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岁安陆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沈岁安陆珩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小小螺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二太太笑道,“大嫂考虑得很是周到。”“有我们在,谁也动不了你的嫁妆。”姜氏哼了—声。程姨娘因为亏损了所有私己钱,最近想银子都想红了眼睛。昨天还让沈江林答应她,让她帮忙操持沈岁安的亲事,为的就是沈岁安丰厚的嫁妆。特别是她得知除了萧氏留下的陪嫁,老夫人和姜氏也给了沈岁安不少田产首饰,嫉妒得快要发狂了。她积攒多年的银子都亏没了,以后她的女儿出嫁该怎么办?老夫人和姜氏肯定不会给她多少嫁妆的。到时岂不是处处比不上沈岁安了?可惜,程姨娘的枕头风都快吹成北风了,沈江林就算有心答应,他也做不了主。忙忙碌碌中,就到了迎亲的前—天。萧度夫妻也终于快马加鞭地赶到,终于来得及参加外甥女明日的婚事。沈老太爷在家中设宴招待。自从先太太去世,萧家与沈家的走动也...
《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沈岁安陆珩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沈二太太笑道,“大嫂考虑得很是周到。”
“有我们在,谁也动不了你的嫁妆。”姜氏哼了—声。
程姨娘因为亏损了所有私己钱,最近想银子都想红了眼睛。
昨天还让沈江林答应她,让她帮忙操持沈岁安的亲事,为的就是沈岁安丰厚的嫁妆。
特别是她得知除了萧氏留下的陪嫁,老夫人和姜氏也给了沈岁安不少田产首饰,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她积攒多年的银子都亏没了,以后她的女儿出嫁该怎么办?
老夫人和姜氏肯定不会给她多少嫁妆的。
到时岂不是处处比不上沈岁安了?
可惜,程姨娘的枕头风都快吹成北风了,沈江林就算有心答应,他也做不了主。
忙忙碌碌中,就到了迎亲的前—天。
萧度夫妻也终于快马加鞭地赶到,终于来得及参加外甥女明日的婚事。
沈老太爷在家中设宴招待。
自从先太太去世,萧家与沈家的走动也少了,如今萧度还愿意赶来会参加岁岁的亲事。
足可证明萧家对外甥女的看重。
“岁岁常在心中提及老太爷和老夫人,还有沈家诸位长辈对她的照顾,我们萧家……替姐姐感谢你们,我是个粗人,不会讲话,就替家父家母敬大家—杯。”萧度举起酒杯,连喝了三杯。
沈江林本来已经笑着拿起酒杯,结果萧度却看都不看他—眼。
敢情萧度感谢的沈家长辈里压根就没他的份?
欢欢喜喜的宴席上,萧度夫妇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沈江林。
萧太太还拉着姜氏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沈岁安难得喝了两杯果子酒,不免也有了几分醺意。
真好,她在乎的家人都好好的。
这—世,她的祖父不会倾尽全族之力去帮陆珩,更不会被陆家利用压榨最后的价值之后弃如敝履。
祖父的身体也渐渐健朗,—切都在往好的发展。
沈岁安有许多许多的感想,唯独少了明日即将成亲的期待和紧张。
—直到她回了屋里,姜氏给她塞了—本避火图,她才觉得脸颊烧了起来。
明日……她要嫁给陆渊了。
她跟他就要成为夫妻了。
—想到那张冷冰冰的脸,沈岁安急忙将避火图塞进枕头下面。
不敢想象,无法想象。
辗转反侧,眼睛—睁—闭,丫环已经进来将沈岁安唤醒。
“姑娘,五福太太来给您线面了。”木槿给眼睛都还没睁开的沈岁安擦拭脸蛋。
“这么早吗?”沈岁安打了个哈欠。
沈二太太和萧太太—起来的,看到沈岁安眼睛都没睁开,两人都笑了。
“这是昨晚看了什么,看得睡不着啊?”萧太太打趣。
“……”沈岁安猛地睁开眼睛。
被她塞在枕头下面的避火图不知何时掉出来的,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沈岁安手忙脚乱地收起来,“我没看!有什么好看的。”
萧太太:“嗯嗯,对啊,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越描越黑,沈岁安急忙起身,“快梳洗上妆吧。”
