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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慕晴晴夜君博后续+全文

夏声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当家似乎拿她有大作用,便不许众人太过分。这三年她有意弄得脏兮兮,倒保全了自己。穗穗拉着阿月出来时,言川正端着碗用晚膳。一抬眸……夕阳下,白的仿佛会发光的少女步步走来。少女含羞带怯,似乎隐隐还含着几分不安。这三年的囚禁下,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草木皆兵。此刻牵着穗穗的手,她才安静下来。啪嗒一声。言川手上的碗不小心跌落在地。“哥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端不住碗呀?”穗穗脆生生问道。言川脸色霎时爆红。“我……我手滑。”言川神色慌张,一眼也不敢看阿月。阿月随他回来时,因着不许旁人触碰,且一直神色惊恐,他便一直牵着她的手。那时只能看得出她大致五官,隐约能瞧见容貌姣好。多的他也没在意了。可如今,面对娇俏玲珑的少女,他竟是脑袋都不敢抬。“言川哥哥。...

主角:慕晴晴夜君博   更新:2024-11-19 1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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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晴晴夜君博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慕晴晴夜君博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夏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当家似乎拿她有大作用,便不许众人太过分。这三年她有意弄得脏兮兮,倒保全了自己。穗穗拉着阿月出来时,言川正端着碗用晚膳。一抬眸……夕阳下,白的仿佛会发光的少女步步走来。少女含羞带怯,似乎隐隐还含着几分不安。这三年的囚禁下,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草木皆兵。此刻牵着穗穗的手,她才安静下来。啪嗒一声。言川手上的碗不小心跌落在地。“哥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端不住碗呀?”穗穗脆生生问道。言川脸色霎时爆红。“我……我手滑。”言川神色慌张,一眼也不敢看阿月。阿月随他回来时,因着不许旁人触碰,且一直神色惊恐,他便一直牵着她的手。那时只能看得出她大致五官,隐约能瞧见容貌姣好。多的他也没在意了。可如今,面对娇俏玲珑的少女,他竟是脑袋都不敢抬。“言川哥哥。...

《被姐姐夺去气运后,小灾星造反了慕晴晴夜君博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大当家似乎拿她有大作用,便不许众人太过分。

这三年她有意弄得脏兮兮,倒保全了自己。

穗穗拉着阿月出来时,言川正端着碗用晚膳。

一抬眸……

夕阳下,白的仿佛会发光的少女步步走来。

少女含羞带怯,似乎隐隐还含着几分不安。

这三年的囚禁下,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草木皆兵。此刻牵着穗穗的手,她才安静下来。

啪嗒一声。

言川手上的碗不小心跌落在地。

“哥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端不住碗呀?”穗穗脆生生问道。

言川脸色霎时爆红。

“我……我手滑。”言川神色慌张,一眼也不敢看阿月。

阿月随他回来时,因着不许旁人触碰,且一直神色惊恐,他便一直牵着她的手。

那时只能看得出她大致五官,隐约能瞧见容貌姣好。

多的他也没在意了。

可如今,面对娇俏玲珑的少女,他竟是脑袋都不敢抬。

“言川哥哥。”阿月一瞧见他,便亮了眼眸。

丢开穗穗的手,便上前拉言川。

言川惊得连忙后退,面色紧张。

“男女授受不亲,不不不能拉。阿阿月,你在家中不必害怕的。”言川耳根通红,哪里还有半点淡定。

“授受不亲?可你都抱我了呀。”阿月拧着眉头。

出地窖时,是言川抱她出来的。

言川救她于水火,她对言川也有着百分百的信任。

“那时是你伤了腿。”

“不不一样的。”言川深深吸了口气,但眼神飘忽,到底不敢看如今的阿月。

阿月微微翘起了嘴。

“那,那我晚上可以跟你睡吗?”阿月认真的问道。

穗穗听得正起劲,哪知被人从身后覆盖住了眼眸,抱起她便往外走去。

“我还要看,我还要看!”穗穗在傅霄霄身上使劲挣扎。

“小傻子,这可不是你能看的。看了会瞎眼睛……”傅霄霄吓唬她。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八卦,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言穗穗顿时安静下来。

“瞎眼睛?以前三叔也说我会瞎眼睛。可我没瞎呀……”穗穗一脸狐疑,为什么会瞎眼睛??

