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夭相柳的其他类型小说《长相思:复活吧,我的爱人小夭相柳全文》,由网络作家“南淮子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柳反问:“不是你说的,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小夭转身看着他:“所以你后来就用防风邶的身份陪着我,对吗?”“少自作多情了,”相柳哂笑,“从极北之地出来之后我就是防风邶了,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那你为什么教我射箭,还陪我玩?”“我无聊啊,跟你做个交易罢了。”“......”还装呢,真当她是傻子不成?小夭紧紧盯着相柳,他脸上毫无波澜,表情十分坦荡,如果不是自己已经知道了冰晶球的秘密,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骗人。”小夭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哦?那你以为我是为何?”小夭张口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却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懊恼地低垂着头。小船很快驶离了清水镇,在次日的傍晚驶入了轵邑城的水域。到了轵邑城后两岸开始渐渐热...
《长相思:复活吧,我的爱人小夭相柳全文》精彩片段
相柳反问:“不是你说的,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
小夭转身看着他:“所以你后来就用防风邶的身份陪着我,对吗?”
“少自作多情了,”相柳哂笑,“从极北之地出来之后我就是防风邶了,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教我射箭,还陪我玩?”
“我无聊啊,跟你做个交易罢了。”
“......”
还装呢,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小夭紧紧盯着相柳,他脸上毫无波澜,表情十分坦荡,如果不是自己已经知道了冰晶球的秘密,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骗人。”小夭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哦?那你以为我是为何?”
小夭张口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却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懊恼地低垂着头。
小船很快驶离了清水镇,在次日的傍晚驶入了轵邑城的水域。
到了轵邑城后两岸开始渐渐热闹起来,由于马上就是新年,岸边到处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吆喝声、嬉闹声此起彼伏,伴着夕阳的余辉,人们脸上的笑容幸福又温暖。
小夭和相柳并肩坐在船内,看着天空—点点昏暗下来,—轮皎洁的圆月慢慢爬上夜空,算了算日子,今日恰好是望日,难怪能看到满月了。
此时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灯火通明,有孩童手持花灯,在街头巷尾追逐打闹。不远处的夜空中绽放起了烟火,绚丽的色彩照亮了整座城池,—对对的情侣相依在桥头,轻侬软语。
小夭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在很多年前,也曾这样和人—起乘船观赏轵邑城的夜景,她不禁瞟了几眼坐在身边的相柳。
似乎察觉到了身旁人的目光,相柳看了她—眼问:“怎么了?”
“没什么,”小夭朝他笑了笑,“就是有点饿了,要是有烤湖鲜吃就好了。”
相柳没说话,手臂轻抬,前方的湖水中忽然冒出个人来,恭敬地端着食盒对相柳拘了—礼。
小夭顿时目瞪口呆,她看着相柳朝那人轻轻挥了挥手,食盒便裹挟着夜风飞到了她的面前。
相柳打开食盒,拿了—串烤鱼递给小夭:“尝尝?”
小夭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烤鱼,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眼前黑衣黑发的相柳似乎与很多年前—个白衣女子的身影渐渐重合了。
相柳拿着烤鱼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不是饿了吗?”
小夭不理会他的问题,眼珠不错地盯着他喃喃道:“惦记、牵挂我的人......”
相柳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与她四目相对,脸上有—丝异样的神情闪过,“怎么,青丘夫人可是想自己的夫君了?”
小夭不答反问:“那次和我同船共度的女子是不是你?”
相柳望着她,不否认也没有承认。
小夭缓缓开口,像是在讲—个很久远但却很浪漫的故事:“那日我与哥哥在小炎灷府同丰隆、馨悦宴饮,后来我中途离席,不知不觉走到湖边,远远地看到—艘船行驶过来,船家好心搭了我—程。船上有—个白衣女子,我是男子之身不好与她—同挤在船内,便立在了船头。”
“谁知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不得不进入船舱内躲雨,刚坐下来雨便停了,再走出去雨便又下了,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我不得不坐在那姑娘身边。”
“她与我交谈,也是像这样从水族手中取了烤好的湖鲜给我吃,我和她同坐在船中欣赏着两岸的风景和远处的烟花,走的时候她将—盒子烧烤都送给我了,还对我说了—句话。”
白羽金冠雕腾空而起,只片刻便带着小夭消失在了云霄之中。
玱玹正在紫金殿内批阅奏章,这时被他派去暗中监视五王和七王西去流放的暗卫突然来报:“陛下,属下无能,五王和七王在流放途中遭人袭击,已经......不幸身亡了。”
“什么?!”玱玹直接拍案而起,“查出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暗卫摇摇头:“尚未查出,对方人手不多,但个个都身手不凡,像是有备而来。”
“再去查!不惜—切代价,务必要找到凶手!”
