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岁魏肆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对照组: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月酿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岁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睡醒竟然会穿成一本自己刚看完的年代文里的苦情女配。具体有多苦呢?大概就是和邻居女主郭婉在同一天出嫁,嫁的还是住同一个大杂院的对门人家。原身嫁的是个货车司机,工作体面,社会地位高,工资也高,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个二婚头岁数比原身能大8、9岁,和前妻还生了仨孩子。而邻居女主也就是郭婉,她嫁的人倒是头婚,可对方是大杂院里有名的二流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要不是彩礼给的高,郭家也不可能答应这门亲。原本一个大杂院两家人一块儿办喜事儿,双喜临门热热闹闹不应该出岔子,可偏偏郭婉作为女主她有一对儿年代文标配的极品父母。女儿定亲后俩人和邻居,也就是原身爸妈一闲唠,听原身爸妈说完原身要嫁的对象家里的条件有多好,这对儿极品父...
《八零对照组: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苏岁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睡醒竟然会穿成一本自己刚看完的年代文里的苦情女配。
具体有多苦呢?
大概就是和邻居女主郭婉在同一天出嫁,嫁的还是住同一个大杂院的对门人家。
原身嫁的是个货车司机,工作体面,社会地位高,工资也高,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个二婚头岁数比原身能大8、9岁,和前妻还生了仨孩子。
而邻居女主也就是郭婉,她嫁的人倒是头婚,可对方是大杂院里有名的二流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要不是彩礼给的高,郭家也不可能答应这门亲。
原本一个大杂院两家人一块儿办喜事儿,双喜临门热热闹闹不应该出岔子,可偏偏郭婉作为女主她有一对儿年代文标配的极品父母。
女儿定亲后俩人和邻居,也就是原身爸妈一闲唠,听原身爸妈说完原身要嫁的对象家里的条件有多好,这对儿极品父母就开始动歪心肠了。
俩人回家之后是怎么想怎么后悔,觉得女婿挑错了,二流子是彩礼给的高可那就是一锤子买卖。
不像邻居苏家选的女婿,那可是货车司机,日后好处肯定是要源源不断的往岳家送的。
越想越后悔,俩极品凑一块儿一琢磨,想出了个歪主意,劝着女主郭婉同意了在和原身一起出嫁的当天趁着人多眼杂替换两家的亲事。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眼馋的邻居家开货车的女婿不就成了他们郭家的女婿了吗?
在原书里,这一出闹剧被女主郭婉称为这辈子干过的最愧疚的事儿。
按照原书,郭婉这个时候心理活动的描写,就是她顺着她爸妈这一次,把一切交给天意,要是苏岁及时发现不对,那一切都回归正轨。
要是苏岁没发现不对,那就当她这辈子都欠苏岁的。
谁都想过更好的日子,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的私心争取,人在做天在看,结果如何就交给天意吧。
而在原书里,原身是及时发现了不对的,即使婚前盲婚哑嫁没见过未来丈夫,可凭着出嫁前父母对她未来丈夫的形容,原身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人对不上。
于是结婚当夜,原身吓到慌神,六神无主刚闹出动静,就被一直守在外头的郭家两口子给先发制人了。
大概是早就商量好的,郭家夫妻听了郭婉的劝把新婚夜的事儿交给天意。
就看原身能不能发觉。
俩极品在外边求爷爷告奶奶的拜神也没好使,原身这边传出去的根本就不是他们期盼的生米煮成熟饭的动静。
眼见事情马上要败露,俩人到底也是想要脸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原身一步把事闹大发,倒打一耙说他们发现姑爷不对,顺着找过来才发现被老苏家也就是原身娘家给换了。
苏家留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啥事呢,这对儿极品夫妻俩已经是把屎盆子都扣原身头上了。
说早就听说原身不满意定下的婚事,不乐意嫁二婚头给人当后娘,可没想到原身和苏家胆子能这么大敢结婚当天调换亲事。
他俩嘴皮子利索,泼脏水泼的也利索。
以至于原身和苏家满腹委屈也百口莫辩。
