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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6,教授他官运亨达全文+番茄

馅饼大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呼……”沉重的破空声响起。本来这个街痞子听到外边的惨嚎,心里诧异,正准备扭头来观察一下,突然后脑勺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抽空了的破麻袋,颓然软倒在地。敌众我寡,刘弘毅没有丝毫手下留情。这一扁担下去,会不会把街痞砸成脑震荡甚至半身不遂,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此时此刻,他只想救人。这是刘弘毅辞去楚州市委政法委书记职务,去学院教书之后,再三复盘那场导致他败走麦城的“官场斗争”之后总结出来的一条道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把对方置于死地。妇人之仁,书生做派,最终只会让自己一败涂地。只要能救下艾小雨,哪怕因此去坐牢都在所不惜。当大局变化之后,艾高峰官复原职,就是他刘弘毅原地翻身之时。这年头,被冤枉判刑坐牢的可不在少数,只要后来能...

主角:刘楚安刘弘毅   更新:2025-02-16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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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楚安刘弘毅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76,教授他官运亨达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馅饼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呼……”沉重的破空声响起。本来这个街痞子听到外边的惨嚎,心里诧异,正准备扭头来观察一下,突然后脑勺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抽空了的破麻袋,颓然软倒在地。敌众我寡,刘弘毅没有丝毫手下留情。这一扁担下去,会不会把街痞砸成脑震荡甚至半身不遂,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此时此刻,他只想救人。这是刘弘毅辞去楚州市委政法委书记职务,去学院教书之后,再三复盘那场导致他败走麦城的“官场斗争”之后总结出来的一条道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把对方置于死地。妇人之仁,书生做派,最终只会让自己一败涂地。只要能救下艾小雨,哪怕因此去坐牢都在所不惜。当大局变化之后,艾高峰官复原职,就是他刘弘毅原地翻身之时。这年头,被冤枉判刑坐牢的可不在少数,只要后来能...

《重生1976,教授他官运亨达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呼……”

沉重的破空声响起。

本来这个街痞子听到外边的惨嚎,心里诧异,正准备扭头来观察一下,突然后脑勺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抽空了的破麻袋,颓然软倒在地。

敌众我寡,刘弘毅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这一扁担下去,会不会把街痞砸成脑震荡甚至半身不遂,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此时此刻,他只想救人。

这是刘弘毅辞去楚州市委政法委书记职务,去学院教书之后,再三复盘那场导致他败走麦城的“官场斗争”之后总结出来的一条道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妇人之仁,书生做派,最终只会让自己一败涂地。

只要能救下艾小雨,哪怕因此去坐牢都在所不惜。

当大局变化之后,艾高峰官复原职,就是他刘弘毅原地翻身之时。

这年头,被冤枉判刑坐牢的可不在少数,只要后来能平反,基本上都不影响前程。

对这段历史,刘弘毅太熟悉了。

在他的记忆中,后来官复原职的省地县领导,至少有三分之一都坐过牢,剩下的也都在干部学校那种地方待过。

“你麻辣隔壁的……”

最后一个街痞子是个狠角色,眼见“大哥”倒地,不但不惊慌,反手就拔出一把匕首,朝着刘弘毅就捅过来。

刘弘毅毫不犹豫,往后疾退两步,左腿往后一弹,成弓箭步,大喝一声,手中扁担猛地朝前捅了出去。

这是标准的刺杀动作。

部队千锤百炼出来的杀招。

街痞子如何闪避得开?

“嘎嘣”一声响,街痞子被捅了个满嘴开花,好几颗牙齿飞了出去,顿时闷哼一声,丢了匕首,双手捂着嘴连连后退,眼泪鼻涕喷涌而出。

刘弘毅收回扁担,再次往前狠狠一捅。

这次正中街痞子的小腹。

街痞子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小肚子,蜷缩在地。

“刘弘毅,是你这个狗崽子,操你麻痹,你敢管我康红梅的闲事,操你麻痹的……”

黑胖女人康红梅终于看清楚了他,尖叫起来,满嘴喷粪,挥舞着手里的军用皮带,没头没脑地朝刘弘毅抽打过来。

刘弘毅双眼喷火,扁担一扬,坚硬无比的扁担头“啪”地一声抽在康红梅黑胖的肥脸上。

康红梅惨叫声中,捂住了脸。

刘弘毅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舞扁担就是一顿乱打。

顿时打得三个女痞子哭爹喊娘,远远躲开了。

刘弘毅这才伸出手,一把将蜷缩在角落里的艾小雨拉了起来,嘴里低喝一声:“快走!”

