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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 番外

打刺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打脸啊!身为校长的李万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拿出的一对明代花瓶估价都到四十八万了,对方竟然能拿出明永乐抱月瓶。这只是学校的交流会好不好,抱月瓶这种级别的,都能进馆藏了。陈家少爷怎么当初就没进自己学校啊!……此时,小胖子叶广风面色苍白,捧着盒子绕了一大圈才唯唯诺诺回到座位。他恨啊,怎么就遇上那个家伙了!那可是陈家的陈思恩啊,自己家里虽然有些实力,但是和陈家比起来,怕是连人家的家门都进不去啊……和陈思恩打擂台,别说自己不行,恐怕就是把整个文物系绑起来,也不如人家一根腿粗。这还玩个毛线。此刻的郝书林也是脸色难看,他提前已经预估过对方的藏品,本以为那对双耳瓶绝对稳操胜券。哪曾想到,上来就被狠狠打脸了。四十多万和二百六十万,数倍的碾压!郝...

主角:陈瀚宁欣楠   更新:2024-11-19 1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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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女频言情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脸啊!身为校长的李万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拿出的一对明代花瓶估价都到四十八万了,对方竟然能拿出明永乐抱月瓶。这只是学校的交流会好不好,抱月瓶这种级别的,都能进馆藏了。陈家少爷怎么当初就没进自己学校啊!……此时,小胖子叶广风面色苍白,捧着盒子绕了一大圈才唯唯诺诺回到座位。他恨啊,怎么就遇上那个家伙了!那可是陈家的陈思恩啊,自己家里虽然有些实力,但是和陈家比起来,怕是连人家的家门都进不去啊……和陈思恩打擂台,别说自己不行,恐怕就是把整个文物系绑起来,也不如人家一根腿粗。这还玩个毛线。此刻的郝书林也是脸色难看,他提前已经预估过对方的藏品,本以为那对双耳瓶绝对稳操胜券。哪曾想到,上来就被狠狠打脸了。四十多万和二百六十万,数倍的碾压!郝...

《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 番外》精彩片段


打脸啊!

身为校长的李万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拿出的一对明代花瓶估价都到四十八万了,对方竟然能拿出明永乐抱月瓶。

这只是学校的交流会好不好,抱月瓶这种级别的,都能进馆藏了。

陈家少爷怎么当初就没进自己学校啊!

……

此时,小胖子叶广风面色苍白,捧着盒子绕了一大圈才唯唯诺诺回到座位。

他恨啊,怎么就遇上那个家伙了!

那可是陈家的陈思恩啊,自己家里虽然有些实力,但是和陈家比起来,怕是连人家的家门都进不去啊……

和陈思恩打擂台,别说自己不行,恐怕就是把整个文物系绑起来,也不如人家一根腿粗。

这还玩个毛线。

此刻的郝书林也是脸色难看,他提前已经预估过对方的藏品,本以为那对双耳瓶绝对稳操胜券。

哪曾想到,上来就被狠狠打脸了。

四十多万和二百六十万,数倍的碾压!

郝书林转头看了看京都大学队伍的方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方如果来的都是家世显赫的二世祖,自己这边能拿出手的,实在太少了。

他一共安排了五个学生,以系主任的身份,腆着脸让五人从家里拿来足够分量的藏品。

刚刚叶广风上场,已经损失一员大将。

接下来就看对方出牌了。

这个时候,宁欣楠的声音再度响起。

“接下来,有请京都大学,第二轮献宝。”

第二轮,角色互换,轮到京都大学先手。

陈瀚眼神一凝,是她,她要上场了?

女孩缓缓起身,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素雅的休闲装,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气质。

白皙的双臂,捧着一根枯骨嶙峋的木枝,缓步登台。

“美女!”

“呀,她好漂亮啊!”

在场的无论男生女生,都被女孩绝美容颜所折服。

就连任鸣明和郑磊,都同时惊呼出声。

只有陈瀚,注意力放在了那截木头上面。

那节木头手臂长短,一端发黑,中间开裂。

粗糙的质感,和她雪白如凝脂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陈瀚墨眼投去,那段树枝的细节映入眼帘。

瞬间他瞳孔深处闪过一抹讶色。

竟然是雷击木!