婚是当天晚上就被换回来了,各归各位,可原身婆家对于原身的心结却也因着郭家夫妻俩的颠倒黑白深埋在了心里。
以至于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从原书女主郭婉的视角看,原身的日子过得都可谓是苦不堪言。
公婆不喜,丈夫不疼,继子继女更是因为听了郭家夫妻俩的话以为后娘不待见他们,情绪反弹对原身堪称仇视。
可以说新婚夜过后,就是原身作为女主郭婉的对照组女配地狱生活的开端。
郭婉这个女主日子过得越甜蜜,她这边就越风刀霜剑严相逼……
思绪回笼,苏岁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身下坐的是烧得暖和的炕,十月份气候渐凉,她坐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觉得冷,整个人被烤得暖融融的。
炕上摆了一排炕柜,上头贴着大红的喜字,同样红得鲜艳的被褥上被洒满了花生红枣。
一眼看过去,倒是喜庆。
只不过这喜庆不属于她,她得想个办法让自己不至于落到原身那样的境地。
而且……不知道原身本心愿不愿意给人当后娘,至少同叫‘苏岁’,她是不愿意的。
给人当后娘,轻了重了都不行,一个行差踏错就要被人戳脊梁骨讲究后娘没好心。
且原身原本要结亲的那户人家上头还有个拿三个孩子当眼珠子的婆婆,在原书里就是,老太婆成天瞪俩眼睛看着原身,就怕原身趁人不注意虐待继子。
那样的日子,苏岁想了想……说句不好听的,她宁可自己一胎生五宝也不愿意当牛做马的养别人的宝。
念头刚起,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杂音。
捂住额头,苏岁就听一道小奶音糯糯的说:“检测到宿主对于生崽的渴求,好孕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拥有本系统,宿主轻轻松松一胎两宝、三宝……宿主想要五宝也不是梦的!”
苏岁:“……”这哪来的痴线系统?
她刚才就是随便打了个比方,以为她在这儿许愿一胎五宝呢?
还挺欠,上来就要满足她心愿。
怪热情的。
苏岁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本来现在身在局中就不知道该怎么破局,这又来个傻白甜系统扯后腿。
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不仅要照顾三个继子还要一胎五宝,苏岁‘高兴’得眼泪止都止不住。
不知道哭了多久,泪眼朦胧间面前多了道身影。
抬头看去,眼前人逆着光,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杵在她面前。
气势逼人。
对方微微弯腰,顶着一张俊美到让苏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脸,正眨着一双好似含情的桃花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仿佛不明白大好的日子她个新媳妇怎么哭得跟奔丧似的。
魏肆:“媳妇,你哭什么?”
当这句声线低醇中带着宠溺的话传进苏岁的耳里,激得她在心里忍不住土拨鼠尖叫,尤其听到那一声‘媳妇’喊得她浑身一酥……
一瞬间,刚才一直困扰苏岁的问题再不是问题。
眼下分明是困局,可苏岁却突然福至心灵的找到了破局之法,那就是……
伸出胳膊一把把眼前人揽到自己面前,怀揣着破釜沉舟的心,苏岁仰头,红唇精准叼住眼前人的腮帮子。
她仓鼠似的边吸脸边含含糊糊的说:“记住了,我叫苏岁,你媳妇叫苏岁……”
被眼前漂亮小姑娘往炕上带的时候,魏肆脑子是懵的,感受到脸上脖子上传来温热,对方像只小奶狗一样闷着脑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拱。
魏肆的第一反应是好气又好笑,合着他老娘给他娶了个小色鬼?
念头刚起,忽地,魏肆身体一僵,是因着小色鬼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也是因着……
魏肆:“不对啊,我记得我岳家姓郭啊!”
“那样的话你是受害者,裴岩以为苏岁嫌弃他才换亲,你抓住机会跟他表个态说你和苏岁不一样,你觉得他好,那他对你态度肯定和现在不一样。”
郭大贵有些不耐烦:“你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事情都这样了。”
钱凤英委屈,她这不是心里遗憾嘛。
好好的路没走明白,现在也不知道该怨谁了,刚才还能怨怨闺女没能耐,现在知道裴家发生了啥后也谈不上怨闺女了。
换成她她估计比她闺女还‘没能耐’,在裴家更过不下去。
郭大贵也觉得这事难办,他们手就是再长也伸不到裴家去啊。
但闺女在裴家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老的老的不喜欢,小的小的对着干,就连中间能当靠山的男人也没拢住。
郭大贵又摸出来一根烟,蹲在地上想了一会儿:“小婉,要不然挨个儿分开对付呢?”