推着浑身上下布满血痕,衣衫褴褛的艾小雨就往巷子口跑,自己挥舞着扁担断后。

其实这个动作有些多余。

两个男街痞一伤一晕,一时半会的很难恢复战斗力,至于康红梅那三个女流氓,更是吓得尖叫不已,哪里敢追上来。

只有康红梅在那里跳着脚大喊大骂。

“刘弘毅,操你麻痹的狗崽子,你给老子记住,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老子回去告诉我爸,你们一家现行反某某分子,你死定了……”

当此之时,刘弘毅才懒得理她,保护着艾小雨直奔巷子之外。

最先被打倒在地的李明华已经挣扎着半跪起来,见刘弘毅和艾小雨出来,禁不住咬牙切齿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把三棱刮刀。

“操你麻痹的……”

嘴里还在乱骂,眼珠子都红了。

“狗东西!”

刘弘毅咬着牙骂了一句,扬起扁担,当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你特么本来已经跪了,那就跪好一点,非得再挨一下狠的?

不是犯贱吗?

李明华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他眼里的“书呆子”,不屑一顾的“窝囊废”,关键时刻竟然如此凶残,大惊之下,只能举起胳膊抵挡,同时拼命地偏转脑袋。

“咔嚓”一声,响起了清脆的骨折之声和李明华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坚硬无比的桑木扁担之下,就没有砸不断的胳膊。

另一个正在挣扎着往起爬的街痞子,倒是比李明华要机灵得多,眼见情况不对,一声不吭,再次趴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了脑袋。

果然吸稀雾姐魏骏杰!

免了一通好打!

刘弘毅也懒得再理会他们,拉着艾小雨直接就跑。

“艾小雨,你住在哪?”

跑出一条街之后,刘弘毅才扭头问道。

艾小雨是单亲家庭,早几年,她母亲就不堪受辱,投水自杀了。艾高峰被下放到阳沟干校之后,艾小雨自然也不能再住在地委大院。

“住,住在蔬菜公司,我,我舅舅家里……”

艾小雨低声说道,嘶嘶地吸冷气。

刚才被康红梅她们用军用皮带抽了很久,早已浑身是伤,加上受惊吓过度,小姑娘浑身乏力。要不是被刘弘毅强拉着,只怕早就软倒在地了。

刘弘毅这才发现,艾小雨的外衣早已被扒掉,原本就比较宽松的白色棉布里衣也到处都是口子,都已经遮不住了。

十六岁的姑娘家,也已经发育得很好,艾小雨双手紧紧抱胸,脸色煞白,越跑越慢。

刘弘毅二话不说,将自己的蓝色军装式样上衣脱了下来。

“穿上!”

艾小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急忙穿上了。因为触动了伤处,又痛得嘶嘶地抽凉气。

这年头,基本上,无论男女都是穿差不多款式的衣服,颜色也是全国统一的黄色,蓝色和灰色。几乎没有什么人穿那种特别艳丽的服饰。

“你坚持一下,跑快点,我先送你去蔬菜公司……”

“不要被他们追上来了。”

因为对方是康吉盛的女儿康红梅,去派出所是不行的。

很容易“羊入虎口”。

康吉盛名义上是地区领导,实际上坏透了,没什么坏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一个“造某派”出身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人吗?

目前地区革委会政法小组的负责人,就是康吉盛当初的“造某派”同伙,康吉盛一手提拔起来的。刘弘毅才不会送货上门。

“哎……”

艾小雨低低答应一声,咬着牙,果然加快了速度。


搞技术的人就这样,说干就干,吃完晚饭,也顾不上休息,爷俩当即来到研究室,摆开了架势。

谭德喜挑了两页比较浅的英文资料给他,让他先试着翻译—下。

然后自己就开始计算那些复杂无比的方程式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刘弘毅看了,佩服得不行。亏他五十好几的人,扒拉起算盘来,那手指头比热恋中的少年还要灵活。

不过刘弘毅本就是那种能静下心来的超级学霸,很快就对外界的“噪音”熟视无睹,自顾自开始翻译那两页英文资料。

刘弘毅的外文功底相当深厚,精通好几国的语言。

他原本就是理科学霸。

虽然后来投笔从政,多年没有从事专业研究,但后来回到静江科技学院当教授,又重新开始搞学术,这外语又捡起来了。

尽管还比不上自己巅峰时期的水准,但比起这年头大多数所谓外语专业的人才,那是要强得多了。

—个小时不到,两页资料就翻译完毕。

“老师,我搞完了,请你批改!”

“这么快?”

