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从容梁长乐的其他类型小说《叶从容梁长乐的小说报告王爷,夫人要对你上下其手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墨涵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梦里她又回到梁国,叶从容活剥了她的皮,将她变成野猪……巨大的痛楚,叫她在睡梦中也颤栗不止。一场大火,将她吞噬,烈火灼烧在身上那种疼……如此彻骨!她大口的喘着气,猛地惊坐起来,浑身湿透。窗外的阳光,被格子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斑驳落在地上。她看着阳光下,白皙鲜活的手掌,有些恍惚。梁长乐起身来到镜旁,镜子里的女孩子青涩稚嫩,却是个美人儿。婉约的眉眼,顾盼生姿,说不尽的风情韵味,如同待开采的宝藏,尽藏眼底。她抬手摸自己的脸,镜中的小姑娘也抬手……触及脸庞,温热柔-软,真的不再是皮糙肉厚的野猪头……镜中女孩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阿爹,我活过来了!弟弟我会去救,你的大仇,我会为你报!”咣当一声,她闺房的门突然被撞开。梁长乐迅速收起眼中的悲伤,...
《叶从容梁长乐的小说报告王爷,夫人要对你上下其手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梦里她又回到梁国,叶从容活剥了她的皮,将她变成野猪……巨大的痛楚,叫她在睡梦中也颤栗不止。
一场大火,将她吞噬,烈火灼烧在身上那种疼……如此彻骨!
她大口的喘着气,猛地惊坐起来,浑身湿透。
窗外的阳光,被格子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斑驳落在地上。
她看着阳光下,白皙鲜活的手掌,有些恍惚。
梁长乐起身来到镜旁,镜子里的女孩子青涩稚嫩,却是个美人儿。
婉约的眉眼,顾盼生姿,说不尽的风情韵味,如同待开采的宝藏,尽藏眼底。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镜中的小姑娘也抬手……触及脸庞,温热柔-软,真的不再是皮糙肉厚的野猪头……
镜中女孩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阿爹,我活过来了!弟弟我会去救,你的大仇,我会为你报!”
咣当一声,她闺房的门突然被撞开。
梁长乐迅速收起眼中的悲伤,眸底只剩一片冷厉。
进来的大丫鬟吓了一跳,仿佛从没见过这么清冷严厉的三小姐,“燕王府来人了,叫、叫三小姐过去!”
梁长乐顺从的跟着去了。
燕王府来的是个太监,在燕王妃身边当差。
太监看梁长乐,是抬着下巴,用鼻孔看的,“跟皇室沾边儿的女人,哪怕是个妾室通房,也得温柔贤淑,德艺双馨。什么都不会,可拿不上台面。”
太监的公鸭嗓,在寂静的花厅里回响,格外可笑。
顾汉成却毕恭毕敬。
他推了梁长乐一把,“快告诉公公,你的琴艺不错,拿得出手。”
“音律乃君子六艺之一,若能通琴艺,还不错。”公公皱着眉头,“只怕你学艺不精,将来拿出手时丢了燕王府的面子,且跟咱家去女学里精练一番,长长见识。”
女学是王公贵族家的女子,学习针织女红,琴棋书画,茶艺花艺的地方。
除了学习这些才艺,更是为了叫她们彼此结交,日后为父家和父家拉拢人脉。
听闻女儿可以到女学去,顾汉成比过年还高兴。
他立即从账房提了三十两银子给梁长乐,“好好表现,与同窗搞好关系,别叫爹爹失望。”
梁长乐心里好笑,她爹就看不出,这是燕王妃要给她难堪的机会吗?
再说,这三十两银子,到了那些世家贵女的眼里,还算是钱吗?凭这点儿钱,让她与人结交呢?
