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兰溪溪薄战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契约婚妻:总裁大人很腹黑全文》,由网络作家“喻大小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薄小墨高冷的别过头去:“不想说。”兰溪溪:“......”这理由可真够任性。“那以后答应阿姨,多多说话好不好?因为你的声音超级无敌好听,不说简直太浪费啦!要是有神仙听到你的声音许愿的话,肯定会满足你的。”薄小墨白她一眼:“幼稚。”好吧。现在3岁的小孩儿也不好骗了。兰溪溪继续想办法,陪薄小墨玩游戏,引导他说话。一整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到下去五点半,该去接丫丫放学。兰溪溪看了看时间,薄战夜还没回来,她总不能丢下小墨一个人吧。她打电话给莫南西:“莫秘书,想问下九爷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要回家了。”正在玩沙子的薄小墨听到这话,小脸儿瞬间一垮,闷闷的,一言不发。那小手,还抓了沙子,一把一把乱洒。兰溪溪吓了一跳,立即把手机放到一旁:“...
《契约婚妻:总裁大人很腹黑全文》精彩片段
薄小墨高冷的别过头去:“不想说。”
兰溪溪:“......”这理由可真够任性。
“那以后答应阿姨,多多说话好不好?因为你的声音超级无敌好听,不说简直太浪费啦!要是有神仙听到你的声音许愿的话,肯定会满足你的。”
薄小墨白她一眼:“幼稚。”
好吧。
现在3岁的小孩儿也不好骗了。
兰溪溪继续想办法,陪薄小墨玩游戏,引导他说话。
一整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到下去五点半,该去接丫丫放学。
兰溪溪看了看时间,薄战夜还没回来,她总不能丢下小墨一个人吧。
她打电话给莫南西:“莫秘书,想问下九爷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要回家了。”
正在玩沙子的薄小墨听到这话,小脸儿瞬间一垮,闷闷的,一言不发。
那小手,还抓了沙子,一把一把乱洒。
兰溪溪吓了一跳,立即把手机放到一旁:“诶,小墨,你怎么了?别洒,一会儿撒到眼睛里会很疼。”
薄小墨不听:“你要走,我就洒,就洒。”
咳咳。
原来是因为这个。
兰溪溪耐心安慰:“阿姨家有事,晚上必须回去,明天又会过来陪你的,我发誓,乖啊。”
“不要,我不要。”薄小墨还是拼命的洒,那沙子撒的头上,衣服里,满身都是,情绪又要接近崩溃。
兰溪溪知道,小孩子发脾气不能依着,但薄小墨是特殊情况,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暴走。
无奈,她道:“好好好,阿姨不走了,今晚留下来陪你,你冷静点。”
薄小墨这才停下小手,一抱扑进她怀里,像只无尾熊一样,牢牢地挂在她身上。
好似生怕她骗他。
兰溪溪心弦被触动,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三年未见的儿子,对自己这么依赖,粘人。
她的情绪变得异常柔,抱起他小小的身子,只好给她给江朵儿打电话,拜托她帮忙接丫丫。
那端,通话内容飘散在房车内,清晰明了。
莫南西道:“她明知小少爷舍不得她走,还特意当着小少爷的面打电话,借此留下来,心机实在太深。”
薄战夜俊美的脸讳莫如深,周身寒气森森。
他没说什么,吩咐莫南西继续开车,然后拨打兰娇的电话。
在他看来,兰娇温柔得体,还是亲生母亲,若她和小墨多加相处,小墨必然不会亲近兰溪溪。
结果这一次,电话无法接通。
工作有那么忙?
他冷着脸,关了手机。
半个小时后,薄战夜到达别墅。
兰溪溪刚照顾好薄小墨洗澡,吃饭,这会儿正在收拾碗筷,看到薄战夜回来,她打招呼:
“小墨在楼上,一天都很顺利。”
薄战夜将西装外套褪下,扔在一旁,高冷的没有搭理他。
切,要不是小萌宝,以为她想跟他说话啊?