“上次三叔成婚,三婶晚上又哭又叫,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叫救命。三婶都哭了呢,哭的可惨了。我在墙脚下一听就着了急,偷偷出去找了村长救命。”

“我告诉村长三叔要杀三婶,村长带了七八个叔伯踹开了门。”

穗穗说着说着面色就黯淡下来了。

小小的人儿深深的叹了口气。

“三婶不识好人心。”

“她骂我是傻子,说我要瞎眼睛。”

“哼,我明明救了她,她居然还气哭了。哼……”小穗穗一脸郁闷,救了人,居然一句感谢都没有。

小家伙满脸怨念。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瞎眼睛呢?”说着,她又拉着一脸石化的傅霄霄问道。

傅霄霄????

人干事儿???

“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呀。”

傅霄霄见她嘴巴高高翘起,便连忙哄道:“害,可能是怕她墙脚听多了伤眼睛。”

小丫头还想再问,便见傅霄霄小声道。

“你看那里是什么?”

小姑娘霎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顺着傅霄霄修长的手指望去,便见一抹火红若隐若现。在夜色中格外的显眼,指甲大小的点儿,忽明忽灭。

小穗穗脸色霎时白了。

“有鬼?”她是言灵,知晓世间有鬼神。

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鬼啊???

傅霄霄松了口气,总算不再问瞎眼睛了。

这口气还未松下去呢,便见小丫头飞快的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

直直的朝着那忽明忽灭的鬼火而去。


大越朝。

永德十二年,七月。

干旱的第三年。

烈日高悬,燥热的七月,将土地晒得开裂,田地中已经裂开了深深的沟壑,溪水早已断流。

连树上也不见丝毫绿意。

往年随处可见的蝉,都不见踪迹。

“娘,娘,不能卖啊。卖了她就没活路了!”凄厉的哭声刺耳又绝望。

“养她三年,我还卖不得了?不过是个赔钱货!”

尖利刻薄的声音里夹杂着贪婪。

“你胡说,明明是给了钱的。你当时收了好多钱,你答应会养妹妹的! 妹妹来了我家,就是我亲妹妹!”憨厚的小男孩带着满满的愤怒,愤怒的朝着老太太冲去。

“呸!又不是亲生的,谁是你妹妹!”老太太啐了一口,一脚踹在小男孩的心窝窝上。

老太太双手叉腰,眉毛倒竖,嘴唇微薄,颧骨高, 面上沟壑纵横。

一双眼中满是讥诮。

“钱?什么钱?那点钱又什么用?现在都买不到一斗米!”老太太眼神满是打量,仿佛打量着一块活生生的肉。

坐在地上的妇人浑身哆嗦,当年的钱,足够全家衣食无忧。

更何况,养活一个奶娃。

那笔钱给言家建了房子,给老三娶了媳妇,穗穗一分没花!

林氏浑身惨白,钱财被婆母拿走,她男人打猎摔断了腿,如今,长房已废。

林氏白着脸往前爬,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娘,求求你了,穗穗才三岁……她会孝顺您的。”

“不要卖我妹妹,不要卖我妹妹,她家六个女儿,她没安好心……不能卖啊!”被踹倒在地的男娃大概十二三岁,面色发黄,瘦骨嶙峋,即便如此依然哭着上去抢妹妹。

男娃指着李家那几个女儿,几乎只剩皮包骨头。

那家子人不把女儿当人,此刻还愿意买孩子,瞧见李家老太太偷偷咽口水,像是馋极了一般。

男孩光是想想都打了个哆嗦,眼中惊恐一片。

三年大旱,家中无粮……

不行,不行!

“奶奶,不要卖我妹妹。你卖我,你卖我,窝肉多……”三哥一边哭一边冲上来,七八岁的孩子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李家哭声震天,村子里不少人开了门。

有人皱了眉头,满脸厌恶,有人泛起淡淡的恶心。

也有人眼神带着打量,眼神死死的看着老陈氏手中的孩子,偷偷咽了口水。

养的可真好啊,肌肤都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娇嫩又可爱。

长得一点也不像言家人。

只可惜,是个傻的。

老陈氏见众人开门,心底带了几分戾气,暗暗咬着牙。

“别听这孩子胡说,这傻子来我家三年了,养的白白胖胖的,怎么舍得害她,这是来李婶子家享福呢。”

众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李家六个女儿,此刻怯生生的躲在门背后,身上还能看见伤痕。

来她家享福?