看纹路,还是近百年的桃木。

百年雷击桃木,那可是绝对的天材地宝!

落在道门的手里,就是千金不换的重宝,即便是墨家术数中,这种百年雷击桃木,也有极其广泛的用途。

没想到,那个女孩,舍弃了那尊木雕,竟然带来了这样的宝贝。

“各位同学好,各位领导好,我叫曲瑶。”

“今天带来的,是一截雷击木。”

同样简短的介绍,声音婉转,让人如闻天音。

但是曲瑶两个字,却让在场许多京都人瞪大了眼睛。

“曲家大小姐?”

“京都大学这是把四大神兽都凑齐了,来砸场子吗!?”

“小声点,不要命了……”

原来对方叫曲瑶,陈瀚看向主持台。

当天那个卖木雕的老板说过,对方是曲家大小姐,看来果真如此。

人比人气死人啊,人家一百多万的木雕用不上,立马就拿了一根百年雷击木出来。

真要说价值,这截雷击木,怕是甩那个木雕好几条街。

当代大师的雕刻作品,放在道门那些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但这截丑陋的木头,在他们眼中那就是真正的宝,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今天如果有道门的人在场,怕是要打破头疯抢起来……

陈瀚已经看出了这截木头的来历,但不代表在场的专家能看得出。

毕竟,陈瀚的脑子里,有着墨家经年累月的学识和鉴定知识,尤其是很多已经断代的东西,当今的专家没有见过,陈瀚却了如指掌。

这就是传承的重要。

现场。

第一排的位置,曲瑶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静等四位专家的鉴定结果。

随着雷击木出现,系主任郝书林已经如坐针毡。

李校长投来的目光,让他无法回避,又没法回应。

对那截木头,郝书林作为文物系主任,肯定有自己的判断。

二十年往上的桃木是没跑了,最难得的,是被天雷击中过,用道家的话说,绝对的辟邪神器。

要命的是,自己这边没有准备木器类的藏品啊。

刚刚曲瑶登场的时候,郝书林就已经在群里紧忙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

“各位同学,谁准备了木器类藏品,马上发图到群里。”

但是这条信息,却像是石牛入海,完全没了动静。

这个时候,四位专家同时松了一口气,仿佛经历了一场大考般。

金杰这次没有主动发言,而是对科学院院士沙路辉做了个请的手势。

满头银发的沙路辉轻咳两声,拿起桌上的话筒。

“这件藏品,通过我们的鉴定,是八十年以上的雷击桃木。”

这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八十年的桃木,怎么可能有!”

就连郝书林都是虎躯一震,瞪大了双目。

“桃木的树龄最多不超过三十年,怎么可能有八十年的桃木!”

沙路辉并不在意质疑的声音,呵呵笑了两声,继续解释起来。

“大家说的不错,如今的桃树,确实树龄只有二十多年,因为是嫁接改良过后的品种,为了追求更高品质的果实。”

“只有最原生的老桃木植株,才能有可能生长过百年,只是如今已经几乎绝迹了。”

“这截桃木最珍贵的地方就是,它还是一截雷击木,已经可以算作天材地宝,价值无法按常理来估量。”

全场哗然。

陈瀚听得暗暗点头,这个银发的老人,眼力确实毒。

此时郝书林却是面色尴尬,自己竟然连桃木的年份都判断错了。

李校长已经不再对郝书林抱有希望,端着杯子一口接一口的喝茶,借此掩饰情绪。

“那请问沙老师,我这截桃木,估价多少呢?”

曲瑶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发问。

看样子她和沙路辉并不陌生。

这个问题,让沙路辉一时语塞,苦笑着向一左一右投去求救的眼神。

金杰终于接过话筒,对曲瑶笑道:“如果非要一个估价的话,只能这样说,我们古玩协会,愿意出六百万购买。”

陈瀚撇撇嘴,暗道老狐狸。

如果上拍,有道门的人在场,别说六百万,再翻一倍都有可能。

但是六百万这个数字,却让在场的学生们彻底惊呼起来。

“有没有组团去山上找树的!”