偏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兰溪溪再次开口说:“那个,有两件事要跟你说下。明天我想带小墨去商场买衣服,他这么小年纪,应该尝试各种各样,属于小孩子的衣服,而且黑色衣服不利于他病情。
还有,我今晚可能得住这儿了,因为之前说要走,小墨发脾气,我担心他又像昨晚,就答应了。”
她解释的小心翼翼,生怕薄战夜以为她别有居心。
事实上薄战夜早已经误会了,他清冷视线落在她身上,冷冷道:
“兰溪溪,时刻记住你昨晚答应的条件,别在我面前耍花招。”
王磊坏坏一笑,大手牵起兰溪溪的芊芊细手:
“没什么,就是听你母亲说,你喜欢喝白开水,就在里面放了点东西。你放心,你母亲已经答应你嫁给我了,过了今晚,我们就结婚领证,我会好好疼爱你,还有你那乖巧的女儿。”
话落,他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兰溪溪内心狠狠地震惊着。
原来,养母让她送东西是假!卖她才是真!
她终究还是太单蠢!
她抬手想要推开王磊,可落在王磊身上的手臂很是无力,软的无骨!
在外人看来,反倒像是拥抱!
刚迈进会所的莫南西眼尖,一眼瞧见位置上的两人,震惊道:“九爷,那……那不是未来夫人吗?”
薄战夜闻声,矜贵视线扫过去,然后便看到光束下相拥相抱的两抹身影。
男的又胖又丑,满脸油腻,女的漂亮年轻,那张脸精致好看,无比熟悉。她身上的特制外卖服,第一时间分辨出她的身份。
兰溪溪,昨晚骂他眼瞎的女人!
她居然在这儿和老男人亲热?
昨晚见她,她伶牙俐齿,浑身带刺,他还以为她一身傲骨,有点个性,没想到是这种女人。
心内一阵莫由来的烦躁,他冷冷掀唇:“她不是兰娇,别拿她和兰娇比。”
语气中带了浓浓嫌弃,在他看来,兰娇虽不了他的眼,但好歹知书达理,善良自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莫南西一脸懵逼,不是兰娇,那是谁?怎么九爷的脸这么黑?
而九爷身份特殊,有张和夫人一模一样的脸,难免不被有心人利用,为了稳妥起见,他拿出手机点开高级软件,快速搜索,紧接着更震惊了!
兰溪溪,女,22岁,身高163,体重90,出生时因八字不吉,被兰家送到乡下,让人抚养。
从小性格顽劣,人品低下,15岁和男同学私混,骗取钱财。高三时怀孕不知爹是谁,被学校开除,之后无脸见人,辍学在家。
就连养她的奶奶,也是被她气到脑瘫住院,医药费一直由姐姐出资。现在,她还与几名男性关系不纯,不知自重……
“天,这一模一样的长相,品行也差的太多了,还好九爷你娶的是兰大小姐,不然……”莫南西由衷感叹。
薄战夜扫见资料,原本俊美黑沉的脸愈发下降,如敷寒霜。
这女人,竟如此不能直视?
只是,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在烦闷什么?
他冷冷掀唇:“不可能的事没必要议论,走。”
“是,九爷。”
两人消失在大厅。
暗中看到这一幕的兰娇,嘴角勾起浓浓的得意。
她事先知道薄战夜今晚要来这儿,故意让冯翠红定的这里的位置,至于资料,她早有预算,四年前就作假了。
这下,以薄战夜讨厌不知检点女人的性格,怕是再也不会多看兰溪溪一眼。
她微笑着看向兰溪溪的方向,我的好妹妹,今晚就好好珍惜吧……
三年后。
S市。
“溪溪,塞纳国际的客人又打电话催了,你的外卖还没有送到啊?”电话里好闺蜜催促。
兰溪溪提着外卖走在错综复杂的独栋别墅区,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99号:
“到了,刚刚找到。”
“那就好,我听客人的声音冷冰冰的,住在那里面的也非富即贵,一定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你要小心点应付。”
“嗯,好。”兰溪溪挂断电话,站到门前按门铃,决定送完这单就下班回家。
然,豪华的电子门拉开,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因站在门内的男人华贵帅气,俊美绝伦,那张冷硬深刻的脸,无比记忆犹新!
他他他……不是别人,正是多年前和她一晚纠缠的男人,薄战夜!
