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云逍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后续》,由网络作家“薛定谔的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酒菜摆好。云逍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上,崇祯屈尊于下首。王承恩自然没有入座的资格,却在云逍的要求下,不得不入座。“咦,这酒不错!”云逍一杯酒入喉,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哪怕是他前世喝过的酒,与这酒相比,都要逊色太多。好吧,前世他不过是个打工狗,也没喝过什么好酒。崇祯一笑,“叔父喜欢的话,以后每隔几天,侄儿就给你送一坛来。”“你哪儿弄来的好酒?”云逍当然知道,这酒的来历,肯定不简单。看来这个侄儿,很是有些名堂,以前还是小看了他。“云仙长在吗?”崇祯正要答话,道观来了客人。来者是赵家峪的甲首,相当于后世的村长。甲首名叫赵兴武,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十分彪悍。实际上却是十分精明的一个人,为人也十分厚道。赵甲首在言语间,对云逍十分尊重。不光是他,整个赵...
《大明:我继承破道观后被奉为神仙后续》精彩片段
酒菜摆好。
云逍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上,崇祯屈尊于下首。
王承恩自然没有入座的资格,却在云逍的要求下,不得不入座。
“咦,这酒不错!”
云逍一杯酒入喉,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哪怕是他前世喝过的酒,与这酒相比,都要逊色太多。
好吧,前世他不过是个打工狗,也没喝过什么好酒。
崇祯一笑,“叔父喜欢的话,以后每隔几天,侄儿就给你送一坛来。”
“你哪儿弄来的好酒?”
云逍当然知道,这酒的来历,肯定不简单。
看来这个侄儿,很是有些名堂,以前还是小看了他。
“云仙长在吗?”
崇祯正要答话,道观来了客人。
来者是赵家峪的甲首,相当于后世的村长。
甲首名叫赵兴武,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十分彪悍。
实际上却是十分精明的一个人,为人也十分厚道。
赵甲首在言语间,对云逍十分尊重。
不光是他,整个赵家峪的百姓都是一样。
如今的百姓,刁民不多,都知道感恩。
他们清楚,没有云逍,他们都会饿肚子,甚至会饿死人。
这样的大恩,再加上云逍的医术,赵家峪的人怎能不敬?
看到崇祯时,赵甲首一阵困惑。
他的眼睛,可不迷糊。
并且以前,他也见过云昊。
这才几年不见‘小昊子’,怎么长相就大变了?
并且,‘小昊子’身上,透着一股子威严,比昌平的县太爷还要重。
不过赵甲首并没有怀疑什么。
开玩笑,云仙长还能认错自己的侄儿?
看来‘小昊子’这几年在外面混出息了。
云逍邀请赵甲首一起喝酒。
赵甲首有些局促,婉言谢绝了云逍的好意。
“我特意来问云仙长,卖酒的银子,是否还继续全都买成粮食?”
云逍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买?”
“云仙长还不知道?”
“遵化大捷了,钦差孙承宗在遵化大败建奴,杀了好几千女真鞑子。”
“今后这粮价,肯定是不会再涨了。”
赵甲首的一席话,让云逍大吃一惊:“遵化大捷?你听谁说的?”
“如今城里都传遍了,还能有假?”
赵甲首十分兴奋。
大明难得有这样的大胜。
并且京畿的威胁也解除了。
就连最普通的百姓,也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云逍目瞪口呆。
这完全不对啊!
历史上可从来都没有什么遵化大捷啊!
难道,这是个假大明?
崇祯看到云逍的神情,心中一阵得意。
会有这样的大捷,叔父自己都不曾想到吧!
虽说这都是叔父的神机妙算。
可最终执行的,却是自己这位大明天子。
“遵化大捷,难道竟是这道士向万岁爷出谋划策的?”
王承恩隐隐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赵甲首把听到的一些细节,全都说了出来。
如今,遵化大捷已经传遍整个京师。
很多细节,也都流传了出来。
皇帝慧眼识能臣,力排众议,起用孙承宗!
抓建奴奸细,定下奇谋,将计就计,前后夹击,大败建奴。
赵甲首赞叹道:“咱们的万岁爷,可真是英明啊,跟太祖爷也差不了多少。”
崇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以前,他是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可今天喝到嘴里,怎么感觉跟蜂蜜一样甜?