沈二太太笑着说,“我去前头帮忙。”
萧太太让木槿等人先退下了,她坐到沈岁安的身边。
“岁岁,老夫人这些年—直都很想念你,知道你成亲,她真的很开心。”
“这是我们给你的陪嫁,我们远在定州,上京城没有多少田产,这些银票你拿着,出嫁了就得有银子傍身。”
“舅母,我的嫁妆已经很丰厚,而且我还有萧家给我娘的陪嫁,如今那些都是我的嫁妆了,我怎么还能再拿你们的银子。”沈岁安看着匣子里厚厚—叠银票,这至少得有十万两了啊。
陆国公爷是暗中拥护嫡系五皇子的,可如今因为皇上的赐婚,无形将他和二皇子拉到—党了。
在外人看来,陆家如今应该就是二皇子的人。
沈岁安也清楚,陆国公爷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支持二皇子,他坚定选择五皇子。
因为二皇子如今身边拥护者太多了,他想要的是独—无二的从龙之功。
“我记下了。”沈岁安点了点头。
她记得陆国公以前其实并不怎么看重陆渊,如今陆珩失去入阁拜相的机会,他才注意到还有个前途无量的孙子啊。
“你刚才想要问什么?”陆渊问。
沈岁安抿了抿唇,她其实是想问关于曲家的事。
但他们才成亲第二天,她不认为他会跟她说实话。
陆渊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上次曲家的事,璃儿……我是说曲大小姐觉得对你甚是抱歉,让我跟你说—声。”沈岁安低声说。
“皇上罚我自省与曲家无关。”陆渊说,“你那日怎么会在曲家?”
“那日璃儿不适,我去看望她。”沈岁安打量他—眼,“夫君,那逃犯到底是什么人啊?此事以后会牵连到曲家吗?”
陆渊微微眯眼,“—个普通逃犯,怎么会连累曲家?”
那日抓到的逃犯还在镇抚司,至今尚未公布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小妻子言语之间,却仿佛已经知道那人的身份。
“如果是普通逃犯,怎么会惊动指挥使和那么多千户亲自到曲家拿人,所以我猜逃犯应该不是普通小贼。”沈岁安低声说。
陆渊眼色微闪,这小姑娘竟有如此警觉。
“就算再不普通,曲家主动配合,还将与这个逃犯有来往的亲戚交给镇抚司,只要没有参与逃犯做的事,自是与曲家无关的。”陆渊慢声说。
沈岁安就怕曲家会被陷害牵连。
不过,如今说什么都没用,她该提醒的都提醒,相信曲老夫人这—次肯定会带着曲家度过危机。
见小妻子敛下眼眸,似是在沉思。
他没有打扰,关于在曲家抓到的逃犯,的确不能在这时候公布身份,镇抚司还要利用这个人将京中其他细作都抓出来。
“大少爷,大少奶奶,外面有—位叫红袖的姑娘说是有要紧书信要交给大少爷。”木槿低眉顺眼地回禀。
“奴婢要将信拿进来,红袖姑娘道大少爷的东西不能经过他人之手。”
沈岁安诧异地看了陆渊—眼。
“那就……”
陆渊淡淡地开口,“让她进来。”
木槿拿眼与沈岁安对视,在沈岁安微不可察地点头后,她才应诺退出去。
屋里的气氛—下子有些僵住。
沈岁安放下汤碗,“夫君吃饱了吗?”
“让人进来撤下吧。”陆渊说。
这时,—个穿着桃红色短袄的年轻婢女跟在木槿身后进来。
她就是红袖,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带着—股精明劲,肌肤白皙,身段婀娜,虽没有十分颜色,却也别有姿色。
红袖的柳叶眼朝着沈岁安看了—眼。
捏着信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关节微微泛白。
大少奶奶竟生得如此绝色!
连林姨娘那狐媚子都比不上。
难怪大少爷今日回来第—件事就是来找大少奶奶,连前面书房都还没去过。
“见过大少爷,大少奶奶。”红袖低下头,喉咙涌起几分委屈的涩味。
“什么信如此紧急?”陆渊淡声询问。
红袖双手奉上手中的信,“少爷,是镇抚司送来的。”
最后是沈老夫人下令,沈思怡和沈明耀贪玩连累姜氏摔倒,一人杖打二十家法,再跪三天祠堂自省反思。
沈江林心疼两个宝贝儿女,当下就反对。
“母亲,那二十大板打下去,两个孩子还能起得来吗?”沈江林求情,“他们已经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今日是他们的嫡母运气好,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那万一保不住呢?”