女儿在她家就是个牲口。

老陈氏暗暗扫了眼手里的奶娃娃,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还差一口,就咽气了。

李家,可没打算买个活的!

此刻,谁也没发现,她手中虚弱的奶娃娃,微微眨了眨狭长又浓密的睫毛。

胖乎乎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你会遭报应的,穗穗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你将她卖给李老婆子,会遭报应的!”林氏满脸是血,被二弟妹踩在脚底下,凄厉的喊叫。

二弟妹小陈氏,是老婆子娘家的侄女。

老陈氏手中的奶娃娃,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她唇角微动。

拎着她的李老婆子,却是突的打了个寒颤。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升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立,就像被什么盯上了一般。

浩瀚的天地间突然传来一丝响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

“轰……”

一道雷光从晴空划过。

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地分成两半。

众人眼睁睁看着湛蓝的天空中,划下一道巨大的闪电,仿佛要把上天的怒意倾泻,仿佛要诛尽人间一切不平!

那道惊雷,直直的落在李家!

“咔擦……”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混杂着众人的惊慌失措的尖叫。

李家房顶顿时冒起浓浓的黑烟,巨大的火势瞬间席卷而来。

小奶娃微瞥了一眼,这才软绵绵的睡了过去。

劈死拉倒。

“来人啊,李家被雷劈了。”

众人的尖叫响彻整个村庄。

村民们连滚带爬的从屋里跑出来,有人跪在地上,有人往李家跑。

“李家着火了,快来人救火。”

“哎呀,李老婆子和言婆子被雷劈了。”

众人急匆匆赶来,嘴上喊着救火,可又能怎么救呢?

天干物燥,井底都快打不出水,更何况灭火?

村长只能勉强把人救出来,李家的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烧了个干净。

什么也不曾留下。

李家六个女儿,呆愣着站在原地。

“快去请村头的赤脚老大夫。”

“哎呀,怎么这么巧,让雷给劈了啊。这不正好劈她俩身上了吗?”众人一瞧,旁人都没事,就单单把李老婆子和老陈氏劈了。

头发丝儿都劈焦了,身上黑漆漆,衣裳也烧了,像两根烧火棍。

林氏和两个孩子慌忙爬起来:“穗穗,穗穗……”

哪知刚把孩子抱起来,整个人便是一怔。

婆母和李老婆子被劈成柴火棍,穗穗在她俩手里,此刻唇红齿白的竟是一丝也不受影响。

睡的香甜极了,还砸吧砸吧嘴,丝毫不像被雷劈的样子。

林氏将孩子抱在怀里,不让外人瞧见。

“上天是有眼的,大概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人不能没良心。”

“这哪是没良心,这叫没有心。”

“谁不知道卖给李家什么下场。可怜言丫头,好在上天开眼了。”

“这孩子倒是有福气……”

林氏抿了抿唇,谨慎的左右看了看。

林氏抱着孩子匆匆起身,两个儿子护在娘亲跟前,手一抹,擦了脸上的血,踉踉跄跄跑回家。

“三儿,你先去村头等你爹,让他不要回老宅。”林氏眼眶发红,今日言老大去看腿,陈氏正好避开他们。

卖女儿,赶出家门,都是算计好了的。

灾年难熬,老宅这是舍弃他们了。

求,也无用。

村尾有座烂房子,勉强能遮风挡雨,林氏带着孩子便搬了过去。

瞧见那断壁残垣,几人心头发沉。

“奶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们了?”老三哭着说道,紧紧攥着娘亲的衣角,眼底满是惊惧。

“都是娘不争气,护不住你们。”

当年她执意跟着言汉生,早已与娘家断了联系,如今连个借粮的地方都没有。

谁知道借出去的,是不是家里人的性命?

林氏抱着孩子落泪。

家徒四壁,身无分文,三年大旱,难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吗?