根本就没寄希望于自己爸妈能帮上自己忙。
现在冷不丁听见她爸给她想了个招儿,郭婉没反应过来还愣了一下:“什么?”
郭大贵:“不是有那么个词嘛,叫逐个……啥来着?”
郭婉:“逐个击破?”
“对!”郭大贵用烟灰在地上划了几个圈,指着最大的圈和郭婉说,“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婆婆。”
“我婆婆?”郭婉不明所以,她还以为她爸要说现在最主要的是裴岩呢。
郭大贵:“对,就是你婆婆,你听爸的,爸是男人爸啥不明白?”
“女婿既然觉得你心眼多那轻易不能对你改了看法,你现在就是再围拢他,再往他那边使劲儿,在他看来都是虚的。”
“他觉得你有所图才对他好,你明白爸的意思不?”
“一个男人要是这么想你,那你怎么对他好都白搭,所以莫不如留精力对付你婆婆。”
郭婉苦笑:“我明白了,可是爸……我婆婆那边我也对付不了啊。”
“你不知道我现在天天在家里头一个起来,给全家做饭洗衣服忙得脚不沾地也换不来我婆婆说我一句好。”
相反对面苏岁,天天在婆家最后一个起,懒得都不能再懒了,偏偏魏家的婆婆和小姑子不管跟谁都是张口闭口的夸苏岁好。
郭婉听着都心塞。
哪怕心里再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先专心过好自己抢来的好日子,可夜深人静难免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酸溜溜的问——苏岁凭什么?
不知道闺女心里的复杂,郭大贵还给闺女想招儿呢。
他一针见血:“你这么干不行,你觉得你做那么多活儿是讨好婆婆,想换句好话。”
“可在你婆家人眼里指不定觉得你干的那些都是你个新媳妇应该干的呢。”
“不仅没有感恩,反倒哪里觉得你做的不到位了她们还得挑剔你。”
郭婉眼睛猛地一亮,就是这个!她爸这点真是说得太对了!
她婆家人可不就是这样吗?
不管她做什么都好像是应该的似的,一点没如她们的意那难听话就出来了。
整得她像保姆一样任劳任怨的干还拿不到一点好处。
郭大贵点头:“就是这样,所以你得换条路子,就像我说的让你先讨好婆婆,你就不能只对着你婆婆使劲儿。”
郭婉:“……?”
见她一脸的不开窍,郭大贵纳闷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老实的闺女。
到现在都转不过来弯来。
他直接给指了条明路:“你得对你婆婆的宝贝疙瘩使劲儿!”
“你婆婆那样的人你就是对她再好,她都不可能念你的情。”
他不可能婚都结了自己老丈人家姓啥还拿不准。
听他反应过来了,苏岁瑟缩了一下,可看着魏肆的脸,想到守在外边等着坏她的郭家夫妻,她心里霎时间又生出了无限勇气。
她理直气壮:“你媳妇以前姓郭,以后姓苏。”
魏肆:“……”什么东西?
正要把人分开问个分明,却听小色鬼忽地贴到他耳边问了一句:“这都忍得住,你是不是男人?”
轰的一下!
魏肆心里本来城墙一样厚的心防瞬间崩塌,他咬牙切齿回敬道:“以前你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屋内,气氛逐渐升温。
屋外,郭家夫妻俩听见动静知道换亲事成兴奋得满地乱窜。
只有对面的裴家新房里,一直提着心的郭婉因着心里虚,面对和自己共处一室被自己偷来的丈夫心惊胆战魂不守舍。
裴岩看着自己新娶的媳妇新婚当天都苦着一张脸,耳边是儿子女儿因着不满他给找后娘扯个嗓子在那儿吱哇乱叫。
整个人抑制不住的心烦。
和郭婉说了几句话见对方回的也是神不守舍的,他因着工作好性格傲气,自来就不是捧着人的性格,见状干脆出了新房不伺候了!