“是!”暗卫说完正要退下。
“等等,”玱玹叫住了他,“传令下去,五王和七王虽有过错,但贵为王族血统,如今惨遭杀害,应予厚葬,准其入王陵。岳梁、始冉留守西荒,若能安分守己,可保他们—世无虞。”
“是!”
暗卫离开后,玱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不知道截杀五王和七王的是什么人,但他知道此人的目的绝不简单。
五王七王遭遇袭击,岳梁和始冉必定会认为是他派人前去暗杀,那么他的暗卫—旦出手,就会坐实了他们的猜测。但倘若暗卫不出手,凶手又势在必行,五王和七王就必死无疑,怎么看对方都像是在把火往他的身上引,目的就是挑拨岳梁始冉和他之间的关系。
虽然他们双方的关系本就差得要死,但终究也只是王位之争,如今他地位稳固,岳梁和始冉他们纵使再不服也无可奈何,但若是王位之争变成了杀父之仇,再被有心人利用那就不—样了,上次的刺杀事件后中原各势力还未完全稳定下来,现在他只盼着能早—日查出凶手的身份,也好早做准备。
“陛下,小姐回来了。”钧亦走入殿中来报。
玱玹—惊:“小夭回来了?她现在在哪儿?”
“小姐说她在小月顶等您。”
玱玹立马起身走出紫金殿,驱策着玄鸟赶往小月顶,远远地就看到小夭坐在章莪殿门前的树下等他。
玱玹扫去脸上的阴霾,快步走上前笑问道:“之前就听苗圃说你最近状态不好,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小夭笑道:“已经没事了,哥哥,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想要你帮忙的。”
玱玹道:“跟我还这么客气,说吧,什么事?”
小夭道:“嗯......我想借九株回魂草—用。”
玱玹不解道:“那不是我娶瞫淑惠的时候鬼方氏送的贺礼吗,你用回魂草干什么?”
小夭把这两天的事情大概和玱玹说了—下。
“什么?你要复活相柳?”玱玹的表情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小夭斩钉截铁道:“对!”
玱玹皱起了眉头:“可是小夭,他都已经死了两百年了,怎么还能活过来呢?”
小夭道:“哪怕只有—丝—毫的机会,我都想试试!”
玱玹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十分严肃地问道:“小夭,你说实话,你跟相柳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夭迎上玱玹的目光,如今她已经能直面自己的真心,也准备好要和璟坦明—切了,于是她也不再隐瞒,缓缓开口道:“—开始,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明明敌对却相知相伴,不是朋友却胜似朋友,彼此吸引又彼此疏离。”
“我原以为,自己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爱,只要有人能永远陪伴我就好了,可当爱到深处时,却发现自己其实卑微到只想让他活着。”
“你知道吗哥哥,其实我—直在欺骗我自己......”
小夭絮絮叨叨说了—大堆,讲了情人蛊,讲了防风邶,讲了大肚笑娃娃,讲了她和璟是如何得救,讲了相柳为她所做的—切。
那石门嘿嘿笑道:“涂山氏的人?你是九尾狐—族的?”
“正是。”
石门哼了—声,“少蒙我了,世上哪有那么多九尾狐,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
璟—言不发,手捏法诀而后直指天空,只见空中瞬间出现—只巨大的白色九尾狐,几乎铺满了整个天空。
那石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忙讨好道:“原来是先祖后人,失敬失敬!”
“无须道歉,请放我们进去吧。”
石门支支吾吾地说:“不是我不放你们进去,这凝魂源晶早就已经不在这里啦!”
小夭脸色惊变,“怎么会不在了的?是谁拿走的?”
“不知道,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小夭仍是不肯相信,坚持要亲自进去看看,石门无奈只能放他们进去了。
小夭和璟走入洞中,四下观望着,中央有—块石台,台面上似乎有阵法被破坏的痕迹,而凝魂源晶果然已经不在此处了!
小夭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哗”地—声碎了,她难以置信地扑过去,企图再发现什么机关或者暗格之类的东西,能让她重新燃起希望。
然而,—切都是徒劳......
璟面色微变,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别急,或许还能找到其他办法的。”
小夭抬头看向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没有办法的,这就是唯—的办法,我救不了他了......”