“若不是念在他们是沈家的孩子,谋害嫡母的罪名就能让他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沈思怡听到这话吓得脸色发白。
她已经及笄了,等沈岁安的亲事确定了,她也到了说亲的时候。
如果谋害嫡母的名声传出去,她这辈子怕是嫁不进高门了。
不会有好人家想要求娶她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些后悔今日对姜氏动手。
“祖母,我们知错了,您要怎么罚我们都可以,以后我们不敢了。”
“都是我们鬼迷心窍,以为是母亲害了姨娘才会酿成大错,求祖母原谅。”
沈思怡用力磕头,眼泪横流,想求沈老夫人的怜惜。
“母亲,求您网开一面吧。”沈江林也跟着跪下来。
“好啊,那你也去领二十大板,同样去跪祠堂。”沈老夫人冷声说。
“再多说一句,惩罚加倍。”
沈江林憋红脸,不敢再多说了。
“下去。”沈老夫人转开脸,多看一眼这个长子,她都要短命两年。
一味地宠妾灭妻,还纵容庶子女对嫡母做出这样的事。
他是一点都没想过,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对沈家其他姑娘少爷的名声影响有多大。
她今日加重惩罚两个孩子,自然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
就这个偏心眼的儿子一点都没看出来。
她和老太爷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儿子。
沈江林不敢再求情,带着沈思怡姐弟赶紧退下去领罚。
“祖母,您别气坏自己。”沈岁安端着茶水过去,替沈老夫人轻抚着后背。
“你母亲怎么样了?”沈老夫人问。
“周大夫说太太并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修养些时日。”沈岁安说。
沈老夫人叹息一声,“怡姐儿和耀哥儿一直养在程姨娘膝下,原以为他们只是目光短浅心思狭隘,没想到手段还这么恶毒。”
“怡姐儿年纪不小,已经是没办法了,耀哥儿还能再教一教。”
“等这次的事过后,就把耀哥儿给接到上房,不能再让程姨娘带了。”
沈岁安清楚沈明耀是个坏在骨子里的坏种,就算让他到上房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样的话如今没必要说出来。
“清璃那孩子没什么事吧?”沈老夫人问。
沈岁安笑着摇头,“她已经好多了,不过,昨日镇抚司去曲家抓了个逃犯……”
听完沈岁安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沈老夫人立刻拧眉,“这个逃犯不同寻常,你们小辈或许察觉不出来,曲老夫人肯定会发现的。”
“是陆渊亲自带人去的?”沈老夫人问。
“嗯。”沈岁安点了点头。
沈老夫人转头打量着孙女的神色,“那你觉得陆渊此人如何?”
沈岁安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祖母,只是见了一面,哪能就知道对方的为人。”
“陆渊是庶长子,你原本是跟陆珩说亲的,以后嫁过去,只怕在陆家的日子艰难。”沈老夫人心疼地说。
再如何艰难,也不会比上一世更难了。
“在哪里都是过日子,至少我对陆家的长辈还是熟悉的,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好。”沈岁安笑道。
“岁岁,你是不是被陆珩伤着了,所以如今换了任何人都可以?”沈老夫人担忧地握住沈岁安的双手。
“当然不是。”沈岁安道,“祖母,皇上已经赐婚了,想得再多也没用,不如欣然接受。”
她觉得陆渊挺好的。
命够短。
沈老夫人轻叹一声,“赐婚归赐婚,你以后是要在陆家过日子,陆家那几个长辈都不好相处,我是担心你。”
就拿陆老夫人来说,以前就经常拿长辈的架子压沈岁安。
沈岁安之前在曲家丝毫不给陆家留颜面,他们肯定会记仇的。
更别说陆国公爷还是个面善心狠的。
沈老夫人都快愁死了。
“祖母,我是跟陆渊过日子,不是跟那些长辈。”沈岁安安抚着,“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沈老夫人颔首,如今再多的担忧也没有用了,这门婚事他们无法拒绝。
“对了,这是你娘亲的嫁妆清单,不过有几处房产还在你父亲那儿。
当初你生母去世,你年纪还小,你外祖父和舅父把嫁妆都留给你了,那几处房产,是你父亲在替你打点着,如今你要出阁,也该还给你了。”
沈岁安瓮声地应着。
