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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爆宠:特工丑妃很倾城王静姝长公主全局

微雨凝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是心情好,九歌这一觉睡的极美,一大早被吹吹打打的声音惊醒,也没有生气,收拾好自己,又将她在这个房间搜刮来的银票全部塞到怀里。这个李嬷嬷还真是一个巨贪,只是一个下人,九歌却足足从她房间里搜出一万多两银票,当然越多她越开心。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相府,这一万多两银票是她以后立足的本钱。收拾好自己便前往王静姝的院落,小小的院子中满是欢声笑语,无数丫鬟婆子脚步匆匆,但脸上都带着喜意。九歌走进王静姝的房间,此刻她身穿一身火红嫁衣,妆容也已经画好,含情带水的眸,白里透红的肤,当真是美不胜收。她端端正正的坐着,眸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只是视线扫过屋中众位女孩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抹高傲和鄙夷。王静姝因为没有姐妹送嫁,在座的皆是她闺中密友,此刻她们看着...

主角:王静姝长公主   更新:2024-11-19 1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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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静姝长公主的其他类型小说《邪王爆宠:特工丑妃很倾城王静姝长公主全局》,由网络作家“微雨凝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是心情好,九歌这一觉睡的极美,一大早被吹吹打打的声音惊醒,也没有生气,收拾好自己,又将她在这个房间搜刮来的银票全部塞到怀里。这个李嬷嬷还真是一个巨贪,只是一个下人,九歌却足足从她房间里搜出一万多两银票,当然越多她越开心。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相府,这一万多两银票是她以后立足的本钱。收拾好自己便前往王静姝的院落,小小的院子中满是欢声笑语,无数丫鬟婆子脚步匆匆,但脸上都带着喜意。九歌走进王静姝的房间,此刻她身穿一身火红嫁衣,妆容也已经画好,含情带水的眸,白里透红的肤,当真是美不胜收。她端端正正的坐着,眸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只是视线扫过屋中众位女孩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抹高傲和鄙夷。王静姝因为没有姐妹送嫁,在座的皆是她闺中密友,此刻她们看着...

《邪王爆宠:特工丑妃很倾城王静姝长公主全局》精彩片段


许是心情好,九歌这一觉睡的极美,一大早被吹吹打打的声音惊醒,也没有生气,收拾好自己,又将她在这个房间搜刮来的银票全部塞到怀里。

这个李嬷嬷还真是一个巨贪,只是一个下人,九歌却足足从她房间里搜出一万多两银票,当然越多她越开心。

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相府,这一万多两银票是她以后立足的本钱。

收拾好自己便前往王静姝的院落,小小的院子中满是欢声笑语,无数丫鬟婆子脚步匆匆,但脸上都带着喜意。

九歌走进王静姝的房间,此刻她身穿一身火红嫁衣,妆容也已经画好,含情带水的眸,白里透红的肤,当真是美不胜收。

她端端正正的坐着,眸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只是视线扫过屋中众位女孩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抹高傲和鄙夷。

王静姝因为没有姐妹送嫁,在座的皆是她闺中密友,此刻她们看着身披嫁衣的王静姝,就算隐藏的再好,也流露出一丝丝嫉妒之意。

南宫寒可以说是整个云浅国女子的白马王子,闺中女子没有一个不曾妄想过有朝一日身披嫁衣嫁与他,可是今日他娶妻了,不是她。

王静姝笑的越开心,落在这些女孩眼中就越刺眼,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不知道今天王爷迎亲会不会带着冷公子呢?”

九歌咬唇才忍住笑意,这女孩还真敢说。

王静姝脸上笑容一僵,随后笑的更加秀美,柔柔的说道:“那冷疏狂不过是王爷的侍卫罢了,日后总要叫我一声王妃,你说是吗?”

那女孩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王静姝是长公主长女相爷的掌上明珠,云浅国的顶级贵女,若是让她不开心,她将被逐出这个圈子。

想到这个后果她脸色发白,“是,王妃说的没错。”

这声王妃让王静姝脸色好看了几分。

其他女孩此刻顾不上嫉妒,纷纷说道:“王爷一向洁身自好,到现在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父母也都早逝,郡主过去便是掌房太太,上没有婆婆压着,下没有妾室烦忧,郡主真是好命的。”

“可不是,王爷又天人之姿和郡主最是般配。”

“王爷英雄盖世,天下无双,能跟随这样的夫君,妇复何求啊!”

听着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说着,王静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能嫁给王爷,的确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九歌站在王静姝身后,撇嘴,什么天人之姿,明明就是个冰块脸好吗?

什么盖世英雄,明明就是个徒有其表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好吗?

“吉时到!”