云逍眉头大皱,狐疑地看了崇祯一眼。
这次大捷,实在是太蹊跷了。
云昊这小子,有鬼!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大喜事。
历史上的‘己巳之变’,不会再有了。
建奴蹂躏京畿的惨剧,也不会再发生。
云逍也是颇为兴奋,接连饮了三杯。
赵甲首问道:“云仙长,这粮食是不是不用买了?”
“买,所有卖酒的银子,全都买粮食。”
云逍想了想,然后笃定地说道。
赵甲首没有多问,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行,我这就按云仙长说的去吩咐。”
迟疑了一下,然后又问:“还有一件事,请云仙长做主。”
云逍放下酒杯,“什么事?”
“有人想买酿酒的配方。”
“不卖。”
云逍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教给村民们的酿酒方法,是后世农村酿酒的土法。
能够酿出40多度的白酒,虽然不是什么摇钱树,却足以解决村民的温饱。
云霄也因此能从中,赚上一大笔。
又怎么可能卖掉呢?
但让云逍感到奇怪的是。
这酿酒的方法,被赵甲首当做命根子一样保密。
他怎么想着要卖掉?
赵甲首苦着脸说道:“要买酒方的,是范家的商号。”
云逍一怔,“哪个范家?”
“晋商范家。”
“他们说,如果不卖的话,就会让官府出面。”
“到时候,赵家峪不仅一两银子拿不到,还会吃官司。”
赵甲首满脸愁苦之色。
云逍听了,顿时眉头大皱。
因为,晋商早就拿银子铺路,与朝堂之上的高官,有着利益牵扯。
根本不是赵家峪的百姓能够招惹的。
崇祯忽然冷哼一声,沉声说道:“不必管他们,官府那边,我也是认得人的。”
经过遵化城中的晋商,给建奴当奸细一事。
因此,崇祯对晋商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
现在,他们竟然又借助官府的势力,来占“叔父”的便宜。
岂能让他们如愿?
云逍看了崇祯一眼,点点头:“那就不卖。”
“那行!”
赵甲首知道‘小昊子’不简单。
此时,见他这么一说,于是心中大定,兴颠颠地去了。
等赵甲首离开。
云逍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崇祯笑着说道:“叔父不必担心范家,也不必担心官府……”
云逍放下筷子,打断崇祯的话:“混账东西,你准备什么时候摊牌?”
然后,他冷冷地看着崇祯,像是把他的一切,都看透了一般。
崇祯一阵愕然。
随即反应过来,低下头,默默苦笑。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云仙长啊,这就被他给看穿了。
堂堂大明天子,居然冒充别人的侄儿!
这要是传扬出去,那也太有损皇帝的威严了。
这还不算什么。
更为严重的是,以后再也听不到“叔父”的点拨了。
至少不会跟以前那样直言不讳了。
要是建奴再来怎么办?
还有那么多头疼的破事,又该向谁请教?
一时间,崇祯心乱如麻。
张观觉得自己还可以尽力挽救一下,厉声喝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东厂怎敢肆意抓人?你就不怕被百官弹劾?”
曹化淳叹了一声,“张大人,实在抱歉了啊,本官也不想擅自抓人,可是皇命难违啊!”
张观如同坠入冰窖。
皇帝亲自下令,有冤也无处伸了。
这个小道士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怎么会让皇帝亲自下令,出动东厂抓人?
早知是这样,别说是工部侍郎,给个首辅也不会去干啊!
云逍同样也是迷惑不解。
曹化淳挥挥手,“相关人等,全部带走!”
东厂番子一涌而出,将张观连同在场的所有差役全部抓住。
这时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两名东厂番子押着一个青衣老者来到大堂。
“这人说是晋商范家的人,来找范常麟的。”
云逍认出这老者,正是昨天去道观的范家老奴。
“幕后主使者,正是这个范常麟,他此时就在这顺天府官署中。”
云逍顿时明白过来,一声冷笑。
狂踩反派,这情节很是有些熟悉啊!