还不如扔进水里听点儿响声呢。
但这点儿钱对顾家三小姐顾子念来说,却是人生头一笔大钱了。
梁长乐替原主收下了这笔钱,收拾了简单的行装,跟着太监去了天子女学。
她刚把自己的行李,放进女子寝房,出了院子,就在曲径小道上,看见了一个身量高健的男子。
他正与人说话,背对着梁长乐。
梁长乐不想上前招惹,正要绕道而行。
他却说完了话,转脸看见了她。
已经撞见,若不上前行礼,似乎说不过去。
梁长乐硬着头皮过去道谢,“见过齐王……”
话没说完,她却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扑去。
她原本是福身行礼,惊慌之下,她竟然扑了对方满怀。
她的脸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亲密的感受着他鼓隆矫健的胸肌。
梁长乐连忙抬头,却见自己险些摔倒时,两只手紧紧抓在齐王的衣襟上。
“失礼,我不是故意……”
她松手后撤。
慕容廷却揽住她的纤腰,逼近一步。
她被禁锢在他怀中,退无可退。
“一次是误会,两次还是误会吗?”慕容廷的眼神锋利而危险,“本王可不是你威胁了,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他意味悠长,似乎在暗示什么。
梁长乐却有些僵硬,无暇细想。她从没有跟异性这么靠近过,即便是父皇许了叶从容驸马之位,没到大婚,她也不许他靠近自己三步以内。
男人身上,霸道而冷冽的气息,夹着矜贵的龙涎香,密不透风的将她裹紧。
她浑身肌肉紧绷,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齐王身后却传来她最熟悉的声音,“原来齐王在做风雅之事,叶某稍后再叨扰……”
梁长乐脑中嗡的一声……气血逆流!
这是她焚成灰,化成鬼,也忘不了的声音——叶!从!容!
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就在她十几步远的地方!
梁长乐从头到脚,都剧烈的痛起来,她仿佛回到那场大火之中……
她仿佛又嗅到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就在这里,会遇见仇人!
梁长乐呼吸十分吃力,每次呼吸都牵动着她心口撕裂般疼痛。
当年,她爹从战场上,把年少的叶从容救回来。让他与帝王同住,他吃的用的,都比照皇子分利。
她爹请最好文武师父,教他学识、武功……
回想起这些,梁长乐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叶从容斩于乱刀之下,把他剁碎喂狗!
但她……不能!
且不说她现在这副身子柔弱,没有功夫底子。
只说叶从容是来访夜国的大使,夜国也不会让他在都城里出事儿。
她如今身单力薄,她与之为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梁国与夜国……
若想要报仇,想要救弟弟与水火……她必须忍辱负重,步步为营。
梁长乐因愤怒而浑身颤抖。
她感觉到叶从容往这边看的视线,她下意识的攥紧慕容廷胸前衣襟,将她的脸整个埋藏在他胸口。
慕容廷感觉到怀里女孩子的紧张,“你连本王都不怕,怕他?”
慕容廷正要回头。
怀里的小女子却伸手扳住他的脸,不许他转脸。
女孩子的手娇软,却冰凉。
他眸子猛然一暗,低头想靠近她。
梁长乐听到叶从容离开的脚步声,立刻推着男人的胸膛,向后跳了一步。
慕容廷微微眯眼,眸子泛冷。
“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懂吗?”
那一声懂吗,像是冰冷的利刃,挨着她的脖颈迅速划过……
梁长乐感受到他凛冽的气息,和强烈的压迫。
慕容廷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他走了好一阵子,梁长乐的心还砰砰跳个不停。这个杀神王爷太危险,不是如今的她能招惹得起的,日后一定要躲着他!
李玲儿不知是被她眼神镇住,还是被她的话吓住,竟倒退一步。
眼见周围,闺蜜们都在看着她,她懊恼自己那一瞬间的胆怯。
“燕王世子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不要脸的纠缠!秋猎回来的人都说了,从头到尾都没见世子和你在一起!”李玲儿说着,更像是在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连世子都不在乎你,齐王会关照你?”
说完,她便抬脚,猛往梁长乐肚子上踹去!
砰——一声钝响。
一个身影飞出去几丈远。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又听耳边,一阵鬼哭狼嚎。
砰砰砰的倒地声,架着梁长乐的随从,眨眼间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梁长乐身边,低头看着她白皙面颊上,清晰的巴掌印。
“谁打的?”他声音沉冷的可怕。
一群贵女几乎吓傻了。
齐王平日里难得一见,今日怎么有雅兴出现在格斗场门口了?