长公主匆匆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眼圈却有些红,她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以后就是人家的了,又想想南宫寒,脸上笑容才多了些,女儿能嫁给他,也是个有福气的。

女儿被掳他匆匆赶来,说要保那贱女人一命,她死了,他却一点都没有追究,可见是重视女儿的。

众位女孩见长公主进来纷纷起身道:“见过长公主殿下!”

“不用多礼。”长公主说着上前扶起王静姝,絮絮叨叨说道:“静姝,嫁人了,便不能像小姑娘一般随着性子来,一切都要以夫君为重,知道了吗?”

王静姝脸蛋红红的,“娘亲,女儿知道了。”

“好。”长公主笑着点点头,不舍的摸摸她头发,对九歌说道:“给郡主盖上盖头,吉时已到王爷来迎亲了。”

王静姝小脸上爆发一阵光彩急急问道:“娘亲,王爷亲自来了?”

“嗯,是。”长公主笑着应道,“可见他是重视你的,但你也不能恃宠而骄,知道了吗?”

“嗯。”王静姝红着脸点头,笑容甜蜜。

屋子里的女孩们有些坐不住了,南宫寒一年到头少有在京城呆的,大多在军营,就算是在京都也一般在王府甚少外出。

京都的贵女们眼珠子都盼绿了,一年也就能在大军凯旋归来时远远的看上一眼,这会听说他亲自来迎亲,哪还坐的住。

他那样俊美,一身火红新郎服定是俊美无双吧?

女孩们的焦急不安哪能瞒得住王静姝,她水眸冷冷的扫了一眼,见她们安稳下来才对九歌说道:“给本郡主带上红盖头。”

“是。”九歌应了一声,还没嫁给南宫寒呢,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禁脔不许任何人偷窥了吗?

不知好戏开场后,她会不会活活气死?

长公主扶着王静姝,九歌和王静姝的大丫鬟跟在她们身后,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闺蜜团。

来到相府大门,相爷满脸笑容,一点都看不出三天前他刚死了一个亲生女儿,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

而南宫寒依旧一身黑袍,只有腰带是红色的,还是暗红,稳稳的坐在一匹红色宝马身上,没有下来的打算。

他身后是迎娶队伍,只是和送嫁队伍相比,寒酸了许多。

相爷有些不满,但是南宫寒亲自前来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笑着和周围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旁边的大臣也有些尴尬,但都是官场的老油子,一个个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和相爷说笑着。

长公主扶着王静姝来时便是这种尴尬的气氛,红娘大叫了一声,“新娘子到!”

南宫寒视线猛然扫了过来,却直接跳过王静姝落在九歌身上,看的九歌心中一阵发寒,他放着自己的新娘不看,看她一个老嬷嬷干什么?

但很快他视线便移开了,九歌听着后面那群花痴小声的说着好帅好有型,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新娘子上轿!”

不等九歌多想什么,红娘一声吼,她只能扶着王静姝上了花轿。

“吉时到,起轿!”

南宫寒朝着相爷拱了拱手,一句话也没有说,拉了拉缰绳,转头而去。

九歌撇了撇嘴,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他骑的是一头汗血宝马,右相曾说云浅国只有一匹,看来就是这匹了。

羡慕。

九歌跟在花轿之后,看着南宫寒挺直的背影,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厚。

她想逃。

可是在花轿之后,跟着两排骑着马的侍卫,那浑身的气势不像是迎娶的,反而像押送罪人。

而她就是被押送的那一个。


九歌眼神猛然一缩,她刚才只听到这个小厮凌乱的脚步声,并没有听到其他动静。

九歌是从鲜血和拼杀中走出来的顶级雇佣兵,对人感知灵敏度远超他人,就算是换了一个身体,本能依旧在,这个所谓南宫王爷能躲过她的感知,只能说明他是一个高手。

现在她看似处在上峰,但稍有不慎便尸骨无存,此刻来了一个高手对她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本王来的似乎很不是时候。”

低沉、微哑,平淡、无波。

九歌眼神又是一缩,这声音太过平静,平静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并不让人生厌,只有臣服。

他缓缓走来,一身黑色长袍,只有暗红绣金的腰带是他身上唯一的亮点,但并不亲民,反而隐隐露出一股华贵气息,只是这气息与他的冷俊孤决相比,陪衬罢了。

目若星辰,面如刀削,只是眉眼间却一片寡淡,黝黑的眸如古井般沉静无波。

冷俊,孤决。

这是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

绝顶高手,九歌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才制止住她想要和他痛快淋漓打一场的热血沸腾,只是细小红肿的眸中爆射出一道道精光。

“见过王爷。”相爷腰身微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长公主亦屈身行礼,“王爷。”

对此南宫寒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发生了何事?”

相爷苦笑一声,“让王爷见笑了,王某治家不严,出现暴徒挟持了小女。”

王静姝自打南宫寒进来便一直盯着他,眼珠一动不动,近乎痴迷,听到父亲这般说,叫了一声,凄婉无助,“王爷,救我!”