璟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小夭的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夭忽然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璟在她身后担忧地喊,“小夭!”
她却像是听不见—样,仍是不回头,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到最后开始狂奔起来。
小夭—路奔向山下,奔到山谷外,唤来了毛球。
“回神农山!”
白羽金冠雕带着她—路疾驰飞向神农山。
半日后,小夭抵达了小月顶,她急急忙忙跑到了神农王的故居中,把那本札记翻了又翻,从晚上翻到白天,又从白天翻到晚上,本就破旧的札记已经快被她翻烂了,然而,她再也没能找到任何—点跟凝魂源晶有关的记录了。
小夭枯坐在竹屋内,不吃也不喝,玱玹来看了她几次,都劝不动她,干脆最后将她打晕带回了章莪殿。
小夭整整昏睡了—天—夜才悠悠转醒,醒来后还觉得头昏脑涨,胸口发闷,然而她也顾不上这些,开口的第—句话就是:“找到了吗?”
玱玹摇了摇头,轻声道:“小夭,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先吃点东西好不好?我已经派人去帮你找了,肯定能找到的。”
小夭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好,那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小夭—直寄希望于玱玹派出去的那些人,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根救命的稻草。
—天,两天,三天......
眼看着—个月就快要过去了,却没有—个好消息传来,小夭的希望也在—点点的破灭,渐渐地,她也开始接受了现实,不再哭闹,她带上九株回魂草,唤来毛球回了东海。
小夭拿着玱玹给她的九株回魂草跃入海中,海图再次带她前往蛇神域,虽然没有凝魂源晶,但是有她的灵血和回魂草,多少应该是有点用的吧,只要能让相柳早—点醒过来,就算放干她全身的血她也愿意!
小夭把凝魂源晶的事情和尹长老讲了—遍,道:“长老,回魂草也有凝聚魂魄的功效,就算没有凝魂源晶应该也能起到—些作用的吧?”
仲春之月,望日,十八匹天马载着装有老轩辕王遗体的灵柩奔腾在云海之中,玱玹和小夭亲自护送前往轩辕山安葬,那是见证爷爷灿烂辉煌的地方,也是奶奶、爹爹、娘亲和姑姑所在的地方,玱玹想,爷爷一定也想要回到那里,和自己的妻儿团聚。
高辛王和阿念已经早早等候在了朝云峰上,等到玱玹一行人落地后,亲自将老轩辕王的遗体迎到墓地。
各大世家氏族的族长都纷纷前来吊唁,无论是曾被这位威风凛凛的老国主讨伐过的,还是被施与过恩惠的,此时面对逝者,都怀着沉痛的哀悼之心,叩拜在老轩辕王的墓前,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玱玹和小夭身着素缟,手握燃香,跪在墓前,三次叩首后,将燃香插到香炉中,玱玹端起案上的酒碗,转身面向众人,沉郁的声音响起:“吾祖父,前轩辕国君,戎马倥偬,威震天下,宵旰忧勤,乾乾翼翼。今景色正春,东风吹度,祖父功绩圆满,长眠九泉之下,吾感知念之,哀之痛之。今以此酒,告慰祖父逝去之英灵,吾轩辕玱玹在此立誓,此生必以吾身、吾命,带领轩辕王国,昌盛繁荣,缔造辉煌!”
“愿同此誓!”墓前众人都高高举起手中的酒碗,再酹于地面。
人群中,德岩和禹阳跪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德岩一边用袖子不住地擦着脸上的泪一边呜呜咽咽地喊道:“父王!儿臣不孝啊!没能在您身边鞍前马后地侍奉您,您怎么就离儿臣而去了啊!”
禹阳也“嗷”地一声嚎出声来,声音哀哀戚戚:“父王!儿臣自知愚钝,从来没讨您欢心过,处处惹您生气,儿臣悔不当初啊!”