看着慕容廷阴沉不定的脸,众人屏气凝声,屁都不敢放一个。
“给你的令牌呢?不好用?”慕容廷看着梁长乐问。
这会儿,连格斗场门口的守卫,都吓得缩着脑袋,“李小姐说,那令牌不是假的,就是偷的……所以卑职等人……不,不敢……”
慕容廷闻言嗤笑,“这是看不起本王呀,焉有贼,敢偷到本王头上?不但敢来偷,还叫那贼得手了?本王这么蠢吗?”
格斗场外,一大帮子的人,一群女孩子,此时却静的落针可闻。
众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信了李玲儿的蠢话?
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敢去惹齐王的是非?嫌命太长吗?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小人蠢,小人是猪!”
地上但凡还能动弹的随从,赶紧翻身跪好,一边甩自己耳光,一边连连认错。
“你过来。”慕容廷不看他们,指了指几丈之外的李玲儿。
李玲儿原本躺在地上装死,这会儿却不敢再装。
慕容廷目光之下,她吓得腿软,站不起来,只好跪爬着一点点挪过来。
“本王可没叫李小姐跪着过来。”慕容廷轻哼,“好像本王欺负女人。”
“不,不是……是小女腿、腿软。”李玲儿哪儿还有先前的傲气。
“李大人平时太忙了吗?”慕容廷问。
李玲儿一哆嗦,反应倒快,“父亲大人,平时有严加管教,是小女不孝……总是任性,不听管教。不怪父亲,是小女的过错……”
她明白,她一个人受罚没什么,只要父亲的地位不倒,她就能继续过贵女的好日子。
但若是父亲的官位没了……她全家都完了。
她想得明白,抬手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丝毫不比她抽梁长乐时,所用力气小。
奈何她皮肤没有梁长乐那么白皙,所以巴掌印子也没有那么明显。
慕容廷看着不满,“打了皇家的准媳妇,这样就想糊弄过去?”
李玲儿也急了,知道齐王不好惹,却不知道他这样难缠。
一旁闺蜜冒死给她使眼色,叫她看顾子念脸上的巴掌印。
李玲了咬着下唇,闭眼又抽了自己几个嘴巴,脸都肿了,才略略显出指头印子。
风水轮流转,先前咄咄逼人的李玲儿,这会儿颜面扫地,没了傲气,脑子却清醒了。
她知道齐王是个冷面阎王,杀人不眨眼,求他也是白搭,自讨苦吃。
她转而向梁长乐磕头,“顾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是小女浮浅,小女厚颜,求您高抬贵手!”
梁长乐垂眸看着她,慢悠悠说:“我记得你开始说,是我陷害了蒋方怡一家?”
李玲儿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蒋家覆灭,砍头、流放、被贬为奴……都是齐王一手操作。
在齐王面前,为蒋家鸣冤……不是打齐王的脸,说他昏聩,办事不公吗?
她知道蒋方怡也喜欢燕王世子,所以见顾子念这准侧妃时,格外不平罢了……
李玲儿这会儿才真的知道,这看起来不声不响的顾子念……她是轻易不出声,出声就想要人命啊!
“我错了,我错了……”李玲儿砰砰磕头,她这会儿已经不为荣辱,只为保命了。
争一时面子,叫一家倒霉……她真的错了!
“蒋家蓄意谋反,暗中必有党羽。李家与蒋家是姻亲,暗中是不是有勾结,上次查的不够深。”慕容廷脸上毫无笑意,正经的叫人害怕,“来人,去查。”
李玲儿身子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她是惹了阎王了,这回……完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连世子都不稀罕搭理的顾子念,怎么会被齐王关照?
燕王妃不是暗暗放出风声,表明她对这世子准侧妃,很不满意吗?
难道是她弄错了?
