了。

他眼急接过饭盒。

“魏太太,里面请。”

乔恩是魏清越的助理,听说刚毕业就来了这个公司,算是魏清越比较信任的人。

季舒这些年也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不一会来到了魏清越办公室里,有个隔板内室的装修,就是魏清越专门为季舒设计的,他可不想自己和小妻子吃饭的时候,别人来打扰他们。

蒜香茄子,干煎豆腐,青椒肉丝,西红柿蛋汤,三菜一汤,魏清越很满意,在生活上,季舒对他很好,完全尽了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季舒没怎么动筷子,魏清越在那大快朵颐。只好静静的等着他吃完,然后收拾碗筷。

哪知他吃完后,转过身就来抱她,把抵在门板上,手也顺利的伸进她领口,季舒皱着眉,她见他想在这里就要她。试图摁住他侵犯她的手。

“别……别在这儿……”

这大白天的,又在公司,若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季舒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低眉看她,勾唇: “偏不。”

在做爱这件事上,魏清越最能折腾。他总是这样,一点都不尊重她。

但她没有办法。

她不受着又能怎么样呢?

魏清越捏了捏娇嫩,戏谑道:“在生团子之前,可没这么大吧?”

“你……你……”

“我怎样?”

“你…”季舒捶着他的肩,小声嘟囔:“你无耻。”

又恰好被他听到了,戏谑的心思更重了。

“说我无耻?夫妻之间…你想和我谈纯洁?”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

季舒不反驳了,默默抬着头哀求他。

魏清越最受不得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了。

“老公,疼...疼...”

“乖乖,马上就好。”

在办公室,他的性致也是极高的,把她朝死里折腾,她咬着牙小声的又哭又叫不知说了多少好话也没能让他心软,最后嗓子都喊哑了才放过他。

事后他轻声哄着。

“乖,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一直听着她喊疼,也不知伤着了没有。

季舒在心底发笑,所有的伤痛不都是你赋予我的,刚才怎么不停下,现在又来问我痛不痛,何必呢?

魏清越替他上了药,顿时好多了。

“晚晚……”他哑着声音唤她小名。

“嗯?”她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就这样,平和地,安静地相濡以沫,和寻常夫妻一样,搂着自己的伴侣,做爱做的事,一心依靠对方,把他当作她的天。

再不想别的。再不想别的。

季舒装作听不到,转个身,睡觉去了。

她要信了这魔鬼的话,她才是真的疯了。


阿姨已经上来询问好几遍了,问她晚饭是想到卧室吃还是下楼去餐厅吃。

季舒想了想,这几天总是病怏怏的,没点精气神,还是下楼走走吧。

小米粥加几碟小碗菜。

生病的这几天基本上没有好好的吃几口东西,阿姨的手艺是不错的,很快一碗小米粥便见底了。

阿姨见她吃完心里也挺高兴的:“太太,要不要我还给您添一碗?”

季舒摇摇头,不用了。

阿姨收拾碗筷:“太太,昨晚先生回来了,您知道吗?”

季舒低头不语,距离上一次男人摔门而出,她差不多快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当然,这是指白天,晚上还是有一个身影不断耸在她的身上。

结婚这么多年,她非常了解魏清越的脾气,因为了解,加上大多时候一直都是季舒迁就着他,他们很少发生争吵,就算是发生了争吵,这个男人晚上依旧着家,她唯一没能看透魏清越的地方就是床上,这个男人有着格外惊奇的精力,高兴了也把她丢床上,不高兴了也把她丢床上,再恼羞成怒,每天也忘不了,回来变着法的来折磨她。男人啊,都是善于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霸道的占有,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

“其实先生真的很在乎您,每天都关心着您,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误会还是及时解开的好。”

魏清越很在乎她,季舒很早就知道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魏清越从来不受威胁,当初想逃开,不惜用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可能当时那个男人慌乱了一阵,可第二天当她从病房醒来的时候。

就见到一双雄鹰似的眸子坐在床旁死死的盯着她,他手里拿着昨天的水果刀,一寸一寸贴紧她脸上的皮肤,男人低沉的声音似是带着恐吓:“季舒,你想死不要紧,不过,你要想明白,你的父母亲,还有那个姓江的小子...可都要陪着你死啊!”

他说的那么平静,可是季舒听起来却那么令人惊悚,她惊得一身冷汗,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前的人就是个疯子,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会做的出来,自此之后,她就没有想过自杀这种念头了。

“太太,您看,是我多嘴了。”

“没有。”她只是不想回想起以前这些事。“我先上楼了...”

“太太,等一等,先生说了,睡前要喝一杯牛奶...”说着,端了一杯温牛奶走过来。

季舒极其讨厌牛奶,以前讨厌,现在也讨厌。

这让她想到十八岁时,她被魏清越捏住脸颊,强迫她含着。

她还不能拒绝,因为拒绝的代价太大,她不想再被他掐住脖子,用各种恐吓威胁的话来逼迫她。

可是魏清越坚持让她喝,她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面反抗他,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于是每次睡觉前都强忍着不适把它喝完,现在居然也忍耐七八年了。

刚看完了一本外国小说,她还沉浸在小说女主悲哀的结局中,抬头看窗外,月色朦胧,已经很晚了,自己都打算睡觉了,魏清越却忽然到访。

男人眉目含春,脸颊带着平时没有的红晕,一看就知道喝了酒,现在他进了门也不进来,就懒懒地靠在门边看着她笑。

她可真漂亮啊。

她侧躺着。

露出一头黑色的如瀑长发,以及纤细的白皙脚踝,时不时吹动柔软的发丝。

又用这种灼热的视线盯着她,七八了,季舒还是受不他这种视线。

季舒怕他摔倒,大半夜的,吵到别人睡觉可不好,上前扶着他,男人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抓在她胸前,另一只手揉着那一头温顺的长发。

季舒白净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窘迫,想要阻止他前进的手。

男人暗哑的低语:“晚晚,我渴了!”