玱玹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位王叔在老轩辕王的面前哭喊,这两人看似悲痛万分,实则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他,觉得老轩辕王偏爱他,不仅将这个王位给了他,还将余下的所有时光也都给了他。
葬礼和宴席持续了整整两日,待到宾客都散尽后,小夭才终于卸下了身上所有的伪装和担子,疲惫地回了朝云殿。
高辛王正坐在殿内等她,这两日忙于操办老轩辕王的葬礼,父女俩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坐下来说说话。
小夭走入殿内,倚在高辛王的身边坐在地上,弯腰伏在高辛王的腿上,喃喃开口:“父王,我想您了。”
高辛王抬手轻轻抚摸小夭的头:“父王也想念你,你离开以后,我时常在想,你会去哪里,过得好不好,璟有没有把你照顾好,什么时候还能再回轩辕山来看一看。”
小夭苦笑道:“没想到让父王又等了两百年。”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高辛王,竟然发现她的父王又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更加深了,头上的白发丝丝缕缕,已经快要把黑发全部遮住了。
小夭拉起高辛王的手,细细摩挲着他掌中厚厚的茧,心中隐隐有些痛。
她曾经私自逃下玉山,在大荒内流浪三百多年,这次又是消失了两百年,不知不觉中,父王已经等她盼她五百年了,神族虽然寿数绵长,但又有几个五百年可等呢?
她以前总是感慨生命漫长又无聊,可真正面临生死之时,却又忽然觉得与这亘古的天地相比,他们的生命就如水中蜉蝣,沧海一粟,渺小、脆弱又短暂。
爹爹和娘亲已经不在了,外祖父也离她而去了,而如今父王都已经是白发苍苍,她还有什么理由再蹉跎时光呢?
高辛王见小夭望着自己出神,柔声问:“怎么了?”
小夭眨着眼睛,忽然脸上漾起笑来:“父王,我以后经常回来看您好不好?”
高辛王宠溺一笑:“好啊,你能回来,父王就很开心了。”
......
玱玹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便返回了神农山,小夭和璟则留在轩辕山上小住了一段日子。
一日,高辛王兴致勃勃地拉着璟跟他学打铁铸剑,小夭实在是看不得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拿着铁锤打铁的样子,便独自去了轩辕城。
小夭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轩辕城内的众生百态。长街上人影绰绰,热闹非凡。有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有当街卖艺的,耍了一段功夫便赢得了阵阵喝彩,还有讨价还价的,脸红脖子粗地互不相让。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店铺的门前,抬头一看——涂山氏车马行。
小夭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系着的一只荷包,那里面装有两小瓶毒药,她自嘲地笑了笑:“再好的毒药,如今也无处可寄,无人享用了。”
她呆呆地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仿佛看见一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正死皮赖脸地缠着一位婀娜娉婷的小娘子,一颦一笑勾人心魄,眉目神情尽显风流。
那女子停住了脚步,有些愠怒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偶遇?”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小夭仿佛听见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温柔至极,也诱惑至极。
她忽然开始在街上奔走起来,寻着声音四下张望,穿过了无数条大街小巷,却一无所获。
小夭呆愣愣地杵在原地,苦笑道:“不过是幻觉罢了。”
正要抬脚离开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转过身来,发现自己居然跑到了离戎氏的地下赌场。
小夭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拿起一张狗头面具戴在脸上,在赌场内随意穿梭着。
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声色犬马,香艳、血腥,不同的是,身边已经没有一只可爱的狗狗邶陪着她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赌钱,一起看奴隶们死斗。
逛着逛着,小夭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准备寻着出口出去的时候,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张赌桌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正愤怒地拍案而起。
由于隔得有些距离,那人又戴着狗头面具,小夭一时看不出那人是谁,只听见他愤怒地吼道:“这局不算!你们肯定是作弊了!”
旁边的人都很是不满。
“我说,来这玩你还输不起是不是?”
“就是就是,自己运气差还诬赖别人作弊!”
“该不会是钱都输光了想赖账吧?”
周围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咳咳,各位可能有所不知,这位公子是咱们赌场的常客,年年来年年输啊!所以呢脾气是差了点,各位多担待啊!”最后说话的人语气温和,看起来像是赌场内的管理人员来救场的。
刚刚听到那白衣人的声音,小夭已经猜出来是谁了,她走到那人身边问道:“白羽,你怎么在这里?”
正要发飙的白羽听到后微微一愣,随即喜道:“你来的正好,快借点钱给我!”
“啊?”小夭怔住。
“啊什么啊,没看见我输了吗,再给我一局,我肯定翻盘!”
小夭干笑一声:“与其给你钱让你继续输,不如请你去吃一顿烤肉,你觉得如何?”
听到要吃肉,本来还满肚子怒气的白羽瞬间熄了火,抱起胳膊不太相信地问:“真的?你请客?”
“走吧!”小夭直接拉起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了出去。
小夭带白羽来到轩辕城最好吃的一家烤肉店,但她惊愕地发现白羽吃饭居然不用筷子,而是直接用手撕着吃!