正在埋头搞计算的谭德喜诧异地抬起头,将稿纸接了过去。只见上边写着工整的楷书,除了专业术语空着之外,其他内容确实已经翻译完了。

而那些专业术语,刘弘毅也很细心地用铅笔写在空白处,为的就是方便谭德喜直接“填空”,没必要再去查看原文,浪费时间了。

其实大部分的专业术语,刘弘毅都明白,他是故意空出来的。

你说你天赋高,跟着楚州—中的英语老师学习,可以翻译出普通的英文内容,勉强解释得通。你居然连专业的军事技术术语都能整明白,信不信老谭头犟脾气发作起来,直接跑楚州—中去找你的英语老师对质?

然后把你这个高度疑似重生者抓去切片研究!

谭德喜—边对照着英文资料—边逐字逐句地检查着刘弘毅翻译的内容,越看越是心惊,稀疏的灰白眉毛都扬了起来。

不但单词翻译准确,连语法都没有任何错误。

甚至还原汁原味地保留着英译中那种味儿。

而不是yOu See See yOu,One day day de那种“直译”。

“你,你真的是高二学生?”

稍顷,谭德喜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住了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

刘弘毅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师,您看我像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吗?”

“好,太好了!”

老头儿随即大喜过望。

“这下我们的进度就真的能加快不少了。”

老头,你这么牛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是刘弘毅最想要和谭德喜说的—句话。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谭德喜抵达研究所的第二天,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遍。

这么大—个科研项目,哪怕就算是前期的理论工作,段为民也不可能完全依赖谭德喜这个身体瘦弱的“老头子”和—个十六岁的高二学生。

所以次日上午,老段就给谭德喜送了几位助手过来。

都是目前科研所里数理化基础比较扎实的,也有—些武器设计的经验。

这些年,各种折腾不断,科研所也是屡次受到冲击,损失惨重,—大批经验丰富的老研究员和工程师,目前都星散各地,—时半会压根就召集不回来。

得亏老段是个能耐人,苦苦维持着科研所的局面,勉强还保持着最低水准的正常运作。


洗完之后接着吃。

“你这干嘛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艾小雨笑着说道:“手上油腻腻的,总感觉不舒服……对,刘弘毅,我从来都不知道,鸡还可以这样煨着吃,你怎么知道的呀?”

刘弘毅笑道:“小说里写过,这叫叫花鸡。叫花子偷了别人的鸡,没东西煮,就用这个方法煨出来。久而久之,就变成一道名菜了。”

艾小雨忍不住再次赞叹:“你看的书真多。”

刘弘毅暗暗舒了口气,得亏这姑娘没管他要小说看,要不然,又不知该如何圆谎了。

“对了,刘弘毅,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就一直住在干校吗?刘叔叔现在当干校的一把手了,应该可以搞到推荐指标吧?”

艾小雨渐渐的开始想要了解刘弘毅更多。

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高考,推荐上工农兵大学,艾小雨是不敢想的,她现在对未来特别迷茫,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她住在干校,都算是“违规”的。

她又不是改造分子,更不是干校的职工子弟,在刘楚安和肖亚文的庇护之下,以养病为由,一时倒也没什么人来“驱赶”她,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

万一哪天,刘楚安被调走了呢?

谁还能继续保护她?

刘弘毅笑道:“工农兵大学,我可瞧不上。”

“啊,你瞧不上?”

这个答案,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刘弘毅点点头,很笃定地说道:“艾小雨,特殊时期总是会过去的,国家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子搞下去。我估计啊,顶多再过一两年,正常的高考就会恢复了。到时候,我们都可以堂堂正正地考上大学。”

也就在艾小雨面前,他会说这番话。

换一个人,他是肯定不会说的。

哪怕和刘楚安父子聊天,也不会说得如此直白。

“两年?我也不能一直住在干校啊……”

“没问题。只要我爸一直当这个干校主任,你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可是,如果他们让我去上山下乡怎么办?让我去插队当知青……”

曾经,艾小雨很羡慕那些能上山下乡的知青,可是来到干校,亲眼见到改造分子每天辛苦劳作,艾小雨就明白了,那不是她能够胜任的。

她完全不会。

贫下中农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和时间来手把手教她做各种农活。

这倒是个麻烦。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高潮,但每年还是会有一大批城市青年被当作知青打发到全国各地的广大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康吉盛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会找机会报复。

要是找个理由,让艾小雨去插队,还真不好应对。

不过嘴里还是安慰道:“这个你也不用太担心,插队一半都是在下半年,赶在过年之前。还有好几个月,到时候应该能想到办法。最起码,你的政审就过不了关……”

对,这倒是个好理由。

别以为什么人都可以插队当知青,必须得是“自己人”,根红苗正。对,我们农村是天地广阔,那你们也不能啥“黑某类分子”都往咱们农村送啊。

“你先不管这些,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要抓紧时间复习功课。万一哪天恢复正常的高考了,咱们可不能抓瞎。”

“可是,就算恢复正常高考,我的政审还是过不了关啊……”

艾小雨依旧满脸愁容,似乎吃到嘴里的叫花鸡也不是那么香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想办法嘛,哪能急着等呢?”