裴母黄秀霞正好刚把亲戚送出院门回来,看见儿子黑个脸从新房出来,心里一惊,忙把人叫住:“岩子,这是咋了?和你媳妇拌嘴了?”
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狗脾气,黄秀霞装腔作势地抬手轻打了他一下:“你岳家人还没走呢,哪怕是装你今晚上也得给我装出个笑模样来!”
“而且老娘都给你娶了这么个年轻漂亮有文化的小媳妇了,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反正她对这苏家小姑娘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不然也不能当初看第一眼就急着把人给定下来。
那小姑娘一张俏生生的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着眼睫毛看人都能把人心给看化了。
皮肤白白嫩嫩跟鸡蛋清似的,头发却是又黑又密,她老太太这一脑袋的头发捋起来还没人家姑娘一半多呢。
看着就是个身体好的。
还有那身条,一看就能生,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黄秀霞就敢说,她儿子眼光就是再高,碰上个这样的小媳妇那都得天天撒着欢的往家跑。
有个这样的放家里,也省得她儿子见天的不着家。
瞥了眼儿子黑沉的脸,黄秀霞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儿子到底是咋想的,新婚当天都能放着那么个活色生香的小媳妇自己在屋里。
他跟个愣头青似的出来了。
等等!
愣头青?
黄秀霞瞳孔一震,连带着看她儿子裴岩的眼神都不对了。
裴岩被他娘看得后背发凉:“妈,你这什么眼神?”
“你说我什么眼神?!”黄秀霞咬牙切齿,却顾及着现在周遭全是人她不好大声说话,遂压低了声音问,“你是不是打光棍打出问题了?”
裴岩:“……?”
黄秀霞:“跟妈说实话,不然你新媳妇俏成那样,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和尚?”
裴岩:“……?”俏吗?
他一脸的狐疑:“妈,我承认你给我挑的媳妇模样不算差,文文气气的,看着肚子里就有墨水,挺有气质的,可要说‘俏成那样’……”
有点夸张了。
他是没看出来,也不知道他老娘咋看出来的。
黄秀霞闻言瞪圆了眼睛:“没看出来啊儿子,你现在眼光都高成这样了?那模样都不算顶俏,你还要找啥样的啊?天仙啊?”
裴岩一噎,觉得和他老娘说不明白,怕他老娘继续和他磨叽,干脆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
黄秀霞:“你干啥去?”
裴岩:“我上厕所行不行?放心吧,今晚上我不走,等会我就回来哄‘天仙’,保准让你赶紧抱上四孙子!”
见他开窍,黄秀霞乐得不行:“那感情好,快点啊,别折腾太晚,明早上好让你媳妇早点起来,咱们还等着吃她新媳妇饭呢!”
这一夜,几家欢喜几家愁,黄秀霞做梦梦里都是第二天早上自己相中的新媳妇早早起来给她这个老婆婆露了一大手,做了一桌子好饭菜。
乖乖巧巧的跟她招手,喊她‘妈’。
把对门魏家的那个老泼妇羡慕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当场就开始骂魏家的新媳妇。
梦里她还在那儿边吃肉边说风凉话呢,劝魏家的老泼妇可悠着点,毕竟魏肆没她儿子裴岩出息,魏家也没他们裴家条件好。
能娶着媳妇就不错了,再挑肥拣瘦的就很没有必要了。
毕竟魏家那老泼妇不像她,挑的儿媳妇个顶个儿的好。
魏家老泼妇自来眼睛瘸,给大儿子魏成挑了个小泼妇不说,这给二儿子魏肆还娶了个那样人家的姑娘——
郭家的姑娘。
啧啧,她去自己亲家苏家那头串过几次门,自然知道魏家的亲家郭家是个多不靠谱的人家。
梦里,黄秀霞美滋滋的想,就凭魏家这俩儿媳妇,以后她可少不了要看魏家的热闹咯!