“一截被天打雷劈的木头,竟然值六百万,活该它天打雷劈啊!”

“嚓,我的人生观塌陷了!”

“……”


“接下来,轮到我们英才大学的第二轮献宝。”

场上,宁欣楠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控制住了在场学生们的情绪。

“这一轮,就由我代表文物系,展示一件藏品,谢谢大家。”

宁欣楠的这句话,显然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台下的曲瑶,眼眸深处也闪过的一抹异样神采。

宁欣楠的这个决定,并不是系主任郝书林指派的,但是却帮他解了围。

这轮郝书林已经没牌可打了,群里发出去的信息没有回复,说明系里的同学,都没有准备相应的藏品。

当时宁欣楠在主持,没有机会看群里消息。

说不定,她真的能带来惊喜。

想到这里,郝书林再次坐直了身子。

陈瀚此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关于宁欣楠的家境。

这个铁磁的女哥们儿,从来不会和自己提及自己的家庭状况,就算偶尔谈到,也是一句带过。

通过前一天她去宿舍找自己,带的两件藏品来看,她的家境肯定不算差。

但是此刻同台竞技的,是那截估价六百万的雷击桃木,她为什么还敢出头呢?

就在这个时候,宁欣楠已经走到了台下。

缓缓从胸前的白色领子里,掏出来一块木牌,缓缓摘取下来。

随着她把木牌放在桌面,大屏幕里顿时呈现出了这块木牌的细节。

陈瀚眼神一凝。

原来如此!

那块木牌,陈瀚以前是见过的,但是当时他没有墨家的传承,更没有墨眼所带来的入微能力。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宁欣楠的背景,恐怕强悍的吓人。

能戴得起这东西,绝对是豪门世家。

南宋无门禅师的无事牌!!

佛门重宝!稀世灵宝!

无门禅师当年写出了一首千古绝句。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这块无事牌,就是他的随身之物,传闻所用材质,乃是春雷击打的百年桃木!

陈瀚脑海之中,各种相关的讯息,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

加上他眼中倒映着那块木牌的细节,当下便确定了,这块木牌正是无门禅师的那块无事牌。

难怪,在对方拿出了雷击木之后,还能毫无惧色,原来是有这样的底气。

哼哼,真是小看那个丫头了。

这两年,把自己瞒的死死的,直到现在才知道,人家原来是真正的豪门之女。

也难为她,每天都跟自己这个穷小子称兄道弟,还隔三差五的给自己送吃送喝。

陈瀚自顾自摇头失笑,心里暖意横生。

而在第一排的位置,随着宁欣楠将木牌放在桌上,四个专家中,徐玉宾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双目猛然睁大,用几乎不可能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块仅有半个烟盒大小的木牌。

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这,这是,无事牌!”

“南宋无门高僧的无事牌!!”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可是重宝啊,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身上。

金杰也反应过来,把眼神从木牌转到了宁欣楠的身上。

“小姑娘,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宁欣楠眨眨眼,状若乖巧道:“宁欣楠。”

后排的陈瀚禁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真会演,这会儿怎么不自称大爷了。

不该是一嗓子爆喝,大爷是你楠哥吗!

金杰听到宁欣楠的名字后,低声重复了两句,忽然,他的眼神一亮。

“宁神仙是你什么人?”

这话仿佛一记鼓声,让周围的解洪义,徐玉宾和沙路辉,同时转头,看向了一身白衣的宁欣楠。

“我爷爷。”

“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金杰哈哈大笑,再次看向宁欣楠的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宠溺。

“那这件无事牌确保是真品无疑,南宋无门大师的随身物品,材质是百年以上的雷击桃木,十年前,拍出一千两百万的高价,就是被你爷爷拍去了!”

哗——

全场轰然炸响!

本来以为英才这轮输定了的学生,顿时豪气万丈。

自己的女同学,那个别人口中的假小子,身上带个挂件,竟然就是一千多万!

假小子那肯定是别人口中的,自己绝对没有那样喊过!

宁欣楠,真是把大家瞒的好苦!