“好,我下楼去给你倒!啊——”

话还没说完,面前高大的男人,突然靠在她身上低头吸吮她的唇。

七八年的老夫老妻,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实在是不想把楼下的阿姨吵醒,眼神看着他都带了几分请求。

魏清越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刚跟他的时候,那个部位发育的还不甚明显,多亏这些年他的娇养,自己一双手都有一点包裹不住了,明明已经是二十七八了,却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想着他的手就已经附上去。

“魏清越...清越...”

她娇滴滴的喊着。

“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带着央求撒娇。

高大男人就这样半搂着她,反手把门锁住。

夫妻的性事上。

魏清越最喜欢,用肩膀用力托着她双腿,这一刻,他就是她的唯一的主宰。

她在喘息中,听到衣物的摩挲声。

季舒心里知道这场性爱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那是魏清越在脱衣服。

“说,你错了没有?”

季舒的嗓子微哑,声音还是娇软,绯红着脸冲着魏清越哼唧。

季舒疼的紧闭着眼睛,呜呜颤抖着。

“唔唔唔…

她的眼泪瞬间出来了。

“清越,清越...错了,我错了。”

着她迷离却眸中雾气的模样,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语气轻柔,又开口问。

“那你以后还乖不乖?”

“乖...”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季舒都会答应。

“真的?”

“真的...”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认错的模样,魏清越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又亲了亲她的嫣唇。

“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身下的女人蜷缩着点头。

这几天的阴霾,总算是消失了。

男人满意了,大手一挥,捧起她的脸颊“这才像话,是我的好晚晚,这几天,我好想你。”

听见这话,季舒在迷乱中,身体轻轻颤了颤。


看见女儿切菜择菜动作一气呵成,季母说不出心头什么感觉,她的女儿,在家里连糖和盐都分不清楚的人,她不舍得让他干任何家务活,如今也开始围着锅灶,忙着一日三餐。

出嫁的时候也不过才二十不到,终究还是个孩子。

“晚晚,他对你好吗?”

季舒点头:“他对我很好。”

这点她确实没撒谎,魏清越对他真的挺好,怀孕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想吃豌豆荚,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子弟魏清越开始学着做菜,她也偷偷看到过魏清越躲在一旁偷偷试菜模样,自己只要说不好吃,他就立马重新去做。

凌晨说她想吃青橘子,他也会立马去给她买,按照他的想法给她买漂亮的衣服首饰,不让她干重活,要不是她阻止,早就请了阿姨到家每日做家务,自己稍微感冒咳嗽他也是彻夜不合眼的照顾,生团子的时候,他也是彻夜的守在外面。

有了这样的丈夫,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季舒也想这样问自己,孩子都有了,为什么还是没办法彻底安定下来?和魏清越好好过日子?

答案恐怕是江舍,他是她嘴上总是说记不起来,但是心里却十分惦记的人。

这真的不怪自己,江舍离开的那一年,是她和江舍两个爱的最难舍难分的时候。

失去冮舍后,她连爱人的能力都丧失了。

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自己已经是为人妻为人母。

自己不惦念他才是对江舍真真正正的好,只要她心里知道,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江舍活的很好,完成了他的梦想,在属于他的一番天地里面闪闪发光,季舒就打心底为他高兴。

或许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妻子和乖巧的孩子,无缘的话就各自幸福吧,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活着,那她也没什么不能释怀了。

季舒身戴了围裙,系带扎在细腰上,在锅里铲了一会,不一会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豌豆荚就做好了。

“晚晚,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老师。”

“舞蹈老师吗?”

季舒摇摇头:“就是普通老师。”

季母顿了一下,才轻声说:“那也挺好的。”

“和母亲一样做老师确实不错。”她宽慰着母亲,实际上心里苦涩。

舞蹈老师,那是她小女孩时期的梦想,年少时称自己以后一定会当一名舞蹈老师,自己喜欢跳舞,认为这辈子一定会跳到老去,季父季母也十分支持女儿,那个时候,什么都是美好的。

可是,她的腿再也跳不起来了,她的左腿曾经被魏清越亲手打折过。她一直害怕魏清越也有这个原因,他真的是个魔鬼,刚逼她强迫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疯,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当年让她那样铭心刻骨的疼过,如今还历历在目,所以,她比谁都害怕他发疯,也根本不敢拒绝他。

餐桌上各怀心事。

团子最开心。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外公外婆家,第一次见到外公外婆,爸爸说这是妈妈小时候住过得地方,还告诉自己要对外公外婆有礼貌,这个世界上又有两个人疼自己,他可高兴了。

吃完了饭,都陪着季父季母聊天。季舒如鲠在喉,父亲母亲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哽咽,真的很后悔没有好好陪着他们。

季舒是真的累了,身体里的疲倦涌上来,眼皮就沉沉的往下坠,打着哈欠,魏清越让她回房睡觉,自己陪着季父下棋,团子有季母哄着,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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