他居然来S市了!
怎么办!当年离开后她以为不会再见到他的,现在竟然遇上!怎么面对!
与此同时,薄战夜深邃的视线亦落在兰溪溪身上,剑眉微蹙。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条类似制服的及膝黑色长裙,外套白色花边围裙,身材姣好。
认识十年以来,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穿着。
“换风格了?嗯?”
啊?风格?什么风格?
兰溪溪诧异不解,但很快想到曾经姐姐说的即使遇见也要装不认识,她努力平复下情绪,低下头:
“先生,您的外卖,一共96块钱,请您支付一下。”
说着,她递给他外卖,想要早点结完账开溜。可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并没有接过的意思,她小手递来递去,半天都放不到他的手心里。
一来而去间,倒像是撩来撩去!
薄战夜只觉有股电流从她的小手流出,传入他的血液,他眸光一暗,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角色扮演?这戏码不错,我喜欢。”
‘砰’兰溪溪猝不及防撞入他坚硬的怀抱,小脸儿都炸了!
角色扮演!
他怎么可以抱她!
她慌张无措的抬起手慌张推拒:“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放,放开……”
女人用力的挣扎间,可以清楚闻到她身上好闻馨香的气息。
薄战夜原本深谙的眸色变得愈发暗沉。
这些年来,除了那晚,他一直清心寡欲,现在,她仅是换了装扮,他竟产生难以克制的情绪?
“别动。”他暗哑提醒。
再动下去,他不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
可兰溪溪怎么可能不动!
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再说她和他抱在一起,又算什么!
她直接张嘴咬他。
力道微重,但对男人而言,如同小猫儿,无疑是火上浇油!
薄战夜仅有的理智和忍耐力冲破,抬手扣住她的后脑:
“兰娇,你今晚成功了。”
轰!
兰娇!原来他是又把她认成姐姐了!难怪……
只是成功?什么成功?
“唔!”兰溪溪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就覆了上来,带着不可抑制的凶猛和强势,将她吞没。
她无比错愕的睁大双眼,他疯了么!竟然亲她!
不对,他是在亲‘姐姐’。
她心里难受又委屈。
四年前被他当成姐姐,噩梦一晚,现在又要重蹈覆辙吗?
别墅外。
兰溪溪一口气走出小区,夜晚的风凉凉的,她吸了吸鼻子。
虽然她没想过和薄战夜有什么可能,但他那么误会她,还以权压人,她心里还是怪不舒坦的。
自恋,自大,自以为是的男人,要是他做侦探的话,得冤死多少无辜小白?
“兰溪溪!竟然是你!”一道突然的熟悉声响起。
兰溪溪抬眸,就看到从喷泉后走出来的兰娇!
她一身优雅漂亮的气质,如她的名字一样,骄傲,娇贵。只不过此刻脸上的表情有点震惊狰狞。
姐姐!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她不是去买酒吗?超市不在这边啊。
“啪!”还未等兰溪溪反应,一巴掌就狠狠落下。
巨大的力道,打的兰溪溪猝不及防摔在地上,细白的小脸儿上当即起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兰娇生气地盯着她,骂道:
“姐姐?你还知道叫我姐姐?几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现在居然跑到战夜面前勾引他!
你说,你们刚刚在屋里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想让他知道那件事,破坏我的幸福,代替我嫁给他!你怎么那么坏!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啊!”
一连几句的话语,激动又尖锐。
兰溪溪脸颊和手肘火辣辣的疼,脑子一阵眩晕,她心里有些委屈生气,站起身:
“姐姐,我过来是送外卖,并不知道订单的人是姐夫,是姐夫认错了人,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当时只是害怕你误会我才藏起来的。
我要是真的对姐夫有什么非分之心,怎么会躲三年?”
兰娇被问的脸一僵。
的确,这三年她也担心兰溪溪做什么手脚,结果兰溪溪并没有出现过一次,这次应该是意外。
兰溪溪又道:“况且我为你躲了三年,你竟然因为他就打我吗?我把你当姐姐,你把我当什么?”
兰娇自然把兰溪溪当眼中钉,肉中刺!