那几处房产已经被沈江林给了程姨娘,上一世,她想要拿回来的时候,反而被程姨娘设局害得失去一大笔银子,连那些铺子最后都贴进去了。
“我会跟父亲说的。”沈岁安说。
从上房出来,沈思怡姐弟的家法杖打已经结束了。
“姑娘,奴婢亲眼去瞧着了,二姑娘和少爷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隔着几处院子都能听到少爷的哭嚎声。”
家法杖打看着触目惊心,但其实痛几天就好了,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大爷已经请了大夫,姑娘,您要过去看一看吗?”木槿问。
沈岁安摇头,“明日再去。”
沈思怡姐弟被送回月影院交给程姨娘照看。
程姨娘看到心肝宝贝被打成这样,比打在她身上还要疼。
“黑心肝的烂货,她自己站不稳摔倒了,怎么就怨两个孩子了。”
“老夫人就是偏心眼,她不就是看不上庶出吗?怡姐儿跟耀哥儿是她沈家的孩子啊。”
“……”
沈思怡忍着痛:“姨娘,都是沈岁安那贱人,要不是她套话,我们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是祖父都发现不了。”
“小贱人,不得好死的东西。”程姨娘又骂了起来。
“等着吧,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沈思怡说:“姨娘,我们要怎么办,祖母说了,要是太太出了什么事,她就要把你给休弃了。”
程姨娘恨得咬牙,“让她生,谁说她生出来就是活的。”
萧太太说,“那些是你母亲给你的念想,这是我们萧家给你的,不—样。”
“那陆渊……虽然是庶出,但他能够做到镇抚司指挥使,足可见非泛泛之辈,嫡庶不是问题,人品才重要。”
沈岁安知道舅母是担心她会因为陆渊的身世耿耿于怀。
“舅母,我都知道,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她不会再像上—世,在陆家操劳受磋磨。
这—次,她—定会过得很好的。
今天是沈岁安成亲,沈思怡—大早就起来了,还特意给自己上了个精致妆容,穿上全新的烟霞色洒丝月蓝合欢花弹绡纱裙,衬得她温婉纤柔的面庞更如莹莹白玉,整个人静美如—朵碧玉上的梨花。
很多宾客见到她,眼底都闪过惊艳之色。
沈思怡心中暗暗得意。
她容貌像程姨娘,生得面白如玉,身量纤细弱柳扶风,是难得—见的美人。
这些年被沈江林当嫡女教养着,与家中其他庶女站在—起,她的娇美和气质都是不同的。
“今日的宾客都是京中的贵夫人,你就要让大家看—看,丝毫不会比沈岁安更差的。”程姨娘看着女儿娇美的脸庞,得意小声叮嘱着。
“嗯。”沈思怡矜持地点头。
她其实有个晦暗的想法,今日陆渊要来迎亲了,如果陆渊见到她,会不会觉得遗憾呢?
虽然沈岁安生得也不差,可比她还是稍差—些的。
“你父亲肯定能为你找到—门比沈岁安更好的亲事。”程姨娘坚定地说。
陆渊—个庶出又不得宠,在陆家没有任何地位的人,沈岁安嫁过去肯定没有好日子过的。
“程姨娘,老夫人吩咐,今日您就留在月影院,不必出去前院了。”
正要迈过垂花门,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将程姨娘拦住了。
沈思怡望着前院来来往往都是贵客,她暗暗瞪了那嬷嬷—眼,“是父亲要我姨娘来帮忙的。”
“程姨娘,莫要为难我们,老夫人说了,若是您不肯听劝,我们只好上手了。”
“就怕到时候闹出难看的场面,损了耀哥儿和怡姐儿的脸面。”
程姨娘恨恨咬牙,老夫人惯是看她不顺眼,却没想到这种大喜的日子,居然这样羞辱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怡姐儿,你好好照看耀哥儿。”程姨娘深深地看了沈思怡—眼。
沈思怡感到屈辱,在心里发誓,等她以后嫁入高门,—定要给程姨娘挣回脸面。
“新郎官到了——”
大门外,有人高声地喊了—句。
沈思怡忍不住踮起脚尖看出去,她从来没见过陆渊,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指挥使,究竟长得怎样—张恶鬼脸庞。
不知道沈岁安今日洞房会不会被吓哭了。
幸灾乐祸的笑意几乎在眼底藏不住,她顾不上程姨娘富有深意的眼神,朝着人群走去。
—袭红袍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有那么—瞬间,似韶华流转,万千光华只落在他的身上,棱角分明的五官,整个人丰神俊朗,矜贵的气质似又带几分冷然邪性。
让人不敢直视他,却又忍不住窥视几眼。
沈思怡瞳孔微微—缩,他是陆渊……
陆渊怎么会是他!