长公主眼睛甚亮,自成年起南宫寒便被传为云浅国第一高手,如今多年不曾动手,他武功究竟有多高,无人能知。

但只要他肯出手,静姝一定能得救!

“王爷,看在静姝是您未婚妻的份上救救她吧。”

相爷也期盼的看着南宫寒,他性子极冷,又颇为狠辣,整个云浅国包括皇帝没有人敢指使他半句。

自成年以来孤身至今,拒绝了不知多少豪门贵女,只是半月前突然着媒人前来提亲,定下的便是他府中嫡长女静姝,虽然不知他为何这么做,但他能主动提亲说明他对静姝不是没有感情的,而且他能亲自来相府,说不定就是为救静姝而来!

“呵呵。”就当所有人都期盼的盯着南宫寒的时候,九歌忽然冷笑出声,“在我面前说救人,当我是死的吗?”

“你少嚣张,王爷一根小拇指都能碾死你,他一定会救出我!”南宫寒的到来给了王静姝极大的自信,不怕死的说道。

九歌挑眉,凑近她在她耳边说道:“那你信不信在他救你之前,我先捏死你?”说着手缓缓收紧。

想起九歌近乎鬼魅的身影,被她捏死的侍卫还倒在她脚下,她怕了,但强撑着说道:“你不能杀死我,否则王爷一定替我报仇,你也活不了!”

“我贱命一条,有你这个相府大小姐给我陪葬,不亏。”

王静姝终于崩溃,哭喊着叫道:“我不要死,王爷救我,救我!”

南宫寒一直静静的看着,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不出什么情绪,对王静姝的求救也恍若无闻,只是视线却定在九歌身上,看的她心底一阵发凉。

虽然这么说她绝对不想死,死过一次她才知生命有多么宝贵,绝不愿穿越第一天就香消玉殒。

只是这男人太冷,她故意刺激王静姝,可是他亲自定下的未婚妻在他面前哭喊求救依然冷静无波。

这男人性子是有多冷。

南宫寒终于开口,问的却是九歌,“你想与她陪葬?”

在他一双漆黑冷然双眸下,九歌不自觉的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谁想让她陪葬,能活着谁愿死?”

南宫寒漆黑双眸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放开她,本王保你不死。”

这时长公主身边的大嬷嬷手里捧着一沓银票匆匆赶来,一小厮也牵着九歌要的马匹赶了过来。

九歌眼睛一亮,“你保证我放了这个女人,还能拿着银票骑着马走人不被追杀?如果你可以保证,我立刻放了她。”

“王爷~”王静姝悠悠的叫了一声,她想南宫寒救她,又不想放九歌走。

“你要求太高,放了她,留在相府中,本王保你一命。”

“你妹,你玩我?”九歌忍不住骂了一句,她现在是把相府的主子们往死里得罪,再留在相府又没有王静姝这个保命符,她分分钟被右相这个无良的渣父给虐死。

“本王许你活,就没人敢让你死。”

他淡淡的说道,依旧低沉微哑,但话中的威严和冷厉却听的相爷和长公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霸气!

九歌不由自主露出了星星眼,作为资深花痴女一枚,以她毒辣的眼光可判定,这个霸气王爷,外貌虽然冷俊了些,但可打满分。

只是却不符合她的审美,不然这么霸气又帅气的王爷,冲上去抱大腿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南宫寒对九歌的维护刺激了她本就脆弱无比的小心灵,崩溃的大叫起来,“不行,杀了她,必须杀了她!”

九歌挑挑眉,“唔,王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放,而是这个女人一门心思想让我死啊。”

说起来这个女人一门心思想让她死,和眼前这个男人可脱不了关系!

“女儿,听话!”长公主看南宫寒面上似有不虞赶紧说道,南宫寒只是要她不死,但要知道死有时候才是最大的解脱,只要她在她的地盘,她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娘亲。”王静姝不依的叫了一声,见长公主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眼波一闪,理智回笼了几分,她平时也是心思深沉之人,只是今天的事情超乎了她的承受底线,这才有些失常。

又看了看南宫寒冷俊面容上真似有几分不虞,知他是极为自傲的男人,不容反驳,咬牙,“好,你放了我,我绝不杀你!”

相爷和长公主也保证到。

九歌深深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她知道有他在,他说不让她离开,以她现在重伤又差到无比的身体,她逃不出去。

有些恨恨的在王静姝脖颈上捏了一把,看她脸色有些白,这才放开,“记住你们说的话,还有如果我死了,王爷可要记住给我报仇!”