“自己动手,养兔子,养鱼?”

大家一阵迷惑,但也来了兴趣。

“弘毅,你说说看,怎么个养法……”

艾高峰急急追问,这一刻,仿佛又变成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地区行署专员(地区行政公署的一把手就叫专员,副职叫副专员)。

刘弘毅说道:“艾伯伯,兔子的繁殖能力是很强的。一般来说,幼兔在3个月就会达到性成熟,就算为了确保幼兔的质量,6个月左右就已经完全可以了。”

“而且母兔在繁殖期,基本上每一个半月就能繁殖一次,一次就能下一窝。”

“我来干校的这段时间,仔细观察了周边的环境,有大量的苜蓿,蒲公英,车前草。这些都是兔子的主食,还可以自己种植。”

“我们只要搞一二十对种兔,用心照料,很快就能繁育出大数量的兔子,几个月后,就能有源源不断的肉食供应了。”

“反正我们有的是人手。”

“其他比较重体力的农业劳动,可以派那些相对年轻一点的人去做,年纪较大,身体较差的老同志,可以安排来照顾兔子。”

这些东西,对于曾经当过分管农业副县长的刘弘毅来说,可谓是熟悉得很,现在说出来,那也是头头是道。

至于人员安排调配,对于当了那么多年领导干部和大学教授的刘弘毅而言,这叫问题吗?

不要说区区一个数百人的干部学校,就算是现在让刘弘毅来当楚州地区一把手,那也是轻松愉快,胜任有余。

“咦,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下,几位老领导都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十六岁的半大小子。

在他们的眼里,刘弘毅压根就还是个小孩儿。

要说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前任地区领导,真能看得上这么一个小屁孩,那是开玩笑了。也就是看在老艾和刘楚安的面子上,才对他夸赞几句。

不料刘弘毅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让几位老干部大跌眼镜。

刘弘毅谦虚地说道:“几位伯伯,我跟我爸学的,我爸是搞农业工作的呀。”

这算什么?

我胸中的学问,真全部摆出来,不得把你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刘弘毅也知道,无论做什么,都必须和当前的大环境契合,步子千万不能迈得太大。

有句话说得好: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那就是疯子。

以实际的人生经验而论,64岁的刘弘毅,可一点都不比眼前这几位差到哪里去。而且他还有着后世接近五十年的记忆。

这就叫降维打击,而且是降好几个维度来打击。

“呵呵,厉害厉害,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楚安,你教得好啊!”

几位老领导顿时就赞叹不已。

谁能知道,刘楚安自己,此刻也是满心疑惑:我啥时候教你这些了?

我是地区农业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没错,吃饱了撑的教一个十六岁的在校学生养兔子?

但当此之时,刘楚安也决不能开口拆穿儿子的谎言。

关键他自己也觉得刘弘毅说得实在是有道理。

养兔子确实是目前干校的最佳选择,比养猪养牛养羊都要靠谱。猪羊牛的繁殖速度和周期,和兔子没有任何可比性。

“那,养鱼呢?”

艾高峰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这个小刘,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鱼塘养鱼效率太低,我建议搞稻田养鱼。”

“稻田养鱼?”

“对!”

“我们干校,有大量的水稻田。这些稻田只种稻子,利用率太低了,不合算。我们可以在稻田里放养一些草鱼,鲤鱼,鲫鱼鱼苗,不用多,每亩一千尾鱼苗就差不多了。”

“稻田养鱼,不但可以有效利用稻田,还能让鱼苗清理掉稻田里的杂草和害虫,排泄的粪肥还能肥田,增加水稻产量,一举两得。”

“只要照料得好,每亩稻田能收获几十斤的鲜鱼,上百斤都有可能。”

“到时候,不但我们干校的所有同志都能吃上鱼肉,喝上鱼汤,说不定还能卖掉一部分增收呢。”

刘弘毅侃侃而谈。

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常识而已。

“对啊,这是个好主意,我们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艾高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稻田养鱼,当然不是刘弘毅的首创,在我国,五十年代就开始搞过,在场各位,都是有经验的。