但这自然是不能说的,她嘴角扯了扯:
“妹妹,我当然把你当妹妹啊,刚刚是我误会了。只是你的出现很容易引起战夜的怀疑,稍不注意,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想你也不希望被你大家骂,还害姐姐失去幸福吧。
所以战夜在S城出差的三个月,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
似担心兰溪溪不同意,她还刻意补充:“看在我这些年为你奶奶出医药费的份上。”
说到底,姐姐还是太在意这个男人!
兰溪溪一笑:“我奶奶在医院,我也在这里生活了22年,是不会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出现在眼瞎男面前,也不会和眼瞎男有任何牵扯!”
是暖男他不香吗?小奶狗他不乖吗?还是单身不嗨吗?
那种冷的像冰,在那种事情上还一点都不温柔的眼瞎男!真的不是她的菜!
“还有,姐姐,火车的出轨不在轨道,也不关乎外面的风景,是火车本身。我离不离开,和你的幸福,都没有直接的关联。”
说完,她就迈步离开了。
兰娇僵在原地,气的脸白。
这个该死的兰溪溪,居然敢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想到薄战夜今晚居然为兰溪溪说谎,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兰溪溪,留不得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冯翠红电话:
“兰溪溪养母?”
“你好,我是她姐姐,听说你最近手头拮据?帮我做件事,事成后给你10万。”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溪溪她年纪这么大了,也该结婚了,你们县城那位王麻子就不错,懂我的意思吧?”
在这么危急的时刻,薄战夜矜贵的身姿坐在沙发上,修长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扶手边缘,优雅而又清贵。
淡然的好似一切与他无关!
这个冷漠的男人,救救她啊!
‘嗒’兰娇的高跟鞋,停在了窗帘前。
兰溪溪快哭了!
她紧闭双眼,脑海里不断找着借口,做好临死的准备......
却在这时,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兰娇,家里没红酒了,去外面替我买一瓶吧。”
兰娇步伐突顿。
她和他虽不说亲密,但有过不少相处,了解他挑剔讲究的性格,怎么会喝小地方买的红酒?
可对他的话,她从来不会拒绝:“好。”
说完,她迈步离开别墅。
只是在走出门的那一刻,她扫了眼窗帘下的脚,美眸骤然变了颜色。
真当她眼瞎吗?那么明显的一双脚,她怎么会看不到!
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敢勾搭她的未婚夫!什么样的女人,值得高贵严谨的薄战夜为此欺骗。
......
随着脚步声远去,别墅恢复安静。
兰溪溪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位。
好险,刚刚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还好......
不过偷藏起来,薄战夜还帮她解围,好像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她红着脸走出去:
“刚刚谢谢,我先走了......”
“走?”薄战夜冷嗤,犀利如刀的视线锁着她:“为什么和兰娇长得一样?”
他的声音冰冷质问,像审问犯人,言下之意解释不清楚,不能离开。
兰溪溪脚步倏地一顿。
她和姐姐是双胞胎,当然长得一模一样,甚至第一次见面时,她们自己都惊讶了。
但她要怎么说才能不露出马脚?
她的犹豫,让薄战夜原本就冷的容颜如若敷霜。
他站起身,矜贵走到她面前,垂睨着她,声音异常冰冷:
“整容?想李代桃僵?勾引?”
每个字,都透着讽刺。
兰溪溪秀眉一皱。
啥啥啥?整容?勾引?
她全身上下,连眼睫毛都是原装的,哪儿像整容了!她看他全家才整容!
她开口道:“先生,是你先对我‘动手动嘴’的好吗?
我刚刚只是来送个外卖,你抱着我说什么角色扮演,之后又亲我,分明是对我骚扰,我可以告你的!”说起之前的接触,她还是一阵脸红羞涩。
薄战夜从没被人骂过,就连总统都要礼让他几分,现在这女孩儿居然说要告他?Xing骚扰?
他狭长的黑眸冷眯:“呵?告吧。看看到时候警方会觉得我对你骚扰,还是判你顶着我未婚妻的脸,蓄意非法接近?我们拭目以待。”
磁性好听的声音,透着浓浓意味,危险。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是一介贫民,谁胜谁负,谁想接近谁,在外人看来,一目了然!