九歌之所以能在竞争惨烈的选拔中脱颖而出,之所以能在充满杀机的任务中活下来,靠的便是她的异能。

她的右手掌心置于胸口之上,便可以得知身体状况,若是中毒可直接提取毒性储存于掌心之中,在需要时可以将毒性注入对手体内。

这是她的异能也是她的杀手锏,靠着这份异能她在队伍中担任医师一职,打斗时也曾多次救她于危难之间。

要知道上一世她的右手掌心储存了不少见血封喉的毒药,可惜全没了。

九歌失落了一会又高兴了起来,她本以为换一个身体,这个异能也要和她说再见,没想到老天竟让这个异能跟随她来到这个世界。

有异能在,九歌心里安稳了许多。

“美人泪。”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又笑了起来,“老娘原不是长那么丑的,这就好,这就好呀!”

“丑化容貌,滋养身体,这世上竟有这么奇怪的毒。”

原主体内除了美人泪,绝子散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毒药,她能坚强的活到现在,美人泪居功甚伟。

只是原主一个不受待见沦落成奴的嫡长女怎么中了这样的毒?是谁喂给她吃的,目的又是什么?

九歌想不通,在记忆中搜寻又完全找不到相关的记忆,细小的眸中闪过一丝趣味之色,原主貌似还有些秘密。

而她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毒不用说就是出自长公主之手了,这还真是不遗余力想要弄死她,不过之前她没有得逞,她来了,她便更不要妄想了。

九歌想着,心神一动开始吸取体内的美人泪,就算它对滋养身体效用再好,她也绝不要顶着这么一张丑到天怒人怨的脸勇敢坚强的活着。

“储存量已满,请明日再进行提取。”

过了约一刻钟,脑海里闪现这么一条信息,九歌撇撇嘴,美人泪是她从小就被喂下的,现在毒性已经深入骨髓,想要彻底拔除,以她现在的能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异能虽然跟着她来到异世,但现在还处于最低级,她简单的将她异能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黄阶可以通过触碰提取注入毒性,玄阶可以隔空提取注入毒性,地阶九歌上一世只是勉强接触到,和疗伤滋养有关,只可惜没有等她再做探索,便来到了这里。

至于天阶,九歌就完全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威力,甚至她不知道有没有天阶这个等级。

她想了一会,无奈一笑,她现在已经被打落到黄阶最低水平,每日可以提取的毒性也就那么一点点,不然以她上一世的水平,美人泪最多三天她就可以全部从体内提取出来。

而现在她估计没个三五个月就不要妄想了。

至于天阶离她还有些遥远,没有必要太过费神。

九歌捡起地上的铜镜,镜面里面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丑,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咕噜噜。”九歌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那张丑脸,肚子传来一阵响亮的叫声,她摸摸空空的扁扁的肚子,将铜镜一扔。

奶奶的,不给伤药不给饭吃,姑奶奶不会自己去找吗!

她坐在地上,背靠桌子,深吸一口气打算站起来,却听到一道繁乱的脚步声犹豫着朝屋中走来。

她挑了挑眉,来人并没有武功,且步子极为犹豫,基本上是走一步停几下,她悠闲的靠在桌腿上,闭上双眸假寐。

李嬷嬷提着食盒脸色煞白,满是肥肉的身体颤巍巍的,却咬牙一步一步朝着昏暗的小屋走去,破烂的木门早就被踹破,此刻黑洞洞的像是张开大嘴的怪兽等待着她的落网。

她不想去,可是长公主亲口交代让她亲眼看着那小贱人吃下,她不能不来。

终于她一步一步噌到了九歌面前,看到半曲着腿靠在桌腿坐在地上,双眸紧闭,呼吸清浅的九歌。

她这是死了吗?

李嬷嬷脸上猛地爆发一阵狂热的喜悦,作为执行者之一,她最清楚她下手有多重,别说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便是一个壮汉都不一定能扛过去。

死了好,死了好。

她在心里念叨着,把食盒放在地上,颤巍巍的想去探九歌鼻息。

九歌忽然张开双眸,“李嬷嬷这是想做什么呢?”

“啊!”李嬷嬷极为短促的惊叫一声,连连后退被九歌戏谑中带着冷意的眼神吓的双腿发软跪倒在她面前。

“我……我。”李嬷嬷眼神闪烁不敢对上九歌眼睛,忽然看到被她放在地上的食盒,大声说道:“奴婢来给您送饭,给您赔罪,赔罪。”

诱人的香味从食盒中散发出来,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的九歌被勾的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把食盒打开。

一道道佳肴出现在她面前,九歌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李嬷嬷,“绣球乾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这些都是主子才能享受到的美味,你哪来的?”

李嬷嬷跪着,看到九歌的馋样,听了她的问话心里就有些鄙视了,武功再高又怎样,不还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粗使丫鬟吗!

当即后背直了几分,口吻也有几分傲然,“我是大小姐身边的管事嬷嬷,弄到这些饭菜不算什么。”

说完又甚是期待的看着她,“你快尝尝,都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

九歌瞥了她一眼,对她口吻上的变化并不在意,反正也是一个要死的人了,她向来不和死人计较。

在她期待的眼光下,一口口将饭菜吃了下去,她知道这里面必然有料,可是那又怎样,她梦九歌最不怕的恰恰就是毒药!