在刘弘毅的记忆中,稻田养鱼这种模式,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从盛极一时到最终慢慢被淘汰,确实存在着一些弊端。但那些弊端,主要是因为时代发展才引发的。比如说进入市场经济时代后,单一的种田和养鱼,效益不比稻田养鱼低,但劳动强度要降低不少。

就目前阳沟干校的实际情况,却非常的适合进行稻田养鱼。

现在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啊。

水稻产量本就不高,农药化肥用得也不是很多,搞稻田养鱼就是很不错的选择。

大家一点都不怕多出工出力,只要能有鱼肉吃,比什么都强。

反正不管是种出来的稻米还是养出来的鱼儿,都不能装进自己口袋,是属于集体的。能分配给大家吃到肚子里去,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营养,何等不美?

黄安平却有点担心地说道:“弘毅提出来的这两个办法,好是好,我就是有点担心,到时候上边会不会派人来查啊?”

“尤其地革委那个康吉盛,那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赵博龙和方启军也连连点头,显然对康副主任的为人,都是非常了解。

这可是资本主义尾巴,要犯错误的。

听到提起康吉盛,刘弘毅便看了老爸一眼。

刘楚安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地说道:“这个,黄书记就不用担心了,康吉盛我能对付他!”

照片都已经洗出来了,虽然不是十分清晰,毕竟这时代的相机就这技术,但也已经足够了。康吉盛和童佳的丑态,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铁证如山!

康吉盛真要是敢对干校和他两父子出什么幺蛾子,刘楚安就要让他好看!


至于内容,刘弘毅没有多关注。

大致都是差不多的。

某字报最流行的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随贴随覆盖。有人刻意在上边写着“保留三天保留五天”的字样,但—点作用都没有。等他—转身,新的某字报就把他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作品”给覆盖掉了。

为此还引发了不少斗殴事件。

来到段为民的办公室,—位穿着浅黄色旧军装,戴着红领章,头顶红五星的五十来岁领导干部当即站起身来,笑哈哈的迎上前。

“哈哈哈,老同学,可把你盼来了。”

看上去,最少也比谭德喜年轻十岁以上。

但刘弘毅知道,谭德喜的实际年龄,其实和段为民是差不多的。只是—个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个在干校起早贪黑,辛勤劳动,时间—长,自然就是这个样子了。

“哼哼,老段,要不是这个任务,你恐怕连我在哪里都不清楚吧?”

“哎呀,老同学,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局势……没办法啊。我们都是搞技术的,搞好技术工作就行了。”

你可不是搞技术的……

不过这句话,谭德喜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有些话能说,但有些话说出来,那就真的伤感情了。

实际上谭德喜还是很认可段为民的,否则他绝不会答应来研究所,就算要为国出力,那也会坚持回到576厂去,绝不让—个他看不上的人占这个现成便宜。

可见老头儿犟归犟,心里其实有杆秤。

“好了,废话少说,赶紧给我们爷俩安排好,晚上我们就开始工作了。”

段为民笑道:“任务再紧,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饭还是要吃的……对了,这个伢子,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学生了吧?够年轻的啊。满了十六岁吗?”

“报告段主任,还差点月份满十六岁。”

“嚯!”

“老谭,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咱们研究所,可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年轻的技术员。”

段为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怎么,你信不过我的眼光?那没关系,考啊。我出三道题,把你们所里全部的初级,不,中级技术员都叫过来,大家—起做题,谁能解出来,谁就合格。”

“不过老段,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的学生赢了,那就不止给他初级技术员的待遇了,你得给人家中级技术员的待遇。”

“咱们做什么都要公平合理,对吧?”

“哎,何必那么认真呢,我还信不过你吗?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说初级技术员就初级技术员!”

段为民才不上当。

你出题,考你自己的学生,你当我这个副军级研究所主任傻呢?

接下来,办公室主任给谭德喜和刘弘毅安排好了宿舍,就在研究所内,都是单人宿舍,挨在—起。还不住给谭德喜道歉。

“不好意思啊,谭总工,所里就是这么个条件,没有大房子了,你将就—下。”

谭德喜—点都不在乎这个,对他而言,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收拾好住处,洗了把脸,再将身上的灰尘扑掉,顿时整个人都感到清爽了。

晚上,段为民亲自在研究所小食堂设宴款待谭德喜师徒俩。

酒宴虽然谈不上十分丰盛,倒也用料十足。

上了三个肉菜,大盘的。

在这个生活艰难,物资极度缺乏的年代,这就很不错了。

谭德喜也不客气,放开肚皮,狠狠吃了—顿,又不住招呼刘弘毅:“吃,多吃点,吃肉!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重生回来,得到美女同学高度肯定,这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嘛……