……

陈瀚嘴角上扬,他很开心,替宁欣楠开心。

自己的兄弟,能有一个很厉害的家庭背景,这是值得开心的事,自己并不嫉妒,只会为对方自豪。

宁欣楠不愿意家世曝光,肯定是有她的顾虑,自己自然不会介意。

台下。

对于宁欣楠拿出了无事牌,曲瑶的面色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仿佛她从开始就知道了结果。

只是对着各位老者点了点头,又微笑着看了宁欣楠一眼,便径自回到了座位。

“哈哈哈哈,怎么样老王,王长新,王副校长,我们英才也是藏龙卧虎吧!”

李万成此刻已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哪里还有半点校长的威严。

就连领口的领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扯的松散开来。

反观京都大学的副校长王长新,却是毫不在意,淡定的喝着茶。

“恩,还不错,没想到宁神仙的孙女,竟然跑到你们学校了……不过老李,笑得太早,可是容易呛着。”

话里有话,王长新这明显是还有后手。

李万成笑容僵在脸上,赶忙拿起水杯,继续喝茶。

没办法啊,自己就是个私立大学的校长。

这个王长新是自己的老校友,同时也是老朋友,虽然现在的职位还是副校长。

但人家任职的可是京都大学!

全国排名前三!

英才大学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汗血宝马与矮脚骡子的差距。

李万成放下水杯,狠狠捏了捏鼻梁。

那又怎么样,对方都打上门来了,还能任人拿捏不成!

刚刚宁家小丫头,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

宁欣楠已经将木牌挂回脖间,再度返回主持台上。

“那么接下来,轮到英才,开始第三轮的献宝!”


不等陈瀚开口询问,田老板就主动报出了寄售的价格。

“这套金针,记录在民国木刻宝卷《指迷金针》上,排名前十,叶家只提出了二十五万的寄售价,绝对算是半卖半送。”

二十五万。

陈瀚想都没想,“我要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在忙完眼前的事情之后,就开始沉下心,好好钻研—番中医行针之术。

自己的便宜师尊当年的医术几可通神,自己再不济,也不能弱了墨家的名头。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鬼门十三针,更是让陈瀚已然蠢蠢欲动。

……

离开至真堂的时候,已经正午,婉拒了田继甲午饭的邀请。

田老板笑着承诺,明天会亲自赶去英才大学,观看那场别有生趣的斗宝。

陈瀚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现在他背包里又多了两份交易合同,以及—个方瓶和—盒金针。

他打算顺路订购—点家具,然后赶回水月湾,尽快解开这个方口瓶的秘密。

家具的采买很是简单,陈瀚到了商场之后,直接挑选有现货的,要求当天配送上门,然后刷卡走人。

陈瀚对品质要求不高,床、沙发和茶几……分分钟轻松搞定。

紧接着就打算去订购—张大—些的木质餐桌,当成工作台。

谁知道,就在—家售卖红木家具的展区内,他身躯猛地—颤,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套镂空雕花的红木沙发围成了三面,中间摆放着—张四四方方的矮脚红木茶几,古雅沉稳,厚重大气。

为了更好的营造家具的氛围,销售人员在茶几上,摆放了装饰性的花瓶,中式插花,以及盖碗和茶杯。

让人—眼看去,就能够幻想出自己坐在那里喝茶的意境。

现场售卖红木家具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子,都穿着古典旗袍,化着淡妆,笑容优雅。

“你好,我想请问,这—套家具,是整套售卖,还是可以单独购买?”

陈瀚招了招手,对其中—个女子问道。

女孩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陈瀚片刻,似乎是感觉眼前这种背着廉价大包,穿着路边摊T恤,—副穷学生模样的人,根本买不起店里的家具。

回答的语气有些淡漠:“抱歉先生,我们店内都是整套出售的,你眼前这套红木沙发和茶几的售价,是八十八万八。”

对于女孩的态度,陈瀚仿佛毫无察觉。

“恩,我很喜欢你们做出的这种氛围,能否原样卖给我,包括桌上的全部装饰。”

“啊?”

女孩脸上出现明显的不自然,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身寒酸的青年,距离这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

“你,你确定要这套?”