可是,她真的没有刻意接近他!
兰溪溪委屈又生气,他之前抱她亲她,不道歉就算了,现在还给她安莫须有的罪名?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软柿子,随他捏啊!
兰溪溪黑眸异常清亮的望向他:“先生,难道你没听说过双胞胎么?我叫兰溪溪,是姐姐的双胞胎妹妹!遇见你只是意外,刚刚躲起来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方便出现在姐姐面前,害怕姐姐误会,不信的话你可以查。”
声音清丽,掷地有声。
薄战夜剑眉一蹙。
双胞胎?他完全没想到这种可能,而且兰娇什么时候有个双胞胎妹妹?
“还有先生,你这种眼瞎,连自己老婆都认错的人,我是不会喜欢你,勾引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丢下话语,兰溪溪抬着下巴,傲气的转身走人。
薄战夜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俊脸飞快地黑了。
眼瞎,不喜欢他?说的好像他对她有兴趣似的。
不过......
想到之前亲她时的画面,他唇瓣抿动。
为什么会对她有感觉?
像是四年前那个餍足的夜晚......
“叮铃~”就在兰溪溪无措凌乱间,突然的门铃声响起,随即门外响起温柔的女声:
“战夜,我手里提了东西,开一下门。”
这声音,是姐姐的!
兰溪溪全身狠狠一颤,原本就紧张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道一把推开薄战夜。
完了完了!
姐姐来了!
怎么办?
薄战夜自然也听到门外的声音,看着身前脸白的女人,他蹙了蹙眉,抬手按开门铃视频,然后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瞳孔骤然一紧。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怀里有一个‘兰娇’?外面还有一个?
气氛一度僵硬,停止。
兰溪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完全顾不上薄战夜的打量。
当年,姐姐不准她出现在他的面前,此时此刻她发红的唇,凌乱不堪的衣衫,让姐姐看到,又会怎么想!
她慌乱道:“先生,帮帮我!”
薄战夜:“......”
所以,她不是兰娇?
他俊美的容颜倏地下沉,声音一片冷凝:“你是谁?”
兰溪溪手心一紧。
她是姐姐的妹妹,可说出身份,会不会暴露出什么?
‘叮铃叮铃~~’
“战夜,你在吗?”兰溪溪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外面的督促声再次响起。
薄战夜盯着她的窘迫,眸子如同漩涡一般暗沉,涌动着太多理智思量,片刻,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薄唇冷掀:
“你先进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声音冷的猝冰,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温情,还带着命令。
“是。”兰溪溪点头,一溜烟,急急忙忙地跑进客厅里面,躲进窗帘后。
那速度快的,比兔子还快。
薄战夜等她藏好后,方才收起视线,高贵的抬手,拉开房门。
门外,兰娇抱着一堆菜,看到薄战夜,连忙扬起笑容:
“战夜,你在呀?我还以为你这么久没开门,是不在呢。”
她温柔带笑的,如同贤淑的妻子。
薄战夜看着那张和刚刚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心底迷雾慎重,却没有过多情绪,矜贵问:
“工作不是很忙?怎么过来了?”
兰娇脸色微变。
当年他爷爷突然离世,未能领证,后来他一直未提,对她也不冷不淡。现在她为了他才特意调动工作过来,想着多点时间和他相处,还以为他会开心的,没想到......
她努力保持微笑:“我担心你啊。你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水土不服,吃不习惯,我就特意抽空过来,为你做饭。”
薄战夜拿过外卖,薄唇微抿:
“以后不用麻烦,有家外卖我和小墨吃得惯。”
语气冷漠,姿态高贵,并不温柔。
这个男人!姐姐好心好意给他做饭,他居然这么高傲的么?
兰溪溪心里腹诽。
兰娇也没想到自己的热情,会被薄战夜直接拒绝,她嘴角苦涩一酸。
正想说什么,她突然看到他胸前的白衬衣上有一根女人的头发,诧异的道:
“咦?战夜,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头发?”
头发!
遭了,肯定是之前挣扎时不小心弄上去的!