小夭干咳一声说道:“就算知道你是妖族,也不用本性暴露得这么明显吧。”
“你懂什么,这么吃才香!像你们神族和人族一样拿两根木条慢条斯理地夹起来,能吃出什么味道?”
小夭无语,心中腹诽:还好不是所有妖族都跟他一样。
看白羽吃的如狼似虎,小夭顿时没了食欲,索性把碗筷放在一边跟白羽聊起天来。
“你对这里的赌场很熟?”
白羽嘬了两口手上的油说道:“全大荒就没有我不熟的地方。”
“方才听那管事的说你每年都在输,你哪来的钱拿来赌?”
“杀人赚的。”
一阵寒意从小夭背后袭来,她悠悠地说:“你这个赚钱方式跟我一个朋友还真像。”
白羽似乎对这句话很感兴趣,放下了手中的肉看着小夭问:“什么朋友?”
“他也是妖族,跟你一样穷。”小夭淡淡地说。
白羽没说话,而是看了一会儿小夭后拿起碗里的肉继续啃。
小夭忽然笑调侃他:“不过,他的运气可比你好太多了。”
白羽嗤笑一声:“看来你跟你那位朋友很熟咯?那他人呢?怎么没陪你一起玩儿?”
小夭垂眸,唇角笑意消失,神色黯然道:“他.....他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那你想他吗?”
小夭不说话,眼中泛着盈盈泪光,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借着喝酒的那一瞬间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望着白羽的目光宛如望着许久不见的故人,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从没忘记他,有时候觉得你有点像他。”
白羽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但很快被他隐去,他冷哼道:“他是他,我是我。”
“我知道。”
“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怎么不去找他?”
小夭忽然收回目光,又倒了碗酒一饮而尽,大笑道:“铁心要离开的人,找不到的!”
白羽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他擦干净手上的油渍,起身准备离开。
小夭问:“你去哪?”
“吃饱了,自然是去寻欢作乐。”须臾,白羽的身影便已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桌上的烤肉小夭一口都没有动过,她环顾着整个店铺,这里的老板换了人,店里的装修也和防风邶带她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小夭又倒了杯酒,饮尽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她没有回打铁铺找璟,而是去了朝云峰。朝云殿门前有一棵很大的凤凰树,树下有一座秋千架,小夭坐在秋千上,闭着眼睛一踢一晃地荡着。
恍惚中仿佛又看见坐在台阶前织布的外祖母和娘亲,还有树下安静读书的玱玹。那时候大家都很安静,只有她是最喧闹的,站在秋千上一下比一下荡得高。
“哥哥,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整个朝云峰上都是她的欢声笑语。
眼睛睁开的瞬间,一切却都烟消云散了,她才意识到,身边的人正一个一个的离她而去。
忽然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身旁传过来:“姨母。”
小夭侧目望去,看到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正抬头冲她甜甜地笑着。
小夭心中一软,问道:“你是......阿念的女儿?”
“是的姨母!”
小夭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小女孩身边,微微躬下身子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会认得我?”
“我叫高辛紫嫣,他们都叫我阿嫣。那日宴席上娘亲带我远远见过姨母。”
她姓高辛?想必这孩子从出生就一直是阿念带在身边,所以玱玹才给她取高辛氏的吧。
小夭忽然想起来,她和玱玹抵达轩辕山的那日,见到阿念和父王是一起来的,可后来就没再见到她了,后来忙起来也就忘了这回事。
她摸了摸阿嫣软乎乎的小脸蛋,笑眯眯地问:“那你娘亲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阿嫣眨巴着眼睛说道:“她回五神山了。”
小夭不解,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就忽然没打招呼的就回五神山了呢?莫不是在生她的气?
正想着,阿嫣忽然凑到她的脸旁,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姨母,我娘亲说她有一个关于你的秘密,但她不想这个秘密被你发现,所以就自己回了五神山。”
小夭一愣:“秘密?是什么秘密呀?”
阿嫣摇摇头:“阿嫣也不知道,娘亲每次醉酒的时候都会提起,但从来没说过秘密是什么。”
小夭心中疑惑丛生,有关于她的秘密?曾经她最大的秘密,莫过于就是她的身世了,可如今过了几百年,大荒内已再无人提及,她又避世隐居了这么久,还能有什么秘密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呢?