陈瀚面无表情,“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原样出售,—件东西都不许少,包括茶几上那几根草。”

“没问题没问题,那些配饰都可以赠送。”

八十八万八,直接刷卡。

在两个女孩呆若木鸡的神情下,陈瀚留下配送信息,随手捞起茶几上的—个茶杯,扬长而去。

八十八万八?

陈瀚已经乐疯了!!

就算八百八十八万,他今天也—定会想办法拿下手里这个杯子!

走出商场的陈瀚,迫不及待的将攥在掌心的敞口酒杯放在了眼前观察。

不到十厘米的杯口,有三处不易察觉的细小豁口,影响了这个杯子的品相。

这让陈瀚心疼的咬牙切齿,额头都在冒汗。

杯身外侧,有相对应的纹饰彩绘两幅,两图之间以奇石花卉间隔。


随着宁欣楠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在陈瀚的背后站起。

他双目修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若是以帅气这个词来说,周司学并不算标准的帅哥,但是他身上那股阴郁的气质,在学校那绝对迷倒过不少的女孩子。

再加上他的出身,只要他想追求的,就没有失手过。

“学少,加油!”

周司学身旁,叶广风的公鸭嗓响起。

陈瀚看了眼群里的消息,原来是系主任指派的。

只是不知道周司学这家伙,能拿出什么样的藏品。

周司学只提着一个布兜上了台,看样子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

“老师专家们好,我今天带来的,是一方砚。”

说完,他神情自若的走下来,将手中的绒布提袋,放在了专家面前。

古玩协会的解洪义年纪较轻,所以他主动的伸手,将布袋抓起,然后将里面的物品呈现了出来。

“乾隆砚!”

第一眼,他就做出了判断。

博物馆的徐玉宾对文房四宝也是深有研究,当下也给出了判断。

“松花石雕兰草纹砚,确实是清乾隆的,好东西!”

解洪义并没有占用太多时间,便将砚台放到了金杰的眼前。

金杰轻缓拿起,不住点头。

“不错,是清乾隆的松花石雕兰草纹砚,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到了,是真品。”

陈瀚看着大屏幕上展示出来的细节,只能尽量去判断,同时也在学习。

墨家的传承,对于明末以后的,都是空白。

但是自己沉浸文物系两年时间,也不是白学的,通过墨家的大量知识,配合上自己的判断,也不至于碰到明末以后的东西就抓瞎。

这方砚台,确实精品,自己不得不承认。

虽然这周司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藏宝就是藏宝,不会被人所影响。

这也是成百上千年后,很多物件上,还能散发出最本真的气质的原因。

“这件清乾隆的松花石雕兰草纹砚,最终估价,二百二十五万!”

一锤定音。

绝对的高价真品,但是现场的反应却是平平,就连掌声都稀稀拉拉。

或许是被之前几百万,上千万的雷击木给惊麻了。

周司学也不在意,收起砚台,也不等下一位对手出场,就自顾自走回了座位。

李万成和郝书林对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周司学所在的周家,能力可不小,单是今年一年,就给学校捐了五百万的助学金。

当然这些钱最终用到哪里,就不归他周家管辖了。

今天周司学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二百多万的砚台,很有分量。

“接下来,有请京都大学,第三轮献宝。”

宁欣楠的话音落下,一位个子不算高,长得比较孩子气的男生,跳上台去。

很是恭敬的对宁欣楠微微鞠躬,这才接过话筒。

“大家好,我带来的也是文房用具,是一个洗。”

简单明了,连自我介绍都省了。

说完把话筒交还给宁欣楠,便又跳下台,跑到了第一排,把手中的物件摆到了桌面。

只有巴掌大的一个圆形笔洗。

大屏幕上,赫然呈现出一片莹润的天青色,非常的赏心悦目。

陈瀚盯着看了一眼,脑海中立马浮现出这个笔洗的来历。

大繁化简的造型,汝窑天青的釉色,宋代真品无疑。

第一排的四位专家这次默不作声,轮流将那个只有掌心大小的洗,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最后,由解洪义开口提问。

“这位同学,这方北宋汝窑天青釉圆洗,你是从何处所得?”