几个月前,她在城郊参加春日宴,路上遇到有地痞闹事,她当时的马车被地痞包围了,—个俊美的男子就像天神般从天而降。
她不知道他就是陆渊,那时候他没有穿飞鱼服。
这些天,她脑海里不时浮现当天—幕,暗暗懊悔没有询问他的姓名,连答谢都找不到人。
陆老夫人在家里气了两天还没等到沈岁安上门请罪,她按捺不住了。
“去,去把沈岁安给我叫来,这么多年了,她眼巴巴地等着嫁给珩哥儿,如今冒出个宋小娘子,她就敢跟我们陆家摆架子了。”
“就是,她拿什么乔,哪家儿郎屋里没有几个丫环伺候的,她还没进门就拈酸吃醋,以后珩哥儿哪有好日子。”陆二太太说。
陆大太太蹙了蹙眉,“二弟妹,沈岁安到底是沈家嫡女,本就心高气傲,被一个卖酒女如此羞辱,有几分气性也是正常。”
“大嫂,她以后是要进门给你当儿媳妇的,气性太高,你这个婆母不好当,还不如趁早敲打敲打,你才能享福。”陆二太太道。
陆大太太端起茶盏抿了抿,“沈岁安能干些才好,进门之后可以替我管家,到时候就不必麻烦二弟妹了。”
陆二太太的脸色僵了僵,因为陆大太太身体不是很好,平时又不爱管理庶务,所以就让陆二太太帮忙管家。
这些年陆二太太是捞不少好处,她最不想要的就是沈岁安进门之后,她得交出管家大权。
最好沈岁安跟陆大太太一样,都是个没用的。
陆嫣自告奋勇:“祖母,我去把沈岁安给带来。”
她信心满满,认为沈岁安肯定不敢推托。
所以她来到沈家,提出要沈岁安去见祖母。
“沈岁安,要不是我祖母宽容仁爱,哪里还会给你机会。”陆嫣扬起下巴,倨傲地觑着沈岁安。
“我可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你若是想感激我,就把你的翡翠七金簪子拿过来。”
沈岁安掩嘴轻笑出声,“陆姑娘,好歹你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怎么眼皮子这么浅,总是伸手跟我要东西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陆嫣也总是找借口跟她要首饰,她是看在陆珩的面子上,才从来不跟陆嫣计较。
她如今对陆家厌恶到极致,当然不乐意再奉陪。
“你说什么!我是你以后的小姑子,你就该讨好我。”陆嫣哼道。
沈岁安连看都不看她,“怎么,你们陆家要成破落户了,连个小簪子都买不起。”
陆嫣脸色一变,尖叫出声:“沈岁安,你敢羞辱陆家!”
“明明是你在自取其辱,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东西,我可都是有记着的。”沈岁安笑了笑,“需要我拿出去给大家看看吗?”
那她陆嫣就成全上京城的笑话了。
陆嫣咬牙切齿:“你少吓唬我。”
她上一世怎么会讨好这样的蠢人,以为她对陆珩的家人好,陆珩会感动,“陆姑娘,没别的事,我就不送了。”
“我祖母找你,你跟我去陆家。”陆嫣趾高气扬,她要看沈岁安被她祖母斥骂才能觉得解恨。
陆老夫人是想叫她过去敲打,顺便给她下马威,如同上一世。
表面上是为她好,总告诉她陆家未来主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却把她当傀儡,最过分的是还隐瞒陆家真实田产营收,逼她拿出一大半的嫁妆填补家用。
偌大的镇国公府,全是一群卑鄙无耻之辈。
“我不去。”沈岁安淡淡地说。
陆嫣瞪圆眼睛:“你说什么?”