第二日一早。

林氏吃完便出门拾掇分家的东西,言川便和爹爹补房顶。

二哥早早便去村子里唯一的水井打水了。

村里所有的水井都见了底,如今只有一口井还能打水。

每天每家都是固定份额。

小穗穗便跑到床边看三哥。

昨夜她偷偷给三哥喂过一次退烧药,还喂了糖水补充能量。

这会小丫头垫着脚轻轻摸了摸哥哥额头,已经不烫了。

三哥已经六岁了,看起来比穗穗还小。

没有穗穗高,也没有穗穗胖,恐怕比穗穗还轻。一张脸肿如包子,上面已经敷了药。

看着可怜极了。

趁着众人没注意,又给三哥喂了一次药。

原书中,三哥便是在昨日,为她而死。

“三锅锅,吃糖糖,吃了糖糖就不苦了。以后穗穗保护你!”小萌娃将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一副小大人模样。

还踩着凳子晃晃悠悠的冲了一碗红糖水,偷偷给哥哥喂了进去。

连着喂两次,三哥的脸色比起昨日已经好了很多。

甚至睡梦中还砸吧砸吧嘴,似乎尝到了甜味。

“穗穗锅里给你留着蛋羹,记得吃完。”房顶上言川喊道。

“好哒大锅锅,大锅锅小心……”小穗穗见哥哥没注意,从空间扒拉了一部分糙米放进了米缸里。

她的信徒都是大户人家,给她的都是好东西,糙米着实不多。

即便是糙米,也是极好的那种,放在里面油光发亮,小家伙只能伸手搅了搅。

又给盐罐子油罐子添了一部分。

家里太穷了,实在影响她发挥!

穗穗吃了一半,又给刚醒来的三哥留了一半。看着三哥脸上的伤口,小穗穗心疼的直叹气。

巴掌大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你三哥不会留疤的,只要退了烧就好。瞧瞧你,脸都皱成了个小老太太。”二哥挑着水回来,今儿只打到一桶水。

“三锅锅留了疤,会娶不到媳妇的。”穗穗操碎了心。

“小小年纪担心哥哥娶媳妇……”二哥笑的直不起腰。

“走,哥哥带你去山上掏鸟蛋。前几日爹和大哥做的陷阱也该瞧瞧了。”

以前爹爹是村里有名的猎户,这也是言家不缺肉吃的缘故。

打回来的猎物一半卖钱,一半留着自家吃。

只不过,自家分不到什么好东西罢了。

奶奶偏心,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留给二叔三叔的孩子。

“二哥我也想去。”三哥言明急忙爬起来,大大的脑袋小小的身子,看着都令人触目惊心。

“带好弟弟妹妹啊,不准去深山。看外面两个陷阱就行。”言川在房顶上喊道。

老二背着背篓,一手牵着妹妹,一手牵着弟弟一边应声一边出了门。

此刻的田地里。

庄稼汉们每日依旧去田里巡视。

每一日眼睁睁看着稻子发黄干涸,每日都有人在田边垂泪。

可今日,却不同了。

触目可及的一片黄中,竟是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绿意。

“这是咋回事儿?咋这么精神,言家到底怎么种的庄稼?”

“前些日子还发黄了呢,怎么又长回来了?这绿油油的,一定能养到抽穗,这庄稼精神头比我还好呢……”

一群老把式围在言家田坎上,连村长都惊动了。

那些老爷子抽着旱烟,一手摸着禾苗,心底突然又多了几分希望。

“快去请言家老爷子过来,问问这地怎么种的?要是有救,这就是咱村里的大功臣啊!”村长急忙喊道。

只要有救,谁愿意背井离乡去逃荒?

“这快地可不是老宅种的,是言汉生带着家里几个儿子种的。昨儿分家,也只分了这一块田给他们。”

真是丧了良心,有人小声说道。

“那快去请言汉生过来。”言汉生便是穗穗的爹爹。

小家伙可不知道自己干出了什么大事,这会正迈着小短腿在山里寻宝呢。

“好酸……”二哥爬到树顶上给她摘了个果子,青色的,穗穗咬了一口,脸都皱成了一团。

二哥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树都被薅没了,就剩顶上这颗青的了。”

得亏了他会爬树。

穗穗酸的眼泪汪汪的,二哥看着她道:“哥哥爬上去掏鸟窝,你在这树底下坐着啊。”

三哥正埋着头在地上挖野地瓜呢,手指头大小,皱巴巴的,嚼起来有点甜味。

穗穗眨巴眨巴眼睛,从空间里寻摸出了几只野鸡。

“锅锅,有野鸡!”

声音刚落,便见几只野鸡扑腾着不知从哪里飞出来。

一个个跟疯了似的朝着言朗身上扑。

言朗惊了一瞬,但平日里跟着爹爹上山也是经常打猎的,飞快的从树上滑下来便朝着野鸡扑去。

野鸡似乎饿晕了,不太灵活,竟是让他抓了个正着。

“吃肉肉,吃蛋蛋……”小穗穗拍着巴掌直乐呵。

只要有信徒,她的贡品可以吃到天长地久!