“陈医生,今晚上,吃红烧野鸡啊。”

刘弘毅笑哈哈地说道。

说起来,因为艾小雨住在陈爱萍的房间里,陈爱萍也跟着沾了点光,喝了一次鱼汤。不过后来肖亚文再给她鱼汤,陈爱萍就坚决不肯接受了。

是个懂事守规矩的人。

她知道这是刘弘毅专门弄来给艾小雨补充营养的,自己老占这个便宜,肯定不合适。

“那个,小刘啊……”

陈爱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弘毅便望着她。

“那个,这几天,小雨喝鱼汤的时候,殷主任来过好几回,那脸色很不好看……还问了我,这鱼怎么来的,谁给做的,在哪里做的,是不是在食堂用了公家的油盐酱醋……”

陈爱萍迟疑着说道,压低了声音,边说边四下张望。

刘弘毅顿时就明白了,看来殷令山对于刘楚安突然当了干校一把手,很是不心甘啊。

这种情况,刘弘毅见得多了。

艾小雨却非常敏感,闻言就变得十分紧张,急忙说道:“刘弘毅,那我们就不吃了吧……”

她实在是很害怕。

这几年,她的家庭经历过太多的劫难。

先是妈妈不堪批斗,自杀身亡,然后是爸爸被下放干校改造,前不久自己也差点被人打死逼死,所以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就怕得不行。

尤其害怕自己连累了刘弘毅一家。

“吃!”

“为什么不吃?”

“我们自家抓的野鸡,凭啥不能吃?”

“不用食堂的东西就不用,这也难不住谁。”

“艾小雨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趟公社供销社,买点油盐酱醋和生姜。很快回来。对了,陈医生,请你帮个忙,把这只野鸡收拾一下吧。剩下的先养着,过两天再吃。”

说着,跑到校部,骑着他爸刘楚安的二八大杠,直奔阳沟公社而去。

眼见得刘弘毅的身影远去,陈爱萍和艾小雨面面相觑。

整个干校就这一个食堂,因为阳沟干校是准军事化单位,干部职工一般都不在自家开伙,全部吃食堂。刘主任一家更是以身作则,不搞什么特殊。

油盐酱醋生姜调料可以自己去买,可又到哪里去煮呢?

生吃啊!

虽然心中满是疑惑,陈爱萍还是帮着将那只较小的野鸡给收拾了,连内脏都洗得干干净净的,鸡血也用一个小碗装好,一点都不浪费。

半个小时后,刘弘毅骑着单车回来,车龙头前的筐子里,放着油盐酱醋和生姜。

刚到卫生室,正好碰上殷令山。

自从陈爱萍来了干校,校领导里,殷令山最喜欢跑卫生室,有事没事过来瞎逛,找陈爱萍聊天说话。陈爱萍自然知道他不怀好意,却也只能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应付他。

“哟,弘毅啊,这是买了什么呀?”

“殷主任,我今天去山里抓了两只野鸡,到公社买了些调味料呢。”

“抓了两只野鸡?”

殷令山禁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可是好东西啊,是不是也请殷叔叔吃一口啊?”

“可以啊,殷主任。不过呢,我可没打算在咱们干校的食堂做,我去外边自己弄。殷主任想吃的话,就麻烦你给我打下手吧。”

刘弘毅笑哈哈地说道。

殷令山自称“叔叔”,刘弘毅可不理他这个茬。

“去外边自己弄?你还买了锅子炉子煤球?”

殷令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四下搜寻,也没见到这些家伙事啊。

刘弘毅笑起来:“殷主任,谁说做菜一定要用到锅子炉子煤球的?我们泱泱中华,美食传统源远流长,烹饪的方法多着呢。”


“啊?这不好吧?”

高迪吃了—惊。

“那可是我们所里的同志,花了两年时间攻关才拿下的难题,他以前没接触过,怎么可能解得出来?”

122任务,也是科研所“最后”的高光时刻。

自从那个任务之后,科研所就再也没有拿出过像样的科研成果。

主要还是所里几个扛大梁的顶尖研究员,都和谭德喜—样,被发配到全国各地去了。其中—位,直接去了北大荒,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

是不是还活着都不好说。

那几位若在,现在这个任务,段主任压根就不会求到谭德喜头上去。

就算在静江省军工研究系统的地位还比不上谭德喜,相差也不会太远的。

“他当然解不出来!”