慕容廷不再理会瘫软成泥的李玲儿,带着梁长乐进了格斗场。
这里场馆很大,有单独的格斗房,训练室,也有供贵族皇室们观赏角斗的大型表演场。
慕容廷走在前头,梁长乐落后两步跟在后头。
他忽然停下脚步,握住她的手。
梁长乐吓了一跳,一面左右查看,一面想挣脱。
他却把她拉进臂弯,“对待敌人,不能妇人之仁,就要一击致命,念念做得好。”
他笑着看她窘迫紧张的样子。
梁长乐真的受不了,他在外头也这么放肆的动手动脚!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她哼了一声,“她不算什么敌人。我只是不想浪费精力应付这事,多谢齐王,让我借刀杀人。”
慕容廷看她冷着脸,闹别扭的样子,却是越看越喜欢,“你只要把精力都用在本王这儿,我的刀,随时给你借。”
梁长乐翻他个白眼……他才是真的不要脸。
慕容廷把她带进一处环境清雅的院子,四面环绕着室内的格斗场。
屋里呼呼呵呵传出打斗的声音。
慕容廷带她走进正中间的屋子,里头是两个赤手空拳的少年人。
少年人赤膊,满身大汗。他们打斗专注,好像没察觉有人到来。
慕容廷叫她仔细看,“记住了吗?”
梁长乐盯着他们出手的速度,拳法,章程……看了一阵子,她点点头,“记住了。”
她不是不会功夫,只是身体没有底子,记忆都还在。如今只能算是温习。
慕容廷却很高兴,“念念真聪明,来,试试。”
他叫两个少年人到一旁休息,还摸摸她的头。
当着少年人的面……梁长乐脸热得很,她狠狠瞪了慕容廷一眼,趁他不备,猛冲上前,一个过肩摔!
她角度好,力气使的妙。
即便慕容廷比她高壮,却愣是被她撂倒。
但他反应更快,借势拽着她,叫她跟他一起被撂倒,脸趴伏在他胸膛上,他身上气息,灌满她的鼻腔。
梁长乐爬起来再战,用的都是刚刚观察来的动作路数。
慕容廷也没出内力,用格斗法和她近身搏斗。
他几乎没怎么出力,却总能引导着她摔在他怀中,以各种姿势“投怀送抱”。
梁长乐越练越恼,“不学了!”
慕容廷轻笑,“不是想做女官嘛?没有点儿防身的真本事,凭什么做官?凭命大?”
梁长乐气闷,冷不丁的折身回来,猝不及防的出手——砰!
梁长乐看见是他,大惊失色,羞恼愤恨一股脑涌现。
她掀被起身,骤然看见床褥上的点点猩红……
她脑子嗡的一声,顾不得对方是谁,抬手向他脸上扇去,“趁人之危,齐王竟是这种人!”
慕容廷毫不费力的握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目光往床上瞟了眼,他戏谑一笑,“你恐怕忘了,是你缠着我,推都推不开。顾小姐豪爽,把本王的衣裳都撕烂了。”
梁长乐表情一僵,脸面发烫,“我、我那是被人做了手脚,王爷也着了道吗?”
“顾小姐盛情难却,我要是忍得住,究竟说明你姿色不行?还是本王不行呢?”他故意俯身逼近她,有意欣赏她眼底的紧张慌乱。
梁长乐恼羞成怒,却又不甘示弱,“呵,既如此,那我就当昨夜招了面首伺候,两不相欠!”
“你说什么?”慕容廷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锋利如刀,“说本王是面首?好大的胆子。”
梁长乐这时却明显感觉一股热流猛然涌出……这熟悉的感觉是……
她脸面一下子涨的血红,连慕容廷的眼睛都不敢看。
“你……放手!”
她转身冲进卧房后头的浴房,将门闩插上,她坐在净桶上一看……果不其然,是月信来了。
玉砌的台子上,还搁着一沓子叠的方方正正的月事带……
她前世从没有在月事时疼过,但她听闻有些身子不好的女孩子,在月信来临时,会痛得坐立艰难。
顾子念身体不好,有痛经之症也属正常……是她没经验,反倒把醒来时的浑身酸痛当成是被他给……
梁长乐顿时窘的没脸出去……她昨夜先是杀人,后又来了月事,衣服必定污浊不堪。
他身边多得是仆婢随从,难道还会亲自给她换衣裳?