“妹妹运气真好,爹都半年没抓到野鸡了。”言朗急忙扯了两根藤蔓,将鸡爪子捆了起来。

“两只母鸡,一只公鸡,到时候剪了翅膀给妹妹养着,给穗穗生蛋吃。”

言朗鸟窝也不掏了,急忙带着弟弟妹妹往陷阱走去。

搞不好,今儿真能有收获呢!

“养锅锅,养爹爹,养凉凉,吃胖胖……”小穗穗板着小脸,满是认真。

言汉生一定挖了三个陷阱,两个在外山,一个在深山。

言朗可不敢带弟弟妹妹过去冒险,他爹会打断他腿的。

三条全打断。

山里的路不好走,言朗劈开带刺的荆棘才将弟弟妹妹抱过去。

寻到一个陷阱,果然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里怎么有血腥气……”言朗眼神微变,轻轻嗅了嗅,果然有血腥气。

言朗顿时将弟弟妹妹护在身后,山里可不敢马虎。

虽说山里的野兽轻易不出深山,但如今灾荒,又是干旱,就怕野兽下山找吃的。

“是猫,是猫……二锅锅,是只小猫,它受伤了,被夹子夹伤了。”穗穗扒拉开草丛,果然,一只淡黄色的,成年人巴掌大的小奶猫趴在地上。

“被捕兽夹夹住了。”言朗走上前。

“看着有点凶……”言明觉得这奶猫比村里的凶。

明明还这么小,龇牙咧嘴的像要挠人似的。

奶凶奶凶的,像他妹妹生气时一样。

“这么小,恐怕还没断奶呢。”言朗皱了下眉头,这年头人都养不活,谁养一只猫啊。

穗穗却是看着小奶猫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言灵天生天养,只天地受得起她的跪拜。

这些老祖宗,也算是她的养父养母的长辈,也沾了她一丢丢的关系。

拜一拜,不至于九天玄雷炸祠堂吧???

穗穗正要磕头,村长却是心头猛地一跳。

“哎哎哎,等等等等……算了算了,跪下就成了。小孩子家家磕什么头啊……”村长赶忙将她抱起来。

方才那一刻,他甚至感觉到一股寒意。

“村长,这不合规矩。每个子孙进来可都拜了的……”有老人劝道。

“没事,咱们这脑袋又不值钱。穗穗的可不能磕坏了……”村长直接抱着她走上了正位。

一众老爷子眼皮子都跳了起来。

言老头更是气得嘴唇直哆嗦,他觉得村长是故意打他的脸!

“她的脑袋是脑袋,咱们的脑袋难道是个呆瓜?”有个老人摸着自己的头疑惑道。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穗穗也不算……”村长本想说穗穗不算村里人,似乎想起什么,又把此话咽了下去。

“穗穗以后进来都不必磕头了。”偏远地区的村长,就是一言堂。

就算心有不甘,也没人敢当众质疑。

穗穗坐在村长旁边,小脚丫子都够不到地面,在上面晃晃悠悠。

言老头脸色阴沉,他和儿子都只能在最末尾呢,还是站着的!

“村里老人都来了,那咱们便长话短说。现在外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但消息闭塞,肯定对咱们没好处。”

“这几日我会陆续派人出去打听打听消息。”

“傅姑娘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那咱们也要尽快应对起来。”村长叹了口气。

这几年天灾不断,可朝廷上却没有丝毫作为。

“朝廷是不管我们了吗?”有个老人不满的问道。

“天灾三年,除了太子殿下赈过几次灾,朝廷哪里管过咱们?更何况如今太子殿下还在打仗,粮食更是吃紧,哪里能分出心神来。”村长按了按眉心,边关对太子殿下倒是极其推崇。

“陛下年迈……皇子争储,只可怜了咱们这些老百姓。”

“慎言。”村长瞪了一眼,众人才住嘴。

傅霄霄全程漠然,没有丝毫情绪。

穗穗却是想起一部分剧情。

众所周知,太子母后,皇后娘娘并不受宠,且陛下因为朝堂局势,极其厌恶皇后。

陛下有个小表妹,在皇后入宫三天,便抬进了宫。

贵妃独宠后宫,一举生下大皇子二皇子。

陛下宠妾,朝堂不安,接连三个谏官撞死在金銮殿上,陛下才宠幸皇后。

好在皇后体质极好,当年便怀了太子殿下。

那一年,大皇子已经十六,已经生下长子,便是此处男主,未来的摄政王。

这也导致太子年幼,步伐艰难,九岁便前往边关挣军功。

若不是后来的男主遇见福宝女主,只怕太子便成为大赢家。

穗穗坐在祠堂天马行空,众人也开始商议。

“咱们村子附近围墙也要马上建起来。言汉生箭术不错,可以由他挑选十二个好手练一练。到时候站在围墙最高点,六个一组,换班守护。”