云逍接着说道:“我要杀人者偿命,陷害我的,也不要漏掉一个。”
曹化淳拱手道:“云真人放心,一切都交给咱家。”
顺天府署,刑讯房。
屋内弥漫着污浊、腐臭的气息。
墙壁、地面上,悬挂摆放着一件件刑具。
刑具上血迹斑斑,以及脱落的皮肉、毛发。
房屋中央有一座火炉。
炉火熊熊,火光摇曳。
却没有给牢房带来丝毫的暖意。
反倒给人以阴气森森的感觉,如同传说中的阎罗殿。
“张大人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把人送过来?”
范常麟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神情间透着不耐烦。
“张大人办事向来稳妥,范公子放心。”
一身青色官袍的顺天府推官,在一旁赔笑着解释,“范公子,您喝茶。”
范常麟拿起茶杯,却又烦躁地放下。
茶水已经换了三遍,跑了两趟茅厕。
再喝下去,又得去茅厕了。
“丁大人,你保证那道士什么能吐出来?”
范常麟皱着眉头,不放心地问了句。
“顺天府衙门的手段,虽然比不得东厂、锦衣卫,对付一个刁民,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点范公子尽管放心,只要进了刑讯房,保证他连小时候尿床的事情,都会说的一清二楚。”
推官拍着胸脯说道。
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事后,范公子是想让那道士暴毙,还是自缢身亡?”
“当然是畏罪自缢的好。”
范常麟嘴角一挑,露出期待之色。
猫玩耗子的游戏,真的是很让人享受啊。
又等了一会儿。
依然不见那小道士被送来。
范常麟有些恼了,不满地说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范公子稍候,下官这就去催催张大人。”
姓丁的推官谄笑着应道,然后朝牢房外走去。
刚走出房门,从外面传来一声声惊叫。
“你们是谁,怎敢擅闯顺天府大牢……啊,东厂……”
丁推官的话还没说完,发出一声惨叫。
随即被一个刀鞘狠狠地抽在脸上,倒着跌回到牢房里。
一群东厂番子涌入牢房。
“东厂的?”
“这里是顺天府大牢,你们到这里做什么?”
范常麟依然稳稳的端坐在那里,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向为首的东厂千户。
那千户呵呵一笑,“回范公子的话,我们专程来,请公子去东厂诏狱喝茶。”
“东厂什么时候也敢随意抓人了?”
“前几天,曹公公还跟家父一起喝茶来着,这位大人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几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万万没有想到,以前被儒家洗脑的陛下,现在竟然学会了挖坑。
陛下变了,变得让他们都快不认识了!
那个道士,该不是会什么妖法,给皇帝洗了脑子?
崇祯依然不肯罢休,漠然道:“朕记得韩卿、李卿昨日,向朕请辞,为何还不见递上辞呈?”
韩爌、李标闻言,顿时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他大臣,也都懵了。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明白,皇帝想要加封那道士的态度,是何等的坚决。
哪怕是罢黜内阁首辅、次辅,也再所不惜。
那个道士,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有如此圣眷?
温体仁见机不可失,再次出声:“陛下圣明,像云逍子这种有功之人,理应重赏!”
徐光启犹豫了一下,跟着开口:“臣附议!”
崇祯这才神色稍霁。
还算是不错,还有两个体己的大臣。
谁知,就在这时,顺天府尹刘宗周坐不住了,站出来昂然开口:“陛下,自古以来,百姓都以稻、黍、稷、麦、菽五谷为食。”
“玉米、红薯、土豆都是外来之物,大明若是耕种,有失天朝体统,也有违祖制。”
“再则,这三样作物不过是刑名之术,近于功利,陛下身为人主,应以仁义为本,方能国泰民安,中兴大明。”
“陛下宠信道士,更非明君所为,望陛下三思!”
刘宗周是当今大儒,人称“千秋正学”,天下读书人的领袖人物。
他的官位,虽然不比韩爌、李标等人,名声却是无人能及。
他此时发声,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让韩爌等人都精神大振。
“腐儒!”
崇祯指着刘宗周,厉声呵斥。
大臣们无不骇然变色。
刘宗周可是享誉天下的大儒。
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尊重的人物。
皇帝这一声“腐儒”,比砍了他的脑袋还要严重。
“如今天灾连年,百姓易子相食,仁义能让百姓吃饱肚子?”