睡梦中,黄秀霞好似闻到了一阵勾得人忍不住口水直咽的肉香。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香味竟然没断。
推醒旁边的丈夫,黄秀霞只觉胃被这香气勾得火烧火燎的饿:“老裴,别睡了老裴,你闻闻这味儿。”
裴父裴勇军眼皮子还没睁开呢肚子已经先叫唤上了:“这啥味儿啊这么香?”
黄秀霞兴奋:“肯定是咱们二儿媳一大早起来给咱们做饭呢!”
她做梦都梦着了,没想到睡醒还美梦成真了。
“怨不得亲家说她家闺女厨艺好,光是闻这味儿就差不了!”
正说着话,门外由远及近三声哭嚎,没一会儿,三个顶着一脑袋鸡窝头的小豆丁就冲了进来。
看见裴家老两口醒了,三个小孩儿嘴一下咧得更大了。
这可把黄秀霞心疼的,忙穿外套下炕去哄‘眼珠子’:“诶呦哟,这是咋了?咋哭成这样?”
“奶,饿……大宝饿……”
饿了?
黄秀霞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别哭了,那边你们新妈妈不是做着饭呢吗?等会儿就开饭了。”
“三个小没出息的,还能馋这样。”
她打趣的话刚落地,就见三个宝贝孙孙非但没停了哭,反倒泪珠子掉得更狠。
奶声奶气的全是委屈:“奶,新妈妈……新妈妈还在炕上躺着呢,没做饭呀!”
“对啊,新妈妈比爸都懒,跟奶之前说的一点不一样,什么嫁进来就围着我们转,我早上都尿裤子了新妈妈也不管,呜哇,奶是大骗子……”
冲击一个接着一个,黄秀霞本就刚醒脑子钝,听完这些告状直接就懵了……
“啥?!”
打量他看不出来她心里合计啥呢?
装得正义,可他魏有才就不信了,假若他没和徐丽芬离婚,徐丽芬要是知道他吃了那么一大笔回扣还能像现在似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义正词严的谴责他?
就徐丽芬那样的性格,不把脸笑烂他魏有才跟徐丽芬的姓!
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处于弱势的是他,翻了身占了上风的是徐丽芬母子俩。
深吸一口气,魏有才安慰自己权当是破财消灾了,就当这么多年他欠魏肆哥俩的抚养费现在一次性结了。
没钱总比没命强。
魏有才:“这样,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徐丽芬你也不用威胁我说什么这事有完没完,不就是想要好处吗?”
“我把春林的新房给你们,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儿子结婚我送的礼。”
用眼神止住魏春林想要开口说的话,魏有才想了想继续添砝码:“要是这还不够,你们还不满意。”
“我这边还能再额外给你们些钱,我吃的那些回扣大不了我们五五分账。”
话落,就见魏春林和毛依一脸的不满,而魏肆和苏岁面上的表情则是变都没变一下。
端得是深不可测。
魏有才头疼,继续退让:“二八分,我二你们八还不行吗?”
“不行哦。”苏岁笑着伸出食指摇了摇。
在徐丽芬有些诧异的眼神里她直接把魏有才的心思摊到了明面上。
“魏叔叔,既然阿肆不想管您叫爸那我也就夫唱妇随喊您一声魏叔叔了,您别介意。”
“这钱和这房我们是不会要的。”
魏有才以为她是一根筋就想和长辈住,有些无奈:“岁岁是吧?我听你妈这么喊你,你怎么称呼我无所谓,现在最主要的是咱家里的正事。”
“我知道你不想和你婆婆分开住,这有了新房子你完全可以带你婆婆一块儿去新房住啊?不比挤在大杂院里强?”
“你年纪轻轻不能死脑筋是不是?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你和小肆结婚我给你们添点喜气……”
“不是哦。”苏岁打断他的话,笑眯眯直白道,“我不要新房子不是死脑筋想不到魏叔叔说的那些,也不是喜欢在大杂院里住。”
“而是……赃款买的房子,我不住哦。”
明明是俏皮中带着撒娇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把魏有才给气死。
魏有才噎了好大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苏岁仍旧是那副笑眯眯好脾气样,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跟往外吐刀子似的。
“我们本本分分老实人可不住赃款买的房子,这一住进去……”她笑得狡黠,一语双关,“可就不清白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婆婆可能没反应过来魏有才是什么意思,还以为魏有才松口说把新房和钱给他们是妥协服软。
可魏有才此举却骗不到苏岁。
魏有才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涉及到利益的东西全是回扣所得,他吃回扣的事一旦被人爆出来那她们这些同样享受了‘利益’的可以说一个都跑不掉。
不管和魏有才吃回扣的事有没有关系,只要她们沾边了,那哪怕不是‘分赃’也算‘分赃’了。
这罪名苏岁可不担。
而且魏有才又不傻,他现在为什么宁肯割肉也要拿出这么多好处给她们?