怎么办?要是姐姐发现她在这里,还躲起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兰溪溪急的屏息静气。
相反,薄战夜瞥了眼发丝,不疾不徐,清冷高贵的声音道:
“送外卖的女人掉的。”
一句话是,风轻云淡,冷漠自然,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送外卖的女人怎么会进屋?而且他刚刚许久没开门,难道,有女人来勾引他?
兰娇心里怀疑,努力保持优雅:
“哦,那战夜你先吃饭吧,我替你收拾房间。”
说着,不等薄战夜拒绝,她便主动放下菜,开始整理。
先是走到柜子前,拉开柜子掸灰,随后,又走到沙发前,弯下身整理沙发垫,眼睛往下面看。
那些动作,看似是在收拾,实则更像是在找什么!
兰溪溪躲在窗帘后,看着姐姐的一举一动,呼吸都快断了。
姐姐这分明是怀疑了,在找什么!
而客厅就这么大,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果然,没到两分钟,兰娇的视线就落在了这边的窗帘之上!
脚下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瞬间,兰溪溪手心掐紧,攀升起密密麻麻的细汗。
完了完了......
这是要被发现了......
一个小时后,薄战夜从楼上下来了。
他身上西装微微凌乱,显然是照顾小墨时产生的,却依然不影响他的俊美矜贵。
他凉凉掀唇:“以后每天过来,照顾小墨。”
兰溪溪知道,自闭症孩子想要的东西,一定要顺从。而她作为母亲,从未尽过做母亲的责任,现在自然不能退缩。
她毫不犹豫答应:“好,我会配合。”
就这样?不问薪资报酬?
果然是心思不纯。
薄战夜俊脸下沉,偏偏小墨现在需要她,没有别的选择。
他道:“别答应的轻松,我有条件。”
“第一,留你只是为了小墨病情,你要时刻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解释清楚,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指的昨晚,以及今天的误会。
可那明明是他们自己眼瞎,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怎么怪她头上了?
“第二,小墨病情好转,你必须第一时间离开,若是敢对孩子打什么主意,或者利用孩子,我会让你分分钟后悔做人。”
兰溪溪:!!!
这是以为她目的不纯,要打他主意?
她才想要教他分分钟重新做人好吧?自恋、自以为是的傲娇大孔雀!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薄战夜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形成极大的气场。
他一步一步走进兰溪溪,在距离她一步之远的位置停下,高贵地将一张黑卡高贵的递到她面前:
“作为照顾小墨的私人助手,我不希望你再和男人勾勾搭搭,品行不端,影响小墨。以后有需要,花卡里的钱。”
冷漠的声音透着命令。
黑卡象征着无上尊贵的身份。
兰溪溪:“!!!”
他哪只眼睛看她勾搭男人,品行不端了?只有他这种男人才女人无数!
不过他敢给,她就敢拿,正好拿回去养丫丫。
她接过卡,说:“你放心,只要你们不眼瞎,一般都不会造成什么误会,我留下来也只是因为小萌宝,对你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就算我要觊觎,也是觊觎温柔体贴,绅士帅气的男人,才不是你这种30岁的已婚男人,面瘫男!就你兄弟这种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公子,都比你讨喜。”
噗,已婚男人!面瘫男!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词语形容完美如神的九哥啊!
不对,等等......什么叫他这种?吊儿郎当?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角落里的肖子与感觉自己有被冒犯!
薄战夜亦没想到兰溪溪如此伶牙俐齿,锐利眸子一眯,如同危险锋利的刀:“最好如你所说,否则......”
后面的话未说完,但可怕的后果,不言而喻。
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兰溪溪清楚,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我会做到。”她万分笃定的丢下话语,转身,迈步,傲娇的扭头离开。
肖子与等她消失后,总算有了时间询问:
“九哥,她是谁?哪儿来的?看起来真不是九嫂。”
最后一句话,是肯定句。因为九嫂对九哥温柔爱慕,不可能这种态度!
薄战夜俊脸笼罩着浓浓深沉,掀唇:“兰溪溪,兰娇的双胞胎妹妹。”
“双胞胎,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完全分不清。”
“而且九哥,小祖宗居然亲近她,还开口说话,好奇怪!”