“玉米、番薯、土豆三样作物,可以让无数百姓活命,你却视作不见,把这些作物当做异端。”
崇祯想到云逍关于文官的那些评价,心中冒出一股邪火。
于是言语间越发的不客气,几乎是指着刘宗周的鼻子骂。
“张口仁义道德,闭嘴忧国忧民!”
“黎民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现在有了解决温饱的良法,却反倒极力阻挠。”
“这就是你所说的‘以尧舜之学,行尧舜之道’?”
刘宗周脸色苍白,哆嗦着说道:“臣,臣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
“住口!”
“你们很多人心里的如意算盘,以为朕不知道?”
“你们无非是替富绅、地主代言,生恐百姓有了饱饭吃,他们再也无法通过粮食,来吸食民脂民膏!”
“为了一己之私,枉顾江山社稷,置天下黎民于水火,其心可诛!”
崇祯愤怒地站起身。
一番话,直接扯掉了大臣们的遮羞布。
众臣无不面红耳赤,胆战心惊。
同时心中震骇万分,掀起阵阵狂澜。
陛下自幼受儒家熏陶,对于天下民情一抹黑。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这样的皇帝,以后还怎么忽悠?
这大明,要变天了啊!
“我看你们圣贤学说,全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满口都是腐臭言论,朝廷要你这等只会空谈的腐儒,又有何用?”
崇祯声色俱厉。
这次他是动了真怒。
赵家峪的村民,向顺天府衙门献玉米、红薯、土豆。
不仅没有得到奖赏,反而挨了一顿板子。
崇祯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
这次召刘宗周这个顺天府尹前来议事。
崇祯又道:“云逍子不仅为朕献上玉米、红薯、土豆三中高产作物,煤炉也是他所创。”
大臣们心中,顿时雪亮。
陛下今天让众人挨饿受冻。
原来是为了体现这个道士的功劳。
然后以此为借口,封赏这道士。
礼部尚书温体仁当即会意,站出来大声说道:“云逍子功在社稷,应当重赏!”
温体仁并非是东林党人,算是一个孤臣,因此在朝中,备受排挤。
现在虽然位居礼部尚书,却屡遭弹劾,地位岌岌可危。
而温体仁又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一心想要干出一番功业,跻身内阁,甚至名留青史。
今天崇祯这反常的举动,让温体仁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无所顾忌地挺身而出。
大臣们也揣摩到了崇祯的心思,这次,没人敢再反驳温体仁的话。
一个道士而已,还能把他给封上天去?
崇祯满意地点点头,朗声说道:“拟旨,敕云逍子为纯阳真人,加封……昌平伯!”
大臣们全都懵了。
真人,可不是胡乱叫的。
大明一朝的道教,以正一教为主体,并纳入国家的政治体系。
道教的其他分支,比如全真教,除极少数出任道录司的高道外,大多数都不能归属于官道系列。
太祖赐第42代正一天师为“大真人
“范家已经付给你钱了,识相的就乖乖把方子拿出来。”
“不然……本官收了你的度牒,消了你的道籍。”
牛大人趾高气扬。
他倒也不是说大话。
道录司隶属于礼部,管着全天下的道士。
道录司的左演法,虽然身份也是道士,却也是有官品的,从六品。
官不大,却掌握着道士的命运。
取消一名道士的道籍,不过是小事一桩。
云逍瞥了牛大人一眼,诧异地问道:“牛大人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员,却给范家当狗,不知道范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你竟敢羞辱本官,不想要道籍了?”
牛大人大怒。
人家是主动舔,才不是为了什么好处呢!
“不就是想收回我的度牒吗?拿去便是!”
“想取消我的道籍,取了也就是了,你随意!”
云逍不在意地一笑。
毕竟,他早就想着要去南方,然后设法出海去。
要不要这个道士身份,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牛大人又气又怒,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他本以为,自己能轻松拿捏住这个小道士,以此来攀上范家。
谁知这小道士,居然根本不在乎,这下子,他拿人家,彻底没辙了。
“范家的钱都是带血的,可惜糟蹋了粮食。”
云逍用筷子,从碗里,夹出铜钱。
他看了一眼,露出憎恶之色,随手丢在范公子的脚边。
范家的钱,都是带血的!