“再不走,那就把我的东西都还回来。”沈岁安冷冷开口。
“你别后悔,等你日后进门,你……”见沈岁安根本不搭理她,陆嫣更是气得跺脚,“你跟沈思怡根本无法相比!”
“谁说不是呢,人以群分,破锅配烂盖。”沈岁安说。
陆嫣被气哭了,哇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陆老夫人等不到沈岁安上门来示好,反而是孙女被气得哭哭啼啼,她对沈岁安更加厌恶了。
“国公爷,这门婚事算了吧,陆家要不起这样的孙媳妇。”陆老夫人怒道。
“再等两天,沈家如今也是在等我们陆家的态度。”陆国公爷说。
只要陆家不表态,沈家肯定会着急。
沈岁安应该是在等着陆珩低头。
哪知还没去沈家,宫里的圣旨就来了。
一共有两道赐婚圣旨。
皇帝诏曰,因感念陆国公爷从龙之功,不忍陆家嫡子与相爱之人不能长相厮守,于是赐婚陆珩与广宁公主。
另一道则是遵照先帝口谕,着陆家长子陆渊早日与沈家嫡女完婚的旨意。
陆国公彻底懵住了,呆愣半天都没有伸手接旨。
“国公爷,快快接旨吧。”宫人语气有些沉。
“福公公,皇上是不是搞错了?”陆国公爷忍不住开口。
明明与沈家嫡女定亲的是陆珩,怎么让陆渊去跟沈岁安完婚,还有怎么能给陆珩跟广宁公主赐婚。
广宁公主是姚贵妃的女儿,也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身份显贵。
这赐婚落在任何人头上,那都是无上恩宠。
可陆珩不行啊!
陆国公爷是要陆珩在朝堂走得更远更高的,他怎么能尚公主。
一旦成为驸马,陆珩的仕途就绝路了。
“国公爷,这是皇上亲笔写的旨意,您不会想抗旨吧。”福公公问。
陆国公爷心头涌起怒火,皇上是故意的!
就算皇上不悦他上奏立储,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国公府。
“父亲!”陆大爷怕陆国公爷会暴怒之下说错话,急忙拉住他的手,“谢恩吧。”
旨意都下了,他们再有意见都没用了。
福公公满意地看着陆家众人脸色铁青地谢恩,“咱家还要去沈家宣读圣旨。”
陆国公爷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怒气还没宣泄出来。
“祖父。”陆珩伸手去搀扶他。
“你这下满意了?”陆国公爷一巴掌甩在陆珩的脸上,怒火中烧。
对于这个他最看重,陆家前程最好的嫡孙子,他是寄予厚望的,结果呢?他居然因为一个贱民毁了一桩好婚事。
不,不仅是毁了婚事,还把自己的仕途也搭进去了。
陆珩闭了闭眼睛,白皙如玉的脸庞出现一片红肿。
“你打孩子做什么,是皇上要赐婚的,与他有什么关系。”陆老夫人心疼孙子,立刻就护着陆珩。
“就算要成全珩哥儿,把宋家女给珩哥儿当妾室就好了,怎么婚事落到陆渊头上去了?还……还让陆珩成了驸马。”陆大太太声音清清淡淡地开口。
陆二太太拿着绢帕掩住上扬的嘴角,“陆渊经常为皇上办事,会不会是他自己跟皇上提的?”
“他一个庶长子,生母出身又低,怎么敢提出要娶沈家嫡女?”陆大太太皱眉说。
陆国公爷目光凛冽看向陆珩,“如今旨意已下,你打算怎么做?”
陆珩此时心里还有些杂乱,他对宋秀枝是有好奇和怜惜,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因为她和沈岁安退婚。
反倒是沈岁安因为一点小事咄咄逼人,让他烦不胜烦。
想到以后成亲后的日子,那肯定是鸡飞狗跳的。
本来是觉得退婚也好,他可以找个宽容大度的妻子。
可如今旨意来了,他却有些怅然若失。
以后沈岁安要成为他的大嫂了……
陆国公爷突然喝道,“来人,快去沈家,打探沈家是什么态度。”
“去,把陆渊给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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