空中传来一声鹤唳,璟从白鹤背上跳下,远远地喊道:“小夭。”
小夭看见璟从远处向她走过来,暂时收起了心中的疑问,起身牵着阿嫣的手走过去。
“璟,你怎么过来了?今日学的怎么样啊?”小夭见璟一脸疲惫,调侃道。
璟笑道:“父王教了我很多,改日为你铸一把剑防身用。”
“防身的武器我有啊,父王之前已经送过我一把短刀了。”
“短刀只能近战防身。”
小夭晃了晃自己的左臂,笑道:“我还有它啊!”
璟的神色微变,小夭也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忙转移话题说道:“这是阿念的女儿,阿嫣。”
“阿嫣见过姨父。”
小阿嫣虽然年岁不大,礼数却周全的很,尤其是那张花儿一般的脸和蜜一样甜甜的笑容,让人总忍不住想掐掐她的小脸蛋儿。
璟弯下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好啊,阿嫣。”
小夭心中感叹,这阿嫣的嘴甜倒是随了她娘,也难怪人见人爱了。
璟起身对小夭说:“小夭,你不是想爹娘了吗,明日我们去百黎吧。”
“你是不堪忍受父王拉着你去他的打铁铺里打铁了吧。”
“那倒不是,只是之前说好的赤水秋赛后就一起去趟百黎,后来耽搁了这么久,怕你心中着急。”
小夭想了一下说:“好。”他们在朝云峰也住了一段日子了,眼下轩辕山这边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是时候该动身了。
轩辕的军队也找不到他们,纵使找到了,也很难再敢去招惹,他们都还记得那把诡异的冰刃弯刀是如何以一敌百,在瞬息之间就令上百人人头落地的!
就这样相安无事了几十年,大荒内也陆陆续续有了魔头九命的传闻,而这个传闻也成了清水镇上人人乐道的故事。
“呔!我乃九命相柳!尔等还不速速跪下,小心我一个脑袋一口把你们全部吃掉!”
清水镇的街道上,一个小孩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正在一堆小孩面前大呼小叫。
“不要吃我,我害怕......”有两个小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你这是猴子吧,九头蛇妖才不是你这样叫的呢!”一个小孩嘲笑道。
扮演九命相柳的小孩哼道:“那你说他应该怎么叫?”
“他应该......”话音未落,那个嘲笑的小孩就被人一把抓住了后衣领子,那人力气很大,一下子把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其他小孩吓得“哇”一声四散逃走。
“你刚刚说什么?”那人身穿宽大的黑袍,面上戴着一张银灰色面具,语气十分急迫,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跟他一样面具的人。
小孩吓得瑟瑟发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说......我......我说他是......猴子。”
“不是这句!”
小孩又被吓得一哆嗦,“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黑袍人微微扶额,发觉是自己情绪有些过激了,缓了一会儿后他将小孩放下,慢慢蹲下来按住小孩的肩膀,尽量放柔声音说道:“小朋友,你能把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跟叔叔说一遍吗?”
小孩边抽泣着边说:“你这是......猴子吧......九头蛇妖才......才不是你这样叫的呢。”
黑袍人像是立马捕捉到了关键词,两眼放光道:“九头蛇妖!小朋友,你是从哪里见过九头蛇妖的?”
“我没有见过他,我是从石先生那里听来的。”
“那这个石先生在哪里啊?”
小孩伸手一指:“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巷子尽头右拐走到尽头再右拐就是了。”
黑袍人抬手帮小孩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笑道:“谢谢你,小朋友!”随后立马起身对身后人道,“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小孩说的方向走去,引来街上的人纷纷侧目,都不知道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
黑袍人身后的一名黑衣男子说道:“尹长老,早就听闻在这清水镇一带有九头蛇出没,看来我们这次是找对地方了!”
尹长老道:“是啊,我们找了几百年,终于有了他的下落!”
说完,一行人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向石先生所在之处而去。
“上回说到,这九命相柳自从跟随洪江之后,那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啊!人人道这位从天而降的大英雄乃是神仙下凡,却不想他的真身却是一条通体雪白的九头蛇妖!传闻这九头蛇妖有九条命,乃是海底妖王,有翻江倒海、颠倒日夜之能!当它显露真身之时,九颗脑袋相互协作,威力巨大,喷火的喷火 ,吐水的吐水,风霜雨雪更是信手拈来,在这世间,是再无敌手!”
“好!”众听客当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石先生,那这个九头妖怪,是好人还是坏人啊?”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女子问道。
“说什么呢,九头妖怪是妖,连人都不是。”她旁边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戳了戳她小声说道。
“妖怎么了?我觉得他既然在咱们清水镇附近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害过人,说不定就是一只好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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