而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毒刺般,刺在范公子的心头,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深深地看了云逍一眼,冷冷说道:“你似乎对我们范家,颇有成见啊!”
牛大人怒斥:“你,你怎么敢这么说范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污蔑范家,掌嘴!”
范家的老奴大步上前,劈手朝云逍的脸上扇过去。
但云逍穿越这个世界三年,每天坚持练习太极拳和太极剑,可不是白练的。
并且,他练的拳法和剑法,可不是后世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健身的。
而是家传正宗,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实战!。
坚持三年下来,虽说算不上什么高手,但干翻三个大汉,却是轻松。
何况此时,他面对的还是个老家伙。
只是一个侧身,云逍就避开了老奴的手掌。
“我一向,是尊老爱幼的……”
云逍心里叹了一声。
顺手将手里的陶瓷大碗,直接扣在了老奴的脸上。
碗里的面糊糊滚烫,老奴一声惨叫。
他手忙脚乱的扒开脸上的面糊糊。
一张老脸已经被烫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样。
牛大人被吓了一跳,随即大叫起来:“反了,你这小道士反了!”
赵甲首顺手从一旁,抄起一张凳子,狠狠地盯着范公子。
虽然惧怕范家的权势,然而云仙长是整个赵家峪的恩人。
谁敢碰云仙长一下,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范公子冷眼看着,显得十分淡定,‘呵’了一声,“伤我范家的人,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云逍反唇讥道:“人在做,天在看,范家多行不义,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范公子的脸上,多出了几分阴鸷。
“听说遵化的乔、常、曹三家商号,通虏卖国。”
“我又听说晋商八大家,向来共进退。”
“这个时候,范家还敢如此嚣张,就不怕招来大祸?”
云逍轻描淡写地一笑,微眯着眼睛看向范公子。
范公子闻言,神色微变。
随即却镇定下来,不在意地一笑,眼神睥睨。
“区区一个道士,蝼蚁一般的东西,范家一根手指都可以捻死你,也敢大放厥词?”
“范家,不妨试试!”
云逍的眼眸中,闪出一抹锋芒。
石锤了!
范家的人这次前来,绝不是为了什么酿酒的方子。
反倒像是在试探。
自己并未跟范家有过任何交集,他们想试探什么?
云逍想到了遵化的事情。
乔、常、曹三家商号,充当建奴的内应,被方正化一网打尽。
如今事情已经传遍京城。
遵化城奸细的事情,正是自己透漏给侄儿。
侄儿又告知王承恩,最终上达天听。
如今大明皇宫,早就被渗透成筛子,消息走漏出去,不是没有可能。
范家得到消息,然后顺藤摸瓜查到道观,这才有意前来试探。
这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那便试试。”
范公子嘴角一挑,露出讥诮之色。
然后,他便像是看蝼蚁一般,看了云逍一眼,转身朝道观外走去。
“小牛鼻子,走着瞧,我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你等着,我马上就收了你的度牒,消了你的道籍!”
范家老奴和牛大人,临走时,还恶狠狠地威胁了云逍几句。
“云仙长,别怕,就不信还没王法了!”
赵甲首说了一声,急匆匆地离开道观。
云逍看着几人的背影,神色变得冷厉起来。
没想到,揪出遵化城中建奴奸细的事情,竟然会牵连到自己。
不过,云逍却一点也不后悔。
接下来,范家肯定会疯狂报复。
只是,范家把云逍,当成是随手就可以捻死的蝼蚁,却未免太可笑了。
“把穿越者当蝼蚁?反派这是飘上天了啊!”
“试试?那便叫你们逝世!”
“我会将晋商八大家,全都连根拔起!”
……!
范公子一行三人,离开道观,来到了赵家峪村口。
“就是他们!”
一声怒吼从村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就见从村子里,涌出一大群男女老少。
足有七八十口人,手中全都拎着棍棒、锄头、粪叉之类的东西。
领头的,正是抄近路回村的赵甲首。
“你们要干什么?我乃朝廷命官,这两位是范家的人,你们想造反不成?”