薄战夜自然也惊讶,却并不意外:“兰娇工作忙,小墨想要母亲,应该是把她认错了。”
说话的声音很是薄凉,因为他断定兰溪溪是故意利用那张脸接近,不论昨晚,还是今晚。不然哪会有这么多巧合?
肖子与摸着下巴,皱眉。
是这样吗?
好像没有别的解释?
兰溪溪:“???”
她耍什么花招了?能不能不要每次用那种姿态对她?
好气哦。
薄战夜不再理她,高冷从她身边绕过,坐到一旁的餐位上。
他工作了一整天,午饭也是将就的,这会儿桌上还有薄小墨吃过的饭菜,不是酒店的豪华大餐,却飘散着淡淡的饭菜香味,让人很有食欲。
他命令望向兰溪溪:“我的饭。”
兰溪溪秀眉蹙起,下一秒明白他什么意思,呵呵笑道:
“抱歉,薄先生,我是过来照顾小墨的,不是你的厨师,只做了小墨的。”
言下之意,没有他的。
哼,不是看不起她么,才不要给他吃!
薄战夜:“......”
这女人竟如此对他?
很好,挺有胆儿。
“既然如此,你去把整个别墅打扫干净,不然不准吃饭,休息。”
什么!
整个别墅宽达五百平米,总共三层,她一个人打扫?不是要她命吗!
兰溪溪想要开口反抗。
薄战夜挑眉:“怎么?不是你说照顾小墨?小墨居住在这里,卫生问题必须达标,难道不应该你打扫?有意见?”
上扬的尾音,透着无形压迫力。
兰溪溪:“......”
什么叫自己挖坑跳?这就是!
她狠狠嘟了嘟嘴,气呼呼拿起清扫工具打扫卫生。
薄战夜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唇角凉凉一勾。
挑战他的权威,就要承受后果。
他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速冻饺子,自己煮。
以前在帝城,有专门的佣人做饭,这次过来,还没来得及找,他厨艺不行,要么点外卖,要么吃速冻食品。
现在小墨吃过了,他自然随便将就。
饭后,他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杂事后,便回房间哄小墨睡觉。
至于兰溪溪,他自然没让小墨知道他惩罚了她。
薄小墨躺在他怀里,小小的声音说:“我喜欢她,你不会让她走,是吗?”
薄战夜长眸微眯,宽厚手心落在儿子背上,听似无意的问:
“为什么喜欢她?”
薄小墨说:“因为有妈妈的味道。”
薄战夜:“......”
果然,是情感寄托错了人。
夜晚的风凉凉的。
兰溪溪却一点都不冷,甚至浑身冒汗。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有钱人家的快乐。
三楼露天大泳池、健身室,二楼书房、家庭电影院,一楼客厅,会客室,厨房、洗衣房、外带花园......应有尽有。
整整9个小时,直到凌晨四点,她才打扫完。
真是可恶的资本家!
她一边心里咒骂,一边上楼,路过薄小墨房间时,她走过去,轻声推开房门。
‘卡兹’房门声响起。
向来睡眠浅,警惕性极高的薄战夜瞬间清醒。
在辨别出是女人的脚步声后,他黑暗中薄凉的唇瓣勾起冷凝幅度。
口口声声说没别的目的,白天才利用小墨住进来,现在就迫不及待来爬床了?
爬床?
兰溪溪要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打爆他的头,爬他个鬼!
她进来只是看看小墨有没有踢被子,可,大床上的男人什么鬼?
他躺在那里,面容淡然,眼线细长,即使睡着了,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他居然和小墨一起睡?
没想到,他对孩子还挺负责。
兰溪溪生怕吵醒小墨,放低脚步,很轻很轻地走到床边,替小墨盖好被子,然后检查驱蚊液,确定没有问题后,才轻轻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原本,她想趁夜想亲亲儿子的,但有男人在,她还是克制了。
房门关上后,薄战夜清冷的眸子睁开,眸中一片讳莫如深的诧异。
刚刚他特意装睡,想看看兰溪溪到底玩什么花样,结果她只是来照顾小墨?甚至目光从未停留在身上。
怎么感觉,她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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