“二哥棒棒……”穗穗突然伸出个大拇指。

“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地方。”言老头突然恶狠狠说道。

村长选出来的人,肯定是有大好处的。他想把这个留给自己听话的老二,而不是老大一家!

村长瞥了他一眼:“长辈说话,别多嘴。”

言老头顿时满面通红。

他平常在家也是爷爷辈,可在这桌上,他也就能排个桌尾。

只配旁观的份儿。


周副将含笑点了点头,这也是夫人想要庇护这孩子才想的法子。

穗穗却是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原书夺嫡时,将军扶持太子,征战时不知所踪。

将军夫人并未顺利生产,忧思过重,产床上直接一尸三命。

这两个孩子,也算是因她而活下来的。

小姑娘小腿一蹬,就从哥哥怀中跳下来。

踩着凳子拿了把小剪刀,剪了一小撮头发,又问林氏要了两个香囊。

将头发塞进两个香囊内:“呐,这是姑姑给他们的见面礼。”

可解一次危机。

言灵浑身都是宝啊。

林氏羞的面色通红:“你这孩子,可不能胡来。头发怎么能做礼物送人……”林氏有些窘迫,自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周副将却是满手接过:“不嫌弃,这是小姑姑的心意。末将定会带给主母。”

周副将珍重的将香囊藏进衣裳内,两位小公子能活下来,还因为那节老参。

说是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当时主母若不离京,只怕得一尸三命,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这份恩情,太重了。

盼着主母死的人,太多了,若不是自己赶过来,只怕今儿主母也极其艰难。

夺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牵一发而动全身,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更何况,谢将军还是太子的左臂右膀。

周副将不过待了半个时辰,他还未出村时,这场雨便停了。

来的快,也走得急。

周副将最是惊讶,他甚至只出了村子五十里,便发现外面滴雨未下。

一边大雨倾盆,一边一滴也不曾跃过。

泾渭分明,让人震撼。

“今夜这场雨,所有人都当不曾下过。”军令如山,将士们自然闭口不提。周副将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原因,横竖就是不愿说出这场雨。

总觉得,那位穗穗姑娘,有些不同之处,但又说不上来。

为了保护小恩人,便直接下了军令。

王家村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雨会解了干旱,可谁知……

第二日,依然是个艳阳天。

甚至有人偷偷去周围打听,才发现这场雨只下了周围三五个村落。

村长知晓此事时,旱烟啪嗒啪嗒抽个不停。

半晌没说话。

那场雨,下的太及时了。

村里刚起火,大雨落下,救了整个村子。

巧合的有些过头了。

“我要吃肘子,我带回来的肉怎么不能吃了。这是小祖宗给咱们吃的。”孙子正吵闹着要吃肉,村长身形突的一滞。

“什么小祖宗?你给我过来,什么祖宗?”村长在桌角上磕了磕旱烟,又吸了一口。

王行风吓得一哆嗦,可他素来怕爷爷。

当即便小声说道:“是言家那小傻子,言穗穗。”

村长眼神微闪,深深的吸了口气。

“行了,给他煮吧。我去祠堂瞧瞧去……”村长决定找祠堂里的老祖宗们唠唠嗑,前些日子祖宗们托的梦他至今记得呢。

王行风偷偷松了口气,还以为要挨揍呢。

他给家里认了个小祖宗,居然没挨揍???

更让人惊讶的是,村子里枯萎的禾苗,因为昨夜那场雨,全都绿了!!

村子里欢呼雀跃,小穗穗却是躺在糕点盒子上,吃的满嘴是渣。

“都……素,灵气……不绿,才怪。”含含糊糊的说道。

“咱家的房子得赶紧起了。那位夫人送了不少粮食和银子来,什么都不缺,起房子的事得赶早。”林氏正在门口和言汉生说话。

林氏顿了顿,昨夜她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家。

言汉生刚从地里回来,满脚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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