道录司的牛大人,被吓得面如土色,色厉内荏地喝道。
赵甲首上前,满脸堆笑,朝范公子拱手:“范公子,您是贵人,范家有金山银山,也不差一个酿酒的方子,何必跟云仙长过不去呢?”
范公子不屑地一笑,昂首看天。
“一群草民,也配跟公子说话?”
“让开,不然就让顺天府衙门,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青衣老奴指着众人大喝,神态极为嚣张。
“跟云仙长过不去,就是断咱们赵家峪的生路。”
“不管是谁,敢动云仙长一根汗毛,就算是豁出全村人的贱命,也要跟他拼了!”
赵甲首收敛起脸上讨好的笑容,满脸凶狠,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野兽。
“打死他们!”
村民们发出一声声怒吼。
泥块、牛粪,顿时如同雨点一般,飞向三人。
张观答道:“范掌柜好记性,本官正是万历十一年中的进士。”
范常麟叹道:“以张大人的资历,六部正堂该有一席之地,现在却屈居于区区顺天府丞。”
张观面露苦涩,摇头一笑:“本官若不是受魏阉牵连,又何至于蹉跎至此?”
“家父时常对我说,做生意,把握时机最为重要。”
“官场如商场,张大人只要把握住时机,入阁拜相也是迟早的事情。”
范常麟看了一眼张观,大有深意地说道。
张观不动声色,“还请范公子教本官。”
范常麟道:“刘宗周大人不知何故,突然挂印请辞,这不正是张大人的天赐良机吗?”
“刘大人向来为陛下所器重,这次却不知为何突然请辞。”
“朝中的局势,越发有些扑朔迷离了。这等局势下,本官要想更上一层楼,又谈何容易?”
张观连连摇头,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
当官儿的,都是戏精……!
范常麟笑了笑,“这次张大人,只需将这个案子办成铁案,范家乃至整个晋商,都会承大人一个人情,会在关键时刻,推上大人一把。”
张观目光一闪,接着却露出为难之色,“从苦主的状子来看,顶多只能判那道士一个误害人命,罪不至死啊!”
讨价还价……?
范常麟淡然一笑,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顺天府尹可能有些难度,工部右侍郎的位置至今还空着,张大人觉得如何?”
“请范公子放心,本官一定会秉公执法,将此案,办成铁案。”
张观抚掌大笑。
生意终于谈成了。
但他的心中,却是一阵困惑。
区区一座小道观的道士而已。
怎么就得罪了范家呢?
而且,范家竟然还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整死他。
看来此事,必定有一些风险。
不过,与官位相比,区区一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况,晋商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即使有什么风险,他们也会轻松解决。
范常麟接着说道:“过会儿,我想亲自过审那道士,还望张大人,能行个方便。”
张观沉吟片刻,颔首道:“本官自会安排。”
范常麟大笑,举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提前恭贺大人荣升!”
张观连连摇头:“言之过早,言之过早了啊!”
范常麟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得色。
他虽然不是官,却可以左右高品官员的升迁。
还掌握着很多人的生死。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享受啊!
……!
云逍跟着几名差役,来到了顺天府衙门大堂。
只见此时,提前收到消息的顺天府丞张观,已经高坐堂上,两侧站着三班衙役。
张观上下打量了云逍一眼。
长相倒是十分出众,看上去不像是什么蠢笨之人。
可怎么就得罪范家了呢?
可惜了……!
张观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被告云逍,你可知罪?”
云逍坦然说道:“不知贫道触犯了哪条律令,还请大人告诉我。”
张观呵呵冷笑,“民女林梳儿,状告你医死她的父亲,你还想抵赖不成?”
“贫道不认识名为林梳儿的女子,更不曾医死过人。”
云逍眉头一皱,淡然答道。
“还敢狡辩?”
张观冷哼一声,“传原告!”
不多久,一名少女被带到堂上。
这少女,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虽然面黄肌瘦,却生的眉清目秀,是个美人胚子。
大冷天她还穿着一身单薄的单衣,浑身打满补丁,显然家境十分穷困。
云逍眉头微皱,随即心中升起一团怒火。
这少女,正是昨晚上,自己救治的那位病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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