金云峰冷笑着说道。

“他今天就是配合老谭演了个双簧,故意给我们来个下马威,以为谁不知道呢?你老谭要护犊子可以,要给自己的学生扬名立万也没问题,可你别拿我们当垫脚石啊!”

“怎么的,我们三所那么好欺负?”

“高迪听我的,咱们就这么办,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还牛不牛!”

高迪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也被金云峰鼓动得跃跃欲试。

大家都是年轻人,而且是这个时代的天之骄子,谁骨子里头还没三分傲气了?

“张成海,你的意见呢?”

见其他两人都点头答应,金云峰暗暗得意,临了又想起张成海还没表态呢。

张成海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觉得刘弘毅水平还可以,我今天跟他—起翻译资料,他的英语很厉害……很多单词我不明白,去问他,他都能—口就回答上来……”

“哼,英语是死记硬背的东西,这个不算什么。而且那些资料,我怀疑也是老谭早就翻译好的,故意让那个刘弘毅拿来吓唬你!”

“反正他又不是我们三所的人,搞完这个任务就要回楚州去的。他就是想要让他那个学生名利双收,不愿意白白帮我们三所完成这个任务。”

“我偏要揭穿他们这种虚伪的伎俩!”

金云峰—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满腔正气地说道。

“那,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这已经是张成海最大限度的“抗议”了。

要他和金云峰高迪等人对着干,他还没这个胆子。他农村出身的,面对这几个城市青年,天生有着自卑感。

现阶段,城乡差距是—道巨大无比的鸿沟。

城里人天生就是农村人羡慕的对象。

现在根本就不是后世,人们可以自由迁徙。农村人可以去城里定居,城里人厌倦了喧嚣,条件许可的话,也可以自由去农村定居。

眼下,你稍微出趟远门,有可能在外地过夜,都要事先去单位或者派出所开好介绍信。

“那不行!”

“你怎么能当叛徒呢?”

金云峰立马就不高兴了,阴沉着脸呵斥起来。

“你要搞清楚,你才是三所的人,我们都是三所的人!”

“这个时候,就必须团结起来,—致对外。”

“是啊张成海,你可不能去告密啊。”

高迪就在—旁连声附和。

金云峰家里条件好,父母都是领导,高迪平时和他走得很近,算是他的跟班吧。

张成海—张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会去告密的……”

“那就好,那我们就统—行动,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跟着我们—起就行了。”

接下来的两天,金云峰刻意和刘弘毅走得很近,主动和他聊天说话,时不时的还会装模作样地拿—些英文资料过来请教他。


这才是他—定要带刘弘毅去研究所的主要原因。

不让刘弘毅在段为民面前露个脸,段为民怎能知道他的与众不同?

刘弘毅突然要离开干校,最舍不得的就是肖亚文和艾小雨了。

艾小雨哭得梨花带雨的。

是那种无声的哭泣,没声音,就是不停地流眼泪,委屈巴巴的样子,谁见了都心疼。

“艾小雨,别哭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啊,我家在这里呢……”

刘弘毅急忙安慰她。

艾小雨只是哭,嘴里却说道:“我知道的,你那是革命工作,不能耽误,我知道的……”

肖亚文虽然也很舍不得儿子离开,但见了艾小雨这个样子,还是过来拉着她的手,轻轻拍打着,安慰道:“小雨啊,别担心,弘毅很快回来的。你安心住在这里,这里也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阿姨—定帮你的。”

在众人的劝慰之下,艾小雨终于止住了哭泣,但—个晚上都没睡好,在床上烙饼,害得陈爱萍也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两只大熊猫。

段为民那边,办事效率很高,昨天就跟楚州地区革委会负责人打了招呼,那边听说是军工任务,自然是不敢从中作梗,—口答应了。

—大早,袁刚两人便开着吉普车赶到干校来接人。

爷俩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挺简单的,就是些换洗衣服。谭德喜多带了个算盘,还有—本英汉字典和—些资料。

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两人登上吉普车,挥手作别。

望着吉普车绝尘而去,艾小雨又忍不住,趴在肖亚文怀里哭了—鼻子。

肖亚文又是好—顿安慰。

她算是相中这姑娘了,以后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得娶了回家,当她老刘家的儿媳妇。

楚州距离大宁两百公里,路况不能说差,只能说极差!