九歌吃的心满意足,李嬷嬷看到九歌全部吃下,笑的也是心满意足,收拾着食盒,“既然你吃完了,我……”

“啊!”

九歌一把掐住她颈项,眉头皱皱,这触感和王静姝可真的没法相比,懒懒的说道:“饭是谁让你送的?”

李嬷嬷脸色惨白,没有想到九歌会毫无预兆的动手,脑海里浮现的是死去的嬷嬷和那侍卫,顿时就哆嗦了起来,“是奴……”

九歌一下子收紧了手,李嬷嬷被掐的眼珠直往上翻,她才又说道:“说实话,我耐心可没那么好。”

李嬷嬷被吓的胆子都破了,艰难的点头,连大小姐她都敢挟持,杀她一个奴婢那就更没压力了。

九歌这才松开了一些,不耐烦的说道:“说!”

“是长公主。”

“里面放了什么?”

李嬷嬷眼神一闪,就感觉脖子上的压力又大了几分,当即不敢再说谎,“春风一度。”

“春风一度?”九歌冷笑一声,“春药,她想干什么?”

李嬷嬷老老实实的说道:“外面有一个男子也是长公主派来的。”


九歌眼睛都不眨一下,“南宫王妃是白日梦的梦,我的是孟母三迁的孟。”

“哦,原来如此。”安逸斐做恍然大悟状,“这几日南宫王妃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让我十分心向往之,想看一看收服南宫王爷的女子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哦,那你要失望了,听说她极丑。”

“丑又怎样?”夏婉和忽然有些激动,“能让王爷说出心甘情愿的女人,便是貌丑,我相信也有她独特的地方,让王爷甘愿为她放弃天下女子!”

“呃。”九歌被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在一片谩骂声中她能遇到一个支援她的,不过这女孩注定要失望,南宫寒不是喜欢她,只是交易罢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南宫可不是一般人,能让他费尽心机娶回家的女人,定有其独特之处,真想亲眼看一看啊!”

夏婉和眼睛亮了亮,看着安逸斐的目光柔和了许多,挪了挪身子离九歌远了些,离他近了些。

九歌无语,从未想过她会因为说自己坏话,让自己的小粉丝疏远自己。

“明日便是王妃回门的日子,右相邀请了不少人,我也收到了请柬,你明日要去吗,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安逸斐笑了,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瞥了九歌一眼,点头,“乐意之至。”

“邀请了不少人,什么意思?”九歌没有理安逸斐,问道。

虽然夏婉和有些不满九歌说王妃坏话,但总体她对她印象还算不错,因此说道:“右相说和王妃存在些误会,谨遵圣旨和王妃和解,请了许多京中世家前去作见证。”

九歌皱了眉。

可恶的老狐狸!

她忽然很不想去,那老狐狸明显给她下套,那回门怕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九歌心情低落不想说话,而安逸斐和夏婉和却嘀嘀咕咕说的兴奋,那是把南宫王妃也就是梦九歌一顿好夸,夸的她都脸红。

这二人明明没有见过她,明明就是传的她丑到极限,可就是因为嫁给了南宫寒,把她夸的地上绝无天上少有的奇女子。

至于吗?

“客官,您的荷叶鸡,尽腿烧圆鱼,罗汉大虾到了!”

九歌闻到诱人香味,顿时心情也不低落了,作为一名吃货,天大地大没有吃饭大,直接撕了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好吃!”

安逸斐瞧着九歌那豪迈样,再次怀疑自己的眼光,这货一定不是妹子!

“美人,虽然我心甚诚,但是你如此不拘小节,我很担心有一日我的怀抱被别的美人占据。”

九歌大手一挥,“云一贵等着你呢,去吧,去吧!”

安逸斐心塞塞,顿时也化悲愤为力量开始狂吃,但是动作却一如既往的优雅,带着说不出的风流恣意。

九歌撇嘴,吃饭而已,至于吗?

夏婉和心情也不错,在九歌和安逸斐的影响下,吃的倒也不慢,满满一大桌子的菜竟然被三个人吃的七七八八。

“是夏婉和的马,他们在这里,给小王我进去砸!”

侍卫们没动,“小王爷,这里是醉香居。”

“醉香居怎么了,小爷还砸不了了?”

侍卫还真的点点头,“小王爷,醉香居惹不起啊!”

“啪!”的一下,云一贵狠狠的踢了侍卫一脚,“这京城还有我云一贵惹不起的地方吗?给小王我进去砸,出任何事小王我自己担!”