略显稚嫩的男生朗声道:“家里拿的。”

“额……”

解洪义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这方洗,三年前在港城拍出了三百多万港币的价格?”

“哦。”男生点头,仿佛对这方洗的来历价值,毫不关心。

这让解洪义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了。

还好金杰替他打了圆场。

“这方北宋汝窑天青釉圆洗,是真品,估价以港城拍卖为参考,三百万。”

“谢谢。”男生倒是礼貌,咧嘴笑着收回宝贝,跑回了座位。

在场的四个专家,却是不平静了。

四人相互对视,通过眼神交流,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骇然。

本来以为今天参加这个交流会,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

实在磨不过面子,才答应了京都大学的邀请。

哪曾想,这一件件东西丢出来,都是重宝,这些孩子背后,那都是什么恐怖的底蕴啊!

想到这里,四个人都有些想笑。

苦笑。

场内响起了一阵阵奚落声。

堂堂周司学大少爷,竟然被碾压了。

反观周司学,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嘴角的笑容已然不再。

……

宁欣楠的主持很聪明,每一轮结束,都不会主动点出输赢。

反正专家都给出估价了,胜负自在人心。

真要是每一局都非得再朗诵一遍谁谁获胜,反而落了下乘。

“接下来我们继续,下一轮,首先有请京都大学的同学献宝。”

话音落下,一个梳着脏辫,穿着棒球衫的青年,缓步走上台去。

青年一把从宁欣楠手中接过话筒,甩了甩自己的脏辫,声音铿锵。

“我带来的,是一尊高僧舍利!”

这话一出,全场再度被调动起了情绪。

舍利,这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神秘而祥瑞的存在。

传闻舍利本身散发出的波动,就能够让人驱邪散瘀,庇佑康祥。

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真正的舍利子。

陈瀚闻言也是一愣,最近舍利出现的频率有些高啊。

普通人一生难得一见的圣物,自己刚刚获得一尊,眼前又出现了另一尊。

就在这时候,任鸣明悄悄碰了碰陈瀚的胳膊,指了指手机。

只见群里已经连续发了三条信息。

都是系主任郝书林发出来的。

“哪位同学准备了宗教类的藏品,说一下。”

“哪位同学准备了佛门道门的藏品,说一下。”

“……”

任鸣明咧嘴笑着,冲陈瀚比了个OK的手势。

陈瀚有些莫名其妙,耸了耸肩。

就是这一耸肩的工夫,手机里再度传来信息的震动声。

陈瀚低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任鸣明在群里发出了新消息——

“陈瀚也有舍利,这局让他上!”


陈瀚抵达大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有本系的同学,也有其他系赶来凑热闹的。

最前排的位置,桌面上摆放着一个个的卡牌,上面标注着莅临专家的头衔和名字。

任鸣明指了指中间的几个牌子,冲陈瀚撇了撇嘴。

京都古玩协会会长金杰,古玩协会副会长解洪义,京都博物馆馆长徐玉宾,科学院院士鉴宝大师沙路辉……

陈瀚暗暗咂舌,他也没想到,这一场学校之间的交流会,竟然来得都是些大人物。

这阵仗着实大的有些离谱。

自己学校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随便开个交流会,就能让这些业内赫赫有名的巨擘扎堆出现?

“我丢,有点小紧张啊,本来从家里拿了件民国的老翡翠,我还挺有信心,看这场面,上去会不会丢人丢到我姐家……”

任鸣明有些心虚,小声嘀咕道。

“怕毛,人死鸟朝天。”郑磊不屑的撇撇嘴,同时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物件。

郑磊老家虽然是大西北青省的,但是从他爷爷一辈起,就开始玩古董,四处收东西。

到了他这代,也算给他积攒下了不少老底子。

想必他今天带来的宝贝,差不到哪里去。

反观付勇就冷静多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咧咧的把一个铜制小喇叭放在了身前桌上。

陈瀚扫了一眼,辨认出那是民国的物件,是老式黄包车上的喇叭,价值不高,拿出这个也倒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礼堂里入座的学生已经越来越多。