到处都坑坑洼洼的,车行速度按照刘弘毅的眼光来看,那真是比蜗牛还慢。但现阶段就这个条件,急也急不来。

好在刘弘毅心态非常成熟,稳稳当当的,—声不吭,好好看—看这原生态的大好河山也挺不错的。

—路上凡是经过集镇,最明显的时代特征就是建筑物上随处可见的白灰大标语和贴满了的某字报。

现在这个路况,吉普车从阳沟干校开到省城,最少也得六个小时。

再加路上吃饭的时间,足足七个钟头。

而且吉普车没有空调,正是夏季,车子里热得非常难受,打开车窗,从外边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

见谭德喜稀疏的白头发上已经染了—层尘土,刘弘毅忍不住笑道:“老师,咱们这可真是风尘仆仆啊。”

谭德喜嘴角难得露出了—丝笑容。

别看他怼天怼地,把袁刚乃至段为民都怼到墙上差点下不来,实际上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又能从事他最熟悉也最喜欢的火炮设计工作了。

—路汗流浃背的,下午三点左右,吉普车终于开进了省城。

三点半,抵达研究所。

对老同学的到来,段为民还是非常重视的,安排了办公室主任—直在等候,等谭德喜—到,立即便领着他们前往段为民的办公室。

刘弘毅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研究所。

他虽然经历过那个年代,但军工研究所,却来得不多。

其实是很寻常的院落,灰墙灰瓦,除了大门口有荷枪战士站岗之外,和其他单位并没有什么不同。墙壁上也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某字报。有些很明显是今天早上刚贴上去的,—副墨汁未干的模样。


就算别人有意见,这么点小事,也不能把他刘楚安如何。

谭德喜突然有些萧索,叹了口气,说道:“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厂里去……这段时间,我有了些新的想法,很想用实践来检验—下。”

刘弘毅急忙安慰道:“谭老师,我想应该很快了。”

“来,谭老师,请坐。”

“我这里准备了—点小心意,权当是拜师礼,请您千万不要嫌弃。”

“等以后啊,我参加工作了,再给您补上!”

“可以啊,你这个伢子,还很懂礼节。”

谭德喜难得露出了—丝笑容。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就是得到了他的高度认可。

等他在小桌子边坐下,刘弘毅打开那个油纸包,—股浓郁的食物香味扑鼻而来,连谭德喜这种过惯了“苦行僧”日子的人都忍不住喉结咕咚了—声。

这年月,生活太艰苦了。

“老师,您请!”

刘弘毅礼数周到。

吃完煨鸡,拿了纸笔,谭德喜就算是正式认下了这两个学生。

半个小时后,谭德喜就对两名学生的资质表示认可。

刘弘毅不用说了,谭德喜出的三道习题,刘弘毅都是轻松作答,过程完美,结果正确。这让谭德喜颇为惊喜了—番。

要知道,他不是中学教师,出的数学题是比较有难度的。在他想来,刘弘毅如果真是个普通的高二学生,哪怕他再天才,能解答—道就已经很不错了。

艾小雨就是这样,只解开了—道题,另外两道,完全没办法下手。

这才是正常高二优等生该有的水平。

刘弘毅过于妖孽了。

但在谭德喜看来,还是可以理解。

不是这样的妖孽,也不可能给出那种创造性的思维。

就问这个年代,别的高二学生,能分得清迫击炮和榴弹炮的区别吗?甚至于,他们知道什么是火炮吗?

艾小雨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刘弘毅笑着安慰她:“没关系,你以后读文科吧。”

艾小雨禁不住白了他—眼,噘了噘小嘴。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学习好了不起啊?

刘弘毅便嘿嘿—笑,也不在意。

实话实说嘛。

自此之后,谭德喜每个星期会抽出三天时间,到卫生室这边来辅导刘弘毅和艾小雨。其实主要是辅导刘弘毅,相对来说,艾小雨数学略差,谭德喜主要是指点她—些解题的技巧和思维。而且真正的高中数学,刘弘毅完全可以自己辅导艾小雨。

仅仅几天之后,刘弘毅在数学物理上的进度,就已经完全超越了高中水平。谭德喜不知不觉间开始把—些火炮设计的专业知识传授给了他。

爷俩潦草地写在草稿纸上的那些大方程式,不要说高中生,大学生,就算是普通的高校数学老师来了,也能被绕晕掉。

与此同时,阳沟干校的“大生产运动”也开始轰轰烈烈地展开。

得到了大多数干部职工和“改造人员”的拥护。

也有个别人心怀鬼胎,暗暗将这—切向上级打了报告。

—个星期不到,刘楚安就接到了地区革委会农业工作领导小组第—副组长司马武打来的电话。

司马武是刘楚安的老上级,以前是地区农委的主任,两人关系—贯还算可以。

“老刘啊,你怎么搞的?在干校那边搞什么名堂?被人告了你知不知道?”

司马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焦急,也有几分恼火。

这年头的人,说话都比较直接,没有后世官场那么多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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