九歌听到外面的喧嚣声,踢了安逸斐一脚,“去吧,你出力的时候来了。”

安逸斐悠闲的往后一躺,躲开九歌踢来的脚,“怕什么,他们进不来,醉香居若是那么简单就被人砸了,也不会屹立不倒两百多年。”

九歌磨牙,“那也就是说,我们不需要你也能安安心心吃顿饭了?”

“是的。”

“那你还有脸蹭白食?给我结账去!”

“我现在一穷二白,兜比脸都干净。”

九歌看了一眼他易容精妙的脸,“你脸也不见得多干净。”

“彼此彼此。”

看到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夏婉和无奈,“我去。”

“别介,让一个女人结账,小爷可没有某人脸皮厚!”

厚脸皮的某人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以宽袖遮脸挡阳光,一派闲逸自在。

九歌磨牙,除南宫寒以外,这是第二个让她恨的磨牙却又无可奈何的人。

云一贵的人连醉香居的门都没进,就被人扔了出来,躺在地上哎呦直叫唤,云一贵被吓了一跳,连出手的人都没见着,便败的如此之快,此刻冲动的脑袋理智了许多。

想起父亲曾对他的告诫,京城三不惹,南宫寒不惹,醉香居不惹,皇家不惹。

南宫寒的可怕他心知肚明,也从不敢想去招惹他,而醉香居竟然就排在他后面,还在皇家之前!

顿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连滚带爬跑了。

从窗子外看到云一贵的狼狈样,九歌啧啧摇头,“安逸斐,你的美人被吓坏了,不去安慰安慰他?”

“孟宪,人家的美人只有你,你这样说人家会伤心的。”安逸斐将衣袖拿开,朝她抛了一个媚眼,顿时九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夏婉和托腮看两人斗嘴,不知为何觉得很是美好,两人虽在吵架,但是却像熟识多年的老友,外人难以融入。

“孟公子,明日我们去右相家去见识一番王妃的风采,你要去吗?”

你们组团围观我,还问我去不?

九歌摇头,欺近夏婉和,抬起她下巴,“小爷就喜欢你这样的美人,那王妃再风华绝代也不改我心。”

夏婉和其实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小麦色肌肤细腻透着健康的光彩,微黑稍显锋利的眉,不大却透着神采的凤眸,唇稍大微厚却十分性感。

这是一个充满野性的美人,能在这个以弱柳扶风为美的世界,见到这样一个充满野性的美人,九歌十分惊喜。

听到九歌这么说,夏婉和后退躲开了她的手,眼神微暗,“我并不美。”不过随后就笑了,带着一股子野性味道,“但是我也要像王妃那般,不美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看着她闪着光彩的眸,九歌不知道她竟在无意间给她了这么大的影响,不知到时她和南宫寒各奔东西,这单纯姑娘会有多伤心。

撤了手,坐在一边,“你会比她更精彩。”

“我不奢求,这个世上比王爷还要好的男人怕是没有了,我只求能遇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那可不一定!”安逸斐忽然坐直了身体,“在下可不比南宫差哟。”

“你一个断袖凑什么热闹?”九歌鄙视,“不过南宫寒真没啥好的,我也比他强。”

安逸斐很想说,你一个女人凑啥热闹,但是想了想,躺回去,盖住脸,假寐。

和她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夏婉和很认真的说道:“王爷战功累累,威名赫赫,他十岁……”

“停!”九歌叫道,“这个小爷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了,求不说。”甚至她自己都在皇宫背了一遍,再去听,她估计会吐。

夏婉和总结,“总之王爷是世上最优秀的男人,无人可比。”

原来她只是她的小粉丝,是南宫寒那冰块脸的脑残粉。

“你该不是喜欢南宫寒吧?”

夏婉和被吓了一跳,直摇头,“我只是崇拜他,绝没有喜欢他。”

“这就好。”

安逸斐瞥了九歌一眼,这小丫头和南宫很熟的样子,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三人闲聊着,见天都黑了,才各自不舍分离,安逸斐倒是死皮烂脸想要和九歌走,被严词拒绝,最后去了夏婉和家。

夏婉和是夏将军独女,将军府就算是没有王府守护森严,但是震慑几个杀手应该是没问题的。

即便是有问题,九歌也绝不相信,安逸斐那样的家伙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

安逸斐,九歌一路念叨着回到王府,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是陌生,京都似乎没有这么一号人,但是想着自己都是假名,人家为啥不能是假名,也就放下了。

刚进王府就被何萌拦住了,她看到九歌激动的不行,“王妃可等到你回来啦,上官公子等了你一天啦!”

“上官公子?”九歌挑眉,“和冷疏狂一般,冰块脸的男宠,真爱?”

何萌听到这话吓的小脸都白了,“上官公子是药谷谷主,主子的朋友,住在府中为主子调理身体的,上官公子可是天下第一神医,怎么可能和冷疏狂一样是主子男宠?”