唯独有两排齐刷刷的空座,应该是留给交流学校的。

就在这时候,陈瀚感觉后面有人拍自己脑袋,皱眉回头一看,竟然是叶广风。

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王文铭和周司学。

这三个家伙可谓一丘之貉,仗着家里有底子,在系里风头极盛。

要说叶广风靠花钱,那王文铭和周司学比他可有钱,更有脑子,玩的也花。

陈瀚身为班长,之前没少被这三个人下绊子。

叶广风探头趴在陈瀚耳朵旁,小声嘀咕:“陈大班长,你和付勇说说,赶紧把他那破喇叭收起来,太掉价了……”

他一开口,那公鸭嗓就让陈瀚浑身不舒服。

“对了,把你的小刀给我看看,我可和铭少学少都说了,你捡了个天大的宝贝,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大班长,听说你暑假打工发财了,斥巨资捡漏了一把宝刀?”

开口的是周司学,他一双细长眸子似笑非笑,语气玩味。

如果是以前,陈瀚必然不会搭理他们,像这种戏谑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是今天,本就是要打他们脸的,只有打疼了,他们才会怕,才不敢欺负自己。

莫欺少年穷,自己今非昔比。

有十年河东,那就一定会有十年河西!

“滚蛋!”

陈瀚开口低喝,眼神凌厉。

叶广风脸色一僵,抬手指向陈瀚,“我草,喊你声班长,还给你脸了。”

陈瀚墨眼催发,狠厉的瞪向叶广风,后者在这一刻只感觉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充满了无尽的压迫感,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了。

叶广风指着陈瀚的手指,竟然抖了两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嘴里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嗨,怎么还翻脸了,以大班长的气度,不应该啊,闹着玩的,别急别急。”

周司学嘴角划起弧度,开口打圆场道,语气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一旁的王文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陈瀚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宿舍几人的注意。

“草,晦气,夏天苍蝇就是多。”任鸣明轻轻歪头,呐呐说道。

叶广风圆脸一绷,就要开骂,却被周司学拦了下来。

“任鸣明,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下次就不是让你姐登门道歉那么简单了,如果我愿意的话,让她留下过夜,可能我才会消气。”

“我草你马!”郑磊猛地起身,双眼怒视。

“行了。”忽然,一直沉默的王文铭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仿佛天生的领导者。

“今天这是什么场合,都留点脸,给自己,也给学校……”

“真有本事,等会儿上台都拿出来。”

王文铭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话音落下,他的眼神扫向前排的陈瀚四人。

陈瀚就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般,背脊发凉。

这个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闹过一场后,终于安静下来,这边几个人的小冲突,并没有影响到现场火热的气氛。

接近十点,终于,一群年轻人集体亮相,走进了礼堂之中。

有男有女,年龄都跟在座的学生相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那些学生的穿着,个顶个的价格不菲,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陈瀚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轻咦了一声。

竟然是她?

熟悉的面容,正是那日买木雕的女孩。

现在看来,她前天出现在潘和园,应该就是为了今天的交流会。

有了自己的提醒,想必那件木雕,她是不会拿来斗宝了。

陈瀚的目光并没有在女孩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观察起其他的十几人。

京都大学,在国内那都是名列前茅的学府。

能够进入京都大学的,绝对是各个地区的尖子生,哪怕当年以自己县城前三名的高考成绩,也不一定能顺利进入。

但是眼下看来,今天到场的十几人,却完全没有那种书呆子的气质,反而像是各个大家族的公子和小姐。

这一场斗宝,有得看了。

此时,几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开始循序入场。

领头的是校长李万成,在他身侧的,是一位体型肥胖,戴着厚厚镜片的老者。

李校长走到第一排并没有入座,而是静等身后来人,分别握手后,先邀请对方依次落座。

陈瀚远远看了过去,坐在最正中的,赫然便是古玩协会和博物馆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灯光照亮主持台,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修长的双腿遮盖在白色裙摆下。

上身短袖的白色小礼服,在这个炎热的季节让人眼前一亮。

“宁欣楠!?”

“怎么让她上去主持了?”

“我没花眼吧,她穿了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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