本来没有的事儿,经她一番发泄……反而不好收场。
梁长乐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她在心里反复宽慰自己好久,才恢复镇定。昨晚九死一生,好歹从那几个杂碎手里脱身,就算齐王说的是真的,她对他又撕衣服,又怎样的……两人毕竟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已是万幸。
情绪平静之后,她从浴房走出。
慕容廷正斜坐在榻上,懒懒看她。
“昨晚……多谢王爷相救,往后王爷若有需要,小女莫敢推辞。”
“你先是诬陷我趁人之危,后又说本王是面首。”他冷笑一声,“本王从不受人诬陷,不如坐实了这罪名。”
梁长乐身子一紧,当即又要暴躁。
“不过本王嫌恶,受不了浴血奋战。先给你记着,日后再偿。”
梁长乐受不了他,压抑着火气说:“怎么说我也是你侄子的人,你这么撬自家人的墙角合适吗?”
慕容廷嗤笑一声:“我侄子的人?怎么叫他默认你这侧妃的身份,还用我提醒你吗?一年之期到了,你又当如何自处?”
梁长乐一惊,“多谢叔叔提醒,我会提前打算好。”
“叔叔?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侄女。”慕容廷眯眼盯着她,“不如你告诉本王,你图他什么?燕王世子能给你的,难道本王不能给你吗?”
梁长乐心头一跳,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离成事更近了。
但她立刻清醒过来,齐王何许人也?利用他,岂不是与虎谋皮?
他是比叶从容更危险的存在,她如今连叶从容都敌不过,岂敢惹上他?
至于依靠他……梁长乐现在不敢依靠任何人!
父亲养了十几年的人,尚且会背叛他,她痛得噬心剜骨,怎敢再信旁人?
“小女只喜欢世子,对别人没有兴趣。”
慕容廷周身气势一冷,当着他的面说喜欢别的男人?
他深觉自己的男人威严都受到了挑衅。
“喜欢?逢场作戏也叫喜欢?利益交换来的喜欢,有几分真心?你确定靠着他能得到你想要的?”
?“不劳王爷费心。”梁长乐通身的冰凉气势都在显示抗拒,“小女该回女学了。”
慕容廷不悦轻哼:“第一次是在寒泉,第二次在女学,这是第三次。本王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再落在本王手里,本王绝不再放手。记住了吗?”
梁长乐感受到莫大的威压,她垂下视线,沉声说:“对不起,打扰王爷,以后不会了。”
慕容廷冷笑一声,莫名烦躁,“来人,送顾小姐回女学。”
“还有,昨天晚上那些人……”梁长乐问道。
慕容廷嘲讽说:“本王还以为你不在意,若是想报仇,倒不用了。动手的几个人已经彻底消失了,他们的家眷也受了敲打。至于背后指使他们的人,今日你就会看到她的下场。”
“多谢王爷。”
“知道蒋方怡为什么这么恨你吗?先是放狗咬你,后又用毒蛇,两计不成,干脆雇人毁了你?”慕容廷看着她问。
“人被狗咬了,难道要去问狗,为什么咬人吗?”梁长乐的眸子划过傲然的光,根本不屑于那类人为伍。
慕容廷神情一滞,太像了……这女孩子时不时闪过的目光神态,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冷傲的女子。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不可能,那女子已经不在有三四年了。
“蒋方怡是慕容景安的青梅竹马。”慕容廷说,“慕容景安可会因为你们的约定,而替你扫清这些障碍?可会保护你?”