难不成只是单纯的为了收买她们好让她们抬抬手放他一马不去举报?
待遇得提上去啊。
咋地得再加几盘硬菜啊。
用苏棕桦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他今天高低得和女婿喝尽兴了!
放完这话,苏棕桦自己在家里也待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趁热乎’出去和老伙计们吹吹牛批,连背影都带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小人得志。
想也知道,魏肆刚才说的那些话会在他们楼根底下的‘地方情报点儿’引发怎样的轰动,他现在在屋里都能隐约听见外头叽叽喳喳的在说他家和郭家的事儿。
他这时候下去了那妥妥的万众瞩目啊!
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啊!他那些老伙计们不得羡慕死他?
当然,再想出去嘚瑟他也不好把女婿自己撂这儿。
怕女婿挑理,苏棕桦临走之前特意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说他老伙计今早上刚从河边钓上来的鱼。
不年不节的老伙计家有啥可吃鱼的?他这边就不一样了,他女婿第一次上门,不如他过去把鱼要过来让女婿吃个鲜。
苏岁:“……”这要不是原身亲爹,她估计都想呸一声‘夸’一句好厚的脸皮。
人家自己钓上来的鲜鱼不配吃,就魏肆配吃是不是?
两个字——无语!
看着一家人忙忙叨叨,间隙还把压箱底的好茶给魏肆泡好,就连家里岁数最小的,苏岁年仅6岁的小侄子也被安排过来给魏肆剥花生。
苏岁扶额,这待遇,但凡家里再多个人那都得被安排把剥好的花生给魏肆喂嘴里。
这样的待遇,不管是翻遍原书剧情还是翻遍原身的记忆,苏岁都没见过苏家人这么上赶着的溜须拍马过。
原书里哪怕是对上裴岩,苏家人也没上心成这样啊。
偷眼去看镇定自若的魏肆,苏岁抿嘴偷笑。
魏肆把给他剥花生的小孩子抱进怀里,有些无奈:“岳父岳母……有点太热情了。”
苏岁笑得更起劲儿了,她都想说这还只是个开始。
就刚才她爸那架势,等到开饭的时候还不定热络成这么样呢。
她伸手接过闷头自己玩的小侄子,把小孩好好安顿在腿上后,用手捂住孩子耳朵。
笑着打趣:“你没看刚我大嫂看你的眼神?跟看财神爷似的,尊重中带着虔诚,虔诚里又夹杂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实话和你说,我大嫂那人我和她相处这么些年也没见过她这样。”
在原身的记忆里,大嫂张春兰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背地里不满小姑子天天在家白吃白喝,因为这事儿没少偷着和原身大哥说小话。
然后每一次偷偷摸摸说小话还都能被原身听着。
发现被原身听着了,张春兰就不好意思等回头就买点小零食给原身算是赔礼道歉。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说小姑子在家里白吃白喝占哥嫂便宜的是她,可经常给小姑子买零食的也是她。
次数多了原身也不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了,也算是看明白张春兰这人就是嘴不好,斤斤计较。
可真让张春兰在行为上做点什么,比如赶小姑子出门去给家里挣钱,或是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闹腾着不给小姑子……张春兰又没那么干过。
所以在苏岁看来,她这个便宜大嫂不能说是刀子嘴豆腐心,毕竟张春兰以前嫌弃原身在家里吃白饭不是假嫌弃。
白眼也不是白翻的。
可人到底没坏到哪去,挺小市民的一个人,斤斤计较但不敢做得过分,次数多了就连原身都清楚张春兰这人其实没什么杀伤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