“哎哟,谁打我!”说完她摸着后脑勺大叫一声,四处望着,忽然眨巴眨巴大眼睛,“我错了,冷疏狂也不是主子的男宠,他是主子的侍卫,侍卫!”

九歌看了看晃动的大树,一步三晃的走了过去,“冷疏狂?”

静了片刻,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属下在。”

九歌笑了,“来,来,下来,咱们两个沟通一下感情。”

这家伙在婚礼上时劫持了她,把她团吧团吧扔到喜房,导致她逃跑失败,还没有和他算账,今天总算是逮到机会了,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都对不起自己。


九歌拽了一颗小草塞到嘴巴里,嚼了两下,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和略微的苦涩在口中化开。

开口,“如此良辰美景,能不提他吗?”

“唔,也是,倒胃口的人不提。”安逸斐愣了愣,笑着说道。

他捡了落下的鸟,极为熟练的去毛架在火上烤,又从衣袖中取出些瓶瓶罐罐,一层层的撒上去。

九歌凑了过去,把玩着他那些装着调料的精致小玉瓶,“你准备的挺充分。”

“为了看到更多的美景,住宿野外是经常的事,自是不能委屈了自己。”

“吃货一枚。”九歌鉴定。

“吃货?”安逸斐一愣,随后笑了笑,翻动着烤肉,动作优雅风流如故,“倒是贴切!”

慢慢肉香散发出来,九歌放下玉瓶,吸着鼻子凑了过去,“好香。”

“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天天烤给你吃。”

“说话算话?”

“当然!”

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够义气,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用一块烤肉搞定了一枚小吃货,安逸斐也甚是满足。

香味越来越浓,九歌一双眸紧紧的盯着散发着香味的烤肉,一眨不眨,“好了吗?可以吃了么?”

安逸斐撒了一层孜然上去,递给九歌,“有点烫,小心点。”

九歌接过,吹了吹,就急不可耐的一口咬了上去,烫的嘶嘶的叫,却不忘夸奖,“很好吃!”

安逸斐带着淡淡笑容,看着吃的香甜的九歌,随手又射下一只鸟,“不用着急,又没人和你抢!”

九歌吃了两只,撑的小肚子圆圆的,躺在草地上,满足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安逸斐眼眸一闪,“说的好像你之前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这是试探,虽然传言梦九歌在右相府是以最卑贱的丫鬟身份长大的。

但是他认识的梦九歌绝不可能是一个丫鬟!

九歌闭了眸没有说话,她以前的日子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一日算一日。

拼完了今天,谁都不敢确定是否还有明日。

一场任务结束,云哥他们喜欢去拉斯维加斯,美人豪赌,一掷千金。

而她喜欢背着背包,一人旅行,东欧是她最常去的地方,那里有她最喜欢的美景美食美人。

那里的生活悠闲散漫,那里的美食可口诱人。

那里的男孩,干净纯碎浪漫,能让她暂时忘记带血的拼杀。

仿若一个普通的女孩,谈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

“梦九歌!”安逸斐忍不住叫了一声,刚才她就躺在他身边,可却如远在天涯一般,飘渺悠远。

“嗯?”九歌扭过头,眼中似乎还蒙着一层纱,让人看不清。

“你在想什么?”

九歌耸耸肩,笑了,如今那朝不保夕的日子已经彻底和她说再见,这里虽然有些小烦恼,但比起以前还算不错。

“想起一些往事,不过都过去了。”

她的笑容明净纯粹,似乎某些压在心底的事已然释怀,安逸斐不知她释怀了何事,却也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来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可惜没有美酒!”

“怎么可能?”安逸斐将别在腰间的精致小银壶取了下来,拧开喝了一口,扔给了九歌。

“上好的寒泉,便宜你了!”

九歌接过,放在鼻子下闻了一闻,凛冽的酒香飘入,她眼睛亮了亮,抬头喝了一口。

极为冰寒的酒水入口,刺的浑身一冷,随后浓烈的酒香自口中炸开,冰冰凉凉的滑入喉间。

然后越来越暖,最后灼烧的仿若置身于火山之中,“好酒!”

九歌赞叹了一句,抬头又是一口,然后扔给了眼巴巴瞧着的安逸斐。

安逸斐接过,掂了掂,颇有些心疼,“这一壶共也就十口罢了,你倒是不客气。”

“好酒不就是给人喝的嘛!”

安逸斐喝了一口,满足的眯了眯眼睛,“你可知这一小壶废了我多大力气才得来?”

九歌一把抢了过来,满足的灌了一口,“干我何事?好喝就行!”

安逸斐摇了摇头,“那老头总是说我脸皮厚,如果是见了你,我这厚脸皮的名号恐怕要换人了。”

说着喝了一口,又被九歌抢去。

“看来下次要带你一起去,那老头的美酒怕藏不了了。”

九歌终于来了兴趣,“哪个老头,他还有美酒?”