梁长乐微微皱眉,“我以后会小心。”言下之意,她不用别人保护。
这样倔强的女孩子,让他既有兴趣又觉无奈,他挥手叫人送她回去。
梁长乐回到女学,果然没见到蒋方怡。
一连好几门课,琴艺,书法,茶艺,插花上都没见到她。
过了正午,才听人说,“蒋家一夜之间就倒了!昨天半夜,尚书府忽然被包围,今早天不亮,蒋尚书就进去了……”
梁长乐不由吸了口气,震惊于他的手眼通天。
尚书可不是什么小官儿,六部之首,朝廷之砥柱。
就连圣上想要动底下官员,也得筹备许久……他这般雷厉风行,不但说明他在夜国朝中地位稳固,更说明他手段高明。
梁长乐为自己惹上这样一个人物,更加头疼。
所以,她必须一步一步往上爬,借助夜国的势力对付叶从容。
“伤好以前,你哪儿也不能去。”慕容廷听到她肚子里咕噜一声。
他轻笑,“叫他们摆饭……或者,就在这儿吃?在床上……”
梁长乐猛地坐起身,想要越过他下床。
这会儿她才看见,自己的两只手缠得跟粽子一样。
“你去了狩猎场,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好好养伤。”慕容廷好整以暇的靠在床头上。
梁长乐记起,为减缓落下山崖的速度,她两只手一直试图攀住悬崖峭壁,擦伤磨破……那会儿也顾不得疼。
只是两人滑落时,是他垫在下头,他的脊背一直蹭着岩壁。
她的手尚且缠裹成这样……
“王爷的脊背怎么不见包扎的这么夸张?”梁长乐不满。
慕容廷一点儿不含蓄,他唰的脱掉外衣,露出蜜色的皮肤,健壮的胸膛。鼓隆的胸肌,一块块精壮的腹肌……霎时能叫人心跳加快,脸热不已。
从他胸肌上、腹肌间缠裹的几根白色纱布,也无端多了些雄性气息,带着禁欲、劝更诱惑人的味道。
他低笑一声,翻了个身,“怎么没包扎,我好得快而已。”
梁长乐看了眼他的背,不由倒吸了口气,他整个脊背,能看出当初磨得血肉模糊的情形……也难怪他后来会昏迷。
但如今却已经结了血痂,有些地方甚至血痂都开始剥落,露出里头新长好的嫩皮。
他这愈合速度,真是惊人。
“我也没事,我必须回去。”梁长乐不苟言笑。
两人都寸步不让,门外传来他下属的声音,“王爷,燕王世子派人来问,您还回狩猎场吗?”
“回……”
“不回了,让他保护好圣上,狩猎再拔个头筹。”慕容廷应道。
梁长乐想趁机下床。
他却翻身将她死死压在床榻。
两人呼吸相闻,热气扑面。
“我们回来的头一晚,慕容景安就派人来了,我告诉他,你在我的别苑里,和我在一起。他未曾多问你一句。”慕容廷目不转睛看着她,“他但凡对你有一点在意,也会派人来接你。”
他以为这样就能刺痛她,叫她幡然醒悟。
但梁长乐丝毫不为动,“不用他接,我自己也会回去。”
慕容廷眸子幽深,暗涛涌动,“对一个毫不在意你的人,不会倦吗?”
梁长乐冷笑一声,挑眉看他,“这话该问王爷。”
慕容廷呼吸一滞,低头封住她的唇。
梁长乐一惊,张嘴便咬。
他凶猛,她气急……霎时间便有了血腥味儿。
他抬头之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四目相识,火药味儿很浓。
“我不想插足王爷的感情,王爷也别插足我的!”梁长乐舔了下嘴唇,
她以为这话会让他退却。
没想到他却禁锢住她的腰,扯开她的腰带……
她疯狂挣扎,在他看,不过蚍蜉撼大树……
“慕容廷!慕容廷!”她慌了,大叫他的名字,情急之下,攻击他背上的伤。
“嗯……”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梁长乐冷汗淋漓,劫后余生的喘息。
“我说过,我不喜欢用强,两情相悦才好。”慕容廷在她耳边说,“但我的耐性有限,这话我不爱听,以后别再说,别挑战我。”
说完,他披衣起身,没有再为难她。
梁长乐过了许久,才松下一口气。
婢女送来新的衣服,她手上不便,被人服侍着穿戴好。
她忽然想起先前在山洞里的那本书,被她藏在胸前……
“先前是谁为我更衣?”梁长乐问道,或许还能问出那本书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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