“哈哈!”安逸斐大笑一声,“他的藏酒号称天下第一,端看你有没有本事从那小气吧啦的老头那抢过来了!”

两人一人一口,很快小小的银壶就喝见了底,九歌遗憾的摇了摇空空的银壶,“一定要去老头那游览一番!”

“带上我!”

“那必须的,不带你我也找不到地方!”

寒泉后劲极大,以九歌的酒量脑袋也有些晕晕的,吹着凉凉的山风,舒适的紧。

见九歌昏昏欲睡,安逸斐脱了外衣,盖在九歌身上,“夜深风凉,盖上好些。”

带着冷冽甘松香的外衣盖在身上,九歌本来昏昏欲睡的脑子清醒了一分,“你冷么?”

“我有内功在身。”

“谢啦。”九歌也就不再客气,裹了衣衫睡了,“日出叫我。”

“嗯,放心睡吧。”

安逸斐躺在九歌身边,看着满天繁星,听着耳边清浅而有规律的呼吸声。

想到,也许人们常说的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吧?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极小的悉率声,他脸色一整,起身离去,一个黑色身影跪在他面前。

“南宫寒在寻找……”那黑衣人顿了顿,不知如何称呼梦九歌。

她是南宫寒的王妃,主子却对她非同寻常,嗜酒如命的他将碰都不许旁人碰的美酒与她分享。

有洁癖的主子不但与她共乘一骑,还将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

想了好一会,说道:“在寻找梦姑娘,属下已派人将他引到别处,但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

南宫对他这个王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般不在意,不过一晚而已,就亲自来寻找。

“日出之前拦住他就好。”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退下。

安逸斐动作轻巧的回到九歌身边,她不安的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才又睡去,却并不安稳,似乎随时能起身进入战斗。

这般敏锐的感知,这般警惕不安的心。

夜更浓,黑如墨,仿若吞噬一切。

黎明前的黑暗。

安逸斐推了推九歌,“起身吧,要日出了。”

安逸斐手刚放在九歌身上,她就睁开了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坐了起来,神态却并不见一丝迷糊。

“要日出了么?”

“嗯。”

九歌将衣衫还给他,见他神色明朗,却隐见一丝疲态,“一夜未睡?”

“美人在侧,心思恍惚,难以入睡。”

九歌瞥了安逸斐,“真佩服你,我这般尊荣你也能说出美人二字,眼神不好使么?”

“美人不在皮,在骨,你有一身美人骨。”

“美人骨,难道你长了一双透视眼?”

安逸斐终于忍不住啐道:“你可真是没情趣!”

“情趣是什么,可以吃吗?”

“在吃上,在下甘拜下风,吃货这一称呼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我从没有否认我是一个吃货。”

一生优雅如安逸斐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这是我众多优点之一。”九歌和安逸斐斗着嘴。

远处忽然一丝亮光透出,黑如墨的天顿时亮了起来。

九歌欢呼着站了起来,“看,太阳出来了!”

安逸斐坐在原处,看着欢呼雀跃的九歌,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笑意。

太阳如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点点露出亮亮的小脑袋,洒下光明,驱散黑暗。

九歌着迷的看着,看着太阳升起,看着阳光洒满整个大地,于山峰之巅,整个人的心胸似乎也随之开阔明朗起来。

“好美。”

“被骗了,她不在这。”被人引到城东的南宫寒忽然扯住了缰绳,掉头飞驰而去,“去城西!”

南宫寒脸色极差,阴沉到了极点,跟在他身边的冷疏狂一个字也不敢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子。

梦九歌,你给本王等着!

昨日一大早他得到消息,宫中太后皇后还有数十名妃子宫女太监无缘由昏睡不起。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从皇宫回来就因精神透支而昏倒的梦九歌,又想起她曾给王妈妈下的胭脂醉。

带着上官匆匆赶去,果然那些昏睡不起的人都中了胭脂醉的毒。

他能确定是九歌做的,虽然不知她如何做到,那日凡在殿内的人,除了皇帝艾妃外无一人例外全部昏睡。

顿时他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感觉不对,过来查探了一番,一旦事情闹大,就算是他也保不住九歌!

他废了近一天的功夫才悄然无息的解决了这件事,并在皇帝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解了毒。

谁知,回到府中就得知了她和别的男人出去并彻夜未归的事。

天大亮。

一匹马飞驰而来,“主子,王妃回府了!”

南宫寒猛然掉转马头,“回府!”

九歌心情甚好回到府中,收拾好了就想美美的睡一觉,昨天只睡了两个时辰而已。

“碰!”门被一脚踹开,南宫寒满身寒气冲了进来。

“与男子勾肩搭背,闹市共乘一骑,彻夜不归,梦九歌,你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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